第847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958 字
看着这个一脸认真地献上了加班费的五月。和泉正宗也是非常的无语。
女孩供奉的食物个头很大,毕竟是秉持着量大从优,让人吃饱为目的的食物。
和泉正宗的一只手,方才是能够堪堪握住。
也是难怪五月能够有着这样的卓越。
但是······
果然啊,相比于别的地方的,和泉正宗实际上更喜欢的五月左右两边脂肪团啊。
“老师不用心疼我哦,实际上家里的冰箱还有着多余的放着的。”
看着那此刻陷入沉默,一副认真思考,为自己这样的大礼而‘惊讶’的和泉正宗。
五月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唇角微微上翘,带着微笑的说道。
能够在其母亲中野零乃的惊人基因作用下,还是逆反着常理长出来了比其她四个姐姐还要多出来的重量,自然是有着足够的食物储备才达成的。
同时在女孩的眼中,自己贡献的肉包,可是真的不错的礼物了。
也是面对着和泉老师才会给。
别人的话才不会呢。
“味道很不错呢,老师可以试一试。”
跃跃欲试的邀请着,似乎是想要向和泉正宗科普其中的美味。
“这些东西,二乃都给我做过了呢,相比于这些,我更喜欢别的呢。”
摆了摆手,和泉正宗直接拒绝道。
前世的时候,他早餐永远都是包子稀饭一顿解决。
所以这一世对于着想送戏根本没有兴趣。
“别的?”
五月楞了一下,看着男人直直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心口。
低下头。
鲜红的发丝落在胸脯上。
看不见脚趾。
“和泉老师!”
大红脸,比那晚霞还要来的动人。
五月慌张的后退一步,倒在了沙发上,摆着手对和泉正宗挥着。
让旁边的四叶小脑袋转来转去的,好奇的看着两边变换的神色,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非常有趣的话剧一般。
“咳咳,我觉得吧,关于五月,你现在的成绩,这不是单纯的努力与否决定的。”
二乃可是中野家控制厨刀的,所以和泉正宗还是稍稍收敛了此刻有些漂着的心。
“老师,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我就说了的,明明我已经是努力了,一定是方法不对。”
一拍手掌,努力化解着刚才的尴尬,五月期许的看着和泉正宗,希望对方这里能够有着什么独特的方法来解决。
“如果你觉得是方法不对的话······”
和泉正宗犹豫了下,然后拿出来了一个骰子递给了五月。
“这是,传说中的考试祝福道具?”
五月期待的看着。
“下一次,拿着骰子抛着来决定ABCD吧,相信我,三十分十五道题,拿个八分问题不大。”
“······”
“老师~~”
女孩子拉长了音调。
再怎么样也不能够这样看不起她吧?
“我实在是觉得,你随便选都是能够拿上八分了,我真的很怀疑,这里面还有比你分数低的吗?算了,不提你的最弱项,这样不公平。”
数学,五月的计算大概就是距现在了十个肉包数来数去的轻松上。
在五姐妹中的数学逻辑能力最差。
但是非常神奇的,这个家伙还敢去报理科。
“就看你理科的成绩,有比你更低的吗?”
“有啊。”
“知道就······真有比你还低的?”
原本的话戛然而止,和泉正宗张大着眼,看着这个家伙,还真有?
“我们那里有一个同学,古桥文乃同学,我记得,好像是在别的科目成绩有些差,和五月的分数综合起来是一样的。”
四叶小天使举起手来,对着和泉正宗解释着。
捂住脸,看着莫名的有些得意地五月,和泉正宗不再说话。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那个家伙是因为实在是选错了科目的原因吧。
“不提这些事情了,五月,如果你真的是想要好好学习的话,那么就先要纠正你的思维,就好像是计算的时候,不要再想着使用手指来计,你要培养理科思维。”
虽然对于另一个家伙非常的感兴趣,但是和泉正宗还是决定,先把面前的家伙给抓住再说。
盘膝而坐,两手放在膝盖上,五月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理科思维?”
“理科思维啊,你可以这样理解,比如现在不是秋天吗?当秋天落叶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会是因为有着脱落酸的作用,而不是絮絮念着诸如‘风微微地吹着,树枝上的叶儿下落,在天空中翩翩起舞,仿佛像那一只只黄色的蝴蝶,在那儿歌唱’之类的东西。”
和泉正宗思索了下,给出了答案。
然后看到的是开始低着头拿手机查着脱落酸名词的五月。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了吧,从平日里做起,开始好好地思考着,学会做一个理科生,不仅仅是你的数学成绩,包括着理科的其它科目,相信也是会有着迅速的提高。”
和泉正宗解释着,然后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重新于包裹里拿出来了一堆包装精美的书籍。
“这是我从另一边的国度买来的练习册哦。”
和泉正宗微笑着,将东西递了过去。
在京都那个地方玩的时候,见到的最多的就是国人。
然后还有这意思可怜的小可爱哪怕是那个时候都是在有做着习题的,灵机一动的和泉正宗,也是买了好几套。
“哈,哈哈,我突然想到了我有作业还没做。”
哪怕是刚才被和泉正宗盯着胸脯都是没有这样迅速的,五月一个优雅的翻身,带着那青色的胖次,翻身到了沙发背后,跑了开来。
四叶小天使更是发挥着自己惊人的运动天赋,迈着大白腿跑的飞快。
“三玖,见者有份,你也需要。”
和泉正宗失笑摇头,将东西递了过去,迎来的是女孩好看的一个白眼。
她要回房子听课了。
果然不管在什么时候。
送练习题的永远都是最被讨厌的。
窃笑着,给五等分的学渣将东西放好,这个可是必须的啊。
“哪有你这样欺负我的妹妹的呢。”
柔软的嗓音带着湿热的气流,精准地灌入和泉正宗的耳蜗。一花早已悄然移动了位置,此刻她的侧身完全贴了上来——不是那种倚靠,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全身性的贴合。她纤细但柔韧的手臂环过男人的腰侧,掌心贴着他的后背,五指轻轻地、带着某种探索意味地按压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她微微屈起左腿,膝盖顶进沙发坐垫与和泉正宗大腿外侧形成的夹角里,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下半身也紧密地嵌合上来。
“身前的美好变形贴在了和泉正宗的身上”——这句简略的描述背后,是无比具体的肉体重压与形变。她穿着的那件质地柔软的针织开衫,纽扣早在之前某个不被注意的时刻解开了最下面的两颗。此刻隔着内里那件米白色的棉质吊带背心,两团丰腴浑圆的乳肉结结实实地挤压在和泉正宗的侧胸与上臂部位。吊带背心的领口不高,从这个俯视的角度,和泉正宗只要稍稍垂眼,就能看见那道被挤压得愈发深邃的乳沟,以及乳沟顶端隐约透出的、比周围肌肤色泽更深的乳晕轮廓。针织衫柔软的羊毛纤维、棉质背心的细腻纹理、以及包裹在最深处那两团温热脂肪的肉体实感——三层不同的触感,伴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透过薄薄的夏季衬衫,一浪一浪地传递到和泉正宗的皮肤上。那重量,那柔软中带着饱满弹性的承托感,还有随着她呼吸而极轻微起伏的节奏,都清晰无比。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持续地喷洒在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鼻尖偶尔会蹭到他的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眼角上扬,那双含着水的眸子斜睨着他,笑意里混杂着清晰的诱惑与一丝狡黠的戏谑——那是看穿了他的动摇,并乐于将这种动摇推向更深处的神情。
没有了妹妹的存在,空间骤然变得私密而紧绷。一花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作为长姐的顾忌,整个人的重量、气味、温度,更彻底地交付了出来。“自然地缩在了和泉正宗的怀里”——这个“缩”,并非胆怯的躲藏,而是一种主动的、如同归巢般的侵占。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侧转,将正面更多地转向他,右腿也蜷了上来,几乎是以一种侧坐在他大腿上的姿态,陷进了沙发与他身体形成的柔软牢笼里。她的臀部沉甸甸地压在他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面料,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饱满与温热。她的左臂依旧环着他的腰,右手却开始有了自己的意志。那只手先是看似无意地搭在他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衬衫熨帖着腹肌的轮廓,指尖若有似无地在肚脐附近画着小圈。随后,那指尖开始缓慢下移,划过腰带扣,停留在牛仔裤的裤腰边缘,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那坚硬的金属扣头与牛仔布的边缘线。
“和泉老师,”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着鼓膜,“不知道,有没有着保健体育的教材呢?”
提问的同时,她的右手食指,已经钻进了他衬衫下摆与牛仔裤裤腰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指尖的皮肤微凉,触碰到他腰腹皮肤时,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肌肉瞬间的绷紧。她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温热紧绷的皮肤上,缓慢地、打着转地抚摸,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深长了些,胸口的挤压也更用力,吊带背心柔软的棉质面料下,顶端有两处细微却倔强的凸起,正若有若无地擦刮着他的手臂。
和泉正宗喉咙有些发干,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气息——洗发水的花果香、沐浴后肌肤清爽的味道,更深处,隐隐有一丝属于年轻女性体温蒸腾出的、类似暖阳晒过棉花的微暖体香,此刻还混杂了一丝淡淡的、从她自己身体深处弥漫开的、甜丝丝的湿润气息。这股气息正随着她体温的上升而变得清晰。他强自镇定地回答:“嗯,那个国度还没有。”说话时,他感觉到自己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样啊~~”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那份“失望”表演得惟妙惟肖,但眼底的笑意和身体逐渐升温的触感,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期待。她环在他腰上的左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沿着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轻按上去,最后停在他的肩胛骨中间,掌心贴着他的背心,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同时,那已经探入他衣缝的右手,开始尝试更进一步的侵犯。指尖不再满足于腰际的方寸之地,它微微弓起,用指甲背轻轻地、自上而下地划过他腹部肌肉的沟壑,每一次刮擦都带来清晰而微妙的电流感。她的膝盖,原本顶在他腿侧,现在也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摩擦着,每一次动作,她柔软的腿内侧肌肉都会挤压到他大腿的肌肉,裙摆随之撩动。
然后,她仰起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湿润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眼底,红唇翕张,吐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暖意:
“那么,老师能亲自教导我吗?”
这句邀请落地,肢体语言的侵略性陡然升级。她原本侧坐的身体彻底转了过来,改成面对面、轻轻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尽管臀部只是虚虚地挨着,没有完全坐下,但这个姿态本身已充满暗示。她双手都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前倾,让两人的胸部完全贴合挤压。那两团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此刻被挤压成更扁平的形状,透过层层布料,热度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双乳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棉质背心和针织衫,摩擦着他衬衫下的胸膛,每一次轻微的厮磨,都让她鼻腔里溢出更浓重一丝的轻哼。
和泉正宗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少女的腰肢纤细而柔韧,一只手几乎可以环握大半。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这个回应像是一道无声的许可,一花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她的右手从他的肩膀滑落,抚过他的胸膛,来到他衬衫的纽扣。细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探入敞开的领口,在他锁骨和上胸的肌肤上流连。左手则顺着他的手臂下滑,滑到他的手肘,引导着他原本放在她腰侧的手,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向自己的身后移动。
“保健体育的第一课……”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一边轻吻着那跳动的脉搏,一边用舌尖极其轻微地舔舐着那里的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应该是……了解身体结构,对吧,老师?”
她牵引着他的右手,越过了腰肢的曲线,覆上了那被短裙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峰。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短裙和里面薄如蝉翼的安全裤(她今天似乎早有准备,没有穿更保守的内裤),那臀肉的温热、紧实与惊人的弹性,瞬间充盈了和泉正宗的掌心。他几乎是本能地收拢五指,抓握了一下,感受那饱满的肉感在指间变形,又迅速回弹。一花立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带着满意和鼓励。
她开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摇晃腰肢,臀部在他的掌心下缓慢地画着圈,让那柔软的臀肉与他的手掌反复摩擦。每一次晃动,短裙的裙摆都会上移一些,逐渐露出更多被浅色安全裤包裹的大腿根部。而她自己的手,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她的右手从和泉正宗的领口抽出,转而向下,目标明确地覆盖在他牛仔裤的裤裆位置。
那里的变化早已无法掩饰。牛仔裤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日益膨胀的轮廓。她的手隔着厚厚的牛仔布,缓慢而用力地覆了上去,掌心准确地包裹住那团隆起的炽热。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下搏动,坚硬而滚烫。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启:“老师……这里,是什么结构呢?好像……和教材上的图谱,不太一样……它好硬……”
她一边用天真又充满诱惑的语调发问,一边手掌开始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摩擦着那根阴茎的茎身。拇指更是压在龟头顶端的位置,反复地、施加压力地揉按着,试图隔着布料找到那最敏感的龟头棱缘和马眼的位置。牛仔裤粗糙的纹理反而加剧了这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无论是给予刺激的她,还是承受刺激的和泉正宗,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下愈发高亢的快感累积。和泉正宗倒吸一口凉气,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抓住她臀部的手也下意识地用力,几乎要将她的安全裤和短裙一起揉进她的臀缝里去。
“一花……”他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濒临失控的欲望。
“老师……告诉我嘛……”她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甚至调整了跨坐的角度,让自己两腿之间的柔软处,隔着安全裤和短裙,也能摩擦到他大腿肌肉的侧面。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湿润热流,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安全裤内层,甚至可能洇湿了外面的短裙。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腰肢发软,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
她的左手向后,抓住了他那只正在她臀上肆虐的手的手腕,牵引着它,从臀部的浑圆弧线,滑向更为隐秘的股沟。指尖先是抵在臀缝上端,隔着紧贴肌肤的安全裤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条凹陷的热度。然后,她的手带着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地向下探索,滑过尾椎,滑过臀缝中段,逐渐接近那个最隐秘的、此时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翕张的湿热入口。
“这里……又是什么结构呢?”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脸颊绯红如醉,眼中水光潋滟,身体因为即将被触碰到最私密之处而微微颤抖,“是……需要老师……亲自……触摸观察……才能了解的地方吗?”
她的引导大胆而直接。他的中指指尖,隔着那层被爱液浸得有些湿滑的安全裤薄纱,终于触碰到了那道缝隙的底端。那里柔软、滚烫,而且已经是一片惊人的湿漉。指尖只是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那层湿透的布料的凹陷,以及布料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柔软肉感。那凹陷的入口,正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吮吸虚空中并不存在的异物。
“啊……”一花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她停止了对他裤裆的摩擦,双手都紧紧地攀住了他的肩膀,将脸埋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皮肤上。“老师……摸到了……”
和泉正宗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指尖在那湿透的布料中心,找到了那个最硬挺、最敏感的小小凸起——那是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他隔着湿滑的安全裤,用指腹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那个小肉粒。布料的存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阻隔,但摩擦的快感却因此变得更加集中和酥麻。
“呜……嗯……”一花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自己湿透的阴部更紧密地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寻求更强烈的摩擦。臀部也在他另一只手的抓握下不断扭动,带动着臀缝里的手指隔着布料更深入地挤压那个入口。“老师……手指……动一动……再多……碰碰那里……”
她的请求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急切。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和泉正宗的大腿,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衣裙下的安全裤中心,湿痕迅速扩大,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异常显眼,甚至渗透出来,在短裙内侧留下了更深的印记。她身上的甜香气味,混合着越来越浓烈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暖湿腥甜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和泉正宗的中指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和力度,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几乎半透明的安全裤薄纱,他甚至能看到她阴阜饱满的轮廓和深色阴毛的模糊阴影。他的拇指也加入了进来,隔着布料的边缘,按压她另一片阴唇,或者偶尔滑到更后方,隔着布料轻轻擦过那个更为紧致小巧的、属于肛门的皱褶。每一次触碰到后庭,一花都会浑身一颤,发出更尖锐的吸气声,但身体却没有丝毫躲避,反而将臀部送得更近。
“老师……好舒服……那里……啊……要化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胸口的一小块皮肉,留下一个湿热的牙印。她的下体,在他的指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安全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摇摆的动作和手指的揉弄,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攀在他肩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隔着布料、却依然精准而猛烈的刺激送上高潮时,和泉正宗的手却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安全裤的触摸。那只在她臀缝间作恶的手,猛地用力,连同短裙和安全裤的松紧边缘一起,向侧面拉扯、拽下!
“呀!”一花短促地惊叫一声,只觉得下身一凉。她的安全裤连带着短裙的阻碍,被粗暴地褪到了大腿中部,整个下半身最隐秘的区域——那饱满如白馒头般的阴阜、浓密的深红色阴毛、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闪烁着晶莹水光、微微开合着的粉嫩阴道口、以及那凸起挺立、红艳欲滴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和泉正宗的眼前和手下。
“老……老师……”她羞耻得浑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大腿和依旧钳制着她臀部的手牢牢固定着,动弹不得。这种被迫展露的羞耻感,混合着暴露在空气中、微凉气流拂过敏感阴部的刺激,以及即将被更直接侵犯的强烈预感,让她体内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
和泉正宗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中指,这一次毫无阻碍地、直接地按在了那湿滑不堪、泥泞一片的阴蒂上。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接触到那粒滚烫、硬挺、滑腻的小肉球,触感真实得让两人同时战栗。他用力地、快速地揉搓着它,指腹感受着它剧烈的搏动和其上布满的、细密的神经凸起。
“啊啊啊——!”一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音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沙发上,也打湿了和泉正宗的裤子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但和泉正宗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爱液,轻易地找到了那个紧窄湿热的入口。中指带着她自身的润滑,抵在柔软的、花瓣般的阴道口,先是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感受到内部滚烫紧致的肉壁瞬间如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然后,在女孩失神而迷离的低吟中,他坚定地、缓慢地、将整根中指完全插入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嗯……!好……好深……”一花浑身绷紧,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肩膀。阴道被异物完整填充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霸道。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寸推进,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肉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包裹、然后紧紧箍住入侵者的。当指根完全没入,指尖抵到最深处的某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时,她再次被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击中,发出一声呜咽。
他开始抽动手指。缓慢而有力地,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蜜水。指腹刮蹭着阴道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他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将那个本就紧窄的入口撑得更开,抽插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更快、更迅猛。
“啊!啊!慢、慢一点……老师……太……太满了……啊啊!”一花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在她体内凶猛的侵犯。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双眼失神,红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一丝。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而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他的胸膛上不断摩擦、挤压、变形。胸前那两点樱桃早已硬得像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衣衫,与他的胸膛相互厮磨。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摸索到了他依旧昂然挺立的裤裆。她近乎报复性地、带着同样强烈的欲望,颤抖着解开了他的牛仔裤扣子和拉链,将手探入内裤,终于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似炭的阴茎。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浑圆,顶端的小孔(马眼)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粘稠前液。她生涩但急切地用手上下套弄着那根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感受着那份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老师……你的……也好大……好硬……”她喘息着,与他耳鬓厮磨,手上的动作却不断加速,拇指还不时地刮过龟头顶端,将那滑腻的前液涂抹开来,充当润滑。
手指的抽插与手掌的套弄,构成了一个淫靡而激情的循环。两人在沙发上紧密相拥,互相给予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性刺激。空气中充满了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粘稠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低吟。她的阴道如同湿热的沼泽,紧紧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则如同怒龙,每一次脉动都彰显着即将爆发的欲望。
终于,在又一次快速而深入的指交之后,一花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和泉正宗的手臂,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吸吮,大量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沿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她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窒息的尖叫。
几乎同时,在她的手掌持续而快速的刺激下,和泉正宗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悉数喷射在她的小腹、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她自己依旧敞开的阴户和阴毛上。白浊的精液与她透明湿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淫靡不堪的图案。精液的腥膻气味,与她爱液的甜腥气,还有两人汗水的气息,彻底混合,充满了整个空间。
高潮后的余韵里,两人紧密相拥,剧烈地喘息着。一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头发黏在潮红的额角和颈侧,眼神迷离而满足。和泉正宗的手指还停留在她湿热温软的阴道深处,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轻微痉挛。她的小腹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正缓慢流淌。
休息了半晌,一花才缓过气来。她没有立刻清理,反而带着一种慵懒而戏谑的笑意,就那样敞开着下身,轻轻地、用粘满精液的手,将自己滑落到大腿的安全裤和短裙重新拉了上来,遮住了那一片狼藉。动作间,精液和爱液不可避免地弄脏了裙子和安全裤的内层。
她从和泉正宗的腿上慢慢退下来,赤足站在地毯上,身体还有些虚软,却故意挺了挺沾着精液、微微起伏的胸脯,对他眨了眨眼,声音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沙哑与妩媚:“原来……保健体育实践课……这么‘深入’啊……谢谢老师‘手把手’的教导哦。”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依旧敞开的、沾了点她爱液的裤裆和手上残留的晶莹,然后发出一声轻笑,不等他回答,便转身,摇曳着依旧湿黏、印着深色水渍和可疑白痕的裙摆,脚步有些虚浮却带着得逞般的满足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空气中,残留的腥甜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