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897 字
“现在开始午休时间,请所有学生和参观家属聚在一起用餐,注意摄取充足水分······”
广播上,有着女老师出声提醒着众人。
而随着其落下,也是终于开始了休息的时候。
参加项目到最后的四叶也是回来了。
六个人五女一男来的有些晚了,没有着足够的大桌子来用,所以只能够铺开了餐布,也算是一次对外的野营了。
和泉正宗坐在旁边,靠近着他的,自然是二乃了。
在中野家已经是习惯了留宿吃饭,所以对于别人那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倒也是能够轻易地无数。
除了某一点让人比较纠结之外。
“咕咕咕!”
身穿着白色的运动短袖,蓝色的运动裤,展现着健美身姿的四叶,此刻正豪爽的一口气将面前的饮料牛饮而进。
碳酸饮料欺负的泡沫让四叶非常不淑女的打了一小嗝。
看的二乃也是一脸的无奈,只能够站起来宠溺的帮着妹妹把那嘴角擦净。
“你也注意点形象啊。”
有时候太具有活力的家伙,对于正常的普通四个女孩来说,有些太引人瞩目了。
“我觉得很好呢,今天全程都是看到了四叶的身影。”
看着苦恼的小天使,和泉正宗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活力运动系女孩直到现在,家里貌似就只有桐乃和一色两个人,萨塔妮亚还没有收下不算。
多一个小天使四叶,这才有助于促进家里的多样化,方才是能够塑建更美好的环境啊。
“嗯。”
听着和泉正宗的话,四叶得眼中有着琳琳的波光闪烁,认真的点着头。
充满斗志的样子,就好像是要点燃了一般。
“小心点啊,下午可还有好几场比赛,别跑到一半没力气了。”
看着那给予四叶摸头杀的和泉正宗,还从来没有接受过的二乃有些吃味的说着。
“不会啦,我可是经历过魔鬼训练的。”
四叶开心的样子。
有时候笨蛋的洋洋得意会更加的让你生气。
因为天然的心理落差足够让任何正常人都是要抓狂了。
“不要太得意了啊。”发现和泉正宗一本正经的认可着的样子,二乃终于是体会到了刚刚五月看着自己和和泉正宗时的恰柠檬感觉了,哼了一声。
作为男友你也给我注意一下啊,不要光顾着讨好小姨子就忘了照顾自己的正牌女友啊。
“哼哼,那么就比一比吧,谁先拿到五枚奖牌,谁就是获胜者,能够,能够······”
四叶眼神飘忽着,似乎是在找着有什么条件。在看到和泉正宗之后,眼睛瞬间一亮。
“能够独占让和泉老师答应一个条件。”
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体育上的成绩,让四叶终于体会了一把叫做学霸的快乐。
简而言之,此刻的四叶处于非常飘的状态之中。
“比就比。”
抱着和泉正宗的手臂二乃站了起来。
“中野家的女人绝不认输。”
喂喂。
和泉正宗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当事人可还是在这里呢,你们都给我注意一下啊。
还有什么叫做中野家的女人,二乃你的觉悟还不够啊。
给我改成和泉家的女人啊。
“放心吧,阿宗,我是不会把你输了的。”
你这个家伙就没有反应过来吗?
这些事情完全不公平啊。
都是自己男友了这完全不对等。
和泉正宗看向四叶。
算了。
小天使小可爱。
估计都不知道事情。
哪怕到时候赢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件。
和泉正宗看向一花,希望这个当姐姐的可以安稳一点帮忙劝劝。
结果这个家伙此刻握紧了拳头。
“四叶,要加油哦。”
“当然了,不会输的。”
和泉正宗:“······”
差点忘了。
对于一花来说自然是有着越多人揭竿而起反抗中野二乃的对和泉正宗独占霸权,才是最好的发展。
五月还在吃着包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玖则是默默地听着歌,让人看不出表情变化。
午休快要结束的时候。
女孩们也是各自的散落开来。
准备着自己的事情。
毕竟各自还有着各自的交际圈子。
和泉正宗想要逛一逛,顺便看看校园里有没有可能遇到一些新鲜的家伙。
毕竟他上次才知道,五姐妹的学校,可是名为一之濑。
应该可以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
只是还没有走几步,就是注意到了身后跟着的家伙。
“一花,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嫌弃我了吗?”
“不是,只是······”
一花鼓了股粉腮,默默跟在男人身后。
平日里身边有着二乃,一花就会避免和和泉正宗相处的。
走在安静的校园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疏疏密密的樱花树洒下来,在林荫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听惯了上午的喧嚣,此刻那微风吹过带起落叶的沙沙声,也是非常的好听——但这安静却被另一种声音打破了。
一花并没有保持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而是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温热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她能闻到和泉正宗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肥皂味,混合着一点运动后淡淡的汗味,这气味让她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
“正宗。”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要软上三分,带着一种黏腻的试探性。
手腕内侧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一花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那是个极其敏感的位置,神经末梢密集得每一点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她的手指很凉,但触碰的地方却像被点燃了火星,迅速蔓延开一片细密的痒意。
和泉正宗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向她,却发现一花正低着头,粉红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在颊边,遮住了她的表情。她今天穿的是运动会的统一服装——白色的短袖运动衫,浅蓝色的运动短裤。短裤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长的腿部线条,膝盖处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运动衫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此刻微微前倾的姿势,领口松松垮垮地垂下,从他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还有那隐约隆起的柔软弧度边缘。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温和。
一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往前靠了半步。现在她几乎是紧挨着他走路了,左臂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上臂柔软的温度,还有运动衫下那层薄薄布料无法完全隔绝的、属于少女肌肉的弹性触感。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午后的校园小道上,却清晰可闻——温热的气息有节奏地扑打在他的耳廓边缘,带着一种湿润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频率。
“我刚才说……”她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希望你能够多多关注一下三玖,最近的她有些不对劲。”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立刻退开。
相反,她的嘴唇停留在他耳侧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那么半秒钟。半秒钟里,和泉正宗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流拂过他耳廓上细小的绒毛,那种湿热的气息像是要钻进耳道深处。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嘴唇微张的样子,舌尖可能正轻轻抵着上颚,呼出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她刚才午饭时确实吃了一颗。
然后,她退开了。
但这退开也带着某种意图。她的身体往他这边倾斜的角度改变了,从并肩变成了半个身子几乎要倚靠在他肩上的姿势。左臂外侧的接触面积扩大了,现在她能感觉到他上臂肌肉的硬度,那是在运动后微微充血的状态。而他也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她胸部侧面的柔软——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团温软的、饱满的肉丘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贴在他手臂外侧的触感是如此真实,他甚至能想象出运动衫下那件浅色内衣的形状,还有内衣包裹下那对柔软乳房的轮廓。
他们继续走着,脚步放得很慢。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咔嚓声,除此之外就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啊?”和泉正宗应了一声,有些诧异,也有着些许恍然。
他在那一瞬间确实分心了——因为一花的手忽然滑下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是那种朋友间的握手,而是更亲密的、十指交扣之前的预备动作。她的手指纤细,但指腹有练习表演时留下的薄茧,此刻正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循环往复的节奏,就像在弹奏某个只有她能懂的旋律。每一次摩挲,茧子粗糙的质感都会刮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一路往手臂上方蔓延,最后在肩颈处炸开一片酥麻。
“你知道的……”一花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更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唇瓣擦过他耳廓边缘的细微颤动,“三玖她最近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戴着耳机,谁也不理。我问过她,但她只是摇头。”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个无声的游戏中——那只手悄悄滑到了他的腰侧,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运动裤的腰带边缘,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探,滑到了髋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隔着,她能感受到他体温的热度,而他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那是种极致的温度反差,凉意像是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他的注意力防线。
那只手没有停留太久,它开始移动,沿着他侧腰的曲线缓慢上行,最后停在了他的后腰处。指尖轻轻按压,就像在寻找什么穴位,但按压的力度和位置都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每一次按压,她的指甲都会隔着运动衫的布料刮过他的皮肤,那种若有若无的搔刮感让他的腰部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又放松。
“我担心她。”一花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的忧虑,但她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不像二乃那样会直接说出来,也不像我……我会用别的方式表达。”
“别的方式”这个词她说得特别轻,就像一阵风,但配合着她此刻的动作——她的指尖已经从后腰滑到了他的尾椎骨上方,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这个词就充满了暗示性。
和泉正宗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一花的手没有来得及完全收回,她的右手还停留在他的后腰处,左手则因为转身的惯性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掌心直接贴在他运动衫的前襟,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还有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的跳动节奏。砰砰,砰砰,一下,两下——心跳在加快,虽然幅度不大,但她能感觉到。
“一花。”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嗯?”她抬起头,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他熟悉的、狡黠又带着试探的光芒。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午后的阳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两个人就站在林荫道中央,周围没有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远处体育馆隐约传来的广播声。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一花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某种期待和紧张的弧度。
她的手没有从他的胸口移开,反而轻轻往下滑,滑过了胸肌的轮廓,停在了他的腹部。运动衫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腹肌的块状结构,还有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她的手掌摊开,整个掌心贴在他的小腹上,指尖则探向了下方的区域——那个危险的位置。
还差一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说三玖不对劲。”和泉正宗开口,声音平稳,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那只正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手,“具体是什么情况?”
“具体啊……”一花拖长了声音,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同时那只在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画圈。画圈的动作很轻,但圈的范围在逐渐扩大,每一次向外扩张,指尖都会更往下探一点,“她会突然发呆,吃饭的时候也会走神。昨天我进她房间,发现她在看手机,但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只是黑屏。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听心跳。”
说到这里,她的指尖终于越过了那条隐形的界限。
第一个指节的长度,大约一厘米,轻轻触碰到了运动裤腰带下方的位置。那个位置已经接近耻骨上缘,皮肤下面就是更敏感的区域。隔着两层布料——运动裤和可能存在的内裤——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腹部要高,也更柔软一些。但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某种微妙的变化正在发生。
布料下面的轮廓在改变。
很轻微,但如果仔细感受,就能察觉到那种缓慢的、逐渐硬挺起来的趋势。那东西开始充血,从沉睡状态苏醒,血液涌入海绵体,让原本柔软的器官逐渐变得坚实。她没有直接按上去,只是让指尖停留在那个边缘地带,感受着温度的变化和布料下形状的改变。
“心跳?”和泉正宗重复了一遍,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一花能感觉到他小腹肌肉的绷紧,那是下意识的防御反应,“听谁的心跳?”
“我问了。”一花的声音更轻了,她往前凑近,现在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她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嘴唇上,带着薄荷糖的清甜,还有少女口腔特有的温润气息,“她说……听自己的心跳,但总觉得那个节奏,和某个人的很像。”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指尖往前推进了半厘米。
就是这半厘米,指尖的触感从平坦的布料变成了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个弧度还很柔和,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能清楚感觉到形状的变化。她的指腹能描摹出那东西的边缘,大概是沿着裤缝中线偏上的位置,正在缓慢地抬起头。
她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用力的按压,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的、试探性的施力。就像在用指尖确认一件物品的存在,又像在测试它的硬度。
按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团肉的弹性——虽然还在半硬状态,但已经不像完全松弛时那样柔软,而是带着一点韧性的回弹。按下去,它会微微下陷,但松开时,它会缓慢地恢复原状,就像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
和泉正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瞳孔在午后的阳光下收缩成一个幽深的点,里面倒映出她的脸,还有她眼睛里那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迎了上去,粉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挑衅的光芒。
“然后呢?”他问,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一花注意到了他喉结的滚动——一个吞咽的动作,很轻微,但被她捕捉到了。
“然后我就想……”一花的声音几乎变成了气声,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两厘米的距离,只要谁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在一起,“也许她需要有人……帮她确认一下,那个心跳的节奏到底属于谁。”
说到这里,她的手彻底放开了所有的顾忌。
整只手掌摊开,直接覆盖在了那个隆起的部位上。现在她能完整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了——大约十五厘米的长度,还在继续充血,硬度在以她能感知的速度增加。布料包裹着它,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状凸起,顶端的位置甚至已经抵到了运动裤的裤缝,形成了一个微小的、但很清晰的尖端轮廓。
她的手掌包裹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热透过两层布料传达到她的掌心,温度明显比周围的皮肤要高,像是一个小小的发热源。她的掌心开始出汗,不是冷汗,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兴奋的湿意,让布料贴在她手心上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开始缓慢地揉搓。
不是上下撸动,而是画着圈地揉,就像在按摩一块肌肉,但目的完全不同。她的掌心感受着那团坚硬逐渐变形的过程——在她手掌的压力下,它会被压扁一点,但立刻又弹回来,而且每一次回弹,似乎都比之前更硬、更挺。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位置,她能感觉到那尖端在她的手下微微跳动,就像有自己的脉搏。
“一花。”和泉正宗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手往下滑,滑过了整根茎身的长度,最后停在了根部的位置。那里是睾丸所在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下面那两团柔软的肉囊,还有连接着阴茎的根部韧带。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两颗蛋丸的轮廓,它们在囊袋里微微滚动,温度甚至比茎身还要高一点。
“我在这里呢。”她轻声回答,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在你面前,离你这么近,近到可以……”
她没有说完,但身体往前倾的动作代替了语言。
她的胸部轻轻贴上了他的胸膛。虽然隔着两层运动衫,但那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两团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口上,因为她的前倾姿势而微微变形,能感觉到乳尖的位置已经硬挺起来,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顶在他的胸前,带来一种极其色情的触感。乳尖的硬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就像两个小小的信号灯,宣告着她身体的兴奋状态。
她的嘴唇就在他的嘴唇上方,呼吸交织在一起,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气息,混合着午饭时喝的饮料的味道,还有一些男性的、独特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让她心跳加速,掌心里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就像在回应她的心跳。
“可以这样……”她继续说,声音已经颤抖了,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也可以这样……”
她的手从根部往上滑,滑回了茎身中央,然后她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第一次撸动只挪动了大约三厘米,从根部往上,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心下的形状变化——越往上越粗,到了龟头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冠状沟,她能隔着布料摸到那个凹陷的轮廓。第二次撸动稍微长了一点,往上滑到了龟头顶端,然后她停在那里,用掌心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嗯……”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从和泉正宗嘴里传出来,很轻,但一花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呻吟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耳朵钻进大脑,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那种黏腻的湿意开始扩散,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运动短裤的裤裆位置可能已经能看到一点深色的水渍痕迹,但她不在乎,此刻她什么都不在乎。
她想继续,想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想感受没有布料阻隔时肌肤直接接触的温度和质感,想知道那根东西完全勃起时到底有多硬、有多粗,想知道它的龟头在她手心摩擦时会分泌出多少透明的先走液,想知道……
但一阵远处传来的说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几个女生的声音,在大概四五十米外的拐角处,正在往这个方向走来。
一花的手立刻停住了,但她没有立刻抽回,而是又轻轻握了一下,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最后的跳动,然后才慢慢移开。移开的时候,她的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刮过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一按——一个充满挑逗的告别动作。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也没有完全退开,还是站在一个很亲密的距离内。她的脸很红,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粉色的眼睛里荡漾着水光,那是欲望被打断的不甘和遗憾。
和泉正宗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低声说:“放心吧,所有人的幸福,都是由我来保证。”
这句话本来应该是个严肃的承诺,但在此刻的情境下说出口,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双关意味。所有人的幸福——包括三玖的,包括她的,包括二乃的,包括所有人的。而“保证”这个词,在他刚刚被她的手抚摸过阴茎之后说出来,就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一花听懂了,她听懂了那层隐藏的含义。
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恶作剧的笑,而是一个真正开心的、带着满足和期待的笑容。她的嘴唇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牙齿轻轻咬住下唇,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状。
“那就好。”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点细微的颤抖,“我相信你,正宗。”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转身之前,她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腹部,最后定格在他双腿之间那个已经稍微平复、但依然能看出一点轮廓的位置上。
那目光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她眨眨眼,转身快步走开了。
运动短裤下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运动短裤的布料,每走一步,湿润的阴唇摩擦着布料,都会带来一阵微小的刺激。那种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她想走快一点,想离开这里,想找个地方……
但她知道,她不能。
下午还有比赛,她还要保持形象,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个稳重可靠的一花姐姐。
而和泉正宗,他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那个位置依然有明显的凸起,虽然刚才的快感已经消退了大半,但身体的反应还没有完全平息。他能感觉到阴茎还在半硬状态,龟头顶端的位置甚至有一点湿意,那是他刚才控制不住分泌出的少量先走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在运动裤上留下了一个很小的深色痕迹。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让那个凸起不那么明显,然后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远处女生的说笑声越来越近了,她们快要走到这条林荫道上了。
和泉正宗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他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恢复正常状态,需要一点时间让那个被一花的手唤醒了的东西重新沉睡下去。
但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一花贴在他身上的温度,她手指摩挲他手腕的触感,她嘴唇离他嘴唇的距离,还有她那只手,那只隔着布料抚摸他阴茎的手,那种揉搓、按压、撸动的感觉……
他想,也许他低估了一花的“别的方式”到底是什么方式。
而这个午后的校园小径,这个没有人经过的林荫道,这个被风、阳光和落叶包围的、看似平静的场景,实际上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的、但足够激烈的挑逗与对抗。
而这一切,都被“关心妹妹”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完美地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