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猫咪(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756 字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发展的先状,而是一个非常正经的事情。
因为猫咪长大离开猫妈妈以后,很怀念妈妈的时候,就会找个软软的地方站在那两只前脚在地上一蹬一蹬的,这就叫踩奶。
而且一般踩的时候还会表现出很满足、陶醉的表情。
可以说是猫奴们对于猫咪的最大服侍方式。
只是非常的可惜,雪之下同学一点这样的能力都没有。
哪怕已经是不少的岁数了。
但是和自家母亲,不,和自家的姐姐都是无法相比。
一直告诫着自己姐姐也是两年之间就迅速发育,自己迟早也可以做到的。
只是这样的借口到了后面也是越来越少提及,已经越来越心虚,不再去想伤心事。
可怜,可悲,可爱的雪之下。
哪怕把自家的小猫咪再怎么的抱起来,对方都是会仿佛做着滑滑梯一般的溜下来。
而且其中之顺利,仿佛是自然加速度一样的事实,更是深深地打击了雪之下。
雪乃看着非常的自卑,然后果断的眼不见心不烦的选择了换台。
这是和泉正宗对于雪之下同学心路历程的合情合理推测。
“那么,雪乃,要不要我来给你尝试一下呢,猫咪嫌弃,我可不会嫌弃哦。”
和泉正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温柔,那是从无数女性身体上锻炼出来的、懂得如何瓦解戒备的语调。他先是轻轻地将雪乃腿边那只打盹的白猫抱到沙发另一端,动作熟练得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的前置准备。然后他挪动身体,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原本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变成了肩并肩紧贴的状态。沙发柔软的下陷让他们的大腿侧面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夏季居家裤,雪乃能感觉到对方体温传递过来的热量。
将旁边的小猫咪挪开,和女孩肩并肩,和泉正宗好心的提着意见。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雪之下雪乃穿着浅灰色宽松T恤的胸前。布料因为在家放松的姿态而微微起皱,勾勒出虽然不算丰满但轮廓清晰的起伏。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三秒钟——这是他从心理学书籍上学到的“自然注视时长”,既不会显得冒犯,又能传递足够明确的意图。雪乃似乎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缩,但沙发的靠背阻止了她的退路。
“作为一个猫奴,却无法给予主子最高的享受,一定非常失落吧。”和泉正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共情般的惋惜。他的左手已经自然地搭上雪乃的肩膀,掌心贴着薄薄T恤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肩胛骨的形状和肌肤的温度。“猫咪踩奶其实是通过按摩刺激乳腺血液循环,促进发育的。人类的原理也差不多。”
然后为了保证自家女孩的大好心情,于是乎拿出了自己的双手开始帮忙。
他的右手从雪乃身侧绕过,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位置。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雪乃几乎完全陷入他臂弯构成的半包围圈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自己家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种男性特有的、淡淡的体味。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顺时针画圈,力道适中,隔着T恤和内衣,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小腹的肌肉上。
“放松。”和泉正宗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先从腹部开始,促进盆腔区域的血液循环。”
虽然知道着某人是在故意逗自己,趁机占着便宜。
雪乃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她的理智清晰得像一块玻璃,能映照出这个男人每一个动作背后隐藏的意图。他搭在她肩膀上的左手拇指已经开始不露痕迹地摩挲她的锁骨,沿着锁骨的凹陷处来回滑动。那种触感很奇怪——既带着按摩般的放松感,又有着一种明确的、超越寻常亲密的试探意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流动的声音仿佛在耳膜里鼓噪。
但是雪之下同学,终于还是无法拒绝。
拒绝的理由很薄弱。他们之间早就发生过更深入的关系,在修学旅行的夜晚,在温泉旅馆的和室里,在无数个由结衣或其他人陪伴着的、多人参与的场合。身体早就熟悉了彼此的触碰,羞耻心的阈值在一次次的“惯例”中被拉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现在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按摩,如果表现出抗拒,反而会显得自己小题大做、还在乎那些早就该不在乎的东西。
那种奇奇怪怪的技巧,确实是能够促进血液流通呢,没准真的是可以好好地提高一下自己。
雪乃选择接受这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她感受着腹部那只手施加的压力,能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正透过两层布料渗透进来,在小腹的皮肤上留下暖热的印记。他的按摩技法确实专业——拇指按压着小腹中线两侧的穴位,力道由轻到重再转轻,循环往复。一种酸胀感从被按压的位置扩散开来,混合着奇怪的舒适感。她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在不自觉地调整,去适应他手掌按压的节奏。
这样的安慰着自己,雪之下不再说话,由着男人继续动手。
她的沉默构成了默许。和泉正宗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左手从肩膀位置下滑,沿着她的上臂缓慢地移动到侧肋。他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贴着T恤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肋骨的排列和肌肤的柔软。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以一种极其缓慢、如同叶片被水流推动般的速度,朝着胸部的方向靠近。
雪乃抓住了旁边一只凑过来的橘猫,手指陷入猫咪蓬松的毛发里。这是她用来分散注意力的方式——将感官焦点转移到撸猫的触感上,让猫咪柔软的绒毛、温暖的体温、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占据大脑的一部分处理能力。猫咪在她掌心蹭了蹭,尾巴扫过她的小臂。
手掌则是抓过来了一个小猫咪,被猫咪幸福的吸引着。
但身体的感知系统是多线程的,她依然能清晰地追踪和泉正宗那只手的轨迹。它已经移动到了胸廓下缘,手掌的边缘贴在了内衣下沿的钢圈位置。他的动作在这里停顿了两秒——不是犹豫,更像是为了让她的身体适应这个位置的触碰。然后,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胸部的下半部分。
隔着内衣和T恤的双重布料,雪乃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温度和施加的压力。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不算丰满的胸部。先是平贴着的静止状态,让她适应这个位置的触碰。接着,五指开始缓慢地收拢,以一种测量尺寸般的精确度,将柔软的乳肉拢进掌心。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疼痛,但能让她明确感觉到乳房被挤压、塑形的触感。
“放松,”和泉正宗再次在她耳边轻声提醒,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肌肉太紧张会影响效果。”
他说话时,右手也从小腹位置抬了起来。现在他的双手都来到了她的胸前,从两侧对称地包裹住她的乳房。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必须前倾,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雪乃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以及某个坚硬的部位正隔着裤子,抵在她后腰下方的凹陷处。
也不知是因为撸猫很舒服,还是某人从无数女生那里锻炼出来的技巧发挥了作用。
雪乃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开始发生变化。起初只是单纯的被触碰感,但很快,一种奇异的温热从被按压的位置扩散开来。他的拇指开始移动,隔着内衣罩杯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方位。不是直接按压,而是用指腹侧面缓慢地、画着极小的圆圈去摩擦那个点位。布料在肌肤上产生的细微摩擦力,加上他指腹施加的稳定压力,让雪乃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乳尖已经开始硬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熟悉的、身体背叛理智的反应。内衣的罩杯内部,原本柔软的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变得敏感。当和泉正宗的拇指继续用那种研磨般的动作摩擦时,快感的信号开始沿着神经末梢向脊髓传递。那是一种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麻痒感,从乳头的位置扩散到整个乳房,然后向下蔓延到小腹深处。
雪乃的心情也是非常不错,小脚甩着,表示着此刻的开心。
她确实感觉到一种矛盾的情绪混合体——理智上知道这是越界的亲密行为,但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快感。撸猫的手无意识地加大了力道,猫咪发出了不满的呜咽声,从她掌心挣脱开。但雪乃没有去追,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胸前的触感所占据。
和泉正宗开始了更系统的“按摩”。他的双手托着她的乳房,开始做缓慢的旋转运动——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如同在研究物体的质地般,用掌心包裹着乳肉,向中心聚拢再放松,然后改变角度,再次聚拢。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胸前的布料出现新的褶皱,T恤的领口在动作中微微下滑,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膀的线条。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里。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T恤领口内隐约露出的内衣边缘——浅蓝色的棉质布料,朴素得像高中生会选择的款式。他的呼吸稍微加重了一些,但手上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种“专业按摩”的节奏和力道。
“血液循环已经加快了。”他陈述般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欲的波动,仿佛只是在报告实验数据,“你看,颜色都变深了。”
雪乃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的只是自己T恤的布料。但她是明白的——他指的是被布料遮盖之下,乳晕和乳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的深粉色。这个认知让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奇怪的是,羞耻感并没有转化成抗拒,反而混合着某种暴露癖般的隐秘兴奋。
他的左手从乳房下方滑开,转而来到她的后颈。手指插入她柔软的黑发中,指腹按压着头皮和颈椎的连接处。这是另一个专业的按摩位点,但当他这样做时,雪乃的头被迫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前挺,乳尖隔着布料更加明显地凸起,顶在T恤上形成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和泉正宗的右手也改变了手法。他不再包裹整个乳房,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了那个凸点,隔着布料轻轻地、有节奏地提拉。每一次提拉都会让乳尖受到一次集中的刺激,快感如同涟漪般从那个小小的点位扩散开来。雪乃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蠕动感。
“舒服吗?”他问道,声音依然平静,如同医生在询问患者的感受。
雪乃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无聊的综艺节目,试图让自己保持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正在泄露信息——胸前的两点越来越硬,T恤的布料已经被顶得几乎要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呼吸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每次他提拉乳尖时,她都会有一瞬间的屏息,然后才是更深的吸气。
和泉正宗显然注意到了这些生理信号。他松开了夹住乳尖的手指,转而将整个手掌重新覆盖上去。但这次,他的手掌不是隔着布料,而是从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腰侧肌肤的瞬间,雪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掌皮肤直接接触她的腹部皮肤,掌心的热量、略显粗糙的掌纹、指腹的柔软度都变得无比清晰。那只手沿着她的腰侧缓慢向上移动,指节偶尔蹭过肋骨的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的动作依然不疾不徐,如同在进行某种严谨的操作流程。手掌移动到乳房下方时停了下来,食指的指腹按在内衣下沿的钢圈上,沿着那个弧形的硬物缓慢滑动。他能感觉到雪乃身体的紧绷——腹部的肌肉收紧,呼吸停滞,抓握着沙发垫的手指指节泛白。
“放松。”他第三次说出这个词,但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下沿,向上掀开。
棉质的内衣被推到了乳房上方,柔软的乳肉瞬间失去了束缚。和泉正宗的手掌终于完全、直接地覆盖上了裸露的乳房。
雪乃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她的手抓紧了沙发垫,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了掌心。理智在呐喊这已经越过了某个界限,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回应——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乳尖硬得更厉害了,那种裸露感带来的羞耻混合着直接皮肤接触的刺激,让快感的电流强度增加了至少三倍。
他的手开始认真地“测量”。掌心平贴着乳房的底部,缓慢地向上托起,感受着乳肉的重量和柔软度。拇指和食指张开,卡在乳房的根部,仿佛在测量周长。然后手指收拢,将乳肉握入掌心,测试饱满度和弹性。整个过程冷静、客观,如同在检查水果的成熟度。
“B70。”他给出了一个精确的数字,声音里没有任何评价意味,“比上次测量时增长了0.5厘米。”
这句话让雪乃的羞耻感达到了高峰,但同时也生出一种诡异的欣慰——至少是在增长的。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短路,所有的思维都集中在胸前那只正在仔细检查她乳房的手上。
他的拇指终于按上了完全裸露、挺立发硬的乳尖。不再隔着任何布料,直接皮肤对皮肤的接触。拇指的指腹先是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凸起,感受它的硬度和温度。然后开始画圈,用指腹的螺纹摩擦乳尖最敏感的中心点。雪乃的腰部猛地弓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乳头直冲脊椎,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压抑成一声闷哼。
“反应很敏感。”和泉正宗继续汇报着他的观察结果,“充血程度明显,温度升高大约0.8度。”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后颈滑到了背部,拉开了T恤的后领口。手指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滑动,一节一节地按压着脊椎的骨节。当他按到腰骶部的位置时,雪乃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那里是接近骨盆神经丛的位置,按压会直接刺激到性器官的反应。
现在他的两只手形成了配合:右手专注于刺激她的乳房,用指腹摩擦乳尖、手掌挤压乳肉、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的边缘;左手则在她背部游走,按压着各个与性反应相关的穴位和神经节点。雪乃的身体开始失控地出现反应——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泛起深红的色泽;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蠕动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仿佛在模拟某种更深入的节奏。
她试图通过甩动双脚来转移注意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和泉正宗注意到了她腿部的位置。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因为蜷坐在沙发上而裸露出来的脚踝和小腿上。雪乃的脚很小,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穿着白色的短袜,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处,更显得那截脚踝的脆弱。
和泉正宗的右手暂时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滑向她的膝盖。手掌覆盖在膝盖骨上,感受着那块骨头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移动。这个动作让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直——大腿内侧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而且这个方向会直指最隐秘的部位。
他的手掌停在了大腿中段,没有再继续向上。但仅仅是这个位置的触碰,已经足以让雪乃的呼吸彻底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内裤的湿痕在扩大,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羞耻感和生理快感在神经系统中激烈交战,而后者显然占据了上风。
“血液流通效果不错。”和泉正宗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雪乃能感觉到抵在她后腰的那个硬物变得更大了,“小腹和胸部都明显变暖了。接下来可以做更深层的刺激,促进激素分泌。”
他的话语给接下来的行为披上了一层“科学”的外衣,仿佛这不是情欲的撩拨,而是某种促进发育的必要治疗。雪乃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只手继续它所谓的“深层刺激”。她知道会发生什么,甚至隐约在期待——当羞耻感的阈值被一次次突破后,剩下的就只有对更强烈快感的渴求。
和泉正宗的手终于移动到了大腿根部,手指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因为被分泌物浸湿而颜色变深。他的食指隔着布料,按在了最敏感的核心位置。
雪乃整个人剧烈地战栗起来。
看着此刻微眯着眼,一副老太爷模样的雪之下,和泉正宗表示自己也需要幸福一下。
空出来了一只手,将拿在女孩肩头的猫咪给悄然挪走。
然后主动地靠近了上去。
雪乃的眼帘微眨眼。
有些犹豫。
不是对某人的亲近行为犹豫,做了那么多次了,早就习惯了,而是为着自己是不是要单挑来犹豫。
以某人的气力,一贯以来最少都是带着一个结衣做后盾的雪乃,此刻有些心虚。
或许应该去准备一颗酒心巧克心?
雪之下思索着。
不擅酒力的雪之下,醉酒状态战斗力可以直升三个百分点,超级厉害的那种。
“呀哈,我没有打搅什么事情好事吧。”
房门被直接打开。
带着一点诚意也没有的声音,雪之下阳乃走了过来。
脚踝向后勾起,小手一牵,就将皮鞋丢掉直接走了过来,戏谑的看着此刻沙发上的和泉正宗和雪乃。
手掌拍在了某人的手臂上,连带着自己刚刚稍稍有着增长的趋势都是被打了回去。
雪之下整理好衣服,将其放下。
相处久了雪乃也是习惯了。
毕竟自从十月底的修学旅行结束,某人每一次都是动不动的四人起步,五人赛高,六人不少见,七人也常有的情况。
如果说,雪乃成功的不再有着过去的别扭,放弃了侍奉部,可以为了能够让自己和结衣和和泉正宗好好地生活而努力是她的第二大改变的话。
那么在某些事情上成为了老司姬,不会被轻易地影响,甚至于可以面不改色,就是雪乃的第一大改变。
“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冷静地询问着。
对于某些爱搞事的家伙,只需要平静对待,那么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雪之下阳乃一直都是住校的,很少回家。
“诶嘿,这不是正好放假吗?就想要回来看看我的妹妹。”
有些遗憾的看着自家已经是不再如同过去那样会被自己调戏激怒的可爱妹妹。雪之下阳乃解释着。
雪之下阳乃觉不承认,自己实际上是想要看自家母亲大人和和泉正宗直播,方才是准备的摄像头,结果看到了两人的回来,有些好奇的回来。
“好了,放心吧,不是在逗你的,我是来找我们新成员小翼的。”
自家妹妹不可爱,那么就只能够去找别的了。
当然不可能了!
知道某人性格的阳乃,对着面前的猫咪招着手。
只要抓住了猫咪,就抓住了某人的关键。
是个小猫咪中,有一个橘黄的,看起来几乎都要有三十斤的家伙从沙发后面冒出了脑袋。
因为重量太重,十只猫咪中,喵之下不可避免的要放弃一些。
小家伙听到了阳乃的呼唤,好奇的抬起头来。
然后喵喵的跑了过去。
只是刚刚到了那里,小翼就已经是突然翻了个身,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