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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9 节

第827章 名副其实的侍奉部(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297 字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子了,你就放心吧,以后的真昼酱不会再有着任何人过来打搅了,而且我以后还会陪着真昼一起锻炼,所以不会有问题的了。】

对着另一头说道。

电话里是依然担心打电话过来询问的种岛白杨。

一直都是很担心的女孩。

如果不是因为瓦古娜利亚那里还有着轮班,女孩估计都要亲自过来了吧。

毕竟这一件事情可还是关乎着她和和泉正宗的一个约定的。

和泉正宗对此也只能够直接无奈的回答着。

不要把这个世界想的太黑暗了。

毕竟是一个正经的剑道场。

那个看起来很看不惯和泉正宗的副馆长,实际上也是一个非常正经的三好学生呢。

也没有继续做什么蠢事,尤其是在知道了和泉正宗已经是要跟着园田深空修炼剑道之后,更是专门的过来道过歉的。

毕竟是日常番啊,大家都是按照着好人的人设过来的,所谓的阴暗面会很少涉及,也很少会有真的愚蠢到什么都不明白的家伙存在。

面对着和泉正宗这种全方位碾压的,也都是会乖乖的选择着退让,而不是愚蠢的去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听着另一头女孩开心的声音,和泉正宗似乎都是能够想象到那仿佛松鼠一般蓬松的马尾此刻开心晃动的样子了,以及到了最后,女孩那几乎越来越小的,说明了自己方便的时间可以让和泉正宗过来打电话约出来。

虽然有时候闹着小脾气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小学生一般。

但是白杨酱可是一个已经高二年级的学生了呢。

种岛家的孩子,一口唾沫一口钉,说话算话,绝不搞事情。

听着另一头女孩子的确定许诺,和泉正宗想得很开心。

这个世界的女孩真的是善良啊。

明明来到了剑道馆实际上是开启了新支线,然后还和许久没有见面的春咲千和聊了聊天,最后一切的好处都是他的。

大概所谓的幸运人生就是如此了吧。

完成了和伊波真昼的假扮男友事件,体会了一把所谓主人公的必经事件之后,和泉正宗就是暂时陷入了平淡期。

每天正常的活动着,稳固着和普通女孩的关系,然后看看还能够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鲜女孩出现。

倒也是过得愉快。“总觉得,你的笑容非常奇怪呢。”

雪之下同学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带着她一贯的清冷质感,却又在尾音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行道树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她乌黑顺滑的长发上,映出一层柔和的栗色光泽。她穿着总武高秋季的女生制服——深蓝色的西式外套,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深红色的领结,格子裙的裙摆恰好及膝,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线条。此刻她正微微侧着头看向和泉正宗,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男人脸上带着的古怪笑容,导致了她现在走在路上都是觉得周围人再用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紧了紧挽着和泉正宗胳膊的手,那纤细的手指透过秋季制服外套的衣料,几乎能感受到他上臂肌肉的坚实轮廓。她的手掌心已经渗出了薄薄的细汗,黏腻地贴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每当他用那种似笑非笑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她时,她的身体总会不自觉地产生反应——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空虚感,腿根处的肌肉微微发紧,连带着包裹在黑丝袜下的膝盖都有些发软。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挽着他胳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仿佛想要通过肌肤接触的温度来确认什么,又像是想要抓紧这根让自己不至于失态的浮木。

“我这是开心的笑容啊,雪乃这样的主动跟我逛街的情况。”

转过头,和泉正宗看着面前的女孩。他的视线没有错过雪乃脸颊上那抹浅淡却真实存在的红晕——从她白皙的耳垂处开始蔓延,沿着颧骨的线条晕染开来,最后消失在精致的下颌线边缘。他知道雪之下雪乃有多要强,多习惯用冰冷的面具包裹自己,所以此刻她脸上这份真实的羞赧才显得格外珍贵。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某种熟悉的、带着占有欲的暖流开始在胸腔里升腾。

一心试图改造着世界改造着别人的雪之下同学,终究还是抵不过男女之间的爱情。

早已经习惯了主动地挽着和泉正宗的胳膊,然后一起上下班。此刻她的手臂紧紧贴着他的上臂,黑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行走时偶尔会碰到他的裤管。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雪乃的身体产生微妙的反应——她的呼吸会在那一瞬间变得细密而急促,虽然很快就会被她强行压抑下去,但挽着他的手却会下意识地收紧,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掐进他的肌肉里。和泉正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力道,那种带着些许颤抖、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敢用全力的触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想要将她就地按在树干上亲吻的冲动。

他想起了最早的时候见到她时的样子——那个独自坐在侍奉部教室里,用冰冷的表情和锋利的言语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开的少女。那时她的身体每一寸都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连说话时的呼吸都仿佛带着冰晶的温度。而现在呢?现在这个挽着他胳膊走在街上的雪之下雪乃,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对他做出反应。她的体温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升高,她的肌肤会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粉色的潮红,她的呼吸会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紊乱,连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个隐藏在校服裙摆之下、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柔软地带,都会在感受到他气息时悄悄变得湿润。

和泉正宗的心头就是满满的成就感出来了。这是一场悄无声息的征服,一场从精神到肉体的全面占领。他知道雪乃现在裙摆下的内裤一定已经湿了一小片——这是她身体对他的本能反应,是她再怎么用理智压抑也无法控制的生理变化。他故意调整了一下走路的节奏,让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更大了一些。他的上臂肌肉隔着衣料挤压着她胸前柔软的弧度,虽然隔着衬衫和内衣,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和弹性。雪乃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将脸侧向另一边,试图掩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和变得滚烫的脸颊。

他的鼻尖捕捉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仅仅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合成香味,还有一种更私密、更原始的气息。那是少女肌肤在微微出汗时散发的、混合着洗发水甜香的体味,是从她领口处飘散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温润馨香,还有一丝……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裙摆深处弥漫出的、带着淡淡麝甜气息的潮湿味道。和泉正宗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阴茎在裤裆里开始充血变硬,撑起了西裤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轮廓。他故意没有调整姿势,就那样让勃起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抵在了雪乃挽着他胳膊时、靠近他身体侧面的小臂位置。

雪乃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秒,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轻轻颤抖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是羞耻,最后化作了某种认命般的、带着水光的柔软。她没有抽开手,反而将手臂贴得更紧了——那只挽着他的、隔着衣服与他的勃起只有薄薄几层布料之隔的手臂,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紧贴着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想象出它充血膨胀时表面青筋暴起的狰狞模样。曾经在黑暗中、在床笫之间,她不止一次用手指、用掌心、用嘴唇、用身体最柔软的那处温热湿润的腔道感受过它的侵略性和生命力。而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行人穿梭的街道上,她竟然就这样挽着它的主人,任由它隔着衣料抵着自己的手臂,而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反而觉得小腹深处那一阵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强烈了。

和泉正宗低头,凑到了她的耳边。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雪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而充满磁性,“你的手在抖呢。”

雪乃咬住了下唇,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要说“因为你的那个东西正顶着我”吗?她做不到。她只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挽着他的手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她的指尖在轻微颤抖,掌心渗出的汗水已经将他的衣袖浸湿了一小片。和泉正宗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更深的、带着侵略性的笑意。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自然地搭在了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手背,五指张开,与她纤细的手指交错,然后缓缓收拢——这是一个近乎十指交扣的姿态,只不过中间还隔着她挽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沿着她指骨的线条,一下、又一下。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性,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描摹她肌肤的纹理,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传达某种更隐秘的欲望。然后,他的拇指悄悄滑向了她手腕的内侧——那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神经末梢密集到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全身的颤栗。雪乃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拇指指腹正抵在她的手腕内侧,带着薄茧的皮肤与她细嫩的肌肤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压力,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下脉搏跳动的节奏。而她自己的脉搏,此刻正以快得吓人的频率撞击着他的拇指,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他宣告:她的身体已经失控了。

“别……”雪乃终于挤出了一个音节,声音细弱得像是猫叫,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意味,“这里是街上……”

“街上怎么了?”和泉正宗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雪乃不是一直想要改变世界吗?那就从接受自己身体的欲望开始,如何?”

他的另一只手此刻也抬了起来,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总武高女生制服的西式外套剪裁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他的手就那么自然地放在那里,掌心贴着衣料,五指微微张开。但雪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动。每滑下一毫米,她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裙腰的边缘就在那里,再往下就是被格子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就是股沟的起点,就是……就是那处此刻已经湿濡一片的、最私密的地带。

“和泉……同学……”雪乃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依然没有躲开。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他指尖的触碰下溃不成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粘稠的体液浸透了棉质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外阴上,每一次他指尖的滑动、每一次他呼吸的吹拂、每一次他勃起的肉棒隔着衣物对她的顶撞,都会让那湿意变得更加汹涌。她的阴唇已经在湿润的分泌物中微微张开,阴蒂在充血肿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

和泉正宗能闻到那股气味变得更浓了——从她裙摆深处飘散出来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混合着情欲分泌物的麝香味。那是只对他一个人敞开的、最私密的邀请。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终于滑到了裙腰的边缘,指尖轻轻勾住布料,没有进一步往下探,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腰腹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弧度。“雪乃,”他又唤了一声,这次的语调里多了一丝戏谑,“你在流汗呢。”

这不是谎话。雪乃的额角、鼻尖、脖颈都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白色的衬衫领口处,因为汗水而微微贴在了锁骨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线条和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部轮廓。和泉正宗的视线落在那片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上,能隐约看见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以及更深处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弧度。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前端,在深色的西装裤布料上晕开了一个颜色更深的圆点。

雪乃循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口那片汗湿的痕迹,也看到了他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因为体液浸湿而颜色加深的圆点。一瞬间,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快感洪流。她竟然因为他的注视、因为与他身体这样隐秘的摩擦,就湿成了这样,湿到了连内裤都兜不住的程度,湿到了连裙摆深处都会散发出情欲的气味。而他也因为她而硬成了这样,硬到了会在街上就渗出体液的程度。这是一种双向的、赤裸裸的、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是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最原始的纽带。

“我……”雪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此刻失效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支配着她。她挽着他的手臂收紧到了极限,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她的身体微微向他倾斜,胸前的柔软完全贴在了他的上臂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肉隔着几层布料挤压他的肌肉。她的腰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她的膝盖发软到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挽着他的那只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臀部,那个被格子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部位,此刻竟然在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蹭着他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的手背。

她在用身体最羞耻的部位,主动摩擦他的手。

和泉正宗的眼睛暗了下去。他搭在她腰侧的手猛然收紧,五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衣料几乎要掐进她的肌肤。这个动作让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身上。和泉正宗立刻用那只被她挽着的手臂箍住了她,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侧。两人现在的姿势已经亲密到几乎连体——她的半边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从胸脯到腰腹到大腿,每一寸曲线都与他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勃起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的大腿外侧,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透过几层布料直直烙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雪之下同学,”和泉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浓重的欲望,“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在街上?”

“我没有……”雪乃的声音细若游丝,但身体的反应却与语言完全相反。她的臀部还在无意识地蹭着他的手背,那股湿意已经透过裙子和内裤的布料,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那颗充血的阴蒂在摩擦中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在他的怀里软成了一团。

和泉正宗的拇指还在摩挲她的手腕内侧,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沿着裙腰的边缘,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他的指尖终于越过了裙腰,触碰到了她臀部的上缘——那是股沟的起点,是腰线与臀部的交界处。雪乃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往下,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块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感受着她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的温度。

“告诉我,”他凑在她的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你现在里面……湿成什么样了?”

雪乃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她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般的颤抖:“湿透了……全都湿透了……内裤都湿透了……求你……别在街上……”

和泉正宗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剧烈跳动起来。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在内裤里积成了一小滩温热的湿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确实,这里是街上,虽然这条路人流不多,但终究是公共场所。他可以这样挑逗她,可以这样让她情动到几乎崩溃,但真正的插入、真正的性交,还是要等到私密的空间里。

但他也没有完全放过她。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臀部的上缘,指尖沿着股沟的边缘,极其缓慢地、暗示性地向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几乎要触碰到尾骨的位置。雪乃发出了另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记住你的身体是怎么为我湿透的。晚上回家之后,我会好好检查的——用我的手指,用我的舌头,用我的……这里。”

他说着,用被她挽着的、被她胸部紧贴着的手臂,轻轻顶了她一下。那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的布料,坚硬地抵在了她大腿的根部。雪乃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更多的体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裙子的布料上。完蛋了,她想,如果现在有人从后面看,会不会看到她裙子后面那一小块深色的、被体液浸湿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耻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在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穿透、狠狠填满。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破他的衣料。她的呼吸凌乱而滚烫,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和泉正宗终于缓缓松开了搭在她腰臀处的手,但那只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却没有移开。他的拇指依然在摩挲她的手腕内侧,以一种缓慢的、近乎催眠的节奏。“走吧,”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但仔细听依然能听出底下暗涌的欲望,“不是还要讨论一色的事情吗?”

雪乃抬起脸,冰蓝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是醉酒般的酡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领口的衬衫因为汗水和刚才的摩擦而有些凌乱。她看着和泉正宗,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愤怒、哀求,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渴望。几秒钟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然带着颤抖:“……嗯。”

她重新调整了姿势,挽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但这一次,她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了,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行走。她的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心,因为腿间的湿滑让她几乎要合不拢腿,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和更多的湿润溢出。她的臀部在行走时无意识地向后微微撅起,像是在展示刚才被他触碰过的曲线,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而和泉正宗的手臂始终将她牢牢箍在身边,那个勃起的、被体液浸湿的隆起轮廓,就那样毫不掩饰地、充满占有欲地,抵在她身体的侧面。

两人就这样在秋日的午后街道上继续走着,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衣料之下,身体之间,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激烈的情欲交锋。雪乃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每一次不自觉的身体摩擦,都在向他诉说着她此刻身体的真实状态:湿透的内裤,肿胀的阴唇,空虚的子宫,以及那颗在羞耻和快感中被反复折磨、却也因此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侵占的、高高在上的冰之女王的心。

而和泉正宗,这个将她从神坛上拉下来,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此刻正享受着这场征服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他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指,依然在以缓慢的节奏,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挲,都在向她传递同一个信息:你是我的。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是我的。

“关于一色彩羽之前的请求,我觉得已经是有解决方法了。”

见着某人依然是那样的厚脸皮无所谓的样子。

雪之下深深叹息一声,不再和他进行什么计较,转而将话题转向了这一次的的事情。

“解决方法?”

和泉正宗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会,才是记得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不会连这些都忘了吧······”

雪之下雪乃,此刻的语气非常的不好。

“哈哈,怎么会。”

摇摇头,蹭一蹭可爱的雪乃。

体会一把搓衣板的感觉。

原本还想看抱怨着什么的雪之下,已经是狼狈的转过了头去。

低声笑着,雪之下同学,只要抓住了方式,就非常的好处理呢。

十一月初的时候,一色彩羽被人恶作剧联名推荐到了学生会长的竞选一栏之中。

虽然女孩努力抗拒但是也无可奈何。

最后过来找到了侍奉部求援。

但很遗憾的是,想要加入学生会加个分的很多,但是想要在学生会当会长的,就没有几个。

“我觉得,实际上只要这个时候,多出来一个一色彩羽的竞争对手,而且还是那种大家都是认可的,哪怕是一色输了也不会引起什么争议的就好。”

雪之下雪乃认真的分析着事情。

是对遇上困难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雪之下一直都是秉持着这样的念头。

“等等,雪乃,你的意思是。”

和泉正宗心底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看着面前的雪之下。

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一次雪乃会专门把由比滨结衣给赶走。

“是的呢,我想要去竞选学生会会长,这样子的话,相信就不会对一色同学造成什么困扰了。”

感受着男人突然握紧自己的手掌,雪乃脸上的笑容很开心。

“总武高里面,我记得没错的话,一个人规定只能够加入一个社团的,这样子的话,侍奉部可就已经是不复存在了。”

对于侍奉部倒不是没有着什么纠结的事情。

大家也就是少了一个聚集的地方,但是他还是姑且明白的,对于雪之下雪乃的地位。

听起来非常奇怪的名字,但是社团活动的根本,却是对遇上困难的人伸出援助之手,接受学校学生的各种委托,接受了委托,就必须履行责任。

秉持着伸出援手,而且坚持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是雪之下实现着自己目标的一种方式,依靠着侍奉部,改变着世界,也是改变着自己。是雪之下对于自身处境的一种悄然的抵抗。

也是因为此才是让平冢静为之担心着,害怕这个自己看好的学生走向一个错误的道路。

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雪之下会突然说要离开侍奉部。

和泉正宗开始反思自己,大概,应该没有做出什么事情吧。

虽然前天才是拉着阳乃和雪之下太太叠了一次罗汉,但是当时的雪之下应该是和结衣在外面玩的啊。

后面房子专门清洗过,应该是发现不了的。

和泉正宗摸着下巴,认真的分析着。

打了个寒颤,看着某人,总感觉其有些不怀好意,雪之下调整好了心态。

“关于侍奉部,你觉得现在的侍奉部真的是还有着过去的样子吗?”

看着男人,雪之下的眸子里,似是愤怒,似是无奈。

“现在的侍奉部,可是真正的对你的名副其实的侍奉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