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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3 节

第811章 即将开始的大合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820 字

本身就是比较难受的女孩,此刻还是要面对着户部翔。

尽管有着一种女神面对着苦心追求自己的备胎,在天然的高傲不屑之余,也有着偶然升起的些许的施舍一般的愧疚心。

尤其是才刚刚被和泉正宗透了一个遍,身体还带着对方的余温,某种意义上已经是不洁的情况下时。

户部翔面对着自己还是这样一幅激动地仿佛遇到了女神的样子。

但是对方这种不看气氛主动上来的举动,还是让其有些不满。

这种爱,有些太沉重了啊。

还不如和泉正宗那里,最起码两个人一起玩的非常的愉快。

这个世界,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舔狗都是不得好死啊。

“海老名同学,我······”

户部翔的脚步远远地停下来,非常的紧张。

好好地一个大男人,此刻却是两手握紧着,不知道放在哪里。

不停地深深呼着气,调整心态。

至于海老名身后跟的和泉正宗都是顾不上了。

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根本就没有着退缩的余地。

海老名姬菜看着面前想要告白的男人,对方要说什么已经很明白了。

看了一眼身后笑嘻嘻的跟着,却是不发一言的和泉正宗,心头恨恨的。

刚才玩老娘玩的很舒服,现在却是在这里看戏了?

“抱歉了,我有喜欢的男人了。”

海老名姬菜无比认真的说着,随后直接往后一步抱住了和泉正宗。

抬起头来,看着和泉正宗的目光,仿佛是会说话一般。

既然都是已经答应了三浦优美子来帮忙,结果却是占尽了便宜然后来看好戏。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海老名姬菜此刻紧紧抱着和泉正宗的手臂,非常的坚定。

“这,这······”

颤抖着的手掌,户部翔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个之前才是拜托了和泉正宗,甚至于还想要从他这里获得对女孩子的经验,结果现在自己要告白的女孩,却是突然说自己喜欢上了和泉正宗。

莫名的展开,户部翔现在只想要哭出来。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不,我不信,事情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疯狂地摇着头,如果竞争对手是和泉正宗,那么户部翔一点勇气都是没有。

“抱歉,海老名同学,这一次是我冲动了,不应该这样没有考虑直接告白,所以你也不需要找着这种借口拒绝我······”

让人担心的摇着头,随后户部翔就已经是一个人跑了出去。

连面对着和泉正宗去打一架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某种意义上,对方也是猜的没有错。

除了因为和泉正宗实际上是一个荤食主义,结果海老名姬菜自己也是玩脱了栽进去的事情。

“三浦。”

暗中,陪着好友一起观察的结衣有些担心的看着三浦优美子。

从刚才海老名突然抱住和泉正宗的时候,结衣就有些担心。

毕竟海老名和三浦之间的关系可是非常好的。

和自己的情况还不一样,三浦一定是会很难受吧。

“没事的,结衣,这件事情实际上就是我拜托正宗的,没有什么问题。”

三浦优美子摇了摇头,此刻的她是一脸意外的样子。

有着对和泉正宗说过事情,拜托对方解决海老名的问题,所以和泉正宗是一定会解决的。

只是没有想到,海老名和和泉正宗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对于户部翔而言,应该是不会再有别的想法了。

至于和泉正宗和海老名姬菜会有关系,她真的没有想过。

“真的吗?”

有着这样的疑惑。

由比滨结衣觉得,如果真的是的话,也不至于会是这个样子啊。

海老名可以选择更合适的方式吧。

而且阿宗那一边······

当然了,这些事情结衣自然不会说出口来。

将一切的疑惑都是放在了心底,看着和泉正宗和海老名姬菜离开来。

女孩的腿上,在那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除了此外,也就是海老名姬菜稍稍变了的步伐有些别扭异样,除此之外,根本就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谁也想不到,就在这里,在被户部翔告白前几十分钟不到的时候,这个班级里出了名的大腐女,才是被和泉正宗直接拿下,灌满了满腔热切,好好地教导了一下,实际上男女之间的,才是最愉快的真理。

女孩的身影消失,留下的,是那一个个陷入了彼此的思绪的少年少女们。

晚上,大家都重新回到了酒店里。

不过相比于第一天的热闹,现在的时候就是变了许多。

相比于一个个的还在努力地玩闹着,似乎是要抓住修学旅行尾巴的那些家伙不同。

叶山和户部这一边都是没有着这样的心情。

匆匆被吃完了饭之后,就是最后的总结仪式。

对于这一次的修学旅行进行一个总结,然后叫着所有人开始准备收拾东西。

等到明天一大早就要直接返程回总武高了。

平冢静终于是在最后的时候赶了回来。

也不知道其母亲对着和泉正宗说了什么事情。

反正原本还是稍稍顾忌着点学生的女教师,这一次给和泉正宗的感觉,都是有些不一样了。

和泉正宗心底虽然在揣摩着,但是也没有办法直接读心。

于是乎纠结了一会之后就不去想这些事情。

酒店里,两人房里,无视了另一个对着自己打招呼的同学,海老名匆匆的走进了房间里。花洒的水流打在身上,将和泉正宗在她体内留下的、早已干涸凝固的浊白精液与黏腻的混合体液一点点冲刷、融化、稀释,乳白的浆液顺着她双腿内侧滑过,被调成四十度温水裹挟着冲刷而下,混入地面下水中旋转着散开、消逝。海老名姬菜呆呆地抬头迎向花洒喷出的细密水线,任水流漫过她刚刚被反复入侵过的、仍残留着异样饱胀感的阴道口。水流触碰那里的瞬间,一股极细的电流沿着她脊椎骨向上窜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膝——那地方依旧酸软得厉害,仿佛还含着一个滚烫硕大的硬物。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去触碰小腹,在细密的水帘中抚摸自己仍微微凹陷的小腹皮肤,那里不久前还被那根肉棒顶得鼓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她旋身摸索墙面上的沐浴露瓶子,按压出大量带着橙花香气的透明膏体,在掌心揉搓出丰盛的白色泡沫。先将泡沫涂抹在脖颈、肩膀、胸前。她的手从锁骨向下滑,覆上一对尺寸适中、乳尖因冷水刺激而挺翘发硬的乳房。指腹按压着乳头,顺时针打着圈揉捏那早已变得极其敏感的小疙瘩——今天和泉正宗用牙齿啃咬、用掌心碾压它们时,那种带着细微痛楚的酥麻感至今记忆犹新。手指顺着乳房下缘滑向腰部两侧,再慢慢绕过腰身来到平坦的小腹。她的指尖在肚脐周围徘徊片刻,最终下定决心向下探去——腿间的丛林地带早已被浓密卷曲的黑色湿发覆盖,而水流正将泡沫推向那隐秘的缝隙。

她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被水流浸得湿淋淋的阴毛,触碰到藏在其中的那早已红肿充血的两片小阴唇。仅仅是指腹的摩擦,就让海老名姬菜发出一声短促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呻吟。她连忙咬住下唇,警惕地扭头看向浴室门——门被关着,但有缝隙,外面是空荡荡的卧室。室友刚才打完招呼就出去找朋友玩了,现在她应该正独自一人。她舔了舔唇,闭上眼睛,指尖沿着那道被操开过的、仍微微外翻着的粉色裂口轻轻按摩。水流冲进狭窄的蜜缝,激得阴蒂硬硬地立起,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炸开。她张开双腿,抵着湿滑的瓷砖墙壁站稳,右手食指轻轻分开闭合着的两片粉嫩花瓣,将指尖探入狭窄幽深的孔口——那里依旧湿热得要命,而且柔软得令人心惊,轻易就吞没她第一指节,再向内深入时,触碰到的是子宫口依旧处于微微张开状态的柔软环形结构,轻轻按压时甚至还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雄性精液被水混合后的腥甜麝香。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她内心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攀上另一侧,用拇指按住挺立的阴蒂画圈研磨。两重刺激叠加,让她小腹深处猛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刚刚被指奸过的蜜道深处涌出,将指尖染得更湿更滑。“呜呜……嗯……”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哽咽,开始用两根手指在温热紧致的肉壁里加快抽插速度,幻想着这根手指是属于白天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粗黑肉棒。她的膝盖越来越软,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起来——她想象着和泉正宗从身后将她按在墙上,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骂她是个“淫荡的婊子”,一边用他那长达十六七公分、龟头大得像个小鸡蛋的阴茎狠狠贯穿她抽搐的小穴。就在她的腰胯摆动越来越快,即将攀上自慰高潮的边缘时——

浴室门被人推开了。

海老名姬菜浑身一僵,猛地抽回手指转过身,水雾朦胧中看到和泉正宗靠在门框边,身上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肌下方的人鱼线紧紧收缩,延伸进裤腰之下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一大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此刻双腿张开、浑身湿漉、一手还按着自己阴唇的放荡姿势,挑了挑眉:“哦?海老名同学,挺有闲心啊。”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海老名姬菜慌乱地用手挡在自己胸前和腿间,但挡得住上面挡不住下面,水流还在不断冲刷她光裸的胴体,将她因紧张而再度挺立的乳头和湿淋淋的阴部更清晰地暴露在他视线中。“我室友她——”

“我给了她一万日元,让她今晚别回来了。”和泉正宗懒洋洋地说,向前走了一步,随即反手关上了浴室门。狭小密闭的空间瞬间被两个活人的气息与热水蒸汽填满,空气变得粘稠而暧昧。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运动裤的抽绳,那早已勃起得快要刺穿布料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粗长、暗红、龟头饱满到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清澈的液珠。“怎么,白天被我操傻了吗?连洗澡都能自我满足。”

羞辱的话语点燃了海老名姬菜的羞耻心,但她的小穴却在那根肉棒的视觉冲击下猛地收缩起来,涌出一股淫水。她握紧拳头,声音发抖:“滚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喊啊。”和泉正宗又向前一步,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他。“白天在竹林里被干到潮喷的时候怎么不喊?被我灌满一肚子精液的时候怎么不喊?哦,我忘了,你那个时候只会抱着我的腰,用你那又紧又热的小骚逼拼命夹我,嘴里喊着‘再深一点、再快一点’,求我不要停。”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掠过锁骨,狠狠抓住她一只温软的乳房,用粗糙的指腹刮擦她挺翘的乳头。“而且,不是你说‘男女之间才是最愉快的真理’吗?我现在就来好好教导你另一个真理——”他的唇贴近她耳廓,低声说,“做爱这种事儿,不能总让女孩自己玩。”

话音刚落,他猛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巴。强硬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了进来,肆意翻搅她的口腔,吮吸她的舌尖,掠夺她的呼吸。海老名姬菜被吻得大脑缺氧,双腿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汗腺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充斥她的鼻腔,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越发强烈。他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用并拢的两指夹住乳头向外拉扯,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精准地滑入她微微张开的股沟,用中指直接顶进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里。

“唔嗯——!”她被他压得后背撞上瓷砖墙面,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她挺起胸膛。他的手指已经顺畅地插了进去,紧致湿润的内壁立刻裹住他的指节,贪婪地吮吸起来。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同时拇指用力按压她脆弱的阴蒂。“看,这才几分钟,骚水已经淌得到处都是了。果然是欲求不满的婊子呢。”

“放……放开……”她挣扎着,却被他更加猛烈地侵犯。他抽出手指,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抗议前塞进她嘴里。“舔干净。”他低声命令道。她被迫尝到自己浓郁咸腥的体液味道,伴随着他手指的搅动,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和泉正宗趁着她开口的空隙,俯身用双臂将她托起,让她两腿分开环住他的腰,然后他抱着她将她抵在墙上,调整角度,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她不断开合的湿漉漉穴口。

“不……今天已经……呜啊——!!!”

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时间,腰腹猛然发力,粗壮的阴茎齐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蜜道,全数顶入的瞬间伴随着他的肉体撞击她的耻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强烈的撑胀感与无法逃避的贯穿感让海老名姬菜的思绪瞬间空白,她甚至尖叫都来不及发出,只能扬起脖颈,张着嘴大喘气,让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和泉正宗却没给她任何缓冲,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向上顶撞。湿淋淋的内壁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抽插,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靡的拍击声和水声。水花还在不断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打得湿透,水流顺着和泉正宗的脊背往下淌,经过结实臀部,冲刷到他与海老名交合的下身——温热的液体混着乳白的精液残渣和新鲜的透明淫液,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一小股不间断流淌的浑浊溪流。

“操……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和泉正宗喘息着调整了角度,将她的腿架得更高,几乎压到肩膀上,让她的臀部几乎悬空,以便他能够更深地进入。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龟头撞上她那柔软敏感、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看着我,姬菜。看着我干的什么位置。”

海老名姬菜被迫低头,透过模糊的水汽看到两人下体紧密连接的地方——她本就娇小的红色肉壶被一截粗壮深色的性器彻底撑开,湿乎乎的唇瓣被迫缠裹在柱身上,随着每次抽离而被带出少许粉嫩的肉褶,又在他重重捣入时被塞回原本的位置。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大脑,快感的浪潮叠加着羞耻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她失控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开始随着他节奏摆动自己的腰胯——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追求极致的快感,哪怕那会让她彻底沉沦。

“呜……太深了……啊……正宗……慢……慢点……呜……要坏掉了……真的……”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但收紧的双臂和主动夹住他腰的腿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渴望。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要命。”和泉正宗冷笑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击在她的花心上,激起她浑身剧烈的痉挛。他低头用牙齿衔住她一边被欺负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用舌尖打着旋地舔弄,然后用极其下流的语气在她耳边命令:“叫出来,让整层楼都听到你在被干了。说你喜欢被操,说你离不开这根大肉棒。”

“啊……啊……不要……不要说了……”她哭着摇头,但蜜穴却绞得越来越紧,淫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沿着她光裸的腿根蜿蜒流淌,与水流混在一起。“喜欢……呜……我爱……我爱被正宗操……啊……不要停……呜呜呜……插死我……求求你……”

听到这番话,和泉正宗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暴的征服感。他抬起她的左腿,让她的脚踝架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彻底打开了她,让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被迫承受他每一次冲刺。粗长带着狰狞血管的深色阴茎在浅粉色、早已红肿湿润的嫩肉中飞速抽插进出,发出淫靡的“啪唧”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动和水流的哗啦啦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形成一首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

忽然,他停了下来,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住她颤抖的子宫口静止不动。海老名姬菜发出难耐的呜咽,用湿漉漉的小腹去磨蹭他结实的小腹,渴望那根该死的凶器再动一动。和泉正宗却好整以暇地捏了捏她屁股,慢悠悠地说:“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等她回答,他托着她的屁股走到淋浴间外的浴缸边缘,将她面朝下地按在冰凉的搪瓷边缘上,上身被迫向前倾俯,让饱满的双乳压在冰凉的浴缸边缘上,而翘起的臀部则高高抬起,对准他早已急不可耐、带着水光跳跃的粗大肉棒。他用手掰开她的两团臀瓣,露出中间那个不断收紧的粉色小穴——此刻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汁液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和尾巴骨往下淌。

“这次从后面。”他低声在她耳边宣告,随即一手握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完全勃发的阴茎,将滚烫的龟头再次对准翕张的穴口,狠狠地一举贯穿到底!

“啊啊啊——!!!”海老名姬菜的尖叫几乎穿透浴室的门板。这种伏趴的姿势,从后方的插入更深更猛,几乎能将她每次顶得上半身向前一窜。他粗长的阴茎在她的肠道和子宫夹持中摩擦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汁液和少量透明的拉丝的蜜涎,将两人的耻毛和下腹都淋得湿透。和泉正宗完全放开了束缚,用最原始、狂暴的频率和力度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顶撞都撞击到她的子宫口,让那块软肉不断被挤压、摩擦,激起她小腹深处最剧烈的快感抽搐。

“说,是谁在干你?说它的名字。”和泉正宗喘息着,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大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拉,迫使她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两具肉体交缠交合的淫靡画面。

“是……是正宗的……呜……正宗的肉棒……啊……大的……好大……”她目光涣散地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已经完全沉沦在性欲中的脸,以及身后那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浑身颤抖着、哭泣着说,“我爱它……我最爱……要被它操死了……呜呜……射给我……在里面……求求你……”

“如你所愿。”和泉正宗猛地收缩腹肌,阴茎在她濒临高潮后极致裹紧的肉壶里狂暴地快速冲刺了十几下,滚烫的精液便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浆有力地冲刷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灌满她那早已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宫腔和蜜道。海老名姬菜在他射精的同一刻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尖叫,阴道和子宫疯狂地痉挛、收缩,将那些热乎乎的浆液挤向更深的地方,形成一股激烈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内射高潮。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失禁般地从蜜穴深处挤出大量透明微浊的液体,甚至将和泉正宗射进来的部分带着混合着喷溅出来,稀稀落落在浴缸边和她光裸的腿根,与黏稠的精线混合着往下滴。

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息了好一阵。和泉正宗率先退出来,伴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仿佛水被搅浑的“啵”的一声,混杂着白灼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松弛小穴中流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迅速滴落在地面,被持续冲刷下来的水流一点点稀释、冲散。海老名姬菜趴在浴缸边,下半身几乎虚脱,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她感到一只手再次扶上她的大腿,然后湿湿热热的触感从腿根蔓延——和泉正宗又一次打开花洒,将水柱对准她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开始仔细地冲洗起来。

“省得感染。”他淡淡地说,手指撑开她依旧软嫩湿润的蜜道肉壁,让水流能冲洗到内部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动作不带多少温柔,却精确、到位,透着一股事后处理战场的漠然冰冷。海老名姬菜闭上眼睛,任他像处理物件般清洗自己被使用过的身体——热水冲刷着敏感的内壁,依旧能激起一阵阵轻微的、让她腿根抽搐的快感余韵,但更多的,是一种掏空般的虚脱与精神上的麻木。她今天被强行撕开了另一重世界的大门,然后被迫无数次沉溺其中,沉溺在那肉欲带来的极致癫狂里。她已经说不清自己是渴望多一些,还是羞耻多一些,或者说,在那种激烈的高潮之下,所有的羞耻都被快感碾成了渣。

和泉正宗清洗完毕,关掉花洒,用她的粉色毛巾将自己擦拭干净,然后随意地将其扔给她。“擦干净,穿好衣服。”他说完,便开门走出了雾气氤氲的浴室。海老名姬菜扶着冰凉的浴缸边慢慢站起身,双腿仍在打颤,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花穴里还有残余的液体在流出。她拿起那条毛巾——上面还沾着他的味道和少量湿痕,默默地、机械地开始擦拭自己的头发、脸、脖子、肩膀……她的手指抚过自己胸脯上被咬出的牙印,滑过腰间被他掐出的青紫,最后停在被他蹂躏得微微外翻、又麻又胀的小穴上,轻轻按压。那里的皮肤依旧敏感得厉害,哪怕只是毛巾的摩擦,都让她呼吸加快。

她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艰难地擦干身体,裹上另一条干燥的大毛巾,推开浴室门走回卧室。房间里空无一人,和泉正宗已经离开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漫长白天里的又一个激烈插曲。海老名姬菜裹着毛巾呆呆地坐在床上,腿心间被反复侵入、射满又被冲洗干净的肿胀感依然鲜明,温室内壁被撑大了又收缩回的蠕动感仿佛还残存着。一切发生的太快,男人下手的实在是太迅速。

等到其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着那因为来回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着的竹叶,以及那一次次的,让其几乎迷失记不得一切的感觉。而现在,又加上了浴室里冰冷的瓷砖、滚烫的水流、和泉正宗那句“叫出来”的命令,以及那根从身后将她彻底贯穿、灌满了精液的东西。她甚至记不清最后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就像被巨大的快感漩涡吞噬了所有神智。她就这样呆呆坐着,直到手机的提示音将她从虚脱的恍惚中拽了出来。

有些难受,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海老名皱起眉头,看着那发来的讯息。

和泉正宗的消息。

【来706房间,我给你介绍一些朋友。】

看着上面的讯息,海老名犹豫了下。

不过,如果有人的话,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这样心里念想着,抱着自己都是说不明白的期待。

海老名姬菜还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