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被主动告白的正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你发现我的目的了?”
就在这里的谈话气氛随着某个大腐女被朝着一些奇怪方向发展的时候,和泉正宗却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看着这个家伙,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非常的肯定。
莫名其妙弹起来什么青春之类的,还是对着他。
原本还是笑的开心的海老名姬菜,此刻双手环抱,看着和泉正宗,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方面让人遗憾,但是正宗君察言观色的能力还算不错。”
能够在现充组好好待着的,哪怕是三浦那种一言不合就为朋友哭鼻子的那种,也是有着很多值得称赞的扥会,那就是察言观色的能力。
不管是最早户部翔的告白意图,或者是三浦的担心,实际上海老名的心底都是非常的有数。
然后在看到了和泉正宗,这个以前一直都是对她表现着一种莫名排斥的男人过来。
唯一有可能的情况,就只能够是好友三浦优美子过来恳求和泉正宗帮忙了,不然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你现在算是遇到难题了吗?突然这么文艺少女化。姬菜?”
和泉正宗沉吟了一下,虽然双方的情况很复杂,但是如果海老名姬菜愿意主动配合的话,很多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这样子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姬菜······”
突然称呼亲近了一些,让海老名有些别扭,不过很快的就调整过来。
“是的,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呢,户部那个家伙,虽然一直都是在一副追求着三浦优美子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主要的目的就是我,然后还是什么?‘射人先射马’?”
海老名姬菜回忆着这个词。
“嘿嘿,你这句话我可不满意了。”
和泉正宗不得不出声提醒着。
那可是自家女友,哪怕是说着,男人都会下意识的反感。
“知道啦,知道啦。”
摆摆手,在和泉正宗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下,海老名姬菜不再提着一点。
“实际上这一次的问题是很好解决的,只要户部这里在向我告白前,先是有着别的女生喜欢上了,以青春期男生的念头,只要稍稍面对一些主动追求,估计就会改变心意,这样子我就······”
“好了,如果是这一点你不需要再提!”
虽然在那街头有着无数迷失了方向的小女生可以找来,但是和泉正宗作为这个世界的男主,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嘛,我知道了,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呢,那么这样子呢。”
絮絮念着,就好像自己说的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所以,这一次就有新的决定了,要不你来向我告白吧,当着户部的面提前告白,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考虑了。”
海老名姬菜撩起头发,带着笑意说道。
意外的,这个家伙居然有着那少女的魅力。
和泉正宗有些诧异?
只能够说同伴之间也是会互相影响的吗?之前的三浦优美子也是这样劝说着他的。
没有想到海老名姬菜也是会这个样子?
而且还是这样的带着奇怪的笑容。
等等?不会是上一次电影院的事情把这个家伙给觉醒了一些奇怪的爱好吧。
老实说眼镜妹的属性,他身边还真的是没有几个。
“海老名,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要让我用自己的面子来帮你?”
虽然心头已经是有了决定,但是不妨碍和泉正宗好好地和面前的家伙谈一谈。
“我在学校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身边的女朋友也是不少,要为了你这个家伙冒着修罗场爆发的缘故来向你告白,而且最后一定会是失败。”
和泉正宗认真地说道,他是因为三浦的原因才是搭理海老名的。
但是双方之间还是有着差别。
三浦无所谓,毕竟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他对不起三浦,而且女孩也是成了未来和泉家血脉的温床孕育者,让一让之类的没有事情。
但是只是一个区区海老名姬菜,双方之间的关系没有好到哪里的情况下,这样的提出意见,可是会非常的惹人厌恶的。
“反正你身边的女孩现在不已经都是知道彼此了吗?多告白一个我,对她们也没太大影响啊。”
“可是对我有影响啊,我喜欢一个腐女的话题会在一天之内传遍学校,随后盯着我的目光就会多上一些。”
“······”
海老名姬菜无话可说。
有些气恼的看着和泉正宗,让一让她不行吗?
她就不是美少女了吗?
当时在电影院里不是摸的也挺欢的吗?
“我说,我们能好好谈谈你的问题吗?为什么你会这么排斥着这种事情呢?实际上你也不错啊,只要文文静静的,一定会有着不少人来找你吧,未来你也是必须要嫁的吧,户部翔不谈,像我你也是平平静静的,如果不是电影院的事情,我都要建议你去看医生了。”
就好像他这种优质选手,有时候面对着海老名,他真的是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失效了。
“啊,超级麻烦的啊。”
非常冷淡的语气,轻描淡写的样子,好像如果和泉正宗再说,连他的话都谈不了。
只是听到电影院的事情,还是不禁面色一抖。
在电影院里面,仅仅是被男人动了几下,就是出尽了丑态。
当时的声音,现在海老名姬菜都不确定是不是被别人认出来了。
“我喜欢着现在的环境,或者说,还是不确定吧,如果直接拒绝了户部,我们本身就已经是分崩离析的队伍,更是再也聚集不起来了。”
海老名姬菜带着一丝怅然。
哪怕是腐女,也是有着自己珍视的东西。
“为什么要害怕关系破裂呢?不管是三浦,结衣,还是夏川,亦或者是雪之下,都······”
“这些都是你后宫的成员吧,总感觉,有些怪异呢。”
还没有等和泉正宗说完话,海老名姬菜就是一抬手阻止了和泉正宗的话题。
似乎就好像是避之不及一般。
这女人!
“好吧,我知道了,这一次我会帮你的,不过,我也需要一些回报呢,面对着一定会失败的告白,收点利息总没有错吧。”
和泉正宗举起双臂,示意着一个拥抱的姿势。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像狩猎前的野兽般紧盯着海老名姬菜。教室里午后斜射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正好将站在窗边的海老名完全笼罩。这姿势看似随意,却在暗示着某种交换——用他即将损失的名誉,换取此刻实质的占有。
海老名姬菜有些犹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制服裙的褶皱。眼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是户部那个麻烦的告白可能带来的社交圈崩坏,还是此刻与这个危险男人之间的身体交易?她知道和泉正宗所谓的“回报”绝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在电影院的黑暗中,她已经领教过这个男人如何用手指就让她的身体失控到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那种完全剥离了腐女伪装后纯粹雌性的喘息与颤栗。
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是即将到期的社团活动时间,或许是走廊里随时可能响起的脚步声,亦或者是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早在电影院那场隐秘游戏时就已经松动的东西——海老名姬菜最终还是抬起了脸。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戏谑的平静,仿佛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日常问候。
“利息……吗?”她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朝着和泉正宗走了过去。
第一步,鞋跟与地板发出轻微的叩击声。第二步,制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包裹着少女纤细而柔韧的大腿曲线。第三步,她停在和泉正宗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近到可以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少年体温蒸腾出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然后是主动站了过来,轻轻抱住了和泉正宗。
但这并非恋人般温柔的相拥。
海老名的手臂先是僵硬地环过和泉正宗的腰侧,手掌生疏地贴在他的制服外套上。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这个姿态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将最脆弱的脖颈位置暴露给了对方。她的呼吸很浅,热气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渗入和泉正宗的皮肤,带着少女唇齿间若有似无的薄荷糖气味,以及更深层、更隐秘的、属于雌性身体本能分泌的、即将被唤醒前若有似无的甜腻前调。
和泉正宗没有动。
他就那样展开双臂站在原地,任由海老名主动贴近。但就在她的身体接触到他的瞬间,他的手掌缓缓落下,先是轻轻搭在了她的后背——隔着水手服深蓝色的布料和里层白色衬衫,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以及附着在骨架上正在逐渐紧绷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脊椎中缝缓慢向下滑动,经过肩胛骨凹陷处时稍作停顿,用指腹按压那片柔软的区域。
“太僵硬了。”他低声说,热气吹拂着她耳边细碎的发丝,“这可不像是要支付利息的态度。”
海老名的身体颤了颤。
下一秒,和泉正宗的手臂骤然收紧。原本松松搭着的拥抱瞬间变成了强势的禁锢——他的左手牢牢箍住她的后腰,手掌宽大而有力,几乎将她的半个臀部都包覆进掌控范围。右手则从脊椎滑向了更下方,直接按在了腰臀交界处那道诱人的弧线上。制服裙的面料在这种紧实的压迫下绷出少女臀瓣饱满的轮廓,而他的手指正好卡在臀缝上方,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股沟深邃的凹陷。
“唔……”海老名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制得不得不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上去。胸前的柔软毫无缓冲地挤压在和泉正宗坚实的胸膛上,那种被男性身体完全包裹的触感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薄薄的夏季制服根本阻挡不了体温的传递,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侧胸肌的轮廓,甚至能察觉到某种缓慢而危险的膨胀正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处悄然发生。
“这才对。”和泉正宗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沙哑质感,“利息,是要主动支付的。”
他的右手开始动了。
那只手沿着她的腰臀曲线缓缓向下抚摸,掌心紧贴裙面,每一次滑动都像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土。当手掌滑至臀瓣最饱满的弧顶时,他突然收拢五指,隔着裙子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皮肉。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近乎揉捏的力度。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少女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更丰腴的弧度。
“等等……”海老名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臀缝最深处时,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尾椎直窜上后脑。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连带着膝盖都有些发软。
“等什么?”和泉正宗将唇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说话时舌尖几乎要触碰到耳软骨的轮廓,“是你自己走过来的,姬菜。”
他刻意将她的名字念得很慢,每个音节都裹挟着温热的吐息钻进耳道。海老名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薄薄的耳廓蔓延到整个耳根,最后连脖颈侧面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的潮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正在他的呼吸下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气流拂过都像用羽毛轻轻搔刮最细密的神经末梢。
然后,湿润的触感突兀地降临。
和泉正宗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
那绝不是无意间的触碰——而是缓慢的、带着明确轨迹的、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软骨轮廓向上游走的湿滑舔舐。海老名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失控地瘫软下去。牙齿下意识咬住了下唇才憋住了即将溢出的呻吟,但那声短促的抽气声依然泄露了她的动摇。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正在违背理智地渗出温热的湿意,薄薄的内裤布料几乎在瞬间就被浸润出了小小一片深色痕迹。
“你这里……”和泉正宗的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他的舌头继续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内作恶,时而用舌尖戳刺耳孔边缘细致的褶皱,时而用舌面宽泛地扫过整个耳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上次在电影院,只是用手指,你就湿透了,是吧?”
赤裸裸的羞辱性问句。
海老名想要反驳,想要用她惯常那套腐女的戏谑口吻化解掉这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但所有的词汇都在喉咙口凝结成了含糊的呜咽——因为他的左手突然从她的后腰滑向了前方,隔着水手服的裙摆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只手掌温热而宽大,正好覆盖住整个下腹区域。掌心若有似无地施压,像是在确认柔软腹腔深处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而修长的手指则开始沿着小腹的曲线缓缓向下探索,指尖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旋律般轻盈地点触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肌肉反射性地收缩,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的手指停在了耻骨上方。
那个位置,离她双腿间最湿润的源头只有一层薄薄布料和一小段肌肤的距离。海老名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边缘的蕾丝正紧贴着发烫的肌肤,而更深处的、湿黏的甬道正在可耻地收缩蠕动,像在渴望着某种真实的填塞。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嘘。”和泉正宗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衔住那块软肉,缓慢地研磨,“现在不需要说话,你只需要感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右膝突然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不是温柔的撬开——而是用大腿肌肉的力量直接顶开了她并拢的膝盖。海老名猝不及防,身体重心一歪,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和泉正宗的身上。而就在这个空当,他的膝盖已经稳稳地卡进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结实地向上顶着,正好抵在了她两片阴唇之间、被制服裙和内裤层层包裹住的、已经湿润得发烫的私密花园。
“啊——!”
海老名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膝盖的硬度透过层层布料依然清晰可感,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种结实的、带着明确轮廓的压迫感,正精准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那是一个少女身体中最脆弱的小小肉珠,此刻却被男性的膝盖骨毫不留情地抵着,随着和泉正宗轻微上下晃动的动作,被反复摩擦、挤压、按压。
她的眼前一阵发白。
快感来得太突然也太剧烈,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那不只是肉体的刺激,更是心理上彻底的崩溃——站在午后的教室里,制服穿戴整齐,眼睛甚至还能看到窗外操场上远处学生们活动的身影,而她的下半身却已经完全失守,被一个男人的膝盖侵入到私密地带,像母狗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种隔着衣物的、粗野又极具羞辱性的摩擦。
“看,你的身体记得。”和泉正宗依然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记得在电影院的黑暗里,我的手指是怎么插进你湿透了的小穴里,是怎么用指腹找到里面那颗小小的肉蒂,是怎么用两根手指撑开你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
“不……不要说……”海老名无助地摇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颤抖。
“为什么不说?”和泉正宗笑了,膝盖顶磨的幅度刻意加大,每一次向上用力都让裙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你当时可是很诚实的,姬菜。我记得很清楚——我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插进去的时候,你那里面又热又紧,把我的手指整个吞咬进去,内壁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你甚至主动挺腰想吞得更深,对吧?”
每一个字都是精确的、赤裸的、带着画面感的羞辱。
海老名的脸涨得通红,羞愧、屈辱和被勾起回忆的快感在脑中疯狂交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布料被爱液浸得几乎透明,紧紧黏在阴唇上,每一次膝盖摩擦都会带出“啧”的轻微水声——虽然很轻,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确信和泉正宗能听见。而更糟糕的是,那层湿意甚至已经开始渗透到外层的制服裙上,在深蓝色布料上染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暧昧的水渍。
“看来你已经支付了一部分利息。”和泉正宗终于放缓了膝盖顶磨的节奏,但没有完全撤出,依然保持着一个足以让她随时感受到压力的侵入角度。他的左手从她的小腹滑到了侧腰,开始缓慢地向上抚摸,掌心贴着制服衬衫的布料一路攀升,最终停在了肋骨下方、胸口侧缘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触碰比直接袭击胸部更令人心悸。
因为他的手就那样悬停在那里,指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文胸下缘的钢圈,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少女柔软的乳肉边缘轻微擦过他的手指。海老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试图减少胸部的起伏,但这只是徒劳——在这种紧绷而羞耻的状态下,她的心跳快得惊人,每一次搏动都会让乳房在文胸的束缚下微微颤动。
“不过……”和泉正宗突然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右手。
那只手顺着她的身体侧面滑下,停在了大腿外侧。然后,在少女猝不及防的瞬间,他突然将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大腿正面,手指张开,五根修长的手指牢牢抓住了她大腿前侧柔嫩的肌肤。不是隔着裙子的触碰——而是直接掀起裙摆,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住了她只穿着薄薄丝袜的、滚烫的肌肤。
“唔——!”海老名猛地睁大眼睛。
那只手太大也太热了,几乎能将她整条大腿的上半部分都包裹进掌心。丝袜的顺滑质感让抚摸变得异常顺畅,他的手掌开始从大腿正面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擦着肌肤,像在品尝一块细腻的奶油。随着手掌的上移,裙摆被卷得越来越高,海老名已经能感觉到教室傍晚的凉风拂过腿根裸露出的、只被内裤勉强遮掩的敏感地带。
“等等……会有人……”她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声音里带着哀求般的哽咽。
“社团活动已经开始十分钟了。”和泉正宗平静地陈述事实,手掌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这层楼现在只有我们。”
他的指尖已经抵达了大腿根部最内侧、距离阴唇只有毫厘之差的柔软地带。那里的肌肤最细腻也最敏感,几乎没有任何阻隔的布料,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覆盖着。当他的指腹轻轻按压在腿根与耻骨交界处的那条细缝上时,海老名发出一声失控的抽泣般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几乎要顺着腿根流下来了。
“我……”她哽咽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和泉正宗后背的制服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放轻松。”和泉正宗的声音罕见地放缓了一些,不是温柔,而是更像在安抚即将被彻底拆吃入腹的猎物,“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利息’支付都做不到,那我怎么相信你会配合我完成告白计划?”
羞辱与利益被巧妙地捆绑在一起。
海老名闭上了眼睛。这不再是选择,而是一道被摆在眼前的、赤裸的现实——要么现在主动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肆意索取作为“回报”,要么就要冒着整个社交圈破裂的风险去面对户部那个固执的告白。她太了解自己曾经的朋友们了,一旦拒绝户部,哪怕是用最委婉的方式,那个脆弱又自负的少年也一定会将怨气发泄在所有人身上,最终导致这个小团体彻底分崩离析。
而三浦……三浦是她的朋友。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稻草,压垮了她全部的抵抗。
海老名松开了紧咬的牙关,任由身体在对方的掌控下完全瘫软下去。她的额头抵着和泉正宗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滚烫,整个人像一只被剥开了硬壳的软体动物,将最柔软的内里彻底暴露在捕食者面前。这种放弃抵抗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最彻底的邀请。
和泉正宗读懂了。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只在大腿根部徘徊的手掌终于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抵在了两层布料最薄弱的地方:丝袜的裆部,以及下方早已湿透的内裤上。那个位置,刚好是少女阴唇隆起处最饱满的弧度,也是最敏感、最湿润的核心地带。
他开始缓慢地揉压。
不是粗暴的动作,而是一种极具技巧性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按压。两指并拢成一个小小的平面,隔着两层被爱液浸透的薄布,精准地施加在阴蒂和阴道口所在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将那团敏感的软肉挤压变形,每一次揉动都会让湿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细缝里,摩擦着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蒂和渴望被触碰的阴道入口。
“啊……啊……”海老名开始发出无法抑制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脸颊彻底埋进了和泉正宗的肩窝,试图用他的身体掩盖那些羞耻的声音,但这只是徒劳——每一次揉压都会引发一声更急促、更无法克制的喘息,甚至偶尔会溢出几丝颤抖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不是抵抗,而是本能地追逐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那是一种身体彻底背叛理智的绝望姿态,像溺水者徒劳地试图抓住任何能让她漂浮起来的东西。
和泉正宗加大了力度。
他将左手也从她的肋骨下移,配合着右手形成一个夹击——左手伸向她的臀部,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臀瓣饱满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更用力地压实;右手则专注于那片湿润的核心地带,食指和中指开始用更清晰的节奏上下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前戏动作。他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下的那片小小缝隙正在轻微地开合,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道缝隙在布料上陷得更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直接的侵犯。
“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发烫的耳朵质问,语气里带着戏谑的惊讶,“只是这样隔着布料揉几下而已,姬菜,你这具身体……是不是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渴望被男人插入?”
“没……没有……”海老名无力地否认,声音像快要哭出来。
“撒谎。”和泉正宗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说话时嘴唇的蠕动与舌尖舔舐的动作交替进行,“你的小穴正在下面吮吸我的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收缩……就像那天在电影院一样,你想起来了,对不对?我把两根手指都插进去了,你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绷得紧紧的,内壁的嫩肉把我的手指缠得死死的……”
海老名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段被刻意压抑的记忆在这样赤裸的言语羞辱下被强行召回——黑暗的影院,后排无人的角落,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按在座椅上,裙摆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青涩洞穴,一根,然后两根,用指节撑开了紧窄的甬道,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搔着内壁最敏感的褶肉……
“不……不要说了……”她哽咽着哀求。
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可悲的地步——她感觉到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浸在丝袜和内裤上,甚至有些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和泉正宗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加顺畅,揉压的节奏里开始加入更明确的旋转和按压,每一次指尖划过阴蒂所在的凸起时,都会在她的脊椎深处引发一连串爆炸般的快感脉冲。
“你的小穴在出水。”他陈述着一个赤裸的事实,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愉悦,“看来它还记得被打开的感觉……也还记得当时的耻辱——在公共场合被我按在座位上用手指奸淫到高潮,下面那张小嘴吮着手指不肯放开……”
“够了!”海老名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但随即就意识到自己失控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有回音。她死死咬住嘴唇,将脸更深地埋进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濡湿了和泉正宗的制服外套。
然而就在这时,和泉正宗的右手作出了一个决定性的动作——他屈起食指,将指关节抵在了那块被湿透的布料覆盖的、最柔软的凹陷处,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向里面按压。
布料被推进了身体。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又极度羞耻的触感——两层浸满了爱液的薄布被外力顶挤着,强行嵌入了原本只属于她自己、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阴道口。布料的纤维纹理清晰可感地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内缘,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里面撑开。湿滑的体液让这个过程变得顺畅,但异物感依然鲜明得几乎令人发疯。海老名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小嘴正在本能地收缩想要排斥入侵,但同时又可耻地分泌更多爱液来润滑通道,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吞噬。
“唔嗯……!!”
她发出一声被手帕捂住了般的闷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和泉正宗的指关节已经没入了大约半个指节深度。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阴道口正在痉挛性地紧咬着他顶着的那一小团布料,湿热的内腔软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这个异物,试图把它吞得更深。海老名的大腿在他的膝盖两侧疯狂颤抖,腰肢无助地向后弓起又塌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要不要……”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嘶哑而低沉,“我把这层碍事的布料撕开,直接伸进去?就像上次那样……用两根手指撑开你紧得要命的小穴,找到最里面那颗小小的子宫颈,然后……”
“不……不要!!”海老名终于崩溃地喊出声,双手胡乱地推搡他的胸口,眼泪彻底决堤,“就到这里……求你了,就到……这样……”
和泉正宗停下了动作。
指关节没有继续深入,但也没有立刻撤出,就那么保持着那个将布料顶进肉穴半个指节的、极具羞辱性的姿势。他的目光落在海老名泪流满面的脸上,眼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雾气蒙蒙,瞳孔涣散,嘴唇因为哭泣和不稳的呼吸而微微张合。制服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了一边,水手服的前襟在刚才的挣扎中散开了一颗纽扣,露出下方白色衬衫里隐约可见的、被文胸顶起的乳沟轮廓。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钟。
然后,他突然笑了。
“好吧。”他缓慢地、几乎带着某种施舍意味地说道,“既然你求我了。”
那只侵入了她身体隔层的手指终于缓缓抽出。布料脱离阴道口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水声——“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清晰得令人脸红。海老名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丝袜,又渗透到更下方的制服裙摆上。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全靠和泉正宗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利息收得差不多了。”和泉正宗终于松开了禁锢,但双手依然保持着搀扶她的姿态,仿佛她是什么刚被拆封过的精致人偶,“明天下午放学后,我会在教室门口等你,然后一起去找户部那家伙——记得穿得漂亮点,姬菜。毕竟是要让你被‘告白’,虽然最后一定会让你拒绝我,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他说话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日常口吻,仿佛刚才那场近乎侵犯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过。可海老名腿间湿透的布料、大腿内侧冰凉滑腻的爱液痕迹、以及下身那种被强行撑开后残留的酸胀空虚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
“现在,去卫生间整理一下你自己。”和泉正宗松开手,还顺手帮她把歪掉的眼镜扶正,“要是这样子走出去被人看到,那个‘腐女海老名姬菜被和泉正宗在教室里操到湿透’的传言会比‘她被告白’传播得还要快得多。”
赤裸裸的威胁,带着恶意的幽默。
海老名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推开他,踉跄着退后了两步。她的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但理智强迫着她转身,用尽可能正常的步伐朝着教室门口走去——尽管深蓝色制服裙上那块被爱液浸透的深色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依稀可见,尽管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粘腻的湿意,尽管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得几乎要炸开。
在即将踏出教室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和泉正宗最后一句低语:
“对了,今天内裤湿透这件事是额外赠送的‘预付利息’的一部分,所以明天那场戏,你要表现得再投入一点才行。”
海老名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她推开门,走入了走廊。傍晚的凉风拂过腿间湿润的布料,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眼镜妹,身材也不错啊——原来男人的占有欲和报复心,是可以以这样残酷又温柔的方式同时存在的。而在这种矛盾的包裹下,她的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真正填满过的空洞,可耻地渴望着更彻底的、不留余地的被占有。
眼镜妹,身材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