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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4 节

第802章 正式上门平冢家(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带着‘男友’回家,自然是不会用什么职业装了,敢那样子小静就先遭到自家母上大人的暴击了。

裁剪考究的短裙,将那玉润浑圆的美腿展现,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美感,纤细却是能够轻易地让人几乎死掉的小蛮腰上,是那宝蓝色的长衫。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焕然一新的感觉。

和泉正宗都感觉自己是第一次认识了面前的女人。

感觉气候有些干燥,迫切的需要一些温润补充自己。

都是这该死的季节,秋季总是这样的麻烦。

平冢静突然后退半步,有些不习惯脚下的高跟。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足有十二厘米的鞋跟让她瞬间拔高了身形,却也让她熟悉的平衡感荡然无存。纤细的脚踝在鞋带的束缚下绷紧,脚背的弧线被迫弓起,几乎与小腿拉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丝袜的薄纱下,隐约可见用力而微微泛白的脚后跟皮肤。她下意识地想将身体重心放在平时习惯的那只脚上,可细跟却在地砖上轻轻一滑,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让她整个身躯猛然一晃,修长双腿的肌肉瞬间收紧,大腿内侧也因此紧紧贴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为了能够和和泉正宗保持一个合适的身高差,女教师这次穿的是恨天高。这双鞋是她为了这次见面特意从从未打开的鞋柜深处翻找出来的崭新武器——金属扣环、光亮的漆面、高到近乎残酷的弧线,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正式场合”与“女性仪态”。可平冢静此刻却有种被困在刑具里的错觉。鞋头紧窄的设计压迫着脚趾,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而鞋跟那致命的纤细度,使得每一个落脚点都必须精准无误,否则随时有扭伤或跌倒的风险。从公寓停车场走到楼下的这段路已经让她脚后跟磨得生疼,丝袜的脚踝处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湿润——也许是汗水,也许是磨破皮渗出的体液。

对于平日里大大咧咧大跨步像竞走的平冢静来说,此刻的行动能力最少要打五折。她几乎是拖着腿在走路,膝盖微屈,不敢完全伸直,每一次抬脚都小心翼翼,仿佛脚下的不是地砖而是雷区。那宝蓝色长衫的下摆随着她笨拙的动作轻轻晃动,短裙紧紧包裹着圆润饱满的臀部,而双腿却因为不敢用力迈步而显得有些僵硬。她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烦躁——为什么要为了他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但随即想到两人并肩而立时,自己微微侧头就能与他视线齐平的那种“般配感”,那股烦躁又混杂进了一丝隐秘的满足。

“你想要做什么?”

非常认真的说着,只是其中的话有些无力。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一种戒备却又不彻底的气短。眼神紧紧盯着和泉正宗的脸——那张被她精心修饰过的、多了几分成熟线条的脸,试图从中读出他的意图。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胸口在宝蓝色长衫下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而长衫领口处解开的第一颗纽扣露出的那截雪白的锁骨,此刻正因为吞咽口水的动作而轻轻滑动。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短裙的侧边,将柔软的布料捏出了褶皱。

就好像是晚上十二点回家的女OL被未知的神秘人尾随之后,无力的一声质问。那种明知危险却无法完全逃脱,身体已经提前产生了反应——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小腹深处甚至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危险吸引的酥麻感。她穿着这身平日里绝不会选择的、过于女性化的“武器”,本质上却像是主动褪去了铠甲,将柔软的软肋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高跟鞋束缚了她的行动,短裙限制了她的大步,而那件紧身长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对胸部的轻微压迫。

“你说我想要做什么了?我只是觉得,需要好好的声明一下,彼此之间的地位问题呢。”

和泉正宗的声音像温热的丝绸,贴着平冢静的耳廓滑进去。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这个距离足以让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干净皂香、男性荷尔蒙以及极淡须后水的气息,也足以让她看清他眼中那种审视猎物般的、带着玩味的专注。他那双被妆容修饰得略显深邃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微微开启的嘴唇,那专注的程度,仿佛在评估一朵花苞绽开的最佳时机。

扫视了一圈的位置,摄像头在四十度角只有一个,可以有死角。他的视线快速而精准地掠过大厅角落、电梯口、安全通道指示牌,最后定格在右前方那根粗大的承重柱后——一块大约两米乘一米的阴影区域,刚好处于摄像头的盲区,又被柱子本身挡住了从大门方向的视线。那是一个天然的、无人打扰的角落,甚至连声控灯都因为他们的低声交谈而没有亮起,只有远处大厅主灯投来的昏暗余光,勾勒出那片区域的暧昧轮廓。

走上前去,将女人的手掌抓住。他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力道却不容置疑。温热干燥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平冢静的手,指尖精准地插进她微微蜷缩的手指缝隙里,变成了一个紧密的十指交扣。而他的拇指,则开始以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薄嫩肌肤——那是一个几乎没有老茧、布满细小血管和神经末梢的区域。每一次摩挲,都像带着微小的电流,从手腕一路窜上她的手臂,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有些汗水的迹象,看起来平冢静远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她的掌心潮湿而微凉,带着紧张分泌出的手汗,与他干燥温热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僵硬,但交扣之后,那僵硬又逐渐软化,变成了某种轻微的颤抖。这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期待、抗拒和某种更深层冲动的复杂生理反应。她的脉搏在他的拇指按压下跳得飞快,像一只被困在腕骨下的小鸟,扑腾着翅膀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的体温牢牢吸附。

“和泉正宗!”

平冢静低声的呼唤着男人的名字。这声呼唤不再是全称,而是省略了姓氏,带着一种介于呵斥和恳求之间的模糊边界。她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时有些发颤,尾音不由自主地拖长了些许,像是在确认自己依然有权利用这个名字来定义彼此的关系。她的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看着他指节分明的大手完全覆盖住自己的——那只曾经在课堂上流畅书写板书、在学生犯错时毫不留情地敲打桌面、甚至能单手拎起啤酒罐一饮而尽的手,此刻却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显得如此纤细无力。

因为实在是不好意思给自家说找了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男人。所以在来的时候专门的给和泉正宗化了下妆。这个决定此刻显得如此讽刺。她亲手为他涂上暗色粉底以加深轮廓,用棕灰色眉粉修饰过于飞扬的眉形,甚至在他眼角处轻扫了极淡的阴影粉,以模拟岁月留下的细微纹路。她跪坐在他面前的榻榻米上,举着化妆刷,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呼吸与他的交织在一起。那时的她还能维持着“老师”的镇定,用专业的手法掩盖他的少年气。可此刻,当这张被她“老化”过的脸近距离地盯着她时,她只觉得那道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年轻、都要锐利、都要——贪婪。

稍稍将那少年的面容带着些许的老妆。原本饱满光洁的额头被阴影粉压低了些许立体感;过于精致的下颌线用修容粉晕染出更硬朗的棱角;甚至连嘴唇,她都用了偏哑光、色调稍深的唇膏,以削弱那种花瓣般的柔软感。她把他从“神明的完美”拉入“凡人的范畴”,仿佛这样就能拉平两人之间那巨大的年龄鸿沟。可当她此刻仰视他时,却发现那些妆容非但没有稀释他的存在感,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更加危险的混合气质——少年的侵略性,包裹在成人的沉稳皮囊之下,像是用老练的假面来掩饰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欲望。

这样看起来,双方之间的差距一下子就是变得少了不少。她穿着恨天高,他穿着带些微跟的皮鞋,加上妆容的修饰,两人并排站在一起时,确实像是一对年龄差距不超过五岁的恋人。这是她精心计算的视觉效果,是她向父母、向外界、也向自己投下的一枚烟雾弹。可当此刻两人独处在这昏暗的角落,当他的气息热烘烘地喷在她的额发上时,所有的计算都崩塌了。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居高临下、用拳头和道理“教育”他的老师,而他也不再是那个需要仰视她、偶尔耍些小心思来博取关注的学生。某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张力,正在这片阴影里野蛮生长。

不同于原先那种煌煌如神明一般的完美,而是仿佛多了岁月雕琢的智慧。可现在,平冢静从那“智慧”里读出的,却是更加令人心悸的东西。那是一种对猎物耐心十足的观察力,一种对时机精准把握的判断力,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要将她拆解吞食的意图。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瞳孔深处倒映着她此刻有些慌乱的身影。他微微歪了歪头,打量着她,视线从她因紧张而紧抿的嘴唇,滑过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因为紧握而指节泛白的手上——那只仍被他攥在手心的手。

唔。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音从平冢静鼻腔里逸出。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难耐的压抑。她的身体在他靠近时已经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那团熟悉的、温热的酥麻感开始扩散,沿着子宫的位置向四周蔓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放松,像是在做无意识的摩擦;而胸口的顶端,那两点即使隔着长衫和内衣也依然能感觉到空气摩擦的微妙凸起,此刻正因为身体温度的上升而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正在以缓慢但确定的速度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润,带来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原本的彼此之间还是当着学生与老师,看待小男人的心情,现在也是已经悄然的发生了改变。这个认知像一记闷雷在她脑海里炸开。她不再能用“他还小”、“他不懂事”、“我是他的老师”这些借口来麻痹自己或推开他。此时此刻,在这个即将踏进家门的临界点,在这个母亲可能随时推门而出的危险边缘,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所有的社会身份。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更加用力地握紧,渴望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能离开手腕,去探索她身体其他更加隐秘、更加燥热的角落。这渴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的膝盖都有些发软,必须依靠高跟鞋强行支撑才能站稳。

微微眨动的睫毛,低下来吹吐在心口的气息,耳边染起的红霞。这些微小的生理反应像一连串连锁的多米诺骨牌,将她内心的动摇暴露无遗。她的睫毛快速颤动,像受惊蝴蝶的翅膀,试图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回望;他微微俯身,呼出的气息穿透宝蓝色长衫不算厚实的布料,精准地吹拂在她左胸心口的位置,那温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气流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按着她的心脏,让她心跳彻底失序;而她的耳朵,从耳垂到耳廓,甚至延伸到脖颈侧面,都像被晚霞浸染般迅速泛起一层艳丽的红潮,那红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如此鲜活、如此——情动。

以及那完全不属于少女的平滑细腻的手掌。和泉正宗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托起了平冢静的下巴。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与她下巴娇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他没有用力强迫她抬头,只是这样虚虚地托着,大拇指的指腹却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摩挲她的下唇。那饱满的、涂着珊瑚色唇膏的下唇,在他的揉弄下微微变形,唇膏的色泽变得更加浓郁,甚至有些晕染到了唇线之外,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丝被蹂躏过的、不规整的性感。她的嘴唇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变得更加湿热,带着她自己都能察觉到的、情欲蒸腾的甜腥味。

“我们规定来的时间是十点,也就是说,还有半个小时。”

和泉正宗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嘴唇贴着平冢静的耳廓,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温热湿润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他甚至故意地、极轻地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廓边缘,那一下的触感湿滑而滚烫,像一滴熔化的蜡油滴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平冢静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喘。他的另一只手,那一直与她十指交扣的手,此刻开始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上滑动。隔着长衫薄薄的袖子,他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熨烫着她的皮肤,拇指依然在手腕内侧打着圈,而手指却开始有意无意地按压她上臂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呼吸一窒。

半个小时,玩一玩还是可以的。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紧贴的身体、逐渐升温的肌肤和越来越放肆的触碰,已经将这潜台词传达得淋漓尽致。他的胯部微微前倾,看似自然地调整重心,实则让自己早已有些发硬的下体,隔着两层裤子布料,轻轻抵在了平冢静平坦的小腹下方。那是一个微妙的位置——如果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她腿根交汇的柔软三角区;如果再往上一些,则只是普通的身体接触。可他就这样精准地卡在边缘,用那处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硬度和热度的隆起,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小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清晰的、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平冢静的大脑一片嗡鸣。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用老师的威严喝止他,应该提醒他这里是公共区域,她的母亲可能随时出现。可所有理性的声音,都被身体深处那愈发汹涌的渴望浪潮淹没了。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紧绷而微微颤抖,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内裤的湿意已经扩散到了更广泛的区域,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那湿润的布料与敏感黏膜摩擦时带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意。她的臀部肌肉也绷紧了,将短裙绷得更紧,圆润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颗成熟多汁的蜜桃。

和泉正宗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投降信号。他托着她下巴的手缓缓下滑,指尖擦过她细嫩的脖颈皮肤,感受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最后停留在她长衫的领口处。那第一颗被解开的纽扣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他的指尖没有直接探进去,而是开始不紧不慢地拨弄那颗孤零零的纽扣,食指勾着金属扣眼,拇指摩挲着光滑的贝母扣面,仿佛在考虑是把它彻底解开,还是仅仅——这样玩弄它。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锁骨窝里,激起一片更细腻的鸡皮疙瘩。

“静……”他第一次用如此亲昵、如此不含姓氏的称呼叫她,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她的心口,“你在发抖。”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带着某种掌控者的愉悦。他的胯部又向前顶了一分,这一次更加明确,那硬挺的阴茎轮廓隔着裤子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的圆钝形状和马眼处微微渗出的、让布料变得有些潮润的体液。他没有做大幅度的抽插动作,只是这样紧紧贴着,用压力和热度宣告着自己的存在,也感受着她小腹肌肉的紧绷和下体不由自主的回缩。

平冢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那几处被他掌控的部位所占据:手腕内侧酥麻的肌肤、耳廓湿热的舔舐、小腹下方硬热的压迫、还有胸口纽扣被玩弄时带来的、随时可能袒露的危机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张力,却又因为高跟鞋的掣肘和内心矛盾的拉扯而无法释放。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下,消失在鬓角的碎发里;后背的长衫布料已经被紧张的汗水微微濡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肩带的细微痕迹。

“还有二十八分钟。”和泉正宗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却像钩子一样,挠得平冢静心口发痒。他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平冢静的手臂因突然失去支撑而无力地垂下,但那只手腕内侧被他反复摩挲过的皮肤依然滚烫,残留着他的触感和温度。而他的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擦过她的腰侧,最后——稳稳地、充满占有意味地,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短裙薄薄的羊毛混纺布料和薄薄的丝袜,他的手心紧贴着她右半边臀瓣的饱满曲线。他并没有立刻揉捏,只是这样按着,感受着那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以及她臀部肌肉在他掌心下瞬间的僵硬和随后的、细微的颤抖。他的手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臀部下缘与大腿根交界的那道迷人弧线上,中指则隐约抵住了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缝隙,隔着层层布料,若有似无地施加了一点压力。

平冢静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像过电一样僵直。臀部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平日里自己洗澡时都很少刻意触碰,此刻却被他如此直接、如此充满掌控欲地按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寸轮廓,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裙子和丝袜,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更让她羞耻的是,在他手掌的压力下,她甚至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温热的黏腻感,仿佛在呼应着臀部被侵占的触感。

“你……你放开……”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如蚊蚋,毫无底气,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放开哪里?”和泉正宗明知故问,按在她臀部的手掌,五指开始缓慢收拢,像在测试一颗成熟水果的软硬度和饱满度。他捏着右半边臀瓣的软肉,指腹陷进弹性的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丰腴和紧致。布料在他手指下皱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后颈,宽大的手掌覆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和食指卡在她颈骨两侧,既像是掌控,又像是某种充满情色意味的爱抚。“是放开这里?”他按揉臀肉的手加重了一点力道。

平冢静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臀部的揉捏带来的快感是陌生而猛烈的,像一股热流从被揉捏的地方直接冲向她的小腹和腿心,让那片湿热变得更加泛滥。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想抓住他作恶的手腕,可抬到一半却无力地垂下,最后只是死死抓住了自己短裙的侧边,将布料捏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既想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又下意识地想要让那揉捏的手掌覆盖更广的区域,施加更多的力度。

“还是放开这里?”和泉正宗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暗哑诱人,同时,按在她臀部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掠过她紧绷的大腿后侧,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一路滑到了她膝盖后方——那个被称为膝窝的柔软凹陷。他的指尖就在那处轻轻搔刮了几下,感受着她腿部肌肉因为他这一碰触而瞬间的紧绷和颤抖。然后,他一寸寸地,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极其私密的弧线,重新向上滑动。指尖擦过丝袜下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每一次移动都像带着火星,灼烧着她的理智。

平冢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如濒死的蝶。她感觉到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的最高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片因为湿透而变得格外明显的蕾丝花边,正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皮肤上。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向内探入,只是停在那里,隔着湿透的布料和内裤,用指尖的侧面,极其缓慢地、研磨般地,按压了一下那片早已濡湿、柔软而烫热的软肉中央。

“呜……”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被突破的声音。腿心处那一下精准的按压,就像是按下了她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一股更为炽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最核心的布料,甚至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腿根的肌肤缓缓下淌,被丝袜的袜口吸收。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瘫软下去。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慌乱中,手掌按在了和泉正宗的胸口——那隔着衬衫依然能感觉到坚实肌肉和灼热体温的胸膛。

感受到她的软弱和依附,和泉正宗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也震动着平冢静贴在他胸口的手掌。他的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她后颈,转而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曲线在昏暗中完美契合,他的胯部紧紧顶着她的小腹,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随时可以被吞噬的、危险的空隙。他的拇指,依然按在她腿心那处湿热的凹陷,隔着层层布料,开始画着微小而持续的圈,模拟着某种更加深入的、抽插般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引来平冢静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墙壁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与身前男人滚烫的身体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他把她彻底圈在了承重柱与墙壁形成的V形角落,用自己的身体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退路。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完全仰赖他的支撑,那双恨天高成了让她更加无力的帮凶,她只能踮着脚尖,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交付给他,也将自己最脆弱、最湿润、最滚烫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掌控的指尖之下。

时间在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中缓慢流淌。和泉正宗并没有做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这样牢牢地掌控着她,隔靴搔痒般地撩拨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几个点,用指尖、体温、气息和言语,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她困在其中,看着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矛盾挣扎,看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诚实地说着“想要更多”。

平冢静的意识已经陷入半混沌状态。她只能感觉到热——体内无处宣泄的燥热,以及被他触碰之处燃烧般的灼热。她感觉到湿——不仅仅是腿心,连胸口乳尖也在发硬发胀,泌出的体液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衣的罩杯。她感觉到硬——顶着她小腹的那根东西越来越坚挺、越来越灼热,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她也感觉到紧——他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像铁箍,按着她臀部的手掌像烙印,将她牢牢钉在这个角落,钉在他的掌控之中。

“还有……十五分钟……”和泉正宗的声音更加沙哑,他的额头抵上她的,两人的鼻尖轻蹭,呼吸交织成滚烫的雾网。那按在她臀瓣上的手,终于缓缓松开了,沿着她的腰侧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长衫的第一颗纽扣处——那颗被他玩弄已久的贝母纽扣。他的指尖勾住扣眼,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确认,或者——享受她屏住呼吸的期待与恐惧。

平冢静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知道,一旦那颗纽扣被解开,接下来的事情将再也无法回头。长衫之下只有一件单薄的蕾丝内衣,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她会在他面前暴露一部分从未被外人窥见的肌肤,暴露出那条被岁月和自律保养得依然迷人的乳沟,暴露出她此刻正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红的乳尖轮廓。这将是一个仪式性的突破,标志着师生关系的彻底瓦解,以及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情色的关系的确立。

她应该拒绝。

可她张开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带着颤抖尾音的、不成调的气音,像是默许,又像是——邀约。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微微向前挺了挺胸,让那颗被他把玩的纽扣绷得更紧了些。

和泉宗正眼底的暗色瞬间浓郁得化不开。他勾起嘴角,指腹轻轻一用力——

“咔嚓。”

细微的金属弹开声在寂静的角落响起,如此清晰,如此刺耳。宝蓝色长衫的领口应声向两侧敞开了一寸,露出了其下白皙如雪的肌肤,以及一道深深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迷人沟壑。蕾丝内衣黑色的边缘若隐若现,将那片雪白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一股混合着她身体乳香、汗水和情动气息的温热甜香,从那敞开的领口幽幽飘散出来,钻进和泉正宗的鼻腔,让他呼吸猛地一滞。

平冢静发出一声仿佛呜咽般的短促吸气,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领口,可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暴露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乳沟深深凹陷,仿佛在邀请某种更深入的探索。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胸口裸露的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情动的红晕。

和泉正宗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那片新暴露的领域,炽热而贪婪。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终于缓缓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印在了她敞开的领口边缘、那片细腻锁骨的凹陷处。

他的吻是湿热的,带着舌尖的舔舐,像猛兽标记领地。嘴唇贴合皮肤,发出细微的湿响,舌尖尝到了她皮肤上微微的咸汗和身体乳的甜香。他没有用力吸吮,只是这样贴着、舔舐着,却让平冢静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腿心的湿意瞬间又涌出一股,浸湿了更大一片布料。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了和泉正宗脑后的短发中,既是推拒又是拉扯,陷入了彻底的矛盾。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沿着锁骨向下,去探索那更加诱人的沟壑深处时——

“咔嚓。”

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纽扣弹开的声音,而是——

远处的、他们身后的那扇大门,门锁被从内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门轴转动时轻微的“吱呀”声。

所有动作瞬间静止。

滚烫的嘴唇停在锁骨上方。

按在腰肢上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就连平冢静腿心处那只作恶的手,也猛然停顿,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远处大门被完全拉开时,走廊灯光倾泻而出的声音,以及一个脚步声,正从门内——不紧不慢地——走向门外。当他们上楼时,在楼梯的转角处最黑暗的地方,和泉正宗猛地一把抱着了女教师娇软若绵的玉体。

和泉正宗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平冢静衣袖上的扣子,就在普通的走廊上打开了女孩的领口。

咔嚓。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的大门却是突然响起。

可以看到,一个留着黑长直,身上穿着气质绝佳的女人,已经是从那远处的大门口走了出来。

平冢静“······”

和泉正宗“······”

这种正想要在家门口偷乐,结果被突然发现的事情,不管怎么想,都是非常的尴尬啊。

“还不快点带客人进来,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无疑就是小静母亲的女人高声说道,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黑长直,还有着和小静差不多的身高。

温婉得体的笑容,以及那种充满人生阅历的指挥,标准的太太形象。

华丽的体质,让人一看就仿佛觉得对方属于那种穿着礼装然后和一堆妇人笑着在阳光底下喝着下午茶的形象。

与之相比,这个喜欢吃着拉面,到处开车乱逛,时不时还会给学生铁拳制裁从而让其懂事的平冢静,真的是让人怀疑是不是被领养的啊,如果不是额外相似的容颜的话。

“是,母亲大人!”

就在其心底吐槽的时候,平冢静却是已经干涩的仿佛机器人一般标准的声音说着,然后将和泉正宗拽了过来。

厉害了,我的静!

“阿姨你好,我是和泉正宗。”

和泉正宗鞠躬行礼,拜见着这个长辈,然后将买来的伴手礼送上。

第一次拜访,自然是需要带礼物了。

不过这些都是有着平冢静准备着,和泉正宗只需要拿着然后带着一身笑脸过来就行了。

这样想一想,还真的是有一种被人包养的感觉。

“给,你的鞋子。”

平冢静弯着腰,然后将另一边的拖鞋拿了出来,小心的放在和泉正宗的身上。

毕竟是教书的,这么长时间以来别的没有,但是那颗面对着尴尬勇敢面对的心还是有的,除了那一时半会无法化去的红色以外。

“快进来坐吧。”

结果伴手礼,上下打量着和泉正宗,微笑着的点点头。

成熟英俊的脸庞,还有着温暖和煦的气质。

气色也是非常不错,看起来也是阳光开朗没有什么隐疾。

跟着平冢静走了进来,看着小静母亲走进另一边去准备东西。

看起来温柔体贴的样子,真的是想不出,和平冢静之间会是有着血缘关系啊。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反差吧,还是因为几年都是嫁不出去,所以才是把平冢静给愁成那个样子了?。

或者说,只是自己对于平冢静的调教还没有到位?

想到了在那伏见山上时,小静那期待羞赧混合的动人姿态。

和泉正宗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平冢家还算不错,虽然没有着当时的近藤家来的大,但是也是颇为空旷华丽。

现代的家具电器一应俱全,不少都是新鲜款的。

看起来其父母并不长属于什么老古董的类型。

应该能比较好接触一些。

外面的时候,并不是有着墙壁这趟,取而代之的是可以拉开的玻璃门。

这种构造是和泉正宗最喜欢的那种,因为能够有着不错的采光。

春天的时候,那阳光通过玻璃洒在客厅的感觉,非常的舒服。

自然地陷在了沙发里,自来熟的样子,反倒是让旁边紧张的平冢静气了个半死。

你好歹认真坐一点啊,这样子如果被人发现了问题,那可就不好了!

“来,喝茶吧,正宗。”

小静母亲走了出来,拿着托盘,上面冒着热气,味道不错。

“谢谢阿姨。”

和泉正宗接过茶杯。

可能是各种事情经历多了,实际相处,到没有那见岳母的纠结。

“不用那么客气,当自己家就是了。”

笑眯眯的看着和泉正宗。

很多东西应该是吃顿饭再来好看交流一下看出来的,但是面对着面前的男人,却是自然地带着一种心安。

隐隐的一种吸引力让人不得不放心下来,就好像是施展了魔法一般。

哪怕是已经见多识广的小静母亲,此刻也是不禁心中暗叹。

这简直就是上到八十老妪,下到八岁小女生,完美通杀啊。

如果让其再年轻个十岁,估计都会产生一些其它的想法吧。

不,现在都是有些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