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见父母(平冢静版)(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753 字
平冢静此刻的脸色非常的认真。
正式的看着和泉正宗,然后呼唤这名字。
因为本身的些许矜持作怪,之前的女教师一直都是以你这个小子,喂喂喂,之类的称呼替代对和泉正宗的呼唤的。
然而,这一刻的小静老师却是一改往日的问题。
本来就是非常精致的脸蛋,此刻挂满了认真,还有着一丝期待的娇羞,如同一个怀着赞成心意的少女一般,以及看着男人彼此相识的娇羞,在阳光下照耀着的光芒,真的是非常的亮眼。
将男人的手掌握住,然后放在自己的心口。
让其感受着自己此刻不停跳动的,激烈诚挚的心。
所谓反差萌,可能就是在此时此刻,为了平冢静而生吧。
虽然现在的和泉正宗没有感觉到任何名为跳动的感觉,只是觉得小静的手感真好。
要比刚才背着上来,结果硌得和泉正宗疼的雪之下好了太多。
不远处,正在睡着的雪之下,突然有一股恶寒升起,不禁紧了紧校服。
虽然有着种种问题,但是面对着女人,和泉正宗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刚刚女教师一反常态的发起反击的号角,虽然有时候显得比较让人难过,可能不少大男子主义的家伙都是觉得有毒点。
但是习惯了主动的和泉正宗看着那在自己在主动的小静,看着女人那飘舞着的青丝,没清理净的狼藉以及那因为疲惫流落的汗水,说实话还是很有感觉得。
正处在一个迷迷糊糊很满意状态的和泉正宗,下意识的就想要答应下来。
但是随即就是匆匆的摇着脑袋,不是匆匆,是疯狂地摇着头。
开玩笑。
什么叫见父母?
这个事情可是可以说,是一种隐藏着的结婚吧的信号啊。
尤其是对于平冢静这个已经是二十九岁零几十个月的家伙。
都可以想象小静父母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而以小静的年龄,其父母也不会小,又不是像其她同龄女孩中的太太那样来得及帮忙缓解衰老。
所以可以排除平冢家全家桶的可能,去了就会是非常正统,非常直接的催婚地狱啊。
而以和泉正宗的性格,也是不可能就此做出什么一言不合就是宰了你的举动。
他是一个走肾又走心的男人,而不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是杀你全家,见到谁喜欢的就直接抢过来的那种类型啊。
想一想去了之后会被讨婚势力逼迫的节节败退,甚至于就有可能进入那名为结婚的坟墓与围城。
婚姻是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和泉正宗就是开始疯狂地摇头。
他还打算玩上一个一年,不,玩上个五年。
高三一年加上大学四年。
运气好一点还可以再玩上研究生加博士最少的五年时光。
按照着他现在女生的进度,到时候基本上女人的数量都是可以几百加的数量了,然后买一片土地成立一个王国将所有女生都娶了都好啊。
到时候几百个人生下几百个娃。
可爱的女孩子留下来当贴心小棉袄,男孩子扔到异世界自生自灭扩展族谱。
多好的决定。
现在平冢静这里,按照着各种死线计算,结婚时间绝对是要被直接拉近的啊。
“小静。”
和泉正宗深深吸了口气。
既然是国文老师,那么就是可以沟通的,他决定要好好地给女教师说一下。
“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太早了点,我新买下来的游戏还等着我去全成就通关,我的未来医学博士制霸之路还是遥遥无期,我现在还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孩子啊!”
悲呼着,和泉正宗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声音。
雪之下不禁蜷缩着身子,猫咪一般的,突然有些恶寒。
“还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孩子?”
从男人说到这个太早了点之后,平冢静的脸上就已经是布满了阴云,尤其是这个一个孩子。
更是让小静觉得某人是在刻意暗示自己老了。
双手抱着看着男人,紫色的胸罩自然地托着。
相比于雪之下同学做出来的自我感觉良好实际上可笑无比不同。
平冢静做出来的时候,将那一份大姐大气头,社会人气氛展现的淋漓尽致。
“从什么角度来看,我都觉得某人已经不是孩子了呢。”
就在和泉正宗以为这个家伙是要铁拳制裁,犹豫着是直接翻身把她啪的昏头转脑不想去思考,还是只要不打脸,别的地方都能够挨上几拳,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之时。
平冢静的手动了。
那不是朝着他的脸或者胸口去的直拳,而是一只带着细微汗意、掌心微湿的女性的手,以令人猝不及防的精准和速度,从两人紧贴的侧腰滑了进去——就在和泉正宗还沉浸在她那因双臂抱胸而显得更加挤压明显的乳沟深处时,那只手已经突破了薄薄的运动裤的松紧带,穿过底下那层棉质内裤的开口,毫无阻碍地,一把握住了他双腿之间最核心、最敏感、此刻正因为她之前的一系列动作而已经处于半觉醒状态的器官。
“呜——!”
和泉正宗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住的惊喘。那感觉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于直接。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的缓冲,平冢静温热柔软的掌心,完完整整地,贴合在了他那根已经开始充血、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柱的侧面。虽然可怜的纱雾同学曾经不小心被这里硌得牙都掉了,但那只是隔着裤子无意的触碰。而现在,是直接的、毫无隔阂的肌肤与肌肤的相贴。
相比于别的地方,这里确实是和泉正宗最脆弱、也最无法抵御直接刺激的要害。平冢静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她掌心里,那根阳具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膨胀、变硬,从原本软塌沉睡的状态,迅速转变为一根灼热、坚挺、并且开始不安分地在她手心下方脉动的性器。温度透过她的掌心,几乎有些烫人。那不仅仅是体温,更像是一种活生生的、充满欲念的生命力,在她手心里搏动。
她的动作一开始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试探和紧张,但在彻底掌握住那饱满的轮廓后,那只手便展现出了惊人的镇定和掌控力。她没有立刻开始粗暴地揉捏或者套弄,而是停了下来,五指先是微微收拢,去感受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轮廓——从根部饱满坚实的柱身,到中部微微隆起的动脉,再到前端更加硕大圆润的龟头。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带着一丝好奇的探究,轻轻地抚过了那龟头顶端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粘液的湿润马眼。那片湿润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晶莹的光泽,带着极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腥甜味道,悄然弥漫在她与他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这个姿势让平冢静的手背不可避免地挤压着自己的小腹,而她手臂的动作,也让上半身那件本就有些凌乱的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紫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一侧饱满乳肉被挤压出的深深沟壑。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手掌包裹之下的那一片炽热和坚硬上。
“……真的,很棒呢。”
平冢静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贴着和泉正宗的耳朵摩擦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热气一阵阵喷在他的颈侧和锁骨。被青丝遮住的眼眸里,确实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明媚和动人,像是一汪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激起了层层隐秘的涟漪。但更深处的,是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紧张和羞怯,以及一种混合了兴奋、危险和期待的情绪。她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确认某种令她心慌意乱的真实。
“如果孩子都是你这样子,”她继续说道,说话间,那只握住他阴茎的手开始了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动作。她的手指先是虚虚地拢着,然后开始以掌心为轴,用五根手指的指腹,交替地、轻柔地、螺旋状地沿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抚摩,一直摩挲到冠状沟的边缘。她的手心能清晰感觉到那表层皮肤的细腻光滑与惊人的弹力,以及下面坚硬如铁的核心。每一次上行的抚触,都激得和泉正宗浑身肌肉一阵紧绷,胯下不由自主地、轻微地向她的手心方向顶了顶,像是急于寻求更多、更深入的慰藉。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更多了,甚至在她的指腹划过时,留下了一道黏腻湿润的痕迹,让摩擦变得更加滑腻,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天台上,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悄悄地攀上了和泉正宗的腰侧,隔着衣服,指尖在他的腰窝处轻轻打着转,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而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柔软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罩,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伴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盈的柔软也在有节奏地起伏、磨蹭。她的膝盖甚至无意识地、稍稍分开了些,顶在了和泉正宗大腿的外侧,两个人下身的轮廓几乎以一种暖昧至极的方式嵌合在了一起。隔着裤子,和泉正宗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三角地带透出的暖热湿意。
“我都想不到大人……该是什么样了呢。”平冢静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出这句话的。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他能看见她眼底深处跳跃的火光,以及她脸颊上不断加深、几乎要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红晕。年近三十的女教师,此刻展现出的不是少女的懵懂羞涩,而是一种混杂着成熟风韵、孤注一掷的诱惑和一丝对自身行为的忐忑。这种复杂的魅力,比单纯的清纯更加致命。
然后,就是那个宛如握着匕首,却又比握着匕首更加危险和挑逗千百倍的动作。她握住他阴茎的手,不再仅仅是抚摸,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五根手指完全收拢,以一种完全掌握、不容置疑的姿态,紧紧地箍住了那已经胀大到骇人程度的肉棒的根部。然后,她开始用整个手掌,缓缓地、有力地,沿着棒身向上滑动。不是快速粗暴的套弄,而是极其缓慢、带着一种研磨意味的推挤。那包皮被她完全推到了龟头后方,暴露出整个紫红色、油光发亮、因为充血而显得硕大圆润的蘑菇状头部。她的虎口甚至卡在了冠状沟的凹陷处,微微用力地刮蹭着那片最为敏感的神经密集区。每一次向上的推动,都伴随着她掌心对棒身各个角度的挤压和摩擦;每一次推到顶端,龟头几乎要从她虎口处冒出来时,她又会稍稍松手,然后重重地握回根部,开始新一轮的、更加缓慢、更加折磨人的挤压上行。
这个过程中,她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马眼。随着她的动作,那不断涌出黏液的细小孔洞被反复地、若有若无地按压和刮擦着。一种混合了极致舒爽和轻微刺痛的电流,从龟头顶端、从马眼深处、从冠状沟一圈、从整个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下,疯狂地炸开,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冲上头顶,又狠狠砸回小腹深处。和泉正宗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轰鸣声,以及两人身体摩擦发出的、布料和肌肤厮磨的“沙沙”声,还有……平冢静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颤音的、满足而又压抑的轻哼。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仿佛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如何取悦这块男性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手掌时而紧握成拳,快速地、小幅度地上下撸动棒身,带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拍打声;时而又张开五指,改为用掌心包裹住龟头,像是研磨某种药杵,来回地、用力地旋转碾压;偶尔,她的指尖还会调皮地探到肉棒下方,去轻轻拨弄、揉按那两颗沉甸甸的、缩在囊袋里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下不安地滚动、收紧……
这种全方位的、持续不断的、技巧高超(哪怕带着生涩)的进攻,彻底瓦解了和泉正宗的防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未来的医学博士制霸之路,什么游戏全成就,什么结婚围城,全都被这汹涌而来的、纯粹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他只能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喘息。他的腰部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随着她手掌的节奏,小幅度地向上挺动,将胯下那硬得发痛、胀得发紫的肉棒,更深、更主动地送进她的掌握之中,渴求着更强烈的摩擦和慰藉。他的双手,原本或许想要推开她,此刻却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野餐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而他的双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大大地分开,为她的动作提供着最大的便利,膝盖甚至微微颤抖着。
“看啊……正宗君。”平冢静一边持续着那令人发疯的侍弄,一边将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带着强烈的存在感,钻入他的耳道,“你这里……可不是小孩子会有的东西呢……”她的舌尖,甚至有一次,极其快速而轻柔地,舔过了和泉正宗敏感的耳垂边缘,带起一阵战栗。“这么硬,这么热,这么……急不可耐。”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一丝掌控者的得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己也沉溺其中的情动。“连顶端的小嘴巴,都在不停地流口水呢……是想被老师好好‘安慰’一下吗?”
她所说的“小嘴巴”,自然是指那不断溢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随着她亵玩的深入,那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不仅将龟头涂抹得油光水亮,也浸湿了她的整个手掌,让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空气里,那股独属于男性性器的、浓烈而腥膻的麝香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汗味、洗发水味和女人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其暧昧、极其催情的气味漩涡,将两人紧紧包裹。
就在和泉正宗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边缘,腰眼开始发酸,后脊椎骨传来阵阵酥麻的聚集感,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准备迎接那汹涌而至的释放时——
平冢静那只在他腰侧打转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它沿着他结实的小腹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去,同样灵巧地钻进了他的运动裤和内裤的边缘,然后与他那只正掌握着阴茎的手汇合了。
两只手,一只在上,紧握着肉棒的根部;一只在下,轻轻地托住了那鼓胀饱满的阴囊囊袋,并且用指尖,以令人头皮发麻的轻柔力度,去抚摸、揉弄那两颗最娇贵的球体。
上下夹击,前后包抄,彻底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和理智。
然后,就好像是所有握着匕首的人都喜欢,也最爱做的,那个最具威胁性和仪式感的动作——
平冢静握在上方的那只手,握着已经怒张到极致的阴茎,如同握着一柄已经出鞘、渴望饮血的匕首,轻轻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几乎带着判决意味的力度,向着他自己的小腹方向,靠近,压迫,顶弄。
那不是攻击,却比攻击更让人心惊肉跳。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展示,一种力量悬殊的宣告,一种将掌控力和所有权赤裸裸宣示出来的行为。她让他最脆弱、最昂扬、同时也是此刻最能代表他男性状态的部分,在她手中,如同一个最驯服的祭品,任她摆布,任她展示,甚至……任她驱使。她顶动的力道,恰好卡在一个即将引发射精的临界点附近,却又狡猾地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不断刺激、撩拨,却又不轻易给予最终的解脱。
冰冷的空气,炽热的肌肤,湿滑的黏液,紧箍的手指,轻柔的揉捏,危险的顶压……所有矛盾而深刻的感官信息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和泉正宗的大脑炸开。他无法思考,无法抗拒,甚至无法完整地组织一个清醒的念头,只能被动地、沉沦地,被卷入这由年上女教师主动掀起的、温柔而又霸道的感官风暴之中。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快感的过载和意志的崩塌。从他僵硬的喉骨深处,挤压出一种近乎呜咽的、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这谁顶得住啊……)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模糊的意识底层,随即就被更汹涌的肉体浪潮淹没。
和泉正宗打了个寒颤。那不仅仅是身体面对刺激的本能反应,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巨大危险警告的战栗。仿佛某个看不见的、关于未来的开关,就在平冢静那温热、粘腻、技巧生涩却又执拗无比的手掌之间,被轻轻地,拨动了。
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