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汇合的总武高(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512 字
秋季的树木,上面已经是布满了秋叶。
随着那金阁寺的耀眼光芒下,是那此刻随着三个年轻少男少女们,情至浓处后的青春气息。
原本还是能够支撑着慢慢凋落的树叶,现在已经是不受控制的沙沙抖了起来。
之前还是想着要好好学习着中文,以让自己能够跟上好友和男友对话的结衣同学,也是终于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停车坐爱枫林晚。
只可惜,女孩知道的实在是太晚了一些。
等到事情结束,雪之下同学终于是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三个人一起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非常的晚了。
虽然和和泉正宗已经是有了不少次,但是这种在秋季的天空下,听着那落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感受着那微微森人的冷风。周身没有着任何借力的地方,只能够抓住男友。
这种事情对于结衣来说,还是有些太难受了。
和泉正宗的身体不断朝着可怕的方向发展,但是结衣现在还是个普通的女孩啊。
至于雪之下同学,作为刚刚的被惩罚者,全程几乎都是没有离开男人的雪乃,反倒是更加的安全一些。
不过与此同时遭受到了百分之九十九袭击的雪之下,也是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三个人一起向外走着。
因为刚刚的事情,原本还是因为三人不做作的领先旅程,现在也已经是被悄然超过了。
带着着两个有些害怕的腿软的女孩朝着前面走着。
结束了这一次的金阁寺之旅。
“喂喂,你们三个也是太慢了吧。”
就在规定的集合点上,非常意外的,居然有着班级里的几个家伙。
正陪着海老名姬菜聊天的三浦优美子,看到了慢悠悠走出来的三人,有些不满的站了出来。
哪怕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三浦优美子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陪着一色彩羽一起对着雪之下和由比滨的和泉正宗垄断联盟发起挑战。
这是自认不弱于人的三浦最喜欢做的事情。
看着和泉正宗居然只带着结衣和雪之下两个女孩一起享受。
女孩的心情就是非常的不爽。
打算好好地打搅破坏掉,要带的话也是要带上她的。
结果没有想到,全程的路上三个人一路快走,让她追都追不上。
此刻终于是在这个出口找到了三人,三浦也是不禁迎了上来。
带着身边的那些好友,相信这样子的话,三个人一定也是会收敛一些吧。
那个万恶的雪之下,哪怕心底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够笑脸相迎吧。
昨天作为五人之中得罪最多的一个,三浦优美子被和泉正宗对付的时候,除了结衣以外,其她三个女生都是不怀好意的对着三浦别的地方下手。
而其中,那个正迎着她,因为自己很小,所以就对着她的欧派施展暴行的雪之下,正是三浦优美子印象最深的一个。
一定要打断雪之下的约会。
雪之下眉头皱起,哪怕是修炼过了合气道的体质,面对着某个怪物的猪突猛进也是无可招架。
此刻走起路来还有些难受。
声音也是因为刚才的席天慕地之下喊得有些沙哑。
看着面前还来找事的三浦优美子,也是努力打起精神来。
还是有些大意了,想着某个男人对于国文不是很擅长,却是没有想到,对方是这样的情况。
“三浦。”还没有等雪之下说什么,在刚才的时候主要就是抱着和泉正宗帮忙推腰的结衣,已经是主动地迎了上来。“我刚才拍到了好多美丽的风景呢,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由比滨结衣对着三浦说道。
虽然没有着如同三浦那样的人气,但是交际圈不差的结衣,面对着三浦的那些虾兵蟹将也是能够轻易应付了。
“你先扶着小雪去休息一下吧,小雪很累了。”
结衣小天使对着和泉正宗低声说着,然后就是主动地迎上了三浦等人。
“结衣。”
雪之下的脸色,此刻也是非常的精彩,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是有着结衣帮忙解决问题,更是有些羞赧,自己刚才强撑着的样子,原来早就是被结衣给发现了?
“好了,雪乃,我们先继续走吧。”
接过了小天使结衣的任务,和泉正宗扶着雪之下,朝着前面走去。
“变态,人渣。”
被和泉正宗扶着,原本强撑的身体终于是忍不住的倒下,面对着曾经可以轻易解决的手下败将三浦优美子,居然还需要结衣帮忙解围才能够出来。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丢尽了雪之下家的脸面。
于是乎对于某人更加的嫌弃。
气恼的雪之下,没有接受某人的好意休息,而是倔强的鼓起劲,想要继续参观。
不过对于这一点,和泉正宗并没有生气,反倒是非常小心的扶着女孩的小腹。
这可是能够孕育和泉家未来的胎床呢,可是要好好的珍惜。
距离京都站一站的地方,就是有着非常多的鸟居和自然风光的伏见稻荷。
两个人都不是缺钱的主,打了一个出租车很快的就是到了这一次的目的地。
可以看到,在店门口有着不少的罕见东西。
比如一个个有着狐狸模样的纪念品。
不过雪之下二小姐对于这点并不稀罕。
雪乃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猫咪控,潘先生控,剩下的东西在其面前都是渣渣。
和自家的猫咪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一个个仿佛三浦狐狸精一样的。
继续前进,经过了外面的一番鸟居,就可以看见非常高大的门,两旁还有着石狮子一般的狐狸石像。
“这就是驱魔像吧,据说有着能够驱赶妖魔鬼怪的能力呢。”
看着面前的这些石像,和泉正宗对着雪乃说道。
迎来的只是女孩轻轻地一个冷哼。
如果真的能够祛除妖魔鬼怪的话,你这个大怪物,只会对女孩下手的家伙,也是一定早就被驱逐了吧。 这样想着,女孩然后继续倔强的朝着前面走着。
看着哪怕刚刚才被玩弄得双腿发软、股间湿透,此刻却依然强撑着挺直腰背、步履维艰的雪之下雪乃,和泉正宗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女孩修身的黑色百褶裙下,那双裹着纯黑过膝袜的纤细长腿,因为双腿紧夹的姿势而在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浅陷的肉痕——那是肌肉过度紧绷的证明。她每迈出一步,腿根的黑色丝袜面料便会摩擦过内侧敏感的大腿肌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被鸟居间穿行的秋风掩盖,但落在和泉正宗的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雪之下是真的太可爱了。这种近乎偏执的倔强,明明刚刚在金阁寺后的枫林里,被他托着臀部从后方贯穿时,已经连声带都哭喊得沙哑;明明子宫口都被顶到发烫,内里灌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液,此刻却还要摆出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姿态。她越是强撑,就越是想让人……把她再次按在这密密麻麻的红色鸟居柱子上,扒开那湿透的底裤,看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肉棒重新插进那泥泞紧致的小穴时,会露出怎样崩坏的表情。
这种拼尽全力想要维持尊严的样子,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和泉正宗的目光如有实质,紧紧黏在雪乃窄裙包裹的臀部曲线上。那里因为方才激烈的后入式抽插,此刻还残留着被他大手用力揉捏时留下的、隔着裙子也能隐约窥见的指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次晃动,都短暂露出大腿根处那一小块被体液浸成深色的丝袜——那是从她被迫大张的双腿间、不断涌出的混合爱液与精液的证据。白浊的液体太过丰沛,早已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正顺着她紧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将黑色丝袜的内侧染出蜿蜒湿润的痕迹。
而此刻,雪乃正用尽全身力气收缩着腿根的肌肉,试图阻止那些黏腻的液体在行走时渗出更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迈步,被撑开过度的穴口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让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股缝滑落,紧接着又被她死死夹住。这种身体完全失控、必须依靠意志力才能勉强维持体面的羞耻感,让她耳根通红。更糟糕的是,甬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激烈冲撞后的酸胀感,以及那源源不断从子宫口倒流出来的精液的触感——粘稠、滚烫、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正缓慢地填满她最私密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能让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刺激着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得不得了的肉壁和阴蒂。
“唔……”一声极轻的呜咽差点从雪乃紧咬的唇缝间逸出。她猛地收紧小腹,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能流出来……绝对不能让这个变态看到自己这么丢脸的样子……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停下脚步,只要稍微放松大腿的钳制,就会有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丝袜滴落在伏见稻荷神社干净的石板参道上。那种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眼前发黑。
和泉正宗将女孩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能看到雪乃后颈细密的汗珠,看到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腿肚,看到她裙摆下那双黑丝美腿间,那若隐若现的、更深色的湿润痕迹正在缓慢扩大。甚至,凭借过人(或者说非人)的感官,他能捕捉到那隐藏在秋风与游客交谈声下的、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体内过多的液体,随着步伐在紧窄甬道中晃荡挤压的声音。
他故意放慢脚步,落后雪乃半个身位。这个角度正好能让她紧绷的臀部线条和努力并拢的双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男人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下腹升起熟悉的燥热。金阁寺枫林里的疯狂显然没有完全满足他,或者说,雪之下雪乃这副“被玩坏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本身就是最上等的燃料,将他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重新点燃,而且烧得更旺。
他忽然加快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即将从后方贴近时,他的膝盖似乎“无意”地、轻轻擦过雪乃并拢的大腿后侧。
“——!”
雪乃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脚步瞬间踉跄。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大腿内侧最敏感、此刻也最湿滑的肌肤。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丝袜和内裤),那一下似有若无的触碰,带来的刺激却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原本就勉力维持的平衡差点瓦解,更糟糕的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她腿根肌肉下意识地松弛了一瞬——
一股明显温热的湿意,立刻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又有一小股混合液体冲破了肉穴的阻拦,浸湿了更大范围的布料。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
“雪乃,小心点。”和泉正宗的声音适时地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他甚至伸出手,看似体贴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手指却正好扣在她上臂内侧柔软的肌肤上,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走路要看路啊,还是说……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放手。”雪乃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依然带着纵欲后的沙哑,此刻因为羞愤而微微发抖。她想甩开他的手,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因刚才触碰而引发的细小快感电流,让她四肢有些发软。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他的靠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青草气息以及……精液腥膻味道的气息,再次将她包围。这股味道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一切,提醒着她的身体是如何在他的撞击下溃不成军。
“真的不用我扶?”和泉正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嘴唇凑得更近,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上。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耳尖细小的绒毛因为他的靠近而竖起,那片肌肤迅速染上更深的绯色。“你的腿,好像在发抖哦。是不是刚才夹得太用力,现在抽筋了?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宛如恶魔的低语,“……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太多了,把丝袜都黏住了,迈不开步子?”
“和泉正宗!”雪乃猛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她这副怒目而视的样子,配上那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微微红肿的嘴唇,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就怎样?”男人饶有兴致地打断她,扶着她胳膊的手顺势下滑,绕过她的腰侧,看似只是揽着她防止她摔倒,实则手掌已经紧紧贴在了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隔着裙子和湿透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隆起的热度,以及……掌下肌肉瞬间的僵直和细微的痉挛。“在这里大喊非礼吗?让来来往往的游客都看看,雪之下家的二小姐,裙子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连丝袜都被男人的东西浸透了的样子?”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雪乃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她浑身冰冷,血液却仿佛逆流般冲上头顶。是啊,这里是伏见稻荷,是著名的旅游景点,周围是络绎不绝的游客。有带着孩子的家庭,有结伴的学生,有虔诚参拜的老人。只要她敢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就会引来无数的目光。而她现在这副模样……裙子下的狼狈,腿间黏腻的触感,浑身散发的暧昧气息……根本经不起任何审视。
见她沉默,和泉正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享受着将高高在上的雪之下二小姐,逼迫到连一声斥责都不敢发出的境地。揽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按。不是挑逗,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按压,挤压着她柔软的腹部,也间接压迫着她体内饱胀的子宫和充盈的甬道。
“唔嗯……”雪乃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惊喘死死堵在喉咙里。那只手按压的位置太过要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外部的压力,体内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搅动,甚至有一小股逆流回了更深处,冲刷过敏感的宫颈口。那种被填满、被侵占、连身体内部都被强行打上他人印记的感觉,让她双腿间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花穴本能地收缩,却只能徒劳地将更多精液锁在深处,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难以启齿的、被填满的安心感。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看,身体很诚实嘛。”和泉正宗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攀上了她的腰,从后方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情侣在依偎着前行。只有雪乃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禁锢在这看似温柔的怀抱里,承受着隐秘而残忍的侵犯。“刚才在金阁寺后面,被我按在树上从后面干的时候,这里……”他的指尖隔着裙子,精准地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已经硬挺充血,“……吸得可紧了,把我绞得差点当场射出来。雪乃的里面,又热又湿,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咬着我不放,明明都高潮好几次了,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真是贪吃啊。”
下流的言辞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雪乃的神经上。她想反驳,想怒斥,可身体却在他的话语和按压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刚刚才被精液灌满的肉壁,竟然因为他的描述而再次分泌出滑腻的爱液,与残留的白浊混合,发出更加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更让她羞耻的是,阴蒂在他的指尖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向后靠进他的怀里,以支撑身体。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和泉正宗。他将她更紧地搂住,让她整个背部都贴合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两人的身高差让他能轻松地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清雅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从她颈间蒸腾出的、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体香。而他的胯下,那早已重新勃起、硬热如铁的巨物,正毫不避讳地、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顶在雪乃挺翘的臀缝之间。
粗长狰狞的形状,即使隔着裤子和裙子也无法完全掩盖。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般的硬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烙印在雪乃敏感的臀肉上,让她瞬间僵直。她能感觉到,那根不久前才将她贯穿、将她子宫口都顶得发麻的肉棒,此刻又恢复了全盛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灼热,正嚣张地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湿透的底裤和丝袜,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
“感觉到了吗?”和泉正宗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情欲的浊重,“它又想你了。才过了这么一会儿,就又精神起来了……都是因为雪乃太诱人了啊。这副强忍着不让自己流出来、双腿却一直发抖的样子,比任何催情药都有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拥抱的姿势,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挺动腰部。不是插入,只是用硬挺的龟头部位,隔着层层布料,反复摩擦着雪乃臀缝间那处凹陷。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柔嫩的臀瓣和湿滑的底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向前顶弄,龟头都会挤压过她紧闭的穴口,隔着薄薄的棉布,精准地碾过那粒充血凸起的阴蒂。
“啊……不……停……停下……”雪乃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可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每一次摩擦,都像有微小的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让她脊椎发麻。体内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欲望被轻易点燃,花穴痉挛着涌出更多暖流,将本就湿透的底裤浸得更加不堪。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正在他的顶弄下迅速地湿润、软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一条小缝,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停不下来啊。”和泉正宗喘息着,挺动的幅度稍微加大。此刻,他们正站在一处人流相对较少的鸟居连廊拐角,前方是一对拍照的情侣,身后是几个匆匆走过的旅行团。喧闹的人声近在咫尺,甚至能听到旁边游客谈论狐狸绘马的声音。可就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却用自己的性器,在女孩最隐秘的部位做着如此下流的动作。“谁让雪乃的屁股这么翘,蹭起来舒服得要命……而且,里面还在不停地吸,是想把我再吞进去吗?明明已经灌了那么多进去了……”
他故意用言语刺激她,同时手指从她小腹滑下,摸索到裙摆的边缘。然后,在雪乃惊恐的眼神中,他的指尖——探入了裙摆之下,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湿热的丝袜肌肤。
“唔!”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她能感受到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沿着她大腿内侧被精液浸湿的那片黏腻滑腻的肌肤,缓慢地向上游走。黑丝湿透后紧贴皮肤,让任何触碰都清晰得可怕。他的手指像一条狡猾的蛇,蜿蜒向上,目标明确地探向双腿间最湿热、最泥泞的核心。
“不要……会被人看到……”她终于示弱般地低声哀求,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冰冷的羞耻和炽热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一方面,她害怕被人发现这淫靡不堪的一幕;另一方面,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又被粗暴对待后更加饥渴的欲望,却在他的触碰下疯狂滋长。
“那就别出声。”和泉正宗吻了吻她的耳垂,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咬了一下。与此同时,他的中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勾住了她湿透底裤的边缘,然后,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挤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之中。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难以形容的湿热滑腻。爱液混合着先前射入、此刻已有些微凉的浓精,将整个穴口和周围的花瓣都浸泡得柔软异常。他的手指只是稍微探入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吸附。内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还在不断痉挛收缩,仿佛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哈啊……里面果然一塌糊涂了。”和泉正宗满足地叹息一声,指尖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抠挖。“这么多……都是我的。都流出来了,还这么贪吃地吸着手指……雪乃,你真的坏掉了啊。”
雪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额头抵在和泉正宗的胸口,身体因为他的手指侵犯而剧烈颤抖。一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搅动着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更让她崩溃的是,他另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让两人的姿势从后方看依然宛如依偎,而他的胯下,那根硬热的肉棒依旧隔着布料顶着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震颤,仿佛在模拟着抽插的韵律。
前端的阴蒂被他手背的骨节和裤料反复摩擦,后穴被手指侵犯,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她甚至开始可耻地幻想,如果此刻他撩起她的裙子,扯开那湿透的底裤,将他那根灼热的凶器再次狠狠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般燎原,让她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过一阵的痉挛,渴望被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填满、撑开、捣碎。
“想要吗?”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和泉正宗的声音更加低沉诱人。他的手指忽然弯曲,指腹重重擦过她阴道内壁一处特别柔软凸起的嫩肉。
“呀啊——!”雪乃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高昂的惊喘。那个地方……是她的G点。从未被如此精准、如此大力地刺激过,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双腿间的肌肉疯狂收缩,花穴死死绞紧他的手指,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残存的精液猛地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底裤,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她高潮了。在伏见稻荷神社的鸟居之下,在周围游客的欢声笑语中,在她最厌恶的男人的怀里,仅仅因为一根手指的侵犯,就迎来了如此剧烈而羞耻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和泉正宗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能感觉到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然后,那根手指……竟然凑到了她的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沙哑。指尖上沾满了透明与乳白混合的黏腻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她自己体液与男人精液混合的独特腥甜气味。
雪乃的瞳孔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收缩。她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雾气氤氲,满是屈辱、愤怒,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被彻底支配后的茫然与驯服。几秒钟的僵持后,在他近乎冷酷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微微张开了红肿的唇瓣,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舔舐上他沾满秽物的手指。
咸腥、微甜、黏腻……属于他和她混合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种被迫品尝自己高潮液体的行为,比任何直接的性交都更让她感到屈辱,却也更加刺激。她的脸颊滚烫,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和泉正宗满意地看着她近乎自虐般的服从。在她舔舐干净手指后,他反手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掌,充满占有欲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他低声说,终于稍微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依然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还能走吗?还是说……需要我抱着你继续参观?”
雪乃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肩膀轻微地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仅是身体,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在刚才那被迫的舔舐中,被他碾碎、吞吃殆尽了。
和泉正宗也不再逼迫,只是揽着她,让她慢慢平复呼吸和颤抖的身体。他的目光投向鸟居连廊的深处,那里朱红的柱子层层叠叠,光影交错,仿佛没有尽头。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而深邃的弧度。
只是莫名的,在刚才雪乃高潮失声惊喘的瞬间,他似乎捕捉到一道隐晦的、来自某根粗大鸟居柱子后方的视线。那视线不是普通游客的好奇,而是一种更加黏稠、更加专注的……窥探。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怪怪的感觉,如同阴冷的蛇,悄然滑过后颈。但这感觉很快就被怀中女孩温软颤抖的身体,以及自己胯下依旧硬挺灼热的欲望所取代。管他呢,现在,享受这只被彻底弄脏、打上标记的雪之下小猫,才是正事。
窃笑一声,他扶着腿软得几乎无法独立行走的雪乃,继续朝着那无尽绵延的红色鸟居深处走去。女孩裙下,湿透的痕迹正在秋日的阳光下,缓慢地、无声地扩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