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继续催婚的平冢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837 字
“呜哇,不要拦着我。”
原本应该作为老师来好好地将班级里那些不听话的家伙给平冢静,此刻却是变成了最大的问题儿童,被另外的学生给拉着往里走去。
虽然已经是早早的摆脱了作为单身狗的命运。
但是二十九岁零几十个月的年龄,依然是让平冢静对于这种能够延寿的东西充满了期待。
相信如果不是福井县美国岛的人鱼虚无缥缈,小静也是会专门的过去寻找吧。
到时候穿着一身渔网装,然后拿着一个三叉戟,坐在渔船上巡航出海,大唱着《水手》去对付那些怪物。
想一想这样的场景,和泉正宗就是笑了出来。
旁边的结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事情,但是看着和泉正宗在笑,此刻也是跟着一时之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修学旅行的时间是非常的紧的,因为京都这里面可以去的景点实在是太多,所以在每一个地方能够待得时间都不长。
在清水寺待了一会,一堆人买了一大样的恋爱,学业护符之类的东西,将总武高学生的有钱充分的映入了所有商贩的心中。
当然,还有着那单脚支撑四十五度展现着自己惊人的柔韧性从而接过了灵泉的平冢静,相信也会是她们记住的一部分原因。
逛了些位置,然后就是继续做着公交去银阁寺。
不过看着两个女孩一番被动式操劳过度的样子,和泉正宗非常自然地选择了出租车,很快的来到了这一次的目的地。
“居然不是银色的?”
刚刚抵达之后,看着面前寺院景象的结衣,就是不禁失望的喊道。
银阁寺自然是银色的,金阁寺当然应该是金色的。
从刚刚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结衣就是这样的想着,然后也是这样的念着,给了不少人洗脑着。
以至于和泉正宗都是差点升起了这样的念头。
“银阁寺是足利义政模仿鹿苑寺的金阁寺所建造的阁楼建筑,掖被子为观音殿,包括观音殿在内的寺院则整体被人们俗称为银阁寺。其中金阁寺鹿名副其实地是在建筑物表面贴上了金箔,但是银阁却没有贴过银箔。被认为是后来由于政府财政窘迫,没有按计划完成。”
出现了,雪之下同学没有着任何语气波动,足够让任何人对于旅行失去意思的讲解。
充分的表明了身为学霸对于学渣们不可思议无可动摇的蔑视之心。
女孩转过来瞪了某人一眼,刚刚的话都是直接说了出来,没有一点作为心里话应该有的无声无息。
结衣苦笑着,将两人给拉住不要动。
虽然大家都是过得很愉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阿宗总是喜欢调戏着小雪,小雪也是不会有这任何忍耐的回怼回去。
以前还比较羡慕这种欢喜冤家的相处方式,但是现在的结衣只觉得无比头疼,自己就好像成为了担心子女的老妈子一般了。
从清水寺出来,然后到了银阁寺,大家实际上都已经是走散开来了。
此刻也只有这和泉正宗和雪乃结衣两个女孩一起。
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说着大家都是我的翅膀。
但是和泉正宗也不得不承认,不同的人不可避免有着喜好的差距,而对于和泉正宗来说,自然是只有着面前的两个女孩,是最需要在乎的了,最起码,是在总武高的范围之内。
在银阁寺逛了一圈,随后找家店解决了午餐,接下来去的,就是金阁寺。
“哇哦哦,金色的。”
结衣欢呼着,充满了兴奋。
刚刚一进门,就是仿佛见到了偶像一般。
如果不是这是一座寺庙,此刻的和泉正宗已经是考虑着要将这个家伙给直接毁灭了。
不过,哪怕是寺庙实际上也是可以毁灭的吧。
带着足够被所有僧人视作异教徒的心思,和泉正宗朝着里面走来。
金色的。
完全有着金箔然后贴上去制造出来的,让人无可挑剔的景象。
金光闪闪到足够让结衣高举着双手,光彩满面。
拿着手机拍了一张又一张。
对于女孩们来说,这种冲击性的一幕,一定是印象深刻。
和泉正宗也是拿着拍了几张,只是拍着拍着,就不禁拍向了结衣。
“在我的心里,结衣才是最佳的美景了。”
注意到盖住裙子,微微屈身看着自己的女孩,和泉正宗比了个大拇指,没有任何犹豫的说着。
“阿宗~”
拉长的音调,表明着此刻结衣的心情。
刚刚才是将一个限定版的镀金猫咪项链拿下的雪乃,看着面前这一对笨蛋情侣,只觉得满口的狗粮不吐不为快。
对于一个猫咪控,居然胆敢这样的炫耀喂狗粮,简直就是不可原谅啊。
三人的步伐越来越快。
金色的寺庙似乎是让女人们的兴奋都是高了一分。
往里面走,似乎是为了能够与这里的古典风景所匹配,因此连周围的环境都是复古的。
在这里,昭和都是成为了一个先进的代名词。
现在已经是来到了鸟居。
相比于那些喧闹的地方,这里却是人迹罕至。
踩在地上,还有着那许久没有处理的落叶。
金黄色的落叶,还有着远眺下,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寺庙。
“恒久不老月,秋来银辉洒世界,其因吾作解。”
少女悠长的声音传来。
对于日文的诗句,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和泉正宗一直都是处于一个看不起的状态,但是此刻配合着少女的悠扬强调,却是仿佛整个人都是沉浸在了其中。
“小学好厉害。”
结衣鼓着掌。
女孩的心境倒是放的很开。
或者说就是笨蛋的智慧。
面对着学霸雪之下,只要学会鼓掌就是了,其它的事情,不需要管。
微笑颔首,然后雪乃的目光已经集中在了和泉正宗的身上。
作为曾经的总武高学霸,学年第一,一直都是被和泉正宗超过,让雪乃的心情总是非常的挫败。
这一次,就是一个机会呢。
“很幼稚啊。”
和泉正宗无奈的说着,眼神却像黏稠的蜜糖般在雪乃身上流连。少女此刻站在鸟居的阴影下,午后的阳光恰好斜照在她半边侧脸上,将那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薄金。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配深色百褶裙,腿上覆盖着透肉的黑丝袜,在光线下隐约可见肌肤的细腻质感。风吹过时,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大腿上方雪白与深黑交界处那一截令人心跳加速的绝对领域——和泉正宗的目光就钉在那里,像是被钉住的蝴蝶标本。
迎来的却是结衣酱期待的目光。女孩完全没察觉未婚夫的视线焦点,只是单纯地为这场“学霸对决”感到兴奋。她双手合十贴在胸前,乳白色的V领毛衣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得更加饱满,隐约可见乳沟深处诱人的阴影。“阿宗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来的!”
“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用你那已经是被某些东西充满的大脑,想出哪怕些许足够媲美的诗句就够了。”雪之下雪乃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却带着某种刻意的挑衅,“只要你能够达成,我可以接受你任何要求,不管是什么,当然只限一个。”
她说到“任何要求”时,尾音微微上扬,如同羽毛轻搔耳膜。和泉正宗能清晰看见她白皙脖颈上浮起的细小绒毛,还有那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起伏的锁骨线条。少女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唇膏,在光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就像刚刚被谁亲吻过一样。
捋过一缕青丝,雪之下认真的说着。但她的指尖动作透露出更多细节——修长纤细的手指穿过发丝时,手腕内侧露出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嫩白肌肤。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边缘泛着健康的粉晕。和泉正宗突然想起昨晚在酒店,结衣趴在他身上时,自己的手指也曾这样穿过她的长发,然后一路向下,滑过脊椎的凹陷,最后停在尾椎骨上方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结衣当时发出的呜咽声,现在想来还让他胯下发紧。
“哦?任何要求?”和泉正宗向前迈了一步。落叶在脚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他甚至可以闻到雪乃身上传来的淡雅香气——不是香水,而是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若有若无的甜味。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三人能听见:“雪之下同学,你确定要赌这么大吗?”
雪乃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反应出卖了她——她并非表面上那样镇定。但她依然挺直背脊,像是要迎接审判的贵族少女:“我从不食言。”
“那好。”和泉正宗勾起嘴角,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到被针织衫包裹的胸部。虽然雪乃的尺寸不如结衣那样丰腴,但形状却精致得恰到好处,此刻在衣料下勾勒出圆润的弧线。他能想象那对乳尖的颜色——大概是浅粉,或者更淡一些,像初开的樱花。当她紧张时,它们会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羞怯的小点。
“让我想想。”他装作沉思,手却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身旁结衣的腰上。针织衫的触感柔软温暖,透过布料可以感受到女孩腰侧的柔软曲线。结衣的身体顿时僵了一下,然后像融化般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将身体往他手臂上靠了靠——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手臂外侧,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衣物传来。和泉正宗的手指在结衣腰侧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那处肌肤的弹性。他知道结衣的腰很敏感,稍微用力按下去,她就会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昨晚他就是靠着这个发现,让她在浴室里高潮了两次。
雪乃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她的嘴唇抿紧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恼爬上脸颊。和泉正宗故意将手指下移,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结衣的臀部——虽然隔着裙子和保暖裤袜,但依然能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弧度。结衣的脸红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只是小声说:“阿宗……别这样……”
“我在思考啊。”和泉正宗无辜地说,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结衣臀瓣上画着圈。隔着裤袜的丝滑触感和臀肉的柔软弹性形成强烈对比,让他开始想象如果此刻掀起那层布料,直接抚摸肌肤会是怎样的触感。结衣的臀部很有肉,捏下去会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臀缝深陷,再往下就是……
“看来你的大脑确实被某些东西填满了。”雪乃冷冷地说,但她没有移开视线。相反,她的目光像被黏住一样钉在和泉正宗的手上,看着那只手在结衣的臀部缓慢而色情地揉捏。阳光透过鸟居的横梁,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不甘,有好奇,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隐秘的渴望。
“想到了。”和泉正宗突然开口,手指终于停了下来,但却更加过分地滑到结衣大腿后侧,隔着丝袜感受那紧致的线条,“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却锁死在雪乃脸上,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金阁辉映日光斜,
鸟居影深掩芳华。
青丝染金风拂乱,
欲探裙下更胜花。”
空气凝固了三秒。
结衣最先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红到了耳根:“阿、阿宗!这是什么诗啊!太、太下流了!”
但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因为和泉正宗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结衣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还有那充满暗示性的按压。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因此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腿心已经湿了。温热的潮意透过层层布料,润湿了和泉正宗的指尖。
雪乃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的脸颊染上薄红,那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被揭穿的羞耻。“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像样的斥责。因为那首诗确实“足够媲美”——至少在撩拨人心方面。最后那句“欲探裙下更胜花”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勾出了她裙摆下那些从未示人的秘密。此刻她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状态:内裤的布料已经微微润湿,粘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那片软肉上。只是因为站着,那湿意还没蔓延到丝袜上。
“我赢了,对吧?”和泉正宗微笑着,终于将手从结衣身上收回。但收回前,他故意用指尖在结衣腿心最敏感的位置重重按了一下。结衣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又急忙咬住下唇忍住。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腿并得更紧——湿意正在扩大,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雪乃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阳光继续移动,现在完全照亮了她的脸——能看见她鼻尖渗出的细小汗珠,还有嘴唇微微颤抖的幅度。
“那么,按照约定——”和泉正宗又向前迈了一步。这次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他低头看着雪乃,少女必须仰起脸才能与他对视。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脖颈完全暴露,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和泉正宗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针织衫领口边缘,有一小块肌肤呈现出不同于周围的淡粉色——那是她身体发热的证据。
“你要兑现承诺了,雪之下同学。”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沙哑的磁性,“‘任何要求’——这可是你说的。”
结衣屏住了呼吸。她看着未婚夫和最好的朋友(兼某种意义上情敌)对峙的画面,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湿意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担心会不会渗透到丝袜上。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此刻的氛围——那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
雪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那层冰壳下分明有火焰在燃烧:“……我明白了。说吧,你的要求。”
“就在这里,”和泉正宗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
“什么?!”结衣失声惊呼。
雪乃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瞳孔收缩,冰蓝色的眼睛瞪大,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羞耻、愤怒,还有一些更复杂的情绪。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你疯了吗?”她咬牙道,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这里是——”
“鸟居。人迹罕至的角落。”和泉正宗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而且我说的是‘让我看看’,并没有说要做别的。还是说——”他故意拖长尾音,视线落在她按住裙摆的手上,“雪之下同学想歪了?”
这是赤裸裸的诡辩,但配合此刻的氛围和之前的赌约,却成了无法反驳的陷阱。雪乃咬住下唇,尝到了唇膏淡淡的甜味。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冲上脸颊,耳朵像是要烧起来。但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子宫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住又松开,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阿宗,这样太过分了……”结衣小声说,但她的抗议同样软弱。因为她自己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摩擦。更糟糕的是,看着雪乃被这样逼迫的模样,她的身体竟然更加兴奋——乳头在胸罩里挺立变硬,磨蹭着蕾丝花边,带来阵阵刺痒的触感。
“过分吗?”和泉正宗歪了歪头,目光却始终锁着雪乃,“愿赌服输,这不是最基本的契约精神吗?还是说,总武高学年第二的雪之下同学,其实是会赖账的那种人?”
激将法,粗糙但有效。
雪乃的手指松开了裙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针织衫下的曲线因为呼吸而波动,和泉正宗能看见她左侧乳房顶端,那颗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在灰色针织衫上凸起一个明显的小点。
“……转过去。”她哑声说。
“嗯?”
“结衣,转过去。”雪乃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的颤抖,“不许看。”
结衣愣了一下,然后慌忙转身,面朝鸟居外的方向。但她还是忍不住从肩膀上方偷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雪乃的背影,还有和泉正宗的表情。
少年脸上没有任何嘲弄,反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他盯着雪乃,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瞳孔深处。
雪乃的手抬起,抓住了裙摆的边缘。深色的百褶裙,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是典型的JK制式。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指节泛白。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三人的呼吸声——结衣急促而慌乱,雪乃压抑而紧绷,和泉正宗缓慢而深沉。
裙摆被一点点向上拉起。
先是露出膝盖。雪乃的膝盖很漂亮,骨感但不显嶙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理。然后是大腿。她的腿型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黑丝袜在这里变成了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那种象牙白的、温润的光泽。
裙摆继续上移。
大腿中段。内侧的肌肤更加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和泉正宗注意到她大腿根部,丝袜边缘上方几公分处,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大概是皮带扣或者其他什么留下的印记。这个发现让他喉咙发紧。
然后,裙摆被拉到了大腿根。
黑丝袜的尽头出现了。那里有一圈窄窄的蕾丝花边,是吊带袜的袜夹。雪乃今天穿的是吊带袜——这个认知像电流般窜过和泉正宗的脊椎。袜夹下方,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的大腿根部肌肤。那是一片从未见过阳光的领域,白得晃眼,白得像新雪,白得让人想在上面留下印记。
再往上,就是内裤。
纯黑色,蕾丝材质,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还有更深处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线条。内裤正中央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那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湿痕不大,但足够明显,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水渍般的光泽。
雪乃的手停住了。裙摆此刻卷在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从耻骨到脚踝,中间只有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和吊带袜系统作为遮掩。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而是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战栗。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更明显的是,她的阴户——在黑色蕾丝下,那两片阴唇的轮廓正微微肿起,缝隙间渗出的爱液已经将布料润得半透明,能看见底下嫩肉的淡粉色。
“可以了吗?”雪乃的声音破碎得不像是她自己的。她不敢低头看,不敢想象此刻自己的样子有多淫糜。但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诚实地放大——子宫在收缩,阴蒂开始充血肿胀,从内裤边缘探出一个小小的头部,正抵在蕾丝布料上摩擦。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让那个敏感的小豆豆感受到布料的粗糙触感,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和泉正宗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像实质般舔舐过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肤。从吊带袜的蕾丝边,到袜夹的金属扣,再到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软肉,最后停留在黑色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湿痕上。他能看见蕾丝布料下,阴唇的形状正在发生变化——外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内阴唇,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淫糜的花。爱液还在渗出,将内裤裆部润得越来越湿,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完整的形状:饱满的阴阜,深陷的缝隙,还有下方更隐秘的、通往肛门的那道褶皱。
“转过来。”他说。
雪乃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什么……”
“正面。我要看正面。”和泉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是得寸进尺,是步步紧逼,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踩在脚下。但雪乃发现自己竟然照做了——她像个坏掉的木偶,僵硬地转动身体,将正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角度,一切更加清晰: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蕾丝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底下浓密的阴毛,还有阴毛间那两片肿胀的、泛着水光的阴唇。阴蒂的头部完全探出,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布料下显出清晰的轮廓。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微微鼓起——那是她身体深处正在渴望被填满的证明。
结衣虽然背对着,但从余光能看见大概的情形。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鸟居的柱子。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黏腻的痕迹。但她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打破此刻这种禁忌而淫乱的平衡。
和泉正宗伸出手。
他的指尖停在了距离雪乃阴户只有几公分的地方。没有触碰,只是悬停在那里,感受从少女腿间散发出的热气——那是潮湿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热气,混合着她体香,形成一种催情的麝香。雪乃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而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阴唇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黑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湿成这样了。”和泉正宗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嘲弄,“只是展示一下,就兴奋到这种程度吗,雪之下同学?”
“闭嘴……”雪乃咬牙道,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反应比她的话语诚实得多: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胀痛般的快感;阴道深处酥痒难耐,腔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在渴求什么东西插入进去狠狠地摩擦;子宫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彻底润透。
“结衣,”和泉正宗突然转头,“过来。”
结衣吓了一跳,但还是僵硬地转身走过来。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雪乃暴露的下半身——那片淫糜的景象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她从没见过雪乃这个样子: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优等生,此刻却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双腿大张,内裤湿透,阴唇肿胀,爱液横流。这个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摸她。”和泉正宗命令道。
两个女孩同时愣住了。
“阿宗……”
“你答应过‘任何要求’,但没有限定执行者。”和泉正宗冷静地说,像在讲解数学题,“所以我的要求是:让结衣碰你那里。用手,隔着内裤。”
雪乃的脸色瞬间苍白。但苍白之下,又泛起病态的潮红。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身体深处,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这个要求带来的羞耻感,竟然比刚才被观看时还要强烈,而快感也因此倍增。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像是子宫在哀鸣着渴求填满。
结衣的手在发抖。她看向和泉正宗,又看向雪乃,最后认命般伸出手。她的指尖颤抖着,停在雪乃大腿内侧,那里温暖潮湿,皮肤细腻得像丝绸。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触碰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呜咽。
“继、继续……”雪乃闭上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快一点……”
结衣的指尖向上移动,划过那道湿滑的水痕,终于覆盖在了黑色蕾丝内裤上。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温热黏腻,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阴唇的形状——饱满,肿胀,滚烫。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轻轻按在那片隆起上。
“嗯啊……”雪乃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和泉正宗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顶,让结衣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阴户的软肉中。
“动。”和泉正宗说,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结衣身后,隔着裙子揉捏她的臀瓣,感受到同样的湿意渗透了布料。
结衣的手指开始动作。起初只是笨拙地按压,隔着湿透的蕾丝摩擦那片柔软的隆起。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用指腹在内裤裆部画着圈,重点按压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勃起,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清晰的硬度和轮廓。
“啊……哈啊……那里……”雪乃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大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更大的角度,让结衣的手指能够更深入。黑丝袜因为双腿张开而绷紧,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吊带袜的袜夹金属扣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和泉正宗能看见,随着结衣手指的动作,雪乃内裤裆部的湿痕正在扩大——更多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蕾丝,甚至开始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和黑丝袜上画出蜿蜒的水痕。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香氛。
“里面……里面好痒……”雪乃无意识地呢喃,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是遵循本能地摆动腰肢,让结衣的手指更用力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嗯啊……用点力……再用力一点……”
结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手指却听话地加大了力度。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摩擦。蕾丝的粗糙纹理和指尖的压力混合,给雪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要、要去了……”雪乃突然绷紧身体,小腹剧烈收缩,大腿根部开始痉挛,“不行……要……要高潮了……”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那一刻,和泉正宗突然抓住了结衣的手腕,强迫她停了下来。
“停下。”他说。
“诶?可是小雪她——”
“我说停下。”
雪乃的身体僵在半途。高潮前夕被强制中断带来的空虚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像是被攥紧般疼痛,但这种疼痛里又夹杂着铺天盖地的不满足。眼泪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在脸上画出晶亮的痕迹。
“为什么……”她哽咽着问。
“因为要求已经完成了。”和泉正宗平静地说,松开了结衣的手腕。他自己则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雪乃内裤的边缘,看了一眼里面红肿湿润的阴户,然后迅速放下裙摆。百褶裙落回原位,遮住了所有淫糜的景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湿透的内裤还紧贴在阴户上,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大腿上的水痕还温热黏腻——这些都提醒着雪乃,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雪乃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结衣急忙扶住她,这才发现她全身都在发抖,体温高得吓人。
“这样……就够了吗?”雪乃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
“嗯。”和泉正宗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雪乃,“擦擦脸吧。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的态度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雪乃接过手帕时,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两人都同时感受到一股电流窜过全身。
“你……”雪乃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她的手帕很快被染湿,带着她眼泪的咸涩,还有汗水的微酸。而腿间,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内裤浸得更湿,甚至开始渗透到裙子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结衣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内侧也是一片黏腻。刚才看着雪乃被玩弄的样子,她自己差点就要高潮了。小腹深处还在阵阵酥麻,阴蒂依旧硬挺,磨蹭着内裤带来持续的刺痒快感。
“走吧。”和泉正宗整理了一下衣领,表情平静得像刚刚只是欣赏了一处风景,“再晚的话,平冢老师该找我们了。”
他转身,率先朝鸟居外走去。步伐稳健,背影挺拔,完全看不出刚才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雪乃和结衣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混乱和羞耻——还有某种被点燃的、无法熄灭的火焰。她们沉默地跟在和泉正宗身后,步伐都有些蹒跚。雪乃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会在红肿的阴唇上摩擦一下,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流到膝盖,甚至可能更往下。但她不敢停下来检查,只能咬紧牙关跟上。
阳光依旧灿烂,金阁寺的金色在远处闪闪发光。鸟居的阴影被抛在身后,但刚才那淫靡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三人的身体和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