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夜袭结衣(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264 字
声音很轻,因为刚刚一花和二乃两姐妹彼此之间鲜明对比的图片。
不仅仅没有着帮助男友一解相思之苦,反倒是让和泉正宗因为不能够满意,迫切的需要者一些祭品的存在。
而很幸运,这一次刻意的安排着,房间里足足有着五个女孩在。
作为一个最顶尖的猎手,哪怕自己此刻已经是饥肠辘辘,但是和泉正宗也没有就此乱了分寸,而是非常小心的靠近着,完全不发出任何声音。
等到结衣注意到的时候,和泉正宗已经是跨过了地铺,来到了边沿。
后背贴着和泉正宗,因为自然而然的蜷缩着缘故,另一边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某些东西。
从背后将女孩包住,手掌也是自然地摸索上那丰满的完全不像是高中女生应该有的身体。
那对一手抓不满的山峰,不管何时都是让人欲罢不能。
指尖不经意间在那封顶划过。
结衣身子不禁微微一抖,仿佛有着电流在流过一般。
和和泉正宗最早的进行着。
早早地从母亲那里完成了新娘子修行,然后陪着和泉正宗也是见识了种种情况。
此刻刚刚一开始,似乎就是有着晕红从身体浮现。
“不要,位置不够了。”
小声的,顾不得是不是有着别人在,结衣提醒着和泉正宗。
本身就是侧躺着才勉强放下五人的。
“不一定要靠在一起啊,我们可以融为一体的。”
看着可怜的女孩,和泉正宗做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盯在结衣浑圆翘臀后的男根,早已经是涨的不行了。
女孩红着脸,但是这样的环境下连翻身都是做不到。
而且长时间以来的游戏,对于这个男友或者是别的什么样的角色的和泉正宗,结衣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于是乎,两人就这样的,在黑暗之中,已经是无比紧张的气氛下合二为一。
不同于以前的情况,现在可是有着那么多同学在一起,结衣也是非常的慌乱。
下意识的拿住了一样东西,让自己能够更好的受力。
普通少女相模南原本睡得很熟。
第一次出来游玩,第一次跟着那么多同班女生一起。
而且一个个的似乎还都是和和泉正宗有着关系。
让自认为和泉正宗身边只能够有着一个,其她女生都是自己敌人,必须要精神面对,不能够输了的相模南竭尽了心思去应对着。
所以女孩早早的就睡着了。
突然心口传来的奇怪感觉,让睡眠中的相模南也是被惊动了。
结衣同学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相模南很不明白。
睁开眼睛来,正想要小声询问。
结果看到的,就是那低着头努力不说话的结衣。
还有着那在其后边的和泉正宗。
黑暗中,只有着那些许的月光照下。
在其心目中,又恨又惧的和泉正宗,此刻看起来更是无比的帅气。
如同暖玉一般的代表着健康的色泽,是一个看起来非常阳光帅气的男人。
如果排除了对方此刻正噙着结衣晶莹的耳坠,一边前后晃动做的事情。
相模南很震惊,不得不震惊,没有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双方居然还敢做别的事情,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想要好好提醒一下结衣,但是看着女孩那努力压制着自己不出声的样子,却是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嫉妒的意思。
明明自己这一边也是不远,为什么就是对着结衣下手?
想到这里,羡慕嫉妒的相模南靠近了过来。
对着结衣开始实行着自己的‘报复’。
在结衣震惊和和泉正宗鼓励的目光中,相模南俯身向前,左手撑在由比滨结衣身侧的地铺上,右手则有些粗暴地抬起结衣的下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双唇印了上去。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嫉妒的入侵。她的唇舌蛮横地撬开结衣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搅动着结衣温软湿润的口腔。结衣的嘴里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细微的喘息气息,此刻却被相模南完全夺去。相模南的吻技带着一种生涩的凶狠,仿佛要将结衣肺里的空气都吸干,要将她身上沾染的和泉正宗的气息全都覆盖掉。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穿过结衣柔顺的粉色长发,扣住她的后脑,让这个吻更深、更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相模南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抓过和泉正宗原本正揉捏着结衣臀瓣、帮助自己抽插发力的那只手,强硬地拉向自己,不由分说地将它用力按在了自己仅穿着薄薄夏季睡衣的胸口。和泉正宗的掌心立刻感受到了那虽不及结衣丰硕,却形状完美、弹性惊人的柔软乳肉。隔着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相模南胸前那两颗小小的、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硬起的乳尖,正倔强地顶着他的手掌。少女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砰砰砰地撞击着他的掌心。
“嗯唔…唔唔!”结衣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圆了。背后的侵入和正面的强吻让她彻底陷入了双重的感官冲击中。她试图扭动身体,想甩开相模南,但腰间被和泉正宗的手臂牢牢箍住,臀部更是被他火热的性器深深贯穿,每一次挣扎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深入的顶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和泉正宗则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哼笑。他对相模南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报复”和主动投怀送抱感到惊喜。他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相模南的引导,开始隔着睡衣布料用力揉捏起那对玉笋般挺拔的乳房,大拇指精准地找到那枚挺立的蓓蕾,恶意地按压、捻动。
“相模同学…很努力呢。”他在结衣耳边低声说道,滚烫的气息喷在女孩敏感的耳廓上,让结衣又是一阵战栗。“是嫉妒结衣被我疼爱吗?还是说…你也想要了?”
相模南听到这句话,吻得更用力了,仿佛要将羞愤都发泄在这个吻里。她松开结衣的唇,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相模南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她喘着气,眼神复杂地盯着眼神迷蒙、双颊酡红的结衣,又看了一眼正带着玩味笑容看着自己的和泉正宗。
“凭…凭什么只有她…”相模南的声音带着不甘和颤抖,她抓着和泉正宗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仿佛要让它嵌进肉里。“我明明…离得更近…你为什么…不选择我?”
说着,她竟然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团柔软在男人掌中变形。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扯开了一些,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那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因为结衣…更听话,”和泉正宗一边说着,下身猛地重重一顶,结衣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尖叫,身体绷紧,阴道内部骤然绞紧,温暖湿滑的内壁死死箍住入侵的肉刃,“你看,她在努力忍耐,不想吵醒别人…多么体贴。”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沿着结衣的腰线滑到她的小腹,掌心覆上那片平坦柔软的区域,感受着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深入时顶起的微妙弧度。“而且,她的这里…又湿又热,紧得不得了,快要咬断我了…”
露骨的话语让结衣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了出来,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和泉正宗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有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和结衣大腿内侧的肌肤。
相模南看着这一切,嫉妒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被揉胸。她咬了咬下唇,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睡衣胸前的纽扣!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很快,那对形状完美的玉乳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和泉正宗的眼前。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微微颤抖着。
“那…这样呢?”相模南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拉着和泉正宗的手,从布料上移开,直接按在了自己赤裸的肌肤上。“我的手感…也不差吧?”
掌心直接接触到温滑细腻的乳肉,触感比隔着一层布要真实刺激百倍。和泉正宗毫不客气地张开五指,用力抓握,感受着那绝佳的弹性和饱满。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首,技巧性地揉搓拉扯,很快便让相模南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细小的呻吟。
“啊…嗯…”相模南的身体微微后仰,胸脯向前挺送,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男人的掌控。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竟然摸索着向下,隔着睡裤,按在了和泉正宗因为持续抽插而绷紧滚烫的臀肌上,感受着那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律动。
就在这时,原本由五个人分享、靠着微妙平衡勉强维持稳定的地铺,终于因为三人这边重量的集中和动作的加剧而彻底失去了平衡。物理定律开始发挥作用,就像跷跷板一样,一边的重量集中并加剧运动,另一边原本松散躺着的人自然而然地向这边滑了过来。
沉睡中的雪之下雪乃,身体在无意识中遵循着维持稳定的本能。即使在睡梦中,这位天才学霸也下意识地发挥了她最擅长的能力之一——分析受力与平衡。她模糊地感觉到身边的“支撑物”(三浦优美子)在远离,身体有滑向一侧的趋势。于是,她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手臂一伸,将身前那个散发着讨厌香水味、却足够有分量的“抱枕”——三浦优美子,更紧地揽向自己怀里,试图通过增加这边“力矩”来维持整体的平衡。她的脸甚至自然而然地埋进了三浦优美子丰满的胸口。
“噗…呸呸!”
然而,那充满弹性的、尺寸明显超越一般高中生的柔软胸脯,以及那浓郁得有些呛人的香水味,瞬间惊醒了雪之下雪乃。那完全不是她记忆中母亲清淡优雅的怀抱。大小姐的洁癖和下意识的嫌弃让她立刻做出了反应——她像吃到脏东西一样,嫌恶地偏过头,朝着旁边“呸”了几下,试图驱散口中残留的陌生香气和布料纤维的味道。
她彻底醒了过来,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迅速恢复了清明。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脸——金色长发,即使在睡梦中(此刻已经醒来)也带着怒意和攻击性的美貌,正是她的“宿敌”三浦优美子。对方正瞪大眼睛,一脸怒火中烧的表情盯着自己,显然,刚才被当成抱枕、还被“呸”了一口的行为,已经彻底点燃了三浦的脾气。
“……雪之下,你找死吗?”三浦优美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威胁。任谁在睡梦中被讨厌的人紧紧抱住,脸还被埋在胸口蹭,醒来还要被对方嫌弃地“呸”,心情都不会好。尤其是对方还是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皱起精致的眉头,还没完全从睡意和突发状况中理清头绪,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了三浦的敌意。她正想推开对方坐起来,质问发生了什么,耳朵却捕捉到了来自地铺另一端的、极其不寻常的声音。
那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属于由比滨结衣的闷哼声,以及……某种规律性的、粘腻的、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还有粗重压抑的男性喘息。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被放大,带着不言而喻的淫靡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雪之下雪乃的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冒犯和被排除在某种规则之外的冰冷怒意。她立刻想要撑起身体,查看那边到底在进行何等荒唐的事情,并要求他们立刻停止——在这么多人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太不知廉耻了!
然而,她的手臂刚刚发力,另一侧(靠近由比滨结衣那边的方向)突然伸过来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手,准确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一时无法挣脱。雪之下雪乃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静、甚至带着一丝默许和纵容的紫绀色眼眸——是川崎沙希。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成绩优秀、气质有些阴郁的同学,此刻正侧躺着,静静地看着她,手指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制住她的动作。
“川崎同学?你做什么?”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冷了下来。
川崎沙希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动,不要过去打扰。那眼神里传达的意思很清楚:和泉正宗正在“忙”,不要去碍事。作为一个“完美”的女仆(虽然这个身份并未公开,但在某些小圈子里已是心照不宣),她认为自己有责任在主人享受的时候,替他清除不必要的干扰和麻烦。雪之下雪乃的洁癖、原则和突然的介入,显然是此刻最大的“麻烦”。
就在雪之下雪乃与川崎沙希僵持的时候,她身前的三浦优美子也动了。三浦先是瞥了一眼突然出手的川崎沙希,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之前在电车上,她已经隐约察觉川崎沙希与和泉正宗之间不对劲的氛围。此刻看到川崎沙希的行动,她更加确信了。然后,她的目光转回到一脸冰寒、试图挣脱的雪之下雪乃身上。看着这个自己多年的“对头”,这个总是一副高傲清冷模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二小姐,此刻被困在这里,听着不远处活春宫的声音,脸上难得露出这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股恶劣的、想要落井下石的冲动瞬间攫住了三浦优美子。既然暂时无法去找那个正在快活的和泉正宗的麻烦,那么,欺负一下这个总是和自己作对的雪之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消遣?更何况,刚才被她又抱又呸的账还没算呢!
“哟,雪之下大小姐,”三浦优美子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身体向前逼近,将想要起身的雪乃又压了回去。她本就比雪乃高挑丰满,此刻带着压迫感逼近,几乎将雪乃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听到什么了?好奇吗?想去看看?”
说着,她一只手按在雪乃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竟然学着刚才相模南的样子,有些轻佻地捏住了雪之下雪乃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可惜啊,川崎同学不让你去呢。而且…”三浦优美子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在雪乃的脸颊上,声音压低,带着恶意的调侃,“你过去能做什么?是想加入他们,还是想用你那套大道理让他们停下来?你觉得…现在那种情况下,和泉君会听你的吗?”
雪之下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奋力扭动下巴,甩开三浦的手指,冰蓝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三浦,放开我!你们…你们简直不知羞耻!在这种地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么多人?”三浦优美子嗤笑一声,环视了一下周围。除了他们这几个醒着的,只有另一边角落里的中野五姐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中,对这边的暗潮汹涌毫无察觉。“除了我们,还有谁醒着?或者说…就算醒着,又有谁敢说什么?”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川崎沙希,又落回雪乃身上。“你还没明白吗,雪之下?在这里,现在的规则…由那边正在‘运动’的人定。”
仿佛是为了印证三浦的话,地铺的另一端,结衣的闷哼声骤然拔高了一瞬,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呜咽。紧接着是相模南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男人低沉满足的叹息,以及更加响亮、粘稠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明显加快、加重了。显然,那边的“战况”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
雪之下雪乃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她不是天真无知的小女孩,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单纯看到更加强烈。她能想象出黑暗中正在发生的糜烂画面:自己平时温柔开朗、有些笨拙却善良的朋友由比滨结衣,此刻正被那个她一直无法完全信任的和泉正宗从背后侵犯着,而另一个同学相模南居然还在旁边主动参与,甚至亲吻结衣,让和泉正宗玩弄她的身体……而自己,却被这两个人(三浦和川崎)联手困在这里,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聆听这一切!
屈辱、愤怒、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立感,还有内心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一贯冷静自持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脸颊在发烫,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似乎也因为那些淫靡的声音和近在咫尺的、三浦优美子充满压迫感的身体接触,而产生了一丝陌生的、令人慌乱的酥麻感。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雪之下雪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知道自己暂时无法挣脱川崎沙希的钳制,也无法推开逼近的三浦优美子。这两个人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要阻止她干扰和泉正宗。
“我们不想怎么样,”三浦优美子笑得更加恶劣,她享受着雪之下此刻罕见的狼狈和弱势。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之前按在雪乃肩膀上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锁骨,隔着那件质料柔软的丝绸睡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胸前微微隆起的、青涩却形状美好的弧度。“只是觉得…雪之下大小姐你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谁都冷冰冰的,讲大道理。现在这种情形,是不是特别让你难受?特别想逃开?”
三浦的手指并未停留,但那似触非触的轻薄感,却让雪之下雪乃浑身汗毛倒竖。她猛地向后缩,却被川崎沙希从后面固定住,后背撞进川崎谈不上柔软但足够坚实的怀里。前后夹击的困境让她无处可逃。
“三浦优美子!请你自重!”雪乃的声音因愤怒而提高了一些,但在夜晚的房间里依然压得很低,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
“自重?”三浦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瞥了一眼声音来源方向(和泉正宗那边),然后重新看向雪乃,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在这种地方,谈自重?雪之下,你太天真了。或者说…你只是在害怕?害怕承认,其实你心里,也对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对和泉正宗那个家伙…有那么一点点…”
“住口!”雪之下雪乃厉声打断她,呼吸有些急促。三浦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外壳,触碰到她内心不愿面对的一些模糊念头。她对和泉正宗的感觉一直很复杂,掺杂着最初的警惕、后来的观察、以及某种因他总能打破常规、吸引身边人(包括姐姐阳乃)而生的烦躁与…探究欲。但此刻被三浦以这种方式点破,尤其是在这种淫靡的背景下,只有加倍地让她感到羞愤难当。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动静似乎达到了一个高潮。结衣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到无法完全压抑的程度,变成了某种近似小动物哀鸣般的、绵长而颤抖的泣音,随即又戛然而止,仿佛被人堵住了嘴(很可能是被相模南再次吻住)。同时,传来和泉正宗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吼,还有肉体撞击的最后几下沉重闷响。然后,一切动作的声音停了下来,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粘稠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结束了。那边的荒唐行为,暂时告一段落。
然而,困住雪之下雪乃的“囚笼”并没有立刻解除。三浦优美子依然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好戏还没完”的表情。川崎沙希的手也依然紧扣着她的手腕,没有立刻松开。她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在观察着雪之下雪乃的反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张力,混合着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雄性麝香与女性体液交融的腥甜气息,还有三浦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以及川崎沙希身上淡淡的、类似皂角的干净味道。
雪之下雪乃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厉害,耳朵也烧得发烫。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如此狼狈,如此……被剥离了所有保护色,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种混乱、原始、不受她掌控的欲望氛围中。而她身边这两个“同学”,则成了将她钉在这个耻辱位置上的帮凶和观众。
黑暗中,地铺的另一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和泉正宗在低声对结衣和相模南说着什么,然后是女孩们虚弱而羞涩的回应。新一轮的、或许更为隐秘的“游戏”,可能正在酝酿。
而雪之下雪乃,依旧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她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或者……被迫接受一场由他人主导的、“公开”却又“隐秘”的,针对她冰冷外壳的、缓慢而持久的侵蚀与煎熬。三浦优美子贴近她耳边的、带着温热气息的低语,如同恶魔的絮语,还在继续:“仔细听啊,雪之下…这还只是开始呢。漫漫长夜…你说,接下来会轮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