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新干线上(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549 字
“训练?小优那边的?有什么问题?”
川崎沙希说的很笼统,若有所思的和泉正宗,还是有些不明白。
看着还没有明白的和泉正宗,川崎沙希转过身子,然后将那校裙放下。
和泉正宗诧异的看着,居然是一套女性专用的贞操带。
皮质的绑带如同天使翅膀一般的张开,在那两边,勾住了女孩的腰跨。
银白的锁扣紧紧的缠住,搭配着女孩却是彼此衬托更显美丽。
注意到男人的的视线,川崎沙希的脸上更是浮现着羞愤欲绝的姿态。
“你这是怎么回事?”
很有趣,老实说这种玩意实际上很一般,但是配合着女孩的屈辱样子,却是让和泉正宗心头的恶趣味简直一瞬间就是爆棚着。
就好像是心头的所有恶念都是集中在了这里一般。
现代的道具,是专门用来防止女子产生不轨行为的金属或橡皮做的带子,流行于十四世纪的意大利,因此别名为“佛罗伦萨带”。
不过这种东西现在的话,除了一般个别非常古典严苛的日式家族,为了保证自家小姐的纯净外,只有着在那种非常糟糕的电影里才会出现了。
川崎沙希带着这一套是做什么的。
“藤,藤仓优小姐让我穿的。”
说着藤仓优名字的时候,和泉正宗可以看到,那是畏惧敬重等等情绪混杂在一块的感情。
和泉正宗越发的好奇,这个家伙到底是过去做什么事情了?
“你到底是和小优怎么说的?我记得她可不会有着什么特别的事情的,你只是去让她带你好好训练一下,提高一下自己的啊。”
藤仓优虽然在近藤家里面表现出来的威势很重,但是凡是涉及到了和泉正宗的事情,女孩可不会做出什么问题。
最近一直跟着藤仓优学习,并且慢慢恢复着雪之下家威势的阳乃就过得很好。
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羞耻PLAY的啊。
心里想着,和泉正宗就差直接对着藤仓优电话打了过去。
“我,我说想成为和泉君你最亲近的女仆,结果,结果就是有着这些奇特的训练。”
脸上的红色似乎已经是要压制不住了,川崎沙希非常的难受。
“······”
沉默了片刻。
和泉正宗总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想着这种事情。
“有什么问题吗?”
“沙希啊,我觉得你这里面可是理解错了一个意思呢,听说过近身女仆吗?”
普通的女仆,和这种专门用来侍奉着主人,程度一切职责的女仆,可是完全两个概念。
藤仓优作为那种全功能性的女仆,在种种技艺上面,可是有着女技师特别训练过得。
可以说除了仗着天赋能力的龙娘以及恶魔薇奈以外,哪怕是天使们都比不上藤仓优。
川崎沙希居然开始学习这种东西。
作为能够让主人满意,在种种情况下都是能够让其满意的近身女仆。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要将所有的羞耻观念都是抛弃,一切只是为了主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主人满意。
这种程度,哪怕是那种古时候卖身的女仆都是很难做到。
对于川崎沙希这种普通的现代女性来说,可以想象了。
“我,我不知道了,但是正宗,帮帮我,沙希小姐说你可以帮我。”
抬起头来,仿佛一个可怜的小狗一般恳求的看着和泉正宗。
“这个很简单啊。”
在佛罗伦萨带的正中间位置有着一个指纹锁,不用说和泉正宗就能够猜得出,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但是看着面前的女人。
虽然知道不对,但是这种羞赧的女人模样,真的是让人无法拜托呢。
“先给我这个······”
居高临下的看着川崎沙希。
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和泉正宗来说,川崎沙希已经是明白了过来接下来要做什么。
似乎是非常的着急,所以不管川崎沙希怎样努力,都是无法把握着要领。
以及此刻已经是快要哭了的女人,而是直接将其举了起来,两个人一起走着,来到了舆池前,将女孩放好,让她在台子上做好。
和泉正宗将她放在冰冷的瓷砖洗手台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川崎沙希浑身一颤。她被迫向后仰倒,双手向后撑住台面以维持平衡,双腿却因为羞耻而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强硬的双手握住脚踝,朝两侧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螃蟹,彻底失去了所有防护。校服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叠在腰间,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最中心处,那套银白色的金属贞操带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与她肌肤因羞耻而泛起的滚烫潮红形成刺目的对比。皮质绑带深深勒进她腰胯两侧的皮肉里,勾勒出优美的骨盆曲线,而正中央那个覆盖住整个阴部的金属罩壳,严密得连一道缝隙都没有留下,只有下方一个用于排泄的小孔,此刻也是干燥紧闭的状态。
“别……别这样看……”川崎沙希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用手去遮挡,但双手撑着台面的姿势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的身体因为暴露和寒冷而微微发抖,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那高耸丰满的乳房即便隔着校服衬衫和水手服领巾,也能清晰看到頂端两颗硬挺的凸起,将单薄的布料撑出明显的两点轮廓。和泉正宗伸手,粗粝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直接捏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珠。
“唔!”川崎沙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弹,胸口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被亵玩的羞耻,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和泉正宗的手指熟练地捻动着,感受着那粒小巧的果实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饱满,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它充血勃起时细微的脉动。他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动,指尖划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被金属包裹的禁忌三角区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川崎沙希又是一颤。和泉正宗的手指沿着贞操带边缘的缝隙缓缓摩挲,那是一条极其狭窄的开口,仅能容纳一根手指的侧面探入。即便如此,他的指尖仍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内部渗出的温热湿意,以及那柔软饱满的阴唇在金属的禁锢下无助地充血肿胀。“已经湿了?”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沙希,这才刚开始呢。”
“没、没有……”川崎沙希虚弱地否认,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驳更为诚实——和泉正宗的指尖在缝隙处轻轻一挑,一股更浓稠温热的爱液便从金属板的边缘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晶亮黏腻的水痕。那浓郁的麝香味混杂着少女干净的体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悄然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女学生谈笑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这个隔间外的洗手池区域走来。川崎沙希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因惊恐而放大。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但和泉正宗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捏着乳珠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几乎是掐拧般地折磨着那颗敏感的凸起;而另一只手,食指的指节更加用力地向贞操带内部那条狭窄的缝隙顶去,坚硬的金属边缘摩擦着脆弱娇嫩的阴唇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酥麻。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川崎沙希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明显的颤音。眼泪瞬间涌上眼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外面的人随时可能发现隔间里的异常,发现她这副双腿大张、私处被金属禁锢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模样。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随时会暴露的风险而不可抑制地涌出更多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已经肿胀得发痛,紧紧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关节,渴望更深入的触碰,却又被冰冷的金属死死挡住。
“她们就在外面,”和泉正宗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魔般的诱导,“沙希,你说如果我现在敲敲隔间的门板,她们会不会好奇地凑过来看?”
“不……求求你……”川崎沙希用气声哀求,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牢牢按住脚踝。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向下延伸到被衬衫遮掩的胸口。汗水开始从额角渗出,几缕深蓝色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狼狈又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被强行剥开防御后的、惊心动魄的性感。
外面的女学生们似乎正在补妆聊天,水流声、粉盒开合声、嬉笑声清晰地传进来,每一个音节都像锤子敲在川崎沙希紧绷的神经上。而和泉正宗的折磨还在继续。他松开了她被掐得通红的乳尖,转而用整个手掌覆上那团丰盈的乳肉,隔着衬衫和水手服用力揉捏起来。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沉甸甸的手感和弹性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拇指找到了领巾的绳结,轻轻一拉,水手服的领巾松开,紧接着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暴露出来,顶端那粒嫣红的乳珠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颤抖。
和泉正宗低下头,张口便将那点嫣红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冰冷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重重地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勃起的娇嫩顶端。
“啊……!”川崎沙希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扣住身后的瓷砖边缘,指甲用力到发白。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黑色的小皮鞋里紧紧蜷缩起来。她拼命压抑着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呜咽。更让她绝望的是,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因为上身的强烈刺激而呈倍数增长,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贞操带内部浸得一片泥泞湿滑,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金属板的禁锢下回荡。
“正宗……正宗……快停下……外面……外面有人……”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支离破碎。
和泉正宗终于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口水银线。他看着她溃散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湿热气息的嘴唇,恶意地笑了。“不是想要我帮忙解开吗?”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再次摸向贞操带正中间那个小小的指纹锁区域,“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哦,沙希。”
川崎沙希茫然又急切地看着他。她的理智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快要崩断,满脑子只想摆脱这让她痛苦又难堪的禁锢。“我……我求你……正宗,帮我解开……”
和泉正宗却打断了她。“用嘴说,可不够诚意。”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因为喘息而湿润的嘴唇上,然后又下移,落在她被迫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被金属覆盖却又湿透了的部位。“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用你上面的这张小嘴,让我满意。第二……”他的指尖在指纹锁上轻轻一点,“我现在就解开它,然后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记住,求人办事该拿出什么‘态度’。”
川崎沙希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当然听懂了男人的暗示。上面的嘴……下面的嘴……无论哪个选择,都意味着彻底的屈服和更深的耻辱。尤其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共场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滑过滚烫的脸颊。她看着和泉正宗那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藤仓优小姐说过,想要成为他身边最近的人,就必须抛弃一切羞耻,只为取悦他。此刻,就是第一课。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虽然还残留着泪光,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顺从。她松开撑着台面的手,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晃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在被固定成“M”字大开腿的姿势下,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分开的幅度更大,私处被贞操带勒压的感觉更清晰,也更羞耻。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和泉正宗裤子的拉链。
手指因为紧张而笨拙,试了好几次才拉下拉链。里面深灰色的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隐约能看到粗长肉棒的轮廓。浓郁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味扑面而来,让川崎沙希的脸更红了。她咬咬牙,将内裤的边缘拉开。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骇人的尺寸和热度。
川崎沙希并非完全无知,但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最隐私的部位,尤其还是自己……暗暗倾心对象的,冲击力远超过她的想象。她愣住了,盯着那根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肉棒,大脑一片空白。
“看够了?”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催促,“还是说,需要我帮你?”
川崎沙希猛地回过神,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再次闭上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张开嘴,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上了那渗着透明液体的龟头顶端。
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生涩地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学着记忆中一些糟糕影像里的样子,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害怕。和泉正宗没有催促,只是垂眸看着她。深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脸颊;水手服领口敞开,露出半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房;裙子堆在腰间,大腿大大分开,黑色的过膝袜与腿根处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中间是冰冷的贞操带和不断渗出的爱液……这幅景象本身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按向自己的胯下。“深一点。”他命令道。
川崎沙希呜咽一声,被迫张大了嘴。粗热的龟头抵开她的贝齿,挤入口腔。她立刻感到一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和微微的窒息感。她的口腔不大,而这根肉棒的尺寸显然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刚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她柔软的上颚,让她忍不住干呕,眼泪再次涌出。
“放松喉咙。”和泉正宗感受着口腔内壁嫩肉的紧致包裹和舌头的无助推拒,快感阵阵上涌。他挺动腰身,又向前顶入了一小截。肉棒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也让川崎沙希更加难受,喉咙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大腿。
“想想你的‘训练’。”和泉正宗冷酷地提醒,腰部再次发力。这一次,他突破了某种障碍,龟头挤入了她更深的喉口。川崎沙希的眼睛猛然睁大,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她被迫仰起头,喉咙处的软骨被巨大的龟头撑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脉动和形状。吞咽的本能让她喉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入侵的肉棒前端,带来一阵极强的吸吮感。
“对,就是这样……”和泉正宗舒服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将抽插的节奏控制在她勉强能承受的范围内,每次进入都深深顶到喉口,然后退出到只留龟头在嘴里,让她有机会喘息。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被呛到的呜咽和喘息。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和衬衫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屈辱、窒息、被侵犯感,但同时,一种奇异的、堕落的满足感也开始在她心底滋生。她正在用身体侍奉他,取悦他,就像藤仓优小姐教导的那样。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这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弄的力度也逐渐加大。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控制着她的头部,配合着腰部的挺动,让她无法逃离。她放弃了抵抗,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尝试着在他退出时用舌头去舔舐茎身,在他进入时努力放松喉咙去接纳。
“嗯……学得很快嘛……”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愉悦。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嫩肉从生涩的推拒变成了讨好的吸吮,那小巧的舌头也开始笨拙但努力地缠绕舔舐他的敏感带。快感迅速累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着她的喉头深处,让她的身体随之震颤。
外面的女学生似乎终于离开了,脚步声和谈笑声渐行渐远。但隔间里的淫靡氛围却达到了顶峰。川崎沙希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嘴巴被填满、喉咙被撑开、呼吸被掠夺的感觉,还有鼻腔里浓郁的雄性气息和下体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瘙痒。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和泉正宗的大腿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终于,和泉正宗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尽根没入她口腔深处,龟头深深抵入食道入口。灼热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川崎沙希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浓稠的白色液体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透明的唾液,显得淫秽不堪。
和泉正宗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川崎沙希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脸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狼狈到了极点,却也……诱人到了极点。她的口红早已被蹭花,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摩擦而红肿破皮,微微张开喘息的样子充满了凌虐后的美感。
和泉正宗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浊液,然后将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抹在了她敞开的胸脯上,在那白皙的肌肤和嫣红的乳尖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味道如何?沙希?”
川崎沙希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他,喉咙火辣辣的疼,嘴里满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她没有回答,或者说,无法回答。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反应——贞操带的缝隙处,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口交高潮(虽然不是她自己的)而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和泉正宗笑了,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不再多言,伸出手指,按在了贞操带正中间的指纹识别区。轻微的“喀哒”一声,电子锁应声而开。他熟练地解开两侧的皮质绑带扣环,将那副禁锢了她许久的银白色金属装置,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缓缓取了下来。
失去了金属的遮掩和束缚,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炽热的视线下。浓密的深蓝色羽毛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而呈现出娇艳的深红色,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开合着,吐出晶莹黏稠的爱液,散发出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甜腥气息。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硬挺如珍珠,充血勃起,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
川崎沙希发出一声似解脱似羞耻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和泉正宗再次分开。“还没结束呢,沙希。”他声音沙哑,将自己并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泥泞湿滑的入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拨开柔软湿润的阴唇,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紧窄的穴口。“我说了‘帮忙’,可没说是‘解除麻烦’。这是‘我的方式’的教学。”
不等她反应,腰身猛地一沉。
“啊——!!!”一声拔高的、带着痛楚和极度舒爽的尖叫从川崎沙希喉咙里迸发出来,瞬间打破了洗手间的寂静。她被彻底填满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褶皱,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宫口。剧烈的胀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死死蜷缩,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挠,最后只能死死抓住和泉正宗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太深了……太满了……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刺穿了……
和泉正宗也舒服地吐出一口气。她的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吸吮绞紧着他的入侵者,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妙不可言。而且因为贞操带长时间的禁锢和刚才长时间的边缘性挑逗,她的阴道内壁早已分泌了充沛的爱液,滑腻异常,让他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像一个羞涩又渴求的小嘴,正一下下地亲吻着他的龟头顶端。
他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起初只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口,研磨着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软肉。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粗壮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白皙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和白沫,沾湿了两人的毛发和下腹,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封闭的隔间里回响,淫靡到了极点。
“啊……嗯啊……慢、慢点……太深了……正宗……啊哈!”川崎沙希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最初的痛楚过去后,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抖。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甜腻的呻吟。羞耻?风险?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被填满,被撞击,被带到那个令人眩晕的巅峰。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狭窄的甬道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肉棒。
和泉正宗被她内壁剧烈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洗手台被他撞得微微晃动,发出“嘎吱”的声响。他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抬离冰冷的台面,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只能依靠他的贯穿和身后的瓷砖支撑。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直接捣进她的子宫里。
“说,你是谁的女仆?”他在激烈的动作间隙,咬着她的耳垂逼问,滚烫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
“啊……!是、是正宗的……嗯啊!”川崎沙希哭着回答,身体因为一次又一次强烈的顶弄而剧烈颤抖。
“谁让你穿这个的?”
“藤、藤仓优小姐……啊哈……为了……为了侍奉正宗……啊!”
“以后还敢不敢有羞耻心?还敢不敢在我面前遮掩?”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正宗……要、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川崎沙希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和泉正宗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高潮的强烈电流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彻底断线,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栗、抽搐,死死绞紧着体内的硬物,榨取最后的欢愉。
而和泉正宗也在她高潮的极致紧缩中被推向了顶点。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柔软宫房的最深处。那强劲的冲击力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川崎沙希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传来被滚烫液体充盈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一下下冲刷的微妙触感。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仿佛要将它们全部锁在体内。
喘息声、心跳声、还有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和泉正宗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油的乳白色浊液,顺着川崎沙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她黑色的过膝袜上留下污浊的痕迹。她的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色液体流出,滴在洗手台上。她瘫软在冰凉瓷砖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全身布满了汗水、指痕和刚才留下的各种液体,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弄脏了的精致玩偶。
和泉正宗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弯腰捡起地上那副银白色的贞操带,内衬的软垫部分早已被她的爱液浸得湿透。他拿过旁边洗手池上的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上面的水渍和体液,然后,在川崎沙希茫然无神的注视下,重新将那副冰冷的金属装置,扣回了她刚刚被内射过、尚且一片泥泞湿热的私处。“咔哒”一声,锁扣再次闭合。
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冰凉的金属紧贴着红肿发热的阴唇和湿黏的皮肤,让川崎沙希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啜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阴道里,还满满地塞着男人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此刻却被这金属外壳牢牢锁住,一丝也漏不出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感觉,混合着高潮后的虚脱、重新被禁锢的屈辱、以及奇异的安心感,席卷了她。
“今天的‘帮忙’到此为止。”和泉正宗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狂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一样。“至于这个,”他指了指贞操带,“小优让你穿,自然有她的道理。想成为‘近身女仆’,第一步就是学会‘随时随地都能保持侍奉状态’,以及,随时随地,‘容纳主人的一切’。好好体会吧,沙希。”
他说完,不再看瘫在洗手台上、浑身狼藉、眼神空洞的女孩,转身拉开了隔间的门。外面空无一人。他从容地走了出去,甚至还在洗手池前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才离开了女卫生间,仿佛只是来洗了个手一般。
隔间里,只剩下川崎沙希一个人。她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双腿还维持着被大大分开的姿势,因为无力合拢。贞操带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下身内部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极致疲惫和酸痛,以及喉咙的疼痛、胸口的黏腻……所有的感官都在诉说着刚才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外面似乎又传来了脚步声。她猛地一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手脚酸软而差点摔倒。她慌慌张张地拉下被撩起的裙子,试图掩盖住腿间的狼藉和那刺眼的金属装置,扣上衬衫的扣子,整理凌乱的头发。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又潮红交错、泪痕遍布、嘴唇红肿破裂的脸,和一双写满了混乱、羞耻、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沉溺的眼睛。
藤仓优小姐的训练……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而取悦主人……是这样的感觉。
她扶着冰冷的洗手台,慢慢站稳,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金属物的摩擦,以及小腹深处那被填满的、沉甸甸的、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