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由比滨家的饭(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好久不见了啊,正宗,是做什么呢啊?”
抱着和泉正宗,自然而然的展现着自己的气势。
标志性的虎牙加上那闪闪发光的笑容。
但是那不怀好意扫视着结衣的目光,
龙族代表着强大。
不管是力量上,还是身体上。
龙族也同样代表着贪婪。
面对着自己的伴侣突然跟着别人一起,已经是逐渐的接纳人类,将人类从爬虫当成了朋友的同时,雌性女人也是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对手。
“你好,我叫由比滨结衣。”
虽然有些失落,这种自己的培养的团子被完全碾压永世比不上的样子,实在是让结衣笑不出来。
瞥了一眼女孩,托尔不说话,对于情敌,不要和她们置气,直接大方向碾压她们。
“我这一次出来可是准备给康娜过秋的衣服呢,啊啊啊,为什么人类的衣服那么麻烦呢,我的找不到一件适合穿的,康娜的有那么多种类,挑了半天了没有挑出来满意的。”
衣服很无辜啊,明明是你的太大了所以找不到合适的啊。
结衣嫉妒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觉得自己突然有些理解以前看着自己嫌弃脸的小雪了。
这种被人完全碾压的感觉,超级的不舒服啊。
少有的,由比滨同学开始对外产生了抗拒心理。
哪怕是现在,和泉正宗似乎都能够闻到好大一股柠檬味道。
“对了,正宗,我可是顺便给日向和纱雾买了不少的衣服呢。”
嘻嘻一笑,龙娘的手掌拎着两个袋子递给了和泉正宗。
盯。
结衣的目光盯住了那大大的袋子。
居然忘了阿宗还有着妹妹。
都已经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结果却是没有准备这种东西,结衣酱大失败。
眼前的女人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强大敌人。
不仅仅胸大而且还不无脑。
莫非对方吃的很多。
结衣不怀好意的笑着。
“阿宗。”
蓝眼幼龙仰着脑袋,看着和泉正宗。
两手张开。
和泉正宗会意,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康娜身上的奶香味很浓。
不过已经在托尔那里品尝吸吮过不少的他无比明确这股气息的来源。
看来康娜又被托尔抱着睡了。
“好累,想要吃东西。”
比天空还要蓝的大眼睛,里面闪动着期待的目光。
“你想要吃什么,我给你买?”
一物降一物。
和泉正宗对于这种萌萌的女孩简直就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旁边还在和托尔对视,哪怕心口底气不足依然是努力瞪着龙娘。
达成了众多勇士都是无法做成之伟业的结衣,下一刻眼中就是浮现着好可爱,太棒了的迷醉表情。
完全无视了托尔的龙之威压,一直盯着康娜酱,“小家伙想要吃什么啊?姐姐给你买。”
结衣小富婆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做了多么自不量力的邀请。
“要吃铜锣烧。”
康娜指了指两人。
这是刚刚碰面海老名两人的时候,对方送的两个。
和泉正宗和结衣自己都是吃过了。
已经是彻底的被康娜给驯服的结衣,想都没想:“姐姐给你去买。”
“不用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结衣心都要化开了一般。
只见着康娜小手抓着和泉正宗的肩膀,目光探过去,是在那嘴角的碎屑。
“我给你擦。”
眨了眨眼睛,康娜直接阻止了结衣的动作,而是自己直接用那粉嫩的小香舌,轻轻一舔。
猫咪的舌头有着倒刺,但是龙娘的香舌就很正经了。
灵活的小舌头带着让和泉正宗期待的未来,将那碎屑卷起吃下。
“好吃。”
眯起的眼睛,满是满足的滋味。
就好像小狗对自己的势力范围都是要撒尿留下自己的气息一般。
康娜这样子还没有满意。
直到给和泉正宗的身上都是染着足足的奶香味方才是停了下来。
咔嚓,咔嚓。
都不用转头,和泉正宗似乎都能够听到,旁边结衣的身子僵直的变成化石的样子。
自以为已经是将托尔当做敌人的结衣,却是没有想到,这一边还有着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
告别了托尔和康娜。
和泉正宗拉着结衣继续朝前面走着。
这一次只能够用拉的了,因为可怜的女孩现在还是神色恍惚的状态。
不管是可怕的拥有着让人不可逾越大小的托尔,还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是成功俘获了结衣的可爱康娜酱。
都是将结衣打击的很惨。
“好了,柠檬味都要溢出来了,明天可就是要出发了,这样子丢死人了。高三的学年可是没有着这些活动了,人生高中的最后一次游玩,非常有意义的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开心点。”
“别说这些了,生气。”
结衣气恼的转过头去。
不说还好啊。
说什么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还不是你这个家伙的后宫旅游团。
接连遭遇到了打击的结衣同学不想要说话。
“那就算了。”
看着结衣的样子,和泉正宗默默给着女孩记了一笔。
喂喂。
转过头去,看着这个劝说了自己一次,然后就不劝说了的家伙。
结衣有些生气。
你再好好安慰一下,我就是开心了啊。
明明都已经陪着雪乃,陪着妈妈和你玩过了,叠罗汉,百合花都是准了,结果你就是这个态度。
气鼓鼓的跟着和泉正宗回到了家门口。
率先走上去,打开了房门。
“啊,结衣,你们回来了?”
正在沙发上坐着的由比滨太太,看到了进来的和泉正宗和结衣。
脸上带着欣喜。
“妈妈。”
想要找母亲怀抱求安慰,看着母亲走过来,正要迎上去。
然后两人就是完美的错开了位置,抱了一个空的结衣,狼狈的看着和和泉正宗拥在一起的两人。
“辛苦你了呢,带结衣回来。”
“没办法,毕竟是带孩子嘛。”
抱紧着由比滨太太,将那秀发抓着嗅着那香味。
手中的发丝,同样带着柠檬洗发水的清香。
但是要比浑身都是恰柠檬的结衣好多了啊。
“怎么,结衣惹你生气了?”
和男人分开,双手捏在裙摆上,轻轻转了一圈,飘动的裙摆带着活力。这个动作刻意得如同刻意诱惑般明显——裙摆扬起时,布料短暂地贴在她光滑的大腿上,勾勒出饱满的臀肉曲线。她甚至让裙摆在空中停顿了半秒,让和泉正宗能清晰看见裙下那条浅蓝色的丝绸内裤边缘,像一道暧昧的分界线,将那丰腴的臀与大腿分隔开又连接起来。她那纤细的手指没有立即松开裙摆,而是捏着布料轻轻往下拽了拽,像是在整理,又像是有意让紧绷的布料更深地陷入臀缝。这个转圈的动作结束时,她微微喘息了一声,胸口起伏间,宽松的居家上衣领口滑落一侧,露出了半边光滑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她抬起眼帘看向和泉正宗时,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妈妈”该有的庄重,只有赤裸裸的调情——那种成年女人才懂得的、用微妙肢体语言发出的邀请。
完全看不出已经像是有着一个孩子的太太样子。或者说,此刻的由比滨太太根本就不想被看作“母亲”。她的身体语言在尖叫着宣告:我首先是女人,其次才是母亲。她站在那里,一条腿微微弯曲,将体重压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看起来更加挺翘饱满。她的双手松开裙摆后没有放下,反而抬起来梳理了一下头发——这个动作让上衣的布料被拉起,露出了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下方,那个隐藏在牛仔裤纽扣下的、微微鼓起的耻骨区域。她知道和泉正宗在看,她就是要他看。她甚至故意将领口又往下拉了拉,让那件原本就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开得更低,几乎能看见那对丰满乳房的乳沟上端,以及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更加明显,乳头在薄薄的两层布料下硬挺起来,清晰可见两个小小的凸点。她的脸颊泛起薄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当着女儿面与年轻男人调情的、被禁忌感加剧的兴奋。
“这样吗?真的是让妈妈失望了。”由比滨太太抬手掩脸,假装失望的样子。但这个动作同样充满了心机——她的手没有完全挡住脸,而是五指张开,透过指缝偷看和泉正宗的表情。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手腕转动时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柠檬洗发水清香。她的声音也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妈妈”腔调,而是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刻意拉长的颤音。她说“妈妈”两个字时,舌尖轻轻抵住上颚,让这个词听起来不像称谓,更像是一种角色扮演的提示——此刻,她是“扮演失望妈妈的女人”。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让领口开得更大,乳房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搭在自己大腿上,食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裙摆边缘,停在那里轻轻打着圈——那个位置离她的腿根只有几厘米。她的眼神充满了诱惑,瞳孔放大,睫毛快速眨动,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湿润粉嫩的舌尖在齿间一闪而过。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一个背德、放纵、享受着被年轻男人注视、甚至当着女儿面进行性暗示的女人。
让看着两个扮演慈父严母样子的两人,心态直接不好了。结衣的视角里,母亲和男友之间的空气已经完全变质了。她看到母亲转身时裙摆扬起,内裤的边缘线条一闪而过;她看到母亲抬手掩脸时,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和淡淡的体毛痕迹;她看到母亲的前倾姿势让上衣领口大开,那对曾经哺乳过自己的乳房几乎半露在外面;她看到母亲的手在大腿内侧滑动,那个动作暧昧得让她胃部发紧。更让她难受的是和泉正宗的反应——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母亲身上,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明显得刺眼。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结衣甚至能看到他裤子裆部开始鼓起一个形状——那个形状她太熟悉了,那是他勃起时的阴茎轮廓,此刻正顶着牛仔裤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客厅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暧昧,充满了成年男女之间的性张力。结衣感到一阵反胃,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嫉妒——母亲轻而易举地就吸引了和泉正宗的全部注意力,用那种成熟女人才懂的、赤裸裸的肉体诱惑。而她,结衣,明明年轻,明明身体紧实,明明也做过那些事,却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一败涂地。
都会欺负她。这个念头让结衣更加委屈,也让她的叛逆心达到顶峰。她咬住下唇,双手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故意发出哼声,用力跺脚,想用这些孩子气的举动打破两人之间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但她的努力完全无效——没有人看她。和泉正宗的视线仍然黏在母亲身上,而母亲甚至没有分出眼神给女儿,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她应该称之为“女儿男友”的年轻男人身上。结衣感到一阵绝望的无力感,那种感觉混杂着被忽视的委屈、对母亲背叛感的愤怒,以及一种更深层、更让她羞耻的情绪——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观看这一幕时,身体产生了反应。她的腿根处开始发烫,那里的皮肤变得敏感,内裤布料摩擦过时竟然带来一阵酥麻感。她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几乎要哭出来。
“那么,我来教育一下她吧。”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性意味。他说“教育”两个字时,舌尖轻轻舔过上唇,眼神却依然盯着由比滨太太。这根本不是要教育结衣的宣告,而是对由比滨太太的回应——一种“在你面前惩罚你女儿会让你更兴奋吗”的淫靡试探。他的身体动作也说明了这一点:他没有立刻走向结衣,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靠近由比滨太太。他的手抬起来,似乎要去碰由比滨太太的脸,但最终停在空中,手指微微弯曲,像在感受她散发出的体温和体香。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明显。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牛仔裤最上面的纽扣——那个动作迅速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他的阴茎现在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布料,在内裤和牛仔裤之间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结衣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略微向上弯曲,顶端的大龟头部位将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和泉正宗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性器尺寸。他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由比滨太太,看到她的视线果然落在了他裤裆上,且瞳孔明显放大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还在生气的结衣表情突然一僵。她看到这一幕,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男友在自己面前对母亲勃起,而母亲不仅不回避,反而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部位——这种场景已经超出了她能够理解的范围。她想逃,立刻逃,逃离这间弥漫着背德情欲的客厅。但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更糟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腿间的湿润感更明显了,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粘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的乳头也在衣服下硬挺起来,摩擦过布料时带来刺痛般的快感。她的呼吸开始紊乱,小腹一阵阵收紧,那种被忽视、被背叛、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转化成了快感,沿着脊柱往上爬。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站不稳。
看着面无表情的和泉正宗,想要逃,却是已经被直接抓了过来按在了腿上。和泉正宗的动作快得惊人。他没有再看由比滨太太,而是突然转身,几步就跨到结衣面前。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让她痛呼出声。他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轻松。结衣的挣扎完全无效——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抱着她走向沙发,坐下时动作粗鲁,让她直接摔在他大腿上。他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结衣摔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线条的硬度和温度。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屁股落下的位置——正正好好坐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她臀缝之间,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到了她的会阴,那个敏感的部位被撞击带来的刺激让她尖叫出声。“啊——!”那声尖叫一半是惊吓,一半是快感。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阴部更加湿润,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和裙子内侧都浸湿了。她的臀肉压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尺寸:粗长,坚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大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紧紧顶在她的臀缝深处。和泉正宗坐下的姿势让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到最大状态,现在被结衣的体重压着,深深陷入她的臀肉中。他的双手立刻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强迫她以这个羞耻的姿势坐在他的性器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滚烫湿热。“逃?”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嘲弄和情欲,“你逃得掉吗?”
膝盖顶在小腹上,手掌自然地在那娇嫩的屁股上来了一下。和泉正宗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左腿抬起,膝盖弯曲,用膝盖顶在结衣的小腹下方。这个动作非常精准——膝盖的顶端正好顶在她的耻骨上,施加的压力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被固定住,无法挣扎。更糟的是,膝盖顶住的位置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每一次她试图扭动身体,膝盖就会摩擦过她的腿根,带来让头皮发麻的刺激。和泉正宗的右手则直接按在她的大腿上,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饱满的腿肉中。他的手掌宽大,手指有力,按住她时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的左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落下——“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一侧臀肉上。这一下打得又准又狠,结衣感觉整个屁股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酥麻感。和泉正宗的手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按在她被打的部位,用力揉捏。他的手指陷入她臀肉的凹陷处,指尖甚至碰到了她的臀缝。结衣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摸索,沿着臀缝往下滑,一直滑到她的股沟深处。那个位置离她的肛门口和阴道口都太近了,她惊恐地绷紧身体,但和泉正宗的手指已经停在那里,指腹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她的会阴上。“这里湿透了。”他在她耳边嗤笑,声音里满是得意,“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指腹在内裤布料上画圈,每转一圈,布料就更深地陷入她的阴唇缝隙。结衣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腿根蔓延到全身,她咬住嘴唇才没有呻吟出声。她的身体背叛得彻底——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完全浸湿,甚至渗透到裙子上。她的阴蒂肿胀起来,隔着布料被他手指按压时,一阵阵电流般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客厅里。第一巴掌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和泉正宗的第二巴掌已经落下。“啪!”这一次打在另一侧臀肉上,力道同样不轻。结衣的屁股开始发红,两个清晰的掌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红得刺眼。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甚至带着回音。每一巴掌落下,结衣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次,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诱人的涟漪。她的裙子早就因为坐姿和挣扎而卷到了腰际,现在完全露出她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那条浅蓝色的内裤布料很薄,此刻湿透后几乎是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和那一条细细的缝隙。内裤边缘深深陷入她的臀缝,将她的臀肉分成两瓣,更加突出了她臀部的丰腴。和泉正宗没有停手,继续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下去。“啪!啪!啪!”巴掌声规律地响起,像某种淫靡的节拍。他的手掌每次落下都精准地覆盖在她臀肉最丰满的部位,打得她的屁股越来越红,皮肤温度越来越高。结衣开始还试图挣扎,但很快就被疼痛和快感混合的复杂感觉淹没。她的身体开始迎合那些巴掌——每次手掌落下前,她的臀肉会下意识地收紧,然后被打得颤抖着放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巴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她的乳头在衣服下硬得像石子,摩擦过布料时带来的快感让她扭动得更厉害。和泉正宗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打巴掌的节奏开始变化,不再只是用力,而是加入了一些技巧——有时手掌落下后不立刻抬起,而是用力揉捏;有时用指尖刮过她臀缝的边缘;有时手掌滑到大腿根部,在那里轻轻拍打。他的膝盖也没有闲着,不断顶弄她的小腹和耻骨,每次顶弄都让她浑身颤抖。客厅里充满了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结衣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和泉正宗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汗水、爱液、还有某种更原始的、荷尔蒙的味道。
“结衣酱呢,不听话就是要好好地惩罚呢。”由比滨太太笑眯眯的声音响起,她从后面走过来。结衣惊恐地扭头,看到母亲已经站在沙发后面,两手从后面环抱着和泉正宗,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的背脊上。母亲的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手指在他胸前游走,最后停留在他胸肌上,轻轻抚摸揉捏。她甚至解开了他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手能直接伸进去,指尖刮过他的乳头。“打重一点哦,正宗。”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笑,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兴奋的光芒,“这孩子平时就是太骄纵了,需要好好管教。”她说话时,身体紧紧贴着和泉正宗的后背,结衣甚至能看见母亲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的背部和沙发靠背之间,完全变形。母亲的裙子也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往上缩,露出她光滑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条浅蓝色的内裤边缘——和结衣穿的是同款。这个发现让结衣更加羞耻,几乎要哭出来。母亲完全参与到对她的“惩罚”中来了,甚至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和泉正宗因为由比滨太太的贴近而更加兴奋,结衣能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阴茎又硬了几分,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她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打结衣的屁股,巴掌声更加响亮。由比滨太太也没有闲着,她的手指在和泉正宗胸前游走,时而抚摸他的胸肌,时而捏他的乳头,时而滑到他的小腹,在他腹肌上画圈。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后,轻轻吹气,然后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惩罚不听话的孩子……真是让人兴奋呢。”她低声说,声音只有和泉正宗和结衣能听见。她的手从和泉正宗的小腹继续往下滑,一直滑到他的裤腰处,手指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结衣能清楚看到母亲的手在他裤裆处动作——那只手掌握住肉棒的形状,上下套弄,指尖还不时按压龟头部位。和泉正宗发出低沉的呻吟,打结衣巴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太太……”他沙哑地唤道,声音里充满情欲。由比滨太太笑了,更加用力地套弄他的阴茎。“继续啊,正宗,不要停。”她舔着他的耳垂说,“我要看你好好惩罚结衣。”
由比滨太太奇异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主动帮拉掉裙摆。这个细节被和泉正宗捕捉到了,也被结衣自己意识到了——在刚才的挣扎和扭动中,她的裙子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际,但内裤还穿着。然而此刻,她的双手没有试图把裙子拉下来遮羞,反而抓住了内裤两侧的边缘。她的手指颤抖着,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的内心在激烈挣扎——羞耻感和快感在交战,但身体的本能占了上风。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内侧。内裤湿透后紧紧贴在阴部,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时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她想脱掉它,想让空气直接接触那片湿热的皮肤,想让和泉正宗的手指直接触摸她的阴唇。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的手指开始用力,将内裤从臀部往下拉。布料滑过臀肉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下滑一厘米,就有更多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客厅的冷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臀部和大腿,带来一阵战栗。她也能感觉到和泉正宗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在看着。她的母亲也在看着。两个人都在看着她主动脱下内裤,露出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痉挛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终于把内裤拉到了膝盖处,然后双腿挣扎着将布料完全褪下。那条湿透的浅蓝色内裤掉在地上,蜷成一团,布料中心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她的裙子仍然卷在腰际,像一圈无用的布料环,反而更加突出了她裸露的下体。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发亮,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两片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同样粉嫩,同样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从包皮中凸出,红艳艳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粘稠的爱液。她的肛门口也暴露在外,那个小小的、褶皱的洞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整个下体散发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腥甜的、麝香般的、混合着汗水的气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结衣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但下体却更加湿润,阴蒂的搏动感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她的大腿根部沾满了爱液,闪闪发亮。她的臀肉因为被打而通红,与被裙子遮盖的雪白大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一个年轻女孩被迫趴在男人腿上,下半身完全赤裸,阴部湿得一塌糊涂,臀肉被打得通红,而她的母亲正从后面抱着那个男人,手在他裤裆里套弄他的阴茎。
露出白皙的大腿,还有着那蓝百碗无法包裹完全的丰腴臀肉。现在没有了内裤的束缚,结衣的臀部完全展露出来。那确实是一对丰腴到诱人的臀——饱满、浑圆,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臀肉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布满红痕,那些掌印交错重叠,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臀肉的中心,臀缝深陷,两侧的臀肉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分开,露出了更深处的肌肤,以及那个隐秘的肛门口。她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皮肤细腻光滑,几乎没有瑕疵。大腿同样白皙,内侧的肌肤尤其娇嫩,此刻因为爱液的浸润而闪闪发亮。她腿根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那个部位离她的阴部最近,能看见细细的、金色的体毛。和泉正宗的视线像粘在了她身上,从她通红的脸颊,到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再到她赤裸的下体,最后停在她湿漉漉的阴部。他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哝声,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反应。他的手抬起来,这一次不是要打她,而是要触摸她。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指尖刮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结衣咬住嘴唇,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他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的阴部。他的食指首先探入,指腹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啊——!”结衣尖叫出声,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极限,被他用力一按,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和泉正宗低笑一声,手指开始画圈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豆子。他的动作粗暴直接,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完全是以折磨为目的的玩弄。但结衣的身体却贪婪地吞食着这种粗暴,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将阴部更紧地压向他的手指。她的双手抓住沙发坐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不要……啊……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反话,身体却诚实得让人羞耻。和泉正宗不理她,继续玩弄她的阴蒂。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她胸前,直接从领口伸进去,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它,用力揉捏,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力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唔……!”结衣痛呼出声,但疼痛同样转化为快感。她的乳头在他手指间被蹂躏,带来一种被征服的、屈辱的快感。她感到自己像个玩具,被两个成年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享受这一切。
虽然知道是错误的,但是这种舒适和刺激感,怎么都是舍弃不掉啊。结衣的内心在嘶吼着羞耻和罪恶感,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沦在快感中。她的道德观在崩溃——这是她的男友,而她的母亲正从后面抱着他,手在他裤裆里动作。这是乱伦,是背德,是禁忌。但禁忌之所以诱人,正是因为它的禁忌性。这种在母亲面前被男友侵犯的感觉,这种被两个最亲密的人共同“惩罚”的感觉,带来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她的羞耻心被快感碾碎,剩下的只有本能的需求。她的下体越来越湿,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和泉正宗的手指完全浸湿。她的阴蒂在他持续不断的按压下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快感堆积到几乎要爆炸。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缩。她的呼吸破碎成一个个短促的抽气,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开始模糊。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在聚集,在下坠。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在这个最羞耻的时刻,在这个最不该高潮的场合。她想忍住,但身体不听使唤。和泉正宗的手指加快了按压阴蒂的速度,他的拇指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拍打那个肿胀的小肉粒。他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几乎要把她的胸肉捏变形。他的膝盖依然顶在她的耻骨上,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阴部更深地撞向他的手指。“要……要……”结衣无法完整地说出那句话,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感到高潮的浪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失重感。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甲陷进沙发坐垫里,几乎要抠破布料。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然后,高潮来了。不是温柔的、缓慢的释放,而是剧烈的、近乎痛苦的爆炸。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那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射出来,甚至溅到了和泉正宗的手上和裤子上。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压抑的呜咽。她的眼睛翻白,意识短暂地飞离了身体。她感到自己在下坠、下坠、坠入一个充满羞耻和快感的深渊。等她回过神来,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臀肉因为刚才的痉挛而更加通红,臀缝深处的肛门口一收一缩,像在呼吸。她的乳房还在和泉正宗手里,乳头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她浑身都是汗水,头发粘在额头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最让她羞耻的是,高潮过后,快感退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母亲面前被男友玩弄到高潮,甚至还潮吹了。她想死,真的想死。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羞辱的快感余韵还在,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知道,即使知道是错的,她也已经回不去了。这种刺激感,她再也舍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