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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0 节

第768章 园田道场(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405 字

户部翔也是松了口气。

虽然是校足球队的,但是自从被和泉正宗一挑全队之后,几乎所有人的骨气都是被一下子给打没了。

就好像是打碎了脊椎的假货一般,根本没有着勇气。

虽然被面前一个橘发女生相救有些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好,这一次多谢你了。”

走向前去,有些感激的说着。

“等,等等。”

刚刚还是帅气的使用着木剑打退三个男生的女孩,此刻却是在疯狂地摆着手,就好像是在看着什么怪物一般的看着他。

户部翔的脸色有些尴尬。

身后还是站着海老名姬菜,结果自己来感激一个女生却是被这样的畏惧。

总有些难堪呢。

“好了,伊波?”

和泉正宗走到两人中间,然后将伊波真昼那颤抖着已经是平举起来的木剑拿到手。

可以看到,面前已经是松了口气的家伙。

伊波真昼,以前喜欢去的瓦古娜利亚餐厅的一个店员。

瓦古娜利亚的众多怪人中的一个。

对于男性有着极大的恐惧症,其拳头的威力和泉正宗切身体会过,要比平冢静还强上一个范围。

小静的属于刚刚让人窒息的话,那么伊波真昼的拳头已经是朝着玄幻的方向发展了。

“和泉同学。”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逃过一劫的户部翔,对着和泉正宗打着招呼。

和叶山隼人相比,他和和泉正宗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冲突存在。

所以双方的关系也是不错。

“你们两个人是在约会吗?”

海老名姬菜好奇的看着牵手的两人,但是和泉正宗以他的姓氏担保,这个家伙此刻绝对是在脑海里畅想着自己和户部翔或者自己和伊波真昼的关系。

因为伊波现在是一头短发中性劲装,加上可以好平之下做朋友的可怜,如果别人不说,哪怕当做男生也是没有任何问题。

“差,差不多了。”

结衣咬着唇看了和泉正宗一眼,退开一步,目视前方,若无其事的说着。

虽然是和泉正宗的官方女友,但是自从夏令营事件后知道了某人身边的复杂情况后,小可爱反倒是有些放不开来了,觉得大家这么多自己一个人独占不太好。

海老名姬菜看着面前的一幕,摇了摇头,虽然喜欢男子CP,但是对于好友的幸福她还是很看重的,结衣这样一幅不自信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担心呢,正想要说话助攻一下,结果户部翔却是赶忙开口:“我想起来了,我们还有着去旅行时的备用零食要买,所以就先走了。”

说着,就想要拉海老名姬菜离开。

和泉正宗微微眯眼,看着面前的一幕。

“户部一直都喜欢海老名呢,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勇气表白而已。”

看着面前的一幕,结衣怕和泉正宗误会,所以解释着。

至于后面没有说的话,自然是明白了。

在总武高几乎所有有名的最想要交往的女生都是被和泉正宗传来关系之后。

成为了众多男生羡慕对象,恋爱实战大师等等至尊称号的同时,在跟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的时候,自然也是会担心着了。

“所以,户部同学为什么会害怕阿宗,实际上原因就已经是很明白了吧。”

结衣眨眨眼睛,笑眯眯的说着。

户部翔还是一直努力攻略海老名姬菜的,结果在路上遇到了和泉正宗这样子的存在,会有着畏惧才是最正确的了。

和泉正宗摸了摸鼻子。

这种被人畏惧的样子。

对于他来说,也是心情非常的复杂啊。

“对了,你的木剑还给你。”

和泉正宗想到了什么,才是匆匆的将手掌的木剑递给了伊波真昼。

握着剑身,然后将另一边控制着递给这个家伙。

“谢谢。”

伊波真昼结果木剑,感激的说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结衣。

欲言又止。

和泉正宗和白杨的关系瓦古娜利亚餐厅的可是都知道的,结果没有想到见到了结衣。

视线扫过。

总武高的校服,和和泉君一样优秀呢,只是······

目光集中到了那两个团子上面,伊波真昼整个人都是陷入了低气压的状态。

为什么同为女人,彼此之间就是要这样互相伤害哦。

再一次申明一遍。

有着和泉正宗重点培育的小结衣,发展威势惊人。

“对了,这一段时间学校别的没有什么,混混倒是多了不少,下一次小心点。”

和泉正宗说着,视线落在伊波真昼依旧紧握着木剑微微颤抖的手上。他注意到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腕处的青筋都隐约可见。这个女孩即便在恐惧中,身体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力量的战斗姿态——就像她那双看似纤细却拥有可怕破坏力的拳头一样。

就在这时,一辆货车从旁驶过,掀起一阵强风。伊波真昼下意识地往和泉正宗身边靠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胳膊上。和泉正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刚才因挥剑而微微渗出的汗水气息。她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角,配上那张因为平胸而显得格外中性的脸,确实有种雌雄莫辨的奇特魅力。

但结衣就站在另一边。

和泉正宗能感觉到结衣的目光正落在他和伊波真昼之间那个过于靠近的距离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站着,但那两个团子因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微妙波动。

这是一个公开场合的隐秘三角。

街道上时不时有行人经过,远处还能听到便利店自动门开关的叮咚声。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们三个站在一起交谈——一个牵着女友手的男生,一个中性打扮拿着木剑的女孩,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朋友偶遇。

但表象下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和泉正宗的手掌依然牵着结衣,指尖却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细密的汗。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那是他摸索出的她的敏感带之一。果不其然,结衣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耳根迅速染上粉色。

“和、和泉君……”伊波真昼似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常年因男性恐惧症而习惯性压抑的语调,“你刚才说混混很多……那白杨她们在店里,会不会有危险?”

她说这话时,视线低垂,不敢直视和泉正宗的脸,目光却无意中落在了他和结衣交握的手上。那双手十指相扣,和泉正宗的手指修长有力,结衣的手指则纤细白皙,此刻他的拇指正沿着她手腕内侧的肌肤缓缓画着圈——一个在旁人看来只是亲密情侣间自然小动作,但伊波真昼却莫名觉得那个动作充满了某种……暗示性。

她想起在瓦古娜利亚时,偶尔会看到白杨下班后偷偷整理制服裙摆,脸颊绯红、双腿发软的模样。店里的前辈们会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种岛前辈就会笑嘻嘻地说“啊啦,白杨又被‘好好照顾’了呢”。

当时伊波真昼还不完全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看着和泉正宗那看似随意实则充满掌控感的动作,看着结衣尽管努力维持表面平静却连脖颈都开始泛红的模样,某种迟来的认知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店里应该还好。”和泉正宗回答得平静,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两个女孩之间的暗涌,“瓦古娜利亚毕竟是在商业区,真有什么事,附近的巡逻警力会比学校周边密集。”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抬起来,似乎想拍拍伊波真昼的肩膀以示安抚——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间的动作。

但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伊波真昼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受惊的猫一般向后缩了半步。她的男性恐惧症在这一刻再次发作,瞳孔收缩,呼吸变得急促,握着木剑的手抬起了几厘米——那是她潜意识里准备自卫的姿态。

和泉正宗的手停在了半空。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结衣见状,连忙打圆场:“伊波同学别紧张,阿宗不是那个意思……”

“抱歉。”和泉正宗收回手,语气平淡,“我忘了你的情况。”

“不、不是的!”伊波真昼却突然急急开口,脸涨得通红,“是我反应过度了!和泉君明明是好意……”

她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和泉正宗那只收回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刚才在空中停顿的姿态让她莫名想起某次在店里,她不小心撞见和泉正宗单手就将一整箱饮料轻松搬起来的画面——那只手看起来既能温柔地牵着女孩,也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矛盾的想象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而就在这时,结衣突然轻轻“啊”了一声。

和泉正宗侧头看她:“怎么了?”

“我的发绳好像松了。”结衣说着,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脑后那两个标志性的团子。其中一个确实有些松散,几缕茶色的发丝已经滑落到了颈侧。

“我帮你。”和泉正宗很自然地说。

他松开了牵着结衣的手——这让伊波真昼莫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她看到了更让她呼吸困难的一幕。

和泉正宗转到了结衣身后。

这个位置让结衣背对着他,而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街道上人来人往,所有人都能看到一个男生在帮女友重新扎头发——多温馨的一幕。

但伊波真昼站在侧面,她能看到更多。

她看到和泉正宗的手指穿过结衣茶色的长发,动作轻柔地将那些散落的发丝拢起。他的指尖不时擦过结衣的后颈,每一次触碰,结衣的肩膀都会微微耸动一下。而和泉正宗的视线……伊波真昼注意到,他的视线并没有完全集中在头发上,而是微微下垂,落在了结衣因为抬起手臂而更加凸显的胸部曲线上。

那件总武高的女生校服,夏季款是浅色的水手服,布料不算厚。此刻结衣的姿势让胸前的衣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那两个惊人的弧度。伊波真昼甚至能看到,在衣料下,某两个小小的凸点正因为某种刺激而逐渐挺立——

她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更让她无法镇定的是,和泉正宗在整理头发的同时,他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贴近结衣。

从伊波真昼的角度,她能看到和泉正宗的胯部几乎抵在了结衣的后腰下方。而因为角度的关系,结衣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撅起,正好贴合着和泉正宗的下半身——

那个轮廓。

伊波真昼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在和泉正宗的裤裆处,原本平整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隆起。那隆起的尺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那么大?而且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深色的阴影,那是布料被完全顶起后形成的尖锐弧度。

而他正用那个部位,若有若无地磨蹭着结衣的臀部。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在旁人看来可能只是两人站得太近而产生的自然接触。但伊波真昼看得一清二楚——那是有节奏的、带着明确意图的顶弄。每一次向前轻顶,结衣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然后不自觉地撅得更高,像是在迎合。

“好、好了吗?”结衣的声音有些发颤。

“马上。”和泉正宗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的手指在结衣发间穿梭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伊波真昼看到,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在弄头发的手——正悄无声息地滑到了结衣的腰侧。

夏季校服的衬衫下摆是扎进裙子里的。和泉正宗的手指就沿着那衬衫与裙腰的交界处,缓缓探入。只是一点点,大概只有半个指节,但已经足够让他触碰到结衣腰部的肌肤。

伊波真昼能看到结衣的呼吸猛地一滞。

更过分的是,和泉正宗抵在她臀后的那个部位,顶弄的力度和频率都在增加。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形状和硬度……伊波真昼几乎能想象出,如果剥掉那些障碍,那根东西会是什么样子。

粗壮的、青筋盘绕的、顶端膨大而湿润——

“啊!”

结衣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立刻被她自己压抑下去,但伊波真昼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和泉正宗探入结衣衣摆的手指,又往里面深入了一点。现在至少有两个指节进去了,而且那手指正在结衣的腰侧轻轻抠弄——不是抚摸,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抠挖,仿佛在揉捏一团软肉。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向前重重一顶。

这一次的力度之大,让结衣差点往前踉跄。她的臀部被那根硬物完全压扁,校服裙的布料深陷进去,清晰地印出了那个狰狞的形状。而结衣的腿……伊波真昼注意到,结衣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那是女性在情动时最本能的反应。

“阿、阿宗……”结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泣音,“有人……”

“我知道。”和泉正宗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所以才让你别动。”

这句话的嗓音压得很低,但伊波真昼还是听到了。

她浑身僵硬地看着这一幕,看着结衣在和泉正宗的掌控下,明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看着和泉正宗一边若无其事地帮她整理头发,一边用下半身亵玩她的臀部,手指还在她衣内肆意揉捏。

公开场合。隐秘侵犯。

而她是唯一的旁观者——被迫的、无法移开视线的旁观者。

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那种熟悉的、对男性的恐惧感依然存在,但混杂在其中的,还有一种陌生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开始渗出湿意,内裤的布料正逐渐变得黏腻。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惊恐——怎么会?她明明那么害怕男性,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时,身体却……

“好了。”

和泉正宗终于松开了手,结衣的团子重新扎好,看起来整整齐齐。

但他那只探入她衣内的手,在抽出来之前,做了一个让伊波真昼差点尖叫的动作——他的手指沿着结衣的腰侧一路下滑,滑到了她的臀部上方,然后在那饱满的弧线上重重捏了一把。

隔着校服裙,伊波真昼都能看到结衣的臀肉在他掌下被捏得变形。

“嗯……”结衣发出一声绵软的鼻音,双腿彻底并拢,整个人几乎要软倒。

和泉正宗适时地揽住了她的腰,看起来就像男友在体贴地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女友。

“伊波同学?”他转头看向伊波真昼,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伊波真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和泉正宗的裤裆上——那个隆起的部位并没有因为动作结束而消退,反而更加明显了。深色的校裤布料被撑得紧绷,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的柱身,顶端膨大的龟头形状,甚至能看到一根隐约的脉管沿着柱体蜿蜒而下。

而结衣的校服裙后摆,在臀部的中央位置,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深色水渍——那是刚才被那个部位反复顶弄、摩擦后,分泌出的液体浸湿布料留下的痕迹。

“我、我没事……”伊波真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只、只是突然想起来,店里还有事,我得先回去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跑出十几米后,她才敢回头看了一眼。

街道上,和泉正宗依然搂着结衣的腰。而结衣……伊波真昼看到,结衣转过身,双手环住了和泉正宗的脖子,踮起脚吻了上去。那是一个深吻,结衣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和泉正宗身上,两人的唇舌交缠,在午后阳光下灼热而黏腻。

而和泉正宗的一只手,正明目张胆地按在结衣的臀部上,五指深陷进那柔软饱满的肉里。

伊波真昼猛地转回头,继续往前跑。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清晰。两腿之间那股湿意正在扩散,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部位。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也在发硬,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刺痛。

为什么?

为什么看到那个场景,她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那个明明让她恐惧的男人,在侵犯另一个女孩时,会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烙在了她的脑海里——和泉正宗裤裆撑起的形状,结衣被迫承受侵犯时颤抖的身体,还有那些隐秘的、只有她看见的细节。

那些细节在她脑中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她腿间的湿意就更重一分。

而另一边,在和泉正宗与结衣之间,故事还在继续。

“阿宗太坏了……”结衣在深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明明知道伊波同学在看……”

“所以呢?”和泉正宗用拇指擦过她的唇角,语气平淡,“你不喜欢?”

结衣的身体颤了颤。

她无法说谎。

那种在公开场合被侵犯、被窥视的感觉,让她羞耻到极点,但同时……也兴奋到极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喜欢……”她最终小声承认,脸埋在和泉正宗胸口,“可是好丢人……”

“那就再丢人一点。”

和泉正宗说着,揽着她往旁边的小巷走去。那是两条商业街之间的狭窄通道,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垃圾桶。

“阿宗?这里……”结衣有些不安地环顾四周。

虽然僻静,但毕竟是公共区域,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巷口。

和泉正宗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了墙壁上。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着她后背的肌肤,但更让她紧张的是,和泉正宗的手已经直接掀起了她的校服裙。

“等、等等——”

来不及了。

内裤被毫不留情地褪到了膝盖。午后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湿漉漉的私处,带来一阵凉意。结衣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和泉正宗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强迫她分开。

“刚才被她看到了吧?”和泉正宗一边解开自己的裤链,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看到我怎么用这里顶你。”

粗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结衣的小穴口。那东西烫得惊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将她的阴唇涂抹得一片滑腻。

结衣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像是在渴求着什么。而和泉正宗却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她敏感的阴蒂周围缓缓打转,用那些黏液一遍遍涂抹她最脆弱的部位。

“她肯定在想,”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这个女孩被这样对待,居然还一脸享受。”

“唔……不是……”结衣摇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什么?”和泉正宗突然用力,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告诉我,刚才被我顶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肉棒开始缓缓插入。

虽然已经有过多次性经验,但结衣的小穴依然紧致得惊人。每一次进入都需要用力开拓,而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极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寸撑开,褶皱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碾过。

“我、我在想……”结衣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和泉正宗的手臂,“想阿宗的……肉棒……好大……顶得我……啊!”

和泉正宗猛地一记深顶,整根没入。

结衣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她的身体被钉在墙上,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小穴内部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上面的每一滴黏液。

“继续。”和泉正宗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更重地撞进去,“伊波同学还在看你吗?”

“在……在看……”结衣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她看到阿宗……顶我……看到我的裙子……被顶起来……啊啊……不要……慢一点……”

“她看到你的内裤湿透了吗?”

“看、看到了……”

“看到我摸你这里了吗?”和泉正宗的手覆盖上她的胸部,隔着校服和水手服狠狠揉捏。结衣的乳房在他掌下变形,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看、看到了……”结衣已经哭了出来,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她一定在想……这个女孩……好淫荡……被这样弄……还在迎合……”

“那你淫荡吗?”和泉正宗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结衣的小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温热的肉穴,热情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不断流下,甚至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淫荡……我淫荡……”结衣终于彻底放弃挣扎,承认了那个让她羞耻的真相,“我喜欢被阿宗这样……在别人面前侵犯……喜欢被看到……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话音未落,高潮就席卷而来。

阴道内部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张开,死死咬住龟头的前端。潮吹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和泉正宗的裤子和墙壁。结衣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和泉正宗在她高潮的紧箍中,也达到了顶点。

他没有拔出,而是更深地撞进去,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结衣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溢出来的感觉,让结衣又发出一声泣音般的高潮余韵。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

良久,和泉正宗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结衣红肿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裙子依旧被掀着,下半身一片狼藉。

“能走吗?”和泉正宗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结衣摇摇头,双腿还在发抖。

和泉正宗帮她拉好内裤和裙子,然后转身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结衣趴上他的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脸贴在他的后颈,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性爱气息的味道。很羞耻,但也很安心。

“阿宗。”

“嗯?”

“以后……还会这样吗?”她小声问。

和泉正宗背着她走出小巷,重新回到阳光下。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是普通情侣的两人,刚刚在巷子里完成了怎样一场激烈的交合。

“看情况。”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结衣不再问,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答案。

只要和泉正宗想,她就逃不掉——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已经彻底沉沦的心。

因为蜂巢和警视厅的冲突,这一段时间,哪怕是普通人都能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

那些正经的极道势力都是开始经营赚钱的行业了,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头,但是有着不少高校却是出现了学生中的混混势力。

大概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典范了。

这些学生中出来的街头小混混,反倒是最麻烦的。

大部分时间能够化作主人公的晋级经验和英雄救美的的好感度,就可以知道对方的情况了,平日里不知天高地厚,真的什么都敢去莽。

有时候出事真的是很麻烦——就像刚才,如果不是伊波真昼恰好路过,户部和海老名可能真的会遇到危险。而那些混混如果知道在街上骚扰女生会引来瓦古娜利亚那个怪力女店员的木剑,大概也会收敛一些。

但问题在于,不是每次都会那么幸运。

和泉正宗背着结衣走在回家的路上,脑中思考着这些事。他能感觉到背上女孩温热的呼吸,她胸前的柔软正压在他的后背,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刚才在巷子里的激烈性爱,让她的身体还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细微的呜咽。

“阿宗……”结衣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嗯?”

“你在想伊波同学吗?”

和泉正宗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走:“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结衣犹豫了一下,“你刚才……看着她的时候,眼神不太一样。”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回答。

他确实在想伊波真昼。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想念,而是一种评估——一个拥有如此强烈男性恐惧症,却又拥有惊人战斗力的女孩。她的矛盾性让她成为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而刚才她看着他和结衣互动时的反应,更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伊波真昼的恐惧深处,藏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渴望。

那种渴望不是对性爱的单纯向往,而是对“被征服”的隐秘期待——一个因为力量而无法被一般男性靠近的女孩,内心深处可能比任何人都渴望遇到一个能压制她、掌控她、让她无需恐惧的力量。

毕竟,恐惧的另一面,往往是敬畏。

而敬畏,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转化为更扭曲的依赖。

“她是白杨的同事。”和泉正宗最终这样回答,“而且刚才帮了户部他们,我关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真的只是这样?”结衣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和泉正宗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背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那个位置还很敏感,被他一碰,结衣立刻浑身一颤。

“别、别碰那里……”

“你还有力气关心别人,”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看来刚才还不够。”

结衣不说话了,把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但她内心的某种不安并没有消失。那是一种女性直觉告诉她,刚才在街道上的那一幕,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公开侵犯——那更像是一个测试,一个针对伊波真昼的测试。

而测试的结果,让和泉正宗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至于那信息具体是什么,结衣不敢深想。

她只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后宫”,可能又要增加一个成员了。而那个成员,是一个能用拳头把人打飞的怪力女。

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结衣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已经无法离开这个背着她行走的男人。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每一次进入,她的心记得他的每一次占有,她的小穴甚至现在还在隐隐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填满到喷射的感觉。

就这样吧。

就这样沉沦下去。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和泉正宗的脖子,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而和泉正宗背着她,继续走在午后渐斜的阳光下。他的表情平静,眼神深邃,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巷中性爱,以及伊波真昼那个仓皇逃离的背影,都只是他庞大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因为蜂巢和警视厅的冲突,这一段时间,哪怕是普通人都能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

那些正经的极道势力都是开始经营赚钱的行业了,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头,但是有着不少高校却是出现了学生中的混混势力。

大概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典范了。

这些学生中出来的街头小混混,反倒是最麻烦的。

大部分时间能够化作主人公的晋级经验和英雄救美的的好感度,就可以知道对方的情况了,平日里不知天高地厚,真的什么都敢去莽。

有时候出事真的是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