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结束(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811 字
将最后一个给自己递酒的人放倒。
和泉正宗打了个哈欠。
有些微微羡慕面前醉如烂泥的家伙。
自从身体的素质不断提高之后,他就已经是彻底的隔绝了这种所谓的醉酒情况。
除非是自己愿意。
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一个个的都是不可能动了,和泉正宗只能够自己站起来结了账。
打开房门,屋外的冷房让其松了口气。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秋冬两季,没有着讨厌的虫子,还有着凉爽的天气。
另一边,正低着头,和其她人聊天的森川由绮,突然被人拉了拉手臂。
注意到好友绪方理奈鼓励的视线,女孩还有些犹豫,却是已经被绪方理奈直接拉了起来,跟着和泉正宗向前而去。
打着哈欠,和泉正宗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打算收拾个东西,然后就是开车回家。
已经有几天回家了,有些怪想念家里的女孩的。
不管是萝莉战车纱雾日向,还是喜欢做健美操的尔科亚,蹭吃蹭喝的艾露玛,死宅的最佳女友上分利器五更琉璃,或者是不时窜门的山田妖精。
不知何时,原本只有着两人的和泉家,也是变得这样拥挤了呢。
心情有些不错。
“哈!”
突然地尖叫声,让和泉正宗都是吓了一跳。
远远要比珈百璃强大的神行步。
古莉一瞬间就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就好像是魔法少女一般,突然地出现在半空中。
居然不再是有着那热裤,取而代之的是紫色长裙,分开后是那让人期待的景象。
“······”
哪怕是和泉正宗,都是愣了一会。
因为古莉的父母之强大。
拥有着暗牧+圣光双重护体的他,哪怕是和泉正宗,如果不去睁大了眼睛,也是不能看个真切。
总觉得对于嘿嘿傻笑抱着自己腿然后想要看男男的家伙,和泉正宗做出什么睁大了眼睛去看的行为会非常的违和。
而现在,那个一直好奇的景象,居然就是这样的直接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去除了暗牧圣光下的景色。
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期待。
然后就看到了,上面出现的,是一个纯白碗。
“······”
这个世界上,希望之后的失望,是最让人抓狂的啊!
“吃我一枪哈哈哈。”
注意到和泉正宗的一丝迷茫,带着大小,女孩直接拿出来了一个水枪然后对着和泉正宗而去。
“??”
得意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维持多久。
下一刻就是已经消失了。
古莉看着那轻易的一个转身,就是躲开了自己攻击的家伙。
原本要洒到男人身上的东西,反倒是到了后面跟着的森川由绮与绪方理奈身上。
直接惊讶的坐在了地上,苦着脸,古莉没有想到这样子出其不意居然都是失败了。
只是还没有等女孩继续苦恼什么,就已经是被一片阴影覆盖,“我亲爱的古莉酱,知道把一个男人的梦想破坏,是多么糟糕的事情吗?”
从期待到出现纯白碗,和泉正宗此刻有着遇到苍蝇的感觉。
“唔,我错了。”
举起手来投降着,看着男人聚起来的手,古莉吓得闭上了眼睛。
嘭!
硬实的东西打在了身上。
没有着预料中的情况发生,取而代之的是冰冰凉凉的。
带着些许浑浊的流体到从脸到身子。
看起来非常的不可描述。
和泉正宗心满意足的继续勇者女孩的那个水枪,制造着让自己满意的艺术品。
拍了拍手,将里面的东西用完,
看着此刻可怜兮兮的古莉,和泉正宗才是心情舒服了不少。
“知道怕了吧?下一次别闹了。”
对着古莉说完,和泉正宗看向了身后。
古莉本身是有着隐身效果的,普通人看不到。
但是对方是用的道具在脱离了女孩的影响范围之后,却是会有着效果。
森川由绮和绪方理奈,此刻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虽然两人都是老大不小了,在社会里也是见到过各种整蛊节目。
但是自己走着走着就是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和泉正宗有些担心的询问着:“你们两个没事吧?”
“啊,我很好,和泉君,我现在非常的好。”
森川由绮慌乱的点着头,反倒是担心和泉正宗,因为在两人的目光中,刚才的和泉正宗就是弯着腰拿着水枪莫名其妙的笑着。
“······你们两个这样子也不方便,就和我进来吧,好歹也是把这清理一下,不然不太好看。”
无视了两人古怪担心的视线,和泉正宗指了指脸颊。
古莉那奇怪的东西,让两人都是成为了一个大花脸。
而且还是那种很容易让人怀疑的情况。“好啊,那就麻烦您了。”
看着自己的好友还是一副发呆的样子,绪方理奈不禁拽了拽好友的胳膊,两人就这样跟着和泉正宗朝着房子里走去。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森川由绮的裙摆上还沾着那些黏稠的液体,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湿黏声响。绪方理奈倒是比她冷静许多,只是不时抬手擦拭脸颊,但那液体却越抹越匀,在灯光下泛着奇怪的光泽。
和泉正宗打开房门,侧身让两人先入。房间是酒店标准的套房,客厅宽敞,卧室的门半掩着。他指了指浴室方向:“那边有毛巾,你们先去清理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替换的衣服。”
森川由绮这才如梦初醒般点点头:“谢、谢谢您……”
两人进了浴室,关上门后,绪方理奈立刻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白色洗手池,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不、不知道……”森川由绮小声说着,手指触碰脸颊,那液体带着微妙的粘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她试图用纸巾擦拭,却发现越擦越脏,白色的纸屑混着浑浊的液体黏在脸上,反倒更加不堪入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和泉正宗的声音:“我找到两件T恤,可能有点大,但至少是干净的。你们把脏衣服递出来吧,我让酒店送去干洗。”
绪方理奈和森川由绮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两人此刻的状况确实需要换下这身沾染了不明液体的衣物,但要在陌生男人的房间里脱衣服……
“这样吧,”和泉正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静而自然,“我去卧室回避,你们换好衣服后把脏的放在门口就行。清理好之后出来,我再帮你们看看脸上有没有残留。”
这个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绪方理奈应了一声:“好的,麻烦您了。”
脚步声远去,应该是进了卧室关上了门。绪方理奈将浴室门打开一条缝,果然看到两件折叠整齐的白色T恤放在门口的小凳上。她取进来,递给森川由绮一件。
两人背对背开始脱衣服。森川由绮的手指有些发抖,解开衬衫纽扣时好几次都没对准。裙子的拉链卡住了,她用力拽了几下,终于“嗤啦”一声拉开。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由绮,你动作快一点。”绪方理奈已经脱掉了上衣,赤裸的背脊在浴室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弯下腰褪去裙装,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光滑。
森川由绮咬咬牙,将最后的内衣也解了下来。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快速将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套上。棉质布料柔软地罩住身体,长度直至大腿中部,刚好遮住臀部。但因为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绪方理奈的状况也类似。她身高比森川由绮稍矮,T恤穿在身上更显宽松,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两人收拾好脏衣服,打开门放在门口。
“我们……我们好了。”森川由绮朝卧室方向小声说道。
和泉正宗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和几条干净毛巾。看到两人的模样,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表情依然平静:“脸上还有些没擦干净,我帮你们处理一下吧。”
他在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绪方理奈率先走过去坐下,姿态坦荡。森川由绮犹豫了一下,也僵硬地坐在了另一侧。沙发很软,她一坐下去,T恤的下摆就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她慌忙往下拉扯,却发现越拉领口就越往下滑,一时间手忙脚乱。
和泉正宗仿佛没注意到她的窘迫,只是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小瓶酒精和棉签:“那是古莉特制的恶作剧药水,里面混了颜料和胶质,清水很难洗干净,得用酒精先溶解。”
他靠近绪方理奈,左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别动。”
男性的气息骤然逼近,绪方理奈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和泉正宗的手指温热而干燥,稳稳地固定住她的脸。右手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小心翼翼地从她的额头开始擦拭。
酒精的刺激性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棉签划过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泉正宗的动作很专注,眼神落在那些污渍上,仿佛在修复一件艺术品。他的呼吸轻柔地喷洒在绪方理奈脸上,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还有那双黑色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眼睛闭上。”他低声说道。
绪方理奈顺从地闭上眼。棉签轻轻擦过她的眼皮,然后是脸颊、鼻梁、唇角。当酒精擦到嘴唇时,她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和泉正宗停顿了一瞬。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稍稍施力:“嘴巴张开一点,唇角还有。”
绪方理奈的呼吸乱了半分。她依言微微张开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柔软的舌。棉签探入唇角,在口腔黏膜的边缘轻轻擦拭。酒精渗入口中,带来辛辣的味道,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忍一下,马上就好。”和泉正宗的声音很轻,几乎像在耳语。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嘴唇,反而借着擦拭的动作,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唇瓣。那触感很微妙,介于照顾与挑逗之间。绪方理奈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这次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终于,和泉正宗收回了手:“好了,这边干净了。”
绪方理奈睁开眼,看到对方已经转向森川由绮。“由绮,轮到你了。”
森川由绮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刚才看着好友被那样细致地“照顾”,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当和泉正宗朝她倾身而来时,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很快就好。”
他的左手再次抬起,这次托住的是森川由绮的下巴。女孩的皮肤比绪方理奈更细腻,触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中满是慌乱和无措。
“放松。”和泉正宗轻声说着,右手已经拿起新的棉签。
酒精棉签落在额头时,森川由绮猛地闭上眼,长睫毛剧烈地颤动。她的反应比绪方理奈强烈得多,每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轻轻一颤。和泉正宗的动作放得更慢,更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棉签滑过她的眉骨、眼尾、颧骨。当擦拭到脸颊时,他的拇指不动声色地移到了她的耳垂下方,轻轻按压着那里的皮肤。那是人体很敏感的区域,森川由绮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森川由绮迟疑了一秒,然后慢慢张开嘴。她的嘴唇很软,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玫瑰色的光泽。和泉正宗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才将棉签探入。
但这次的擦拭比刚才对绪方理奈时更深入,更缓慢。棉签的尖端刮过她的口腔内壁,在敏感的黏膜上反复擦拭。酒精的刺激让森川由绮眼角泛出泪花,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想往后躲,但下巴被牢牢固定着。
“还没干净,”和泉正宗低声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将她的嘴撑得更开,“舌头上也有。”
棉签直接压上了她的舌尖。森川由绮浑身一颤,那粗糙的棉絮摩擦着舌面,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酒精味混合着男性手指的味道涌入鼻腔,她的意识开始恍惚。
就在这时,和泉正宗做出了出乎意料的动作——他丢掉了棉签,直接用自己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舌头。
“!!”森川由绮的眼睛猛然睁大。
粗粝的指腹在柔软的舌面上碾磨,模拟着擦拭的动作。他按压得很用力,几乎将她的舌头按平在口腔底部。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打湿了他的虎口。
“这样……擦得更干净。”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口腔里搅动,刮过上颚的软肉,按压舌根,甚至探入更深的地方。森川由绮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条纹路,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嘴里为所欲为的侵犯感。
唾液越积越多,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宽大的T恤领口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滑落得更低,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森川由绮的意识一片混乱,羞耻感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瘫软。
终于,和泉正宗抽出了手指。带出来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胸前。他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视线却依然锁定在她脸上。
“脸上干净了,”他说,“但脖子和胸口还有。”
不等森川由绮反应,他已经俯身靠近。这次他没有用毛巾,而是直接用手。右手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划过敏感的颈侧,停留在锁骨凹陷处。那里确实沾了一点污渍,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和泉正宗的食指按在那点上,开始画着圈擦拭。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的手指渐渐往下,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了T恤的领口。
森川由绮猛地绷紧身体:“等、等等……”
“别动,”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很快就好了。”
手指已经探入了衣领深处。森川由绮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擦过胸前的皮肤,在乳房上缘徘徊。他的指尖有些凉,触碰到的皮肤却变得滚烫。她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只手上。
和泉正宗的手指继续往下,指节擦过乳尖时,那颗小巧的蓓蕾立刻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仿佛那只是无意的触碰。
但接下来的动作显然不是无意的——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按上了她的整个乳晕,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按压。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森川由绮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弓了起来,将胸部更往前送。
“这里的污渍有点顽固呢。”和泉正宗自言自语般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轻轻拉扯、捻弄。T恤下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乳尖被玩弄得充血胀大,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
森川由绮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小而急促的喘息。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露出了臀部的下缘。
就在这时,和泉正宗的手突然抽了出来。失去支撑的瞬间,森川由绮差点瘫倒在沙发上。她迷茫地睁开眼,看到对方正在用毛巾擦拭手指,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清理干净了。”他说。
森川由绮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确实没有污渍了,但T恤的布料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变得皱巴巴的,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那两颗挺立的凸起。她慌乱地用手去遮掩,却发现越遮越明显。
绪方理奈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此刻才开口:“谢谢您,和泉先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和泉正宗站起身:“我去倒两杯水,你们休息一下。”
他走向厨房,留下两个女孩坐在沙发上。森川由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乳尖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双腿之间也已经湿了一片。那件恶作剧药水带来的尴尬,早就被另一种更深层的混乱所取代。
绪方理奈悄悄靠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还好吗?”
森川由绮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手掌里。她能闻到手指上残留的酒精味,还有……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
正鸭子坐的古莉,看着三人离开以及此刻完全没有了的道具,苦恼的拿出来手机给丰滨和花发过去了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