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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0 节

第748章 对视的双眼(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96 字

不由得非常惊讶。

这套小泉花阳使用过的演出服,此刻居然是能够正好被小泉蝶夜穿上。

可见女人随着年岁增长,也没有着任何放弃控制的想法,保持的有很好。小泉蝶夜微微一笑,没有躲开男人的动作。

和泉正宗的手指并未停留在最初搭在她腰侧的位置——那件紧身演出服的丝质面料下,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与柔韧。他的手掌缓慢下移,虎口卡在她骨盆上缘的凹陷处,拇指隔着布料按压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那里随着他的按压微微凹陷下去。小泉蝶夜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腹部肌肉在他指下不自觉地绷紧再放松,像是一种无声的迎合。

他的另一只手则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她颈侧动脉滑至下颌线,指腹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他用虎口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迫使她微微仰起脸。走廊昏黄的壁灯在她脸颊投下暧昧的光影,他能看见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甜香混合着皮肤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暖腻体味——一种介于花果香与微咸汗意之间的复杂气息。

“今天我一晚上都可以在外面,惊喜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长,带着刻意放软的黏腻感。说话时,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掠过下唇,将那层本就水润的唇膏涂抹得更加鲜亮。和泉正宗能感受到她下颌在自己掌心下的细微开合动作,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

似是无奈,似是满意的长叹一声,小泉蝶夜调皮的问道。

这声叹息从她喉间逸出,带着胸腔共鸣的低沉震动,像羽毛搔刮过耳膜。她的身体在此刻完全放松下来,后背微微弓起,将胸前的曲线更彻底地贴向他。那件紧身演出服的胸襟部分被撑得饱满紧绷,顶端隐约透出两点深色的凸起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同起伏。和泉正宗扣在她腰胯处的手掌顺势下滑,五指张开,严丝合缝地扣住她半边臀肉。指节陷入丰软的臀肉中,隔着薄薄的演出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臀瓣的温热、弹韧,以及中间那道深邃沟壑的轮廓。他用力捏了捏,臀肉顺从地从指缝溢出,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小泉蝶夜的喉间溢出半声短促的闷哼,像被突然掐住翅膀的鸟。

无法去抗拒,那么就好好的接受了。

她彻底放弃了任何象征性的挣扎,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将身体重心完全交付给他支撑。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更紧地贴住他的胯部,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布料之下那团蛰伏的热度与硬度正在苏醒。她的臀瓣被他手掌托着,微微向上提起,这种被迫垫高的姿态让两人下体贴合的部位产生更多摩擦。布料窸窣作响,细微的、潮湿的水声从她腿心处若有若无地传来——那是演出服紧窄的裤裆部分与她已经润泽的私密部位摩擦产生的声音。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睛半闭着,长睫不断颤抖,瞳孔深处映着昏暗灯光碎金般的光晕,混杂着羞耻、认命、以及一种被强制激发出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当然惊喜了,正好,我也有给你一个惊喜呢。”

和泉正宗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喃喃低语。湿热的气流卷着每个字灌入她耳道,齿间偶尔擦过她薄软的耳软骨,带来细密的痒意。他的舌尖在说完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若有似无地、用舌尖最柔软的尖端沿着她耳廓外围扫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随即又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小泉蝶夜全身剧烈一颤,脚踝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紧扣着臀部的手掌支撑。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得急促而浅,胸口激烈起伏,演出服前襟被撑得紧绷欲裂。他能听到她牙齿轻微打颤的声音,混合着喉咙间压抑不住的、细碎如幼猫般的呜咽。

和泉正宗表示很感激,然后牵着小泉蝶夜朝另一边走去。

他松开扣住她臀部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不是普通的交握,而是将她的手掌翻转,五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形成十指紧扣的姿态。他的拇指在她手背骨节处反复按压摩挲,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脊柱正中那道凹陷一路向下,隔着演出服的拉链,指尖反复描绘她尾椎骨的形状,甚至偶尔滑到更下方,在股沟顶端的边缘处打转,引逗得她臀肌一阵阵紧张收缩。

他们走得很慢,脚步拖沓,鞋底与地毯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走廊昏暗漫长,两侧紧闭的房门像沉默的观众。小泉蝶夜低着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掐进他手背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月牙痕。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传来,还有那根抵在她臀侧、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蹭动的硬物轮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抽搐,湿润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演出服裤裆内侧那一小片布料。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以及血液冲上耳廓的嗡嗡作响。

“惊喜……是什么样的惊喜?”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混合着喘息。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和泉正宗侧过头,嘴唇擦过她鬓角,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指尖在她尾椎处重重一按。小泉蝶夜浑身一激灵,低低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破罐破摔的放纵。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无处可逃,这种认知反而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被彻底掌控的怪异安心感。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隐秘的柔软正在不自觉地翕张收缩,渴望更实质的触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这个男人用更粗暴的方式确认所有权。

他们停在一扇房门前。和泉正宗没有掏房卡,而是直接飞起一脚——

房门直接踢开。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弹回时又被他用手臂抵住。房间内灯光大亮,刺得小泉蝶夜下意识眯起眼睛。随即,她看清了房间内的景象。

里面,是漠然看着的小泉花阳。

女孩正坐在房间中央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一一那椅子被刻意摆正,正对着房门。她穿着和此刻小泉蝶夜身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演出服,同样紧身的亮片裙装将她年轻的躯体勾勒得曲线毕露。但与母亲被成熟风韵填满的身体不同,少女的曲线更显青涩、单薄,却也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花阳的双手被一段深紫色的丝巾绑在椅子扶手上,丝巾系成精致的蝴蝶结,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留下浅浅的勒痕。她的双腿膝盖被另一条同色丝巾分开绑在两侧椅子腿上,裙摆被撩起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整段光裸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她的双脚赤裸,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花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尊被精心打扮后陈列出来的人偶。她的嘴唇紧抿,甚至没有因为突然破门而入的巨响和闯入者而眨一下眼睛。只是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两人——母亲穿着与自己同款的演出服,发丝微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正被和泉正宗十指紧扣地牵着,而和泉正宗的手掌还暧昧地贴在她母亲后腰臀缝的位置——花阳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死水般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有某种冰冷刺骨的东西在缓慢凝结。

花阳和蝶夜的目光对视,非常的精彩。

时间仿佛凝固了数秒。母女二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小泉蝶夜脸上的潮红和迷蒙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恐的苍白。她的身体僵硬,手指在和泉正宗掌心中变得冰凉,甚至开始轻微颤抖。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目光从女儿被捆绑的姿态,扫过她撩起的裙摆下光裸的大腿,再回到女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最后落进那双空洞的、仿佛燃烧着无形火焰的眼睛里。

花阳的目光却平静得可怕。她先是看着母亲的脸,然后缓慢下移,落在母亲微肿的嘴唇上,落在颈侧隐约可见的红痕上,落在被男人紧握的手上,最后落在母亲因为依靠男人支撑而微微后翘、紧贴着男人胯部的臀部曲线上。她甚至看到了母亲臀后演出服布料上,因为出汗而洇出的一小片深色水痕,以及裤裆部位更深处、那不易察觉但确实存在的、更深色的湿润印记。

然后,花阳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抽动,充满了讽刺、悲哀、和某种恍然大悟的冰冷嘲弄。她的眼神像是在说:“原来如此。你也是这样。”

小泉蝶夜读懂了那个眼神。一股尖锐的羞耻感像冰锥般刺穿她的心脏,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开始发冷。那种羞耻并非仅仅源于被女儿看见自己与男人的亲密姿态,更深层的是——她此刻的穿着,她脸上未褪的春情,她被男人掌控的姿态,与女儿被捆绑摆布的景象形成了残酷而精准的对照。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以不同的方式,成为了同一个男人展示权力的标本。她刚才在路上那些隐秘的、混杂着羞耻的兴奋,此刻全部转化为灼烧五脏六腑的毒火。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儿的目光像实质的针,刺穿她的演出服,刺穿她的皮肤,直接钉在她因为情动而湿润泥泞的私处。

和泉正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松开了与小泉蝶夜十指紧扣的手,转而揽住她僵硬的肩膀,几乎是半强迫地带着她走进房间,反脚踢上了房门。沉闷的关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蝶夜?”他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看,花阳也在等你呢。母女团聚,穿着一样的衣服……多温馨的画面。”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下滑,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紧绷的脊背,然后滑到她臀侧,暗示性地揉捏着。“花阳不太配合,所以我用了点小手段让她安静待着。不过我想,有你在,她应该能更‘懂事’一些,对吗?”

小泉蝶夜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女儿,嘴唇翕动,终于挤出一丝气音:“花阳……我……”

“妈妈。”花阳突然开口,打断了母亲结结巴巴的话语。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甚至带着一点奇异的温柔,“你不用解释。”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母亲潮红未褪的脖颈和凌乱的衣襟,然后重新看向和泉正宗,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似乎蕴藏着惊涛骇浪。“你是来‘教育’我的,对吧,和泉老师?像你‘教育’妈妈那样。”

和泉正宗笑了。他松开小泉蝶夜,走到花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伸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真聪明。”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颌细嫩的皮肤,“不过今天,你的妈妈会是‘助教’。她会亲自向你示范,该怎么‘好好听话’。”

花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被丝巾束缚的手腕动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挣脱。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几分,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演出服包裹的年轻乳房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变得更加清晰。她移开目光,不再看和泉正宗,也不再看母亲,而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但和泉正宗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脖颈处浮现出浅浅的红晕,耳根更是红得几乎滴血。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耻、以及不可言说的生理反应的复杂状态。

小泉蝶夜站在门边,像是被钉在原地。她看着女儿被男人摆布的姿态,看着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玩味,再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被迫扮演的角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却又伴随着更深的、来自身体深处的空虚悸动。她能闻到房间里弥漫的、属于女儿身体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紧张汗液的气息。而她自己腿心那片湿润黏腻,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刺目。

和泉正宗转身,对着小泉蝶夜勾了勾手指。“过来,蝶夜。”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站到你女儿旁边去。让我好好看看……你们有多像。”

小泉蝶夜迈动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腿心被湿润布料摩擦的感觉就更清晰一分,羞耻感就更深一层。她在距离女儿椅子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与女儿并排——一个站着,衣衫凌乱,春情未褪;一个坐着,被捆绑束缚,面无表情。同样的演出服,同样年轻姣好的面容(一个更成熟,一个更青涩),同样成为男人凝视与掌控的对象。

和泉正宗退后两步,双臂抱胸,目光像审视商品般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逡巡。他的视线灼热而露骨,像是能穿透薄薄的演出服,看到下面颤栗的肌肤、绷紧的肌肉、起伏的曲线,以及最隐秘部位的生理反应。

“转过去,蝶夜。”他再次下令,“背对着花阳。让花阳好好看看她母亲的后背……是多么适合留下印记的地方。”

小泉蝶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依言缓缓转身,将后背对着女儿。她能感觉到女儿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两道冰冷的激光,让她每一寸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演出服的后背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腰际,大片光裸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女儿和男人的目光下。她能感觉到和泉正宗走近,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慢下滑,指尖冰凉,激得她后背肌肉一阵阵紧缩。

“花阳,”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笑,一边用手指在小泉蝶夜的后背肌肤上轻轻划动,一边对椅子上的少女说,“你看,你妈妈的皮肤保养得多好。这里……”他的指尖停在肩胛骨下方一处敏感的凹陷,“这里轻轻一掐,就会留下很漂亮的指痕。还有这里……”手指继续下滑,到尾椎骨上方,“微微突起的两块骨头,像一对小翅膀。如果在这里吮吸,留下的红痕几天都消不掉。”

他的每句话都像凌迟的刀,切割着小泉蝶夜的羞耻心,也切割着花阳的神经。小泉蝶夜能听到身后女儿呼吸变得粗重,甚至听到丝巾摩擦椅子的细微声响——那是花阳在无意识地试图收紧身体。

“不过今天,”和泉正宗话锋一转,手指离开了小泉蝶夜的后背,转而走向花阳,“我更感兴趣的,是新鲜的、未经太多开发的……领地。”

他停在花阳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少女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他的脸离花阳的脸只有几公分,能清晰地看到少女脸上细微的绒毛,看到她瞳孔中自己放大的倒影,也能看到她紧抿的唇缝边缘细微的颤抖。

“怕吗?”他轻声问,气息拂过花阳的鼻尖。

花阳没有回答,只是倔强地瞪着他,眼眶却已经微微泛红。

“别怕。”和泉正宗的声音温柔得近乎邪恶,“你妈妈会帮你的。她会教你……怎么放松,怎么接受,怎么在羞辱中找到快感。”

他直起身,侧头看向僵立不动的小泉蝶夜。“对吧,蝶夜?你是过来人了,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好好接受’,不是吗?”

小泉蝶夜浑身一震,慢慢转过身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得死白,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中混合着恐惧、愤怒、还有一丝隐隐的……祈求?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地说:“是……是的。花阳,妈妈……妈妈会陪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到女儿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哼着愉快的曲子,和泉正宗将身上的衣服扣子扣好,然后将脖颈处来自小泉蝶夜的红色印子给除掉,确保自己没有了什么事情之后,方才是打开了酒店的房门。

不得不说,在好好教育了一下小泉花阳之后,和泉正宗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就上一次的合同签订事件终于是让女孩见识到了社会的残酷。

那种看着小泉花阳木然的目光,以及抱着自己的小泉蝶夜的紧张。

虽然严格说来这样子是非常无良的事情,但是那种心头的抑郁终于是消散之后带来的舒适,是不管其她的女人再有多少,都是很难能够媲美的。

虽然目前来说只是得到了心,但是和泉正宗并不着急。

日久生情

就好像三天前的小泉蝶夜还是一副悲戚的样子,说着什么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我陪你,你让我老公能够有着工作什么的。

绝情的就把他好像当做了一个工具人一般。

结果在玩了几次之后,就是非常迅速的转变了态度。

更是乐呵的使用着各种方式来让和泉正宗得到满意。

似乎是想要好好的把握着自己未来仅有的十年年轻时光了,却是不知道,对于和泉正宗来说,只需要想,那么太太们永远都是能够保持在这个年龄。

不过这样的惊喜就不急着告诉她们了,等到后面慢慢明白的欣喜是很多人不懂得。

门外面,矢泽笑美还是在乖乖等着。

交叠着双手然后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的样子。

从一开始大家相处的还是颇为愉快,将和泉正宗当做自己多年以来心动的一个小男人,保持着愉快之情的状态,到后面接连发现自己的女儿矢泽妮可被其拿下后开始继续冷淡,到了最后面对着小泉蝶夜时被无奈的命令着做出了种种样子后。

双方的关系已经是颇为冰冷。

更像是一种你我之间彼此只谈工作的绝情状态

但是和泉正宗对此并没有什么排斥。

毕竟只是一个因为有着三个可爱女儿加上长得姑且不错才是有着价值的欧巴桑而已,满大街想要找一个差不多的还不容易?

更何况作为自己的经理人,彼此的关系太近了反倒是越线了。

这是藤仓优之前告诉过他的,作为以后的近藤家管理者,可以随便的玩,但是一定是要保持着一个线。

穷人和富人,掌权者和下属。

冷冰冰的就冷冰冰的,大家不熟了之后方才是容易下狠手,等到矢泽心和矢泽心爱成长的差不多就可以解锁四人一起的剧情了。

就好像现在还躺在房子里,彼此抱着可怜取暖,无力再动的小泉花阳和小泉蝶夜。

仅仅是刚刚开始没有多久就能够动手。

但是认识的久远的南小鸟和南日和子,现在还没有解锁完全。

就是因为和南小鸟之间真的是存在着感情了,和南日和子也是真正的日久生情,倒是让其不知道如何下手,明明只需要稍稍来一点狠心的念头,就可以达成,但是终究没有下手。

“好好照顾好好她们,也不要让她们急着离开。”

对着矢泽笑美吩咐着。

和泉正宗看着自己的手机。

在里面已经是重新的多出来了小泉花阳和小泉蝶夜的照片。

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拍照技巧果然还是非常的完美呢。

并没有着什么特别的失败的地方,完美的将女孩们的羞赧和气恼拍摄的明明白白的。

感觉自己这个最新配置的手机只有着一个拍照功能了,别的都没有着。

至此,缪斯的九人只剩下一个星空凛了。

作为另一个拒绝了合同,准确的说,还是小泉花阳的勇气来源之一的星空凛。

和泉正宗心头却是有着别的安排。

等到后面,一定会给女孩一个最盛大的难以忘怀的仪式。

虽然这样子不太对,但是很遗憾,和泉正宗就是这样的小气,不管原因,得罪了他都是要好好地收拾。

重新回到了剧组,大家还是在热切地准备着活动。

“和泉老师,不知道?”

小泉先生走了过来。

搓着手,一副谄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