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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3 节

第741章 事很难啊(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949 字

接过了小姨子递来的饮料。

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会是明白自己喜欢喝绿茶来着?

“妹妹,走了。”

旁边原本还是憧憬的看着自己姐姐表现得丰滨和花,看着那使用自己身体给和泉正宗递水的姐姐,就有些心底难受。

说不出为什么,匆匆上前,将其拉着。

“麻衣,怎么了?”

和泉正宗疑惑地看着自家女友。

从上一次玩完之后就是这样的古怪。

一副努力靠近自己但是又放弃的样子,就好像双方是陌生人一般。

“没,没什么,我正好和和花有些话要说。”

结巴着,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和泉正宗,丰滨和花快步的拉着自家姐姐走了开来,和泉正宗有些疑惑地看着两姐妹。

这几天,两人都是很古怪啊。

无奈的耸耸肩,以为对方是生气和千石千寻的事情,和泉正宗也没有计较,只是觉得有些无聊。

一花的戏份已经是拍完回家了,麻衣最近态度古怪,千石千寻更是出去调研去了。

一直玩着上井草姐妹花玩了两天。

虽然他还没有来得及腻歪,但是两姐妹现在已经是不堪重负了。

在玩下去可是就要玩坏了。

环顾了一周,和泉正宗看到了那此刻静静地坐着的森川由绮。

正想要上前好好和女人一叙之前的感情,却是被人拦住。

“和泉君。”

轻声地,几乎都是让人听不清一般。

看着那抓住自己衣角的家伙。

低着头,难受的样子,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的。

小泉蝶夜?

这个美人妇找自己干什么?

“能,能换个偏僻的地方吗?”

越到后面,越是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

和泉正宗来了兴趣,点点头,陪着她朝另一处的安静地点走去。

旁边,是羡慕的看着两人离开的剧组成员。

樱岛麻衣额头黑线浮现,看向自己的妹妹,终于还是没有让其去提醒的意思。

森川由绮看着那离开的小泉蝶夜的身影,有些古怪的低下头来。

剧组里的几个主演女孩都是接触过了,现在连那样的阿姨都是碰面,却是不找自己吗?

她也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纠结。

来到了房间里,和泉正宗找了一把椅子做了下来。

示意着小泉蝶夜可以坐着。

女人有些拘谨,两手放在身前虚掩着,低着糯糯的,羞赧着,特有年龄的媚还有着此刻展现的青春的羞,仅仅是一瞬间,就让和泉正宗心头的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燃烧着。

两人寒喧了一番,话题很散。

从小泉花阳这一段时间的表现,因为父亲的工作开始主动地接触一些作为缪斯之一的单独广告等事情。

讲述了小泉蝶夜过去的经历,原本一个立志于女子偶像站在舞台上的美丽梦想,结果因为后来的小泉先生,莫名其妙的恋爱禁止条例所以只能够取消着好好地做一个家庭主妇。

现在这一段时间她的丈夫事业却是接连不顺,作为过气的中年偶像本身就是在事务所勉强过日结果突然被解聘,但是又拉不下面子做小本买卖非要找关系,结果好不容易花尽了钱财,方是能来片场拍戏拼一把之类的事情。

好不容易现在找到了一个工作,结果却是突然被川端四朗给辞退了。

现在家里的资金已经是周转困难了,这就是只有着丈夫在外工作,一旦家里出现问题之后的波折。

这样下去,光是连明年小泉花阳的学费都是交不起了。

作为著名的女子高中,虽然曾经一度面临着废校的命运,但是音乃木阪的学费可是一点都不低。

小泉蝶夜也是没有办法,最后就辗转找到了自己丈夫剧组的实际负责人和泉正宗,这一段时间和泉正宗的特权,是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最后,小泉蝶夜带着哭腔对和泉正宗说:“正宗,阿姨我也是很要强的,我也不是奢求什么富贵生活的,只是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个人又是不愿意好好地做一份正常工作,我现在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哀求的美丽人妻。

不得不承认这种属性真的是超级的棒。

尤其是此刻真情流露的时候,和泉正宗心底暗暗感叹。

十一去的女人前世的时候就已经很出名,不是那种种老师带来的出名,而是对方很多都是乖乖的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完美的满足了不少男人的心理。

只不过同样也是有着很多问题,那就是当男方如果不能够在外面做好之后,也是会迎来妻子的敌意和冷面孔,所以才有这不少上班族哪怕到了时间都是宁愿在外面闲逛等到足够的时间过去才回家。

像小泉蝶夜这种在丈夫不争气拉不下面子时,并没有多抱怨什么而是主动过来背着帮丈夫求情的,实在是少数。

真的是属于男人最喜欢的类型了。

小泉蝶夜在他特有的目光注视下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绯红,手足无措起来。

“只要,只要能够继续在剧组里工作就行,我不要求什么多的。”

讷讷自语着,充满了无奈。

哈哈一笑,和泉正宗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打趣的说:“不要自称什么阿姨了,像您这样漂亮的,哪怕现在继续当偶像,当电影明星也绝对够资格呀。”

小泉蝶夜的脸更红了,觉得被男人拍着肩膀不太对,只能轻声细语:“真是不好意思,只要让我家那位能够继续在这里工作就是了,打扰和泉你的休息了,你看有什么办法没有?或者是随便一个小活都好。”

“这些事都不是问题,放心,来,先坐下,站着多累的。昨天只顾着去看麻衣的情况了,我却是没有过注意到原来小泉先生突然出事了。”

小泉蝶夜地一笑,挽了挽鬓角的秀发,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

原来昨天麻衣突然昏倒的事情,身边同事搭戏的有很多。

川端四朗最后却是抓住了小泉先生不放,认为对方当时没有好好注意樱岛麻衣的情况,直接将其给赶出剧组。

最后在小泉先生恳求的时候,说什么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够找真正的负责人商量一下。

心底暗暗给川端四朗点赞,仅仅是这足够不要脸的制作人风格,对别人来说很有麻烦,但是对和泉正宗来说却是最佳的狗腿子。

有功夫倒不是不能帮他把死劫度过,死神小学生再强?能强过他这个死神都是认识的人?

和泉正宗心底想着,装作注意地听着,却是已经借机坐的和小泉蝶夜更紧了。

手挨着手,另一边也是挨着的,感受着其中的不同。

虽然感觉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过于接近,可是有求于人的小泉蝶夜却是不好把反感表现得太明显,以免触怒和泉正宗。

当小泉蝶夜介绍完昨天的情况后,和泉正宗点点头。

“按道理说,像这样的事情是没有问题的,麻衣昨天也只是自己身体不舒服。现在的关键是,当时的川端四朗先生因为立威才做出相应事情,现在如果收回的话会对他的声望也是造成影响,所以很难安排,不过······”和泉正宗盯着小泉蝶夜的俏脸得意地一笑,说:“事在人为吗,就好像和花的剧情,只要好好商量一下,还是可以加入一些新角色的。”

小泉蝶夜期待的看着男人,有些不对,但是也只能够恳求着:“我已经停家里那位说过了,以你在剧组里的地位,一定是可以做到的吧。”

“我也不能为所欲为啊。”

和泉正宗耸耸肩膀一笑。和泉正宗来到了女人的前面,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直在剧组里生活,有时候虽然可以直接强行通过,但是这样子影响可是很不好的,对于其他人来说也会带来不好的风尚,走后门这种事情,很多人都不乐意的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压迫,说话时视线却毫不掩饰地扫过小泉蝶夜的身体——那件米色针织衫包裹着的饱满胸脯,腰肢在深蓝色及膝裙下收束的曲线,以及裙摆下露出的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房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窗外的风声,也能听见小泉蝶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被和女儿一般大的男生这样子俯视着,小泉蝶夜只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在飞快下沉。她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和泉君,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我们这里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你能够帮助我,我还有花阳都是会非常感激的。”

“不要提花阳呢。”和泉正宗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他向前又踏了一小步,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提到她我就来气,当时的时候明明已经是让其好好地签订合同了,如果当时签了,你们哪怕是现在继续没有工作都没有问题。”

小泉蝶夜慌乱中后退,小腿却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她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想扶什么,却被和泉正宗稳稳抓住了手腕。男人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腕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这、这个实在是抱歉。”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您对我们的看中,我一辈子都是还不完。”

小泉蝶夜不停地弯着腰道歉,每一次弯腰,针织衫的领口都会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胸衣的一角。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在男人眼中是何等诱人的光景。只是,在她第三次弯腰时,突然脑海里升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和泉正宗的目光,他说话的语气,还有此刻两人暧昧的距离。

难道……

让此刻的小泉蝶夜如坠冰窟的念头尚未完全成形,就听见和泉正宗轻笑一声。“没必要这样道歉了。”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反而沿着手臂向上滑,最终停在了她的肩头,“一辈子还不完,那就先还一辈子就是了。”

话音未落,小泉蝶夜只觉得腰间一紧——和泉正宗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那只手起初只是礼貌性地搭着,但很快,手指开始收紧,掌心紧贴着她裙腰的布料,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果然不愧是过去想着要去当偶像的,哪怕现在也是保持着不错的状态。和泉正宗在心底赞叹,手掌在她腰侧微微用力,感受到那介于丰腴与纤细之间的柔软触感。隔着针织衫和裙子,他能清晰摸到她身体的轮廓——脊柱的微微凹陷,腰侧细腻的弧线,以及再往下……

小泉蝶夜浑身都绷紧了。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和泉正宗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张——肌肉紧绷,呼吸停滞,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可是她一时却不敢乱动,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丈夫的工作,女儿明年的学费,全都握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手里。

“和、和泉君……”她试图开口,声音却颤抖得不像话,“这样……这样不太合适……”

“不合适?”和泉正宗挑了挑眉,揽在她腰间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滑动。指腹隔着裙子布料,在她臀部的曲线上若有似无地划过一道弧线,“小泉太太,你不是说一辈子都还不完我的恩情吗?现在只是在还利息而已。”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猫在戏弄已经到手的猎物。手掌终于完全覆上了她的臀部,五指张开,紧紧抓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臀肉。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和泉正宗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升高,臀部的肌肉在他的揉捏下微微颤抖。

“别……”小泉蝶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求您……别这样……”

“别怎样?”和泉正宗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小泉太太,你丈夫的工作,你要还是不要?”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下滑,沿着她针织衫的侧缝,一寸一寸地向下挪移。小泉蝶夜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可腰间那只手却牢牢禁锢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我……我要……”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耻辱感像潮水般淹没她。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触碰过身体,更不用说是一个和女儿同龄的年轻男人。

“那就乖乖的。”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那只下滑的手终于抵达了她胸部侧缘,隔着针织衫和胸衣,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嗯……”小泉蝶夜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团柔软被男人手掌完全包裹的瞬间,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可耻快感的电流直冲她的大脑。她的乳房很丰腴,是典型的生育后成熟女性的尺寸,饱满而柔软,在胸衣的约束下呈现出完美的浑圆弧度。和泉正宗的手指收紧,掌心挤压着那团绵软,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衣,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不……那里……”小泉蝶夜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男人的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掌心。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耻——明明心里如此抗拒,身体却如此诚实。

和泉正宗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指尖开始在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上画圈。“小泉太太这里的反应,可不像是‘不要’的样子呢。”

“不是的……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和泉正宗的手指继续动作,时而用指腹按压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蕾丝布料下敏感的小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与此同时,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手掌从她的臀部挪开,转而探向裙子的下摆。深蓝色的及膝裙被手指轻轻撩起,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是薄款的,能清晰地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以及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

“不……不要看那里……”小泉蝶夜慌乱了,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和泉正宗已经抢先一步将膝盖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男人的膝盖顶在她双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迫使她无法完全合拢。

“小泉太太的腿很漂亮。”和泉正宗由衷地赞叹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丝袜光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指腹所过之处,留下细微的痒意,让她的大腿肌肉一阵阵痉挛。

当手指终于抵达大腿根部时,小泉蝶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同样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装饰。由于常年穿着裙子,她习惯选择保守的款式,可此刻,这条保守的内裤却薄得可怜,根本无法阻挡手指传递的温度。

“求您……停手……”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滚烫的液体划过脸颊,“我……我丈夫……就在外面……”

“所以呢?”和泉正宗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小泉太太,你要搞清楚,现在是我在给你丈夫工作,不是他给我工作。你觉得,如果我现在出去说小泉先生不适合这个角色,川端先生会听谁的?”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小泉蝶夜最后一点抵抗。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身体却不再试图挣扎。

感受到她的妥协,和泉宗正的动作更加大胆。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指开始向内探索,指尖轻轻压在了内裤中央那片最柔软的区域。

“唔……”小泉蝶夜猛地咬住了嘴唇,才没有让那声羞耻的呻吟完全溢出。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她的阴阜上缓慢按压。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某种湿润浸透,指尖按压时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已经湿了呢。”和泉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小泉太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按压。中指隔着已经濡湿的内裤布料,精准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的位置。指尖在那个小凸起上轻轻打转,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

“啊……不行……”小泉蝶夜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和泉正宗的膝盖还顶在她腿间,她几乎要瘫软下去。那种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与巨大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不行?为什么不行?”和泉正宗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磨蹭她的阴蒂,“小泉太太,告诉我,舒服吗?”

“不……不舒服……”她违心地回答,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撒谎。”和泉正宗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甲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刮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啊!”小泉蝶夜的身体猛地一弹,双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润的液体甚至浸透了棉布,将男人的指尖也沾染得一片湿热。

而就在这时,和泉正宗做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他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不!”小泉蝶夜尖叫出声,可已经来不及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部,下体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房间里的冷空气刺激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让她打了个寒颤。

“别紧张。”和泉正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直接伸手探向那片已经湿润的秘密花园。

当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外阴唇的瞬间,小泉蝶夜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抽泣。她的阴唇很丰满,由于兴奋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以及那道已经完全湿润、不断收缩的肉缝。

和泉正宗用中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一直滑到最深处的穴口。指尖所过之处,带起粘稠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小泉蝶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已经这么湿了……”和泉正宗喃喃道,他的指尖在穴口处停留,感受着那个小洞不断收缩的律动。然后,他没有任何预兆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小泉蝶夜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手指,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她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性事,丈夫常年忙于工作,夫妻生活寥寥无几,她的身体早已饥渴多年。此刻被这样粗暴地侵犯,耻辱感之外,竟然有一种可耻的快感油然而生。

“里面好紧。”和泉正宗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缓缓抽动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房间里的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腥气息。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不要……太快了……啊……停下……”小泉蝶夜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轻微摆动,下体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男人的手指,也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和泉正宗忽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小泉蝶夜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年轻男人正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她。

“小泉太太,想要更多吗?”他问道,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指尖轻轻刮搔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

小泉蝶夜咬着嘴唇,不敢回答。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不堪——内衣凌乱,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内裤退到膝盖,下身完全暴露,还不断涌出羞耻的液体。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不说话?”和泉正宗挑了挑眉,手指猛地深入,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小泉蝶夜的身体剧烈一颤,那个敏感点被触碰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和泉正宗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用你的小穴,夹着我的手指动。”

“我……我不会……”她哭着说,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会?那就学。”和泉正宗冷冷地说,“如果你还想让你丈夫继续工作的话。”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命符。小泉蝶夜闭上了眼睛,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让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更深入地进出。她的阴道内壁有意识地进行收缩,试图夹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很好。”和泉正宗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女人阴道里越来越强烈的吸吮力,“再快一点。”

小泉蝶夜顺从地加快了动作。她的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双腿大张,完全放弃了最后的羞耻心。此刻的她就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主动用下体套弄着年轻男人的手指。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啊……要……要去了……”她忽然颤抖着说,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和泉正宗立刻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在她已经肿胀如红豆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啊啊啊——”小泉蝶夜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男人的手指,也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小泉蝶夜浑身瘫软,如果不是和泉正宗还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她的目光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和泉正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细细端详,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指尖。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小泉蝶夜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猛地推开和泉正宗,踉跄着后退几步,涨红着脸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提起内裤整理裙子。可是她的手颤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上学毕业然后在家作为相夫教女,从未经历过什么黑暗的她,面对着从未有过的屈辱,气得呼气都急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可身体残留的快感和下体黏腻的触感告诉她,那不是梦。

男人的戏谑打量目光,让她得脸都红一片,眼眸中隐隐有些泪光,那是气得,也是羞的,更是对自己身体背叛意志的绝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和女儿同龄的男人面前,如此不知廉耻地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