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小泉蝶夜(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586 字
咳咳。
咳嗽了一声,和泉正宗走了过来。
“你确定要拍吗?不需要找一个替身?”
和泉正宗有些疑惑。
川端四朗对于和泉正宗的要求,也是不敢有着任何拒绝。
“不需要!我一定是会努力地,绝不会输。”
抿着唇,丰滨和花看了一眼樱岛麻衣,非常坚定的说着。
让和泉正宗也是叹息一声。
两姐妹明明彼此也是喜欢着,但是丰滨和花这种追逐着樱岛麻衣的事情,却是始终没有改变。
不再多说什么,反正以着和泉正宗的身体素质也能保证一切无恙。
在已经是清空了所有的多余车辆之后,就是开始了拍摄。
身体全面的提高,让这一通坡道追逐特别的顺利。
恰之又恰的,和泉正宗在最后的关头接住了丰滨和花。
“啊,你,我,不,需,要······”
正在众人兴奋着,调整好了镜头,随时打算拍摄的众人,直接走被丰滨和花此刻的奇特捧读给吓了一跳。
“好,了,不······”
“停!丰滨小姐,请你保持放松,再重新来一次。”
原本最让人担心,可能出现问题的坡道追逐一点问题都没有。
偏偏就是在这里,丰滨和花说话的时候,却是已经出现了种种问题。
明明作为偶像出身的和花,应该是能够有着足够的心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正的开始之后,丰滨和花却是紧张的一直在捧读着台词。
如果不是这里面有着关系的缘故,类似于丰滨和花这样的本身剧情不是很重要,被临时塞进来的演员,此刻估计早已经是被赶出剧组了。
“好了,导演先生,我先带和花好好冷静下,要不就先拍摄一下别的剧情吧,这一部分的道路追逐放到后面。”
从外面跑过来一个女人,拉住了此刻紧张的丰滨和花。
和泉正宗认得这个家伙。
是丰滨和花的母亲兼经纪人,平日里表现得也是八面玲珑,很会做人,对于和泉正宗的态度也是非常的好。
跟着矶上海藏一起讨论了下剧组接下来的安排情况。
暂时歇息的和泉正宗走出来
丰滨和花的戏份错过之后,就是继续正常的进行着。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因为和花开了个头的缘故。
接下来的拍摄都是不怎么样。
“小泉桑!给我注意点,做出老师该有的气势!气势懂吗?!”
课堂剧情里,矶上海藏亲自上阵,拿着大喇叭怒声喊着。
坐在所谓主角位的和泉正宗,可以看到面前那个不断低着头道歉几乎就要整个人都是埋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少有的配角班主任男。
剧组里这种不轻不重的小演员,接连几次出事,随时都有可能被赶出剧组。
看到波折,和泉正宗并不着急,毕竟,拍摄越到后面大家越熟练。
中午休息的时候,都是坐在一起吃着盒饭,没有什么特别情况。
只是意外发现,有人围着探班。
那个被骂的班主任男意外的有着不少人围上来。
川端四朗充分的发挥了狗腿子的性质,对着和泉正宗说道:“小泉桑实际上也是一个比较出名的偶像,只不过近一段时间貌似得罪了贵人,所以才出了事情,只能够接一些小活来干了,我们也是看中了对方的人气。”
“和泉先生,接下来就是您和森川由绮小姐的戏份了,不知道您如何来看?”
早已经注意到了和泉正宗和剧组内几个女主的关系,所以川端四朗非常的会做人。
“你自己看着安排就行了。”
心不在焉的吃着便当,突然,和泉正宗的脸色一变,看着那姓为小泉的男人身边提着便当过来的女生。
原来是这样吗?
我就说,为什么会是那么耳熟呢。和泉正宗的长长叹了口气。
他认出了那个女人——小泉美雪,这位曾经在自己学生时代红极一时的清纯系偶像。当年在荧幕上总是穿着白色连衣裙、唱着甜美情歌的美雪小姐,如今却穿着朴素的米色套装,站在一个落魄的中年男人身边,小心翼翼地递着便当盒。岁月的痕迹在她眼角留下了细纹,但那份温婉的气质仍在。只是此刻她低垂着眼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和泉正宗突然明白了一切——为什么那个姓小泉的配角会耳熟,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间“恰好”得罪贵人,又“恰好”来到这个剧组接一些小活。这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而猎物此刻正毫无察觉地站在阳光下。
一股冰冷的权力快感从尾椎骨升起。他拥有绝对的支配权——不仅仅是作为剧组的投资方,更是作为这个空间里唯一的知情者和掌控者。美雪不知道,她的丈夫也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下赤裸裸地展开。他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轻易地插入这场看似平凡的夫妻互动,留下只有他能看到的印记。
“你好。”
和泉正宗走了上去,声音平静如常。他刻意站在小泉美雪的侧面,这个角度能让他清晰地看到她侧脸的线条、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因为紧张而轻轻抿起的嘴唇。小泉先生正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欣喜地接过美雪递来的便当盒——那是一个朴素的蓝色双层饭盒,边角处有些许磨损,看得出来已经用了很多年。阳光透过摄影棚半开的顶棚洒下来,在美雪光滑的小腿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天穿着及膝的A字裙,浅口平底鞋,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顺的、易于掌控的气息。
“啊?和泉老师。”
小泉先生惊喜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打翻旁边的折叠椅。他匆忙将便当盒放到一旁的临时置物架上,双手在裤缝边蹭了蹭,然后伸出来想要握手,又觉得不妥,最后尴尬地垂在身侧,脸上堆满了讨好而卑微的笑容。这个在镜头前连台词都说不好、被导演指着鼻子骂“气势不够”的男人,此刻在面对真正握有权力的人时,表现出了动物般的本能顺从。他的衬衫领口处有汗渍,领带也松垮地挂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失败者的气味。
和泉正宗的目光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停留超过三秒。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美雪身上——这个温顺的、正在讨好丈夫的、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女人。他往前走了半步,恰好站在美雪与小泉先生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从这个位置,他能闻到美雪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她的肩膀微微耸着,视线低垂,不敢直视他。丈夫在场时的羞涩?还是面对上位者时的本能敬畏?或许两者皆有。
“这位是?”和泉正宗明知故问,声音平稳地响起。
“啊!这是内人,美雪。”小泉先生连忙介绍,伸手轻轻推了推美雪的肩膀,“美雪,这位是和泉老师,剧组的……非常重要的老师!”
美雪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和泉正宗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做了一个标准的、旧时代女艺人常用的问候姿势:“初次见面,我是小泉美雪。我的丈夫……承蒙您关照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特有的柔软音色,但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泉正宗知道她在害怕——害怕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投资人会对自己落魄的丈夫不利,害怕丈夫丢掉这份工作,害怕已经岌岌可危的生活雪上加霜。这种恐惧是最好的催情剂。
“不必多礼。”和泉正宗说着,突然伸出手——不是去握手,而是轻轻搭在了美雪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米色外套和里面的白色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在她锁骨位置摩挲了一下,力道轻得几乎像是无意的触碰。
美雪的呼吸凝滞了。她整个人像被冻结了一样站在原地,眼睛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惊慌。她显然不明白这个年轻男人为什么要碰她,在丈夫面前,在公共场合。这种超越社交距离的接触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但又是如此轻描淡写,让她甚至无法开口质疑或躲避——万一只是自己想多了呢?万一这只是对方无意的动作呢?
“小泉先生的演技很有潜力。”和泉正宗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将美雪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寸——这个动作极其隐蔽,从丈夫的角度看,仅仅是两个人站得近了些,“只是需要一些……特别的指导。”
他的话语里带着双关。美雪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衣物渗透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辱、困惑和莫名紧张的潮红。理智告诉她应该后退,应该拉开距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丈夫的工作,家庭的生计,一切都悬在这个年轻男人的一念之间。
和泉正宗欣赏着她内心的挣扎。他的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抽出,装作自然地扶了扶眼镜,但实际上,这个动作让他能更贴近美雪的耳际。他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美雪小姐……你丈夫刚才那场戏,NG了七次。导演说,如果再不行,就换人。”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尖上,美雪猛地一颤。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细小的绒毛立起。她能清晰地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丝属于年轻男性的、侵略性极强的荷尔蒙气息。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丈夫。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手指揪紧了衣角。
“我……我知道他不够好……”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哀求的意味,“但请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们会努力的……”
“努力?”和泉正宗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肩膀上打圈,缓慢地、带着暗示性地按压着,“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够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搭在美雪肩膀上的手往下滑,顺着她背部脊椎的曲线,一路滑到腰际,然后——在丈夫完全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按在了她的臀侧。隔着裙子和衬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美雪今天穿的裙子面料很薄,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内裤边缘的轮廓。
“唔……”美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血色又猛地涌上来。羞辱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比羞辱更强烈的是一种荒谬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在被陌生男人如此猥亵的触碰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反应,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恐慌。
而她的丈夫,小泉先生,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那里搓着手,满脸堆笑地说着:“是、是!我一定加倍努力!和泉老师您看,我下午那场戏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次一定——”
“机会当然有。”和泉正宗打断了男人的话。他的手掌依然贴在美雪的臀侧,指尖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隔着裙子布料揉捏那柔软的臀肉。美雪的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但因为外套的遮挡,那诱人的曲线变化只有和泉正宗能看见。
“不过……”和泉正宗的话锋一转,手继续往下,滑到了美雪的大腿后侧,然后——在裙摆的遮掩下——轻轻探入了裙底,触碰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温热的、细腻的触感让他下腹一紧,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他并不掩饰这一点,反而微微调整站姿,让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轻轻抵在了美雪的臀缝位置。
“啊!”美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压了回去。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的形状、热量和尺寸——它正毫不客气地顶在她的臀缝上,甚至还在微微跳动。而丈夫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到这个淫靡的画面,但他却完全沉浸在“获得机会”的喜悦中,视线根本没有落在妻子身上。
“美雪小姐似乎不太舒服?”和泉正宗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过火。他的手指已经深入裙底,摸索到了大腿根部,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唇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到指尖。他慢条斯理地用指腹在那里画圈,按压着敏感阴蒂的位置。
“呜……”美雪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和泉正宗的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快感像毒药一样从被玩弄的地方扩散开来——她的阴蒂在指尖的按压下肿胀疼痛,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填满。羞耻感和生理反应激烈地交战,但显然,此刻她完全无能为力。她甚至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小泉先生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还在那里赔着笑,“美雪,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不……”美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立刻被她强压下去,“不……不用……我没事……”
她怎么可能走?她现在一动都不敢动。和泉正宗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她的臀缝里,龟头的位置恰好抵在肛门处。更可怕的是,他的手已经从裙底抽出,然后——当着丈夫的面——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按着,仿佛只是一个绅士的支撑动作。但美雪知道,那只手随时可以往下,可以当着丈夫的面探入她的裙底,可以……
“小泉先生。”和泉正宗突然开口,手指却在小腹位置缓缓下移,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在了美雪的耻骨上,“你下午的戏还要准备吧?不如先去看看剧本?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美雪小姐谈谈……关于你角色的一些发展建议。”
“啊!好!好!”小泉先生如蒙大赦般猛点头,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甚至感激地看了妻子一眼,像是在说“拜托你了”,然后匆匆转身,小跑着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丈夫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的那一刻,美雪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猛地转头看向和泉正宗,眼睛通红:“你……你到底想……”
话没说完,和泉正宗的手已经用力按在了她的耻骨上,同时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子,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他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的臀缝里,龟头的位置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往前顶撞,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别说话。”和泉正宗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冰冷而充满威压,“你丈夫的工作……你想要,还是不想要?”
美雪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放弃了挣扎,身体像一具玩偶般软在他怀里。和泉正宗满意地感受到她的屈服,捂着她嘴的手松开了,转而握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不远处还在忙碌的片场工作人员——那些人离他们只有十几米远,只要有人回头,就能看到这边暧昧的姿势。但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上演的侵犯。
“好……”美雪的声音破碎不堪,“你想要什么……我都……”
“把裙子撩起来。”和泉正宗打断了她的话,命令简短而直接,“现在。”
美雪浑身一颤,但她没有反抗。颤抖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裙摆,一点点地往上撩。米色的A字裙下是肉色的丝袜,然后是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的腿很美,匀称修长,此刻却因为屈辱和恐惧微微发抖。
和泉正宗没有让她把裙子撩得太高——刚刚到大腿根部就足够了。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已经勃起到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的肉棒狰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马眼一张一合。他抓住美雪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摸摸它。”他命令道。
美雪的手指冰凉,颤抖着包裹住那根粗硬的性器。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她从来没有握过这么大的阴茎,滚烫的、跳动的、充满侵略性。她本能地想要松手,但和泉正宗握住了她的手,强迫她上下套弄起来。黏腻的前液很快沾满了她的手心,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嗯……就这样……”和泉正宗发出满足的喟叹,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内裤,直接摸到了湿漉漉的阴唇。那里的湿热超乎想象,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丝袜都浸湿了。他的中指轻易地就探入了阴道口,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
“啊……”美雪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在羞耻和屈辱中,依旧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和泉正宗的指节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带出汩汩的水声。他刻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摩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指腹按压着粗糙的G点。
“不……不要……”美雪无力地摇头,但套弄着肉棒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沉溺在粗暴的侵犯带来的扭曲快感中。她的阴道贪婪地吞吃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置物架,指节泛白。
和泉正宗欣赏着她矛盾的反应。他抽出手指,上面布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举到美雪面前:“看,你湿成这样了。”
美雪别过头去,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和泉正宗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来,甚至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不要……求求你……”美雪哽咽着哀求,但和泉正宗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是她身体最羞耻的反应。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她一边为自己丈夫的工作哀求,一边却不得不舔着侵犯者的手指,而下体还在不停地流出更多的液体。
“很好。”和泉正宗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猛地将阴茎抵在了她的臀缝间。粗大的龟头挤进狭窄的臀沟,压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隔着两层布摩擦着肛门和阴唇的交汇处。
“啊!”美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顶得往前一冲,整个人趴在了置物架上。架子上放着丈夫吃剩的便当盒,还有几瓶没开封的水。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塑料盒上,臀却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那根粗大肉棒的摩擦。和泉正宗掀起她的裙子,露出整个臀部,然后一把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白色蕾丝布料被猛地拉到膝盖,然后掉落在地。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中间的臀缝湿漉漉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几个场务搬运器材从摄影棚另一头走过来。他们只要再走近一些,就能看到这边不堪入目的画面。
美雪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群人的方向,恐惧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但和泉正宗的动作没有停。他甚至故意加大了顶撞的力度,阴茎在臀缝间前后滑动,龟头的边缘时不时蹭过肛门和阴唇,带起一阵阵酥麻。
“不要……会被看到的……”美雪的声音破碎不堪,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和泉正宗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膝盖,迫使她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也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风险中。
“那就别出声。”和泉正宗贴在她耳边说,同时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他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狠狠掐了下去。
“唔!”美雪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压抑住尖叫。乳头的刺痛和下体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听到那群场务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的说话声清晰可辨——他们在讨论下午的拍摄计划,其中一个人还提到了小泉先生的名字。
就在这时,和泉正宗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他停止了对臀缝的摩擦,直接将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粗大的头部挤开柔软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面顶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她自身流出的爱液作为唯一的润滑剂。
“不……不行……那里……太大了……”美雪感觉到身体被撑开的疼痛,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和泉正宗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了她。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然后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阴茎强行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整根插了进去!
“呃啊——!!!”被捂住嘴的尖叫闷闷地传出,美雪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一寸寸破开层层褶皱的肉壁,往深处顶去。太大了,撑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疼。但更可怕的是,在疼痛中竟然涌出了强烈的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扭曲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置物架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和泉正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美雪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毕竟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性,又生过孩子,但内壁却出乎意料地紧致温热,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他能感觉到她那层柔软的肉在颤抖、在痉挛、在不甘和羞耻中本能地迎合着入侵。他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个姿势,也让美雪有时间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她的丈夫可能随时会回来,工作人员就在不远处,而她却被一个年轻男人从背后插入,像公狗交配一样压在这里。
“他们走了。”和泉正宗突然说。那群场务拐了个弯,走向了另一边的器材库,脚步声渐行渐远。但危险的暂时消失并没有带来轻松,因为和泉正宗开始动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让湿漉漉的阴茎在空气中暴露片刻,然后又猛地整根顶回去,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的位置。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啪、啪、啪,带着淫靡的水声。美雪的臀肉被撞得颤抖,每一次深入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微小的凸起。
“啊……啊……停下……求你了……”美雪已经泣不成声,但她的腰却难以自制地往后顶,每一次插入时都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蠕动,渴望被插得更深更狠。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丝袜都浸得湿透,在脚踝处积成一圈深色的水渍。
和泉正宗加快了速度。他不再缓慢,而是开始了粗暴的活塞运动。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他伸手抓住美雪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片场——那里,她的丈夫正拿着剧本,认真地对着空气练习台词,脸上满是卑微的讨好表情。
“看。”和泉正宗一边猛烈地操干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说,“你丈夫在努力呢……为了保住这份工作……而你在这里……被我操到流水……”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美雪的心。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相对的,快感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阵阵发麻,脊椎像过电般酥软。她甚至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在这种屈辱的场景下,在被侵犯丈夫的背叛感中,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里,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准备迎来高潮。
“不……不能……”美雪哭着摇头,但和泉正宗的撞击越来越猛。他的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摸到了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狠狠按压下去——
“啊呀——!!!”
美雪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下体那根粗硬的阴茎在痉挛的肉壁中跳动着,还有汹涌而出的淫水。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置物架上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像人类的呜咽。
就在这时,和泉正宗也达到了极限。他猛地把阴茎抽出一半,然后腰肢用力一挺,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像决堤般喷射而出,灌满了温暖的子宫。浓厚的白浊液体顺着拔出时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臀缝和大腿弄得一塌糊涂。他按住她的腰,确保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去,然后才慢慢抽出阴茎——湿淋淋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美雪瘫软在地,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际,下半身赤裸,白色的精液正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她甚至无法站起来,只能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发抖。
和泉正宗从容地拉上裤链,系好皮带,然后蹲下身,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阴茎。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下午你丈夫的戏份会很顺利。”他平静地说,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是记住……今天的事,如果你说出去一个字……”
他没有说完,但美雪已经明白了。她机械地点头,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连哭声都没有了,只是无声地流泪。
和泉正宗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那是刚才从她包里掉出来的。他拧开口红盖,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写下了一串号码——是他的私人联系方式。艳红的唇膏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一道屈辱的烙印。
“把这里清理干净。”他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美雪呆呆地坐在地上,过了很久,才颤抖着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把湿透的内裤捡起来塞进包里,用纸巾擦拭大腿上黏腻的体液,然后把裙子拉下来。她照例检查自己的妆容和头发,但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嘴唇破裂的女人让她一阵恶心。她拧开水瓶,拼命漱口,想把那种屈辱的味道洗掉,但下体被填满的感觉、精液在体内留下的温热感,还有胸口那串刺眼的号码,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远处的片场里,丈夫的欢呼声传来——他似乎通过了某个镜头的试拍,导演正在夸他“这次有进步”。美雪听到那个声音,突然捂住嘴,无声地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