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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5 节

第723章 好为人师(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108 字

“······为什么停下了?”

大毅力问完,突然就是也反应了过来。

已经是被撩开后的衣摆处,有着其它的东西。

今天有着亲戚来访。

千石千寻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都是对她充满了恶意。

“我们,我们要不。”

低着头,几乎说不出话来,酒醉后刚刚消去的红色,已经是重新布上,千石千寻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

只是觉得自己难得鼓起的勇气,下一次再想要有就很难了。

“你会别的吗?”

“诶?”

千石千寻有些疑惑,随后低下了头。

虽然看过视频学习,但是很可怜的,从来没有实践过啊。

“没事,我来教你。”

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性。他维持着侧躺在千石千寻身边的姿势,一只手从她身后环过,覆上她因紧张而攥紧在小腹上的拳头,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醉酒后的瘫软尚未完全消退,千石千寻的身体此刻正陷在一种奇异的矛盾中——意识因为羞耻而试图清醒,但酒精和情境又让她四肢沉重无力,只能被动感受着身后男人坚实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图。

和泉正宗一直好为人师。此刻,这位“老师”的目光正灼灼地落在他唯一的“学生”身上。千石千寻背对着他侧躺,在说出“你会别的吗”之后,就几乎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消失不见。房间里的昏暗光线来自于窗外透进来的零星路灯,恰好将床铺笼罩在一片暧昧不明的阴影之中。在这种半明半暗的光线下,视觉被部分剥夺,触觉、听觉、嗅觉却被无限放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两个人体温混合后产生的微腥荷尔蒙气息,还有千石千寻身上若隐若现的沐浴露香味,以及……一丝极其轻微却无法掩盖的血腥甜味。

“第一步,不要这么紧张。”和泉正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拳头移开,转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T恤缓慢地打着圈按压。“放松……对,呼气。”他的手指寻找到她T恤的下摆,没有立刻撩开,而是沿着边缘轻轻滑动,指节偶尔蹭到她腰际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千石千寻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和加速的心跳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感觉到身后有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臀缝,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清晰无比——那是和泉正宗的肉棒,早已勃起,正隔着裤子贴着她的身体,做出无声的宣告和索求。

“既然不方便直接进去,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他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手下动作却毫不迟疑。那只在她腹部打圈的手终于探入了T恤下摆,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些许薄茧,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别怕,跟着我的指引就好。”他的掌心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覆盖住她一边的乳房。千石千寻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今天没有穿内衣,只穿着一件圆领T恤。和泉正宗的手掌准确无误地包裹住她左侧的乳肉,分量沉甸甸的,恰好盈满一手。他的拇指先是轻柔地按压乳肉边缘,然后慢慢向中心移动,找准了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粒,用指腹重重地碾压过去。

“啊……等……”千石千寻的抗议被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打断。她三十岁的身体,却从未被如此细致而充满技巧地侵袭过。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揉捏、挤压、拨弄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和泉正宗的手法并不粗暴,却充满了掌控感和侵略性。他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乳肉大力揉搓,感受那份柔软弹性的绝佳手感;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像捻动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捻转拉扯,让那小小的凸起变得更加坚硬红肿。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探入牛仔热裤的后腰,覆上她光裸挺翘的臀瓣。掌心贴紧臀肉,用力抓握,感受那饱满紧实的触感。

千石千寻的呼吸彻底乱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对这份熟练的爱抚做出了回应。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被揉捏的乳房处窜向小腹,又向下汇集。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在不合时宜的时刻,竟然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混合着生理期的经血,显得格外黏腻不清。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和泉正宗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有意无意地蹭过她后庭那小小的褶皱时,她竟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他的手更加深入。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和泉正宗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却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致。他暂时放过了她饱受蹂躏的乳房,转而将两只手都集中在她下半身。他半撑起身,用腿压制住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然后动作利落地将她的牛仔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处。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光裸的下半身,千石千寻惊叫一声,想要蜷缩,却被牢牢固定住。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连同那尴尬的卫生巾,以及卫生巾边缘因为动作和经血而微微外翻的阴唇,此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她想并拢双腿,但裤子卡在膝盖处限制了动作,和泉正宗只用腿一顶,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个不容拒绝的弧度。

“别……别看……”她几乎要哭出来,把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鸵鸟般地逃避着现实。但黑暗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感觉到和泉正宗灼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巡视着她的下体,那目光如有实质,舔舐过每一寸暴露的肌肤。接着,有手指碰触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沿着细腻敏感的肌肤缓慢向上滑动,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颤栗。那手指来到了腿心,并没有直接触碰核心,而是用指背蹭了蹭被卫生巾覆盖的阴阜,感受着那里的湿气和柔软。

“确实不方便。”和泉正宗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他话锋一转,“不过,总有办法的。”他的手绕过卫生巾的前端,探向她的大腿根部更深处。他先是避开了阴道口,手指顺着湿滑的褶皱,精准地探到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当他的指尖轻轻按上那颗小豆的刹那,千石千寻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混合着羞耻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和泉正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开始以不急不缓的节奏,或轻或重地按压、揉弄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他的手法老道而刁钻,有时是绕着它打圈,有时是上下拨弄,有时则是用指甲盖轻轻刮擦顶端的沟壑。

“不……不要……啊……停……啊哈……”千石千寻的理智彻底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她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肢,像是在迎合着那只施虐的手。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叫。腿心早已经泛滥成灾,湿滑的爱液混合着经血渗出了卫生巾的边缘,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散发着混合了铁锈腥味的、更加浓郁的性器气息。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淫靡水声,那是手指快速摩擦阴蒂和湿滑外阴发出的声音,还有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高亢喘息。

和泉正宗欣赏着她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的乳房,更用力地揉捏,同时低下头,隔着T恤布料含住了另一侧的乳首,用舌尖重重地舔舐、吸吮,将那片布料都濡湿,清晰地勾勒出乳晕的形状和乳尖的硬度。上下同时遭受的强烈刺激让千石千寻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尿意或者别的什么冲动,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痉挛般蹬直。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送上陌生巅峰的边缘时,和泉正宗按揉她阴蒂的手指却突然停了下来,甚至微微后撤。

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发出一声委屈而渴望的呜咽,身体徒劳地追随着那离开的手指。

“求我。”和泉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命令口吻和戏谑。他的手指仍然悬停在她湿润得不断翕张的阴户口,却没有落下。“说你想要,说老师请继续教我。”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但身体深处那股得不到满足的焦灼和渴望更加凶猛。千石千寻紧闭着眼,嘴唇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破碎地说道:“我……我想要……老师……请……继续……”

“乖。”和泉正宗奖励般地重新覆上她的阴蒂,这一次,他用的是两根手指,更用力地快速捻动,同时,一直按兵不动的食指和中指,顺着湿滑的爱液,猛地刺入了那因为生理期和动情而格外柔软湿润的阴道口!

“——!”千石千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即使是在生理期,即使有经血的润滑,初次被异物如此粗暴侵入的感觉依然鲜明而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指尖摸索着内壁的皱褶,一路向内,直到触碰到一个更加柔软紧闭的关口——那是她的子宫口。手指在那里停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圆润的凸起,带来一阵阵酸胀的、深入骨髓的快感。侵入和探索的过程伴随着清晰的、带着粘滞水声的“咕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和泉正宗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搅动,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紧致、湿热和源源不断的滑腻,一边用大拇指继续刺激着她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他精准地掌控着节奏和力度,手指在阴道内壁不断刮擦、按压,寻找着能让身下女人失控的那个点。当他的指关节不经意间重重擦过某一块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千石千寻猛地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泣鸣,整个下体剧烈地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混合着经血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

她高潮了。在手指的侵犯和玩弄下,在如此难堪的生理条件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伴随着潮吹和剧烈失神的性高潮。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不断抽搐,小腹痉挛,眼前白光乱闪,几乎失去了意识。

但和泉正宗并没有停手。他甚至趁着高潮后阴道极度湿润敏感、括约肌松弛的时机,将手指抽离,然后,在她还沉浸在余韵中无法反应时,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手指,抵住了她后庭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更加紧致羞涩的菊穴入口。

“这里……也需要学点别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探询。手指借着那些润滑,开始试探性地向那个紧闭的、带着细小褶皱的入口施加压力。千石千寻瞬间惊醒,慌乱的摇头:“不……那里不行……绝对……啊!”抗议再次被惊呼打断。和泉正宗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那根沾满湿滑黏液的手指,以一种缓慢却坚决的力道,旋转着刺入了她干涩紧窄的后庭。被强行开拓的异物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饱满感和被彻底侵占的羞耻。她的后穴本能地强烈收缩,试图将那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那根手指吮吸得更紧。

和泉正宗开始了缓慢而持久的抽送,开拓着她的后庭。与此同时,他空着的手终于开始拉扯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千石千寻感觉到身后一松,随即,一个粗壮、滚烫、顶端湿滑的物体,取代了之前的布料,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胆战心惊。和泉正宗没有立刻进入她的任何一处,只是用自己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阴茎,在她光裸的臀瓣和腿缝间滑动摩擦。硕大的龟头不时蹭过她刚刚被手指侵犯完、还在微微开合吐露蜜液的阴户,蹭过后庭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开的小孔,蹭过她黏腻的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后,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他自己肉棒顶端渗出的、带有浓郁麝香味的透明先走液一起,将一切都搅得更加淫靡不堪。

他的阴茎太大了,仅仅是贴着滑动,那沉甸甸的分量、灼人的温度、以及龟头顶端在她肌肤上磨蹭时带来的粗糙滑腻触感,就足以让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千石千寻再次浑身发软,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道暴起的血管,顶端马眼不时翕张,溢出更多黏稠的先走液,将她的臀沟和腿心涂抹得一片湿滑。和泉正宗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壮的根部,用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反复顶弄她因为生理期和刚刚高潮而格外敏感红肿的阴唇,从下往上,刮蹭着充血外翻的软肉和那颗不堪刺激的阴蒂。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这种摩擦带来的、带有微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快感,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意乱情迷,仿佛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只能徒劳地期待着最终的审判。

“唔……嗯啊……”千石千寻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掰开了双腿,将湿漉漉、黏糊糊的阴阜更彻底地送向身后那根不断肆虐的凶器,试图让它得到更多的摩擦。她甚至忘记了生理期的不便,忘记了这是自己学生的房间,忘记了年龄和身份的差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更强刺激的饥渴哀求。

和泉正宗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动作变得更加粗野。他将她的臀部抬高,让她几乎趴跪在床上,上半身还伏在枕头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和腿心完全暴露,也让他更容易施力。他停止了在她臀缝间的滑动,转而用自己肉棒的顶端,紧紧抵住了她刚刚被手指开拓过、此刻依然微微收缩的后庭入口。粗大的龟头陷进那紧窄的褶皱中央,施加着稳定的压力。

“不……不行……那里真的……”千石千寻感觉到了那可怕的企图,恐惧伴随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再次攫住了她。

“放松。”和泉正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呜啊啊啊——!!!”千石千寻发出了一声被撕裂般的痛苦尖叫。即使有润滑,被如此巨大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后庭的撕裂感,依然尖锐得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铁,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最紧致的肌肉环,蛮横地挤入她的体内深处,带来一种肠道被完全填满、内脏被顶得移位的可怕饱胀感和剧痛。她疼得身体蜷缩,脚趾都蜷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和泉正宗停在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和肩膀,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印记。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掌握住她一边的乳房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则重新覆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忍一忍,适应了就好。”他的声音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回响。他的肉棒在她紧致滚烫的后庭肠道里缓缓地碾磨、旋转,让她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和异物感。

痛苦和恐惧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和泉正宗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后穴中抽插起来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蔓延。粗硬的肉棒在紧窄干涩的肠道内壁摩擦,起初是火辣辣的疼,但随着摩擦的持续,随着他手指在她阴蒂上施加的刺激,随着乳头被不断揉捏,剧烈的疼痛逐渐与一种诡异的、深沉的、伴随着强烈羞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抽插,肉棒表面凸起的血管刮擦着她柔嫩的肠壁,龟头顶端重重撞击着深处的某个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既像哭泣又像欢愉的破碎呻吟。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后穴被反复插入、带着粘液搅动声音的“噗嗤”声,混合着自己不受控制发出的娇喘,以及和泉正宗沉重而满足的低喘。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淫靡,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但身体却更加疯狂地迎合上去,试图将那根给予她痛苦与奇异欢愉的凶器吞得更深。

和泉正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最大程度地深入。他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的后庭,几乎要顶进她的腹腔。千石千寻感觉自己快被撞散了,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疼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肠道被撑满、被鞭挞的极致饱胀感和被征服的屈辱快感。她的阴道也在不断收缩痉挛,涌出大量的爱液,将床单浸得更湿。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在身体最隐私的部位都被彻底侵犯和玩弄的情况下,她再次被抛上了快感的顶峰。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汹涌猛烈,她的后穴、阴道、甚至小腹的肌肉都开始剧烈痉挛,肠道死死绞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发出一连串濒死般的、高亢尖细的哭叫。

和泉正宗显然也到了极限。在她肠道绞紧的高潮刺激下,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死命一顶,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肉棒在她最深处剧烈地脉动、膨胀,然后,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男性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灌入了她后庭的深处。白浊的精液充满了她肠道内狭窄的空间,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又是一阵无意识的抽搐。太多了,一些甚至从她后穴被撑开的缝隙中混合着润滑液和血丝,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湿、经血的铁锈腥甜、女性爱液的甜腻、还有肠道分泌物和摩擦产生的独特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原始、最淫靡的画面。

和泉正宗最终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声清晰的“啵”声和更多混合的体液。千石千寻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眼神失焦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后穴微微张开,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前面更是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卫生巾都歪斜得不成样子,身下的床单也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混合着经血、精液和爱液的污渍。

结束了吗?不。仅仅是一个开始。和泉正宗显然并不满足于一次后庭的征服。他短暂地休息了片刻,甚至没有离开床铺,只是拥着她滚烫瘫软的身体,继续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吻痕和指痕,等待着自己的再次勃起。而千石千寻,在最初的震惊、恐惧、羞耻和失控的高潮之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空虚和麻木感,以及更深层次的、对刚才那可怕又极致的快感的隐秘渴望,正在悄然滋生。她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很长。和泉正宗这位“老师”,还会继续用他强硬的手段和身体的“优势”,教会她更多她从未想象过的“知识”。从侧卧到后入,从趴跪到仰躺,他会在醉酒晕眩和生理不便的借口下,用她的嘴、她的乳房、她的腿缝、她身体每一个可以承载他欲望的角落,将他那惊人持久和旺盛的精力,一点不剩地“教导”给她。每一次变换体位,每一次进入不同的孔道,每一次在她痛苦的呜咽和欢愉的呻吟中达到顶峰,都像是给她打下更深的烙印,让她从内到外都记住,谁才是掌控者,谁才是被“教导”和“满足”的对象。

当窗外天色开始泛起鱼肚白,这场漫长而混乱、充满了酒精、体液和权力倾倒的“教学”终于暂时告一段落。和泉正宗最后一次在她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她后半夜的量很少,他最终还是找准机会清理了一下卫生巾的问题,短暂地进入了她的阴道)内射,然后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千石千寻则维持着一个被彻底榨干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各种混杂的冰凉体液黏在皮肤上。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身体疲惫不堪却又异常敏感。过了很久,她才摇摇晃晃地起身,带着一身几乎无法掩盖的、青紫交加的吻痕和指痕,以及双腿间和后穴处隐隐的不适与残留的滑腻感,蹒跚地挪进了浴室。拧开热水,她站在花洒下,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热水冲刷过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被掐出指痕的腰臀、被磨蹭得发红的大腿内侧、以及那两个刚刚才被彻底入侵和灌满的、此刻似乎还在微微收缩开合的私密穴口。她试图洗掉身上的痕迹和气味,但那些侵入骨髓的感觉和记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和大脑深处。皮肤搓红了,烫疼了,她依旧不愿意关掉水龙头,仿佛只有水流持续冲刷的声音,才能掩盖住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昨晚黑暗中响起的粗重喘息、肉体撞击声和自己的哭泣与浪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倦容、眼神空洞、却又隐隐透出一种被彻底开发后成熟媚态的自己,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荒谬和羞耻。

和泉正宗摇了摇头,拉开了窗帘。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似乎是想要将那屋里发生的一切荒唐照的明明白白。

活动了一会身子。

和泉正宗走出了管理室。

一直以来的上课生物钟,让其此刻起床的时间正好,没有能够迟到。

“你是谁?居然是从千石老师的房间里出来的!”

充满着着活力的声音,只是此刻那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女孩从旁边跳了出来,看起来,似乎是在门口等着谁一般。

结果反倒是先看到了从管理员室出来的和泉正宗吓了一跳。

穿着红色短袖,牛仔热裤,充满着吸引力。

只不过女孩此刻几乎是一副见鬼的目光,看着从千石千寻的房间里出来的和泉正宗,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上井草?你在说什么!”

千石千寻羞恼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刚刚才是冲完身子,正在刷牙的千石千寻怒声的喊着。

就是觉得自己为什么会一直相亲失败的,绝对是这些家伙一直在败坏自己的名声。

而且什么叫做她欺负人啊,昨天全程被和泉正宗引导着的千石千寻无比明白了,那个看起来笑容满面的阳光男生,简直就是能够把你连皮带骨头直接吃干抹净的大怪物。

“啊嘿!我知道我知道,不说了。”

看到了那直接探出了赤着上身出来的千石千寻,以及上面几乎可以看到的各种印记,女孩诶嘿笑了一声,有些尴尬地转过头。

虽然看起来衣服比较大胆,但是却意外的纯情啊。

“你是新加入的学弟吗?你好啊,我叫上井草美咲,美术科三年级生。”

女孩一手叉腰,一只手用力的在和泉正宗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倒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完全没有着女孩子一般的羞赧,落落大方的和和泉正宗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