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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0 节

第718章 珈百璃失格(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560 字

游戏里那藤仓优亦或者是菈菲尔给的游戏,那短短的CG动画早已经是过去了,一切尽数灰白,重新回到了游戏开始的时候。

但是这一边,现实里的CG动画可还没有结束。

终于是拿下了某个废天使,和泉正宗只感觉其好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对自己有着惊人的引力。

如同刚刚得到了新的玩具一般,怎么样都是不愿意放开。

就在考虑着要不要带此刻汗流不停地珈百璃去换一个地方冲一下,和泉正宗就是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

站在房门前的,是今天才见到的笨蛋天使塔普利斯。

女孩此刻的表情就是一副OVO的样子,眼眸里满是茫然和无措,似乎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起身后,则是同样有些吃惊的菈菲尔,女孩显然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打搅了和泉正宗的好事。

“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根本就不可能。”

塔普利斯喃喃自语着,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自己的那个善良大方温柔体贴,宣告者要带给世人幸福,成为无数小天使向往目标的学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当时还是说这要好好地带给世人幸福的。

怎么就是这样子来带给别人幸福了?

这样子是不对的啊。

虽然说是有着给别人幸福,但是也不是这样子啊!

这样子的学姐,塔普利斯甚至于还希望着自己的学姐就是那样的不良少女能够更好一些。

一步,两步,塔普利斯的倒退着。

摇着脑袋。

其身后的白色光环已经是出现了。

此刻居然已经是开始朝着黑颜色发展着。

女孩那大大的眼睛,此刻满是对于人生的迷茫和纠结。

这是理想破灭之后的痛苦。

和泉正宗明白,毕竟心中的偶像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会很难过得。

“学姐,不,这一定不是学姐,这是恶魔的把戏,对,一定是恶魔的把戏,今天不是见到了吗?还有着那些恶魔的存在,一定是这些原因害了学姐。”

塔普利斯握紧了小拳头,紧张的看着两人,眼泪汪汪。

只不过,除了身高和胸围两点是超过了珈百璃之外,塔普利斯的力量可还是差的老远,和珈百璃这种首席生差距可是非常的大。

“当然了,塔普酱,这些都是有人害的呢。”

旁边看戏的菈菲尔笑眯眯的补充着。

只是那笑着的眸子里,也是有些杀气。

虽然已经是想好了,甚至于暗中推进着珈百璃和和泉正宗的戏份,但是果然,见到了之后还是会生气的吧。

“眼前的男人,可是一个超级恐怖的,连地狱的恶魔君主都是无法比拟,任何一个小天使被其看上,都是会不可避免的遭遇厄运流血有着小天使的可怕存在呢。”

菈菲尔看着面前的情况,对着和泉正宗眨了眨眼,眼眸里有着笑意在流淌。

仿佛是在说,我可没撒谎。

“对,就是的,就是这个大坏蛋害的。”

塔普利斯此刻挥动着小拳头,居然真的开始一副准备要动手的样子。

“唔!”

从刚才开始就是被突然情况给吓到的珈百璃,一直都是一副宕机的状态,这一刻终于是清醒过来。

痛苦的呜咽声,就好像是已经要死了一般。

和泉正宗有些有些头疼。

按照着废天使的性格,本来这一次拿下来再好好地安慰下,钱供着,游戏陪着,这个家伙也是会乖乖的服输的。

但是现在被人这样子突然看到,无疑是彻底的打击到了这个家伙。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必须瓦解这个家伙的抵抗。

和泉正宗看向了菈菲尔,目光隐含着威胁。

“啊,不好呢,我也是中了招了。”

菈菲尔突然捂住心口,有些哀伤的说着,让塔普利斯一愣。

然后就看着女孩甩掉了银色皮鞋,然后蹦蹦跳跳的扑向了和泉正宗。

“······”

“麻衣,很少见你这样紧张呢。”

冲完了澡,身上还带着水汽与热意,和泉正宗就那样直接走了出来。

氤氲的暖雾弥漫在更衣区域,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沐浴乳清淡的栀子花香,还有……一丝独属于女性肌肤被热水浸润后、皮脂分泌加速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暖甜体香。他看到樱岛麻衣正背对着他,坐在穿衣镜前的矮凳上,似乎刚刚整理完头发,素白的手正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她的背影在柔和灯光下,被那件新换上的鹅黄色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长裙是收腰剪裁,布料柔顺贴合,从肩颈一路流畅地收紧至纤细腰肢,又在臀部处恰到好处地放量,包裹着两瓣浑圆丰盈的肉丘,曲线饱满得令人心颤。裙摆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着,覆着和泉正宗最爱的那种材质——那是淡淡的、接近肤色的裤袜,带着些许朦胧的、半透明的质感,完美贴合着腿部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与裙摆下缘若隐若现地相接。浅哑的光泽,让那双腿看起来就像剥了壳的荔枝肉,细腻、瑩潤,诱惑着人去触碰,去感受那丝滑与紧致包裹下的温热肉体。镜子里映出她小半张侧脸,似乎还带着方才洗澡时被熏蒸出的淡淡红晕,睫毛湿漉漉的,眼神专注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还在不断调整着长裙的袖口和领口,确保完美的扮演状态。

因为樱岛麻衣扮演的牧濑沙由佳这一角色,本身就是霞之丘诗羽以自身为原型倾注了某种执念创造的,所以在身材轮廓、气质韵味许多方面,双方都惊人地高度重合了起来。此刻麻衣穿着这身为她量身准备的行头,扮演起来自然是形神俱似,毫无问题。

“真好呢。”

和泉正宗由衷感叹,声音不觉低哑了些。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过去,动作自然地从背后将正专注于镜中形象的女孩整个拢入怀中。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温热的脊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微微绷紧,随即又在他体温的熨帖下缓缓放松。那条被鹅黄长裙包裹的纤腰盈盈一握,他一只手便足以环拢大半。他的手掌没有隔着衣料,而是顺从心意,直接滑入了微微松开的浴袍襟口,实打实地、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掌心下是微凉而细腻如最上等丝缎般的触感,腹部的肌理紧实,因为女孩下意识的屏息而微微内收,却依然柔软得不可思议,能感觉到皮下微微的温热,以及呼吸起伏时极轻微的律动。他的手指贪婪地沿着那没有一丝赘余的、紧致流畅的腰腹线条上下游走,拇指甚至大胆地往上探去,指腹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肋下柔软的区域,引得怀中躯体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浴袍松散,他的另一只手也从侧面滑入,目标明确地向上攀登,轻而易举地就隔着那鹅黄的长裙布料,精准地掌握住了女孩身前一侧的饱满。那沉甸甸、胀鼓鼓的丰盈远比看上去更具分量,一团软腻温热的乳肉在他掌中满溢出来,峰顶那一点明显的硬挺,隔着一层长裙布和里面薄薄的内衣,依然倔强地凸显着存在感,顶着他的手心。“嗬……”他满足地、近乎叹息般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湿热的气息和低沉的声音,让樱岛麻衣猛地回过神,耳朵尖迅速漫上一层血色。

“我……我倒是觉得有些太过成熟了,不太像一个女子高中生。”樱岛麻衣低下头,有些苦恼地看向自己身上的打扮,试图用检讨来忽略身体上那些被撩拨起的、越来越鲜明的信号。她感受到腰间和胸前那放肆手掌传来的热度和力道,心跳不由自主地乱了节奏。诚然,她本身年纪就不算小,在被和泉正宗彻底“开发”之后,身体更是朝着一个惊人的、连她自己有时都觉得羞窘的方向发展着。这身装扮将这份成熟妩媚凸显无疑,听起来,确实与旁观者预期中那个更青涩、更朦胧的“女子高中生”形象有些差异。

“不,我觉得很好呢。”和泉正宗把下巴搁在她圆润的肩头,目光通过镜子,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被迫展露在自己怀中的模样。他的手指在掌下那团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绝妙的手感,看着那在布料下被自己挤压出各种诱人形状的峰峦。“比如你想一想扮演真唯的森川由绮……”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某种不容置疑的肯定,“那种级别的犯规身材,才叫‘不像’呢。所以你这算什么呀,恰到好处。”揉捏的动作顿了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只是那双在镜中与她目光交缠的眼睛里,满是促狭与欲望。“而且,麻衣……”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吐息滚烫,“仅仅是这一项……”他覆在她胸前的手猛地收拢五指,让那片绵软彻底在他掌中变形,峰顶的凸起被重重碾压,“你就已经一点都不像‘女子高中生’了啊。这分量,这手感……哪里是青涩的小苹果,分明是熟透多汁的水蜜桃,等着人来采撷、榨取出甘甜的汁水呢。”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迷恋与评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反复“丈量”着女孩身前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宝贝。隔着长裙和内衣的阻碍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侧边的拉链,轻轻一拉,鹅黄长裙的上半部分便松开了些许束缚。他顺势将手探入,直接触摸到了那层更贴身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指尖划过蕾丝粗糙的花纹,立刻就触碰到了下方那更柔软、更滑腻、温热弹手的肌肤。他用掌心整个包覆住,感受着那份沉甸与饱满,拇指则精准地寻到峰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开始画着圈按压那早已挺立硬实的小小果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愈发坚硬、愈发敏感,甚至能想象出那充血后娇艳的色泽。

“唔……直人,别……不是说好了要先准备排练……”樱岛麻衣试图抗议,但声音却软了下去,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喘。镜中的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仰起了头,颈部线条优美而脆弱。她分明看到自己胸前那团浑圆在他大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看到他手指按压处那明显的、羞人的凸起。这视觉的冲击与她身体内部急速堆积的、陌生的酸软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噗嗤……”她忽然笑了出来,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放松。“我现在倒是放心了呢……”她侧过头,眼角弯弯地看着镜中的他,“哪怕我扮演得再不像个女高中生……我们的‘直人’同学,看起来也是一点都不像男高中生呢。”她顿了顿,感受着他更用力的揉弄带来的、混合着微痛与强烈快意的刺激,声音更轻,也更媚,“这种无时无刻都不掩饰的、糟糕透顶的目光……还有这熟练得让人害怕的手段……”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因为他的玩弄和他言语的挑逗,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晕染到了裤袜的裆部。“简直……简直就是最下流、最咸湿的大叔模样啊……”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也像是一种默许。和泉正宗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那其中翻滚的欲望不加掩饰。他不再满足于背后的姿势,也懒得去管什么排练前的准备。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猛然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潮意的裤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核心的部位。

“啊!”樱岛麻衣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入更深,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秘境隆起的轮廓,以及布料下已经明显湿热的触感。

“既然都被说成大叔了……”和泉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胸口,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低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席卷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汲取着她的呼吸和津液。樱岛麻衣最初还试图推拒,但在他熟练的挑逗和身体各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并逐渐开始生涩地回应,发出呜咽般的鼻音。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那已经濡湿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最敏感的核心——已经微微肿胀勃起的阴蒂。他用指腹压住那一小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揉撚。“嗯……嗯啊……”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樱岛麻衣的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收缩,空虚感和渴望感从未如此强烈,湿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和覆盖其上的裤袜浸得一片狼藉,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堕落的快感。

“大……大叔可不会……只满足于……隔靴搔痒……”和泉正宗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沿着她的唇角一路舔吻到耳垂,含住那柔软滚烫的耳珠吮吸舔弄,声音含糊而危险。他那只作恶的手指,终于放弃了布料的阻隔,强硬地拨开她紧并的双腿,将长裙的裙摆撩起至腰间。那被淡肤色裤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和中间被浸湿出一小块深色痕迹的三角区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中,也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裤袜裆部通常有加厚,但此刻那片深色仍在蔓延,展现出内里是怎样的湿泞。他的手指沿着裤袜边缘,摸索到那微微勒进臀肉里的内裤腰边,强硬地扯开一个缝隙,就直接将手指钻了进去,彻底抛弃了所有隔阂,长驱直入,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秘地。

“哈啊……!别……那里……直接……不行……”樱岛麻衣浑身过电般抖了起来,双手向后胡乱地抓着他的浴袍,却又使不上力气。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早就充血张开,小小的阴蒂硬邦邦地凸起,而更深处的小穴口,正像一张小嘴般翕张着,涌出黏滑的爱液。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先是围绕着湿淋淋的穴口打转,用指尖刮蹭着那些早已濡湿的褶皱,感受着她的颤抖和缩紧,然后,一根手指就那样强势地、缓慢地挤了进去。

“呃……!”被入侵的饱胀感让她闷哼出声。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得惊人,层层媚肉像是拥有自我意识般,立刻缠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里面滑腻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让他得以顺畅地向更深处探索。他屈起手指,在温暖湿滑的甬道内壁摸索着,抠挖着,按压着那些敏感的皱褶。很快,他找到了某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指尖轻轻一刮——

“呀啊啊——!”樱岛麻衣猛地扬起了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整个腰部都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阴道内部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他的手指绞得死紧,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汁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指节。仅仅是手指的玩弄,就让她差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找到了呢……麻衣的弱点。”和泉正宗低笑着,恶劣地继续按压那一点,感受着她失控的颤抖和淫液的横流。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她上半身的长裙又往下扯了扯,让白皙浑圆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次覆上那对被解放了大半的胸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指尖捻搓着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这样湿,这样软……还说不像女高中生?普通的女子高中生,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湿成这样,动情成这样……”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评价着,“看,镜子里的麻衣,多美啊……脸蛋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微张着喘气,胸脯被我玩得又红又肿……最妙的还是这里……”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连的银丝,然后将那黏糊糊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甚至还沾着一点她高潮时分泌的、更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看,全是麻衣的汁水呢。裤袜都湿透了……扮演沙由佳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哦,麻衣前辈?”

樱岛麻衣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被他话语里的某种暗示和此刻身体翻腾的欲望牢牢攫住。她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眼神迷醉、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自己,再看着他那双沾染了自己体液、显得无比下流又无比真实的手指,一种破灭与重铸的混杂感觉冲击着她。是的,不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国民偶像,也不是什么清纯懵懂的女子高中生。此刻镜中的,是一个被男人彻底掌控、正在被情欲揉碎、又从中获得无上快感的、真实的樱岛麻衣。

“……坏……蛋……”她喘息着,声音黏腻得不成样子。

“这才只是开始呢。”和泉正宗抽回手,开始解自己浴袍的带子。早就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雄性的浓烈气息。他将自己同样早已滚烫坚硬的胯部紧紧贴上她只覆着湿透裤袜的臀缝,那根火热的巨物就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顶端甚至挤进了臀沟,隔着一层湿淋淋的薄布料,研磨着她后庭的入口和前方的花穴。“沙由佳和直人的对手戏……我们得好好‘排练’才行。就从……最基础的‘情感交流’开始吧。”

他不再多言,一手摁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涨得发紫的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反复摩擦,沾满她充沛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腰身猛然发力——

“嗯啊啊啊啊——!!!”

粗长硬热的男根,以无可阻挡之势,彻底撑开那早已湿润柔软、却依旧紧致非凡的穴口,齐根没入!

樱岛麻衣仰头发出长长的、带着极致满足与一丝痛苦的悲鸣。被彻底填满、甚至感觉内脏都被顶到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眼前发白。她的阴道贪婪地、痉挛着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深处的软肉疯狂蠕动吸吮,像是要把它整个吞下去。

和泉正宗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那里面实在是太热、太湿、太紧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他的阴茎,每一寸侵入都带来极致的销魂触感。他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用尽全力撞进去,直捣花心,粗硕的冠状边缘刮蹭着敏感无比的腔道内壁,棒身摩擦着湿滑的媚肉,发出响亮而淫荡的“啪唧、啪唧”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的声响。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直人……要、要坏了……”樱岛麻衣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在梳妆台上,双手勉强支撑着。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头发凌乱,表情似哭似笑,鹅黄长裙被揉得不成样子挂在腰间,而上半身早已被扯下大半,露出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波。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后,男人精悍的腰臀有力地耸动着,他那粗大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正一次次地从她包裹着湿透淡色裤袜的臀缝间凶狠地刺入、抽出,带出更多飞溅的黏稠爱液,将裤袜的裆部和臀后染得愈发狼藉不堪。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腰间翻飞,那淫靡的结合部位时隐时现,视觉的冲击比单纯的感受更加剧烈百倍。

“哪里深了?嗯?”和泉正宗俯身,压在她背上,一边继续着猛烈的撞击,一边啃咬着她裸露的肩膀和脖颈,留下一个个暖昧的红痕。“是这里吗?”他故意调整角度,让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还是……这里?”他用手拨开她臀瓣,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彻底,甚至能隐约看到被撑成圆环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粗壮的根部,每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嫩肉。“看着镜子,麻衣……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看着你的小穴是怎么贪吃地咬着我不放的……这就是你要的‘情感交流’……最深入、最直接的交流……”

“不……不要看……啊!!”樱岛麻衣想闭眼,却被他强迫着面对镜子。那活春宫般的景象让她崩溃,却也带来更汹涌的、堕落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都被撞得发麻,一阵阵酥痒从脊椎直冲头顶,小穴收缩得越来越急促,快感的浪潮即将淹没一切。“要……要去了……又要……啊啊啊!!!!”

在她失控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紧的同时,和泉正宗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花心最深处,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体液黏腻的气息。和泉正宗没有立刻退出,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媚肉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吮吸。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手再次抚上她被自己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乳,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尖。

“排练……还没结束呢。”他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沙哑、却不容置疑的语气低语。“沙由佳同学……我们换个姿势,再来一次。直到……你真正‘入戏’为止。”

镜中的女孩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作为回应。长裙彻底成了摆设,湿透的裤袜被撕开更大的破口,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黏液,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