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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真诚被狗吃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590 字

联系对方的家伙,和泉正宗一看就是明白了过来,是藤仓优的电话。

大概目的无外乎是帮助他推进和几个女孩的感情

倒不是说和泉正宗开始矫情,心底升起什么这样的感情不是真感情之类的。

本身就是很多时候都走肾不走心的和泉正宗可没有什么难过的地方,像小泉花阳和星空凛两个惹怒他的家伙最近家里更是悲惨无比。

更何况和珈百璃好歹也是相处了那么久,作为其人间唯一的男性朋友,具体感情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只不过心情还是有些啼笑皆非。

就说为什么某个家伙明明资金链已经是匮乏的不行,土都是不够吃了的情况下,还能够那样的坚持着从来没有找过他。

现在终于是发现罪魁祸首,原因所在了。

都是有着藤仓优的小任务支撑,才让和泉正宗的包养计划无法继续执行下去。

告别了薇奈和萨塔妮娅,和泉正宗直接朝着珈百璃的住处走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发现没有人回应,和泉正宗正要拿出钥匙将房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却是响了起来。

出现在里面的是那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废天使,脸上似乎还有着黑眼圈的存在,看起来也是没有任何收拾与打扮。

在这个化妆术横行的地方,这种天生丽质不用打扮的倒也是如同大熊猫一般的稀缺物品了。

“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废天使带着兴奋,就好像是在那街头巷角对着你招手的寒风凌冽中的小姐姐一般,兴奋地对着和泉正宗招着手。

直接来到了和泉正宗的面前,将其手上提着的袋子拿了起来,那里面正好有一瓶冰冷的快乐水。

今天在邀请和泉正宗过来的时候,珈百璃便是要求和泉正宗带上喝的了。

小手在让人怀疑是不是能够打开瓶盖的吃力中终于是扭开来了,然后吨吨吨的喝着,倒是有一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

和泉正宗微微皱眉,看了一下墙角。

果然,空调已经是关了,风扇也没有,连那上面的照明灯都是没有打开。

和泉正宗不禁怜悯的看了一眼珈百璃。

“空调太麻烦了,耗电太多,风扇同理,灯光也是没有用,我的照明就够了。唉,你开了剩下的这些电费都要你来付了。”完全没有着任何不好意思的地方,或许说居然理直气壮地坑起他来了。有些无奈,和泉正宗的手掌按在珈百璃凌乱的头发上,掌心的热度瞬间透过薄薄的发丝传导到她温热的头皮。她的头发虽然乱糟糟的,但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柔顺质地,如同一匹昂贵的丝绸散乱在枕上,带着一种慵懒堕落的性感。和泉正宗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陷入发间,指腹顺着颅骨的弧度缓缓滑动,感受着发根与软嫩皮肤的过渡。珈百璃的头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柠檬味洗发精香气,混杂着长时间未清洗下微微发酵的汗酸气——这味道奇特,既有着少女该有的清爽基底,又弥漫着废宅生活特有的糜烂气息,如同她本人一样矛盾而引人探究。

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头顶时,和泉正宗感觉得到珈百璃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颤栗极其细微,从发梢传递到他的指尖,然后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像微弱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珈百璃原本正要反驳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含糊的鼻音:“嗯......别碰......”

但她的动作却与言语背道而驰——她那娇小的头颅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若有若无地朝他的手心压得更深了些,如同冬天里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般,本能地追逐着人类掌心的温度。这些细微变化被和泉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拇指从发际线上滑,沿着她太阳穴那块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摩挲。那里的皮肤温热柔软,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湿润感,他能摸到青色的筋络在他指尖下微弱搏动,那是生命的脉动,也是她此刻慌乱的证明。

“你既然想要省电费,那么把你的电脑给我关上啊。”他重复道,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侵略性。说话时,他的指尖已经下移到她的耳廓边缘,在那块敏感的软骨附近流连不去。珈百璃的耳朵小巧精致,耳垂如珍珠般圆润,因为他的触碰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耳垂,轻轻揉捏了一下——那种触感柔软得像未经世事的花苞,却又带着些微的弹性反抗,使他忍不住想用力碾磨,想听到她发出更可爱的声音。

珈百璃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她抬头瞪向和泉正宗,但那眼神里的凶狠却像被水冲散的墨水——瞳孔微微散大,浅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黑色眼圈下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那平时总爱吐出刻薄话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穿着的居家长T恤领口因为早前的翻滚已经斜到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那些锁骨的线条纤细凌厉,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而上下滑动,形成诱人的阴影。

“关电脑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关电脑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遮掩不住的颤音。为了加强气势,她故意扬了扬下巴,这让她的脖颈线条拉得更加修长,喉部那颗小巧的喉结(女性其实也有不那么明显的喉结)随着话语滚动——和泉正宗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想象着他如果用舌尖舔舐那块肌肤,是否会让她浑身触电般僵直。他的拇指不知何时已经从耳垂移到脖颈侧面,压在那根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血液在她体内奔流的速率。那颗小心脏正怦怦直跳,频率快得不正常,像笼中惊慌的小鸟。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不只是汗水和洗发水的味道,更添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从珈百璃身体深处渗出的,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甜丝丝体味,混合着紧张分泌的肾上腺素气息,形成了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费洛蒙迷雾。和泉正宗的呼吸也不自觉变重了,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那里绒绒的细发被吹得轻轻晃动。他靠得如此之近,以至于能闻到她口腔里残留的可乐甜味,甚至能看见她舌尖在说话时一闪而过的红色软肉。

这只废天使喝完了可乐,还不满足,继续盯上了袋子里的绿茶——那是和泉正宗给自己买的。当她伸手想拿时,和泉正宗突然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熬夜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青色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之一,密布着神经末梢。珈百璃像是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捏得更紧。

“急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已经泛红的耳廓上,“我的东西,问过我同意了吗?”

珈百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那两条裸着的小白腿在沙发边无力地蹬了蹬,拖鞋早就不知踢到哪个角落去了,露出没有穿袜子的脚。她的脚很小巧,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带着健康的淡粉色。当她晃动时,小腿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那些纤薄的肌肉线条紧绷又放松,透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和泉正宗的视线顺着她的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她的脚腕上——那截脚踝精致得如同艺术品,他能想象自己用手圈住时的感觉,那温度,那柔韧......

“松、松手......”珈百璃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那不是真的哭泣,而是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娇喘,“你弄疼我了......”

但实际上他根本没用多少力气,只是那种全方位的包围感和掌控感让她产生被压迫的错觉。和泉正宗眯起眼睛,欣赏着她这副少见的脆弱模样。平时那个在网络世界里大杀四方、口吐芬芳的废天使,此刻现实中却被他一个简单的接触就搞得方寸大乱,这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几乎让他下腹一紧。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头,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蠢蠢欲动地彰显着存在。但他没忘记这是轻度加料场景——要克制的,要暧昧的,要挑逗而不真正插入的。

“疼?”他嗤笑一声,拇指在她腕骨上加重了力道按压,感受到她细嫩的肌肤凹陷下去的触感,“这就疼了?那你还敢抢我的东西?”

珈百璃咬住下唇,浅金色的眸子里水汽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一方面试图挣扎远离,另一方面又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向他靠近。比如刚才,当他的膝盖无意中碰到她裸露的小腿时,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地蹭了蹭,那柔软温热的皮肤摩擦过他的裤管,带起一阵酥麻电流。她的体温很高,大概是因为长期待在密闭房间里,肌肤表面蒸腾着微弱的汗气,那些细小汗珠在她颈窝和锁骨凹陷处凝聚,闪着湿润的光。

和泉正宗的手指从她手腕移到手背,捏住她纤细的指关节,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她的手掌很小,掌心湿润——那是紧张出汗的结果。指缝间还残留着刚才握可乐瓶时留下的冰凉水珠。他捏住她的食指和中指,将它们并拢,然后举到自己唇边,在珈百璃惊恐的注视下,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两根手指的缝隙。她指尖的皮肤因为长期敲击键盘而略微粗糙,但指腹却很柔软,带着可乐的甜味和汗液的咸涩——一种混合的,属于她的味道。

“呃啊......”珈百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向后一缩,但被他另一只手及时按住后脑勺控制在原地。她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脖颈和胸口裸露的肌肤涌起大片大片的红晕,像春日落樱洒在雪地上,鲜艳得刺眼。那些红晕甚至蔓延到了T恤领口之内,可以想象衣料之下她的身体是什么状态——乳头大概已经挺立充血了吧,娇小的乳尖顶起单薄的布料,渴望着更粗暴的触碰。和泉正宗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衣物般,在她的胸口停留了过分久的时间,直到珈百璃羞愧地用没被钳制的那只手试图遮挡。

“······人家女孩省吃俭用,十五年买三套千万豪宅,你省吃俭用,三年买三个高氪账号啊。”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沙哑。这不是单纯的讽刺,更像是在陈述一件既好笑又可怜的事实,而在这事实之上,他作为旁观者和支配者所感受到的优越感、怜悯欲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形成复杂的情绪漩涡。

珈百璃因为这番动作已经有些缺氧,胸口剧烈起伏着,薄薄的T恤布料下能清晰看见少女乳房柔软的轮廓。她不是丰满的类型,但那种青涩的、未完全发育的形状却更具诱惑力——小巧而坚挺,顶端的两点因为刺激或紧张而明显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微妙的小凸点。和泉正宗的视线像是带着热度,让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她的两条腿不安地扭动,膝盖摩擦过他的大腿外侧,那隔着布料的力道却依然能让他感觉到她皮肤的柔软温度。

“诶嘿。”她试图用一贯的傻笑蒙混过去,但那笑声抖得不成样子。她别过头,不敢直视和泉正宗的双眼——那动作看似逃避,实际上却将她整个侧颈曲线暴露得更彻底。从耳边到锁骨的那段弧度优美得像天鹅垂颈,皮肤白皙透亮,能看到细微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和泉正宗的目光像粘稠的蜂蜜般流连在那段肌肤上,想象着自己在那里留下咬痕或吻痕的画面——粉色的、青紫的印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盛开,如同宣示所有权的标记。

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似乎是在说,你太客气了——但她微小的动作却与这想法截然相反。她的脖颈微微偏向和泉正宗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靠得更近些。她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耳廓薄得能看见光线穿透后的血色,耳垂更是鲜艳欲滴,像颗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她呼出的气息湿热而混乱,喷在和泉正宗的手腕上,带来一阵阵轻痒。她的身体语言混合着羞耻与渴望——臀部在沙发上不自在地蹭动,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脊椎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让她的胸更向前挺,同时腰臀曲线显得更加诱人。

和泉正宗的手从她脑后滑到颈侧,五指张开,像是要掐住她脖颈那般半环着掌控了那截纤细。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下方,食指和中指则搭在颈动脉两侧,形成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囚笼。他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部的滚动,那硬物(其实是喉软骨)在他指腹下移动的感觉奇妙而充满掌控感——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她窒息,让她完全臣服。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力落差让他下腹的燥热更甚,阴茎已经半勃起,在裤子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裤头的拉链顶端甚至已顶到了她的腰侧,她大概也感觉到了那硬物的存在,因为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呼吸骤停。

“不是在夸你啊!”看着这个家伙居然还得意,和泉正宗也是不禁无奈说道——但这句话的语气早就变了调。那不是单纯的吐槽,更像是一个通知,一个警告,一个带着情欲色彩的挑逗。他的拇指指腹开始在她喉结下方那块凹陷处打转,缓慢而研磨般按压。那块肌肤极其敏感,是颈部的性感应区之一,珈百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轻颤,如同被拨动的琴弦。她的脸颊绯红欲滴,嘴唇微微张开喘气,舌尖偶尔舔过干涩的唇瓣——那红色的小蛇一闪而过的画面让和泉正宗险些失控。

珈百璃的双手已无处可放,一支手腕被他钳制,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坐垫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内侧相互摩擦,那是女性在情动时下意识的动作。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绷紧成优美的弧形,足踝处的筋腱都清晰可见。从和泉正宗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见她T恤领口内的更多风光——因为身体倾斜,领口敞得更开,能瞥见白色胸罩的边缘和那单薄布料遮不住的乳沟阴影。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姣好,在紧张状态下挺立着,淡粉色的乳晕轮廓透过两层布料隐隐透出颜色。

和泉正宗感觉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她的睡裤薄料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颤动。那腿纤细而柔软,摸上去能感受到骨头的形状和薄薄一层肌肉的包裹。他的掌心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那是最私密的部位附近,珈百璃全身猛地震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中间。她腿内侧的肌肤温热柔嫩,汗湿的布料贴在上面,勾勒出少女身体的秘密曲线。夹紧的力道并不大,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她夹住了他,却没有立即推开,而是僵硬地停在那里,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空气中弥漫的性张力已经浓稠得像实体。房间里只有他们交错的呼吸声,珈百璃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以及布料摩擦肉的窸窣声。窗外的光线渐暗,屋里没开灯,电脑屏幕的光成为唯一光源,在她的侧脸上投下幽蓝色的光斑,让她金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而颤动的阴影。她的瞳孔放大,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欲滴,下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唾液因为紧张而分泌过多,从唇角溢出一点点银色丝线,挂在嘴角闪烁微光。

和泉正宗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停顿片刻,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温度和细微的颤抖。他的食指曲起,隔着布料在她大腿根部最靠近私处的位置轻轻刮了一下——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珈百璃像触电般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哽咽。“别......别动那里......”她的话语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渴望。

“哪里?”他明知故问,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还是......”他的手指又向上挪了半寸,已经清晰地按在了她双腿交会处的柔软鼓起上。即使在隔了两层布料(内裤和睡裤)的情况下,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少女的阴阜柔软而饱满,因为情动已经微微湿润,温热的湿气透过了布料,染湿了他的指尖。她的阴道口大概已经渗出爱液,那些透明粘稠的分泌物浸润了内裤,把布料染成深色。他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两瓣柔软的隆起和中间那条隐秘缝隙的线条。

珈百璃的身体完全软了,像被抽掉骨头般瘫在沙发上,只有臀部因为他在私处的按压而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探索。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沙发,无助地垂在身侧,其中一只手碰到了他的腰部,指尖无意中勾住了他的皮带扣。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姿态,眼睛泛红地看着天花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滴落——那是快感与羞耻交战到极致的表现。她的胸部起伏剧烈,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清晰可见那两个小凸点在颤动。大腿根部已被他全部覆盖,温热的潮气越来越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花蜜又略带腥甜的少女体香——那是她动情的证据,是从阴唇褶皱深处分泌出的爱液气味。

和泉正宗的呼吸粗重起来,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地顶着自己的裤裆,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他能想象如果现在扒开她的裤子,会看到怎样一幅光景——少女粉嫩的阴唇应该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红色的内壁。阴蒂那颗小肉粒会挺立在包皮之上,敏感地颤抖着,等待爱抚。阴道口会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一碰就会涌出更多,那张小嘴会一吸一合地收缩着渴望被填充。而如果他用手指捅进去,会感受到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处女膜可能还在,但已经被她自己的湿润爱液浸染得柔软欲破......

但他没有。这是轻度加料场景。他要停在这里。他要把一切控制在边缘,让欲望蒸腾却不得释放,让羞耻燃烧却无法消退。于是他的手停了,固定在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着,感受着她的湿润和温暖,却不再深入。他的拇指隔着睡裤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块小小的、鼓起的地方,然后开始用指腹缓慢地、折磨人地画圈。

珈百璃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完整的、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声音尖细而破碎,带着哭腔和高潮边缘的颤抖。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臀部完全离开沙发,双腿分得更开却又不自知,整个私处完全迎向了他按压的手掌。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肤里——力道不重,更像是在寻求支撑。“不要...不要这样...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涌现出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一种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焦灼的渴望。她的阴道内壁正在规律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甚至能听见内裤被浸润时的细微水声。

电脑屏幕的光在她脸上闪烁,照亮了她此刻完全情动的模样——脸颊潮红,眼角带泪,嘴唇红肿微张,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她的脖颈上已留下了他的指痕,淡淡的青紫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的T恤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卷到了腹部以上,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腹部的弧线流畅而优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睡衣睡裤都被一层薄汗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每一寸的曲线——凹陷的腰窝、微翘的臀部、纤细的腿,还有那双腿之间最引人遐思的隐秘隆起。

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自己的前列腺液和她大腿传递过来的湿气混合的结果。他的手还在她双腿之间按压着,隔着两层薄布感受着她阴户的柔软和温暖。他能想象如果现在拉下拉链把阴茎掏出来,会看到它怎样一副青筋暴跳的渴望模样——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急需进入一个湿热紧致的地方。而她那窄小的、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一定是粉嫩而紧致的,进去的时候一定会被处女膜阻挡,需要用力冲破,然后感受到她体内痉挛般的包裹和大量爱液的润滑......

但不行。他得停下来。他的手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挪开,在她发出失落的呜咽时,按住了她的小腹。那片平坦的、温热的小腹之下就是子宫的位置,如果再用力些,能感受到她器官的轮廓。他的手掌覆盖在那里,像在安抚一只应激的小动物,轻轻打着圈揉弄。珈百璃的身体还在余颤中,呼吸混乱得像个破风箱,眼泪终于滑下脸颊,流过脖颈,蜿蜒进衣领。她的眼神涣散失焦,显然是刚才已经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却因为他突然停下而悬崖勒马,那种悬而不决的未满足感让她几乎发疯。

“你......”她想说什么,但声音沙哑得不成句子。

“我怎样?”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想要更多吗?说出来。”

珈百璃咬紧了下唇,泪水流得更凶。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他的手掌撤开后,她的大腿还维持着羞耻张开的姿势,阴户处的位置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隐隐透出里面的肉色。那股浓郁的、带着花蜜甜香的雌性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硬挺地顶着内衣,微微颤动着。她的嘴唇湿润红肿,舌尖不时探出来舔舐唇瓣,像在邀请品尝。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抗拒、羞耻、渴望——多么美妙,这一切都由他掌控。

但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颤抖着抽回自己的腿,试图并拢,但那个姿势让紧贴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至极的阴部,让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用手背擦去眼泪,抽了抽鼻子,努力找回一点平时的恶劣语气:“你...混蛋...不要脸...”

和泉正宗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制造出的杰作。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已经被她的体液沾染得湿润黏腻。他故意把手伸到她面前,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然后慢动作般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擦去掌心的湿润,再放进嘴里舔掉。他的舌头舔过指腹时发出清晰的啧啧声,金色的眼睛则一直盯着她涨红的脸。

“味道不错。”他点评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可乐太甜,“酸酸甜甜的,是你的味道。”

珈百璃羞愤欲死地别过脸去,那动作却让她泛红的脖颈线条更加暴露无遗。

“不要在意细节了,你不知道啊!快要把我气死了。”成功的从和泉正宗这里把绿茶也是拿到手,觉得自己成功活过来的珈百璃坐到沙发上。“我今天下午玩游戏的时候遇到了四个超级坑的队友,明明自己弱鸡的不能够一打四,还说什么我差,换你哥哥来什么的,简直就是要气死我了。”

这是个团队游戏啊,姐姐,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像他和琉璃那样的水准呐,当你觉得四个人都菜的时候,实际上菜的就是你吧。

和泉正宗嫌弃的看着珈百璃:“乖乖去青铜玩去吧,相信我,你会觉得这个世界超级的有爱。”

“你说什么?”

小白腿在沙发旁晃动着,珈百璃凶巴巴的看着和泉正宗,却是被和泉正宗回瞪了回来。

“你确实不应该在青铜玩。”珈百璃的神色一缓,决定这个男人的死刑还可以再拖一会。

“只是因为只有着青铜这样的最低段位了。”

“咬你啊。”

珈百璃此刻已经是虎视眈眈的样子,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冲上来。

“好了,那些废柴实在是太让我生气了,我们来谈谈别的事情吧,我最新拿到了一款游戏,超级好玩的。”

珈百璃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突然没了火气,对着和泉正宗说道。

“游戏?”

刚刚才是发现了某个家伙真面目的和泉正宗,觉得这个家伙此刻的事情一定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