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一花(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207 字
毕竟占据了那么多的沃土,自然也是要好好地近一些力,灌溉的也要频率高些。
今天周六,早上和加藤惠加藤宏美姐妹两人的一场约会才刚刚结束,中午才是在泽村家解决了午饭,顺手去了穗村吃了一趟母女点心。
两点多町田苑子和神乐坂菖蒲两位女人找了上来和和泉正宗商量了下新书取了下经。
四点多则是匆匆的跑来开始了和南小鸟的约会时光。
“正宗,你这样说我就要生气了。”被男友调笑着的大偶像南小鸟,故作生气的样子,却是展尽了女孩的娇美和可爱。
吸引了路上不是男人的目光,让对方的女伴气得直掐对方的腰。
只是刚气了没多久,就是注意到和泉正宗,然后换成了男生开始暴跳如雷。
可以想象,和泉正宗只需要带着女孩们多出来逛几天,整个十一区的情侣分手率可以直线上升三百个点。
注意到了这样的不同,南小鸟只能够红着脸,一只手环着和泉正宗的手臂,一只手抱着男人送的玩偶,朝着公园等一些幽谧的地方走去。
午后的公园,少有人迹的去处加上那钢铁水泥森林之中难得的绿色。
倒是一个相处的好去处。
双方之间相处的已经是很久了,都已经是老夫老妻的关系
诸如配合着穗乃果配合着海未和和泉正宗一起三人愉快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但是女孩在这样的和和泉正宗相处过程中,却还是如同第一次见面时的羞赧一般。
是不是的几个带着奇怪内容的笑话,已经在那不是之间亲昵的一点举动,都是能够让女孩不时的发出一声娇嗔。
“其实呢,这几天大家都已经很少集合了呢。”
依偎在和泉正宗的怀里,南小鸟突然有些遗憾的说着。
“有人搞事情?还是事务所出问题了?”和泉正宗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缪斯的组合,虽然后面出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和泉正宗还是在稳步推进中,敢惹事的家伙,他都不会给其面子。
“不是了,主要是,嗯,凛酱她们,好像是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我们也不好去询问,最近的几次训练,都是没有怎么出现。”
刚刚还是一副要好好地将对自己的禁脔动手家伙处置的和泉正宗,此刻的神色却是有些尴尬。
没有想到,原来搞了半天,最后的原因是自己。
虽然后面面对着一个个多出来的美丽女孩,他很快就忘记了当时的愤怒。
毕竟事情那么多,哪怕让他一天什么都不做,只是陪着女孩玩都是玩不过来。
想什么小泉花阳星空凛这种实际上特色也不多,本身只不过正好在缪斯里面才是让和泉正宗来了一点兴趣的金丝雀,也只不过是因为先前的拒绝所以才有着一定要收起来做玩具的念头。
但是他只是随口一提,另一伙想要好好巴结和泉正宗的人也是会努力给他做到最好。
当时拒绝了他的签约要求的星空凛和小泉花阳,家里本身就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没有什么强有力的背景,这半个月来,相信也是过得非常的艰难吧。
在十一区这种大部分家庭都是维持着女主内男主外,并且一个人的工作基本上就定了很少跳槽也很难跳槽的大环境下,一家子的事情都是靠着男方一个人过活的。
结果面对着近藤家的庞大财力,两个可怜的女孩家里已经是苦不堪言。
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精力去加入缪斯了。
一边感受着少女的温润,一边寻思着那两个倒霉蛋。
和泉正宗没有什么怜悯,在两个女孩当时拒绝的时候,命运就是已经注定了。
只能够期待着跟上和泉正宗,然后再起有时候想到了的时候被叫过来玩玩的命运。
实际上如果不是这一段时间才刚刚闲下来,和泉正宗估计连母女盖饭都是已经可以吃到手了。
“关于这些,你没有找过你们母亲商量下吧。”
心底对于那两个家伙稍稍上了点心,保证不要因为生活太艰难出现一些不好的意外后,和泉正宗便是不再考虑,而是看着自己怀里已经是呼吸急促起来的女孩。
继续当着那贴心的男友形象。
手掌阻止着和泉正宗不满足的继续动作,女孩解释着:“我们其她几人自然是想要帮一帮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来做,不过······”有些犹豫,脸色更是非常的精彩,让人好奇,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
“和泉君。”
南小鸟非常认真的呼唤着和泉正宗的名字。
“??”
黑人问号脸中。
“你还是要小心一下母亲,还有着,真姬同学的母亲,西木野阿姨。”
南小鸟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都要听不清了。
心底突然跳了一下,这是发现问题了?越是和南小鸟相处,感受着女孩的温顺可人。对方的地位和另外两个只是为了满足收藏欲的小泉花阳和星空凛就是有着不同,和泉正宗越是不知道要如何来让南小鸟知道她的母亲的事情。
不动声色的,和泉正宗仿佛不在意地询问着:“怎么了?阿姨很好啊,为人也是很不错,待我也很热忱,可是都已经考虑过了,以后要什么时候来好好地去给小鸟你来提亲呢。”
和泉正宗的语气很认真。
“可是呢,就在前不久,一次西木野阿姨和妈妈在房间里,嗯,你知道的,到了她们的年龄,有时候需要也是非常大的,所以······”
和泉正宗的手,可以感觉到,仿佛敲鼓的心跳声——那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夏季连衣裙布料,手掌紧贴在女孩右侧胸脯下方,每一声心跳都像是要撞碎肋骨,直接砸进他的手心里。南小鸟的体温在急速攀升,隔着棉质内衣和连衣裙的纤维层,那种热度从她乳房的底部升起,让她的整个左侧乳房都在微微发烫、颤抖。他能感觉到女孩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在他的手掌边缘形成一个清晰可辨的小凸点,正随着心跳的频率轻轻颤动、磨蹭着他的掌心侧缘。
公园的午后静谧得可怕,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反而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南小鸟纤细的腰肢在他的臂弯里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得像要化开,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和泉正宗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臂依然紧紧抱着那个玩偶,但玩偶的脸已经被挤压得变形,软绵绵地顶在两人身体之间,形成一种微妙而暧昧的阻隔。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南小鸟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温热的吐息喷在和泉正宗的脖颈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但里面已经混杂了一丝情欲初萌时的潮湿热度。她的脸颊烫得惊人,从耳根到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绯红色,那种红不是羞涩的淡粉,而是血液加速流动、体温失控飙升时呈现出的深绯,像熟透了的草莓果肉,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和泉正宗的手掌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五指微微收拢,将她左侧乳房的下半部分更完整地收进掌心。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团软肉的轮廓——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紧致优美,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恰到好处的弹性和分量。拇指不动声色地向上移动,沿着连衣裙下方胸罩的边缘,缓慢而坚定地描摹着乳房的弧线,每一次移动都让女孩的身体轻轻颤抖。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胸罩罩杯和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挺立起来的乳尖,然后——用指尖的侧面,若有若无地、以极其缓慢的圆周运动,开始磨蹭那个敏感的小点。
“唔……”南小鸟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像一根细小的羽毛搔刮着和泉正宗的耳膜。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这样反而让坐在长椅上的姿势变得更加微妙——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裙摆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私密处传来的那种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温热的不适感。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内裤的棉质裆部正在慢慢被浸透,变得湿漉漉地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湿润的布料摩擦过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的酥麻电流。
和泉正宗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刻意压低、带着磁性颗粒感的嗓音说:“不是哪个意思?小鸟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钻进女孩的耳道,还故意让舌尖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得更加彻底,几乎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下长椅。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间滑落,缓慢而充满侵略性地向下移动,掠过她连衣裙包裹着的纤细腰肢,掠过那片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隔着一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的小腹下方,那个正在缓慢升温、涌出蜜液的位置。手掌最终停在她的大腿中部,没有更进一步,但那种悬停的姿态本身就已经构成了一种无声的威胁和承诺——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那只手可以在下一秒就直接探入裙摆,撕开内裤,闯入那个已经湿润温暖、正在等待被填满的秘密花园。
“爸爸……不是这样的……”南小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惊人——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以一个极其细微的幅度向前送,似乎想要让那只停在大腿上的手掌能更靠近一些、更向上一些。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完全软化,乳尖变得更加硬挺,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双腿虽然并拢,但膝盖却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再合拢,再张开,像一个无声的邀请,又像一个本能的抗拒,形成了一个淫靡的矛盾循环。
和泉正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突然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直接的、不容拒绝的入侵。他的嘴唇封住了南小鸟所有未出口的话语,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直接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女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前,似乎想要推拒,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舌尖试图躲闪,但很快就被和泉正宗的舌头缠住、吮吸、拖拽着进行了一场充满情色意味的舞蹈。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公园里清晰可闻,湿漉漉的、带着黏稠水声的亲吻声,夹杂着双方粗重起来的呼吸。
他的手掌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亵玩。趁着她嘴唇失守、意识迷离的瞬间,那只原本按在她大腿上的手灵巧地一挑——掀开了连衣裙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肤。骤然接触到的体温和细腻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指尖描绘着她大腿内侧光滑如缎的肌肤,感受着那片区域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又因为快感而轻微颤抖的复杂状态。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部,露出了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正中央位置,已经明显湿透了一片深色的水渍痕迹,那团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形成了一小片黏腻的、淫靡的深色区域,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和凹陷的形状。
“看,小鸟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和泉正宗结束了那个深吻,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一边吮吸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一边用带着笑意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还说不是这个意思?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质布料,直接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啊——!”南小鸟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起,但立刻被他有力的手臂压制住,重新按回怀里。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黏滑的布料,缓慢而有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肉粒。画着圈,时而加重力道,时而减轻,时而用指尖侧面刮搔,时而用指腹整个覆盖住。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布料下方变得更加硬挺、肿胀,每一次摩擦,都能听到布料和湿润肉体之间发出的黏腻水声,细微的、淫秽的、在寂静中清晰无比的“噗呲”声。南小鸟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左乳在他另一只手中被揉捏得变形,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地顶着他的掌心。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羞耻而不停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那是快感冲击下生理性的泪水,和深切的羞耻感糅合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了更强烈的、想要沉沦的欲望。
“不、不要……呜……会、会有人看到……”她语不成句,每个词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夹杂着娇媚的喘息。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虽然幅度不大,但已经足够让和泉正宗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抵住那个位置。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按压动作,每一次他的指尖用力,她就会将腰肢向前送,让阴部更紧密地贴上他的手指,那种隐秘的、渴求更多的动作,让和泉正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看到又怎样?”他的嘴唇移回到她的耳边,一边用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内侧最敏感的部位,一边用气音说道,“让他们看看,国民偶像南小鸟,是怎么坐在公园长椅上,被男朋友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到高潮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南小鸟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原本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彻底浸湿,甚至有几滴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留下几道黏腻晶亮的水痕。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呜咽的呻吟,随即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靠他的支撑维持坐姿。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部的肌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浸透内裤,甚至打湿了裙摆的内侧。
和泉正宗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离开了阴蒂的位置,转而用两根手指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抵在了阴道口的凹陷处,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缓慢地、一下下地按压、碾磨那个柔软湿润的入口。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个小穴的收缩和吞吐,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正在微微张开,像一个饥渴的小嘴,想要吞没更多东西。
“这样就不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还没进去呢,只是隔着衣服摸摸,小鸟就已经高潮了。要是真的插进去——”
“不要说了……”南小鸟虚弱地哀求,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滚烫的泪水终于滑落,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但她并没有阻止那只正在亵渎她私处的动作,反而用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
和泉正宗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他挑开了内裤的边缘——那层棉质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得几乎失去了弹性,轻易就被拨开一侧。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润、温热、柔软如花瓣的阴唇。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南小鸟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爱液,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小穴入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柔嫩的、同样湿润粉红的穴肉,正在一下下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被插入、被粗暴地占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少女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充满肉欲的香气。
他的手指——先用中指,指腹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蜜液,然后缓慢地、一寸寸地、抵住了那个湿润温暖的入口。
“不、不行……真的不行……”南小鸟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身体也试图向后缩,“这里、这里是公园……随时会有人……呜!”
但抗议的话语被堵了回去——和泉正宗再次吻住了她,同时手指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顶——
中指的第一节指节,轻易地突破了那层柔软的、湿滑的阻力,插进了她紧窄温热的阴道内部。
“唔——!!!”南小鸟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发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入侵她身体的最深处——先是撑开了阴道口的狭窄环状肌肉,挤进了温暖湿润的内部通道,然后继续向内推进,碾过敏感的穴壁褶皱,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凸起。
太深了。也太满了。只是一根手指,却因为插得极深、极用力,让她感觉整个小腹深处都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弄到了最敏感的核心。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咬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来,打湿了内裤边缘和大腿根部。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手指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是如何兴奋地痉挛、咬合、吮吸他的手指。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正在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张开,挤压着他的指尖。他的拇指则顺势上移,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用指尖最敏感的部位,缓慢而有力地揉搓那个已经硬挺肿胀的小肉粒。
双重的刺激。一个在阴道深处顶在最敏感的点,一个在外部持续按压最敏感的阴蒂。
南小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和泉正宗后背的衬衫布料,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张开,以一个极其淫靡的姿态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内裤被拨到一侧,露出两人身体交合处——那根深埋在她体内、沾满了透明爱液的手指,和一只正在亵玩她阴蒂的手。
“会……会有人……看到……”她断断续续地、绝望地重复着这句话,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一次他的手指在阴道内微微勾动,她的腰肢就会向前送,让手指插得更深;每一次他的拇指揉捏阴蒂,她的臀部就会不由自主地抬高,让那个敏感点更紧密地贴上他的指腹。
“那就让他们看。”和泉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隔着连衣裙的领口,开始用牙齿和舌头挑逗她右侧的乳房——那只他一直没有侵犯的、完整藏在衣服里的乳房。他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右侧乳尖也同样硬挺,于是他轻轻咬住了那个位置,用舌尖隔着布料描摹乳晕的形状,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拉扯那颗硬挺的小点。
左右两侧的乳房同时被侵犯,下面的小穴被手指深深地插入、亵玩,阴蒂被持续地按压、揉搓。南小鸟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洪流在她体内冲撞、融合,最终快感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开始发出无法压抑的、甜腻的呻吟,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气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是从他手指进出她小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混合着爱液的淫秽声响。
“呃啊……啊……慢、慢一点……呜……太深了……”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快的侵犯。和泉正宗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起初是缓慢的,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上的每一道纹路是如何刮擦过敏感穴壁的褶皱;然后逐渐加快,变成了有力的、规律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凹陷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滑水声;最后变成了快速的、几乎失控的戳刺,手指像活塞一样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搅动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溅湿了两人接触的皮肤和大腿。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不断地揉搓、按压、刮搔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抽搐,阴道内部猛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绞断在体内。
双重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南小鸟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颈向后仰,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颈部线条,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破碎的、尖锐的抽气声,像濒死的小动物。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痉挛,一阵阵强力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咬合着深埋体内的手指,挤压出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噗呲噗呲地喷溅出来,打湿了和泉正宗的整只手,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长椅的木板上,留下几滩晶亮黏腻的水渍。
她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散大,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形成一种淫靡又脆弱的景象。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从脚趾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在过载的快感冲击下痉挛、抽搐,像是经历了一场短暂的电击。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息。
南小鸟软倒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只能靠他的支撑才能维持坐姿。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连衣裙的前襟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凸起。她的内裤被彻底推开到一旁,露出那个刚刚被手指侵犯过、此刻还在微微张开、不停收缩、滴淌着透明爱液的小穴入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的情欲气息,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事后特有的慵懒淫靡氛围。
和泉正宗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股新鲜的、温热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滑落。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擦拭,而是直接将手指举到南小鸟面前,让她近距离地看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然后,缓慢地、意味深长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进自己的嘴里,舔舐干净。
“很甜。”他笑着说,声音依然沙哑,但带着满足的慵懒。
南小鸟的脸瞬间爆红,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再看。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颤抖,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细微的、羞耻的快感。
“没事,我理解,毕竟是生理问题啊。”和泉正宗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柔体贴的语调,只是内容依然充满了恶意的调笑,“像小鸟兴趣来了的时候不也都是会叫我爸爸的吗?我理解。”
他看着几乎已经是要蚊子哼哼、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女孩,非常体贴地帮助她接过话题。
只是迎来的,是抬起脸后那双湿润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眸子里,那种似嗔似怒、混合着羞耻、委屈、愤怒,却又无法掩饰地透出满足和依赖的复杂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