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二乃和白杨(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245 字
不正常的晕红,雪乃察觉到了不对。
“那么结衣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深深瞄了一眼被抱着的两个萝莉,将自己的疑惑按在了心底,雪乃好奇的看着结衣。
二年F班,目前就只有结衣还没有换上衣服了。
“我啊,嗯,是一个超级凶恶的角色哦。”
脚心可爱的划着圆圈。
结衣有些脸红。
想到了当时仅仅是被和泉正宗骑着,自己就已经是差点失控的样子。
“恶龙哦,结衣姐姐扮演的是被哥哥骑着的恶龙呢。”
已经是将雪乃这个天生的平乃当做了自己人的贫乳画师纱雾,非常开心的介绍着。
“呜。”
还没有等纱雾再说几句,已经是被另一边的日向捂住了嘴巴。
在场的几人都是有些尴尬。
刚刚在结衣和雪乃过来后做着没事人的川崎沙希更是不知道眼睛在哪放。
之前作为雪之下阳乃的眼线的时候已经是知道了和泉正宗身边的复杂关系,但是今天真正遇到,还是有些心情复杂。
终于,时间到了,在十点多左右的时候,终于是轮到了F班的话剧表演。
王子救公主。
这个最后统一定下来的非常值得吐槽的话剧名称。
原本的名字是魔王和王子,是有着海老名姬菜这个超级大腐女设计的剧情。
结果优美子在付出了好几场口袋妖怪大战才是邀请和泉正宗过来演魔王后,悲痛的发现海老名姬菜居然把对手戏王子给了叶山隼人之后,就是无比生气的把剧情给改变了。
结果现在变成了这种导向性的。
当然了,其中默默流泪的觉得自己的公主户冢彩加被抱走的西语言,就没有人管了。
作为魔王的和泉正宗,主要出场镜头是在第一幕和最后一幕,倒是戏份并不多。
可是他有些低估了自身拥有的人气。
尤其是这一段时间的风评被害日常。
刚刚一上场的时候,完全秉持了现在流行的魔王也要帅气脸,反派也有着自己正义的风向,刚一上去,就已经开始有着人欢呼起来。
“抱走公主!”
“魔王公主才是真爱!”
“在一起!在一起!”
种种欢呼声,让他的一头黑线。
所以海老名姬菜这个大魂淡,随便安排一个女生做公主都能够让他现在不至于如此狼狈。
有机会一定要干死她,和泉正宗心底默默发誓着。
还有某个死鱼眼,看我没用。
一会你的公主户冢彩加还要被王子叶山隼人给吻醒的,你现在哭着有什么意思啊!
仅仅是在这上面的一会,和泉正宗就要觉得自己心态炸了。
尤其是当雪乃都是开始偷笑的时候。
“······”
索性,剧情很快就结束了,尤其是下方的恶龙由比滨结衣,骑着非常舒服的结衣,很快的就把和泉正宗心头的火意给尽数的消散掉。
随后的王子一路上收集神器闯关拯救公主,都是与他无关。
只需要最后摆一个POSS就可以了事了。
※※※
“呼。”
看着那结束后依旧是无比喧闹的环境,和泉正宗顾不上结衣和雪乃两人,就是自己一个跑了出来。
“哪怕是魔王装扮的和泉君,也是非常帅气呢。”
一阵香风袭来。
让刚刚从那闷挤环境里出来的和泉正宗,也是感觉眼前一亮。
含笑的眸子,还有着姬发式这样少有的属性。
正是二乃。
“二乃,你怎么过来了。没见白杨她们呢。”
漂亮的女孩总是让人心情愉快。
将女孩直接拉进怀里,嗅着女孩的发香,和泉正宗轻声问道。
“白杨?白杨她们离开了。”
随着男人的手掌到了裙里,二乃身子僵直了一下,然后才是有些慌张的说着。
“哦,白杨她们离开了吗?那就好,抱歉了,关于今天白杨的事情。”
和泉正宗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女孩是有些生闷气。
对于这样子冷冷的女孩,他最有对付经验了。
只要使用着自己的身来暖烘女孩就行了,必要的时候在由里灌输着自己的热情,绝对能够让其乖乖的对其露出笑颜。
“白杨的事情是有些意外了,你知道的,她那样的样子,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一个小孩子,以前我去她所在的餐厅又过几次,结果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感情已经是朝着不可控的已经是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只不过不是他把白杨当做小孩子导致双方之间的关系不可逆的变化,而是就把她当作一个成人直接拿下了。
“这样吗?”
眼睛在发亮。
这是捕捉到了八卦时候的特有目光。
女孩的心底此刻海面在翻腾着。
“然后呢?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倾听者,不知不觉间引导着和泉正宗将事情说出来。
“然后吧,就在暑假,在我们没有认识的时候。”
和泉正宗看着二乃,不清楚相马博臣那个家伙给自己到底做到了哪一步,不过一直坚信着,所有的隐患越早解决越好的和泉正宗,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一次漫展过后,因为一些意外,所以我们两人······”
“两人怎么了?”
女孩转过身来,和和泉正宗正视着,目光充满了探究。
“然后你就知道了啊?和我们两个一般无二的意思了。”
和泉正宗看着二乃,不明白她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明明自己都已经会了那么多招了,还在装?
女孩过头了可就不可爱了。
“啊。”
突然被和泉正宗抱住,女孩的呼吸已经是变了——那是一种急促而紊乱的细微声响,从鼻腔喷出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刚才话剧中沾染的灰尘和人群的汗味。和泉正宗的臂膀结实有力,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瞬间就将她整个身体提离地面几厘米,赤裸的小腿摇晃着,裙摆在空中划出青涩的弧度。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紧紧压在了他的魔王的戏服上,那戏服是粗糙的丝绒材质,摩擦着二乃敏感的乳尖,让她不自觉地吸气,乳尖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清晰的突起。
很软,很舒服——和泉正宗的脑海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被更强烈的食欲覆盖。他的阴茎在下半身魔王的铠甲裤裆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硬得像一根铁棒,顶端的龟头隔着亵裤顶在盔甲的金属片上,带来尖锐的快感。他抱着二乃,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浑圆的臀部,那件浅蓝色的百褶裙下,大腿根部微微合拢,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二乃的体温透过裙子和内衣传递过来,带着湿润的热气,像刚刚蒸熟的糯米糕,散发着少女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莓洗发水味道。
哪怕已经是玩了好几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是会给人一种新鲜感——和泉正宗想起之前的几次幽会:在二乃的房间沙发上,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探入小穴,感受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在学校的后仓库里,让她趴在堆积的体育垫上,从后入时她臀部的颤抖;在家中客厅,她跪下来为自己口交,含住粗大的肉棒深喉,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吞咽声。每一次,二乃的身体都展现出不同的反应,而今天,在校园文化祭的嘈杂背景下,在可能有路人突然出现的走廊角落,这份新鲜感更添了一层禁忌的刺激。
女孩子就是这样的神秘——和泉正宗想着,手掌已经开始动作,右手从二乃的腰间上移,熟练地探入校服衬衫的下摆。二乃的皮肤细腻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触感凉爽,但很快就在他的抚摸下升温。他的手指爬上肋骨,找到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只用食指一钩,就将一侧的钢圈推开,那团柔软的白皙乳房弹了出来,掌心立刻感受到了乳肉的重量和柔软,乳尖的硬挺在他的指腹下滚动。“唔……”二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瞬间红透,耳根到脖颈都泛着粉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是羞耻,也是渴望。
“等,等等,那我们两人的关系怎么处理。”她仓促地说着,话语因为呼吸急促而断断续续,双手抵在和泉正宗的胸前,但那力气小的可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诱惑。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刮擦他戏服上的金属甲片,发出细微的响声。和泉正宗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低声回应:“我会给你们一个答案的,相信我,二乃,我最后一定会给你一份满意的试卷作为答案。”说完,牙齿轻咬她的耳垂,用力一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舌头舔过耳后的敏感带,激起二乃一阵战栗。
可是,可是你现在不就是脚踏两条船了吗?女孩别过头来,试图避开他的亲吻,但和泉正宗不给她机会,左手已经滑到她的裙摆下,隔着白色棉质内裤,直接覆盖在她的阴部。内裤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温热而黏腻,布料下是隆起的阴阜,柔软的阴唇微微分开,泄露着深处幽谷的火热。他的手指按在阴蒂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硬结,像豆子般突起,在触碰下跳动。“啊……”二乃的抗议变成了一声抽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让那根中指陷入内裤的边缘,触碰到更深的湿润。
如果不是今天突发奇想,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二乃的思绪混乱,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能感觉到内裤里,阴道口已经湿润,黏稠的液体正从子宫颈分泌出来,沿着阴道壁滑落,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经血的热流在深处涌动,带来一股独特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她身体的荷尔蒙,自己都闻得到。这让她羞耻到极点,但和泉正宗的手像有魔力,从阴蒂上方划过,隔着布料绕着肉瓣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大腿根部抽搐,小穴的深处不自觉地抽搐。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曾以为和泉正宗是完美的武士,现在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欲火,那份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让她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恐惧?兴奋?或许两者都有。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两人衣物,凶狠地顶在她的腹部,那粗长的形状清晰可辨,龟头的尖端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热度和硬度。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肆虐,捏住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让她乳尖硬得像珊瑚珠,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果然呢,哪怕是那样仿佛最完美的武士的和泉正宗,也是会有着这样的一面——二乃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部上下起伏,乳肉在和泉正宗手中变形,乳晕泛起红晕,像盛开的樱花。和泉正宗将她抱得更紧,调整姿势,让她双脚离地,完全挂在自己身上,然后走到走廊角落的更深处,那是一个连接教学楼和体育仓库的隐蔽角落,有一张废弃的长椅。他将她放到长椅上,自己则跨坐着,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形成标准的怀抱坐姿。
“二乃,你今天怎么了?还是说二乃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和泉正宗说着,声音低沉而嘶哑,像野兽在喘息。他的脸逼近她的,鼻尖顶着鼻尖,呼吸交缠,交换着空气,两人的唇距离不到一厘米,二乃闻到他嘴里的薄荷糖味——刚才在话剧中含着用来清新口气的。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嘴唇上,那厚实而性感的唇瓣,曾经无数次亲吻她的全身,从嘴唇到阴蒂,贪婪地吮吸她的汁液。
不是昨天才是自信的说着她才是和自己会是最合拍的,面对着别人的挑战也是会勇敢的面对吗?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和泉正宗的质问带着嘲弄和挑逗,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右手从乳房上滑下,沿着肋骨的曲线,滑到腰侧,然后猛地向下,探入裙摆,这次直接绕开内裤的边缘,中指和食指精准地插了进去,分开湿润的阴唇,指尖触碰到温热滑腻的阴道口。那里因为经期,分泌着特殊的液体,黏稠而光滑,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但这并没有阻止他,反而让他更兴奋。他的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按压,感受那瓣膜的张开,然后指尖刺入一小节,进入了一个紧密湿热的空间。
“才不是!”二乃被那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尖叫起来,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无比,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紧紧吸住他的手指,更多的液体涌出,湿润他的指节。她一直对于自己的可爱是很赞同的,五姐妹也是永远最可爱的——这个念头在快感的冲击下破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放大,映出和泉正宗那张侵略性的脸,他的手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在阴道浅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着经血的黏腻声响。
“那就对了啊,那二乃你还怕些什么,来,乖乖的,没有二乃玩的我,现在快要死了。”和泉正宗舔了舔嘴唇,像个饥饿的野兽,终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二乃的嘴。第一个吻是野蛮的,直接撬开她颤抖的嘴唇,舌头强硬地闯入,扫荡她的口腔,舔着她的牙齿上颚,捕捉她的小舌,吸吮纠缠,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从两人唇间流出,滴落到二乃的衬衫上,晕开一小块湿痕。和泉正宗的左手继续揉捏乳房,用指腹搓弄乳尖,让那颗硬豆在掌心滚动,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右手在阴道里加快抽插,手指弯曲,寻找她体内的敏感点,在阴道前壁大约两厘米处,那个粗糙的区域,轻轻刮擦。
“呜呜……”二乃的呻吟被堵在吻里,变成了鼻腔里的呜咽,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和泉正宗的肩膀,指甲掐入他的戏服,留下一道道褶皱。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扭动,臀部在他大腿上摩擦,裙摆被扯得凌乱,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内裤被拉到一侧,布料的边缘勒进肉里,露出粉红色的阴唇,此刻那两瓣肉唇已经张开,像成熟的花瓣,湿漉漉地闪着水光,中央的阴道口正含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吞咽。
和泉正宗没有停手,在他看来今天表现有些古怪的二乃,务必要给她注入一发强心针——他用手指在阴道里模拟性交的节奏,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液体,那液体混合了她平时的爱液和经血,黏腻而温热,沾染在他的手指上,也滴落到长椅上,发出啪嗒的轻响。他还嫌不够,左手从乳房上移开,绕到她的后颈,按住她的头,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同时右手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指尖找到那粒敏感的小豆,用力地碾压旋转。
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瞬间将二乃推向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脚尖到头顶都在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他的手指,一阵阵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指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模糊,只感觉四肢百骸都化成了水,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和泉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动作,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感觉到阴道壁的痉挛达到顶峰,才将手指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经血的黏滑液体,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二乃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息,双眼失神,脸颊潮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到锁骨上。她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两只赤裸的乳房,乳尖红肿挺立,颤抖着;裙子被推到腰间,内裤半褪,大腿根部一片泥泞,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抽搐,涌出浑浊的液体。和泉正宗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抬起沾满液体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尝到了经血那独特的铁锈味和少女分泌物的甜腥,他舔得仔细,像品尝美味佳肴,然后低声说:“二乃,你的味道,不管是哪天,都是最好的。”
二乃恢复了一点意识,羞耻感涌来,她挣扎着想要坐起,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她看着和泉正宗那根从戏服裤裆里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大的阴茎从拉链中弹出,头部的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粘液,形成一滴珠状,摇摇欲坠。那肉棒狰狞而雄壮,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她的手腕,此刻正直挺挺地对着她,散发着雄性的麝香和汗味。她想起昨天的自信,说自己是和他最合拍的,但现在,她连挪动一下都困难,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多。
“别~~”带着轻哼的鼻音,女孩恳求着,但这次的抗拒已经虚弱无力,更像是高潮后的撒娇。和泉正宗没有停手,在他看来今天表现有些古怪的二乃,务必要给她注入一发强心针——他再次将她拉进怀里,这次是让她跪在长椅上,上半身趴下,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湿淋淋的阴唇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微微张合,露出深处粉红色的阴道壁,还能看到经血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和泉正宗解开自己的裤裆,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巨大的阳物在空气中跳动,龟头闪着粘液的光泽。他一手扶住二乃的腰,一手调整自己的阴茎,将它对准她的阴户,龟头抵在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和滑腻。但就在此时,二乃用最后的力气扭过头来,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哭腔和忍耐:“今天……是生理期。”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和泉正宗的热情上,但他的肉棒依旧坚挺,顶在二乃的阴唇上,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粘稠。他停下动作,低头仔细看,确实,她的阴道口附近,混合的液体中带着暗红色的血迹,经血那特有的气味浓郁起来,和他阴茎上的雄腥味交织。他的大脑快速运转:生理期,插入可能会带来不适,或者卫生问题,但他已经箭在弦上,忍得小腹发痛,龟头前端因为兴奋,已经喷射出几滴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板上。
和泉正宗深吸一口气,最终决定尊重她,但也不打算完全停止。他将肉棒从阴道口移开,转而在她的阴唇之间摩擦,龟头蹭过两瓣肉唇,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粘上了经血和白带,形成一种淫秽的画面。他贴到二乃耳边,低声命令:“二乃,生理期又怎样?你的嘴,还是可以用吧?”说着,他拉起她,让她转过身来,正面面对自己,然后按住她的头,引导她俯身下去。
二乃跪在了地上,仰头看着和泉正宗那根巨大的肉棒,龟头几乎贴到她的鼻尖,那雄壮的尺寸让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不自觉地舔了嘴唇,一种混合了羞耻、厌恶和渴望的复杂情绪在心中翻腾。和泉正宗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那粗壮的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二乃的嘴巴被填满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发出呜咽,舌头本能地避让,但那肉棒还是强行深入,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甚至进入食道入口,让她产生呕吐反射。泪水涌出,顺脸颊滑落,她努力控制着呼吸,嘴巴努力吮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将那咸咸的粘液吞下。和泉正宗喘息着,开始前后摆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顶撞都更深,龟头刮擦着她柔软的口腔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唾液搅拌的声响混合。
这个过程持续了数分钟,二乃被深喉得近乎窒息,鼻子里只能艰难地吸入空气,脸颊鼓起,泪水、唾液和经期带来的血腥味混合在口腔里,形成一种诡异的情欲。和泉正宗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更添兴奋,抽插速度加快,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一波波唾液,滴落到地板。最终,他猛地一顶,将阴茎完全插入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浓精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食道,逼迫她吞咽下去,一部分从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在脸上留下痕迹。
射精后,和泉正宗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精液,还在滴落。二乃瘫倒在地,剧烈咳嗽,吐出剩余的精液,脸上满是狼藉。和泉正宗拉好裤子,将她扶起,整理她的衣物,但二乃的裙子和内裤都湿透了,经血混合着其他液体,形成一片污渍。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不再抗拒,眼神空洞,心跳渐渐平复。“今天是生理期。”二乃再次用微弱的声音说,但这次,那更像是一种提醒,而不是阻止。
和泉正宗知道,今天的边缘已经踩到了极限,他轻吻她的额头,低声说:“下次,等你干净的。”说完,继续将她搂在怀里,感受余韵的温暖,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才拉着她快速离开现场,留下那股情欲的气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
所以说女生这样子生来带给男人无尽快乐的生物,为什么会存在这样奇葩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