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雪乃的双标(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117 字
因为眼前的女孩,此刻正一反过去那种文静模样的想要跳起来模样。
那亮晶晶的目光还有着不时靠近带起的香起,让人怀疑是一花假扮的一般。
如果没有那标志的黑丝和蓝色耳机的话。
也难怪三玖会是兴奋。
相比于班级里其它的由结成林檎提供的更轻便的更加华丽的铠甲。
和泉正宗这一件,可是有着九州武士世家居家提供的老古董按比例改造的。
要论讲究,谁也比不上橘家的这些铠甲。
可以说,是真正的武士出现在其面前一般。
“啊,这个是意外了。”
听到了和泉正宗的提问,女孩方才是有些遗憾的坐了下来。
只有着那还红着的连,表示着女孩此刻心情的激动。
这种时空错乱欣喜,让三玖的心情现在都难以平息。
“因为······因为······”
三玖有些迟疑,因为,相比于正常女性的细腻的爱好,哪怕是最活力的四叶,也是懂得一些肌肤的打扮,而她喜欢的,却是相对奇特的武将文化。
“是因为武将主题餐厅吧,因为三玖的历史成绩一直很好呢,平日里关于各种武将的问题也是一直都回答的正确。”
在女孩错愕的目光中,和泉正宗直接说道。
可不要小看了一个正经穿越者的情报支持啊。
“别担心,我觉得这种兴趣很好啊,不然的话,这一次也不会专门去找好友来要这一身武士铠甲了。”
和女孩拉近着距离,和泉正宗安慰着。
“老师的这一个好友一定关系非常好吧,这可是仿照着宫本武藏穿的铠甲特制的呢。”
三玖目光仿若星辰。
“还好吧,只不过是朋友她正好有着这样一套衣服,所以才给我的。”
第一准则,在其她女孩面前,千万不要谈别的女人。
“哦?她?”
异常活跃的三玖此刻语气微微上扬。
中野三玖才不会相信所谓的巧合呢!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越是巧合,越是偶然,一定在其中隐藏着深刻的真相。
这个好友,绝对和自己的和泉老师关系不一般。
“嗯?你们这是怎么区分出来的?”
被这个家伙打量的浑身不自在,和泉正宗匆匆转移着话题,实际上也是真的好奇,表示就这一身铠甲,你们是神吗?
“其实很容易辨别的哦,比如,织田信长的铠甲就是黑蓝色的铁铠,其中的头盔用着金色的鸟翼装饰,而黑天长政的则是牛角头盔,宫本武藏的则是使用着蓝白色的铠甲,腰间往往可也是有着两把武士刀哦。”
“二天一流?”
原谅和泉正宗,他的所有关于宫本武藏的印象,都是出自某个农药里面的东西。
“嗯嗯,是的,这可是他晚年在熊本县创立的剑术理念。所谓“二天”就是指“二天晒日”之意,指的是太阳和月亮,即阴与阳,也就是象征对立的事物。”
明明原本还是非常拘谨的女孩,此刻却已经是活跃的如同一个小鸟一般,叽叽喳喳的样子。
就好像直接戳到了女孩的G点一般。
让和泉正宗怀疑,自己如果当时给其换衣服然后进行着不可描述愉快活动的不是橘千花而是中野三玖的话,女孩是不是会兴奋地直接就去了。
“呼。最后,能请求老师一件事情吗?”
双手合十,中野三玖微微弯身,让人都要怀疑,是不是一个不小心耳机就要摔下来。
“什么?让我拍几张照片吧。”
可怜的样子,闪闪发光的星星眼。
以及那站在面前展现出来的黑丝。
一个成熟的男人,总是对于黑丝无法拒绝呢。
“好吧,那么就随便你吧。”
和泉正宗很公平,现在任你摆布,以后你任我摆布就行了。
“万岁!”“万岁!”
那一声欢呼,如同点燃了某种深埋于少女体内的兴奋引信,中野三玖的声音里带着平日从未有过的、几乎要满溢而出的雀跃与激动。她的双眸,那双原本只是闪着星辰般仰慕光泽的眼睛,此刻像是被火焰点燃,亮得惊人,直勾勾地锁在和泉正宗——或者说,锁在他身上那身蓝白相间、带着历史沉重气息的武士铠甲上。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远超出了言语所能表达的范畴。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已经弹跳起来,不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而是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飞蛾扑火般的冲劲,直直朝着和泉正宗扑去。
身体的动线呈现出一种不顾一切的弧线。上半身前倾,双臂大大张开,那副标志性的蓝色耳机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从她微微汗湿的鬓角滑脱了些许,悬在半空,轻轻敲打着她的脸颊。轻盈的、带着香甜气息的身体,裹在修身的校服里,黑色的百褶裙下,那一双被细腻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的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令人目不暇瞬的轨迹。包裹在薄薄黑丝下的膝盖微微弯曲,小腿绷直,足尖离地,整个人完全失去了重心,像一只找到了归巢的鸟儿,只想一头撞进那片想象中的、属于英雄的堡垒。
然而,当她真正撞入和泉正宗的怀抱时,那并非想象中温暖柔软的接纳,而是一种异常鲜明、甚至带着些许刺痛感的冰冷与坚硬。
“砰!”
沉闷的撞击声被淹没在旁边骤然爆发的、清脆而连绵不绝的“哗啦——”声里,那是餐桌上叠放的盘子,被她突兀动作带起的风、以及手臂挥舞时不小心扫到桌沿所引发的连锁灾难。盘子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像是为这场意外的肢体接触敲响了高潮的序章,又像是某种掩盖真实感官的噪音屏障。但在三玖的感知世界里,外部的一切声响都仿佛瞬间褪去、消弭,只剩下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以及身体与那冰冷铠甲撞击时传来的、无比清晰的触感洪流。
首先是胸口。她柔软的、尚显稚嫩的乳房,隔着校服衬衫和内衣,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和泉正宗胸前那块雕刻着家纹的冰冷胸甲护板上。那撞击的瞬间,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清晰地传递出两种截然不同物质接触的触感——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少女酥胸,与坚硬、冰凉、毫无妥协余地的金属。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摩擦,几乎是立刻便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在光滑的铠甲表面不安分地滚动、研磨。这份触感来得如此鲜明、直接,带着一丝钝痛,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般的满足感,仿佛通过这坚硬的阻隔,她触摸到了某种历史的、属于伟岸武士的实体。她的校服衬衫布料单薄,金属的凉意瞬间透入,让她胸前两点激凸的蓓蕾不禁在布料下微微颤抖。
紧接着,是整个上半身的贴合。她的双臂本能地环绕上了和泉正宗的脖颈——或者说,是铠甲高耸的领子和护肩。手臂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内侧手腕处那跳动的脉搏点,直接贴在了铠甲冰冷的边缘。金属的凛冽与她肌肤下奔流的热血形成了剧烈的温度差,刺激得她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脸侧也完全埋入了和泉正宗的肩颈处,但那里同样是覆盖着甲片的护颈和锁子甲衬里,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柔嫩的脸颊和耳廓。她的鼻尖,深深地陷入那并不柔软的区域,吸入的并非预想中的温暖体味,而是金属特有的、微带铁锈的冷冽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和泉正宗本身的、更深处透出的、让她心跳漏拍的淡淡汗味与皂角混合的男性气息。这气息穿过铠甲的缝隙,钻进她的鼻腔,勾动着她更深层的兴奋。
她的腰部以下。平坦的小腹,隔着校服裙和丝袜,紧密地贴在了和泉正宗腹部下方的裙甲部位。裙甲虽然为了活动方便由多片甲叶组成,但整体依然是坚硬的。更关键的是,由于她扑过来的冲力,以及两人身高差造成的角度,她的下腹部,那个柔软而隐秘的三角区域,正好抵在了铠甲的坚硬边缘。小腹下方,隔着校服裙、内裤和丝袜,那个微微隆起的、属于女性耻骨的部位,被金属的硬度硌得生疼,但这疼痛里,却迅速发酵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羞耻感的暖流。仿佛那坚硬的铠甲边缘,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着对这片柔软领地的侵犯和占领。她的双腿,因为前冲的惯性,一条腿的膝盖微微抬起了些,膝盖顶在了和泉正宗大腿外侧的甲片上,另一条腿则被动地微微分开,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隔着薄薄的黑丝,若有若无地擦过铠甲的冰冷表面。黑丝那极致顺滑的触感,与金属的粗粝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细微的滑动摩擦,都像是在她敏感的腿根肌肤上点燃一串细小的火花。
而和泉正宗的视角与感受,则是另一番景象。
他完全没料到女孩会如此激动地直接扑进怀里。当那具温香柔软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撞上来时,他被撞得向后微微踉跄了半步,脚下坚实的地面给了他支撑。沉重的铠甲让他下盘稳固,却也限制了他反应的灵活性。首先占据他感官的,同样是那冰冷铠甲传来的、被撞击的震动感。紧接着,才是透过厚重甲胄缝隙,艰难传递而来的、属于少女身体的柔软、温热与弹性。
他的双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环住了扑进怀里的女孩。隔着坚固的铁臂甲和皮质内衬,他能感受到的触觉信息被极大地削弱了,但并非完全没有。他的手,一只下意识地按在了女孩的后背正中,隔着铠甲手套,只能感觉到校服布料的大致轮廓,以及布料下那纤细脊骨的微微起伏。另一只手,则似乎是无意间,也许是受到那股冲力的引导,下滑到了女孩的腰际——那是校服裙的上缘,与贴身毛衣下摆交接的凹陷处。手甲坚硬的边缘,恰好卡在了那里。在他的掌心位置,透过铠甲的关节缝隙和不算太厚的衬里,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少女腰肢的柔软与温热,混合着黑丝袜腰口边缘那略紧的、富有弹性的勒感,像一缕细小的电流,顽强地穿透了层层阻隔,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最让他心神摇曳的,是身体正面的接触点。尽管铠甲胸甲厚实,隔开了绝大部分的直接肉体接触,但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异常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隆起,正紧紧挤压在他胸前的护板上。那压力是如此具体,如此充满生命力的躁动,甚至能通过铠甲的传导,让他似乎“感觉”到了那柔软顶端,有两颗小小的、倔强的硬点正在不安分地试图凸显自己。而更靠下的位置,他的胯部,那个被铠甲下摆和裙甲保护着的区域,此刻却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摩擦与压力。女孩的小腹,或者说下体,正好抵在了他铠甲裙甲下缘、接近大腿根部的坚硬边缘。他的阴茎,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暗示性的紧密贴合而瞬间苏醒、膨胀、硬挺起来。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勃起,顶起内裤的布料,又进一步被外层的铠甲下摆所限制,形成一个明显的、鼓胀的轮廓,顶端肿胀的马眼甚至渗出些许兴奋的前列腺液,染湿了一小片内裤。此刻,这硬挺的阴茎,其炽热的头部,隔着多层布料和坚硬的铠甲裙甲金属边缘,正“恰好”与三玖那抵过来的、同样柔软火热的耻丘部位,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充满张力的对峙。
铠甲是冷的,但他的身体内部,尤其是胯下那根肉棒,却烫得像要烧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裤裆里突突跳动,渴望更直接、更深入的接触。铠甲的坚硬成为了最恼人,也最撩人的阻隔。它既保护(或者说阻隔)了直接的性器官接触,避免了一场可能的、过早的失控,却又无比清晰地放大了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感和挫败感。他的胯部几乎是本能地、极其轻微地向前顶了一下,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坚硬铠甲的边缘,借着这微小的前顶,更深地、更具压迫感地嵌入了女孩柔软的小腹下方,试图传递某种更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信号。他知道女孩此刻穿着黑丝,他甚至能想象那薄如蝉翼的尼龙丝袜包裹下的腿根肌肤是何等滑腻温热,想象那被他顶着的部位再往下几厘米,就是那未经人事、紧闭着的小穴入口,以及隐藏在丛林深处的、敏感脆弱的阴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粘稠。盘子碎裂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但两人的世界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只有彼此呼吸和心跳的寂静。三玖的身体,在最初的撞击后,有几秒钟是完全僵硬的,仿佛被这过于亲密的、远超预期的接触惊呆了。她能感觉到环绕着自己的坚硬臂膀,能感觉到后背和腰间那虽隔着重甲,却依然存在感十足的、属于男性的手掌按压。但最要命的,是身体正前方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异样感。小腹下方被硬物抵着、硌着的触感,从一开始单纯的撞击疼痛,迅速转化为一种混合着胀痛、酸麻和隐秘刺痒的复杂感觉。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微微浸润了校服裙的布料和外面的黑丝。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轻微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某种填充。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挤压过的阴蒂,也在这持续的、带着硬度的压迫下,开始苏醒,传来一阵阵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带着羞耻快感的悸动。
她的脸完全埋在和泉的肩颈铠甲处,炙热的呼吸喷在冰冷的金属上,形成一小片模糊的白雾。耳朵紧贴着粗糙的甲片,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但自己体内血液奔流的声音、心脏擂鼓般狂跳的声音,以及……那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下身部位,隐约传来的、极其细微的、似是布料与铠甲摩擦的“窸窣”声,却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听到”或“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爱液时那细微的、粘腻的声响。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怎么会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竟然主动扑进老师的怀里,还用……还用那里紧紧贴着老师……那里?虽然隔着厚厚的铠甲,但这种姿势,这种接触部位,已经让她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消失。然而,在这滔天的羞耻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无法抑制的、黑暗而甜美的兴奋洪流。这身铠甲!这身属于宫本武藏的铠甲!此刻穿着它的老师,是如此威严,如此充满力量感,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高山。而她,渺小的她,正被这座高山紧紧环绕、压制、甚至……侵犯?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间又是一阵温热的潮涌。那种被历史、被力量、被男性气息完全包裹、压制的感觉,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M属性的安心感与快感。她分不清这快感是来自对武将文化的狂热崇拜投射,还是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感觉到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和泉正宗同样没有立刻动作。他贪婪地感受着怀中这具青春胴体的每一丝颤抖和温软。女孩子独有的甜香气味,混合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即将步入成熟女性行列的淡淡体香,甚至还有一丝丝……极其细微的、甜腥的、属于动情的气息,顽强地穿透铠甲的铁锈味,钻进他的鼻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喷出的热气打在女孩散落在耳畔的秀发上。他真想低下头,用嘴唇叼住她那只通红的、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头舔舐她敏感的耳廓,对着她耳道吹入滚烫的、充满情欲暗示的低语。他甚至想立刻掀开这碍事的铠甲,用自己滚烫的、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间,捅穿那层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直接闯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将炽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纯洁的子宫里,看着她因为破身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而哭泣、求饶、却又紧紧地缠住自己。
但他的理智,或者说,这身厚重的铠甲,和周围环境(盘子碎裂声提醒他并非绝对私密),勉强拉住了欲望的缰绳。他只是收紧了环绕着她的手臂,让那冰冷的臂甲更紧地箍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和后背,让两人的下腹部继续保持,甚至更加紧密地嵌合在一起。他的手掌,原本只是搭在她后背和腰间,此刻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背后那只手,隔着铠甲手套和衣物,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上下摩挲,从她的肩胛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到腰窝处,再向下……指尖的位置,有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向着她腰臀交接处那道挺翘的弧线,向着那被校服裙包裹的、丰满圆润的臀瓣上部边缘探去。虽然隔着厚厚的铠甲手套几乎感觉不到臀肉的弹性,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赤裸裸的探索和占有的意味。腰间那只手,原本卡在裙腰边缘,此刻那带着金属质感的手指,开始试着更深入地“嵌入”她的腰侧。坚硬的手甲边缘,压迫着柔软的腰肉,并且试图向更下方、更贴近她髋骨和大腿根部连接处的敏感区域滑动,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股沟边缘,只有咫尺之遥。
“唔……”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压抑的泣音的呻吟,从三玖埋在铠甲间的唇边泄露出来。她敏感的身体,被背上和腰间那带着明显意图的、缓慢而坚定的摩挲和按压,彻底点燃了。背上每一下抚摸,都让她脊背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腰间那试图向下探索的坚硬触感,更是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股间的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汩汩涌出,打湿的面积不断扩大。她完全不敢动,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微微颤抖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无声地哀求停止。她的双手,原本是环着和泉的脖颈,此刻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领甲后方的皮质系带,指节用力到发白。
和泉正宗听到了那声呻吟,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在他耳中却像是点燃了最终进攻的号角。他的身体更加滚烫,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硬邦邦地顶着铠甲内衬。他几乎是贴着女孩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气息,混合着铠甲传导的微凉,轻轻送出一句话:“三玖……你的身体,在发抖呢。是因为这铠甲……还是因为我?”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三玖已经混乱不堪的神经上。“老师……不……我……”她想说抱歉,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话语却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她被这直白的、充满情欲暗示的问话击溃了,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深处那陌生的快感洪流,却也同时冲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阴蒂在布料和铠甲的联合压迫下,传来一阵阵鲜明而尖锐的、带着刺痛感的快意,几乎让她立刻就要到达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濒临崩溃的边缘。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真的会因为只是这样被抱着,就莫名其妙地去了……
就在这时,理智的残片,或者说是极致的羞耻带来的力量,终于让她猛地一挣。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从那令人沉沦的、火热坚硬的怀抱中拔了出来。动作仓促而狼狈,身体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几步,直到小腿撞到身后的椅子,才勉强站稳。
“抱,抱歉。”脱口而出的道歉,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和泉正宗的脸,只能低垂着脑袋,双手立刻抬起,死死捂住自己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手指触碰到皮肤,那温度高得惊人,真的像是要把指尖都烫伤一般。脸颊上的红晕早已蔓延到了耳根、脖颈,甚至可能延伸到被校服领子遮盖的胸口。心脏还在疯狂地擂鼓,撞击着胸腔,带来阵阵闷痛。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粘腻腻的感觉异常清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阴唇上,甚至可能有少量的爱液浸透了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下身蜜穴入口,还在不满足地微微翕张、收缩,传递出阵阵空虚的悸动。方才被铠甲边缘压迫的阴蒂,此刻脱离了压力,却传来一种残留的、带着丝丝刺痛的、极度敏感的肿痛快感。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刚刚那短短几十秒的紧密贴合,信息量巨大到她的大脑几乎处理不过来。极度的羞涩、后怕、以及……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厌恶却又无法否认的回味,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而站在原地的和泉正宗,怀中骤然一空,那温软馨香的身体离去,带起一小阵微凉的空气,让他心底也泛起一阵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他的手臂还保持着半环抱的姿势,然后缓缓放下。下体那根仍旧硬挺、怒张的肉棒,失去了压迫和摩擦的对象,在裤裆里不甘心地跳动了几下,顶端马眼渗出的黏液更多了,湿冷地贴着内裤。最强烈的感觉,是可惜。无穷无尽的可惜。如果不是这身该死的、厚重冰冷的武士铠甲,刚才的拥抱将会是何等美妙的体验?他可以直接感受到女孩胸前那对挺翘乳峰的柔软弹性和顶端硬实的蓓蕾;他的手掌可以直接抚摸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甚至可以直接探入裙下,揉捏那丰腴挺翘的臀瓣,指尖探入股沟的隐秘入口;而他的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将可以毫无阻隔地直接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可能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就找到她蜜穴的入口,用龟头反复研磨那已经湿透的、敏感的核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隔着冰冷的金属,去想象、去猜测,让欲望被无限挑高,却又得不到半分实质的疏解。这铠甲,此刻成了他欲望最大的阻碍,也成了这暖昧场景中最吊诡的道具——它既是引发这一切的媒介(因为三玖痴迷于它),又是阻止这一切深入的屏障。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内心无奈的叹息。
只有着和泉正宗有些可惜。这可惜,不仅仅是未能充分感受少女身体的柔软与温热,更是对这身厚重铠甲在最关键时刻“不解风情”的深深遗憾。身上的铠甲太厚,冰冷却坚硬的触感依然残留在他的皮肤上,与体内未曾消退的欲火形成了讽刺的对比,没有感觉吗?不,感觉强烈到几乎要爆炸,但那都是被阻隔、被压抑、无法直达目标的、令人焦躁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知道三玖你不是故意的,不是要拍照片吗?需要摆什么姿势,我来听你的。”
想要摸头杀,结果却是发现女孩的脑袋上还有着那大大的耳机,所以便是抓着蓝色耳机。
看着那身子愈发颤的厉害的女孩,以及那已经开始冒圈圈的眼睛,和泉正宗有些惊异的看着耳机。
这是已经和耳机呆久了,所以产生的奇特现象,还是因为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女孩的耳边放大了?
三玖的本体,原来不是黑丝,而是耳机啊。
刚刚捡起来的,侥幸逃过了第一波摔碎之命运的盘子,这一次终究是没有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