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78 节

第676章 我的朋友很少(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580 字

你当你们近藤家那点势力就能够让我去眉折腰事权贵了?

一边悲愤的想着,一边继续帮着城廻巡整理着。

将学生会办公室的房门拉紧,看着两人美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和泉正宗方才是松了口气。

雪之下阳乃还是很值得认可的。

根据着藤仓优那边的消息,说本身的行动能力很强,属于未来可以好好地提拔的类型,对于藤仓优的判断,和泉正宗觉得还是比较靠谱的。

所以相信这种处理女人的事情上面,也是会做得比较好的。

自认本身配置要比某个铁人还好上一些,现在的状况开始搞科研也是毫不逊色的和泉正宗,觉得迫切的需要一个小辣椒帮忙处理所有事情。

这一次还有着意外之喜,学生会办公室他发现意外的要比另一面的侍奉部活动室来的舒适上不少。

尤其是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一切的感觉。

或许可以和城廻巡好好聊聊,下一次的学生会长就是由他来做了。

至于会不会聊失败然后被悲愤的女孩给赶出来。

和泉正宗倒是不担心。

一回生二回熟嘛,多来几次女孩就听话了。

想到刚刚的情况,那个平日里软软糯糯的声音,仿佛始终都是有气无力模样的女孩,在真正欢愉之时,那种独特的嗓音还有着仿佛水做一般的身子。

要论相貌以及别的衣服搭配,和泉正宗的女生中超过他的不少,但是种种因素组合起来,城廻巡却是有着别样的滋味。

回来的路上,还可以看到此刻依旧是在举行的总武高文化祭。

因为学生会和多为执行委员的努力,现在依旧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让人不得不赞叹着城廻巡实际上的统合能力。

虽然本身没有着雪之下阳乃那种严厉的统治力,但是本身的性格,却也是不知不觉就让人为之服从。

最起码,和泉正宗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服从于城廻巡水一般的身子了。

在学校里逛了逛,发现班级里的武士主题餐厅里,还没有轮到自己的班次,另外的纱雾和日向也都是听说被夏川真凉带出去玩了,和泉正宗也没有多做打扰。

笑着从负责点心那的优美子处要来了一块蛋糕一边吃着一边朝着侍奉部走去。

毕竟这一次可是还有着社团展示的。

虽然自家的可爱的小雪乃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和泉正宗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看看。

特别是刚刚才和城廻巡好好玩过,现在的和泉正宗心底稍稍升起了那愧疚感的时候。

“抱歉,我们这里不存在什么展示活动,请去别的地方参观吧。”

听着那嘎吱嘎吱的门响声,里面传来了女孩清冷的声音。

和泉正宗推开房门,看到的是那坐在里面看书的雪乃。

“小雪乃,我来看你了。”

拉过来一张靠背座椅,到这坐下,正好扶手上垫着脑袋,打量着面前的雪乃。

阳光透光玻璃照进了室内。

吹起的微风非常的舒服。

就好像一切都是回到了过去的时候,那个他刚刚来到了侍奉部的时候。

只有着他和雪乃两个人待在侍奉部里。

转眼间,现在都已经是过去了半年了。

哗啦哗啦的书页翻动声响起,和泉正宗看着静静看书的女孩。

只是表情很快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恋爱节拍器》。

啧啧。

想到了最开始的时候见到的雪之下雪乃,一个人孤零零的做着然后翻看着《万叶集》。

就是类似于华朝的诗经一般的东西。

和泉正宗觉得,自己来到总武高的时间,并没有白费,最起码,等到以后精选学生会会长的时候,他可以很自豪地这样发言。

“到了总武高,我做了半年的学生,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大概三件事情,第一,成功的解决了女文青冰山少女雪之下雪乃的文学取向问题,将其引导向了正常的女子高中生之路,第二,处理了前学生会长雪之下阳乃的历史遗留问题,让恨嫁难嫁愁嫁的平冢静老师得到了男友,摆脱了黄瓜的浪费,第三,不惜牺牲自己,承担了总武高的所有美丽女学员,为未来的优生优育做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

“莫名其妙盯着少女露出古怪笑容的和泉君,终于是忍受不住自己糟糕的内心了吗?需要我给你去打一个119电话吗?”

雪之下雪乃终于是忍不住了,看着那笑的古怪的男人,冷冷的说着。

只是那耳垂的红,表明着女孩此刻的糟糕心情。

手机已经是亮起了。

触屏的,最新款的。

还是和泉正宗前一段时间给女孩做的礼物。

此刻却是已经非常无情的拨通了另一边的电话。

“好了,好了,小雪乃啊,我可是专门担心你才过来的,你怎么就是这个样子对我?”

和泉正宗有些投降的举起手来。

“专门来看我?身上带着最少五种女人的香气,其中两个尤为浓郁的和泉同学,居然还有着功夫来找我?”

掌握了所有和泉家的女孩都必然会掌握的神之鼻,轻易地将所有味道都是闻到。

尤其是在发现其中还有自家姐姐的香水味后。

雪之下雪乃嫌弃的看着和泉正宗。

在发现冷冰冰的视线只能够让某个家伙更加嬉皮笑脸之后,雪之下雪乃选择了更加具有威慑力的嫌弃视线。

“小雪乃真的是厉害呢,居然连这些东西都能够发现,一定是早早地就开始关注我了吧?不然的话不可能如此厉害呢。”

雪之下雪乃看着和泉正宗,对于某人实在是无奈了。

“别啊,雪乃,你可要理解的,我可是在那么多的糟糕诱惑之下,专门以大毅力忍住出来赵雪乃你的,这样一想,雪乃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上了不少,来,让我香一口,这不就是有着雪乃你的味道了?”

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平衡性让整个椅子靠着两个腿保持平衡,随后和泉正宗就是直接倒了过去,将女孩的脖子拦住。

椅子两腿着地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泉正宗的整个上半身已经压了过来。雪之下雪乃甚至来不及反应,那股混合着至少五个女人气息、以及他独有麝香的体味就已经霸道地冲进了她的鼻腔。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椅背死死抵住了她的退路,而和泉正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环住了她的脖颈——不是拥抱,而是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的钳制。

“你——”

抗议的话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和泉正宗的嘴唇精准地覆盖上来,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直接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雪乃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度,刮擦过她的上颚,又纠缠上她试图躲闪的软舌。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舌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推开他”,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咒语般僵硬。

侍奉部的门没有锁。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泼在她混乱的意识里。走廊外随时可能传来脚步声,文化祭期间有无数参观者、学生、老师会在教学楼里穿梭。如果有谁恰好推门而入——

“唔…放…唔——”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搡。但和泉正宗的体重和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反而因为她挣扎的动作,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两人的上半身紧密贴合在一起,隔着校服衬衫和夏季薄款水手服,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腔传来的震动——那是他低沉的笑声,混在粗重的呼吸里。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得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探索欲。雪乃被迫吞咽着两人交融的唾液,喉间发出细微的、屈辱的水声。她能尝到他不久前吃过的蛋糕的甜腻,混杂着他本身的味道,以及……其他女人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却又在心底最深处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看啊,雪之下雪乃,你这么厌恶这些味道,可你的身体却在发热。

和泉正宗的手没有闲着。在深吻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悄然从她的脖颈滑落,沿着脊椎一路向下,隔着水手服和及膝裙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尾骨处。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打着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引发出另一股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雪乃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推拒的力道骤然松懈了几分。

这个细微的反应显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和泉正宗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雪乃急促地喘息着,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那双总是清冷的蓝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情欲的茫然。

“口感确实很佳。”和泉正宗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笑意,“冷冰冰的外表,里面倒是又软又热。”

“混…混蛋……”雪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是气若游丝,毫无威慑力。她想骂得更狠,但身体的反应让她心虚。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陌生的、黏腻的湿意。校服裙下的纯白内裤,恐怕已经染上了一点羞耻的痕迹。仅仅是一个吻——一个粗暴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吻——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

和泉正宗没有给她平复的时间。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夏季水手服的白色布料被撑起优美的弧度,顶端的两点虽然被包裹着,却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隐约的凸起。他眼神一暗,那只原本按在她尾骨的手,猝不及防地向上滑过她的侧腰,隔着水手服,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雪乃猛地睁大了眼睛。

隔着两层衣物,他手掌的温度依然烫得惊人。他毫不客气地收拢五指,感受着掌心中那团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嫩肉,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已经硬挺的乳尖上,用力碾磨。

“唔啊……”一声短促的、甜腻得不像是自己能发出的呻吟从雪乃齿缝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臂的肉里。太刺激了。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部位传来阵阵酸麻。乳头在他的碾压下变得更硬,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一点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细微刺痛和快感。她的腰肢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被他手臂圈着,恐怕早就滑下椅子。

“嘘……”和泉正宗将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小声点,小雪乃。外面……能听到哦。”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话语里满是恶劣的调侃和警告。与此同时,他揉捏她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变换着角度挤压、抓握,隔着布料模拟着插入般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脖颈松开,一路下滑到她并拢的膝头。

“放开……那里……”雪乃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恐惧。恐惧于自己的身体反应,恐惧于可能被发现的处境,更恐惧于……自己内心那一点点悄然滋生的、想要更多的卑劣念头。

和泉正宗完全无视了她无力的抗议。他的手指探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及膝裙和下面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哗啦——”

一阵突兀的翻书声传来。

两人同时一僵。

是雪乃之前看的那本《恋爱节拍器》,在她挣扎间被手肘碰落地面。书页摊开,正好露出里面一段描写男女主角初吻的煽情段落。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寂静的部室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惊雷。雪乃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惊恐地看向门口,耳朵极力捕捉着走廊的任何一丝动静。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三秒……

外面只有远处文化祭隐约传来的喧嚣,以及风吹过走廊的、空荡荡的声音。

没有人来。

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涌上来,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被压抑的感官刺激。在刚才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身体对于快感的感知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挤压后反弹的弹簧,变本加厉地席卷而来。

和泉正宗也松了口气,但眼神却更加深邃危险。他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升腾起来。她越是害怕,越是羞耻,越是挣扎,他就越想把她彻底弄乱、弄脏,撕破她所有冷静自持的假面。

“你看,”他重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比刚才更加喑哑,“连书都在帮我们呢。”

话音未落,他按在她阴阜上的手指猛然加大了力度,隔着内裤布料,开始快速、用力地摩擦按压那最敏感的阴蒂区域。粗糙的校服裙布料和下面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纯棉内裤,共同摩擦着那颗脆弱的小红豆。

“啊……不……不要……”雪乃瞬间弓起了背,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但那挣扎很快就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变得绵软无力。太刺激了。从未有过的、粗暴直接的刺激。阴蒂像是通了电一样,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直冲大脑,又扩散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外面的裙子上。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咒骂,在恳求他停下。但她的身体却在歌唱,在迎合,在渴望更多。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他的手臂和姿势而无法做到,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更能精准地折磨那个要命的地方。

和泉正宗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次的吻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品尝珍馐般的耐心。他吮吸着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偶尔探入,勾起她无力躲闪的软舌缠绵。同时,他抓着她乳房的手也放缓了力道,从粗暴的揉捏变成了带着技巧性的挑逗,指尖隔着水手服,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三重夹击。

雪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公开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身体被肆意玩弄的羞耻,以及汹涌澎湃、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这三种强烈的情绪在她心里剧烈冲撞、搅拌,最终融合成一种令人战栗的、堕落的兴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抵抗的力道完全消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去迎合他手指的动作,甚至从喉咙深处溢出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带着媚意的呜咽。

“呵……”和泉正宗感受到她的变化,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他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两人贴得更紧。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隆起,正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是……

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又在下一刻被他牢牢固定住。

和泉正宗加重了手指摩擦的力道和速度,同时紧紧盯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碎、又重塑的艺术品。他看到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失去了焦距;他看到那总是紧抿的、说出刻薄话语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他看到那白皙的脸颊和脖颈染上了动情的绯红,耳垂红得几乎透明;他看到泪水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她的眼眶,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小雪乃,你这里……”他的手指用力按压了一下她湿透的阴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不是讨厌我吗?不是嫌弃我身上的味道吗?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啊。”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雪乃残存的理智上。她想反驳,想否认,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让她哑口无言。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伴随着他手指动作带来的强烈快感,那股悸动越来越明显,像是要将她拖入深渊。

快感在累积。

她能感觉到,某个临界点正在快速逼近。

“不……不行……啊……”她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如果高潮了,如果被人发现……那她就真的完了。

但和泉正宗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从单纯的上下摩擦变成了画圈、按压、弹拨的组合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核心。同时,他含住了她通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噬咬,用舌尖舔舐耳蜗,滚烫的呼吸直往她耳朵里钻。

“怕什么?外面很吵,没人会注意到这里的。”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放松,小雪乃,让你的身体说实话……让它告诉我,它想不想要……”

雪乃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一阵几乎是痉挛般的剧烈颤抖中,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边嗡嗡作响,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极致的紧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瞬间将内裤和外面的裙子浸湿了更大一片。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随即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和泉正宗的怀里。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带来阵阵酥麻。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剧烈地喘息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眼角。她高潮了。在侍奉部的椅子上,在校服还完整穿在身上的情况下,被这个她口口声声说着讨厌的男人,用手指隔着衣物,送上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和泉正宗慢慢抽回了手指,指尖在离开时,还刻意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引得雪乃又是一阵无意识的战栗。他将那只手举到两人之间,指尖在阳光下,带着明显的水光。他低头,当着她的面,将指尖凑到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眼神幽深,“虽然比不上你姐姐那么浓郁,但很清爽,很‘雪乃’。”

雪乃闭上了眼睛,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泉正宗看着她这副完全被玩坏的模样,欲望的下腹一阵紧绷。但他知道这里并非合适的场所。他强压下想立刻在这里占有她的冲动,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凌乱的水手服领口,又用手指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和嘴角残留的唾液。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温柔?

“好了,不要闹了,一个人一直待在这里也是会无聊的吧,来陪我在外面逛一逛,成天待在这里坐着,可是要成为小胖墩了,现在已经是五十四公斤了吧。”

他说着,放开了她,坐回了自己的椅子,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只有他校裤前明显的隆起,和他指间尚未完全干涸的、属于她的液体,证明着刚才的一切真实存在。

雪乃瘫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崩溃让她几乎虚脱。她能感觉到下体一片湿冷黏腻,高潮的余韵还在让她的小腹微微抽搐。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般的淡淡腥甜,混杂着两人体液的味道。他怎么能……在做了那样的事之后,如此自然地切换话题?

看着他脸上那仿佛无事发生的笑容,雪之下雪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招惹上的,究竟是个怎样无耻、糟糕、强势、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并且对自己的身体拥有着近乎野兽般掌控欲的男人。

而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这一切。

“你!”

扭过头去,不愿意理他,心理默默告诉着自己,自己的生气只会成就对方越发得意的笑容。

这个家伙。

就当被猫咬了一口。

不对,他才是没有猫咪可爱呢,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又不对,他是狗的话自己又是什么?

脖子上,脸颊上,淡淡的红色显现。

越想越是觉得委屈,雪之下二小姐,直到现在,还没有能够学会自家姐姐的那种坚强。

“好了,不要闹了,一个人一直待在这里也是会无聊的吧,来陪我在外面逛一逛,成天待在这里坐着,可是要成为小胖墩了,现在已经是五十四公斤了吧。”

看着二小姐的可爱样子,和泉正宗捂着心口。

真心觉得,真的不是自己想要当人渣,而是这些女孩一个个全部都是犯规一般的让他当人渣啊。

“胡说,五十,才没有五十四!”

涉及到自己的体重,哪怕是雪之下也不能忍。

“是是是,那么雪之下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陪我逛逛再减一减体重呢。”

“你再说体重我和你拼了。”

白亮亮的牙齿,就像是一个炸毛的小猫咪,超凶。

※※※

恍惚着,雪之下雪乃最后还是乖乖地跟着和泉正宗走了出来。

一个无比亲密的,拉着手的姿态。

哪怕知道,实际上在整个总武高中,和泉正宗的明面上的女后是由比滨结衣。

特别是经历了上个学期的夏令营事件后,真正的开诚布公,和平冢静,三浦优美子,由比滨结衣以及比企谷小町等几个家伙一起围着男人一圈任由对方好像那华朝皇帝翻牌子一般挑着玩的经历之后。

几人实际上心底都是已经有数了。

其中,作为和泉正宗最早建立关系明面上展现出来的女友由比滨结衣,几人实际上都是已经默认了对方的地位。

哪怕她和由比滨结衣是要好的朋友,但她也觉着,这样子展现出来和和泉正宗的身份不会被女孩多么生气,秉持着自己正义的雪之下还是觉得有些愧疚,但是又无法拒绝。

看着那似毫不在意别人视线,拉着她到处逛着的和泉正宗。

无耻,糟糕,强势,大男子主义,还有着那最早让她恨得不行的糟糕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