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人善被人欺(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415 字
“??”
女孩疑惑地看着和泉正宗。
“惩罚你,总不能在客厅里吧,别人看到了不好。”
艾露玛听了心底一个咯噔,不过本身就是抱着道歉念头的女孩,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来到了房间里,艾露玛深深吸了口气,正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却是被和泉正宗拉住。
“要道歉的话,最起码先给我把碍事的衣服给我除掉吧,连衣服都没有掉了,这算哪门子的负荆请罪啊。”
“哎哎哎?”
龙娘艾露玛的惊呼声几乎要把整个房子给掀起来。
所幸这一次房子改造行动中。
家里的女孩在多次和和泉正宗互动的时候被其她的人听到了声音,然后剩下来的一天都是促狭的看着之后,痛定思痛,给新的和泉家,每一个房子都是做好了隔音措施。
所以此刻艾露玛的惊呼声,没有着任何人可以听见。
“这我可没有骗你,负荆请罪,对方可是直接赤着身背着荆条才过去的,你这样子可是一点都不合格啊,请罪。”
虽然不知道,尔科亚,或者是那个忽悠艾露玛,然后提供了这么多糟糕道具过来的究竟是谁,以至于艾露玛对自己表现出来了那样巨大的恐惧。
甚至于为此敬畏到了这样的地步,但是如果不懂得趁胜追击利用这一个优势,那么他和泉正宗就可以改性安艺了。
此刻仅仅是微微一皱眉,嫌弃的表情就让艾露玛神色一苦。
“我,我知道了。”
艾露玛委屈巴巴的,然后就在和泉正宗的注视下,在两边衣服手掌一按。
只见着光芒闪过,衣服就是消失不见。
不愧是调和势力的守序龙娘。
本来只是希望着这个家伙除去个上半,结果她却是一次性做完了。
“不过,你平日里都是用魔力幻化的衣服?”
和泉正宗怜悯的看着艾露玛。
“嗯,在人间打工工资还没有发,光吃东西就花光积蓄了。”
女孩可怜兮兮的捂着肚子,精美的腹部,龙娘们都是有着非常完美的马甲线。
一个龙娘居然会在人间可怜成这样。
简直就是太善良了吧。
善良的让和泉正宗接下来继续欺负她也是没有压力了。
“好了,不管如何,还不快点继续跪下让我出气。”
冷着脸。
和泉正宗今天要告诉艾露玛这个龙娘一个非常关键的人间真理。
那就是人善被人欺,龙善被人骑。
艾露玛打了一个机灵,再一次向着刚才的那个样子。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了白颜色的短裙挡住后。
已经是从那若有若无的暗示意味,变成了真真正正毫不掩饰非常直接的样子。
这个孩子,居然还是一摆一摆的,就好像是在邀请一般。
不过,和泉正宗低下头,盯着手掌中的道具。
通体呈现着深褐色,看起来非常的具有趣味性。
材质也不是普通的那种质地硬朗拧成一根的类型,这个相比弹力十足。
不过这种东西,打到人身上,完全就是起不了疼痛的惩罚作用,只会让人心底升起一种非常糟糕的联想。
到底是谁给她准备的这种道歉道具。
他找到了一定要给一万个赞。
思索间,他已抻着这个道具,来到了艾露玛背后。
虽然看不到,但是艾露玛可以感觉到和泉正宗的脚步声。
明明刚才还是已经想好了鼓起勇气。
甚至于哪怕和泉正宗动用自己力量把她打成重伤艾露玛都是认了,谁让她之前和托尔战斗的时候把和泉家给炸了。
但是现在没有了那魔力幻化的衣服挡住,女孩总感觉自己好像脆弱的如同一张纸一般。
女孩眼神飘忽。
“等一等,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惩罚······”
话没说完,和泉正宗已经直接手掌甩起。
啪!
爆响声中,带着清脆的声音,充分的表明了其中的材质。
艾露玛双眼瞪大,并不是痛苦的原因,而是另一种,让其反应不过来的奇特感觉。
但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和泉正宗的手已经再一次带着道具甩起来,直打得艾露玛身躯轻颤,额冒冷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露玛欲哭无泪,明明没有着任何痛处,还不如和托尔激战时候挨得那几个突袭尾鞭来的痛。
但是女孩只觉得身子就有着一种奇特的感觉。
就差要问上一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惜,和泉正宗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一口气又是甩起玩具再对着艾露玛直去。
并没有什么伤势,但是女孩的脊背遍布那深深地红色的痕迹。
艾露玛初时还有些害怕。
毕竟和泉正宗的那一堆看起来就非常厉害的称号。
天使和恶魔的亲王、三龙骑士、水晶宫统治者、肉体之极限突破者、喰种统治者、电击文库的传奇之星、千万册大魔王、雌性狩猎者。
之类的一个个都是代表着绝对的实力。
吓得女孩冷汗淋漓,可到最后真正的接触之时,她心里竟莫明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滋味,只觉得这样的行为,不仅仅是疼痛,反倒是心头有着非常的愉快和期待,也并不是那般难以忍受。
只是那种作为龙族却是被人这样子惩罚,令她心中很是难受,想要用魔力形成防护,但是又怕和泉正宗不满意,只能够强抑着不去想它。
这时,和泉正宗夜是惩罚完了。
有些可惜的看着女孩的背脊上面的红色痕迹。
不过也没有太多的后悔。
毕竟尔科亚托尔樱岛麻衣三个有资格阻止房子炸了的家伙没有阻止都是为此付出了代价,但是艾露玛不惩罚的话那就是太糟糕了。
“还是差上一些呢。”
和泉正宗活动了下手腕。
要如何控制着小道具打出自己需要的效果,也是一个麻烦事。
艾露玛听着,刚刚才是平息下来的心情又是激动起来。
明眸里几乎委屈的要有水雾出现,委屈不甘又是倔强疑惑地看着和泉正宗,很想问他一句。
“怎么还没有结束?”
和泉正宗见艾露玛这个样子,不禁皱起眉头:“那可是房子啊,你知不知道在华朝一套房子可是要掏空六个钱包背上压力三十年。你的代价可是远远不够呢。”
说着,和泉正宗抓起艾露玛送了道具,又是往后。
艾露玛本来已经后悔今天的武断了,本想叫住他,换个认错方式,免得又经历这种奇怪的状态。
可乞求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艾露玛又停了下来。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如果放弃,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艾露玛决定坚持下来。
这一次,和泉正宗走上前来,但是并没有继续使用道具。他随手将那深褐色的弹力道具丢到一边,它弹跳着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的目光锁定在艾露玛那已遍布红痕的脊背上,眼神里闪过一抹暗沉的欲光。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刻意放得轻缓而沉重,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几不可闻的叩击声,但在艾露玛高度敏感的耳朵里,却化作一步步逼近的危险鼓点。
艾露玛只感觉到和泉正宗从后朝自己走来,越来越近。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躯辐射出的热量,那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体温正穿透身后那片微凉的空气,一点点侵蚀着她裸露的肌肤。她的背部肌肤因为刚才那番拍打而泛着滚烫的灼热感,此刻每缕热风的拂过都带起细密的刺痒,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脊柱两侧的肌肉。她的双手还维持着虚握拳撑在膝盖上的姿势,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已经在微微颤抖。她试图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却吸入了更多和泉正宗靠近时带起的空气——那里面混杂着一丝汗水的咸湿、房间木料的干燥气息,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微带麝香的侵略性气味,让她心慌意乱。
他的影子先一步覆盖上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完全遮蔽,艾露玛感觉到自己整个背部都陷入了那片温热的阴影里。紧接着,是他的胸膛,毫无间隙地贴上了她的背脊。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扎实分量的压迫。和泉正宗比她高出许多,此刻略微俯身,他宽阔的胸膛正好完完整整地贴合在她光滑的背部曲线上。艾露玛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清楚地感觉到几层薄薄的织物(和泉正宗自己的衣物)之后,那坚实胸肌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缓慢起伏,挤压着她背部的肌肤。她背上那些被道具打出的红痕,此刻在与结实胸肌的摩擦下,产生了奇异的感受:不再是单纯的灼热,而是升起一阵阵混合着微刺、酥麻的奇异电流,从每一处红痕的皮肤表面钻进去,顺着脊椎骨节一路向上,直窜进大脑,又向下蔓延至全身。
他的双手也跟了上来。先是右手,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按在了她纤细腰肢的左侧。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直抵内里,艾露玛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因常年持笔或锻炼而生的薄茧,粗糙地摩擦着她腰侧敏感的嫩肉。那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的五指张开,指尖深深嵌进她的腰窝,拇指则沿着腰际线向前滑动,几乎要触碰到她腹部侧面马甲线的凹陷。左手也同时落下,却是覆在了她左半边臀部上缘与腰背交接的那片弧线上。那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一部分臀肉,五指收拢,感受着掌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饱满触感。艾露玛的臀部因长期飞行和战斗锻炼而肌肉线条分明,却又在龙族天生的完美比例下显得浑圆挺翘,此刻毫无遮掩地落在他手中。他的手微微用力,那团丰盈的臀肉就在他指缝间被挤压得略微变形,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呜咽般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艾露玛喉咙深处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为自己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而感到震惊与恐慌。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在那双温热大手的抚弄下,背叛般地开始发软、发热。
和泉正宗的呼吸也侵入了她的感官。他将头低下,嘴唇凑近她右侧的脖颈和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那里茸毛细密,被气息一拂,顿时激起一片战栗。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白嫩的颈侧,他能嗅到一种清甜的、混合了龙族特有淡香和她自己紧张出汗后产生的微酸气息。这气味奇异而又撩人。他的嘴唇微微开启,舌尖探出,像一条试探的蛇,轻轻舔过她耳廓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
“啊!”艾露玛触电般猛地一缩脖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湿漉漉、温热的触感,带着一点粗糙的舌尖纹理,像带着电流,将她最后一点矜持和防线也击得粉碎。“和…和泉大人!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因为颤抖而破碎,语不成调。
可和泉正宗根本不予理会。他的舌尖沿着她耳廓的轮廓缓慢地、色情地描摹,时而用舌尖轻点她耳蜗入口,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湿响;时而用嘴唇含住她整个圆润的耳垂,轻轻地吮吸啃咬。他的右手也从她的腰侧开始移动,不再满足于固定。那手掌整个贴着她的侧腰肌肤,开始缓慢地来回摩挲。皮肤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静逸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的拇指坚定地向前探索,已然越过了她的腰线,指腹按压在她结实平坦的小腹上,沿着马甲线那道精致的凹陷沟壑,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弹拨。更为过份的是,他的左手在握着她臀肉揉捏数下后,开始向下滑去。手掌擦着她臀峰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掠过臀缝上方那片隐秘的沟壑起点,探入了她双腿并拢时形成的紧窄臀缝边缘。指尖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紧闭的缝隙,艾露玛却感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下体猛地一抽,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让她的大腿根部瞬间感到一阵湿滑黏腻。她竟然…在陌生的刺激下,身体自己分泌出了动情的液体。这个认知让艾露玛羞愤欲死。
“和泉大人!”她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既是因为那要命的触碰,也是想打断这让她理智崩坏的过程。她试图挺直身体,拉开距离,但和泉正宗紧贴在她背后的胸膛和牢牢抓住她腰胯的双手,就像最坚固的铁箍,让她动弹不得。她此刻赤身裸体,魔力幻化的衣服早已消失,所有的弱点与私密都暴露无遗,而身后这个雄性人类,正用最直接、最私密的方式侵略着她。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浪潮般将她淹没。她是高贵的龙族,是调和势力的秩序守护者,如今却像最低贱的雌畜般跪在这里,任由一个人类男子把玩她的身体。可是…可是身体深处那不断涌出的、背叛般的快感暖流又是什么?为什么被那样拍打后背不痛,反而有种酥麻麻的痒意?为什么此刻被这样狎昵地触碰,除了羞耻,还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渴望?她思绪混乱,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视野一片模糊。
“别动。”和泉正宗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呼吸也更加灼热。“这就是赎罪的一部分。好好感受,好好记住,你犯下的错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的话语充满了“正当性”的包装,却掩盖不了内里赤裸裸的欲望和权力宣告。在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拇指终于彻底按在了艾露玛小腹下方、耻骨上缘那片柔软的区域。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地带仅有咫尺之遥。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坚硬如铁,但皮下组织却温热柔软。他的左手也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臀缝,不再是边缘的试探,而是整个手掌侧缘都挤进了那两瓣饱满臀肉的夹缝中。掌心紧紧贴住臀缝上端,那处皮肤更加细腻,温度也更高。他的指尖甚至能隐约感触到更深更下方,那处温热湿润的源泉正在悄然绽放。
“呜……”艾露玛发出一声像小兽般的悲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在他的掌控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私密花园,已经彻底潮湿。微凉的空气偶尔拂过暴露的牝户,带来阵阵空虚的凉意,随即又被体内涌出的羞耻热流所覆盖。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微微肿胀,充血变得柔软湿润,紧紧闭合着,却无法阻挡那不断分泌的、带着淡淡龙族甜腥气息的黏液,正悄然滑落,濡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这种完全暴露在异性目光(即使她看不到他)和触碰下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和被支配感。
和泉正宗自然也察觉到了手下身躯的微妙变化。他的鼻尖耸动,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与甜腥混合的性气息,从她两腿之间幽幽散发出来,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裤子下,阴茎早已勃起发硬,粗壮的肉棒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有些许湿痕渗出,那是兴奋的预兆。他微微调整姿势,将胯部向前顶,那硬挺灼热的隆起,隔着几层衣物,精准地抵在了艾露玛两片臀瓣中间的凹陷处,紧贴着她的尾椎下方。
“嗯啊!”艾露玛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那坚硬的触感,那灼热的温度和其中蕴含的侵略性力量,是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甚至压过了她背上红痕的酥麻和她腰间臀侧的揉捏所带来的刺激。她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雄性用于侵犯和占有的器官。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尺寸、那硬度、那蠢蠢欲动的脉动,都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以及…一丝更深沉、更原始的悸动。龙族天性中对于强大力量的本能吸引和雌性对于强壮雄性的生理反馈,在她内心混乱中悄然滋长。
和泉正宗感受着她臀肉的紧致和弹力挤压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他开始用胯部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磨蹭。布料摩擦着她臀缝细腻的肌肤和下方隐约的湿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向前顶弄,龟头部位的坚硬轮廓都会深深地陷入她臀缝柔软的肉里;每一次向后撤,那摩擦的力道又带起一片火辣辣的刺激。他的双手也配合着动作。右手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腹,指尖向下探去,已经能触及她耻骨上方那片开始变得稀疏卷曲的、淡金色的柔顺毛发。左手则更加深入她的臀缝,手指弯曲,开始用指节或指尖去按压、刮搔那条紧窄缝隙的内侧。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一点异常柔软、湿热、微微张开的嫩肉边缘——那可能是她紧张闭合的菊蕾,也可能是更下方蜜穴入口的上缘。
艾露玛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感官如潮水般涌来的信息。背后的坚硬胸膛挤压和磨蹭;腰间大手的掌控和抚摸;小腹下方那只手越来越接近危险区域的威胁;臀缝间那根硬物的顶弄和那只手的探索;耳边湿热的气息和唇舌的舔弄;空气中弥漫的两个人汗水、体液、荷尔蒙交织成的浓郁气味;自己心脏狂跳、血液奔流、下体汁液横流发出的羞耻水声……所有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眩晕又沉溺的感官风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对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顶端乳珠已悄然挺立的乳房微微晃动。她的身体开始违背理智地迎合——屁股不自觉地微微向后翘起,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胯部摩擦;腰肢在他的手掌里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寻求更多的触碰;被含弄的耳朵变得滚烫通红;喉咙里溢出细碎压抑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
和泉正宗看着她逐渐沉沦的反应,眼中欲火更炽。他稍稍抬起上身,右手不再满足于小腹的徘徊,猛地向下探去,整个手掌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不——!!!”艾露玛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想要夹紧双腿,但跪姿和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他的手已经稳稳地覆在了那片湿透的泥泞之上。掌心直接接触到了她饱满隆起的阴阜,那上面覆盖的柔软耻毛已被爱液浸湿,变得一缕一缕。他的手指轻易地就滑入了紧闭的阴唇缝隙之中。那里面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不断地从深处泌出,将他的手指瞬间打湿。他中指稍一用力,便挤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柔软如花瓣的阴唇,直接按在了最上方那颗已经硬挺突起、敏感无比的阴蒂上。
“咿呀——!”艾露玛的身体像被强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被他牢牢按住而重重落回。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从那颗小小豆蔻被按住揉捻的瞬间,爆炸般扩散至全身。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了几下,又一股更多的爱液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上半身无力地向前倾倒,双手从膝盖上滑落,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地,只有腰部臀部还被他从后掌控着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更彻底地暴露在他的手下和眼中。
和泉正宗顺势半跪下来,用膝盖顶开她的小腿,让她跪趴得更加分开。他的右手手指在那个湿滑滚烫的洞穴口灵活地活动着。中指和食指并拢,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紧窄的阴道口浅浅地探入,仅仅没入一个指节,就被里面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吸附。他感觉到那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拼命吸吮他的手指。他用拇指继续揉搓那颗肿胀坚硬的阴蒂,画着圈,时轻时重。左手则配合着,扳开她一边饱满的臀瓣,让那朵粉嫩湿润的蜜穴和下方更紧致小巧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小口,露出里面鲜红水润的媚肉,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翕张,不断溢出晶莹黏滑的汁液,拉出细长的银丝。菊穴也紧张地收缩着,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他喉结滚动,俯下身,将脸凑近那处散发浓郁雌香的源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那湿漉漉的花蕊上。
“和泉…大人…不要看……求您……”艾露玛已经濒临崩溃,眼泪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自己最私密、最丑陋、最淫荡的模样,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被他审视,被他玩弄。可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爆发出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洪流。他的手指每一次刮过内壁的敏感皱褶,每一次按压揉捻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都让她小腹深处痉挛般地抽搐,发出更多淫荡的水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想逃离,又隐约渴望更多。
“这就是惩罚,艾露玛。”和泉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带着残酷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这种感觉。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在羞愧,在害怕,但同时……也在享受着,对吗?”他说话的同时,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缓慢地舔过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从下至上,将溢出的爱液卷入口中,品尝着那独属于龙族处女的、带着清甜和淡淡矿物感的特殊滋味。
“啊啊啊——!没有…我没有享受……”艾露玛尖叫着否认,但破碎的尾音却更像是高潮来临前的呻吟。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舌尖的舔弄而向后耸动,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向他的口舌。
和泉正宗低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而专注于口舌的服务和手上的刺激。他的舌头变得灵活而富有攻击性,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那颗肿胀的阴蒂,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时而将舌头拉宽压平,用力舔舐整个外阴和阴唇内壁;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挤入那个不断收缩的紧窄洞口,浅浅地刺入,感受着里面媚肉的吸吮。他的右手手指也加快了节奏,两根手指深深浅浅地在她蜜穴内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猥声响。左手则捏揉着她丰满的臀肉,指尖还不忘偶尔划过她紧窒的菊蕾,带来一阵阵令她全身紧绷的异样刺激。
艾露玛的理智在这样多重的、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的冲击下,终于彻底崩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漂浮在灼热的欲望之海上,每一次浪涛拍打都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最终化作一连串无意义的、高亢的尖叫。她的背部弓起,十指紧紧抠抓地板,光滑的脊背上,那些红色的痕迹随着她身体的激烈反应而显得更加鲜艳夺目。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感,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要……要去了……不行了……啊呜呜——!!!”在她自己都未曾明白的哭喊声中,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和泉正宗的脸上、手上和地板上。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性地颤抖了十几秒,才像被抽掉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迷离失神的双眼证明她还活着。高潮的余韵像电击般在她四肢百骸流窜,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小的啜泣和抽噎。
和泉正宗直起身,用手背抹去脸上沾染的、带着浓烈雌香的透明体液。他看着瘫软在地、浑身湿透、眼神涣散的艾露玛,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痛,但他强行按捺住了插入的冲动。根据规则和情节连贯性,这里还不是发生完全插入式性交的最佳时机。初次接触、惩罚性质、关系未突破,适可而止的羞辱和边缘行为更能留下深刻印象,也符合“赎罪”的主题。他必须控制住自己。
他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深吸几口气平复欲望。然后,他站在艾露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的身体——那遍布红痕的背脊,被汗水浸湿而紧贴地板的金色长发,仍在微微抽搐的赤裸大腿,以及腿间那一片狼藉、红肿湿润的羞处。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涣散的眼睛看向自己。
艾露玛的眼神空洞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到他脸上。看到他那张带着满足和些许残酷表情的脸,她猛地回神,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将她淹没。她想躲开视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艾露玛,”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又带着这次亲密接触后留下的、无法抹去的亲昵和威严,“我这一次欺负你,可是为了你好,这一次的行动并不是为了我的私欲,而是让你好好赎罪。”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但此刻这些话听在艾露玛耳中,却多了几分玩味和深层含义。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那样的风暴,现在他却用如此“正当”的理由来总结。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委屈、一丝被驯服后的奇异安心感、以及难以言喻的、对下次可能会发生什么的隐秘期待——在她心底纠缠。她想反驳,想抗议,想说这根本不是赎罪,只是单纯的侵犯和羞辱。但身体残留的快感和高潮后的虚脱,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她失神又复杂的表情,和泉正宗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他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扫过丢在一旁的道具,湿了一小块的地板,以及瘫软在地、像被玩坏人偶般的龙娘。他俯身,捡起之前艾露玛脱下的那件魔力幻化的衣服(已重新凝聚成一个发着微光的小球),轻轻放在她身边。
“记住今天的感觉。”他最后留下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地回荡。“这是你炸掉房子的代价。希望你能好好‘赎罪’。对了,衣服记得穿上,别着凉。虽然你是龙,但这样子被别人看到,不太好交代。”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向房门走去。他的脚步稳定,腰背挺直,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的边缘性事从未发生。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尚未得到释放的肉棒正胀痛地提醒着他刚才的克制,以及……对下一次的蠢蠢欲动。
心满意足地和女孩离开来。实际上,是他独自离开了房间,留下艾露玛一人瘫在地上,慢慢从极致的感官过载和情绪冲击中恢复。他关上门,将那个充斥着汗味、体味、性爱气息的私密空间,以及那个初次体验到人类式“惩罚”滋味的龙娘,隔绝在身后。他可以想象,此刻的艾露玛可能正茫然地、痛苦地、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悸动,在地上蜷缩。这对她的冲击,远比一顿真正的毒打要深刻得多。而对他的计划而言,这仅仅是开始——一条高傲的秩序之龙,其内心的防线已然出现了第一道裂痕。这裂痕,将会通往更深、更暗、更美妙的地方。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深邃的笑容,走向客厅,准备迎接接下来女孩们可能的询问,神态自若,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谈心教育”。而房间里,艾露玛的手指,终于开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颗代表着遮羞布的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