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二乃(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465 字
只不过南日和子还是差上一些。
或许可以不经意间把按摩真相让南小鸟看到?
和泉正宗想了想,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不去考虑这种事情,和泉正宗决定先把缪斯中尚未拿下的三个家伙解决了。
妮可还好说,星空凛和小泉花阳,想到这里,和泉正宗的神色也是平静了下来。
缪斯中的九个女孩。
实际上真正可以说是有权势的,也就是南小鸟、西木野真姬和园田海未。
一个父母是学校的理事长,一个是大型医院的掌权人。
至于园田海未。
女孩是遵循着漫画的设定。
其中女孩可是园田道场的继承人,不仅仅是弓道,剑道也是非常的擅长。
而除此之外,妮可家的情况之前曾经比较差后,其她的几个女孩实际上都只是普通人的层次。
包括着小泉花阳那个做偶像的父亲,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可怜虫。
哪怕是在古国中那些顶级明星偶像可以肆意圈钱交个罚金轻轻松松的地方,三线偶像都是不行的。
更不用说在十一区这种事务所紧紧把控偶像明星的位置。
她们可不是南小鸟。
平日里相处的时间太长了。
让和泉正宗都是不仅被这个可爱的女孩打动,不忍心去伤害。
想了想,在十一区极道打击和正统打击上面犹豫了下,和泉正宗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
“知道了。”
另一头的藤仓优轻声说道。
对于这种事情,她没有做过,但是手下有的是人会去帮忙。
一切只是为了让和泉正宗开心。
如果愿意,哪怕是把缪斯所有人带家里抓起来调教都是没有问题,只是看看和泉正宗愿不愿意。
“对了,少爷,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关于之前的蜂巢,其中橘家处理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希望您能够去看看。”
就在和泉正宗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女仆小姐的声音传了过来。
“出了事情?”
和泉正宗回忆了下,方才是想起来。
以前在漫展的时候带着白杨来玩。
结果伊波真昼无意间过来打了一个叫蜂巢的帮派成员。
后面在瓦古娜利亚餐厅闹事的时候,和泉正宗将其处理了。
并且交给了本地的警视厅那里专人处理。
本来以为应该是很容易的。
毕竟在十一区的这些组织虽然有着合法化的外表,甚至于能够经营等等,但是也无法掩饰其本身面对着官方的虚弱。
但是现在情况貌似有些变化?
“对方是国外来的组织,本身还佩戴了相应的枪械,所以情况有些不太乐观,然后出了一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
类似于缪斯中的普通女生,藤仓优可以帮忙处理,但是遇到了橘家的情况,则是需要和泉正宗好好出面一下了,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残酷。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
点了点头,另一边的藤仓优松了口气,她还真的比较担心,和泉正宗不愿意去参加,这样话她也没有办法。
却不知道,此刻的和泉正宗,已经是想到了别的事情。
这一次警视厅和蜂巢组织交战的情况激烈,也不知道橘千花会不会出现。
想到了那个明面上高贵不可侵实际上却是内魅于身温润如水的女人,和泉正宗的心情就很不错。
关于橘家和蜂巢的冲突,和泉正宗很快就是不再考虑。
反正自己这一边只是表了个态,很快就会有着藤仓优来安排就是了。
随后的几天,和泉正宗难得的过起了平凡的日子。
如同平凡的男高中生一样的白天上着课,晚上陪着女友开房愉快。
一时之间倒是过得自在轻松。
“哈······哈······”
手掌捂着嘴巴。
打了长长的哈欠。
如此的表现,让旁边正在好好看着教案的雪之下雪乃,也是不禁投以了目光。
“没事吧。”
平日里都是冷冰冰的雪乃,此刻也是不禁担心的看了过来。
得益于这一边的几份教案。
在雪乃同学眼中和泉正宗此刻因为昨天晚上的槙岛+五更双份姐妹花狂欢而造成的睡眠不足,完全是因为这些教案引起的。
“我没什么了,不过雪乃,你确定你要补习吗?”
陪着雪乃走在路上。
男人的兴趣来得快去的也快。
前不久还是兴致冲冲的想着在不影响雪乃的自尊心前,一边陪着她增进感情,一边还能够和中野家的五姐妹接触。
但是现在想想,小雪乃已经是被其彻底吃干抹净了,中野家的五姐妹实际上也是完全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接触。
想想自己大早上的,努力将琉璃和沙织推开,然后将半夜偷偷跑进来的纱雾给高高举起放到一边。
从一堆软玉温香中以大毅力起床。
相比于那种名为被子的封印,他这一边的女体封印的威力更是大上无数倍。
此刻早早地陪着雪乃走在路上,都是有些疲惫。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槙岛沙织和五更琉璃这对风格迥异的姐妹花,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沙织那丰腴到夸张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乳尖隔着睡衣都硬挺地硌着他,而琉璃虽然娇小,但那双纤细的腿却死死缠住他的腰,睡梦中也不安分地用小穴磨蹭着他的大腿根部。更别提半夜偷偷爬上床的五更纱雾,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双腿之间,湿热的脸颊恰好贴着他晨勃时坚硬如铁的肉棒。他几乎是凭借钢铁般的意志,才将那具具香软温热的胴体从自己身上剥离——推开沙织时,手掌陷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中,软肉从指缝溢出;将琉璃的腿掰开时,指尖无意间划过她大腿内侧已经湿滑的细嫩肌肤;最后把纱雾举起来放到一边,女孩睡裙下摆掀起,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阴户,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水光。从那种极致温柔却又致命的女体封印中挣脱,消耗的精力比通宵工作更甚。
一大清早的,放弃了继续谈那好几个亿的大生意。那可不是比喻——他是真的放弃了数场能带来巨额利润的谈判,也放弃了将肉棒继续埋在那几位少女湿润紧窒的小穴里,感受她们体内温热蠕动的黏膜包裹,听着她们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看着她们白皙的肌肤因快感泛起潮红的美景。槙岛姐妹花并排躺在他身下张开双腿的画面还烙印在脑海:沙织的穴口肥厚饱满,阴唇色泽是熟透的深粉色,插入时像被温热的海绵层层吮吸;而琉璃的穴则小巧紧致,入口窄得让人疯狂,每次挺进都要用力撑开那圈稚嫩的嫩肉,宫颈口却又浅得惊人,龟头轻易就能顶到那处软肉,引得少女浑身痉挛。更别说纱雾那未经人事却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幼嫩蜜穴,粉色的缝隙微微张开,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这些“生意”带来的征服感和掌控欲,是任何金钱交易都无法比拟的。
为了自己的一个倔强的女友雪之下,从而来这样的家里进行课外补习。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雪乃。晨光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细腻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瓷器,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裙摆规规矩矩地垂在膝盖上方。但和泉正宗太熟悉这具包裹在严谨制服下的身体了。他知道衬衫下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乳尖是浅淡的樱粉色,被他吮吸时会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知道百褶裙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最隐秘的腿根处,阴户干净整洁,浅褐色的阴毛修剪得体,小穴入口总是羞涩地紧闭着,但一旦被他手指探入,就会立刻渗出温热的蜜液。此刻走在路上,他能闻到从雪乃身上飘来的淡淡沐浴露香气,混着她肌肤本身清冷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亲密接触后才能察觉的女性荷尔蒙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她行走时轻微摆动的臀部,百褶裙的布料随着步伐勾勒出臀瓣紧致的弧线。他记得昨晚在梦中,自己就是从后面进入她的,双手用力掰开那两团白皙的臀肉,粗硬的阴茎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狠狠贯穿进去,雪乃压抑的呜咽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而现在,这个看似高冷禁欲的女孩,正浑然不觉地走在他身边,完全不知道他脑海里正如何细致地回味她身体每一处的触感和反应。
emmm。
如果中野家不好好的给自己报仇的话,他可是觉得超级不好了。这个念头让他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中野家的五姐妹——一花、二乃、三玖、四叶、五月,五种风情,五种滋味。他已经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将她们全部收服的场景。最成熟性感的一花,应该会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在身下,嘴上说着“这样不行”,双腿却主动缠住他的腰;傲娇的二乃,大概要先用强硬的手段制服,在她羞愤的挣扎中撕开她的丝袜,将肉棒捅进那具不情不愿却早已湿透的身体;文静内向的三玖,可能会咬着嘴唇默默承受,但颤抖的肢体和紧缩的阴道会出卖她的快感;活泼的四叶,估计会一边发出欢快的呻吟一边主动扭腰配合;而最正经的五月,或许会在被进入的瞬间哭出来,但紧窒的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龟头不放。这些想象让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在校服裤子上形成明显的隆起。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站姿,用书包稍稍遮挡。今天虽然是来陪雪乃补习,但如果中野家的女孩们也在……他的目光扫过前方那栋看起来普通的住宅楼,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狩猎者的光芒。毕竟,早起牺牲了那么多“温柔乡”,总得有些补偿不是吗?或许可以在补习的间隙,找机会试探一下中野家的某个女孩?比如假装问问题,把身体靠得很近,让膝盖“无意间”碰到她的大腿;或者借笔的时候,手指轻轻擦过她的手心;又或者,趁着雪乃不注意,在狭窄的走廊里将某个女孩堵在墙角,手掌贴着她的臀部缓缓摩挲,感受裙下内裤的蕾丝花纹,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问:“你这里……湿了吗?”
想到这里,疲惫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和掌控欲的兴奋感。他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将雪乃的手腕握住,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细腻的肌肤——这是他知道的敏感带之一。雪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在指尖下微微加速。“走那么快做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热气呵在她耳畔,“时间还早。”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际,隔着衬衫布料,拇指有意无意地滑向她脊柱末端那条凹陷的沟壑,再往下一点,就是校服裙腰带的边缘,再往下,就是那片挺翘的臀峰。他的胯部也自然地贴近她,晨勃尚未完全消退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若有似无地顶在她臀缝的位置,随着步伐轻轻磨蹭。虽然表面上只是情侣间普通的并肩行走,但每个细节都充满了性的暗示和挑逗——拇指在手腕内侧画着圈,那是昨晚他舔舐过的地方;腰际的手指缓缓下移,裙腰的布料被勾得微微变形;胯部的每一次轻微顶弄,都是在模拟后入的节奏和角度。他能听到雪乃的呼吸略微紊乱,虽然她脸上还努力维持着平静,但耳根已经悄悄泛红了。这就是雪之下雪乃,永远在表面的冷漠和内心的悸动间挣扎。而他最爱做的,就是一层层剥开她坚硬的壳,露出里面柔软湿润的内里。就像现在,他几乎能想象出,裙下那双紧并的腿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浅色的内裤中央大概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湿痕。阴唇会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小穴入口会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缓缓流淌。她或许会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越是这样,那片湿滑的温度就越发明显。
“别在路上看教案了,对眼睛不好。”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肩膀,这次的动作更亲昵,几乎是将她半搂在怀里。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上臂滑下,在肘关节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上停顿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握住了她的小臂。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之下细微的颤抖。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她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那里有细小的绒毛,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时,她会控制不住地缩起肩膀。“昨晚没睡好?”他明知故问,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做梦了?”最后一个词的吐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道。他知道雪乃有时会做春梦,梦中被他以各种姿势侵犯,醒来时内裤和床单都湿得不像话。有次他故意在她半梦半醒时进入,她还迷糊地回应着他的撞击,直到高潮来临时才猛然清醒,羞耻得浑身通红。此刻,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然后,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泄漏出来,像是呜咽,又像是承认。他满意地笑了,手掌从她的小臂滑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这次他的拇指不再摩挲手腕,而是探入了她的掌心,在那片潮湿温热的软肉上缓缓画着圈——那是在模仿他用手指爱抚她阴蒂时的动作。雪乃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扣住,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和泉正宗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胯部那处坚硬的火热已经不再是若即若离的磨蹭,而是实实在在地顶在她的臀缝上,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晨勃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肉棒的粗度和长度,以及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那一点湿润——那是男性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麝香气味。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顶端的龟头饱满如蘑菇,正抵在她臀缝间,只要裙子再薄一点,内裤再薄一点,或许就能直接顶进那道缝隙里,分开两瓣臀肉,抵住后方那个更隐秘的、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入口——肛门。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阴道壁缓缓流淌,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裙子的内衬。而和泉正宗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紧,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湿了?走这么几步路就湿成这样?”语气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雪乃咬住了下唇,没有说话。她想挣开,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反而更软地向后靠去,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向那根火热的硬物。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偶尔划过尾椎骨,偶尔陷入那道缝隙深处,模拟着插入的路径。裙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好在清晨的路上行人稀少,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看似普通的情侣之间正在进行何等淫靡的互动。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衬衫下的乳尖已经硬挺地立起,顶着薄薄的胸衣布料,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明明是要去补习,明明应该想着教案和课程,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抚摸,渴望被进入,渴望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体内最空虚的那个地方。昨晚虽然他没有碰她,但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隐约的呻吟和床板晃动声,她躺在自己床上,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入了双腿之间,在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幻想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他。而现在,真人就在身后,用阴茎顶着她,说破她的羞耻。快感和羞耻感像两股浪潮冲击着她,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和泉正宗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从最初碰一下手指都会僵硬的冰山之女,到现在被他稍加挑逗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的敏感雌兽。这中间的转变让他充满了成就感。此刻,他揽着她慢慢向前走,每一步都故意放得很慢,让胯部的每一次顶弄都更深刻、更迟缓。龟头在马眼中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将裤子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也沾染到了她的裙子上。他能想象出那片深蓝色百褶裙的内侧,臀缝对应的位置,应该也晕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他的体液。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硬。他忽然停下脚步,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雪乃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她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闻到从他领口散发出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直接贴上了他胯部那处坚硬的隆起,裙摆因为他们身体的贴近而微微掀起,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皙的大腿。和泉正宗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他低声说,手掌滑到她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两团柔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昨晚我自己解决的,满脑子都是你这里——”他的指尖恶意地按向臀缝深处,“还有这里。”另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下,隔着裙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凸起的形状,以及布料下传来的湿热温度。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说不定连裙子的内衬都湿了。他的手指在那处按压、画圈,模拟着阴蒂爱抚的动作。雪乃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别……在路上……”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路上怎么了?”他恶劣地继续动作,手指甚至开始隔着裙子布料,模拟抽插的节奏向那条缝隙顶弄,“又没有人看见。”确实,他们停在一个转角处的阴影里,晨光被建筑物挡住,行人从主干道走过,不会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淫靡一幕。雪乃的腿彻底软了,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有滑下去。她能感觉到小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内裤的裆部肯定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卫生巾(她因为担心这种情况,今天特意垫了薄薄的护垫)。而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为什么身体会这么敏感?为什么被他这样简单一碰就变成这样?
和泉正宗的手指还在继续作恶。隔着裙子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片三角地带在掌心下变得更热、更软,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阴唇的轮廓和那道缝隙的凹陷。他的拇指找准了阴蒂的大概位置,开始施加压力,缓慢地、持续地按压、揉弄。这是雪乃最受不了的刺激点之一。果然,怀里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雪乃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潮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和泉正宗垂下眼睛,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这副被情欲掌控的脆弱模样,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真的很想就在这里,在这个清晨无人的角落,把她按在墙上,掀起那条看似严肃的百褶裙,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捅进她湿滑紧窒的小穴里。从正面进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一边撞击一边接吻;或者从后面,让她双手撑着墙壁,掰开臀瓣,从那个羞耻的角度贯穿进去,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白皙的臀间进出,带出黏稠的爱液。他甚至想试试那处更后面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穴,用龟头顶住那圈紧闭的褶皱,慢慢挤进去,感受那处肠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和高温。这些画面让他喉咙发干,小腹紧绷。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不是出于道德或场合的考虑,而是因为今天还有更大的“猎物”在等着。中野家的五姐妹,那可是一整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而雪乃……已经是他吃干抹净的盘中餐了,随时可以享用。现在这样在路上把她挑逗到濒临高潮,却又残忍地不给满足,看着她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模样,也是一种极致的乐趣。
于是,在雪乃的身体已经绷紧、小穴开始规律性收缩、即将攀上高潮边缘时,和泉正宗忽然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失去了支撑,雪乃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茫然地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更深的渴望——那种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空虚感。她双腿并得很紧,试图夹住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洪流,但越是夹紧,小穴的收缩就越剧烈,爱液也流得越多。裙子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深蓝色的布料在胯间显现出更深的颜色。“怎么了?”和泉正宗明知故问,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地挑逗她的人不是自己,“快走吧,补习要迟到了。”他伸出手,这次只是普通地牵住她的手,没有再做出任何挑逗动作。但指尖残留的触感——她臀部的柔软弹性、阴户的湿热温度——还鲜明地烙印在神经末梢。雪乃呆愣了几秒,才艰难地找回呼吸的节奏。身体的空虚感几乎让她想哭,那种被活生生打断高潮的焦躁和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而罪魁祸首却已经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模样,牵着她往前走。这种反差让她又羞又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掌控了,身体、反应、甚至高潮的时机,都由他说了算。
两人继续向前走,气氛却和刚才截然不同。雪乃低着头,脸颊还残留着潮红,走路时腿脚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小穴里湿滑黏腻的感觉太明显了,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流到了大腿中部,每走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感。而和泉正宗则心情愉悦,胯下的阴茎虽然还半硬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胀痛。他回味着刚才掌心感受到的那片湿热,以及雪乃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忽然凑近她耳边,用轻柔却残忍的声音补了一刀:“刚才,你差点就高潮了吧?隔着裙子,被我揉了几下就湿成这样……雪乃,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感觉到牵着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他的掌心,但他毫不在意,“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用这里——”他另一只手在自己胯部比划了一下,“喂饱你那里。”露骨的暗示让雪乃浑身又是一颤。她已经能想象出晚上的画面——被他按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来,填满她此刻空虚得发疼的子宫。光是这个想象,就让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开始希望补习快点结束,夜晚快点到来。这种迫不及待的渴望让她更加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就在这样的思绪中,他们终于走到了中野家所在的公寓楼前。和泉正宗抬头看了看那扇普通的门,眼神里掠过一丝猎食者的光芒。疲惫?早起牺牲温柔乡的怨念?这些都已经被新鲜猎物带来的兴奋感取代了。雪乃已经是他掌中的玩物,而中野家的五朵花,还等着他去一一采摘、品尝。今天的补习,或许会很有趣。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了平日温和无害的模样,按响了门铃。在等待开门的那几秒钟里,他的手指在雪乃掌心轻轻搔刮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刚才路上发生的一切,又像是在预告今晚即将降临的“惩罚”。雪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却没有抽回手,反而将他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反应让和泉正宗脸上的笑意更真实了。他知道,这个骄傲的女孩,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掌控之中,身体和心,都再也逃不掉了。
“我可以自己去教课。”
雪乃倔强的说着。
只要在双方没有真正结婚前,那么便是要各自的算清楚。
家里出了问题,那么她也要去贡献一份力量。
女孩的表现让和泉正宗叹了口气。
“那么走吧,别在路上看了,对眼睛不好。”
将雪乃拉着,不让其继续在这些上面纠结。
上课嘛,直接上去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