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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5 节

第595章 是时候见识社会残酷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788 字

“你知不知道结衣有多担心你,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情。这样胡乱跑,简直就是对不起同学,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党······”

成功窜台的和泉正宗转回了话题,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孩。

手掌递了过去。

雪乃闭上了那清冷的眸子,那长如扇型的睫毛此刻轻轻抖动着。

叹了口气,和泉正宗抓住女孩的手。

冷冰冰的。

就好像传说中的妖怪雪女一般。

“知不知道那个笨蛋从一放学就是小心翼翼的跟着你,下一次有什么事情,给我们也是说一下吧,不是要监视你,而是作为朋友的担心,一会给结衣好好地发下消息,说什么都可以,我帮你。”

雪之下雪乃,可爱又可怜。

“中野家的父亲,中野丸尾,是我父亲的朋友。”

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由其拉着好像受气小媳妇的雪乃,出声解释着。

此刻的语气也是不禁沉闷起来。

从小到大,相比于另一个严厉的母亲,喜欢搞事情,明明是个大妹控,但是却别扭的不能够直接表明自己心意,而是各种搞事情的姐姐雪之下阳乃。

雪之下雪乃实际上更是亲近自己的父亲雪之下议员。

这一次的雪之下家大事情中。

已经是心灰意冷的阳乃和带着无奈甚至于些许怨的雪之下太太。

可能只有着雪之下雪乃,是最为之伤心的。

听到这里,和泉正宗默不作声,只是将女孩拉近了自己。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先是手指微微收拢,将雪乃那只冰冷的小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感受着她指尖细微的颤抖。然后他的手臂轻轻一带,雪乃那纤细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半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雪之下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和泉正宗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那是一种与她自己截然不同的、近乎灼人的体温。他的手很大,掌心厚实粗糙,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时,竟让她生出一种被禁锢的错觉。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带着轻微刺痛的酥麻。

“你……”雪乃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和泉正宗更用力地握紧了。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却又暗含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手这么冷,我帮你暖暖。”

说着,他竟将她的双手都拉了过来,合在掌心轻轻揉搓。这个动作超出了雪乃的预期——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握手,现在却变成了肌肤相亲的亲密接触。和泉正宗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那里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拨动她身体里的某根弦。雪乃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偏过头去,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更令她心跳加速的是,和泉正宗在揉搓她的手时,身体也自然而然地上半身前倾,将她的身体半圈进自己的怀里。虽然不是完全的拥抱,但他的胸膛已经轻轻贴住了她的肩膀,她能隔着两层校服衬衫,感受到他结实胸肌的轮廓,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雪乃的呼吸乱了。她想后退,脚尖却像钉在了地上。和泉正宗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洗衣液的清香,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气息——毫无阻碍地钻进她的鼻腔。这是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却又被某种隐秘的吸引力攫住。

“你的肩膀也绷得太紧了。”和泉正宗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放松点,雪乃。”

话音未落,他竟松开了她的一只手——却不是为了放开她。那只大手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手指轻轻搭在了她单薄的肩头,然后顺着肩线一路抚到脖颈后侧。雪乃浑身一颤,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突如其来的触摸让她几乎要跳起来。

“和泉同学……请适可而止。”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清冷,却掩不住尾音细微的颤抖。

但和泉正宗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像是按摩,却又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他的指尖描摹着她颈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往下,每经过一个关节,都会在那里停留片刻,用指腹打上一个小小的圈。雪乃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一定红透了。这种亲密的、逾越了普通同学关系的触碰,理应让她感到愤怒和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矛盾的反应——那触感带来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扩散,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内侧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

更糟糕的是,和泉正宗的身体贴得更近了。现在他的胸膛已经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腹肌肉的线条,以及……腰部下方的某个部位。尽管隔着两层衣物,但那个地方传来的坚硬触感还是让雪乃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你……”她试图挣扎,声音却虚弱得连自己都感到难堪。

“嘘。”和泉正宗另一只手也动了——那只原本握着她手的大手,此刻顺着她的臂弯滑向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腋下敏感的区域,然后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间。雪乃的校服外套已经因为之前的奔跑而微微敞开,衬衫下摆也没有完全扎好,和泉正宗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进了衣摆和裤腰之间的缝隙,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腰侧赤裸的皮肤。

“!”雪乃倒抽一口凉气。那里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温热的指尖触感清晰得令人发指。她想挣开,但和泉正宗搭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别紧张。”和泉正宗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只是看你太僵硬了,帮你放松一下。”

他的呼吸热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然后雪乃惊恐地感觉到——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了她的耳垂。是舌尖!和泉正宗竟然在用舌尖舔她的耳朵!那一刹那,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垂直冲大脑,雪乃的膝盖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她赶紧用手撑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和泉……正宗!”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羞愤交加的颤抖,“快放开我!你这是性骚扰!”

“性骚扰?”和泉正宗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膛,那震动也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给了她,“雪之下同学,我可是在安慰你啊。你看,你的心跳这么快……”

说话间,那只原本停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移动。指腹沿着她的腰侧缓缓滑动,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玩赏般的从容。雪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往哪里去——它在往下,正在靠近她小腹的位置,再往下,就是……

“住手!”她用力想掰开他的手,但和泉正宗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贴在她身后的那个坚硬部位,正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在她的臀缝间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裙和裤子,那种粗大的轮廓和热度依旧清晰可辨。雪乃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滚烫的、微微跳动的脉动。

“你在发抖呢,雪乃。”和泉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热的气息,“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雪乃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竟然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被这样狎昵地触碰,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胸罩的内衬,每一次摩擦到衬衫布料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感交杂的刺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湿润的感觉在大腿根部悄然蔓延,内裤似乎已经变得有些黏腻。

她恨这样的自己,更恨身后这个正在肆意妄为的男人。

但和泉正宗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的手指终于滑到了她小腹的下缘,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区域轻轻按压。雪乃的身体又是一颤,那里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线之隔,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挑逗她紧绷的神经。而与此同时,和泉正宗另一只手也从她后颈滑落,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她尾椎骨的位置,指腹在那里打着圈按揉。

前后夹击。雪乃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身体却在那些触碰下诚实地软化、发热、颤抖。她能感觉到和泉正宗硬挺的下身正顶在她臀部最饱满的位置,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微地前后磨蹭,那个动作淫靡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和泉正宗在她耳边轻笑着说,湿热的气息让她耳廓痒得难受,“明明已经湿了吧?”

“胡说八道……”雪乃反驳的声音虚弱无力。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和泉正宗的手指突然往下一探,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雪乃喉咙里溢出。那只手覆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柔软饱满的形状。更让她羞耻的是,就在和泉正宗手掌按上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像是在主动迎合那只手的触碰。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呢。”和泉正宗的手指开始在那块布料上轻轻按压,隔着内裤和校服裤两层障碍,描摹着她的阴唇轮廓,“这里……已经很软了呢。”

雪乃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和泉正宗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先是指腹轻轻摩擦着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微微肿胀,隔着两层布料被按压时,竟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然后手指往下滑,按在了阴道口的位置,在那里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小腹深处那该死的热流更加汹涌。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哪里?这里吗?”和泉正宗的手指刻意加重了力道,在阴道口的位置深深按下去,那力道透过层层布料,几乎要按进她身体里去,“还是说……更里面一点?”

说话间,他顶在她臀后的那根硬物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头部隔着衣物重重撞在她的尾椎骨上。雪乃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从尾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和校服裤,在和泉正宗的手掌下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真糟糕啊。”和泉正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连裤子都湿了呢。”

他收回了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雪乃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而绕到了她的正面,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校服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纽扣被依次解开,校服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熨烫平整的白衬衫。

“你要做什么?!”雪乃惊恐地想要夹紧双臂护住胸口,但和泉正宗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紧张,只是看看。”和泉正宗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罩的蕾丝边缘。雪乃的呼吸几乎停止,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疯狂跳动的声音。紧接着是第二颗纽扣,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和泉正宗的视线里——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美,在白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住手……求你了……”雪乃终于服软,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但和泉正宗似乎没有听到。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纽扣,然后整只手探进了敞开的衬衫里。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胸罩外面的肌肤,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急速的心跳。

“心跳得好快。”他的手指在胸罩的罩杯边缘摩挲,指尖若即若离地擦过她乳房的侧缘,“就这么紧张吗?”

雪乃闭紧了眼睛,不敢看,也不敢再说话。她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缓缓移动,最终整个覆盖住了她右侧的乳房。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胸罩布料传进来,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然后,那只手开始揉捏。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显占有欲的揉捏。手指收拢、挤压,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掌心摩擦着已经挺立的乳头。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雪乃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这里也很敏感呢。”和泉正宗的手指找到了胸罩前扣的位置,轻易地解开了搭扣。胸罩瞬间松脱,束缚感消失,那只手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不……”短促的尖叫被雪乃硬生生吞了回去。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赤裸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乳晕和乳头,那直接的触感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在和泉正宗的揉捏下变得又硬又烫,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前后的夹击还在继续。身后的硬物仍在她臀缝间磨蹭,前方的乳房正在被肆意玩弄,隔着裤子按在阴部的手也从未停止按压揉弄。雪乃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到了极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防线,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她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声,能感觉到和泉正宗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欲望的气味。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湿透的布料摩擦着阴唇和阴蒂,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强的刺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和泉正宗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的手从她衬衫里抽了出来,但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她敞开的衬衫重新扣好,又把校服外套拉拢,遮住了刚才被肆虐过的痕迹。按在她阴部的手也收了回来,但那手掌离开时,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好点了吗?”和泉正宗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刚才那股狎昵和侵略性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但他依然没有放开她,依然从背后半抱着她的身体,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保持着这个过分亲密的姿势。

雪之下雪乃只是感受着和泉正宗的无声支持,原本还是有些发堵难受的心,此刻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混乱之中。心跳依旧急促,脸颊烫得惊人,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蹂躏的快感余韵,小穴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与此同时,这个怀抱又是如此温暖,如此坚实,让她那颗因为父亲的死和家庭变故而冰冷疲惫的心,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丝被包裹、被支撑的安心感。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她心中交织、撕扯,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应该愤怒,应该推开他,应该狠狠给他一巴掌然后报警——可她的身体却贪恋着这份温暖,贪恋着这份在孤立无援中突然出现的、哪怕带着邪恶目的的支撑。

许久,她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剧烈的心跳也慢慢回归正常。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还被他握在手心的另一只手——那只有些冰冷的手,如今已经沾染上了他的体温。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心脏确实平静了不少。不是因为想通了什么,也不是因为放下了什么,而是因为所有的情绪——悲伤、焦虑、愤怒、羞耻、快感——都在刚才那场过分激烈的感官冲击中被暂时冲散了,大脑陷入了一片疲惫的空白。

能够好好地给和泉正宗解释着。

“这几天家里有着不少的事情,姐姐和母亲都是在努力着,我也想要做出一些事情,所以专门去找了这个父亲的好友,希望能够为家里出一份力。”

雪之下雪乃解释着。

平日里虽然看不出来什么。

实际上各种穿着,可也是透露着大户人家的奢侈。

还有着之前的种种进口巧克力饼干之类的都是如此。

现在在雪之下家直接出了各种事情之后,虽然雪之下太太和阳乃在努力挽回败局。

但资金自然是会出现不少的紧张情况。

小雪乃啊。

直接找我啊。

放不下脸那就成为我的专属援交女孩啊。

按市价算一次三万円,童叟无欺。

看着面前并没有着因为自己此刻窘迫状态而羞赧,保持着淡然的雪之下。

和泉正宗很想要这样说。

不过想了想平野家的五姐妹。

又是重新换了个想法。

“这些事情我拦不住你,放心,我也不会去逼迫你放弃这些事情。不过呢。”

看着惊讶的望过来,带着感激的雪乃,和泉正宗解释着。

“你一个人教也不方便吧,那就算上我一个吧,以后的上下学,就乖乖的和我一起走吧。”

愣住的女孩,呆呆的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和泉正宗。

许久之后,方才是恢复过来。

“好的。”

简单的回答,声音却是不再如同过去那样的木讷生涩。

脸上的寒冰,也是悄然消融。

不管是再怎么的坚强,没有着任何自怨自艾的去努力帮助着辛苦的姐姐和母亲分担一份压力。

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的感觉到疲惫呢。

身边能够有着一个一起前行的男人。

女孩怎么样,都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看着面前一反常态动人的女孩,还有着那完全没有怀疑自己叵测用心的样子。

和泉正宗觉得,自己这一波操作。

最起码也值得点十个赞。

※※※

家里的女孩多了,有时候就是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问题。

毕竟不同的女孩不同的生活方式认知方式。

难免的就是会有着冲突。

现在的各个山头的林立,就是其中的表现之一。

而有一些的矛盾,会是更加的严重。

比如在很早的时候,就是成功接收遇到过得喰种小队。

在里面不管是高槻泉安久黑奈,安久奈白或者是别人。

和泉正宗在和其相处的时候,就很少真正的让这一批的家伙和另外的日常系女孩接触。

比如天使恶魔小分队的四人组,他也不会让其和托尔尔科亚这一边接触。

都是属于见面了就不太好的类型。

这一边的雪之下议员事情,他都是那样的帮忙复仇了,然后也是将其拜托着古莉那边送往了天堂受苦,不,享福去了,再要他做什么,也没有办法啊。

毕竟说到底对方其实也是自杀的。

至于真正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对雪之下议员造成了重创的甚至于最后落井下石的政敌,新垣绫濑的父亲。

和泉正宗决定还是先不管了。

新垣绫濑虽然相处的也不怎么样。

有时候更多的只是在玩着桐乃的时候意外多出来的甜头。

但是也不能够就那样直接放弃了。

最多就是让雪乃和绫濑两个人见见面看看情况。

老实说,和泉正宗实际上还是比较期待着雪乃和新垣绫濑的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