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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3 节

第573章 目的地(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7万 字

看着女孩此刻狼狈站立干笑的模样。

和泉正宗想到了许多,夏川真凉夏川真那,可是他入手的第一队姐妹花,女孩身子还是挺软的。

女孩这么软的,和泉正宗也是不禁有些心软。

刚刚来到学校,整个人展现出惊人人气的夏川真凉,实际上在校园里面,也是不可避免的有着不少敌意的目光。

哪怕她一开始就表现出来了自己不想要谈恋爱的想法拉近了女生的距离,每一次也是在恰到好处的拒绝告白的男生,从而不让自己在男生中的人气有着问题。

这样的表现,看起来很好,但是问题实际上也是很大。

就好像类似表现的学妹一色彩羽,实际上在班里也都是有着不少问题。

更不用说在排外的十一区人中,夏川真凉这样的新来者了。

和泉正宗四月份入学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

夏川真凉平日里还好,这样被自己扫了面子,后面的事情也会给其不少麻烦。

“算了,我们出去逛一逛吧,就算是打发下时间。”

最后一句话说道,让干立当场的夏川真凉表情一喜。

“好的。”

夏川真凉抿了抿那樱色的唇,露出了那仿若四月阳光一般的微笑。

不再是那单纯的伪装起来的笑容,而是真正的,让人心动的笑容。

看着远离走掉的和泉正宗和夏川真那。

由比滨结衣本来的想法也是收回。

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离开的男人。

总感觉,在这一次新学期开始之后,整个侍奉部都是变了许多呢。

大家都对其不关心了。

原本有事没事都会过来的小雪,现在每天都是一放学就直接离开了,不知道去哪,和泉正宗也是不见了踪迹。

只是性格软软的女孩,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而是开始反思着自己,到底是哪里有了问题。

※※※

造成了结衣开始自我反省的和泉正宗,此刻还在陪着夏川真凉行走在街道上。

“张口,啊~~。”

女孩甜甜糯糯的声音。

让和泉正宗不禁想到了自家的几个萝莉们。

一个个的围着自己叫哥哥时的样子。

和泉正宗看着面前这个举着签子递给自己吃的夏川真凉。

然后乖乖的听着话。

结果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食物,夏川真凉轻张贝齿扣住了小半的食物,然后将其撕下。

和泉正宗看着这一幕,有些心动,也有些怀念。

和夏川真凉好的时候,还没有产生身体上的强大变化。

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刚刚和真凉酱完成了本垒打,就遇到了夏川真那事件。勉强豁出了老腰将两人睡了的和泉正宗,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的女友调教好。

让其来做一下咬啊,跤啊,什么的,都是等待开发的。

毕竟在对方那个还是有些怨气的时候,和泉正宗真的是怕会被一口两断。

虽然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是完美的接上,但是总是会有着些许心理阴影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夏川真凉,除了被自己破掉的那一道膜之外,别的方面还都是全新的等待去发现。

呜嗯。

想着各种东西的和泉正宗,下意识的将夏川真凉递过来的另一半食物吃了进去。

烤猪肉串的味道,有着盐或酱油调味。除了单纯的肉串,也有把大葱一同串起,这中蔬菜肉串非常的入味。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样子更多的是有着女孩唇齿间的香甜。

“我们这样子,一定是非常的像情侣吧。”

在发现和泉正宗居然真的把自己递来的食物吃掉后,夏川真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种混杂着得意与羞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那樱色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刚刚被舔过一般。

这个让她心神不宁的男人——既恨他不来找自己,恨他夺走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后就那样消失不见;又无可救药地想念着他手掌的温度,想念那个初次时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疼痛与灼热。真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听见血液冲刷耳膜的隆隆声,还有自己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虽然她拼命压抑着,试图维持那副游刃有余的完美少女模样。

刚刚还有些被打击的夏川真凉,这一刻终于是恢复了自信。

真凉酱大胜利!

如果不是有些羞赧,她已经要欢呼地跳起来了。但就在这个念头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诚实的反应——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轻微地摩擦着。校服裙裾下,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因为某种潮湿而黏在了敏感的肌肤上。那种湿意很轻微,却异常清晰地提醒着她:这副身体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抗拒。

真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和泉正宗的手上。那只手此刻正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记得那只手的样子——记得它如何解开自己的纽扣,如何探入裙底,如何用指腹按压那个她以前从未被触碰过的小核。更记得它握住自己的腰肢时,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该死,为什么要想这些?

女孩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一边告诫着自己不能够心动,到了合适的地步,让男人喜欢上自己后就要将其无情甩开从而报复其这么长时间不找自己的事情。这是她的复仇计划,是她维持自尊的最后防线。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校服裙的褶皱能够稍微遮挡住某个部位。但就在这个微小的动作中,裙摆擦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哆嗦的酥麻。真凉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了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可胯下那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感觉却越发清晰。

但是另一边脚尖似乎都要飞起来了一样。

真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的场景中。他们正站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上,周围是来往的行人、店铺的吆喝声、食物的香气。可这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感官仿佛被调频到了只接收和泉正宗的频道——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阳光晒过的干净味道;能看见他喉结随着吞咽食物时细微的滑动;甚至能想象出他校服衬衫下紧实的胸膛,以及再往下……

“嗯,差不多吧。我只觉得更显眼一些了。”

和泉正宗的声音将她从危险的想象中拉回现实。真凉眨了眨眼睛,注意到他正微微皱着眉,视线扫过周围的人群。她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

几个穿着其他学校制服的女生正聚在一起,毫不掩饰地盯着和泉正宗看,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惊艳与好奇。更远处,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甚至因为看得太过专注,差点撞上了路边的长椅。而男性们投来的目光则复杂得多——羡慕、嫉妒、自惭形秽,还有一些人看向真凉时那种“你配不上他”的评判眼神。

真凉的心脏猛地一紧。

那不是嫉妒,或者说,不只是嫉妒。而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像野兽的爪子在抓挠她的内脏。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第一个男人,是她失去了处女膜的对象。就算要甩掉他,那也是她的事,轮不到这些路边的野花来觊觎。

这个念头让真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朝和泉正宗靠近了一步,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校服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温热。那种温度让她想起了那个夜晚,想起了他覆在自己身上时,汗湿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乳房……

该死,又来了。

“怎么,不开心吗?和我这样的美少女出来。”

真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而戏谑,可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为了掩饰这种动摇,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着自己樱色的唇瓣——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对着镜子练习过如何显得既纯真又诱惑。但此刻,当指尖触碰到唇瓣时,她想的却是:这双唇有没有可能……去触碰他那个地方?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她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口腔,那个她从未使用过的地方。真凉知道有那种事——在那些偷偷看过的成人漫画里,女性角色会跪在男性面前,用嘴唇和舌头侍奉那根狰狞的器官。她当时只觉得恶心,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做那种事。可现在,看着和泉正宗线条分明的下颌,看着他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唇,她竟然开始想象:如果自己蹲下去,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然后……

不,不行。

真凉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画面甩出脑海。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的布料湿得更明显了。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大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某种难以启齿的瘙痒。

“关于在场周围的羡慕目光中,到底是在对着谁,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

和泉正宗的吐槽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真凉抬起头,对上他带着些许无奈的眼神。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知道自己魅力的。他知道那些目光是因他而起,知道自己的存在就像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可他看起来……并不享受,或者说,已经习惯了。

这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平衡感。仿佛在说:看吧,你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嘛。

真凉扫视了一周,莫名的觉得无比的酸爽。

那些女生嫉妒的眼神,那些男性复杂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她胜利的勋章。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同伴,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分享食物的对象。他们刚才间接接吻了,用同一根签子,吃同一块食物,唾液在食物表面混合,然后被彼此吞咽下去。

这种认知让真凉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不是单纯的心动,而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欲、占有欲和生理冲动的复杂情感。她想要更多——想要在这些人面前宣告所有权,想要让他们知道,这个让他们移不开视线的男人,此刻正属于她夏川真凉。

这样想着,本来还是欣欣然的少女,此刻却是突然变得进攻性十足,对着那些看自己的人,都是毫不留情地回瞪了回去。她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嘴角却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那种反差让好几个偷看的女生都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小婊砸们,没有看清楚已经有我跟着了吗?

真凉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同时更加贴近了和泉正宗。这次她不只是手臂相贴,而是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倾了过去,让自己的左乳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上臂。隔着校服衬衫和内衣,她仍然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还有那令人安心的温度。

乳尖在这种摩擦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真凉能感觉到两颗小巧的乳头变得挺立,紧紧抵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蕾丝内衣,很薄,几乎没有衬垫——这是她的小心思,想着万一……万一有机会的话。可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突然,而且是在这种公开场合。

她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多得让她担心会不会浸透内裤,在深蓝色的校服裙上留下痕迹。真凉的双腿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这个动作虽然细微,却让裙摆掀起了更危险的弧度——如果再高一点,如果有人从特定的角度看过来,也许就能瞥见大腿根部那一抹湿痕。

这种风险感让真凉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开始肿胀,在内裤的包裹下凸起成一颗小小的硬粒,随着步伐的移动不断摩擦着布料。那种刺激很轻微,却持续不断,像有人在用羽毛最尖端点刺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真凉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尽管她拼命控制,可脸颊上的红晕却骗不了人。

“夏川?”

和泉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真凉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想着那些下流的事情而差点失态。她连忙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身体在抗议这个决定,小穴深处甚至还因为突然失去他的体温而抽搐了一下。

“没、没什么。”真凉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只是在想,那些女生一定很嫉妒我吧。”

这句话半真半假。嫉妒是真的,但她真正在想的,是如何在这些人的注视下,对和泉正宗做更过分的事。比如现在,她的手离他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果她“不小心”碰过去,然后“顺势”握住他的手呢?

真凉的手指动了动。

她先是用小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和泉正宗的手背。只是瞬间的接触,可皮肤相触时传来的电流感却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和泉正宗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这让真凉的胆子大了一些。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是整个手掌,假装要调整肩上的书包带子,手背“恰好”擦过了和泉正宗的手背。这个动作停留的时间更长——大约两秒钟,足够她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感受到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还有那些细小的汗毛。

然后在离开前,她的食指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这是个极其暧昧的动作,带着挑逗的意味。真凉做完后就迅速收回了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冲出来。她不敢看和泉正宗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前方,假装在认真看路。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他的手——那只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可手指似乎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这个认知让真凉的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湿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随着步伐的移动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蒂。那种刺激让她差点绊了一跤。

“小心。”

和泉正宗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圈住了她纤细的小臂。掌心温热,手指的力道适中,既稳住了她,又没有弄疼她。可就是这个再正常不过的接触,却让真凉几乎要高潮了。

因为在他握住她手臂的瞬间,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只手不是在握手臂,而是在握别的什么地方。比如她的腰,比如她的臀,比如……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

“谢、谢谢……”真凉的声音细如蚊蚋。她试图抽回手,可身体却拒绝执行这个指令。相反,她的手臂甚至微微朝他手掌的方向靠了靠,像在祈求更多的接触。

和泉正宗松开了手。

失去那个支撑的瞬间,真凉的心脏沉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感。小穴深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周围没有人,如果这条步行街突然空了,她会不会立刻把他推倒在路边,然后骑上去——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

真凉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试图找点别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可就在抬头的瞬间,她的视线恰好落在了和泉正宗的脖颈上——

那里有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再往下,是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纽扣系得很整齐,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的一小部分。真凉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个地方。

她想咬上去。

想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锁骨,想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吻痕,想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打上她的印记。这种强烈的冲动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夏川,你说要不我们班级的主题,就做家庭餐厅吧。”

和泉正宗的声音再次拯救了她——或者说,再次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混乱中。因为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身体朝她这边侧了侧,两个人的距离又一次拉近了。这次不只是手臂相贴,而是他的整个右侧身体都与她的左侧身体紧贴在一起。

真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上臂紧贴着她的上臂,他的肋骨侧边紧贴着她乳房的侧缘。虽然隔着校服,可那种压力感却是真实的——她的左乳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在布料和内衬的双重摩擦下变得又硬又痛。更致命的是,他的大腿也与她的大腿碰到了一起。

在那一刻,真凉几乎要尖叫出来。

因为就在大腿相碰的瞬间,她的余光瞥见——和泉正宗的校服裤裆处,似乎有了一个不自然的隆起。虽然很轻微,虽然很快就消失了,可她确信自己看到了。那个轮廓,那个形状……

他也有反应了。

这个发现让真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罪恶感在这一刻全都转化成了胜利的狂喜。他不是无动于衷的,他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单方面地发情。他也硬了,在她刚才那些细微的挑逗下,他的阴茎有了反应。

真凉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这次多得让她确定内裤一定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虽然被丝袜和内裤吸收了大半,可那种湿润黏腻的感觉却是如此清晰。

“家庭餐厅?”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真凉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和泉正宗指示的方向——一家名为“瓦古娜利亚”的家庭餐厅。可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个信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人紧贴的身体部位上。

她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在可能有同学、老师经过的公共场合,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她的乳房压着他的手臂,她的大腿蹭着他的大腿,她的臀——虽然还没有直接接触,但如果她再稍微调整一下站姿,也许就能……

真凉的动作快过思考。

她假装要看清餐厅的招牌,身体朝和泉正宗的方向又靠了靠。这次,她的臀部轻轻蹭过了他的胯部侧面。虽然只是瞬间的接触,可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部位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热,而且似乎……又硬了一点。

天啊。

真凉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停摆。她的小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在模拟什么动作。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甚至想现在就拉着和泉正宗去附近的宾馆,或者随便找个无人的角落,让他把那根东西插进来,填满她,贯穿她——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家庭餐厅,那么自然是能够见识一下有点经验了。”

和泉正宗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静,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真凉觉得他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了一些。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大胆了。

随后女孩已经是兴奋地拉着和泉正宗朝那家名为瓦古娜利亚的餐厅走去。

在拉住他手腕的瞬间,真凉的手指故意在他的脉搏处停留了片刻。她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动的频率——比平时快。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她拉着他穿过人群,步伐轻快得像在跳舞。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她的小穴就会因为摩擦而产生一阵快感;每走一步,她就会想象一次他在身后进入她的画面。

周围的人潮变得模糊,声音变得遥远。真凉的世界缩小到了两个人之间的那个微小空间——她握住他手腕的手指,她紧贴着他身体的侧身,她裙摆下湿透的内裤,以及他裤裆里那根正在觉醒的阴茎。

她甚至在经过一个相对空旷的区域时,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的臀部在他身前多停留了几秒。虽然隔着布料,虽然不可能真的贴上去,可那种暗示却是赤裸裸的——她在用身体语言告诉他:我就在这里,我湿了,我想要你。

然后她听见,和泉正宗轻轻吸了一口气。

就是那个微小的声音,让真凉差点当场高潮。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对抗小穴深处那阵几乎要淹没她的痉挛。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抓住和泉正宗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或者说,是真凉单方面死死抓着和泉正宗的手腕——走向那家餐厅。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对急着去吃饭的学生情侣。可只有真凉知道,这段不到五十米的路程,她已经在脑海里和他做了十几次。

在餐厅的玻璃门前,真凉终于松开了手。不是因为想松,而是因为再不松开,她害怕自己会直接把他按在玻璃门上,然后掀起裙子让他从后面进来。

“我们……进去吧。”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真凉不敢看和泉正宗的眼睛,只能盯着餐厅的门把手。可她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面朝着他,胸部微微起伏,脸颊潮红,眼神湿润——一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模样。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在步行街上走了一小段路,仅仅是因为一些细微的身体接触,仅仅是因为想象。

真凉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冷气扑面而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身体深处那把燃烧的火。她感觉到和泉正宗跟着进来了,走在她身后。那个认知让她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想象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落在线条收紧的腰部,落在微微翘起的臀部,落在裙摆下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上。

在走向座位的路上,真凉故意放慢了脚步,让和泉正宗能够更清楚地看见她走路的姿态。她微微扭动腰肢,让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知道这个动作很刻意,可她停不下来——就像停不下小穴深处那一波波涌出的热流,停不下阴蒂因为每一步的摩擦而产生的快感,停不下脑海里那些越来越下流的想象。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真凉选择了内侧的座位,这样和泉正宗就不得不坐在她对面——这个安排让她有些失望,因为这意味着不能再有身体接触了。可就在她懊恼的时候,和泉正宗拉开了她对面的椅子,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弯下腰,似乎是鞋带松了要系一下。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两人的视线在同一高度相遇了。

从他那个角度,如果稍微抬起视线,就能看见她的裙底——看见那双并拢的大腿,看见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浅浅痕迹,看见更深的地方,那片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的布料。

真凉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没有合拢双腿,没有拉下裙摆,没有做任何应该做的事。相反,她甚至微微分开了膝盖,虽然只是几厘米,可在这个角度,在这个距离——

她看见和泉正宗的视线确实抬起来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很快就移开了,可那零点几秒的对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他看见了,他知道她湿了,他知道她这副表面平静的模样下,是一具已经准备好被进入的身体。

和泉正宗直起身,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可端起水杯喝水时,喉结滚动的频率却比平时快。真凉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个地方,想象着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舌头舔上去,牙齿轻轻咬住——

“要、要点什么?”

她拿起菜单,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颤抖的手指。可翻开菜单的瞬间,她的大脑又是一片空白——那些菜名她一个字都读不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腿之间那个湿热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洞穴上。

真凉悄悄地,在桌子底下,将双膝分得更开了。这个动作让裙摆向上滑了几厘米,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虽然从和泉正宗的角度不可能看见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那个姿态本身——双腿微张,膝盖朝向两边,身体微微后仰——已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然后她看见,和泉正宗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腿上。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可就是那种平静,那种冷静的审视,让真凉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这次多得连丝袜都开始变得湿润。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液体的浸润而黏腻发痒,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伸手去挠的冲动。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餐厅里的客人谈笑风生,服务员在桌间穿梭。可这一切都与真凉无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人:她自己,和她对面那个让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她幻想着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然后说:“我们换个地方。”

她幻想着他拉着她的手,带她去餐厅的后门,去无人的小巷,去任何能让他们独处的地方。

她幻想着他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然后就这样从后面进入她——在离人群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中,用他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填满她空虚的小穴。

这个幻想让真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不断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快感。她不得不用手肘撑在桌面上,用手掌托住额头,假装在认真看菜单,实际上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几乎要失控的表情。

而和泉正宗,依然那样平静地坐在对面,偶尔端起水杯喝一口,偶尔看向窗外的街景,偶尔——只是偶尔,他的视线会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落在地微微颤抖的指尖,落在地刻意分开的双腿上。

每一次对视,哪怕只有零点一秒,对真凉来说都像一次小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而不断摩擦。她甚至开始担心,如果就这样坐下去,那些液体会不会透过裙子和丝袜,在椅子上留下痕迹——

这个想法非但没有让她收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她想要留下痕迹,想要在离开后,让下一个人坐在这张椅子上时,能隐约闻到她的味道,能隐约感觉到她身体留下的温度和湿意。那种背德的快感让真凉几乎要晕过去。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突然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厉害。真凉知道,如果再这样坐下去,她可能会真的在座位上高潮——仅仅是因为一个男人的注视,仅仅是因为想象。

起身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真凉低头看了一眼,虽然裙摆挡住了视线,可她能感觉到丝袜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大腿上。这个发现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几乎要站不稳。

她快步走向洗手间,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响声。每一步,湿黏的内裤都会摩擦肿胀的阴蒂;每一步,她都会想起和泉正宗刚才看她的眼神;每一步,她小穴深处的空虚感都会加重一分。

冲进隔间,锁上门,真凉几乎是瘫坐在马桶盖上。她的手颤抖着掀起了裙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黑色的丝袜在她的用力拉扯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她看见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个部位的形状:微微隆起的阴阜,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的阴唇,还有——

真凉的手指颤抖着,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的小穴上。

只是一下,只是一次按压,她的整个身体就弓了起来。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叫出声来。手指隔着湿黏的布料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已经肿胀得几乎要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的阴蒂。

按下去的瞬间,真凉的眼前白了一片。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用手指。她想要的不是这个,她想要的是他,想要的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的阴茎,想要的是他粗硬的肉棒捅进她湿透的小穴,想要的是被他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感觉。

可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

真凉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自己已经硬得像小珍珠的阴蒂。那种快感尖锐而直接,让她的大腿肌肉不断抽搐。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隔着校服衬衫和内衣揉捏着硬挺的乳头。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变得又硬又痛,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她想象着和泉正宗的手。

想象着他的手指代替她自己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按压她的阴蒂,然后探入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想象着他的阴茎顶在穴口,硕大的龟头蹭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慢慢挤进去,撑开她紧窄的甬道——

“啊……”

真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阴蒂在湿透的布料下持续承受着刺激,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离马桶盖,追寻着更强烈的摩擦。

快要到了,快要高潮了。

可她不要,她不要在洗手间的隔间里自慰到高潮。她要的是他,是那个在外面等她的男人,是他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感觉,是他高潮时紧绷的身体和压抑的低吼——

真凉猛地停下了动作。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校服衬衫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小穴深处还在不断抽搐,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嘴唇湿润微肿,眼神迷离涣散,一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模样。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走了一段路,因为一些眼神接触,因为想象。

真凉打开了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可皮肤的冰凉反而让身体深处的灼热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只要再被和泉正宗看一眼,只要再有哪怕最轻微的身体接触,她就可能真的要失控了。

整理好衣服,确认裙子上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后,真凉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了洗手间。

她走回座位的路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黏的内裤摩擦着敏感的部位。那种刺激持续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在隔间里做了什么,提醒着她这副身体已经湿到了什么程度,提醒着她有多么渴望被进入。

当她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时,真凉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和泉正宗。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所有的语言都在接触到他视线的瞬间蒸发了。

他还在看她。

那个眼神平静,却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直接看到她湿透的内裤,看到她肿胀的阴蒂,看到她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小穴。真凉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可并拢的瞬间,湿黏的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又叫出声来。

她不得不再次分开双腿,只是这次分开得更微妙,更像是一个慵懒的姿势,而不是刻意的诱惑。可她自己知道,这个姿势让更多的空气进入了裙底,让湿透的内裤不再那么紧贴肌肤——虽然那种空虚感也因此变得更强烈了。

“你去了挺久。”和泉正宗说,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补、补了一下妆。”真凉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回答。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嘴唇——那里的口红确实掉了一些,因为她刚才在洗手间里咬过自己的手腕。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就在这里,在餐厅里,她探过身去,吻他会怎么样?

如果她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如果他咬她的嘴唇,如果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穿过她的双腿,直接按在她湿透的小穴上——

真凉的呼吸又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起来,在校服衬衫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如果和泉正宗现在看过来,如果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让胸部的曲线更加明显。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是不经思考的动物性反应。她的身体在说话,用最原始的语言告诉他:我准备好了,我已经湿透了,我想要你。

而和泉正宗,只是平静地拿起了菜单,说:“点餐吧。”

那种平静,那种若无其事,让真凉几乎要哭出来。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兴奋。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毫无感觉,她知道他裤子底下那根东西可能还硬着,她知道他只是比她更能忍——

可正因为如此,这场游戏才更有趣。

真凉拿起菜单,手指紧紧攥着纸张的边缘,几乎要把它捏碎。她的视线落在菜单上,可脑海里却是另一副画面:她和和泉正宗在餐厅的后厨,在堆满食材的角落里,她背对着他,裙子被掀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扯到一边,然后他从后面进入她,粗硬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这次多得让她确信内裤一定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虽然被丝袜吸收了大半,可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觉却如此清晰。

“我……我要这个。”

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菜单上的某一行,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菜。真凉只想赶紧点完,赶紧结束这顿饭,然后——

然后呢?

她要带他去哪里?要做什么?要怎么样才能让这根紧绷的弦断掉?

而和泉正宗,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叫来了服务员。他的声音依然平稳,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在步行街上发生的那些事——那些眼神接触,那些身体触碰,那些无声的挑逗——都不存在一样。

可就是这种平静,这种冷静,成为了最有效的催情药。真凉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地收缩,像在模拟被插入的动作。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双腿不安地互相磨蹭着,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发疯的瘙痒。

服务员离开了。

餐桌又回到了两个人的世界。窗外是人来人往的街道,窗内是其他客人的谈笑声,可这一切都成了背景。真凉的感官再一次锁定了和泉正宗——他拿着水杯的手指,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他偶尔瞥向她的眼神。

突然,和泉宗正的脚在桌子底下动了一下。

他的鞋尖轻轻碰到了真凉的鞋尖。

只是一个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接触,可在那瞬间,真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冲上耳朵,冲上头皮。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他故意的。

这个认知让真凉几乎要晕过去。她抬起头,看向和泉正宗——他依然在看着窗外,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可他的脚没有移开,他的鞋尖依然轻轻抵着她的鞋尖。

真凉没有动。

她就那样让他碰着。隔着两层鞋子和丝袜,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个接触点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顺着她的脚背往上爬,爬过小腿,爬过大腿,一直爬到那个已经湿透的核心部位。

然后,和泉正宗的脚又动了一下。

这次,他的鞋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一直滑到她小腿的正面。虽然只是几厘米的移动,可那个动作带着明确的意图——他在用脚抚摸她。在桌子底下,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在餐厅这种公共场合。

真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得不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几乎要失控的表情。可她的腿却诚实得多——当和泉正宗的脚继续往上移动,碰到她膝盖内侧时,她的腿微微张开了一些,给了他更多的空间。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邀请他继续往上,继续探索,直到碰到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和泉正宗的脚停住了。

真凉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听见裙子底下那个部位因为渴望而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湿润声响。

然后,他的脚又动了一下——

这次,他的鞋尖轻轻顶在了她大腿内侧的内侧。那个位置太接近了,如果再往上几厘米,如果她再把腿张开一些,他的脚就能直接碰到她湿透的内裤,碰到那个肿胀的阴蒂,碰到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小穴入口。

真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衬衫下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小穴在不停地收缩,仿佛在模拟被什么东西插入的动作。她能感觉到湿黏的液体不断涌出,已经浸透了她的大腿根部。

而和泉正宗的脚,就这样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移开。只是用鞋尖轻轻顶着她的腿内侧,制造着持续不断的压力。那个压力很轻微,可对此刻的真凉来说,却像是有人在用羽毛最尖端点刺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快要疯了。

她想尖叫,想哭,想求他继续,想让他直接在这里,在餐厅里,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窗边座位上,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把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小穴,把她的内裤扯下来塞进她嘴里让她不能叫出声——

“菜来了。”

服务员的声音突然响起。

和泉正宗的脚瞬间移开了。速度快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真凉的想象。可大腿内侧那个还残留着温热的接触点,小穴深处那阵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带来的空虚痉挛,都在告诉她:那是真的。

他真的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她,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真凉机械地接过服务递来的盘子,机械地说着“谢谢”,可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对面的和泉正宗。他依然那样平静,甚至还在对服务员微笑。

这个男人……

真凉的心脏狂跳着,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更汹涌的热流。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黏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而不断摩擦肿胀的阴蒂。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在座位上,因为一次脚部的触碰而高潮。

她拿起刀叉,手指因为用力而发抖。切牛排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因为每一次用力,她的小穴就会收缩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得几乎能听见液体在肉缝里流动的声音。

而和泉正宗,已经开始平静地用餐了。

他切牛排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叉起食物送进嘴里的姿态从容不迫。偶尔他会抬起头,看向真凉,眼神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就在他第三次抬起头的瞬间,他的脚又在桌子底下动了。

这次,他没有碰真凉的腿,而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只是一个瞬间的接触,可那个接触带着一种明确的节奏——轻轻碰一下,停顿,再碰一下,就像在模拟什么动作。

真凉的刀叉掉在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连忙捡起来,脸颊烧得像是要滴血。可她的脚却诚实得多——当和泉正宗的脚再次碰过来时,她没有躲开,而是迎了上去。两只脚在桌子底下碰到了一起,脚尖对着脚尖,然后——

和泉正宗的脚面压住了她的脚背。

那个压力不重,可却让真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收缩,一阵又一阵的空虚痉挛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

然后,和泉正宗的脚开始移动。

他用脚背轻轻摩擦着真凉的脚背,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那个动作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十秒钟内,真凉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快感积累得太快,太强烈,她的小穴已经湿得能听见咕啾的水声,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虽然被丝袜吸收了,可那种黏腻感却越来越明显。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在这里高潮的时候,和泉正宗的脚移开了。

同时,他抬起了头,看向她,说:“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表情依然若无其事。可那双眼睛——真凉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在桌子底下碰她,故意用脚摩擦她,故意用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而她,就像一个蠢货,就这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没什么。”真凉听见自己回答,声音沙哑得厉害,“只是……有点热。”

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手扇了扇风。这个动作让胸口的衬衫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真凉能感觉到和泉正宗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地方,那个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

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真凉几乎要崩溃了。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得连丝袜大腿根部都出现了深色的水痕。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真的在座位上,因为一个眼神,因为一次脚的触碰,因为自己的想象而高潮。

她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在桌子上张开双腿,才没有把手伸进裙底,才没有当场脱掉内裤扔到他脸上,然后说:我湿透了,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

相反,她拿起了水杯,大口大口地喝着冰水。可冰凉的水液流过喉咙,反而让身体深处的灼热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种空虚感强烈得像是一种生理疼痛,从胯下一直爬到胸口,爬到喉咙,让她几乎要窒息。

“慢慢吃,不用急。”

和泉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真凉听出了一丝笑意——很浅很浅,几乎听不见,但确实存在。那个笑意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那个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被逼到极限的求饶。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求求你,要么继续,要么结束,要么就把我按在这里,就在这张桌子上,就在所有人看得见的窗户边,用你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捅进来,把我干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可和泉正宗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用餐。他的脚没有再碰过来,他的眼神没有再变得暧昧,他的一切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若无其事的模样。

仿佛刚才在桌子底下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真凉一个人的幻想。

可是大腿内侧那个还残留着温热的接触点,小穴深处那一波波涌出的液体,还有内裤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的事实,都在告诉她:那不是幻想。

那是真实的、赤裸裸的挑逗,是公共场合下的隐秘性爱,是比直接插入更让人发疯的折磨。

真凉机械地切着牛排,机械地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吞咽。所有的味道都变得寡淡,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腿之间那个湿热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洞穴上。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等待着被什么东西捅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我吃饱了。”

她突然放下了刀叉,盘子里的食物还剩下一大半。真凉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下去了,再坐下去,她真的会失控。

和泉正宗也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然后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结账。整个过程中,他的视线再没有落在真凉身上,他的脚再没有碰过来,他的所有动作都礼貌而疏离。

可就是这种疏离,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

真凉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涌了出来。这次多得让她确信,如果现在站起来,那些液体一定会顺着大腿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她咬住了嘴唇,用疼痛来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快感。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陷进了掌心。

服务员拿着账单离开了。和泉正宗站起身,拿起了外套。

“走吧。”他说。

真凉也跟着站起来。起身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果然,那些液体多得超出了内裤和丝袜的吸收能力。她连忙并拢双腿,可并拢的瞬间,湿黏的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快感差点让她当场高潮。

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腰,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走出了餐厅。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流动,都能感觉到内裤湿黏地贴着肌肤,都能感觉到那个穴口因为空虚而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走出餐厅,重新回到步行街上,下午的阳光刺得真凉睁不开眼。可身体却因为从冷气房进入温暖室外而产生的温度变化而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几分,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和泉正宗走在她身边,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正好是普通同学该有的社交距离。可对此刻的真凉来说,这个距离却像是隔着银河。

她想要靠近,想要贴上去,想要让他的手臂再次碰到她的乳房,想要让他的大腿再次碰到她的大腿,想要让他的手——或者任何部位——直接碰触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

可和泉正宗只是平静地走着,偶尔会停下来看看路边的店铺,偶尔会说一两句话,偶尔会——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真凉也跟着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他。和泉正宗转过头,看向她,然后说:“你的丝袜……”

真凉的心脏直接停跳了。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右腿内侧,深蓝色的校服裙摆下,黑色的过膝袜上,清晰地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虽然不大,但在阳光下却异常明显。那是她刚才在餐厅里,因为他的挑逗而流出的液体,多得浸透了内裤和丝袜,最终在织物上留下痕迹。

轰——

真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羞耻、兴奋、恐慌、快感——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遮住的动作,会让那个位置更加显眼。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和泉正宗。等待着他的嘲笑,等待着他的讽刺,等待着他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出让她恨不得去死的话。

可和泉正宗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

“走路小心点。”他说,声音依然听不出什么情绪,“可能是什么饮料溅到了。”

饮料?

真凉几乎要笑出来——或者哭出来。那当然不是饮料,那是她的体液,是她因为他的挑逗而分泌出的爱液,多得浸透了内裤,多得渗透了丝袜,多得在光天化日之下留下痕迹。

而他就这样,用一句“可能是饮料”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那种冷静,那种若无其事,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真凉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彻底断了。她抬起头,看向和泉正宗,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和泉君。”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嗯?”

“我……”真凉深吸了一口气,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我……有点不舒服。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吗?”

她说得含糊其辞,可那双湿润的眼睛,那张潮红的脸,那个微微发抖的身体,都在传达着同一个信息:我湿透了,我需要你,现在就要。

和泉正宗沉默地看着她。那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对真凉来说,却像是五年。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能感觉到小穴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能感受到液体还在不断地涌出,把丝袜上的那块痕迹晕染得越来越大。

终于,和泉正宗开口了。

“好。”

他说。

“怎么,不开心吗?和我这样的美少女出来。”

眼眸在和泉正宗的身上流转着。

手指点着樱唇,女孩轻快地询问着。

“关于在场周围的羡慕目光中,到底是在对着谁,难道你心理就没有一点数吗?”

看着这个家伙的得意,和泉正宗默默吐槽着。

哪怕本身那种不正常的魅力已经有了限制,单纯身体自然变化的完美,就足够让不少人为之心动。

所以此刻陪着夏川真凉一起走着的时候。

男性的羡慕目光多不多难说,但是其她女生那嫉妒的眼神却是已经有着好多盯上了夏川真凉。

老实说,这种问题,伴随着这一段时间和泉正宗很少和女生出来游玩,他都快要忘记自己还存在这样的问题了。

女孩扫视了一周,莫名的觉得无比的酸爽。

这样想着,本来还是欣欣然的少女,此刻却是突然变得进攻性十足,对着那些看自己的人,都是毫不留情地回瞪了回去。

小婊砸们,没有看清楚已经有我跟着了吗?

此刻,夏川真凉穿着那一身符合其少女青春气息的总武高校服,跟着和泉正宗走在这繁杂的人群中。

兴致冲冲的打量着周围,完全就是是假公济私出来玩的样子。

“夏川,你说要不我们班级的主题,就做家庭餐厅吧。”

陪着女孩在路上走着,环视一圈之后,和泉正宗突然有了注意。

虽然和其也是比较亲密,但是和泉正宗总觉得呼叫真凉两个字有些别扭,就好像缺少了些什么一样。

所以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以夏川来称呼女孩。

“家庭餐厅?”

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和泉正宗,然后女孩就看到了面前的餐厅,才知道男人心头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不过本身也只是有着自己不可描述想法才决定当这个执行委员的真凉,自然不会拒绝和泉正宗的意思,乖巧的点了点头。

决定了,那就做家庭餐厅吧。

有了决定的两人,朝着家庭餐厅走去。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家庭餐厅,那么自然是能够见识一下有点经验了。

随后女孩已经是兴奋地拉着和泉正宗朝那家名为瓦古娜利亚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