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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0 节

第570章 冬海爱衣(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突然传来的推门声音,让和泉正宗也是有些发楞。

刚才只顾着喂身边的女人了,全情投入之下,让和泉正宗也没有去管着别的地方,压根没有想到居然还真的有人可以将东西推开。

或者说本来就没有想过在这样的小房子里面来,只不过是被面前的黑丝妖精给一时迷了眼罢了。

女孩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饭盒,看起来也是一起上来吃饭的。

哪怕是记忆只有七秒种的鱼,进来的这一会也是能够看到一切了。

和泉正宗干笑一声。

这是要怎么做?杀人灭口?物理失忆法?

瞥向面前的女人,似乎是在询问着意思。

结果却是被同样回瞪了过来。

明媚动人的俏脸此刻却也是显得有些慌乱。

一直都是一副沉稳模样的女孩,突然这个样子,和泉正宗表示非常新鲜。

原本还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他,此刻直接吹起了口哨,自然而然的将手掌缩了回来。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厚脸皮面对就是了。

“······”

哪怕和泉正宗一句话都没有说,此刻的愚蠢能够明白自家这个男友的意思了。

果然和泉正宗就是讨厌呐。

充满杀气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孩,随后女孩直接就双手环抱着将和泉正宗的腰肢搂上。

“呀,这是二年级的补习生吗?不好好的在教室里复习,出来时打搅前辈的亲热,这可是非常讨人厌的哦。”

身子烫的厉害,心底一直默念着面前只是个金毛犬,面前只是个金毛犬。

成功将面前粉发女孩给成功套上了英梨梨形象的霞之丘诗羽,终于是恢复了状态。

“我打搅了亲热?”

冬海爱衣愣愣的指了指自己,随即身子愤怒的颤了颤,两缕粉发打在了肩膀前。

本来只是补习休息期间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吃个饭。

看着面前那被自己揭穿之后,没有着任何愤怒,反倒是更靠近一步的两个家伙。

这到底是要多么厚的脸皮,方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怒从心中来。

右手叉腰,左手抬起,食指中指并拢指着霞之丘诗羽。

“这里的位置是公用的,我只不过是出来想要吃顿饭而已,反倒是你们,居然,居然这样子。不要以为自己年纪大一点就能够得意了,也就是比我大上一岁而已”

愤怒的喊着,脚掌跺在地面,无比愤怒。

少女啊,什么叫做只比你打上一岁而已。

诗羽酱可是全方位碾压你呢。

“我国男性十八,女性的法定结婚年龄也就是十六岁哦。我和我的男友君都已经到了年龄,情不自禁还能够有什么问题了?你在什么地方见过限制这里不能够一起了?可怜的小妹妹。”

自我暗示大法成功发挥作用。

眼前的粉发女孩,已经是被其当做了和英梨梨一般的存在。

多年来成功击败败犬的经验和自信,让霞之丘诗羽轻易地反击着面前的家伙。

轻轻一笑,空出来的手掌将那额前的发丝一挑。

充满着自信和优雅。

如果排除了此刻这样子跨坐在和泉正宗身上的动作的话。

小姐姐啊,貌似我还没有十八岁吧。

和泉正宗看着这个一瞬间就是自信从容地家伙,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吐槽

这一世年龄只有十七岁的和泉正宗觉得自己如果此刻拆台绝对会有趣。

然而没有等其有功夫说话,女孩却是已经先一步起来身子,将和泉正宗的脑袋抱住往里面按去。

深深明白某个男人恶趣味的霞之丘诗羽,此刻选择了用自己的身体优势让男人好好闭嘴——在冬海爱衣愤怒颤抖却又无力反驳的注视下,女孩原本环抱着和泉正宗腰肢的双臂松开了一只,转而用力揽住他的后脑。

她的大腿还牢牢地跨坐在他的胯间,隔着两层薄薄校服布料,和泉正宗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的温热曲线——因为此刻她正刻意调整坐姿,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让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柔软大腿内侧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大腿上。这个调整让原本就紧贴的两人下体部位产生了一次微妙的摩擦:和泉正宗的胯下早已因为先前霞之丘诗羽的挑逗而微微硬挺,此刻被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蹭过,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前端分泌出的几滴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出一个小小的、微微发深的色块。

“给我安静一点。”霞之丘诗羽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是贴着和泉正宗的耳廓说的,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香味和她自己体温的淡淡体香。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但在动作上,她已经不由分说地用力一按——将和泉正宗的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胸前那片柔软饱满的丰腴之中。

校服上衣的布料是略显粗糙的棉质,但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完全遮挡住下面那两团浑圆乳肉的惊人弹性和分量。和泉正宗的脸被紧紧按在那片柔软之上,鼻尖隔着布料陷进乳沟深处,几乎无法自由呼吸——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那浓郁的女体香气。那是汗液、体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肌肤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带着微甜的暖意,随着霞之丘诗羽因为紧张或羞耻而加快的心跳,一阵一阵地从领口、从布料缝隙里钻出来,扑面而来地将他笼罩。

他的嘴唇触碰到衣料,下意识地想要骂一句“隔着衣服一点口感都没有”,但话还没说出口,霞之丘诗羽的手已经更加用力地按住了他的后脑,让他整张脸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山谷。这一刻,她的大腿几乎是本能地在夹紧——因为此刻两人的姿势,和泉正宗的脸埋在她胸前的动作,让她敏感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下体的异样兴奋。隔着两人的校裤和内裤,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物的轮廓,此刻正紧紧顶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细嫩的部位。每一次她因为和冬海爱衣对话而微微调整坐姿、或是因为情绪波动而身体轻颤时,那根硬挺的肉棒就会在她腿心敏感的软肉上轻微地滑动、挤压,带来一阵阵让她脊椎发麻的酥痒电流。

她甚至能隔着布料,隐约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龟头的位置,似乎正在渗出湿热的液体,将校裤的布料浸得微微发潮。而她自己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同样因为这羞耻又充满征服欲的姿势而开始湿润。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胯部时,黑色丝袜的触感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硬度和热度,而她自己的小穴,早已在不自觉的兴奋中分泌出一小股温热黏滑的液体,将内裤的裆部润湿了一小片。潮湿的布料贴在阴唇的敏感嫩肉上,每一次她腿部肌肉因为维持这个坐姿而轻轻用力时,湿滑的内裤边缘就会摩擦到那枚小小的、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密又尖锐的快感。

霞之丘诗羽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继续用那种优雅中带着嘲讽的语气和冬海爱衣对话:“寡廉鲜耻?你是哪个教堂学校出来的小可爱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却悄悄地从揽住和泉正宗后脑的动作中抽出了几根,不动声色地滑进了他后颈的校服领口里——她的指腹冰凉,贴上他温热的皮肤时,和泉正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而她的指尖继续向下,以极轻微的动作,在他的颈椎骨结上缓慢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但位置却刚好是脊椎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画一圈,她的指尖就向下滑一点点,最后几乎要触碰到他肩胛骨中间的凹陷处。

“知不知道,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你才长不大吧,真的是很可怜呢,你的男友,哦,等等,你不会没有男友吧,这样的性格,恐怕男人认识了就要怕的跑了吧。”

霞之丘诗羽趁胜追击,声音里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但只有环抱着和泉正宗的那只手暴露了她真实的生理反应——她攥住他腰侧校服布料的手指,已经因为下体不断积累的快感而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大腿此刻正以极轻微的幅度、几乎不为人察觉地前后小幅度磨蹭着,每一次磨蹭,黑色丝袜包裹的柔软大腿内侧都会紧紧压在和泉正宗的肉棒侧面,像是一个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磨蹭手淫。湿滑的内裤布料已经贴在她的小穴口,随着每一次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收缩,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两片粉嫩阴唇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变得更加敏感多汁。

而被她牢牢按在胸前的和泉正宗,此刻也早已不是“没有功夫说话”那么简单了。他的脸埋在那片柔软丰满之中,鼻尖陷进深深的乳沟。起初还只是隔着粗糙的校服布料,但很快,那两团巨大乳肉的弹性和温度就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随着霞之丘诗羽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说话时胸腔的起伏,那对柔软的饱满就会轻轻压在他的脸颊上,像是有生命般微微颤动。更糟糕的是,因为脸被按得太紧,他的嘴唇不得不贴在她胸前的布料上,湿热的呼吸全部喷在她胸口,透过校服浸润着那块布料,让她胸口敏感的肌肤也开始泛起细微的瘙痒。

而他的身体反应则更加诚实——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反复的、若有若无的磨蹭下,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到极限。龟头的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前液,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浸湿,黏腻的触感让他每一次轻微移动身体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敏感的马眼和湿透的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而且,因为霞之丘诗羽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微微向上翘起的角度,紧紧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细嫩的部位——那里刚好是她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与阴部交汇的三角区边缘,是一层薄薄的、只有柔软脂肪和皮肤的敏感区域。每一次她说话时微微调整重心,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就会轻轻挤压他的龟头,甚至偶尔会因为姿势的变化,让龟头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几乎要戳进她大腿根部内侧那处凹陷的柔软缝隙里。

这种隔着衣物的、却异常清晰的性器摩擦,让和泉正宗的后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因为脸埋在她胸前的姿势,每一次吸气都会吸入更多她胸口的体香——那是汗水、体温、还有某种女性特有的、带着微酸性甜腻的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像是最原始的荷尔蒙信号,直接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他的舌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隔着粗糙的校服布料,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正对着的那块位置——虽然只有一瞬,但湿热的舌尖触碰到布料时,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柔软乳肉的惊人弹性和温度。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霞之丘诗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正在对冬海爱衣说的那句“真的是可怜呢,没有能够经历爱情滋润的女孩子,可是很容易变老的哦”明显停顿了半秒,声音里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破音尾调。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和泉正宗湿热的舌尖隔着布料触碰到她乳尖的那一小块区域——那是她胸前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薄薄的校服上衣根本无法阻挡那触电般的刺激。她的乳尖几乎是立刻充血挺立起来,在胸前撑起两个小小的、微凸的圆点,甚至因为太过明显,连校服上衣的布料都能隐约看出轮廓。

而更让她羞耻难耐的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的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更加浓稠粘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流淌,将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湿滑黏腻。而在她大腿紧紧夹着和泉正宗胯部的此刻,这股突如其来的湿润,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她自己的内裤和丝袜、以及和泉正宗的校裤,微微浸润到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霞之丘诗羽的耳根完全红了,但她强撑着维持着脸上的嘲讽笑容,继续用言语攻击着冬海爱衣:“快点去努力点吧,换个短裙子,出去街道上逛逛,也许还有点希望吧。毕竟百分之十三的几率也不小了。”

说这句话时,她的双腿却几乎是无意识地、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和泉正宗的胯部。黑色丝袜的滑腻质感和她大腿内侧柔软饱满的肉体,此刻像是一个温热紧实的活体肉套,紧紧包裹着他勃起的阴茎侧面。而因为她夹紧双腿的动作,原本只是抵在大腿根部的龟头,此刻被更加紧密地挤压在她双腿并拢时形成的那个柔软凹陷里——那里离她小穴的位置极近,只隔着几层布料和她自己的大腿肌肉。

和泉正宗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的鼻尖已经在她胸口的布料上压出了一个微陷的痕迹,因为呼吸的水汽,那一小块布料甚至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白皙肌肤的色泽。而他的身体本能地、试图寻找更多刺激——尽管脸被紧紧按着,但他的脖颈却微微转动,让嘴唇和鼻尖更用力地在她柔软的胸肉上磨蹭。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乳尖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此刻正顶着粗糙的校服,刚好抵在他嘴唇下方的位置。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一小块凸起,隔着布料,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枚硬挺的乳尖。

“唔……”

霞之丘诗羽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尽管她立刻咬牙将声音吞了回去,但那瞬间身体的颤抖和紧绷却无法掩饰。她环抱着和泉正宗后脑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是要把他的脸完全按进自己的肉体里——这一下用力的拥抱,让她的胸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脸上,乳肉的弹性和柔软几乎要将他淹没。而她的下体,也因为胸前突然加剧的快感,而产生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小穴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滑黏腻的缝隙。而因为大腿用力夹紧和泉正宗胯部的动作,那湿滑的小穴口此刻正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能感受到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在那处凹陷里积攒、流淌。更糟糕的是,她的阴蒂——那枚隐藏在包皮中的敏感小豆,此刻也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小果实,紧紧顶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她因为胸前快感而身体轻颤、或是因为维持坐姿而大腿内侧用力时,那湿滑的布料就会摩擦到这颗敏感的小豆子,带来一阵尖锐到几乎让她失声的刺激。

而此刻,和泉正宗的肉棒,正隔着两层潮湿的布料,紧紧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位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形状——它的龟头饱满圆润,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顶端正渗出更多湿滑黏腻的前液,将校裤布料浸得更加湿滑。而在她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此刻,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因为刺激而轻轻颤抖,都会通过两人紧贴的肉体、通过湿滑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自己的大腿根部、传递到她小穴边缘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这种近乎公开场合下的、却异常私密刺激的性器摩擦,让霞之丘诗羽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已经渐渐不受控制——她的腰肢开始以极小的幅度轻微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会让胸前那对丰满乳肉更紧密地包裹住和泉正宗的脸,也会让她大腿内侧敏感部位更紧密地摩擦他硬挺的阴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虽然她尽力压抑,但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而她的下面——那已经湿透的、正在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的小穴,此刻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某种更深入的填满。

而被她按在胸前的和泉正宗,此刻也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他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紧致的包裹和摩擦下,几乎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了极点。龟头前端的马眼正不断开合,挤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前液,将校裤前部的布料彻底浸成深色。而因为在霞之丘诗羽胸前被紧紧包裹、呼吸着浓郁女体气息的状态,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下半身的快感占据——他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吮吸、啃咬着隔着一层布料的乳尖,舌尖在粗糙的布料上反复舔舐,试图用唾液将那层布料浸湿,让舌尖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颗硬挺小豆的形状和硬度。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上顶了顶,让那根硬挺的阴茎更用力地顶进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凹陷里,几乎是要隔着裤子戳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这种几乎是半公开的、在外人注视下的隐蔽性刺激,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反而加剧了两人身体的反应。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自己后腰深处的快感已经开始累积,那是射精前的征兆——如果继续这样被她的大腿紧致摩擦下去,他很可能几分钟内就会隔着裤子直接射出来。而霞之丘诗羽同样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酸麻快感正在节节攀升,子宫口的位置已经开始轻微痉挛,阴道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吞吸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因为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和丝袜黏在了一起,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和更加敏感的摩擦。

他们的状态,在冬海爱衣眼中或许是“寡廉鲜耻”的搂抱,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刻两人的身体已经快要被这隐蔽的、持续不断的性刺激逼到临界点。霞之丘诗羽甚至能感觉到,和泉正宗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大腿内侧反复摩擦、挤压的节奏,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紊乱和急切——那是男性濒临高潮的征兆。而她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湿滑的小穴,此刻也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更加剧烈地收缩、吮吸,像是渴望被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直接刺入、填满。

也就在这时,和泉正宗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脸还被她紧紧按在胸前,所以他的报复来得直接又恶劣。他的嘴唇猛地张开,用牙齿隔着那层已经被唾液浸湿的、几乎半透明的校服布料,用力地咬住了她挺立的乳尖。不是轻轻地啃咬,而是带着某种惩罚和索取意味的、稍用力的撕咬。

“啊……!”

霞之丘诗羽这次终于没有忍住,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颤音的惊喘从唇缝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胸前乳尖那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一瞬间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她的大脑皮层。而几乎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透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剧烈收缩——一大股更加浓稠温热、几乎像是潮吹前的征兆般的爱液,猛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有一小部分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缝隙,浸湿了黑色丝袜的上缘布料,留下了一小道深色的、湿滑黏腻的水痕。

她的腿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如果不是还跨坐在和泉正宗腿上,可能真的会直接瘫倒下去。而她紧紧夹着他胯部的大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而不自觉地放松了力道——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放松,让和泉正宗那根早已硬挺到极点、渴望着更多刺激的阴茎,猛地向上戳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裤子摩擦大腿内侧。

因为他稍微调整了姿势,而她放松了夹紧的大腿——那根硬挺的肉棒,此刻龟头的位置,直接隔着两人的校裤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滑缝隙的正下方。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和她的内裤,但那个位置,几乎就是她小穴入口的正前方。他用力向上一顶,湿润的龟头隔着裤子布料,几乎要陷进她阴唇之间那道柔软湿润的凹陷里。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和泉宗正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处异常温热、柔软、且明显湿润的部位——即便隔着布料,那处地方的湿度和温度也远高于她大腿其他部位的皮肤。而霞之丘诗羽则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此刻龟头圆润饱满的顶端,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压在她小穴口上方那枚敏感充血的小豆子上。布料的粗糙纹理,因为被爱液完全浸湿,变得像是一层薄薄的砂纸,每一次和泉正宗微微调整姿势、让龟头在她那处敏感点上摩擦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尖锐到几乎要尖叫的快感。

而这种接触,几乎就是在模拟最直接的性交前戏——他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不断摩擦、挤压她最敏感的小豆和阴唇入口。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湿滑的布料都会在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上滑动,带来更加刺激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爱液时,那些温热黏滑的液体会透过湿透的内裤布料,浸润到他那根正在不断摩擦她的东西上,让那层布料变得更加湿滑,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刺激。

两人的呼吸都完全乱了。

霞之丘诗羽此刻根本顾不上再嘲讽冬海爱衣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不断累积、已经快要冲破临界点的快感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更紧密地包裹住和泉正宗的脸,也会让她小穴口那枚被龟头不断摩擦的小豆子,感受到更尖锐的刺激。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和泉正宗背后的校服布料,指甲几乎要隔着布料嵌进他的肉里。而她的腰肢,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向前顶,让双腿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更加紧密地贴合上他那根硬挺的龟头。

每一次向前顶腰,那湿透的布料就会在她小穴口上滑动一次,粗糙的纹理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而她每一次顶腰,她那湿滑的小穴口也会隔着布料,挤压他的龟头,让那根硬挺的东西微微陷入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凹陷里——虽然只是陷进一点点,但那柔软的触感和湿热的环境,已经足够让和泉正宗的后腰传来一阵阵酥麻。

他的龟头前端,此刻已经分泌了太多的前液,将校裤布料彻底浸透成一团深色的湿痕。而这些湿滑黏腻的前液,混合着她透过布料渗透过来的爱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激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不断摩擦着一个异常柔软、湿润、温热的部位——那就是她的小穴口,是他平时进入她身体时,最开始时龟头会顶到的那处湿润柔软的入口。此刻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隔着两层被爱液完全浸湿的布料,那种触感和刺激性几乎不亚于真正性交的前戏。

他开始忍不住了——他的腰也开始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每一次向前顶腰的节奏,让龟头更加用力地、隔着布料戳进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每一次向上挺腰,他的龟头就会在她小穴口的位置用力挤压一次,湿透的布料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狠狠摩擦一次。而他向上挺腰的力道越大,龟头顶到她小穴口的挤压就越深,越接近真正插入的模拟感。

这种隔着衣物的、却异常激烈的模拟性交,在冬海爱衣那愤怒却又无力干预的目光注视下,无声而激烈地进行着。霞之丘诗羽的额头已经微微冒汗,细密的汗珠从她鬓角的发丝间渗出,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胸口都会剧烈起伏,将和泉正宗的脸更深地埋进那对丰满的乳肉之间。而被她按在胸前的和泉正宗,此刻的呼吸也同样粗重急促,湿热的呼吸全部喷在她胸口已经被唾液和汗水浸湿的布料上,让那块区域变得更加湿热黏腻。

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她向前顶腰,他向上挺腰。每一次配合的动作,他的龟头都会隔着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湿润的凹陷里,几乎要隔着裤子和内裤,直接戳进她那早已湿滑张开的小穴口。湿滑黏腻的布料摩擦着两人最敏感的性器部位,发出极其轻微的、但在他和她耳中却无比清晰的“咕啾”声——那是爱液、前液和湿润布料摩擦时产生的细微水声。

他们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在身体紧密贴合的此刻,每一次的摩擦和挤压,都足以带给双方剧烈的快感。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腰深处,那阵酥麻感已经积累到了顶峰——他的睾丸开始收紧,龟头前端分泌前液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如果继续这样被她湿滑的小穴口隔着布料摩擦下去,他绝对会在几分钟内直接射在裤子里。

而霞之丘诗羽也同样到了边缘——她双腿之间那个湿透的小穴,此刻已经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到她那枚敏感充血的小豆子时,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胯下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发出更加明显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完全被爱液浸湿,和黑色丝袜黏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黏腻的触感,而那湿滑黏腻的感觉,又反过来加剧了小穴口被摩擦时的刺激。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和泉正宗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隔着校服布料掐破他的皮肤。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尽管她还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从容:“……希、希望是这样吧。”

这句话是对冬海爱衣说的,但此刻听起来,更像是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带着颤抖尾音的求饶或呻吟。而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顶,让双腿之间那道已经完全湿透的缝隙,狠狠压在了和泉正宗那根硬挺的龟头上。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摩擦,而是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的、带着某种渴求的挤压。

几乎与此同时,和泉正宗的腰也向上猛的一挺。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他硬挺的龟头,这一次几乎是直接陷进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柔软湿润的凹陷里最深处——那里,就是她小穴口最敏感最湿润的位置。湿滑的布料在她那早已张开的小穴口上狠狠摩擦,粗糙的纹理直接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入口,带来一阵让她全身剧烈痉挛的、几乎是瞬间冲垮理智的剧烈快感。

“唔——!”

霞之丘诗羽猛地仰起了头,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微微凸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之间那个湿透的小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股浓稠温热、几乎像是小小潮吹般的爱液,猛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瞬间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布料,甚至一小部分直接透过布料,浸湿了最外层的校裤,在和泉正宗那根正在用力顶着她小穴口的龟头周围,留下了更加明显的、湿滑黏腻的水痕。

而她的小穴肌肉,也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着收缩,像是要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吮吸住他那根正在不断摩擦她敏感点的龟头。那种剧烈的、几乎像是性高潮来临时的收缩,让她的大腿完全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像是脱力般地瘫在和泉正宗的怀里,只有双手还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声,额前的黑发因为汗水而紧紧贴在皮肤上,脸颊和脖子完全红透了。

而和泉正宗,在感受到她那股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黏滑的爱液,以及她那剧烈痉挛收缩的小穴肌肉时,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的身体猛地僵硬,后腰深处那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如同洪水冲破堤坝——他的龟头剧烈搏动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温热的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自己的内裤和校裤里。因为此刻他的龟头还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顶在她的小穴口上,所以射精时的每一阵搏动、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直接隔着布料挤压着她那敏感的小穴口和阴蒂,带来一阵阵更加剧烈的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裤布料,将原本就被前液和她的爱液浸湿的布料,彻底浸成一片湿滑黏腻的深色区域。而因为射精时龟头的剧烈搏动,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的龟头还在不断摩擦、挤压她的小穴口敏感的肉芽和阴唇,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让他大脑晕眩的、极致的高潮快感。

他的身体也完全瘫软了,抱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将她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脸还埋在她胸前那片柔软丰满之中,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会吸进更多她身上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浓郁的、带着汗水和荷尔蒙气息的女体香味。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轻微颤抖,各自的裤裆里都是一片湿滑黏腻——她的内裤被爱液彻底浸透,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也湿了一小块,而他的内裤和校裤前部,则完全被自己射出的精液浸湿,甚至还夹杂着她透过布料渗透过来的爱液,混合成一片湿热黏滑的水痕。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冬海爱衣愤怒又羞耻的注视下,发生在两人看似只是亲密拥抱、实则已经隔着衣物完成了一次激烈隐蔽性交的情境之中。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察觉到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气息的麝香味。

“寡廉鲜耻,简直就是寡廉鲜耻!”

这样可怕的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冬海爱衣,不禁怒声高喊着。

“寡廉鲜耻?你是哪个教堂学校出来的小可爱啊。”

瞥了一眼,霞之丘诗羽轻笑着说道。

极尽嘲讽。

如果不是此刻和泉正宗腰间可以感觉到女孩那突然用力攥起来的手的话,差点以为这个家伙就真的不生气了。

当然。

生气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此刻已经隔着厚厚的衣服布片开始尝试动口的和泉正宗原因。

“知不知道,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你才长不大吧,真的是很可怜呢,你的男友,哦,等等,你不会没有男友吧,这样的性格,恐怕男人认识了就要怕的跑了吧。”

霞之丘诗羽趁胜追击。

“真的是可怜呢,没有能够经历爱情滋润的女孩子,可是很容易变老的哦,快点去努力点吧,换个短裙子,出去街道上逛逛,也许还有点希望吧。毕竟百分之十三的几率也不小了。”

联合国调查的最新结果。

百分之十三的女高中生都有过援交行为。

霞之丘诗羽三连击。

这一次,和泉正宗终于是见到了霞肥肥的毒舌了啊。

恶意满满地样子。

真的是······

不错啊。

崩坏恶意的霞之丘诗羽,也是有着自己的特点。

并不是被针对对象的和泉正宗想着。

“可,可恶,谁说我没有男朋友了,我可是有的。”

如同被点到了死穴一般,冬海爱衣整个气势都是弱上了一分。

“哦?”

“我是有男朋友的,他的名字,嗯,对,田村·米歇尔·大五郎,想不到吧,他可是日英混血哦。”

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喊着说出来。

终于是从两团中抬头的和泉正宗,怜悯的看了一眼冬海爱衣。

知不知道,有一个名字和你男友一样长的泽村·斯潘塞·英梨梨同学,每天可都是被霞之丘诗羽欺负的像一个悲泣的小狗一样啊。

而且。

这个名字,绝对是胡乱编出来的吧。

就好像和泉正宗上一世英语课上胡编乱造的各种名字。

“呵,希望是这样吧。”

果不其然,这种可怜的虚张声势,甚至于还没有英梨梨平日里的行动来的真实。

根本就骗不过诗羽。

女孩以胜利者的微笑看着冬海爱衣。

只是一个连男朋友的名字都是要胡乱编的可怜虫呢,根本不需要在意。

“唔,我不管你们这两个家伙了!”

羞恼中,脸已经是红成了一片。

冬海爱衣下一刻已经是泪奔中跑的不见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