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理事长,有东西掉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2万 字
金发真的是一个神奇的颜色呢。
除了贫乳傲娇这个标签之外,还有着那明媚开朗的发色一般的活力,都是让人爱不释手的类型。
“打扰了,我先走了。”
瞄了男人一眼,绚濑绘里直接就是要转身离开。
然而东条希这个一贯的好友,此刻却是眨着右眼调皮的笑着挡在了绚濑绘里的面前。
虽然绘里酱很重要,但是果然还是要神大人开心才行呢,至于其它的,那就只能够牺牲可爱的绘里酱了。
“这卡片先是绘里酱如果现在离开的话,可是会过得非常辛苦呢。”
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一张卡牌。
塔罗牌Ⅻ.倒吊人(The Hanged Man)
从逆位解读,代表着精神上的虐待、心不甘情不愿的牺牲、损失惨重的、受到亏待的、严重漏财的、不满足的、冷淡的、自私自利的、要求回报的付出。
反正就是代表着不好的含义。
和东条希也是做了三年朋友了,绚濑绘里也是大概了解其中含义的。
“不用这么紧张,可别忘了,我也算是音乃木坂的一个高层管理人员啊,如果不是因为我觉得南理事长非常能干,我早就来当理事长了,教导一个个迷途的羔羊回归正道,实在是最有趣的事情。”
笑眯眯的打量着女孩。
金发嘛。
傲娇一些,不愿意表达自己的真实心愿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和泉正宗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将这些一个个不听话的女孩给直接教导的听话起来。
“绘里你难道忘了,当时第一次可就是你带着我去好好的看着那学校四周呢。如果不是你这一边带我认真的观看着周围的景象,我也不会想要去投资音乃木坂的。”
对着东条希使了下眼色,女孩已经是非常听话的从另一边将绚濑绘里给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从女孩的手中拿过来了这一次的文件。
和泉正宗发现,上面居然是音乃木坂的学生会长推荐表格。
十一区的学生会可是和国内的地位有着不同。
高中那边的学生会,有着多个部门构成,是真的会管理学校日常事务的。
而且还有着不少的好处,比如学校的指定大学推荐名额,比如保送申请都是有着效果。
至于为什么和泉正宗会知道这些事情,实在是近几天在侍奉部,一直都是有着一个城廻巡到处跑啊。
因为总武高的学生会职责转变,也是这个学期的事情,城廻巡自从发现了雪之下之后,便是不停地在侍奉部晃荡,希望能够把雪乃给拉倒学生会来做事。
“是推荐给穗乃果吗?嗯,虽然那个孩子做事总是显得有些轻浮,但是性格还是不错的,对于新生的音乃木坂,拥有着这样子的活力学生会长,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看着那推荐表上活力满满的穗乃果,和泉正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怀念那个生病时期的穗乃果,那种晕乎乎的萌妹模样的穗乃果,也是让人非常的心动。
“不过,这才反应过来啊,绘里还有希,你们都要毕业了呢。怎么样,学校选定了吗?你们两个人的成绩都是不错的吧,还是说要去考试?”
看着两个俏生生立在那里的女孩,和泉正宗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帮着两个家伙来一次成人礼。
三年级组玩起来也是比较有趣的。
“我们两个都已经有了目标的学校了,不需要你担心了。”
听到这里,绘里的表情也是不禁和缓下来。
毕竟是人生最关键的一次决定了。
有着面前这个注定要纠缠一生的男人关注,也是让人心情很愉快的。
“社团吗?这些都是由你们随意吧,反正这边有的是钱。”
和泉正宗随手翻着下面的资料。
基本上都是各个社团成立翻修的消息。
毕竟下一年音乃木坂按照着目前收到的申请意向,可是会有着不少的新生入学,所以社团也是都要多的,
和泉正宗对此都是持有着赞赏的态度。
哪怕是那些所谓的超能力研究社,远东神秘社团一类的,和泉正宗都是没有拒绝。
一个个的全部都是审批过了。
女孩子总是有特权的,不是吗?
“加油吧。”
大手一挥,将所有的东西资金审批都是同意,和泉正宗说道。
钱很多实际上没有什么意思,但是花钱的过程才是最有意思的。
“嗯,好的。”
点点头,对于能够让学校好转的事情,绚濑绘里往往都是无法拒绝。
只不过。
刚刚表情和缓的女孩,注意到了办公桌旁的地面,一瞬间又是晴转多云,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走了。
“好久没有见大家了呢,绘里,你去通知一下吧,我这一边希望和她们见上一面。”
将手头上的文件收好放到一边去。
和泉正宗对着绚濑绘里说道。
这一边的合约还是等九个人过来再好好谈谈吧。
“缪斯已经解散了。”
深深看了和泉正宗一眼,绚濑绘里解释着,对于某人的意思,带着这么久了,也是大致能够猜出来了。
以前九个女孩在一起蹦蹦跳跳着,一个大男人在旁边的视线,还是能够发现的。
此刻倒是没有骗人。
在LOVE LIVE比赛结束,取得了胜利,音乃木坂的废校危机也是得以解决,缪斯的众人一起进行的活动就是少了许多。
“放心吧,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直接回应着,绘里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轻哼一声,直接走了出去。
“真的是鳝变得啊,女孩子。”
摇了摇头,和泉正宗看向了旁边的东条希说道,他的视线在她紫色的发丝间游移,最后定格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
明明前一刻在他花钱批复的时候,还是那样子的开心,但是现在就是冷着脸了。
“可不是善变呢,而是和泉君你太不注意了。”
蹲下身来,东条希将旁边的银色高跟鞋捡了起来,她没有立刻站起,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那细长的鞋跟。高跟鞋的表面还残留着体温,那是南日和子在桌下躲藏时脱下的——她知道绘里的视线有多敏锐,在朋友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这位理事长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脚上这双显眼的银色高跟鞋踢到桌边,整个人蜷缩进办公桌下的狭窄空间。东条希的手指顺着鞋跟滑到内侧,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抬眼看向和泉正宗,眼神里混合着戏谑与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刚才的绚濑绘里,就是看到了这边的东西。
东条希站起身,却没有走向和泉正宗,而是绕到了办公桌的侧面。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紫色长发在肩头摆动时带起一阵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她停在和泉正宗的椅子旁,弯下腰,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这个距离近得能让她感受到男性皮肤散发的热量,以及他颈动脉微微搏动的节奏。
“理事长,有东西掉了呢。”
她突然弯下腰来,对着和泉正宗这一边的桌下喊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像是融化的蜂蜜流淌进空气里。在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左手悄然搭上和泉正宗的大腿,掌心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按压下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裤裆的位置。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和泉正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以及她指尖划过时带起的电流般的刺激。
随后就是那身体撞在桌子壁上的声音响起。
办公桌下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像是被惊扰的小动物。木质桌壁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发出闷响。东条希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紫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和泉正宗的膝盖。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腿侧,投向那片黑暗的桌下空间——在那里,南日和子正蜷缩着身体,双手抱胸试图遮掩自己半敞的衬衫。理事长刚才在桌下躲避时太过匆忙,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蕾丝胸罩的边缘从衣襟间露出来,包裹着饱满的乳肉。她的裙子被蹭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裆部因为长时间蜷缩而绷紧,勒进肌肤的薄纱边缘已经有些湿润了。
本身就是非常狭窄的桌子,女孩直接爬了进去。
东条希没有犹豫。她松开了搭在和泉正宗腿上的手,身体向前一倾,整个人钻进了办公桌下的空间。这个过程并不优雅——桌下的高度只有不到六十公分,宽度仅容一人平躺。她必须匍匐着爬行,紫色长发在深色地毯上拖曳,臀部因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校服短裙被绷紧,勾勒出浑圆的曲线。她的膝盖擦过南日和子裸露的小腿,肌肤相贴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
黑暗笼罩下来。桌下的空间充斥着一种混杂的气味——地毯的灰尘味、木质桌板的清漆味,还有更浓烈的、属于女性的体香和某种隐秘的湿润气息。光线从桌沿与地面的缝隙透进来,形成几道窄窄的光带,照亮了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南日和子惊恐的脸。
看着面前衣衫半挂的理事长。
东条希的视线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然后清晰地看到了南日和子的状态。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理事长此刻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口红在嘴角晕开了一点,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亲吻。她的衬衫敞开着,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突起。裙摆被掀到了腰际,黑色丝袜的裆部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在桌下躲藏时,听着绘里与和泉正宗的对话,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产生的反应。
东条希的呼吸变得滚烫。她向前爬了半步,膝盖抵住了南日和子并拢的大腿。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对方丝袜下肌肤的温度,以及那股更浓郁的、从裙底深处散发出来的甜腥气息。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南日和子的脸颊——那皮肤烫得惊人,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汗珠。
对着和泉正宗妩媚一笑,随后直接夹着南日和子的俏脸,亲了上去。
东条希没有去看桌外的和泉正宗,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那种混合着惊讶、兴奋、以及掌控一切的眼神。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南日和子身上,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颊,拇指抚过她颤抖的嘴唇。南日和子想要摇头躲避,但桌下空间太过狭窄,她的后脑勺已经抵住了桌壁,无处可逃。
第一个吻落在额头上,很轻,像羽毛拂过。东条希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薰衣草的香气。南日和子闭上眼,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但紧接着,第二个吻就落在了她的眼皮上。东条希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舐着她颤抖的眼睑,咸涩的泪水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太过亵渎,南日和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嘘……”东条希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理事长要安静哦,外面可能还有人会进来呢。”
这句话击碎了南日和子最后的抵抗。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恐惧——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如果被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东条希抓住了这个机会。她的嘴唇向下移动,吻过南日和子的鼻梁、脸颊,最终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她的舌头撬开了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口腔,舔舐着上颚的敏感软肉,纠缠着那条试图躲闪的软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被放大,黏腻而清晰。南日和子的双手抵在东条希的肩膀上,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在这个姿势下,她根本无处发力。
吻持续了一分多钟,直到南日和子因为缺氧而发出窒息般的喘息。东条希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亮的细丝。她盯着南日和子迷离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然后笑了。
“理事长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她用气声说道,手指滑下南日和子的脖颈,隔着衬衫抚上她的胸口,“乳头硬成这样了。”
南日和子想要反驳,但东条希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束缚突然松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充血挺立。东条希没有给她遮掩的机会,直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粉嫩的蓓蕾。
“啊……!”
南日和子压抑的呻吟冲破了喉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胸部向上挺送,将更多的乳肉送进对方的嘴里。东条希的舌技娴熟得可怕——她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另一边的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捻动、拉扯。
桌下的空气变得粘稠湿热。南日和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从穴口不断渗出,浸湿了丝袜的裆部,甚至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羞耻感与快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理智,她想要抗拒,身体却背叛了她——当东条希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东条希的眼睛。她的嘴唇离开南日和子的胸部,在乳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吻痕。然后她向下移动身体,脸颊擦过对方平坦的小腹。校服短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掀起更多,露出了南日和子黑色丝袜的吊带,以及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的那一小截白皙大腿。
东条希停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香水味,以及更原始的、从阴道分泌出的爱液的气味。她抬起眼看向南日和子,后者正用手臂遮着眼睛,不敢与她对视。
“理事长这里……已经湿透了呢。”东条希的声音带着笑意,她伸出手,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南日和子的阴户上。
那一下按压让南日和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指尖的形状,感觉到那一点压力正精准地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东条希的手指没有移动,只是维持着按压的姿势,用指腹感受着布料下那团软肉的形状,感受着穴口因为刺激而一阵阵收缩的律动。
“不要……希……求你了……”南日和子终于发出了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外面……外面会听到的……”
“理事长在担心这个吗?”东条希歪了歪头,笑容越发灿烂,“可是我觉得,理事长其实很兴奋吧?在桌子下面,在和泉君面前,被自己的学生这样对待……是不是比平时自己躲在房间里自慰要有意思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刺穿了南日和子最后的防线。她的脸颊瞬间烧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因为东条希说对了。在刚才躲藏的那十几分钟里,听着绘里汇报工作,听着和泉正宗批复文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隐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处境而兴奋得发抖。她的手指在桌下偷偷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按压阴蒂,差点就在绘里面前高潮了。如果不是东条希突然出现,如果不是那双高跟鞋被看到……
东条希没有等她回答。她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湿润的内裤布料描摹阴唇的形状。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那道饱满的缝隙,隔着薄薄的布料上下摩擦。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桌下空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更多爱液,南日和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哈啊……嗯……”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南日和子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截那些丢人的声音,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东条希的手指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对方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硬硬地顶在布料下,随着摩擦而颤抖。
然后,东条希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她的食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丝质布料与肌肤的接缝处。她勾住那道边缘,用力向侧边一拉。
“撕拉——”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南日和子的内裤被扯开了一个口子,湿润的阴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东条希的视线下。微凉的气流拂过滚烫的肌肤,让她猛地一个激灵。
“不……不要看……”她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但东条希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腿间,强迫她保持着敞开的姿势。
光线从桌沿缝隙透进来,正好照在那个湿漉漉的私处。南日和子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饱满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臀缝处汇集,将地毯浸湿了一小片。阴蒂完全勃起了,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挺立在阴唇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东条希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盯着那个美妙的部位,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低下头。
当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南日和子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痕迹。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东条希的舌头开始了细致的侍奉。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专注于那颗敏感的小豆子。舌尖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舔舐顶端,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吮吸。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南日和子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下方,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探入那个湿滑的穴口。
“嗯……啊……!”
两根手指的进入让南日和子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呻吟。她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紧致温暖,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东条希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指节弯曲,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很快,她的指腹触碰到了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位于阴道前壁,离入口大约三指深的地方。当她用指尖按压那里时,南日和子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差点把她的手指挤出来。
“找到了呢……”东条希的嘴唇离开阴蒂,抬起头喘息着说,她的下巴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理事长的G点。”
她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攻击。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每次插入都精准地刮擦过那片敏感区域。另一只手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阴蒂上快速搓揉。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南日和子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积聚,像蓄满水的水库,闸门即将被冲垮。
“不行……要去了……希……我要……”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手指紧紧抓住东条希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渴望得更深。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流下,将地毯浸透了一大片,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弥漫了整个桌下空间。
东条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搓揉阴蒂的频率几乎到了残影的程度。她的嘴唇重新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粒,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然后,就在某个瞬间——
“啊啊啊啊——!!!”
南日和子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东条希的手指,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洒在地毯上、洒在东条希的脸上、甚至溅到了桌板的内侧。高潮的冲击太过强烈,她的视线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几乎抽筋。
这场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南日和子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她已经完全虚脱了,瘫软在狭窄的空间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淌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的裙摆完全掀到了腰际,双腿大开着,还在微微颤抖,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不断翕张,流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刚才喷出的爱液,在大腿内侧和地毯上形成了大片的水渍。
东条希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微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色情,眼神始终盯着南日和子迷离的脸。
“真是的,浪费可耻呢,理事长大人,这可是你教我们的。”
她的声音在桌下空间里回荡,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兴奋。说完这句话,她俯身向前,嘴唇再次贴上南日和子的唇,将口中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渡了过去。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南日和子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桌外的和泉正宗全程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因为这场淫靡的表演而绷紧。他听着桌下传来的每一个声音——亲吻的水声、手指抽插的噗嗤声、压抑的呻吟、高潮时的尖叫、还有此刻两人嘴唇交缠的黏腻声。他的手掌按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想象到桌下的景象,能想象到南日和子此刻的状态,也能想象到东条希那张总是带着神秘笑容的脸,此刻正挂着怎样的表情。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发出有规律的“滴答”声,与桌下隐约传来的濡湿声响形成诡异的二重奏。和泉正宗的目光落在办公桌的边缘,那里露出了东条希的一小节紫色发尾,以及南日和子的一只脚——那只脚上的丝袜已经褪到了脚踝,白皙的脚背弓起,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展开,像是在经历着什么难以承受的刺激。
几秒钟后,东条希从桌下退了回来。她先是探出头,紫色长发有些凌乱,脸颊上沾着几滴汗珠,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她看向和泉正宗,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整个身体从桌下爬出。
她的校服裙摆沾上了地毯的灰尘,膝盖处有些发红,显然是刚才匍匐时摩擦的。但她毫不在意,站起身,拍了拍裙子,然后转身弯腰看向桌下。
“理事长,该出来了哦。”她伸出手,“还是说,您想继续躲在下面?”
南日和子羞愤欲绝的呜咽悲鸣声直接响起。那声音压抑而破碎,充满了屈辱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或许是认命,或许是沉沦。她缓慢地从桌下爬出,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一分钟,因为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当她终于完全出现在光线中时,那副样子让和泉正宗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位素日端庄的理事长此刻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头发彻底散乱,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汗迹,口红完全花了,晕染到了嘴角和下巴。衬衫敞开着,两颗扣子崩掉了,白色的蕾丝胸罩挂在胸前,却没有扣上,只是勉强遮住乳房,从缝隙间能看到粉嫩的乳尖和上面清晰的吻痕、齿印。裙摆被掀到了腰际,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湿透的、同样破损的内裤,以及那片狼藉的阴户——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画出蜿蜒的水痕。她的双腿无法并拢,因为膝盖还在发抖,丝袜的吊带松脱了,挂在白皙的大腿上。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整理衣物,只是用双手抱住胸口,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不敢看和泉正宗,也不敢看东条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东条希却毫不在意。她走到南日和子身边,伸手帮她整理衬衫——但与其说整理,不如说是在进行更进一步的羞辱。她的手指故意擦过南日和子的乳尖,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触碰下再次硬挺的反应。她帮对方系上还剩下的扣子,但布料无法完全遮掩胸前的痕迹,那些吻痕从领口隐约露出,像是一枚枚耻辱的印章。
“理事长,站得稳吗?”东条希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她扶住南日和子的手臂,感觉到对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要不要先坐一下?”
南日和子摇了摇头,努力想站直身体,但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东条希及时扶住了她,半抱半扶地将她带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南日和子瘫坐在那里,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
和泉正宗终于从椅子上站起身。他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日和子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敞开的衣襟、破裂的丝袜、以及大腿内侧还在流淌的液体。他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气味——汗味、香水味、还有刚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的甜腥气息。
“日和子。”他开口,声音低沉,“看来你和希相处得很不错。”
这句话让南日和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透过指缝看向和泉正宗,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那里面有屈辱、有哀求、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东条希站在一旁,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南日和子体液的咸涩味道。她看向和泉正宗,眼神像在邀功,又像在期待什么。
办公室里的气氛紧绷而淫靡。阳光继续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移动,投下家具的阴影。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两点十分,距离绚濑绘里离开还不到十分钟。但这十分钟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某些东西——或许早就改变了,只是今天才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和泉正宗缓缓弯下腰,伸手抬起南日和子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妆容完全花了,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那是被彻底驯服后的空洞,以及在那空洞深处,依然在燃烧的欲望之火。
“把眼泪擦干净。”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缪斯的人马上要过来了。你是音乃木坂的理事长,这个样子可不行。”
南日和子猛地一震,眼里闪过惊恐。她这才想起刚才和泉正宗让绚濑绘里去通知缪斯的成员们过来。如果那群女孩现在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样子……
恐惧给了她力量。她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走向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几乎是用跑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随即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以及压抑的、崩溃般的哭泣声。
和泉正宗重新坐回办公椅,看向东条希。女孩正歪着头看他,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她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和泉君喜欢刚才的表演吗?”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灌进来,“我可是很努力呢,为了让理事长大人‘放松’一下。”
“你玩得太过了。”和泉正宗的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的校服裙摆,抚上她的大腿。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湿。“她的内裤都被你撕破了。”
“因为湿透了啊,黏糊糊的很难受呢。”东条希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轻轻扭动,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布料,蹭着他已经勃起的裤裆,“而且,和泉君这里不是也很精神吗?”
她的手向下探去,按在了他胯部的隆起上。隔着一层西装裤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坚硬,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用手指描摹着轮廓,感受着它在触碰下的跳动。
“希想要吗?”和泉正宗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裤,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温暖。东条希的阴道早就湿透了,爱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将他的手指都沾湿了。
“想啊。”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嘴唇贴上他的脖子,轻轻啃咬着那里的皮肤,“但是不行哦,理事长在卫生间里整理,缪斯的大家可能随时会到……和泉君要忍耐一下呢。”
她说着“不行”,手指却解开了他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勃起,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生命力。
东条希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将那些先走液卷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嘶……”和泉正宗倒抽一口冷气。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吮吸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能含得很深,几乎要吞到喉咙口,但还有一部分茎身露在外面,她用手握住,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让她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他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麻痒。和泉正宗的手按在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那种刺激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这根肉棒在自己嘴里的形状,感受到它在跳动,感受到先走液不断渗出,咸涩的液体灌满口腔。
吞吐了大约一分钟,卫生间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东条希立刻退开,和泉正宗也迅速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整个过程快得只在几秒之间。当南日和子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两人已经恢复了看似正常的姿势——东条希站在办公桌旁整理文件,和泉正宗坐在椅子上翻看资料。
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没有散去。南日和子换了一身衣服——她从理事长办公室的衣柜里拿出了备用的衬衫和裙子,但丝袜没有备用的,所以她只能光着腿。她的脸仔细洗过了,重新化了淡妆,头发也梳理整齐。从外表上看,她又恢复了那位端庄干练的理事长形象。
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下的身体是什么样子。胸罩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只是勉强挂在胸前,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刺痛感。内裤完全湿透了,但她不能脱掉,因为没有备用的,只能穿着那条被撕破的、沾满爱液的内裤,感受着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户的粘腻感。大腿内侧还有未擦干的爱液,沿着肌肤缓缓流下。阴道深处还在轻微收缩,像是仍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
她走到办公桌前,不敢看和泉正宗,也不敢看东条希,只是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我去准备一下会议室。”
“不用。”和泉正宗的声音平静,“就在这里谈。缪斯都是自己人。”
南日和子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她的双手在身侧握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内脏,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危险的情绪也在心底滋生——那种被看见、被暴露、被彻底掌控的……兴奋感。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感觉到内裤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激。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东条希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水。“理事长,喝点水吧,您看起来有点累。”
她的声音温柔,眼神里却带着戏谑。南日和子接过水杯,手指碰到东条希的指尖时,猛地一颤,差点把水洒出来。她抬起头,对上东条希的眼睛,在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狼狈、羞耻、却又……渴望更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和泉正宗说道。
门被推开,绚濑绘里探进头来,身后跟着缪斯的其他成员。九个女孩鱼贯而入,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没有人注意到办公室里的异样气氛——或者说,没有人注意到南日和子紧绷的身体,没有注意到她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没有注意到她并拢得过于用力的双腿,没有注意到她握着水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只有东条希知道。
她站在和泉正宗身边,紫色的眼睛扫过南日和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的舌尖舔过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和泉正宗肉棒的味道,以及南日和子爱液的味道。两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咸涩中带着甜腥,像是一种隐秘的印记。
她看向走进来的缪斯成员们——绚濑绘里、南小鸟、园田海未、西木野真姬、星空凛、小泉花阳、矢泽妮可、还有因为毕业而特意赶来的高坂穗乃果。九个女孩在办公室里站成一排,好奇地看着和泉正宗,不知道这位投资人突然召集她们要谈什么。
东条希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游戏才刚开始呢,她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这么多双天真的眼睛注视下,这位表面端庄的理事长,内心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呢?她的内裤还是湿的吗?阴道里是不是还在流着爱液?当她坐在沙发上,听着和泉正宗说话时,会不会想起刚才桌下发生的一切,然后身体又开始发热?
她期待看到那一幕。
她期待看到南日和子在众人面前努力维持端庄,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断产生反应的滑稽模样。
那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