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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3 节

第553章 雪之下家全攻略(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908 字

在和泉正宗的宽慰下,雪之下太太终于是忍受不住的哭了起来。

不再是有着那样坚强的外壳,而是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心头的虚弱。

人总是会有着一个极限的。

只是面对着不同的人,因为本身的羞赧所以支撑着不愿意表现出来。

而和泉正宗,却是成为了这一刻雪之下太太外壳瓦解的关键。

不管其怎么身体力行,发现都是不能够阻止其泪水停下。

直到后面,方才是有些施施然的发现,貌似是自己让雪之下太太疼的。

太太早就已经哭够了,结果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疼的又哭起来了。

看着这个一副比自己的女儿表现也就是好些一点的太太,正宗是深深的为之感到了怜惜。

难怪那样冷冽的样子,让自己的大女儿小女儿都是非常的畏惧放不开来。

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女人,发现其似乎是太久没有无法承担那生命之重。

本来是想要就先将其放过,日后再说的。

结果却是在抱起她打算回房间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同样进来的雪之下阳乃。

作为一个好男人,有时候就是累啊。

身上的闪光点就是这样的无法掩盖,哪怕是已经有过魔法的限制,依旧是这样的闪闪发光。

先是雪之下太太彻底的放开了心扉,然后这一边的阳乃也是一副过来求帮助的样子。

看着上前想要寻求安慰着的阳乃,对方那变化莫测的神色。

正宗正想要说些什么。

却是这一边终于是苦尽甘来,享受到了正宗的安慰之愉快的雪之下太太,已经主动地上前将雪之下阳乃给拉了过来。

雪之下阳乃一开始还是有些错愕。

似乎是很难从这样的状况下反应过来。

但是最后注意到了正宗一副认真为自己母女排忧解难传递快乐的热忱之后,终于是认命一般的选择了接受。

虽然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诸如掌控雪之下家,然后帮助自己的妹妹能够快乐幸福的生活着。

进行着诸如雪之下家的反叛行动之类事情的阳乃。

但是很显然的,我们的阳乃同学哪怕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勇气,面对着雪之下太太依旧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不敢有着任何反抗的想法。

于是乎。

除了帮助着雪之下家解决了这一次的危机忙了一天之后,正宗也是当仁不让的继续在晚上切身的努力帮助着雪之下家的母女两人安慰着。

外面,可怜的雪之下议员尸骨至今未寒,而房间里雪之下太太和雪之下阳乃,却是已经浑身热乎乎的。

命运之变换神奇,莫过于此。

充分的表明了一点。

那就是作死的时候一定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不然到了那个时候真的是很难表明其中的情况了。

※※※

总武高。

已经是专门精心挑选打扮过的衣服。

特别的将自己身上的总武高校服,在不违反校规的边缘上最大程度的改造,凸显出自己特色的夏川真凉,此刻还是站在教室的门口。

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象,打算等到正宗过来。

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经是有些僵硬了。

按照着恋爱达人十三攻势上面的经验,她可是专门的选择了一个最让人心动的打扮。

本来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就是想要等着某人过来,进行一次不期而遇的。

希望通过与众不同的样子,能够让正宗发觉自己的魅力,彻底的吸引他,然后再无情的抛弃他。

但是为什么这个家伙就是不出来啊!

再一次将某个突然被其吸引过来开始告白的家伙给拒绝。

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根本就没有了解过自己然后就是脑子发热出来告白的家伙。

夏川真凉又是重新带上了那完美无缺的笑容。

微微弯下身子,小心翼翼警惕的打量着周围,随时等待着正宗进来。

“夏川真凉同学,你还上不上课了!”

静可爱看了一眼那个还在门外站着的夏川真凉,不禁严声喊道。

放在桌子上的手掌,也是不禁微微用力。

自从昨天和泉正宗突然说道结婚结果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回家后就已经后悔的开始打滚的平冢静,发现这一边的夏川真凉居然还是一副在门外添乱的样子,心情立刻就是糟糕了起来。

老娘心情不舒服,你居然还在那里晃荡。

那样一副几乎要洋溢出来的招惹男人的样子,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了?

“是。”

感受到莫名的危机,夏川真凉立刻乖巧的点着头,匆匆的跑了回来。

‘老巫婆。’

心底哀鸣着,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夏川真凉大失败。

另一边的由比滨结衣默默看了一眼夏川真凉,最后将目光又是放在了其前方正宗的位置。

昨天去找小雪的时候,结衣就发现其状态不对了,本来还想要找正宗好好商量一下的。

没有想到,这一边连正宗本人也是都消失不见,让结衣非常的无奈,确实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到底是去哪里了呢?

被众多女孩惦记着的正宗,此刻还是在一片软玉温香之中。

等到正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非常无奈的发现,已经是有些睡过头了。

仔细思索了一下,在到底是火急火燎的赶过去上课,然后被静可爱气恼的进行着一系列批判行动。

还是继续睡一会,等到下一节课到了某个拥有着共通的金钱好友,帮助正宗一路开绿灯的老师老李再去。

不用说的,已经是有了决定。将手机甩到一边去,正宗继续躺在中间,将两个被突然动静吵醒的女人搂住。

房间内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几缕昏暗暧昧的晨光,勾勒出床上三具肉体纠缠的轮廓。雪之下太太和阳乃几乎是同时睁眼,又在同一瞬间因为感受到身旁男人赤裸滚烫的体温而惊弓之鸟般蜷缩起来——那是经历了昨晚彻夜疯狂后残留的本能反应。雪之下太太将脸埋进枕头里,裸露的脊背在晨光中微微颤抖,曲线优美的蝴蝶骨因为紧张而绷紧;而阳乃更是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掩那片昨夜被反复蹂躏、此刻仍在隐隐作痛的私密地带。

正宗的手臂环过两人的腰肢,掌心贴合着她们光滑微凉的肌肤。他能清晰感受到两具身体截然不同的颤抖节奏:太太的颤抖更为压抑、克制的,带着某种贵妇人被迫屈从后的羞耻余韵;而阳乃的颤抖则更为真实——那是身体在经历了远超负荷的欢愉摧残后,对任何触碰都会产生的生理性痉挛。他的手掌故意往下滑去,停在两个女人各自的臀部,五指分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下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触感。太太的臀更为丰腴饱满,虽然年纪更长,但因为保养得宜,臀肉依然紧实富有弹性;阳乃的臀则更为挺翘结实,是年轻女性特有的紧绷弧度。他的指尖在两人臀缝顶端轻轻摩挲,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进入后留下的红肿与湿润,只是稍微触碰,就引来了两声压抑的抽气声。

“别怕。”正宗将嘴唇贴近太太的后颈,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昨晚不是都已经接受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晨起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太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下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正宗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蜷曲的大腿内侧抚了上去——那片昨晚被反复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过的柔软地带依然湿漉漉的,指尖刚触碰到阴唇边缘,就立刻陷入一片温热粘腻的湿润之中。太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但她没有躲开——或者说,经历了昨夜长达数小时的轮番侵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触碰带来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在指尖的轻触下条件反射地收缩,挤压出一股更为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正宗能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混杂着他昨夜射入的精液和女性自身分泌物的浓郁腥甜气息——那是彻底占有过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阳乃的臀部因为他的抚摸而绷得更紧,正宗故意用拇指抵住她臀缝中间那个更为隐秘的入口——那里在昨夜的后入式中曾被短暂探索过,虽然阳乃当时哭喊着拒绝,但在他强硬地用手指扩张后,还是勉强容纳了他阴茎的龟头进入,并在她崩溃的哭泣声中射入了第一股精液。此刻,那个小小的褶皱入口依然红肿外翻着,指尖按上去时能感受到肌肉的痉挛。阳乃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猛地转头,脸上带着近乎哀求的神色,但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昨夜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为粗暴的镇压和更持久的侵犯,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份“教训”。

“痛吗?”正宗明知故问,指尖在阳乃的肛口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在恐惧中的紧缩与放松,“昨晚只是稍微试了试,你那里就紧得像是要夹断我一样。”

阳乃的脸彻底红透了,她将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带着哭腔:“别……别碰那里……真的好痛……”

“痛才记得住。”正宗的手指稍微用力,指尖探入一个指节——那里依然温热紧致,内部肠壁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进行无力的抵抗。阳乃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大腿根部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从她正面的小穴中涌出,浸湿了床单。正宗能感觉到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即使嘴上说着痛,但阴道却已经泛滥成灾,这是典型的痛觉与快感交织的生理矛盾。

他抽出手指,转而将黏糊糊的手指伸到太太的唇边。太太紧闭着眼,不愿去看,但正宗用沾满阳乃体液和少量肠液的手指撬开她的嘴唇,逼迫她尝到自己女儿的“味道”。太太被迫张开嘴,那带着咸腥和一丝苦涩的液体在舌头上化开,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咽了下去——这是昨晚就已经进行过的“调教”之一:强迫母女相互品尝彼此被玷污后的体液,加深她们共犯的羞耻感。

“好吃吗?”正宗低声问道,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着她的嘴。太太的腮帮被撑得鼓起,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但她依然顺从地吞吐着他的手指,甚至还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舐指缝里残留的液体——昨夜她被强迫为女儿口交的经历,已经让她的身体学会了对“异物”进行本能的侍奉。

正宗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将两个女人翻过来,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晨光中,两具同样赤裸、同样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肉体紧贴在一起——太太成熟的丰满身躯与女儿更为紧实的年轻曲线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因为同样的狼狈而显得格外和谐。正宗从后面贴近,让两人的臀部紧贴着自己的小腹,他能清晰感受到两瓣丰腴臀肉挤压着自己晨勃后坚硬如铁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就因为晨间的生理反应和眼前香艳的景象而勃起到极致,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暗红色,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预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将肉棒插进两人臀缝之间的狭窄缝隙中——太太的右臀与阳乃的左臀紧紧相贴,形成了一条温热紧窄的“肉缝”,他的阴茎就在这条缝隙中缓缓抽插,龟头同时摩擦着两人各自臀缝顶端的敏感地带。太太的臀缝更深更软,而阳乃的臀缝因为紧张而夹得更紧,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包裹着他的阴茎,让他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就这样夹着。”正宗命令道,双手分别握住两人的腰肢,开始前后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两人臀缝间快速摩擦,龟头时而顶到太太闭合的阴唇口,时而蹭过阳乃红肿的肛口。每一次挺动都会带出更多粘液——有他自身的预射精液,也有两个女人下体仍在不断渗出的爱液,还有昨夜残留干涸后又被摩擦融化的精斑。房间里响起粘稠湿润的肉体摩擦声,以及两个女人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阳乃的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她不敢抬头看,但乳房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意识到——母亲的乳头正硬硬地顶着自己的胸脯。那是被侵犯后残留的敏感,也是身体被强行唤醒欲望的证据。她自己的乳头也早已挺立,因为与母亲肌肤相贴的摩擦而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正宗在臀缝间的抽插节奏加快,她感到自己正面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打湿了母亲的大腿——而母亲那边也是同样,她能感受到那片湿热的液体也沾染到了自己身上。母女两人的体液如此亲密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就像是她们此刻共享的耻辱一样,融为一体无法分割。

正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每一次顶到底时都会重重撞上两人的臀尖,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逼近,于是将肉棒从臀缝间抽出,转而抵住了太太早已湿透的阴唇入口。那两片淡褐色的阴唇因为昨晚的反复进入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湿润的内部肉壁。正宗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慢碾磨,感受着那片柔软温热的肉褶如何贪婪地吮吸他的龟头前端,试图将他吞入更深。

“自己张开。”正宗命令道,手指插进太太的阴唇之间,向两边掰开。太太颤抖着,但还是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个被侵犯过多次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晨光和他灼热的视线下。正宗能清晰看到里面的景象:阴道口因为多次插入而略微松弛,但内部肉壁依然紧致粉嫩,此刻正随着太太的呼吸而微微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洞口处还残留着昨夜射入的精液,已经凝固成白色的粘稠物,随着他的龟头碾磨而重新融化,混合着新鲜的爱液,流淌到床单上。

正宗俯身,将嘴唇贴到太太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昨晚射进去的,都流出来了……看来是没吃饱。”

太太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想要合拢双腿,但正宗已经挺腰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入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长驱直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温热的体内。那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太太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立刻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柱身,每一圈肉褶都在蠕动,像是在进行无力的抵抗,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正宗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会刮过太太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时,粗大的柱身都会撑开那圈已经适应但又依旧紧致的入口,直抵最深处的柔软。他能清晰感受到太太身体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逐渐软化迎合,再到最后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试图吞入得更深。这是身体被彻底开发后的本能反应,即使理智在羞耻挣扎,但肉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模式。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之间,开始抚弄阳乃同样湿透的小穴。阳乃的下体因为听着母亲被侵犯的声响而早已泛滥成灾——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几乎要顺着正宗的手指流淌下来。正宗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为小巧紧致的入口,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插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体内抽插。阳乃的阴道比母亲的更紧,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她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听清楚你妈妈被我干的声音了吗?”正宗一边在太太体内缓缓抽插,一边将沾满阳乃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抵到她的唇边,“你下面流的水比她还多。”

阳乃被迫张开嘴,含着母亲体液和自己体液混合的手指,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与此同时,正宗加快了在太太体内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龟头重重顶撞着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太太已经无法压抑声音,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臀部却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要……要去了……”在正宗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太太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正宗的龟头——那是她被强制高潮了。正宗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但他没有立刻射出,而是继续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太太的高潮持续延长,直到她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他将渐渐软化的肉棒从太太湿透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太太的大腿内侧流淌。随后,他转向阳乃,将那根还沾着母亲体液的阴茎抵到了她的入口处。阳乃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后退,但正宗已经抓住她的臀部,强行插了进去——这一次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整根肉棒一捅到底,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柔软。

“啊——!”阳乃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和饱胀感而蜷缩。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即使是昨晚已经被进入过多次,此刻依然像是处子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正宗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紧致与湿润——和母亲成熟丰满的质感不同,阳乃的阴道更紧更有弹性,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抗拒与包裹,那是年轻女性特有的紧绷感。

“痛吗?”正宗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俯身亲吻她眼角的泪水,“痛就记住,是谁在干你。”

阳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在疼痛与逐渐升起的快感中摇摆——正宗每一次顶入最深时,龟头都会擦过她子宫口附近某个极为敏感的点,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感;而每一次抽出时,粗大的柱身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又会带起另一波湿润的涟漪。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正宗的腰,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更重——那是身体违背意志的诚实反应。

正宗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整个身体,小腹与臀部碰撞发出持续不断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阳乃的声音也从最初的痛苦呜咽,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正宗的脊背,留下一道道红痕。正宗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每一次进出都像是泡在温热的蜜液里,阴道内壁的收缩也越来越有节奏——那是即将高潮的预兆。

“不要……不要在里面……”在感觉到正宗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时,阳乃终于哭着哀求道,“会怀孕的……”

但正宗只是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哀求堵了回去,同时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液体,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阳乃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在正宗重重一顶到最深时,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正宗的龟头。与此同时,正宗也终于释放,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直到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床单上,与母亲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他趴在阳乃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入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像是被灌满后溢出的容器。阳乃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无法从刚才剧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正宗躺回两人中间,将浑身瘫软的两具肉体搂进怀里。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杂着精液的腥味、女性体液的粘腻甜香,以及汗水蒸发的咸涩。两个女人都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太太侧躺着,身体蜷缩,赤裸的脊背微微起伏,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渗出混合液体;阳乃则仰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个被刚刚内射过的小穴依然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

正宗将雪之下太太翻过来,让她趴在阳乃的身上——母女两人的乳房紧密相贴,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两具同样布满吻痕和精斑的肉体叠在一起,像是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他满意地看着这个场景,伸手抚摸着太太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微的颤抖。

“就这样睡吧。”正宗低声说,手指探到两人紧贴的臀部之间,轻轻按压着太太还湿漉漉的阴唇,“等我睡醒了,再来看看这里有多舒适。”

他的指尖插进那个依然温热湿润的入口,感受到内部软肉条件反射的收缩——即使已经经历了这么多,这具身体依然会对触碰产生反应。正宗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将沾满体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到唇边舔了舔,然后闭上眼,重新陷入睡眠。在他身旁,两个女人也终于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昏睡过去,只是在睡梦中依旧会不自觉地颤抖,像是在重温刚才的残暴与欢愉。

晨光逐渐明亮,但厚重的窗帘阻挡了大部分光线,让房间保持着昏暗暧昧的氛围。床上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和汗水的床单皱成一团,三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雪之下太太的脸埋在女儿的肩膀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阳乃的手臂无意识地环抱着母亲的腰,像是寻求着最后的庇护——尽管这份庇护本身,也是侵犯的一部分。而正宗躺在最外侧,一只手搭在太太的臀部,另一只手搭在阳乃的腰侧,占有性的姿态像是宣告着所有权。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睡梦中发出的、压抑的啜泣。但很快连啜泣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因为极度疲惫而沉入的、不带任何梦魇的深眠——正如正宗所计划的那样,让她们累到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也就不会再去想外面的变故,不会再去想那个已经彻底退出她们人生的男人。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羞耻、她们此刻共享的狼狈与体液,全都成了束缚她们的枷锁,将她们牢牢锁在这个房间里,锁在他的身边。

至于那个所谓的“查明舒适度”——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继续的借口罢了。毕竟,只要她们还在这里,只要她们还处于这种虚弱依赖的状态,他就永远可以“安慰”她们,直到她们的身体彻底记住这份屈辱的快感,再也离不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