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天国的雪之下议员(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槙岛香织离开了之后,和泉正宗也是能够稍稍认真一下了,看着这个一副欣慰模样看着那听从和泉正宗命令离开。
“香织是我的女儿,我从小就是看着她长大了,不管是她,还是沙织,我都希望她们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至于剩下的事情,其实都不为过了,这么大的家业拼搏下来,实际上不正是为了让自己的后代能够幸福吗?”
一副热心肠老父亲的样子。
和泉正宗只是正色的看着对方。
“好了,关于雪之下家,我想要了解一下,她们的事情。”
直接打断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形象,懒得去看这个所谓的十一区老父亲模样,直接说到了自己的要求。
“好吧,其实雪之下家的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呐,看着那雪之下家的两个女儿,几乎就是可以看到我的孩子的影子啊,想想她们家发生的事情我都感觉到怜惜。”
看到个屁的影子啊。
雪乃和沙织,阳乃和香织。
完全就是不停的类型啊。
还怜惜。
怜惜的把沙织送过来,面对着自己可能的恼怒?
“她们没事吧?”
“嗯,实际上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虽然上面那快已经是衰落了,但是毕竟还有着橘家做依靠。”
顿了顿,想要解释一些东西,但是注意到了和泉正宗不在意的目光,男人心底叹了口气。
“我们这种下面的也没有办法,只能够按着规矩办事,最后雪之下议员也是非常的勇敢,自己这一边主动做出了了结,剩下的人我已经主动上去保护了起来。只要和泉大人您想要见得话。”
保护起来?
完全就是想要下手,但是意外发现这一边有深坑的原因了吧。
和泉正宗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家伙,这种人,果然说起谎来也是丝毫不打草稿。
不过雪之下议员那一边倒是真的没有问题。
听着高槻泉她们给出的消息也是如此。
本身就是一个入赘的家伙。
虽然在十一区入赘并没有如同在华朝那样被人非常的看不起。
但是实际上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雪之下议员仅仅是因为其当时稍显接触的能力,所以被人给看中了而已。
雪之下议员在整个雪之下家都是没有什么地位,甚至于听到的消息,其本身都已经和雪之下太太分居了十几年,可以说从雪乃出来之后就是这样子了。
本身似乎也是憋足了气,打算依靠着这一次的事情让雪之下家进一步跨越原本的舒服。
却是发现自己的事情不仅仅没有带来胜利,反倒是让雪之下家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那个可怜的男人自己就是承受不住压力。
选择了最直接的剖腹自杀的方式解决了一切。
和泉正宗陷入了沉思,但是面前的槙岛家主却是陷入了忐忑不安之中。
实际上他也是心头很苦。
本来面对着雪之下家,他就是正常的动手就是了。
这种认不清自己,傻乎乎的开始搞事情,结果被人给抛弃了。
这样的情况下可以说是空出了不少的利益。
哪怕在政界方面有着新垣家动手,但是依然是让槙岛家好好地发展一波。
然后另一边自家女儿还是联络上了那近藤家的继承人。
种种惊喜,让其都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时来运转了。
结果没有高兴多久,就从那雪之下家的大小姐那里得到了更多的消息,比如一个叫做和泉正宗的男人。
emmm
为什么这个家伙和自家女儿那边提到的男朋友名字那么想象呢。
在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之后,可怜的槙岛家主几乎要吓出一身冷汗来。
相比于本身只是这十来年方才背靠着橘家和那前房产福利方才是成功发展起来的雪之下家不同。
这一边的槙岛家虽然现在的势力差上一些,但是了解的东西可是非常的多。
不然的话也是不会有着资格让自家的女儿参加近藤家的晚宴了。
非常理智的他,迅速的从原本的斩尽杀绝,变成了笑容满面的对待着。
然后迅速的将自家的两个女儿叫来了千叶。
并且原本还是有些纠结于到底要把哪个女儿卖出去的行为也是不去想了。
“这一次的事情,都是因为橘家的缘故,对于这样的悲剧,我也是非常的遗憾。”
沉默了片刻,和泉正宗突然说道,让槙岛家主,此刻也是不禁带上了书缓一口气的笑容。
摇了摇头,和泉正宗也是非常的无语。
就你刚才拿一系列的手段,已经是让和泉正宗完全无法动手了啊。
仅仅是因为有着沙织和香织两姐妹,和泉正宗就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情。
不过雪之下议员的自杀终究是需要一个背锅的出来。
和泉正宗决定罪魁祸首定位那个上面默认的橘家的分家家主吧。
叫什么橘亘吧。
和泉正宗记得,也是一个毕竟讨厌的男配。
实际上也只有着一个衰败的家业。
连橘家本家都是不愿意承认了。
这一边运作一下,加上本身就是有过错。
作为最后的背锅侠是没有问题的。
唯一比较可能出问题的橘千花那边,自己出面说一下也是没有问题的。
最后的黑锅,统一由橘亘背下吧。
和泉正宗有了决定。
和槙岛家主彼此对视一眼,这个家伙也是非常无量的迅速抛弃了新的上家。
都有着近藤家了,何须在意一个区区橘家分家。
两人之间的交流,反倒是愉快了不少。
由香织专门取出来的葡萄酒。
两人之间就是这样喝了起来,倒是过得愉快。
“和泉君啊,我就两个女儿,这一边,嗝,就交给你了。”
打着酒嗝,槙岛家主很快的就是晕了过去。
身经百战的他,面对着非人类的和泉正宗,根本就拼不过酒量。
“父亲真是的。”
槙岛香织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父亲醉酒的样子,然后非常乖巧的走到了和泉正宗这一边。
虽然醉酒的老父亲瘫在榻榻米上,涎水顺着嘴角淌下,裤裆处甚至因为醉酒失禁而晕开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发出阵阵尿骚与酒气混合的难闻气味——但果然还是这边清醒的男友更加重要呐。
槙岛香织只匆匆瞥了一眼父亲狼狈的模样,那瘫软如烂泥般的躯体让她心头掠过一丝难言的情绪,但她很快将注意力集中回和泉正宗身上。她迈着小碎步靠近,裙摆下白皙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膝盖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摩擦着。
“没事吧,和泉桑。”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软,带着试探性的关切。相比于自己的妹妹沙织那种毫无芥蒂的亲昵,香织对于和泉正宗确实还有些生分——那不是疏远,而是一种被良好家教打磨出的、在亲密关系边界处谨慎试探的矜持。她站在和泉正宗身侧约一步半的距离处,这个距离既不至于太远显得冷漠,也不会近到侵犯私人空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袖口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关于雪之下家的事情她确实知道一些,虽然父亲没有明说,但那些欲言又止、那些匆忙的安排、那些被含糊带过的“处理”,都让聪慧的她拼凑出了大概的轮廓。心头担心的情绪比表现出来的更浓重——她担心家族的命运,担心妹妹的未来,也担心这个突然闯入她们生活的男人,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改变。
而此刻,这些担心都化作了对和泉正宗状态的关注。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眼角是否带着疲惫的细纹?嘴唇是否因为饮酒而干涩?握杯的手指是否稳定?甚至她隐秘地嗅了嗅空气——除了葡萄酒的醇香与父亲身上的酒臭,是否还混杂着愤怒或不满的气息?
“没事的,我这边很好呢,”和泉正宗的声音响起,带着酒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最多就是需要香织你来帮我醒一下酒呢。”
这句话落下时,香织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半步——那不是抗拒,而是身体对即将发生的亲密接触产生的条件反射。但她的教养又让她强行定住了脚步,甚至还强迫自己微微前倾身体,做出愿意配合的姿态。
然后她便感觉到了这一边的槙岛家主是真的醉倒了——父亲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粗重的鼾声,那声音里带着醉酒者特有的、毫无防备的松弛感。这个信号仿佛解开了什么无形的束缚。
和泉正宗直接一把将香织抱入怀中。
这个拥抱来得迅猛而坚决。香织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就已经被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男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夏季和服布料传来,带着酒意蒸腾出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的脸撞在他的胸口,鼻尖陷进衬衫的布料里,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葡萄酒的醇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干净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气息。
“和、和泉桑……”她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声音却闷在他的胸口,显得软弱无力。她的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推拒还是该回抱。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得体,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被他这样强势地拥住,被他完全包裹在他的气息里,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安全感,甚至……兴奋感。
和泉正宗的手掌稳稳按在她的后腰处,隔着丝绸和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宽大,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而更让她慌乱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正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慢条斯理,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乐器。
“香织很紧张呢。”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是个极其微小的接触,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根窜遍全身。
“没、没有……”她微弱地反驳,声音却出卖了她——那里面带着轻微的颤抖。她的耳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边缘,像熟透的樱桃。
和泉正宗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通过紧贴的身体直接传递到她身上。他的手终于移到了她的后颈,拇指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她颈侧细嫩的皮肤。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动脉在皮下搏动,神经密集,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呼吸急促一分。
“香织的皮肤真好,”他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带着酒意的嗓音说着,嘴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几乎要贴上去,“像丝绸一样滑。”
香织的膝盖开始发软。她不得不稍稍张开腿来维持平衡——这个动作让她猛然意识到一个更加羞耻的事实:她的胯部正抵着他的大腿根部。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那坚硬而滚烫的触感不容忽视。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尺寸,以及……它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勃起的过程。
“和泉桑……父亲、父亲还在……”她试图搬出最后的屏障,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糖。
“他醉得不省人事了,”和泉正宗打断了她,拇指顺着她的颈侧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你看。”
香织被迫转过头,视线投向瘫在榻榻米上的父亲。那景象让她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槙岛家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嘴巴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涎水,鼾声粗重而规律。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了一角,露出微凸的肚腩,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更加明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这是一个男人最狼狈、最不堪的模样,一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家主,此刻却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无法维持。
而就在父亲如此不堪的咫尺之外,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身体紧贴,耳鬓厮磨。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耻,但羞耻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强烈的兴奋——这是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一种在至亲之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侵犯的刺激。
“他什么都不知道,”和泉正宗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和服领口,指尖挑开了最上面的那枚纽绊,“也什么都听不见。”
第一枚纽绊解开了。
微凉的空气钻入领口,让香织打了个激灵。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捂住,但和泉正宗的动作更快——他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控制住了。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被迫挺起,和服的前襟因为失去纽绊的固定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襦袢的边缘,以及一抹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
“和泉桑……不要……”她终于说出了像样的拒绝,但声音却软弱得毫无说服力。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那颤抖里有多少是恐惧,有多少是期待,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和泉正宗没有理会她微不足道的抗拒。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敞开的领口边缘,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织身上好香,”他喃喃道,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是茉莉花的味道吗?”
那是她沐浴时用的浴盐的香气。这个细节被他注意到,让香织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正沿着她的锁骨线条缓慢游移,不是亲吻,而是更加磨人的、若即若离的碰触——有时只是温热的气息拂过,有时是干燥的唇瓣轻轻擦过,有时则是舌尖极其短暂的一舔。
每一寸被碰触的皮肤都在发烫,都在叫嚣着更多。香织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耻——乳尖已经在襦袢下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单薄的布料,只要他稍加注意就能发现;双腿之间更是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唇上。
“看来香织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和泉正宗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掌终于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前方,隔着和服与襦袢,稳稳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太热了,热度几乎要穿透层层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下移。
香织屏住了呼吸。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低头去看那只正在她身体上移动的手。她能感觉到手掌的轮廓,感觉到指尖按压的力道,感觉到它正一寸一寸地逼近她最隐秘的部位。和服厚重的布料本应构成屏障,但此刻却仿佛不存在——那只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她都能清晰感知。
终于,手掌停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稳稳地覆在那里,掌心正对着她最脆弱的隆起。
“这里……已经湿了呢。”和泉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香织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否认,想辩解,想说那是因为紧张,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蜜穴的入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已经将内裤和襦袢都浸湿了一小片。而此刻,那只覆盖在上方的手掌,正让湿意变得更加明显、更加羞耻。
“不……”她只能发出这一个单音节,声音破碎。
和泉正宗的手指终于动了。不是直接探入,而是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画圈按摩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手法老练而精准——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用掌心的热度暖着她的阴户;然后中指微微凸起,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接着是指腹在蜜穴入口处来回摩挲,模拟着插入抽出的节奏;最后是整个手掌包覆住整个外阴,缓缓揉搓,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
“啊……”香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主动将下体往他手里送。这个动作让她瞬间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她居然……她居然在主动寻求更多!
“香织这里,很贪吃呢。”和泉正宗贴在她耳边说,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同时,他隔着布料按摩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阴蒂,食指和无名指则分别抵在蜜穴入口的两侧,模拟着被撑开的触感。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沙沙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香织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能听到蜜穴里爱液分泌时黏腻的水声——虽然那声音很轻微,但在她高度敏感的听觉里,却像雷鸣般响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双腿在打颤,若不是和泉正宗另一只手还箍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下去了。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们摩擦到襦袢的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而最要命的是下体——那个被他的手覆盖、揉捏的部位,正涌起一波又一波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子宫深处都开始痉挛般的收缩。
“不行……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低喊,声音里带着哭腔。仅仅隔着布料的摩擦,仅仅是这样程度的玩弄,她居然就要达到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但和泉正宗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的那一刻,他的手突然离开了。
空虚感猝不及防地袭来。香织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追去,想要继续那磨人的快感,却只撞到了空气。高潮被强行中断的难受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强烈的、未被满足的饥渴。
“和泉桑……”她转过头看他,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里混合着祈求、委屈和尚未散去的欲望。
和泉正宗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香织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浅红色的指痕。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然后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和服上剩下的纽绊。
这一次香织没有再试图阻止。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颤抖着,看着他动作。和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襦袢的领口开得很低,能清晰地看到她胸脯的轮廓,以及乳尖在布料上顶出的两个凸起。
和泉正宗的手指勾住了襦袢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襦袢的前襟也向两侧滑落。
香织的乳房终于暴露在空气中。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颤抖着等待采摘。
和泉正宗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他伸出手,没有立刻触碰,只是用指尖悬浮在距离乳尖毫厘之处,感受着那里的热度。香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屏住了呼吸,乳尖更加硬挺,乳头周围的乳晕也收缩得更加小巧。
“真漂亮。”他低声说,终于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左边的乳头。
“啊……”香织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她的乳房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像是在邀请更多的玩弄。
和泉正宗从善如流。他不再仅限于指尖,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她一边的乳房,开始缓慢而有技巧地揉捏。手掌的温热完全包裹住乳肉,指腹按压着不同区域的敏感点,拇指则专门负责蹂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时而用指腹轻轻刮擦乳头表面,时而用指甲尖绕着乳晕画圈,时而捏住整个乳头轻轻拉扯。
“这边也要……”香织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她主动挺起另一边的乳房,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渴求。
和泉正宗低笑,顺从地伸出另一只手照顾另一边的乳房。他的手法很特别——不是单纯粗暴的揉捏,而是像在按摩,又像在调情。他会先用掌心温吞地包覆住整个乳肉,将乳房的温度焐热;然后慢慢收紧手指,感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感;接着会突然用力掐住乳根,让乳头被迫更加凸起;最后又会温柔地托起整个乳房,轻轻晃动,欣赏乳波荡漾的美景。
香织的呻吟已经抑制不住了。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和服敞开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胸脯传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原来乳房被这样玩弄,也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乳头被掐弄时的轻微痛楚混合着快感,拉扯时那种要被扯离身体的错觉,晃动时乳肉拍打手心的淫靡声响……每一样都在将她推向更深的情欲深渊。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下体——在乳房被玩弄的同时,她的蜜穴非但没有因为注意力转移而平静,反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让肌肤变得黏腻湿滑。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外阴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子宫口都在轻微抽搐。
“和泉桑……下面……下面好难受……”她终于忍不住说出羞耻的请求,脸颊烧得滚烫。
和泉正宗的目光终于从她胸前移开,落在了她敞开的和服下摆处。由于和服前襟完全敞开,襦袢也向两侧滑落,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成深色的白色内裤。内裤是保守的三角款式,但此刻湿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了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一条细缝的形状。
“香织这里,真的很诚实呢。”他松开了一只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探向她的下体。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手指按在了那条细缝的正中。
“啊!”香织的腰肢猛地弓起。直接碰触带来的刺激比隔着更多布料时要强烈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食指的指尖正精准地抵在她阴蒂的位置——那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硬地凸起,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感受到它每一次搏动般的跳动。
和泉正宗开始用指尖缓缓揉搓那颗小肉粒。先是轻柔的旋转,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用指腹碾压它,最后甚至用指甲尖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顶端。
“要……要坏了……”香织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布料里。阴蒂传来的快感尖锐而集中,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蜜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在她的指令上晕开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这么敏感,只是玩这里就要去了吗?”和泉正宗恶劣地加大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力一掐。
“啊啊啊啊——!”香织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疯狂地向前挺动,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高潮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她的意识瞬间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子宫口像吸盘一样紧紧闭合又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不是爱液,而是真正的高潮潮吹。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喷溅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内裤的布料,将和泉正宗按压在她下体的手都弄湿了。那股湿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冲刷她的身体,让她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浑身颤抖。
和泉正宗终于松开了揉捏阴蒂的手。他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眼前,借着灯光观察着指尖沾满的透明液体——那是她的爱液,混合着高潮潮吹喷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拉出黏腻的细丝。
“香织流水流了这么多。”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有多湿。
香织羞耻地别开脸,不敢看。高潮后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感状态,仅仅是呼吸的起伏都能让乳尖和下体传来过电般的快感。她的腿还在发软,只能紧紧抱着他,靠他支撑身体。
和泉正宗却没有就此罢休。他那只沾满爱液的手重新探向她,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轻易地滑入了湿滑的腿根处。
“不……不要……”香织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那只是徒劳——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
指尖直接接触到湿热的、柔软的阴唇。那触感让和泉正宗呼吸一窒——太嫩了,太湿了,像浸在蜜糖里的花瓣。他的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两片大阴唇的柔软,感受着小阴唇的细嫩,感受着肉褶层层叠叠的触感。最后,指尖停在了蜜穴的入口处。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爱液像打开了闸门般不断涌出,将整个入口涂抹得黏腻滑润。穴口的嫩肉正微微翕张,渴望被填满。
“里面更湿呢。”和泉正宗低语,中指毫不费力地挤开了紧紧闭合的穴口,缓缓埋入了第一指节。
“呃……”香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鲜明——他的手指很热,很粗,撑开穴口时有种被撕裂的错觉,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填满的巨大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蠕动,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
和泉正宗缓缓推进,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里面紧致得惊人,湿热得惊人,蠕动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他开始缓慢抽动,进出的动作让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声音真好听,”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无名指,“香织的小穴在喝水呢。”
两根手指的入侵让香织的蜜穴被撑得更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被摩擦,感觉到敏感点被指关节刮蹭,感觉到爱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快感比刚才更强烈,也更深入——不再是集中在阴蒂的尖锐快感,而是弥漫在整个盆腔的、厚重的、让人意识涣散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全靠和泉正宗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视线涣散,只能模糊地看着瘫在不远处的父亲——那个可怜的醉汉还在发出鼾声,对女儿正在咫尺之外被侵犯、被玩弄得高潮连连一事毫无所知。
这个认知又一次点燃了她内心黑暗的兴奋。她在父亲面前被侵犯,被玩弄到潮吹,被插进手指肆意抽插——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蜜穴又一次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下体往他手指上送,渴求更深的插入。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满足她。他停下了手指的抽插,转而用手指在蜜穴深处摸索,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紧致的肉壁间缓缓滑动,按压着不同的区域。突然,当他的指腹按到肉壁上方某个凸起的小点时,香织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颤。
“是这里吗?”和泉正宗找到了她的G点。他不再犹豫,立刻将手指弯曲,用指节精准地、用力地、快速地碾压那个凸起的小肉粒。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太……太刺激了!”香织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G点被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不只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一种心理上的、让她觉得自己完全被掌控、被玩弄、被摧毁的快感。她的小腿剧烈抽搐,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蜜穴里像有一把火在烧,子宫口疯狂收缩,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再次潮吹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大量的液体喷溅而出,甚至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和服下摆。
漫长的、剧烈的高潮几乎要夺走她的意识。当她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稍微恢复时,发现和泉正宗已经抽出了手指。那只手湿淋淋的,指尖还在滴落着她的爱液。而她自己的蜜穴,则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少量泡沫状的爱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和泉正宗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慢慢在榻榻米上坐下,背靠墙壁。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香织靠在墙上,浑身无力地喘息着,看着他的动作。她的意识还很涣散,但身体深处涌起一种更加强烈的渴望——她想要被真正地填满,想感受到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和泉正宗终于脱下了裤子。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粗壮,通红,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即使是高潮后神志不清的香织,也被吓到般睁大了眼睛。
“会用嘴吗,香织?”他走到她面前,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脸颊上。
龟头条贴着她的皮肤,传来了惊人的热度。那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先走液的气味钻入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她本能地想要别开脸,但和泉正宗已经用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
“试试看。”
远在天国的雪之下议员啊,我可是鞠躬尽瘁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