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雪之下家出事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962 字
“雪之下家?她们怎么了?又想要让我退学了?”
和泉正宗好奇的询问着。
本来已经不满足的看着那纽扣和人力之间对抗,打算亲自上前帮助解开的和泉正宗,此刻也是停下了动作。
好奇的看着平冢静。
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雪之下家,严格来说,还是那种标准的反派角色的。
在和泉正宗现在的层次,实际上已经很难遇到这种所谓的反派了。
除了很早很早以前。
在当时陪着五更琉璃出去水上乐园玩的时候,遇到了小惠她们。
在其中小惠曾经被几个名为集英组的混混找上麻烦,然后被其收拾过。
后面甚至于都没有出手,就是有着高槻泉她们将集英组解决了。
记得里面还有着一个男主角的,名字是什么他都已经不记得了。
现在的坟头草应该已经有三尺高了。
然后又出来了一个雪之下家。
是因为和泉正宗和雪乃彼此靠近的关系,然后引起了怀疑,并且在后面据说是雪父安排的事情,想要让和泉正宗和雪乃分开。
明明自己就是入赘的,结果却是一副看不起和泉正宗,想要给自家女儿找一个更加好的金龟婿过来。
一点同理心都是没有。
最后的结局就是连近藤家的反击都没有等到,仅仅是高槻泉那一边,就让整个雪之下家的产业受到了不少的损伤。
不过念在雪乃的份上,加上雪之下阳乃亲自出面几次恳求的事情下,方才是结束了事情。
如果换做一个龙傲天些的主人公,都是要直接将雪之下家给灭掉了啊。
和泉正宗觉得自己真的是新时代的三好男主角。
除了对于几个女孩有过一些鬼畜,然后就没有了。
但是和女孩子之间的事,那能算是事吗?
不过哪怕如此,对方依旧是表现出来一种对于自身的迷之自信。
除了把雪乃叫回去进行着新娘培训,似乎是想要借此表达一下自身的善意之外,就没有过什么多余的行动。
充分的表现了自己作为老千叶豪门的一直蜜汁自信。
让和泉正宗也是不知道如何吐槽。
现在平冢静突然提起来是什么意思?
“其实吧,今天我注意到了,雪乃的状态不太对。”
被和泉正宗盯着,平冢静干咳了一声,然后解释道。
“雪乃的状态不太对?”
神色一凝。
之前因为雪乃搬家的原因,所以和泉正宗也没有怎么和其接触。
今天早上的时候也是没有来有机会和雪乃见面。
不过应该没有问题的,如果是有的话,那一边暗中保护的家伙都是干什么去了?
“雪乃没有问题,这一点你放心吧,只是,嗯,雪之下家最近的事情有些乱。”
平冢静有些头疼的想要挠挠头,结果发现还在某个男人的怀里,也只能放弃了举动,然后更加幸福的缩在怀里。
虽然前面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非常的舒服,但是这种好像情侣一般的相处方式,更是让平冢静觉得由心的满足啊。
“雪之下家出事了吗?”
和泉正宗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泽村家见到的阳乃。
本身应该是处于千叶地域的雪之下家,却是突然朝着咚京一方进击,这种事情无疑是会让不少人的忌惮。
当时他还是让阳乃小心过。
“嗯,我听老爸那边说过一些,专门叮嘱我不要插手的。”
平冢静解释着,只是面色也是不太好。
平冢静的家里实际上也是非常的富裕。
仅仅是其作为一个普通的刚入职没有几年的教师可以开起跑车就可以知道了。
上一次带着夏令营的时候,又是重新开出来一辆车。
不过这个家伙一直都是和其父亲有着一些冲突。
他还记得第一次陪着平冢静喝酒拿下这个家伙的时候,这个耍酒疯的女人说的。
平冢静的父亲从来没有对其有过什么期待,或者说就是太过溺爱了。
家里的产业也都是专门聘请着职业经理人来帮忙处理,让平冢静想要做什么就是做什么。
唯一的一个要求,还是让其一定要找一个男友。
可以说已经不比近藤家的两个老人对于和泉正宗的溺爱程度低。
然而越是如此,平冢静就是觉得非常的不爽,认为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认可过她的能力,从来没有说过你好好来帮帮家里吧这些事情。
这种完全可以说是让人听了想打人的烦恼,一度让和泉正宗看着其的目光都是不怎么好。
为此平冢静也是和其父亲开始赌气,自己做自己的,从来不去找其。
这一次能够专门过来,已经可以说是真的非常为雪之下家担心了。
“老爹的话,我也不能不听,想着雪之下家那么大,应该也不会什么事情吧,不过直到今天······我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会是那样的迷茫憔悴。”
平冢静的目光也是深沉起来。
“想了想,最后果然还是交给你吧,想要开后宫,可也是需要做好绝对的准备啊,雪之下家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过我也可以大发慈悲的允许你来向我求助哦。”
拍着和泉正宗的肩膀,明明就是一个老流氓的样子,但是到了后面,语气却是不禁温和起来。
表明着自己的立场。
虽然喜欢喝酒,喜欢大口吃拉面,喜欢飙车兜风。
但是都无法掩饰平冢静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啊。
对着任何一个学生,都是真正的负着责任。
哪怕是和自己作为竞争对手的雪之下雪乃,现在也是及时的对着和泉正宗提醒道,哪怕这样子可能会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小静啊。”
“嗯?”
静可爱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身前的男人。她那带着一丝酒气的温润气息拂过和泉正宗的下巴,在两人紧贴的身躯间萦绕出暖昧的暖流。她的睫毛因为困惑而不自觉地颤了颤,在车内昏黄的顶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这副全然信任又毫无防备的模样,让和泉正宗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将搭在她腰间的手掌缓缓上移,指腹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布料,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脊椎骨的轮廓。从尾椎开始,慢条斯理地往上推移,经过腰窝那柔软的凹陷处时,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教师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混杂着羞赧和下意识的期待。和泉正宗故意在这里停了下来,用拇指的指腹以极其缓慢的力度在那里打着圈按压——那布料底下就是女人最敏感的腰肢软肉,这缓慢而持续的施压几乎是在撩拨她全身的神经。
平冢静的呼吸开始变调。
原本只是安静等待回答的她,此刻鼻息间已经泄出细细的、压抑的吐气声。她甚至无意识地往前又拱了拱身子,将自己更紧密地嵌进男人怀里,仿佛这样就能让那只作乱的手停止——又或者,是想要更多。
“你怎么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爱啊。”和泉正宗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沙哑质感,钻进平冢静的耳蜗里,激起一阵战栗,“让我恨不得立刻就是娶回家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额头已经贴上了她的。
那不仅仅是肌肤相贴。
和泉正宗精准地用鼻尖顶开她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然后让自己的额头完整地、用力地抵住她的。这不是温柔的碰触,而是一种带着宣告意味的侵占——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此刻眼中翻涌的深沉欲望,都通过这紧密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平冢静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额头上偏高的体温,那份热度仿佛有生命般往她皮肤里渗透,一路烧进颅骨,搅乱她所有的思绪。
紧接着,和泉正宗的手从她后背移开,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那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迫使她抬起头,将整张脸、整个呼吸、整个视线都彻底暴露在他俯视的目光之下。他的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唇角两侧,那位置敏感极了——只要稍微用力下压,就能轻易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而此刻,那两根拇指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唇角柔软的皮肤上画着圈,揉按着,像是在丈量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嘴唇是应该用来做什么的。
“结,结婚。”
平冢静几乎是本能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她脸上的血色不是“变成涨红”,而是如同滴入清水的颜料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开始往上蔓延。先是锁骨处泛起诱人的粉色,接着那抹红晕爬上脸颊,直到彻底染红耳廓——连那原本白皙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滴血般的绯红色。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不是因为惊恐,而是因为某种过于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冲垮的狂喜和羞涩交织的情绪。身体的核心深处,那个被紧身牛仔裤和底裤包裹着的、属于女人的柔软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羞耻的润泽。
然后下一瞬间,那副表情就从极致的羞赧,猛然切换到了一副“超级奇怪的痴女笑模样”。
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一种完全失控的、被巨大的幸福感冲击到面目扭曲的表情。她的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却因为过分用力地弯起而眯成了两条细细的缝,眼尾挤出的细纹都仿佛在发光。她甚至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怪异的、介于抽气和傻笑之间的“噗嗤”声。这表情出现在素来以潇洒甚至有些“老流氓”气质示人的平冢静脸上,反差之大,几乎让和泉正宗看呆了——但随即,那强烈的反差萌让他下腹一紧,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开始鼓噪。
平冢静已经完全忘了此刻的处境。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的行动——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还牢牢拽着和泉正宗的衣襟,生怕他跑了似的),以惊人的速度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了手机。解锁、打开录音软件、按下录音键——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连和泉正宗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她将手机屏幕怼到和泉正宗面前,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攥紧了他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点慵懒沙哑的成熟女声,而是拔高了一个度,透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贪婪的急切。她的眼睛,此刻已经不只是“发光”了——那对棕色的瞳仁在车内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像是两簇被点燃的火苗,直勾勾地锁死和泉正宗的脸,里面翻涌着狂热、期盼、得意,还有一丝生怕他反悔的紧张。
说完那句话,她甚至不等和泉正宗回应,就猛地发力——反客为主,直接将和泉正宗压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
这动作充满了平冢静式的蛮横和直接。她整个人几乎跨坐上来,膝盖抵在他大腿两侧的座椅上,身体前倾,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胸前。那对隔着衬衫也能清晰感受到形状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峰,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挤压在和泉正宗的胸膛上,因为她的动作和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顶端两颗敏感的乳尖已经硬挺挺地顶起布料,摩擦着男人的衬衫前襟。和泉正宗甚至能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到那两点凸起因兴奋而传来的细微颤栗。
她的胯部也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下方。
虽然隔着牛仔裤,但和泉正宗已经勃起的性器轮廓,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缝隙处。那坚硬的触感让平冢静浑身一僵,随即,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坐实了身体,让那硬热的隆起更深地嵌入自己腿心的柔软凹陷。隔着好几层布料,那灼人的温度、坚硬的形状,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她甚至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腰胯,让那硬物在她的敏感处蹭过一道磨人的弧线——这动作让她自己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腿心深处又是一阵热液涌出,打湿了底裤。
“我、我现在已经不想了。”
和泉正宗嘴角一抽,强忍着下体被她这样无意识摩擦带来的快感和冲动,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里牢牢举着的、屏幕正亮着录音界面的手机上。这个家伙……果然是被带坏了啊。一个个的,不管是拍照还是录音,都热衷于用各种方式“留存证据”,或者说,是留存下那些让她们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甜蜜或羞耻时刻。
平冢静脸上的痴女笑瞬间凝固了。
然后,那表情以惊人的速度垮塌下来,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狂喜、期待、得意……所有的光彩都在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弄后的巨大失落、委屈,以及一点点难以置信。她举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那双发亮的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湿漉漉的,眼角甚至微微泛红。
“唔啊啊——”
女教师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堪称凄惨的失望悲鸣声。
那声音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尾音还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原本直挺挺压着和泉正宗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泄气般地趴倒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开始用脑袋一下一下地撞他——力道不大,但充满了孩子气的懊恼和控诉。
“骗子……大骗子……”她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的声音带着鼻音传来,“明明都说了……说了想娶我的……竟然、竟然这么快就反悔……和泉正宗你这个混蛋……人渣……差劲透顶……”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在他身上乱蹭乱动。膝盖无意识地顶撞着他的大腿侧,手则胡乱地拍打他的后背——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某种黏人的撒娇。而所有这些动作,都在若有若无地让两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一次次地摩擦、碰撞、挤压。
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柔软被压得更扁,形状都清晰可辨。而她胯下那一块温热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更是随着她的动作,在他同样紧绷的裤裆上来回碾磨。空气中仿佛能听到细微的、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还有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车厢内狭小空间里,温度在急剧攀升,弥漫开一种混合了女性香水尾调、淡淡的体味、以及逐渐浓郁的、情欲蒸腾的暖腥气息。
他再也忍不住了。
“……手机给我。”和泉正宗的声音哑得厉害。
正沉浸在“被欺骗感情”的巨大打击中、像只闹别扭的小兽般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平冢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眶果然已经红了,鼻尖也红红的,配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静可爱”的潇洒模样,完全就是个耍赖要糖吃结果没要到、快要哭出来的大龄儿童。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抽抽噎噎地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递了过去,另一只手却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不放,仿佛怕他就此消失。
和泉正宗接过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按下了锁屏键,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到了仪表盘上。屏幕熄灭,录音也被迫中断。
平冢静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眼看着最后一点“证据”也被销毁,她嘴巴一扁,眼看第二波更汹涌的悲鸣和控诉就要脱口而出——
但和泉正宗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猛地往上滑,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五指深深插进她浓密微卷的发丝里,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而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下,精准地按在了她紧身牛仔裤的裤裆正中——那个已经有些湿热、甚至能隐约感受到柔软轮廓的位置。
“啊……!”
平冢静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隔着布料直击最敏感部位的触碰吓得短促惊叫了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所有未出口的抱怨都被噎在了喉咙里。
和泉正宗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整个耻骨区域。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稳稳地按在那里,掌心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柔软热度,还有那一小块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的区域。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片柔软的嫩肉,正因为这直接的覆盖和按压而不自觉地绷紧、收缩,像一朵受惊的小花蕾。
“我不是反悔。”和泉正宗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震惊和生理刺激而显得迷蒙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灼热的气息毫不客气地喷吐在她脸上,“我只是觉得……用录音这种东西来保存,太没意思了。”
“……那、那要怎样……”平冢静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细微的喘息。后颈被他大手掌控的感觉,以及下体被隔着裤子牢牢按住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顺着他的话问。
“用身体来记住。”和泉正宗的拇指忽然动了起来,在她牛仔裤裆部中央的接缝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刮蹭。那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底下最娇嫩敏感的阴蒂包皮,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平冢静的呼吸骤然一滞,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仿佛想要逃离,又更像是在迎合。“记清楚我是怎么亲你的,怎么抱你的,怎么让你舒服的……让每一次摸到你的时候,你这里……”他拇指的力道加重,狠狠地碾过那个小小的凸起,“……都会自动湿透,都会想起来我说要娶你的那句话。”
这番话太过直白,太过露骨,太过具有冲击力。
平冢静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耳朵更是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从内到外都变成了一滩温热的春水。理智在尖叫着这太羞耻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手指隔着裤子的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精准地击中她最核心的欲求,让她腿心深处那温热的蜜液涌出得更多、更急,甚至能隐约听到布料被浸湿时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噗呲”声。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夹紧,却又因为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而无法完全闭合,这种敞开的、无助的姿态更添了几分羞耻的快感。
和泉正宗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按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同时自己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微张的、因为喘息而湿润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从一开始就是侵略性的、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来不及闭合的齿关,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颚、牙龈内侧、舌下的筋络……最后用力地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重重地吮吸、舔舐、纠缠。力道之大,让她舌根都隐隐发麻,发出含糊的“嗯唔”声。属于男人的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彻底灌满她的口腔,掠夺她的呼吸,交换着彼此唾液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清晰可闻,淫靡而热烈。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裤裆上的手也没有闲着。趁着吻得她意乱情迷、身体软化之际,灵巧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牛仔裤金属扣的位置。他单手解扣子的动作熟练得惊人,“咔哒”一声轻响,纽扣应声而开。接着是拉链——金属拉链缓缓下滑的“刺啦”声,在此刻听来无比清晰,又无比刺激。
平冢静猛地从深吻中惊醒,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伸手去阻止——但和泉正宗扣着她后颈的手稍稍用力,就将她重新按回这个几乎令她窒息的深吻中,而另一只手则已经趁着她失神的瞬间,从解开的裤腰处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的纯棉底裤。那布料温热而沉重,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他能清晰地摸到底裤中央那一块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区域,又湿又热,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微微鼓起、充血敏感的阴蒂的轮廓。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勾住底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它拨开一道缝隙——那被束缚已久的、湿热而幽深的部位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让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真正柔软湿滑的入口。
“嗯……!”平冢静浑身剧震,喉咙里溢出被堵住的、极度压抑的闷哼。她想要扭动身体,却被男人牢牢固定在怀中,承受着唇舌和下身双重的侵犯。
和泉正宗的食指,沿着那条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吐露着蜜液的湿润缝隙,缓缓地、寸寸地向上探索。他能感觉到指腹下那两片娇嫩濡湿的阴唇,因为他的触碰而敏感地颤抖着、收缩着,将更多的黏滑爱液涂抹上他的手指。指节掠过那肿胀充血的阴蒂头时,平冢静整个人向上弹跳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指卡在中间而无法并拢,只能徒劳地痉挛着。
终于,他的指尖抵达了目的地——那个温暖、紧致、不断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吃小嘴的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一张一缩,吐露着更多晶莹的汁液,将他的指尖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他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沾满她爱液的食指,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研磨。动作轻缓,却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圈最敏感的褶皱肌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指下是如何紧张地收缩,又是如何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更多的滑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乞求着什么。
“湿得一塌糊涂啊,静。”和泉正宗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抵着她的额头,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汗湿的耳廓,“只是说说要娶你,这里就变成这样了……嗯?这么想让我把你娶回家,然后每天名正言顺地这样对你?”
“闭、闭嘴……”平冢静羞愤欲死,连耳根都红透了,想要偏过头去,却被他固定在咫尺的距离,只能被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欲念的眼睛。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指尖那磨人的、似进非进的挑逗,更多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将他整个指节都浸得湿滑一片,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稠的水声。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和泉正宗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平冢静。他的食指,终于在穴口处徘徊研磨了许久之后,找到了一个微微收缩的间隙,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手指,突破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齐根没入了那片湿热紧窄的柔软甬道之中。
“啊啊——!”平冢静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短促而高亢的惊喘。
太突然了。
也太饱满了。
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对于此刻已经充分润滑、饥渴难耐的甬道来说,算不上粗壮。但那绝对侵入的姿势、瞬间填满空虚的饱胀感、还有指尖上粗糙的指纹剐蹭着娇嫩内壁褶皱带来的、触电般的强烈刺激……这一切都让平冢静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阴道内壁的嫩肉几乎是本能地、疯狂地绞紧、抽搐,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想要将它推挤出去,又更像是贪婪地想要它进得更深。
“啧,咬得真紧。”和泉正宗感受着手指被那温软湿滑的肉壁疯狂挤压吮吸的极致快感,眼神暗沉得可怕。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深深的插入,让手指完全被那温暖的腔体包裹,感受着她内里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收缩。同时,他的拇指则摸索到了上方那个肿胀挺立、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碾压上去,开始快速地、熟练地拨弄旋转。
上下夹击。
平冢静彻底崩溃了。
理智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身体,在那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起伏。她的腰肢像是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却又被男人牢牢固定在怀中,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反而更添刺激的摩擦。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和泉正宗后背的衬衫布料,将那昂贵的面料攥得一团糟,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她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泄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混杂着含糊的呜咽和抽泣,眼泪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羞耻感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呜……嗯啊……别、别弄了……要、要……”
她想说“要不行了”,但后面的字眼被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粉碎。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坚硬、更粗长、更火热的东西去填满。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往下坐,渴望手指能进得更深,甚至渴望更多……
和泉正宗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仰起脖颈上跳动的、沾着汗水的动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块柔软的皮肤,留下湿热的吻痕和牙印。同时,埋在甬道深处的手指,终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滋……噗呲……”
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开始规律地响起。
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晶莹的爱液,将她的裤裆、座椅、甚至他的裤子上都沾染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指关节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的敏感花心——那个微微凸起、柔软而又极具弹性的部位。当他刻意弯曲指节,用指腹去刮蹭、按压那个点时,平冢静的尖叫几乎要掀翻车顶,整个身体弓成一道惊人弯曲的弧度,脖颈和后背的线条绷紧到极致,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说,是谁让你湿成这样?”和泉正宗一边持续着手指和拇指的双重攻势,一边在她耳边用气声逼问,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是……是你……是正宗……啊啊!”
“因为我说了什么?”
“说、说要娶我……呜嗯……要、要娶我回家……”
“还想再录吗?”
“不、不录了……不敢录了……呜啊啊……饶了我……要、要去了……真的……”
平冢静已经语无伦次,哭得满脸是泪水和汗水,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狼狈又淫靡到了极点。她的身体已经攀上了快感的顶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强力的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手指。
“去吧。”和泉正宗重重一顶手指,指腹狠狠碾过她的G点,同时拇指更加狂乱地拨弄着那粒硬挺的阴蒂,“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是谁给你的。记住了,我再说一百遍‘娶你’都行。”
平冢静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放大,随后便是剧烈的、长达十几秒的痉挛。她死死咬住和泉正宗的肩膀(隔着衬衫),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类似幼兽呜咽的绵长呻吟,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和泉正宗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将她自己的牛仔裤裤裆彻底浸透。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和泉正宗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和泉正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温热的、黏稠的透明液体。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车厢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看清楚了?”他声音沙哑地问,随即低下头,伸出舌头,将她手指上沾染的、属于她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色情,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这就是证据。比录音可靠多了。”
平冢静看着这一幕,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脸上红潮未退,又添新晕。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将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东西全部吞吃入腹。这个认知比刚才激烈的高潮更让她浑身发软,有种被彻底占有、打上烙印的眩晕感。
和泉正宗将她搂紧,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他扯过一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手,然后又细心地替她将解开的牛仔裤扣子和拉链重新整理好——虽然那湿透的裤裆和里面滑腻的触感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掩盖了。
“现在……”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雪之下家的事情,我会去处理。你,乖乖等我消息,别自己乱来,知道了?”
平冢静趴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像只被驯服了的猫。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本能地依赖着这个刚刚给予她极致快乐和羞耻的男人。至于录音……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身体记住的那些颤栗、那些滚烫、那些潮湿和充盈,哪里还记得什么冷冰冰的电子录音。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郁的情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