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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6 节

第536章 新学期(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546 字

阳光正好。

正宗一巴掌将那叮铃铃响着不停地闹钟砸碎。

然后在继续要砸着自己的手机之时,终于是想起了那手机里面还存着自家不少有趣的视频,正宗方才是放下了狠手。

将手机拿了过来,发现上面的世界,六点五十分。

真的是糟糕的时间点。

只有着过去在上一世高三的时候,正宗才尝试过这样可怕的时间起床。

晃了晃女孩的身子。

这一次身上并没有被附加于可怕的无休止肉体封印。

因为毕竟是第一天开学。

不管是麻衣,七海,琉璃或者是日向,都是有着事情要做。

不用上学的尔科亚,也是被琉璃以大母牛今天好好歇歇为由,将其直接拉回了五更家。

山田妖精虽然也是早早地不上课了,只可惜在其她几人的危险眼神注视下,也是乖乖的干笑着退了回去。

此刻的正宗身边只有着一个小可爱在身旁。

银色的头发却是有着惊人的润泽。

小小的白色衬衫上面还印着一个心形的图案。

嘴角还有着呼呼的口水流出,让人不禁怀疑,其抱着正宗胳膊的时候,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除了那宽大的长袖以外,下方却是非常符合着神秘学定律的若隐若现。

如同薛定谔的胖次。

让人看得就是不禁充满了期待。

“起床了。”

正宗面无表情的拍了一下。

拍空了其中的空气,同时也是将那可能的猜想尽数拍掉。

实在是当年每天都能够想看就看,想玩就玩的时候,很难有这什么期待啊。

正宗的众多女人交流次数中。

除了依靠着可啪优势占据首位的尔科亚,搭黑丝而屈居于第二位的霞之丘诗羽。

剩下的就是那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纱雾了。

而且还是每天就会画画画没有什么新鲜的能够让人动心的属性增加。

唯一的一个义妹属性,都是已经有着无数竞争者的和泉纱雾。

“笨蛋,快点醒了。”

揉着纱雾的脸蛋,正宗有些无奈的叫着这个家伙。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第一个亲切妹妹的份上,我一定会把你放置在一边,让你好好体验一把什么叫做被放置的痛苦啊。

“唔,不要,让我再睡一会......”

迷迷糊糊的嘟囔声从被窝里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尚未褪尽的睡意。

纱雾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着翻了个身,直接掀起了旁边那条半透明的薄毯,将自己连头带脸盖得严严实实。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那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轮廓的布料此刻成了她最后的庇护所——浅粉色的毯子下,少女纤细的腰身曲线隐约可见,两条细白的小腿因为保持蜷缩的姿势而微微绷紧,脚趾还随着呼吸无意识地蜷了又松。

哪怕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红着脸答应了正宗,在接下来的新学期要认真去上学,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纱雾还是本能地想要拖一拖、再拖一拖。上学意味着要离开这个温暖的被窝,离开哥哥身边,离开这个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她讨厌那种分离感,讨厌哥哥的注意力会被其他女生分走,更讨厌自己不得不独自面对外面那个让她曾经无比恐惧的世界。

随后,不管正宗在毯子外如何轻声呼唤,毯子底下那个小鼓包都只是僵持着一动不动,固执地维持着“我在睡觉”的姿态。正宗甚至能透过薄毯看到纱雾悄悄抬起手捂住耳朵的动作,那副“我什么都听不见”的耍赖模样让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正宗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他当然明白纱雾在想什么——这个从小在封闭环境中长大的妹妹,哪怕已经被他慢慢牵引着走出房间、接触外界,骨子里依然对“改变”抱有深深的抗拒。更准确地说,她抗拒的是任何会让她和哥哥之间的距离变远的可能性。

但叹气归叹气,今天的行程是必须完成的。正宗没有立刻去掀开毯子,而是侧身躺了下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近纱雾蜷缩的后背。他的手掌缓缓落到毯子表面,隔着柔软的棉料精准地按在了纱雾臀部的弧线上。少女的身体在掌下明显一僵,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还在赌,赌哥哥会用更温柔的方式哄她。

“纱雾。”正宗的声音放得更低,几乎是贴着毯子传进去的热气,“你知道装睡的下场是什么吗?”

毯子下的呼吸声乱了一瞬,但随即又恢复了刻意放缓的节奏。纱雾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她想闻到的全是哥哥昨晚留下的气息,那淡淡的沐浴乳香味里混杂着男性特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正宗的手沿着她的臀部曲线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薄毯,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然后是蝴蝶骨微微凸起的弧度。他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按压、揉捏,像是真的在确认她是否还“睡”得安稳。当那只手移到肩胛骨位置时,正宗故意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用拇指按住了那块敏感的骨头——

“呜......”

一声细碎的呜咽终于憋不住地从毯子里漏了出来。纱雾的身体轻轻抖了抖,但随即又强装镇定地恢复原状。她甚至把毯子边缘又拽紧了些,手指用力到指节都泛起青白色。

正宗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忽然掀开毯子的一角,让自己也钻了进去——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纱雾彻底慌了神,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身后一具温热结实的男性躯体贴了上来。狭窄的毯子底下瞬间被两人的体温填满,空气变得湿热而稠密,哥哥的呼吸近在耳畔,喷吐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

“哥、哥哥?”声音终于装不下去了,带着明显的颤抖。

“继续装啊。”正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不是要睡到天荒地老吗?”

他的手直接探进了纱雾的睡衣下摆。那件印着心形图案的白色衬衫因为睡了一整夜而变得皱巴巴的,衣角松松垮垮地卷到腰际。当正宗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少女腰侧细嫩的皮肤时,纱雾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太过敏感的本能反应。她的腰一向是弱点,只要被碰到就会浑身发软。

“不、不要......痒......”纱雾的声音已经软得像融化的糖,细弱的抗议毫无说服力。她甚至不自觉地弓起了腰,把腹部往哥哥手的方向送了送——这个下意识的邀请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正宗当然不会客气。他的手心完全贴合上去,感受着少女腰腹细腻光滑的触感。纱雾的皮肤凉凉的,像上好的羊脂玉,但底下温热的血肉却在轻微颤抖。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指节擦过肋骨下方柔软的弧度,然后停在了胸衣边缘。

那里空荡荡的——因为睡觉,纱雾并没有穿内衣。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纱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指正悬停在她胸脯下缘,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触碰到那个让她羞于启齿的部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肋骨都隐隐作痛,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脸颊和耳朵涌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布料下悄悄挺立起来,硬硬的小颗粒磨蹭着棉质面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酥麻感。

“哥哥......”这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难过,而是某种快要承受不住的、交织着羞耻和期待的情绪。她用胳膊肘往后顶了顶,想推开正宗,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现在知道醒了?”正宗低笑着,终于还是把手往上移了。

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少女左侧的乳肉。虽然隔着衬衫,但那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得惊人——纱雾的胸部不算大,正好是能被他一手掌握的大小,形状饱满圆润,像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他故意用掌心慢慢碾磨,感受那颗硬挺的乳头被布料摩擦后变得更加敏感,在掌心下不安分地颤抖。

“呜嗯......!”

纱雾猛地咬住嘴唇,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往后蹭,恰好抵在了正宗的下腹。那里已经明显有了反应,坚硬的隆起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顶住了她的尾椎骨。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可偏偏身体的深处却因为这个认知而泛起阵阵空虚的渴求。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密处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内裤的棉料已经微微濡湿,黏腻地贴在了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正宗当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径直探进了纱雾的睡裤——不是腰际,而是直接从宽松的裤腿伸进去,沿着细腻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当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时,纱雾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哥、不行......真的要上学......”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刚才装睡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上学?”正宗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块柔软的软骨。潮湿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激得纱雾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目的地。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能清晰地摸到少女阴部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中间的缝隙因为湿润而变得异常清晰。正宗用中指按住那条缝隙,隔着布料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底下柔软的阴唇在施压下微微分开、又合拢的微妙变化。

“啊......”纱雾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正宗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双腿被迫维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让那只作恶的手能更顺利地进行侵犯。

布料很快就被彻底濡湿了。正宗能感觉到指尖按压的位置变得一片湿热,甚至能透过薄薄的棉料感受到阴唇的柔软温度和那处蜜穴入口微微张开的缝隙。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内裤表面,制造出细微的摩擦——

“噫呀!”

纱雾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后背紧紧贴住正宗的胸膛,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多。混乱的快感从下体不断涌上,冲刷着她尚存一丝理智的大脑。羞耻心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马上就要上学了”,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思考,忠实地回应着哥哥的每一次触碰。

正宗的手指终于扯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滚烫黏滑的黏膜。少女的阴道入口已经淫水泛滥,蜜液像融化的蜂蜜般黏稠温热。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插入,立刻被柔软紧致的内壁吸吮包裹——纱雾的身体最深处永远像这样热情地欢迎他,哪怕嘴上还在说着拒绝的话。

“呜......哥哥的手指......”纱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对自己身体的诚实感到羞耻。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往后顶,迎合着手指的进出节奏,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宗一边用手指在少女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尖。两颗娇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隔着衬衫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他低下头,隔着睡衣含住右侧的那颗,用舌头反复舔舐、吸吮。

双重刺激让纱雾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和喘息,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软在哥哥怀里。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的进出虽然带来快感,却远远不够——她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自己,想要哥哥像过去无数个夜晚那样,用他炽热的性器贯穿她身体最深处。

“想要吗?”正宗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在耳边轻声问道。他的手指故意在阴道里弯起,指腹按压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呜嗯......要......”纱雾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最后的理智终于在快感的洪流中崩解。她主动分开双腿,让那个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哥哥的手下,“哥哥......进来......用、用那个......”

正宗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的手指退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蜜液。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睡裤,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粗硬的柱身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清液。他把纱雾翻过来,让她背对自己侧躺着,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从后方抵住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龟头先是温柔地在穴口磨蹭,用马眼刮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纱雾被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想要把那根巨物完全吞进去。

“这么着急?”正宗低笑着,却没有立刻插入。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滚烫的龟头反复碾压少女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感受着它在压迫下愈发肿胀挺立。“刚才不是还想装睡赖床吗?”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纱雾哭喊着道歉,也不知道是在为什么道歉。她的臀部主动往后顶,试图让那根巨物滑进渴望被填满的甬道,“求你了......插进来......”

正宗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个紧窄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没入少女的身体。哪怕已经有过无数次经验,纱雾的阴道依然紧得让人疯狂——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生命般缠上来,热情地吸吮、绞紧入侵的异物,滚烫的黏膜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

“啊......进来了......”纱雾满足地叹息,身体随着阴茎的深入而微微颤抖。当整根性器完全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

正宗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让纱雾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晨光透过薄毯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少女雪白的臀部被男人有力的手掌紧紧扣住,粗壮的阴茎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又把整根沾满淫液的柱身狠狠插回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纱雾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记得死死抓住枕头,把脸埋进去压抑快要脱口而出的尖叫。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顶穿,龟头摩擦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激起一阵阵让灵魂都在颤抖的高潮预兆。

“哥哥......要去了......要去了......”纱雾带着哭腔喊道,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阴茎,子宫口也一张一合地吞咬着龟头前端。

正宗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重的喘息喷在少女的后颈。他能感觉到纱雾的甬道正在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最后几次凶狠的深顶后,他也达到了临界点——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子宫深处。那冲击力让纱雾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绷直,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正宗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少女阴道还在小幅度抽搐,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粗大的阴茎离开时,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粉嫩的肉瓣微微颤抖着,大量混合着白浊的蜜液从洞里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纱雾已经完全脱力了,像一摊融化的奶油般趴在床上,只有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睡衣早就被揉得一团糟,衬衫下摆卷到腋下,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睡裤和内裤更是被褪到膝盖,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和爱液。

正宗伏在她身上,低头舔去她后颈的汗珠,然后用带着满足笑意的声音轻声说:

“现在清醒了吗,纱雾?”

少女浑身一颤,终于从极乐的高潮余韵中找回了一丝思考能力。她慢慢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哥哥,嘴唇嚅动了半天,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

“清、清醒了......”

正宗这才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她沾满精液的臀部,又轻轻揉了揉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入口:“那就好。快去洗澡,然后吃早餐上学。”

纱雾咬着嘴唇,感受着身体深处还在小幅度抽搐,以及子宫里满满当当被灌入的温热液体。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太突然,太疯狂,而她竟然在哥哥的挑逗下那么轻易就沦陷了,甚至主动分开腿求他插入。

可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满足。被填满的感觉,被贯穿的感觉,被哥哥的体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这些熟悉又让人上瘾的刺激让她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只想就这样瘫在哥哥的气味里永远不起床。

正宗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不想起床的话,我们可以再来一次。不过这一次会让楼下所有人都听到你叫声的那种程度哦。”

纱雾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拉起睡裤和内裤,可是布料摩擦到还敏感着的阴蒂和阴道入口时,又让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我、我这就去洗澡!”她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腿间黏腻的触感随着走动不断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每走一步都会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正宗躺回床上,看着妹妹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当然知道纱雾在害怕什么——楼下那群女生里,有敏锐得像狐狸的诗羽,也有总是用天真语气说出惊人话语的尔科亚。如果被她们发现大清早就在房间里做了这种事,纱雾恐怕会羞得一个星期不敢见人。

不过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今天的“叫醒服务”效果显著。

他慢慢坐起身,感受着自己下身还半硬着的阴茎,上面沾满了纱雾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晨光中反射出淫靡的水光。正宗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干净,然后穿上睡裤,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正好。

楼下隐约传来女孩子们准备早餐的轻笑声。而浴室方向,已经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想必是某个小可爱正在拼命清洗身体里外留下的痕迹,试图在出门前恢复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正宗的笑意更深了。他当然不会告诉纱雾,昨晚在她的水杯里,他偷偷加了一点点能促进发情和体液分泌的药物——那是尔科亚最近研究出来的“小玩意儿”,据说能让女性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进入状态。

所以刚才那场性爱才会如此激烈,纱雾才会那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内壁才会那么热情地吸吮他的阴茎,子宫口才会那么积极地吞咬他的精液。

“真是个好用的东西。”正宗低声自语,走回床边整理凌乱的被褥。床单上的水渍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重的性爱后的腥甜气味。他想了想,没有立刻更换床单,而是用被子盖住了那片痕迹——就让纱雾今晚睡觉时,还能在梦中闻到今天早晨疯狂的味道吧。

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后,穿着浴袍的纱雾红着脸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起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液。

她低着头,不敢看正宗的眼睛,只是小声说:

“我、我洗好了......”

正宗走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少女的眼眶还红红的,嘴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压抑呻吟而微微肿胀。他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低声问:

“里面洗干净了吗?”

纱雾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当然知道哥哥问的是哪里——刚才在浴室里,她跪在淋浴间的地砖上,用手指拼命抠挖着阴道深处,想要把灌进去的精液全部弄出来。可是那些浓稠的白浊已经深深渗入了子宫,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有一部分留在了身体最深处。当她直起身时,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洗、洗干净了......”她小声撒谎,手指紧张地绞着浴袍的带子。

正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拆穿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他俯身在纱雾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罚的。今晚我会好好检查,如果还有残留的话......就用舌头帮你舔干净,一直舔到子宫口的那种。”

纱雾浑身一抖,腿又是一软。她咬着嘴唇,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哥哥跪在她双腿间,用舌头深入她的阴道,舔舐着还沾满精液的柔软内壁,舌尖甚至可能探进子宫入口......光是想想,下体就又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湿润。

“变、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可是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厌恶,反而更像是撒娇。

正宗笑了,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快去换衣服,该吃早餐了。”

纱雾点点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逃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颤抖着摸向腿间——那里又开始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蜜液,还是刚才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

“笨蛋哥哥......”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每次都是这样......让人根本没办法好好上学......”

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抹甜蜜的弧度。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满足感,子宫里温热的触感清晰得让人想哭。她知道那些精液会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慢慢被身体吸收,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哥哥的体液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次射进她体内后,她都会变得异常温顺、异常渴望被触碰。

这大概也是哥哥的算计之一吧。让她一整天都带着这份羞耻的“礼物”去上学,让她在教室里坐着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想起早晨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在走路的时候,会因为腿间黏腻的触感而想起那根粗硬阴茎抽插的节奏。

“太狡猾了......”纱雾轻声说着,慢慢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而门外,正宗听着房间里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当然知道纱雾在想什么——让妹妹带着一肚子精液去上学什么的,本来就是他的恶趣味之一。看着那个总是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不得不一边忍受着身体深处的黏腻感,一边在教室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他的下腹又隐隐发热。

不过现在还是先到此为止。楼下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京香姑姑也该到了。

正宗转身走向楼梯,步伐轻快而餍足,像一头刚刚饱餐一顿的大型肉食动物。

浴室的门也在这时打开了。纱雾换上了学校的制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及膝的黑袜。她尽量让走路姿势看起来正常一些,可是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感还是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尤其是下楼梯的时候,腿间的摩擦让她差点腿软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栏杆。

“小心。”正宗回过头,伸出手。

纱雾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当两人的手掌交握时,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上脊椎。

“哥哥......”她小声抗议,脸又红了。

“怎么?”正宗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牵妹妹的手都有错吗?”

纱雾说不出话来。她只能低着头,任由哥哥牵着她走下楼梯,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轻微的摩擦不断提醒着她——你的一切都是属于这个男人的,从身体到灵魂,从清醒到沉睡。

而当他们终于踏入一楼客厅时,和泉京香欣喜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纱雾,你终于肯出来了!”

久未见面的姑姑此刻激动得几乎要掉眼泪。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她最疼爱的侄女还在楼上被自己的哥哥按在床上,用粗大的阴茎贯穿到子宫深处,然后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此刻的纱雾虽然表面看起来乖巧可爱,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可是裙子底下、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刚经历过的激烈性爱的证据——潮湿的内裤,微微红肿的穴口,以及子宫里那些还在缓缓渗出的白浊液体。

这一切和泉京香都不知道。她只是欣慰地看着纱雾,看着环绕在正宗身边的那些女孩们,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而纱雾则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悄悄收紧,死死抓住了正宗的手。

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赎,也像是抓住了永远无法逃离的枷锁。

正宗叹了口气,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你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家伙——但如果用足够激烈的方式“叫”醒她,至少能确保她一整天都会记得你的存在,记得身体深处被你刻下的标记。

于是乎,正宗开始站起来。

以他的力气,轻易地就将纱雾举起,然后放在在被褥中央。

从旁边将被单掀起,然后过着纱雾。

“好热,哥哥你在做什么。”

虽然空调开着,但是这样子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是超级让纱雾难受。

“某个小家伙不愿意醒来,我就只能将她举起来献给京香姑姑了。”

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的说着。

当时在把纱雾接过来抚养的时候,正宗就已经和和泉京香做过约定。

能够让产生了自闭症的纱雾好好地出来,做一个正常人。

这一段时间经历了种种事情,也是成功的做到了。

不过在纱雾的心中,和泉京香无疑还是那个恐怖的如同大魔王一般的角色。

抽抽。

已经被正宗裹成一团的被子开始蠕动着,如同一个毛毛虫一般。

发现自己似乎是真的动不了,长被直接高高跃起。

然后砸到了地上。

“呜哇,哥哥你果然是早早准备好的,果然已经早有想法将你可爱的妹妹卖出去接进来新妹妹了吧。”

被子里面传来的活力十足的声音,让正宗才是松了口气。

好笑的看着从中艰难爬出来的纱雾。

因为这个家伙前一段时间和亚美莉亚合作而忘记了日向。

结果小女孩之间的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一边的日向转瞬间就是抱上了康娜和自家姐姐的大腿。

让纱雾一瞬间就是成为了孤家寡人,可怜的似乎是生怕会有着什么新妹妹来抢夺自己的地位。

“既然不想要这样子,那就给我乖乖洗漱好好地出去啊。”

就这个家伙滴溜出去,然后来到了洗手间面前。

看着那鼓起粉腮开始气鼓鼓洗漱的女孩,正宗摇了摇头,去了楼下。

桌子上,果然众人都是已经醒来了。

纱雾一年之后第一次主动上学,除了要早起送她先去学校一趟的正宗,其她的女孩自然也是好心的起来看情况。

吃完了东西结合的早餐之后,便是已经见到了背着小书包的纱雾。

挎包基本上只有在高中以后才会成为主流。

初一的纱雾,还是需要背着小书包的。

“纱雾,你终于肯出来了。”

许久未见的和泉京香,此刻就差抹着眼泪了。

欣喜的看着背书包的纱雾,以及另一边身旁有着众多女生环绕的正宗。

只觉得自己的一生都是彻底的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