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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1 节

第530章 记住我的名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036 字

啧。

正宗不满的咂舌着。

只能说不愧是年长的女人啊,居然这样子意外的刺激啊。

本来好好地在浴衣下面穿着罩罩就已经是足够的反人类了,现在的红坂朱音居然连小刀都是准备上了。

知不知道这样子会让人非常的少胃口啊。

似乎是此刻占据了优势,能够将这个对自己如此脾气的家伙好好处理。

一种完全碾压的愉快感,让红坂朱音此刻的脸上都是带着诡异的女王式笑容。

都说那种身居高位的女人往往掌控欲都是会大一些,有着隐形的S倾向。

和泉正宗并没有再南日和子以及西木野瑞妃身上见到过,唯一一个最高的橘千花也只是玩了一次,并没有什么接触。

现在这一边遇到了红坂朱音,倒是突然发现了这样的苗头,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讨厌,知道吗?实际上除了我们这里,很多国家的猫咪往往都是要做一些绝育处理的,因为猫,不绝育,会频繁的发情。随着激素累积,会每隔两个礼拜,嗯,十五天左右,半个月,就再次出现问题,期间不断地种种问题能够折磨死你,而这个时候只需要做一个绝育手术,非常的方便。”

带着灿烂的笑容,红坂朱音解释着。

和泉正宗却是面无表情,也就是你们十一区人变态超级崇拜猫毛(睾)球(丸),为此甚至做了很多好玩的点心和摆设。

别的地方的人对于猫咪的绝育手术可是都非常看重的呐。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说,是不是对你来说这样子也是好些呢,如果能够让你冷静下来,没有了那些糟糕的想法,会不会能够写出更多的有趣小说。”

红坂朱音笑眯眯的说着,和泉正宗惊为天人的看着她。

连上一次的病娇千寿村征都是只会想着把和泉正宗关闭到小黑屋里面然后锁起来写小说啊。

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想的什么东西。

和泉正宗实在是没有办法吐槽这个家伙了。

刀柄就这样在和泉正宗的面前滑动着,上面闪烁着的寒光,将红坂朱音的俏脸照映的明明亮亮。

“其实吧,我觉得对于男人这样的事情,除了割了之后让人冷静下来,实际上还有着别的方式呢,比如你这一边,嗯,用你的身体来让我满足以后,我也是会短暂的进入一种贤者模式,这种情况下实际上我的创作能力才是正处于最强大的时候呢。”

和泉正宗笑着说道。

哪怕是他,在一次满足之后也是会陷入短暂的空虚。

一时之间没有了什么想要的,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着无数的灵感爆发。

“嗯,你不怕吗?”

发现男人居然在自己手上拿着刀子的状况下还是这样花言巧语。

红坂朱音简直就是惊了,怎么会存在这样的不要脸的家伙。

“你怎么……敢……”

红坂朱音的声音被截断在了喉咙深处。

因为和泉正宗根本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的脸在她眼前骤然放大,温热的、带着男性独特气息的唇瓣就这样不讲道理地、蛮横地覆盖了上来,将她所有的质问和威胁都堵了回去。这不是什么温柔试探的浅吻,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意图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下意识紧闭的牙关,如同攻城锤般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唾液在交缠中交换,带着一丝清甜的酒气,还有他独有的、让红坂朱音大脑瞬间空白的气息。

“唔……嗯!”

她发出短促的闷哼,握着小刀的手猛地一颤,五指无意识地松开。那柄闪烁着寒光的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榻榻米上,滚了两圈,彻底失去了威慑力。她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慌乱地扫视着近在咫尺的和泉正宗的眉眼,又瞥向一旁掉落的凶器,最后只能徒劳地闭上,睫毛剧烈颤抖着。不管她平时再怎么成熟冷静、气场强大,在这种纯粹**雄性**的、原始的身体压制和情感突袭面前,那些社会地位和女王姿态构筑的防御工事,脆弱得如同纸糊。

而和泉正宗的手,在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的时刻,根本没有停下。那只原本沿着她浴衣腰肢向下探索的手掌,此刻已经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内裤——她甚至还能清晰回忆起今天早晨挑选这条保守款式时的心情——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柔软隆起的形状,以及中央那道微微凹陷下去的湿滑缝隙。

“嗯啊……不……”

当他的掌心带着滚烫温度,不轻不重地覆盖上去,甚至用指腹隔着内裤布料,摸索到那颗微微凸起的、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蒂时,红坂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喘从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但那手掌的力量恰到好处,既不容挣脱,又并未粗暴到引起剧痛,反而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在他技巧性的按压和揉弄下,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又羞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的裆部,让本就单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湿漉漉的诱人轮廓。

“配合?这具身体,可比你那嘴硬的态度诚实多了呢,高坂小姐。”

一吻结束,和泉正宗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唇边还牵连着一缕银丝。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但眼神却锐利而玩味,像欣赏猎物临死前徒劳挣扎的猎人。他刻意用指腹加重力道,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重重刮擦过那颗充血变硬的阴蒂。

“呃啊——!”

红坂朱音像被电流击中,脖颈猛地后仰,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强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窜过脊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她的身体……居然在他手中,如此轻易地……湿润了。

“我的初吻,你居然……”

好不容易喘过气,红坂朱音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颤抖和茫然。她下意识地想重新握紧武器,手指摸索着榻榻米,碰到了冰冷的刀柄。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背上,因为用力,浮现出几缕青筋,透露出她内心的剧烈挣扎和屈辱。

“高坂小姐,你真的很美呢。”

和泉正宗仿佛没看到她手上的动作,只是用灼热的视线,贪婪地逡巡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失焦的眼眸、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水光的红唇,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浴衣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松散开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他喉咙发干,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望在胯下胀痛,粗硬的肉棒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隔着几层布料,前端几乎要贴到她的大腿外侧。

他哪里还会管她此刻那颤巍巍的、威胁性大减的刀子。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她松散的浴衣腰带内侧,指尖勾住系带的活结,轻轻一扯。

“不!别……住手!”

红坂朱音惊叫,试图用拿着刀的手去阻止他,但手腕却被他轻易捉住,扣在了头顶上方。浴衣的腰带应声而落,本就宽松的前襟彻底向两边敞开。里面是一件款式简洁的白色蕾丝文胸,堪堪包裹住她饱满圆润的乳房,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已经因为刺激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下身那条纯棉的、此刻裆部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的白色内裤,全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至于这刀子……”和泉正宗瞥了一眼她另一只手中再次握紧的短刀,刀尖颤巍巍地抵在他胸口的衬衫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触感,“高坂小姐,你敢真的刺下来吗?”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赤裸的胸膛往前送了送,让刀尖更加明显地将衬衫布料压出凹陷。同时,他扣在她阴部的手掌猛地向内一按,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陷进那条湿滑的肉缝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而用力地摩擦了几下。

“啊啊——!停、停下!”

更加剧烈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让红坂朱音浑身剧烈痉挛,握着刀的手猛地一抖,刀尖划破了衬衫,在他胸口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但也就仅此而已。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却无法再将刀刃推进分毫。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而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

和泉正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崩溃和自我厌恶。他知道,时机到了。趁着她心神失守、身体瘫软、意志力最为薄弱的瞬间,他猛地分开了她紧紧并拢、试图做最后抵抗的双腿。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前襟伸入,粗鲁地扯开那件碍事的白色蕾丝文胸的肩带和前扣。丰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他俯身,毫不客气地含住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

“嗯……别舔……混蛋……”

胸前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酥麻,让红坂朱音的话语支离破碎。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但双腿被强行分开,手腕被禁锢,只能被动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湿透的内裤。他灵巧地勾起内裤的边缘,那薄薄的布料因为浸满了她的爱液而紧贴在皮肤上,被扯开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根、两根……灼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她最为私密、从未被他人染指的秘境入口。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那颗肿胀的小小阴蒂像害羞的珍珠藏在顶端,随着她的颤抖而瑟缩。阴道口紧紧地闭合着,但中央那道细小的缝隙却不断沁出晶莹的汁液,湿滑而温热。

和泉正宗的手指没有犹豫,带着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直接抵在了那紧闭的处女膜所在的入口。指腹感受着那层薄薄屏障的柔软触感和其下紧致甬道的惊人热度。

“不……不要……求你……别进去……那里还……”

红坂朱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巨大的恐惧和某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淹没了她。她哭喊着,拼命摇头,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打湿了鬓发和脸颊。她终于不再是那个手握主动权、居高临下威胁要阉割他的女王,而是一个即将被强行占有、剥去所有保护壳的普通女人。

“已经……停不下来了,高坂小姐。”和泉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欲望烧红了他的眼睛。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他猛地直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怒张到极限的狰狞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自己坚硬炽热的阴茎前端,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却依旧紧闭的阴道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她自己柔软湿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让红坂朱音浑身僵硬,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

“不要……痛!会痛的!啊——!!!”

祈求的话语还未完全出口,和泉正宗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刺入!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仿佛什么薄膜被强行撕裂的轻响,和泉正宗只觉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极薄但柔韧的阻碍,随即便陷入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滚烫、紧致、湿滑、并且疯狂挤压收缩的绝妙甬道之中,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住,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而红坂朱音的反应则剧烈得多。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痛尖叫。被强行贯入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撕裂成两半的剧痛,从下体最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指甲深深掐入了和泉正宗的手臂,留下了清晰的血痕。泪水决堤般涌出,混杂着鼻涕和口水,狼狈不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不属于自己的坚硬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通道,撕裂那层守护了她三十年的薄膜,深深地、深深地楔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连子宫口都被那硕大的龟头顶撞得隐隐作痛。

“……呜……呜……疼……好疼……拿出去……求你……拿出去……”最初的剧痛过后,是持续的、绵密的胀痛和异物入侵的极度不适感。红坂朱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破碎,从最初的强势女王,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暴力征服、无助哭泣的小女人。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或许是血,混合着她之前的爱液)正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流下,濡湿了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榻榻米。屈辱、痛苦、一种被彻底占有和破坏的绝望感,以及……身体深处,在那持续不绝的胀痛和摩擦中,竟然隐隐萌生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令她更加憎恶自己的陌生酥麻……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和泉正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的阴道紧窄温热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尤其是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这种独占和征服的满足感更是达到了巅峰。他没有立刻开始剧烈抽插,而是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肌肉的痉挛绞杀,同时俯身,再次吻住她哭泣的嘴唇,这一次的吻缠绵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舔去她的泪水。他的手也覆上她一边裸露的乳房,不算温柔地揉捏着,用指腹捻弄那硬挺的乳尖,试图分散她对于下体疼痛的注意力,唤起她身体更深层次的情欲。

过了一会儿,感觉她内部的绞紧和身体的僵硬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才开始尝试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粗壮的肉棒摩擦着被撑开到极限的紧致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爱液、破处的鲜血以及他龟头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混着血丝的黏浊液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沉重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嗯……啊……慢、慢点……别……那么深……”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混合着丝丝痛楚的快感所取代。身体仿佛背叛了意志,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汁液来润滑这场强暴。红坂朱音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羞耻地发现自己那被强行进入的肉穴,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那根侵入的肉棒,渴求着更深更重的摩擦。这种感觉让她更加崩溃,比纯粹的疼痛更让她无法接受。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呢。”和泉正宗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他开始加快撞击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小腹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靡靡的交响。“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吸得这么紧……真是个诚实的处女碧池呢,高坂小姐,不……现在应该叫你,茜?”

“闭嘴……啊!不许……那么叫我……呜!”红坂朱音扭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意乱情迷的丑态,但身体却被撞击得不断摇晃,乳房在空气中上下弹跳。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试图并拢腿,却被他更用力地分开;试图推拒他的胸膛,却绵软无力。她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的欲望完全掌控,只能随波逐流。

和泉正宗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这使得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粗硬的肉棒几乎每一次都能刮擦到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不能……”

在这种猛烈的攻势和精准的刺激下,红坂朱音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她绝望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大脑,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是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极致的快感和被强迫达到高潮的巨大羞耻感同时爆炸,让她眼前白光一片,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细浪叫,整个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决堤而出,冲刷着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前端。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阴道内壁致命的收缩紧咬,也让和泉正宗低吼一声,达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全部射进了她初次经受人事的、娇嫩紧窄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击感让刚刚高潮的红坂朱音再次浑身抽搐,发出细弱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注入体内的冲击力,以及小腹深处逐渐被填满的、令人绝望的鼓胀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余韵中本能地悸动,以及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缓缓搏动着的罪恶之源。

云散雨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体味、麝香和精液腥甜的淫靡气息。榻榻米上狼藉一片,水渍混合着点点落红,触目惊心。

等到因为错失一招(心软未刺下那一刀)而惨丢一血(处女之身)的红坂朱音从高潮的余韵和失神的空白中逐渐回过神来时,她才惊恐地意识到,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原本还能在明面上与他抗衡、甚至处于威胁者高位的局势,已经彻底一触即溃,惨不忍睹。她输了,输得干干净净,赔上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

巨大的羞耻、愤怒、茫然和被彻底占有的空虚感席卷了她。她猛地推开还压在她身上、肉棒刚刚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中滑出的和泉正宗,甚至顾不上擦拭顺着大腿流下的白色浊液和淡淡血丝,胡乱地拉起散开的浴衣前襟,踉踉跄跄地想要逃跑,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尊严扫地、被彻底征服的现场。

“想跑?”

和泉正宗比她更快。他喘匀了气,好整以暇地起身,在她刚跑出两步,手忙脚乱想去开门的时候,就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强硬地拉了回来。她的浴衣再次散开,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胸乳,以及仍在微微开合、流出白浊混合液体的穴口。

“看来,一次教育还不够深刻啊,茜。”这一次,他不再用敬称,而是直接叫了她的本名,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和占有者的亲昵。他将她转过来按在墙上,从背后再次贴近。刚刚发泄过一次、但依旧敏感挺立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濡湿的臀缝间,蹭着她被体液打湿的臀肉和紧闭的菊穴入口。

“放开我!你这恶魔!变态!你……你还想干什么!”红坂朱音惊恐地挣扎,但力量悬殊,刚才的初次性交和高潮已经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恶的东西又硬了起来,滚烫骇人。

“干什么?”和泉正宗冷笑,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再次袭击那敏感红肿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刚才你拿刀对着我这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现在,当然是让你记住,谁才是掌控者。”

他分开她的腿,就着两人身上残留的体液作为润滑,再次从背后,将他怒涨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片刚刚被他暴力开垦、还残留着他精液、湿滑而紧致的蜜穴之中。这一次进入顺利得多,只是引起她一声压抑的痛呼和更加剧烈的收缩。他开始新一轮毫不留情的挞伐,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钉在墙上,龟头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求求你……和泉……饶了我……”

红坂朱音的抵抗和哭喊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求饶。身体在激烈的连续性交中彻底背叛了她,习惯了被侵犯的节奏,甚至开始追逐快感。她不知道被他按在墙上干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又高潮了至少两次,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和下体传来的、近乎麻木的酸胀与持续的快感刺激。

事实证明,一血(处女之身)很重要,尤其是在这种强弱瞬间逆转的权力游戏里。失去这层屏障,意味着防御的彻底崩溃和心理防线的巨大缺口。而对于高手过招而言,丝毫的犹豫和破绽,都会成为其后一败涂地的起点。当红坂朱音因为心软和犹豫,未能刺下那一刀,反而让和泉正宗抓住机会强行夺走了她的初吻,进而攻陷了她的处女地时,胜利的天平就已经无可挽回地倾斜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家伙就是这个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当和泉正宗终于满足地在她体内再次射精,并暂时放开了她时,红坂朱音瘫软在墙角,抱着散乱的浴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泪水已经流干,嗓子也哭哑了,下体一片狼藉,火辣辣地疼,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感包裹着私处,甚至双腿都无法并拢。时间越久,某些东西越珍贵。不仅仅是某个牌子的陈年佳酿,对于女人而言,那守护了三十年的处女膜,以及随之附带的初次,更是意义非凡。红坂朱音看着榻榻米上那几滴已经干涸变暗的落红,感觉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三十年来小心翼翼保护的东西,就在这个下午,被这个她原本想要掌控、威胁、甚至“阉割”来确保其专注于创作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夺走、破坏、然后深深地打上了他的烙印。

带着哭腔的女人,手上的水果刀已经放在了和泉正宗的心脏上方。

那因为抗拒着和泉正宗,似乎是已经没了力气的手臂晃悠悠的,让人担心会不会下一刻就是一个失控落下来。

“事情就是这样子了,已经无可挽回了,红坂朱音小姐,从第一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你了呢。”

已经长大了最大的甜头,和泉正宗此刻自然是不介意一副深情的模样看着其。

“从第一眼见到红坂朱音小姐你的时候,我都是已经喜欢上你了呢,为此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为代价,也是想要将你占有。”

和泉正宗不知道至尊宝面对着紫霞的时候,到底是如何说出那样感人的话的。

但是他却是可以做出更感人的举动,比如此刻还在红坂朱音体内的大岩蛇。

“你这个家伙,给我记住了,我的名字叫高坂茜。”

女人狠狠瞪了一眼和泉正宗,将衣服套起,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