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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8 节

第527章 多么不知廉耻的大姐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咳咳,这个贩卖机毕竟是刚刚放过来,有些问题还是可以接受的,比如温度保持的不太够,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

被男人的视线盯着,明明已经不是那种小年轻了,但是依旧会产生一丝不可避免的尴尬。

“没什么,我理解。”

笑着将面前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接了过来,和泉正宗说道。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红坂朱音。”

女人微笑着说道,然后对和泉正宗递过来了手掌。

红坂朱音递过来的手掌悬在半空,指尖微微上翘,在贩卖机旁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手仿佛自带柔光。她的手指修长得过分,每一根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深酒红色的指甲油,光泽暗沉却诱人,宛如成熟浆果即将迸裂的瞬间。手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延伸到纤细的手腕处,那里戴着一只极细的铂金手链,链坠是个小小的蛇形图案,蛇眼嵌着微小的黑钻,在动作间闪烁冷光。

和泉正宗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原本疲惫麻木的神经像是被轻轻刺了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那只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指节略粗、掌心带着薄茧的手,与面前这只保养得宜、仿佛从未沾染尘世劳碌的手形成了残酷对比。在手掌即将接触的前一瞬,他脑中闪过荒谬的念头:这女人是不是每天用牛奶浸泡双手?还是说,那些传闻中昂贵到令人咋舌的护手霜真的有用?

然后,皮肤相触。

首先是指尖。她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异常柔软,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轻轻拂过他的指腹。那凉意让和泉正宗猝不及防地缩了一下,但红坂朱音的手指已经顺势滑入他的指缝——不是强硬地插入,而是一种慵懒的、理所当然的嵌入,仿佛她的手指天生就该嵌在那里。五指交错时,他清楚地感受到她无名指和小指的侧面,那里皮肤尤其细嫩,甚至能感觉到皮下微微突起的骨节轮廓。

接着是整个掌心的贴合。

惊人的滑腻感就此爆发。那不是涂了油脂的黏腻,而是一种潮湿温润的、活生生的滑。她的掌心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饱满肉感,当他用力握紧时(他几乎是不自觉地用了力),那团软肉顺从地凹陷,又迅速回弹,挤压着他的掌心。温度也从最初的冰凉迅速攀升,仿佛她的肌肤能瞬间吸收他的体温转化成自己的热度。现在,两只手交握处已经变得温暖潮湿,他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汗液正在渗出——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抑或是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紧密贴合的掌纹间交换。

红坂朱音的拇指动了。

它先是轻轻压在和泉正宗的手背关节上,那里因为握笔写作而有一小块微微突起的茧。她的拇指指腹缓慢地、以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力度在那块粗糙皮肤上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像是在读取某种密码。然后,那根拇指开始向下滑动,沿着他手掌侧面的生命线一路蜿蜒,指尖偶尔加重力道按压,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麻痒。它滑到了手腕处——和泉正宗突然绷紧了肌肉。

手腕内侧,那片平时被袖子遮盖的皮肤异常敏感。红坂朱音的拇指指腹此刻正轻轻抵在那里,先是用指甲的侧面极轻地刮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感,随即整个拇指指腹贴了上去,开始缓慢地摩挲。那里的皮肤太薄了,薄到她每一次移动,和泉正宗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皮下血管的搏动——不知是他急促起来的心跳传导,还是她拇指动脉在同步跳动。摩挲的节奏很特别,先是轻快的短促摩擦,然后是漫长的、施加压力的按压,仿佛在测量他的脉搏频率。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细微的热流从那一点扩散,顺着小臂蔓延到手肘,再爬上肩膀,最后在颈后聚集成一小片鸡皮疙瘩。

“和泉老师的手……”红坂朱音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比正常说话的音量低了至少八度,带着某种砂纸打磨过的粗糙质感,却又奇异地柔软。她说话时身体前倾了少许,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和泉正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至少不是那种工业调制的香水,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气息:淡淡的雪松木后调,混合着一丝麝香的动物感,最表层则是柑橘类水果切开瞬间迸发的酸涩清新。但这所有的气息之下,还潜藏着一缕更隐秘的味道:甜腥的、潮湿的,像是雨后的土壤,又像是某种体液蒸发后的余韵。这味道随着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侧面,温热潮湿的气流拂过他耳廓上的细小绒毛。

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和泉正宗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钻进耳道,那湿热让他的内耳一阵酥麻。更过分的是,她说话时舌尖偶尔擦过齿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声音被近距离放大,直接敲击在他的鼓膜上。

“……比我想象中要有力得多呢。”她继续说完了句子,最后一个“呢”字拖长了尾音,舌尖似乎有意抵住了上颚,让那个音节带着黏连的湿意。与此同时,她那根作乱的拇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摩挲手腕内侧,而是猛地向上—推,指甲的尖端不轻不重地刺进了他手掌与手腕连接的褶皱处。那是个极敏感的区域,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和泉正宗倒抽一口冷气,手臂肌肉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

而红坂朱音的五指就在这时收紧。

不是礼仪性的握紧,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带着明确控制意味的收紧。她的指骨陷入他的手背,指尖深深抵进他的指缝根部,几乎要嵌进肉里。掌心更是完全贴合,每一道掌纹都与他紧紧相贴,他能感觉到她掌心那些细微的纹路——生命线绵长深刻,感情线分叉繁复,智慧线曲折蜿蜒——所有这些纹路此刻都像活了过来,蠕动着钻进他的皮肤。温度继续攀升,现在两只手交握处已经烫得惊人,汗水大量分泌,在紧密贴合的皮肤间形成一层薄薄的黏液层。每当红坂朱音的手指轻轻移动,那层黏液就被搅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贩卖机旁清晰可闻。

和泉正宗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这只是个握手,公共场所的礼节性握手,快结束它。但身体却背叛了他——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回握,甚至比她还用力,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拇指也开始动了,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开始模仿她的动作:先是试探性地在她手背上点了点,感受到那里丝绸般的皮肤下坚硬的指骨,然后滑向她的手腕。

红坂朱音的手腕纤细得惊人,他的拇指和食指完全可以圈住还绰绰有余。当他的拇指按住她手腕内侧时,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至少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但那跳动平稳有力,完全没有紧张时的紊乱。这女人是故意的,她享受着这场无声的角力。这个认知让和泉正宗既恼火又兴奋,拇指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按压她手腕上那根突起的动脉。作为回应,红坂朱音的小指突然弯曲,指甲的尖端不偏不倚地刮过他无名指与小指之间的蹼状皮肤——那是另一个异常敏感的区域。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和泉正宗喉咙深处溢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红坂朱音的嘴角弧度加深了,那双半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她继续靠近,现在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说话时的气息直接灌入耳道:

“和泉老师的手心……出汗了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音节都像用气声吐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暖意,“是因为紧张吗?还是因为……”她故意停顿,舌尖舔过自己的上唇,发出清晰的“啧”的一声,“……因为太久没有被年长的姐姐这样握着手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年长的姐姐——这个词瞬间激活了和泉正宗脑中关于其他女人的记忆纱雾、尔科亚、小日向、青山七海、樱岛麻衣……那些女孩的脸庞和身体在眼前闪过,随之而来的是排得密不透风的时间表、暗中较劲的争夺、永无止境的性事索取。疲惫感如潮水般重新涌上,但与此同时,一种报复性的、近乎自毁的冲动也在滋生:既然已经这么累了,再多一个又何妨?反正都是要应付的,不如……

他的手突然用力,将红坂朱音的手拉向自己。这个动作出乎她的意料,她纤细的身体被带得向前踉跄了小半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空旷处回荡。现在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胸口相贴,尽管中间还隔着衣物,但和泉正宗已经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轮廓——不是少女式的青涩隆起,而是成熟女人饱满丰腴的弧度,在轻微晃动中擦过他的上臂。

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学着她的方式压低声音:

“红坂小姐的手……”他故意停顿,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手腕肌肉,“……滑腻得像刚从蜂蜜罐里捞出来。是每天用牛奶泡澡,还是说——”他的拇指猛地按压她手腕内侧最柔软处,指甲陷进皮肤,“——这是专门为了握住什么人而做的准备?”

红坂朱音的呼吸滞了一瞬。紧接着,她笑了,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通过相连的手臂传导,让和泉正宗整条手臂都感受到那细微的震颤。

“和泉老师比传闻中要大胆呢。”她说,同时手指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这一次不是挑逗性的摩擦,而是更有目的性的探索: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他手掌的虎口区域上下滑动,指腹仔细按压每一条肌肉纤维;无名指和小指则在他手背的指关节处反复刮擦,指甲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声响;最要命的是她的拇指,此刻已经滑到了他的掌心正中央,在那里画着越来越紧的螺旋,指尖每一次下压都精准地刺激着手掌上密集的神经末梢。

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正在失控地出汗,手心的黏液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沿着两人交握的指缝渗出,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微光。她的手掌也变得同样湿滑,但那种滑腻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汗液的加入变得更加挑逗——每一次手指移动,都像是在润滑良好的甬道中穿梭,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我听过很多关于你的传闻。”红坂朱音继续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边缘。她说话时,舌尖偶尔会碰到自己的牙齿,发出轻微的“嗒”声,那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口腔的温热湿气,“那些女孩们……纱雾、尔科亚、小日向、七海、麻衣……”她一个个念出名字,每念出一个,她的手指就加重一分力道,“她们把你的时间瓜分得干干净净,对吧?早上、中午、晚上……甚至连深夜的梦境都不放过。”

和泉正宗的背脊僵硬了。这个女人调查过他?还是说这只是基于传闻的猜测?但无论哪种可能,她都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点。

“所以,”红坂朱音的拇指突然停在他掌心的劳宫穴上,用指甲的尖端刺了进去,一阵酸麻顿时窜遍整条手臂,“当这样的手突然握住你的时候……和泉老师的第一反应是‘啊,又来了一个要分时间的’,对吧?”

她说对了。完全说对了。和泉正宗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但更荒谬的是,在这愤怒之下,一种扭曲的快感正在滋生——被人完全看穿的快感,不需要再伪装的快感。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的指骨捏碎。红坂朱音闷哼一声,但脸上笑容不减,反而迎上了他的力道,五根手指同样用力回握,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背皮肤。

现在两人已经不是在握手,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手掌紧密贴合到没有一丝缝隙,汗水混合着皮肤分泌的油脂,在高温下几乎要沸腾。手指交错处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青筋在彼此的手背上突起。红坂朱音的手比他小一圈,却异常坚韧,他能感觉到她指骨坚硬的轮廓,也能感觉到她掌心那些细小的茧——是长期握笔吗?还是握别的什么东西?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贩卖机运作的嗡嗡声、远处会场隐约的人声、空调出风口的风声……所有这些背景音都退得很远,唯一清晰的是两人交握处发出的声音:黏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皮肤摩擦的沙沙声、指甲刮擦的刺啦声、以及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声。红坂朱音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湿热的气息让那片皮肤泛起红晕;而和泉正宗的呼吸则拂过她的鬓角,吹动了几缕散落的发丝。

嗅觉信息也在疯狂涌入:她的体味越来越浓,那层柑橘和雪松的伪装散去后,底下更原始的麝香味升腾起来,混合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咸、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像是性爱过后的房间气息。和泉正宗自己的味道也在加入:常年写作累积的咖啡因和尼古丁的苦味,不同女人留在他身上的香水混合后的混沌气息,以及此刻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金属般的汗味。

视觉细节更是纤毫毕现:他看见红坂朱音的手腕内侧因为长时间按压而泛红,那片红晕正沿着小臂向上蔓延;看见自己手背上被她指甲刮出的细长白痕,正在慢慢转为粉红;看见两人交握的指缝间渗出的晶亮汗液,正沿着手腕滴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蜿蜒的水迹。她的蛇形手链因为动作而滑动,蛇头的黑钻不时反射灯光,刺眼得像是某种警告。

“红坂小姐……”和泉正宗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陌生,“这样握着别人的手……是你招揽人才的惯例吗?”

红坂朱音轻笑,热气直接灌进他的耳道:

“只对特别的人才。”她的舌尖这次明确地舔过了他的耳廓边缘——不是轻触,而是用舌尖的整个侧面缓慢刮过,从耳垂到耳尖,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凉痕。“和泉老师的才华……值得更隆重的欢迎仪式呢。”

说着,她的手掌突然施力,将和泉正宗的手向上翻转,变成他的手背朝上、掌心朝下的姿势。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在了他的手背上。现在他的一只手被她的双手夹在中间,上下都是她滑腻温热的皮肤。下面的手掌继续紧握,上面的手掌则开始揉捏——从指关节开始,一节一节向上,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按摩和挑逗之间。当她的手移动到他的手背时,五指张开,指腹用力按压每一条肌腱,感受着皮下滑动的肌肉束。

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血液正在向两人交握处奔涌,手掌变得肿胀发烫,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到极致。更糟糕的是,这种刺激正在向下半身传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头,尽管隔着数层布料,但那种悸动清晰可辨。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身体的反应,但红坂朱音仿佛能看穿他的窘境,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的食指突然弯曲,用关节顶住了他手背正中央最敏感的一点。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那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和泉正宗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红坂朱音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破绽,下面的手五指猛地收紧,上面的手则顺势滑向他的手腕,双手合围,将他的手腕完全控制在自己掌中。

“放松点,和泉老师。”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说话,每一次开合,柔软的唇瓣都会摩擦到那片薄薄的皮肤,“不过是握个手而已……你看,你已经紧张到连手腕都在抖了。”

她说的没错。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脉搏在她的指压下狂跳。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既屈辱又令人兴奋,尤其是在经历过无数被女人争夺主导权的疲惫之后,此刻这种被年长女性单方面压制的状态,竟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

红坂朱音的手指开始在他手腕上描画。食指的指腹沿着桡动脉的走向上下滑动,感受着血液奔流的搏动;拇指则抵在尺骨茎突的凹陷处,用指甲轻轻抠挖那个小坑;中指和无名指则夹住他的手腕侧面,像是要测量周长一般缓慢收拢又放开。她的指甲不时刮过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痕,那些刺痕迅速泛起红热,像是无声的烙印。

“需要我吗,和泉老师?”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不是作为社团代表需要你的才华……而是作为女人,需要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闸门。和泉正宗脑中闪过刚才她说的“我需要你”——原来那句邀请从一开始就带着双重含义。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仅仅是因为她话语中的直白,更是因为她此刻的动作:她的双手正将他的手腕缓缓举高,举到两人视线平行的高度,然后她的嘴唇靠近,不是吻,而是张开嘴,用齿列极轻地咬住了他手腕内侧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

牙齿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和泉正宗倒抽一口冷气。那咬合很轻,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用牙齿夹住,但那种被锋利物体抵住命脉的威胁感,以及湿润口腔包裹皮肤的湿热感,混合成一种令人战栗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抵在那片皮肤上,缓慢地画圈,唾液迅速濡湿了那一小块区域,让齿痕显得更加清晰。

“红坂、小姐……”和泉正宗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

“叫朱音。”她含着他的手腕模糊地说,舌尖的舔舐变本加厉,“或者……朱音姐姐?我猜,你喜欢年长的女人,对吧?那些稚嫩的女孩们给不了你这种体验……”她说着,牙齿突然加重力道,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刺痛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快感。和泉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坚硬地顶在裤裆里,前端渗出的一点液体甚至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臀部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模拟某种插入式的痉挛。而这一切,都被红坂朱音尽收眼底——她的视线下移,在他裤裆处的隆起上停留了至少三秒,然后抬起眼,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看来,和泉老师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呢。”她松开牙齿,但嘴唇仍贴在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上,说话时的震动直接传导到他的血管里,“手腕的脉搏……现在跳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还有这里——”她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突然下移,手指滑过他的手背、手腕、小臂,在肘关节内侧停了下来,用拇指按压那个同样敏感的凹陷,“这里的肌肉在抽搐呢。”

和泉正宗想抽回手,想结束这荒唐的、早已超出握手范畴的接触。但他的身体拒绝执行大脑的命令——手臂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任由她的双手继续肆虐。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正在主动配合:当她的拇指在肘窝处画圈时,他的手臂会不自觉地伸展,将那处皮肤露得更多;当她的牙齿再次轻咬手腕时,他会下意识地将手腕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哈啊……”一声压抑的喘息终于从他齿缝间溢出。红坂朱音的眼睛亮了,像是猎手终于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表情。她的双手动作突然加快、加重——一只手用力揉捏他的掌心,指关节顶压每一块掌肌;另一只手则抓紧他的手腕,拇指指甲深深陷入腕部的肌腱之间,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丰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上臂,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乳头硬挺的凸起正在摩擦他的手臂外侧。

“和泉老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喷在他颈侧的空气滚烫,“你知道吗……当苑子告诉我她要带一个年轻的男性作家来时……我就开始想象了。”她的嘴唇移到他耳后,舌尖舔过那个凹陷,“想象他的手是什么样子……握笔的地方有没有茧……手指够不够长……能不能……”她停顿,舌尖沿着他的耳廓轮廓缓慢描摹,“……能不能好好地握住我。”

最后那句话是贴着鼓膜说的,震动直接传导入脑。和泉正宗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过度的感官刺激让他的大脑濒临过载。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轰鸣,能感觉到汗水正从额头滚落滑进衣领,能闻到两人身体散发的浓郁荷尔蒙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令人作呕却又异常诱人的甜腥。而在所有的感官信息之下,是手掌、手腕、手臂上传来的、永无止境的刺激——她的手指、手掌、指甲、牙齿、舌尖,轮番攻击着每一个敏感点,像是要在一场握手的时间里,完成一场微型性爱的所有前戏。

“够了。”他终于挤出声音,但那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够了吗?”红坂朱音轻笑,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向下—拉,强迫他的手垂到她腰侧的高度,然后引导着他的手——不是放开,而是将他的手转向,让他的掌心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看似轻薄的裙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轮廓:紧实、有力、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弧度。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强迫他张开五指,然后带着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曲线缓慢上移,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部,每一次移动都让裙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也让手指下的肉体温度透过布料灼烧他的掌心。

“这才刚刚开始呢,和泉老师。”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唇角说话,气息直接混入他的呼吸,“一次正式的握手应该持续多久?三秒?五秒?我们已经超过一分钟了……你看,路人都开始往这边看了。”

她的话让和泉正宗猛地惊醒。他艰难地转动眼球,果然看到远处走廊尽头有几个人影正朝这边张望。羞耻感如冰水般浇下,与身体持续燃烧的快感形成尖锐矛盾。他必须结束这个——立刻,马上。

用尽全身力气,他猛地抽手。

手掌从她大腿上滑开时,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响亮的“嘶啦”一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手腕从她的双手控制中挣脱的瞬间,他甚至听到了关节发出的细微“咔”声。手臂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向后甩去,差点打到身后的贩卖机。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和泉正宗急促地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此刻红肿发热,手腕上清晰地印着两排齿痕,周围皮肤布满被指甲刮出的红痕,掌心湿漉一片,汗水甚至沿着指尖滴落。手掌因为长时间紧握和控制而微微颤抖,指关节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更糟糕的是下半身的状态:阴茎勃起到发痛的程度,前端渗出的大量液体已经将内裤浸透,湿黏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那处传来令人难堪的脉动。他不得不微微弯腰,用一个掩饰性的姿势侧过身,试图用外套下摆遮住裤裆处的隆起。

红坂朱音则好整以暇地收回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条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掌和手腕。她的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胸口起伏明显,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擦手时,她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而当手帕擦过自己的大腿外侧时——刚才被他手掌贴过的位置——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嘴唇抿紧,眼神变得幽深。

“浅尝辄止。”她突然说,抬起眼看向和泉正宗,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和泉老师看来很擅长这个呢——该放手的时候毫不犹豫。”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地扫过他的下半身,然后停在他仍在颤抖的手上。和泉正宗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更多的是愤怒——对自己身体的背叛愤怒,对这个女人游刃有余的姿态愤怒。他强迫自己站直,深吸一口气,让表情恢复平静。

“那么,”他开口,声音已经平复到几乎听不出异样,“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和泉正宗。”

他的手没有再伸出去。而红坂朱音也没有再递出手。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未散的荷尔蒙气息、汗水蒸发后的咸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欲望发酵后的甜腥。远处的人群最终没有靠近,贩卖机嗡嗡作响,一罐新的饮料滚落出来,发出“咚”的沉闷声响。

这次漫长的、早已超出礼节范畴的握手,终于结束了。但某些东西已经改变——掌心的温度、手腕的齿痕、手臂上残留的触感、以及裤裆里湿润黏腻的状态,都在无声地宣告: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接触。红坂朱音那番“我需要你”的邀请,在此刻显得既直白又意味深长。而和泉正宗迅速抽手的动作背后,究竟是拒绝,还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许?只有彼此交握过的双手知道答案。

到了现在的地步了,也不差这样一个两个的家伙了。

当然还是来者不拒,但是不至于就这样放不开。

虽然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和泉正宗放开手的动作,要比这一边红坂朱音还来得迅速。

“我的名字,和泉正宗。”

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和泉正宗总觉得有些莫名的耳熟呢。

貌似是在什么时候出现过啊,并不是单纯的那个町田苑子口中的邀请其过来的友人身份,而是另一个。

emmmm。

仅仅只是看过路人女主的养成方法动画的和泉正宗,只是隐约记得貌似有过这样一号人物。

“和泉正宗?是政宗老师吗?”

红坂朱音似乎是突然惊喜的说到。

一副好像发现了什么精彩的事物一般。

和泉正宗的笔名是“和泉征宗”,只是把后面的名字写成片假名,几乎和本名没什么两样。

所以稍稍对相关事情了解的人,都是可以发现问题,但是像这种夸张的样子。

几乎可以是直接表明了对方就是认识他啊。

“好了,红坂朱音小姐,如果有什么事情想要说的话,就直接说吧,不需要这么麻烦。”

打了个哈欠。

和泉正宗直接将面前女人的话语拆穿。

生活已经很累了好不好。

时不时都是要来上一个约会,然后身边的女人看起来你好我好的,实际上都是各自暗中争的不停。

从和泉正宗早上的时间到晚上的时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有着彼此森严而又可怕划分。

除了本身的卖萌天性屹立于独特位置,随时可以照着和泉正宗的纱雾。

凭着那独一无二的可怕大小,以及能够和和泉正宗酣战一天一夜都是不肿起来或者合不拢口的尔科亚是第一位次,就是如同龙族于食物链地位一般盘绕于和泉家之巅。

远近交攻,最近方才打通了自家姐姐道路,又是成功的找来了外援康娜的第二位次小日向。

可怜兮兮,但是借着对于和泉家的厨房掌勺而存在竞争力屈居于第三位次的青山七海。

以及本身重新成为明星偶像,长时间有事需要外出,暂时处于小水道地位,但是随时都有可能迎来版本大更新,借助着自家妹妹丰滨和花以及那可预期的超级大明星身份而逆袭指数十颗星的樱岛麻衣。

四个位次的女孩成功凭借着自身的不同将和泉正宗的时间瓜分干净。

这一次难得出来好好地歇息一下,结果又是冒出来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很累啊!

知不知道,超级累。

“原来和泉君已经是知道了吗?也对啊,毕竟是跟着苑子她一起来的,所以对我了解一些实际上也不是什么问题。”

笑意盈盈的说着,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和泉正宗此刻的不耐烦态度影响。

“那么正式介绍一下吧,我,红坂朱音,同人社团“riuge en riuge”的创立者与代表。”

红坂朱音解释着,微微半眯的眼睛,此刻也是能够展现出惊人的气势。

似乎是那同人社团的名字带给了其无比的自信。

就好像刘皇叔所谓的中山靖王刘胜之后的身份往往都是会招来一大堆人争相投奔一样,此刻的红坂朱音也是似乎有着这样的态度。

“riuge en riuge?你是红坂朱音?”

和泉正宗若有所思,原本是显得有些无聊疲惫的神色,此刻也是一下子清醒过来。

原来是这个万恶之源啊。

原本的就事情中会是能够成功的从安艺伦也那个前男主角那里把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都是从原本的同人游戏社团挖走的罪魁祸首。

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这样子过来。

不过确实记得,其设定中貌似就是和町田苑子是大学同学的。

“和泉老师对我们社团也是非常熟悉吗?”

红坂朱音的嘴角带起了一道弧线,目光中也是充满着自豪和从容。

“嗯,差不多吧,你们的画师波岛出海真棒。”

和泉正宗点了点头。

相比于珈百璃那样的虚伪的天使,波岛出海真的是太棒了。

那一双双弹瓦斯简直就是男人的最终天堂。

还有着那一个个娇媚的呼唤着和泉老师和泉老师的声音,简直就是最棒的纯天然伟哥。

在自家的几个画师女孩之中,波岛出海就是其中的最良心。

“哦,你是认识出海吗?那样就好。”

红坂朱音听到这里,也是想起来了,自家的那个很看好的一个运营人波岛伊织,其妹妹貌似就是这一段时间申请想要离开社团的。

搞了半天,原来这里是和和泉正宗有关系啊。

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完全没有在一个频道上,但是这一次却是意外的能够交流起来。

“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么就好说了,和泉老师。”

红坂朱音的神色此刻也是严肃起来。

本来这一次只是无意见到了霞诗子的小说,一直都是习惯于为自家的同人社团拉拢人才的她,曾经就是对着霞之丘诗羽做出过邀请。

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是决定跟上自家男友步伐去努力朝着东大奋斗,所以面对着她的邀请直接就是拒绝了。

所以才是对町田苑子做出了邀请,希望能够通过这个好友来劝说一下。

只不过来到了这里之后,红坂朱音却是非常意外兼惊喜的发现。

除了原本的目标霞诗子老师以外,另外的好几个让她都是无比惊叹才华的作家。

山田妖精千寿村征以及和泉征宗。

三个人都是成为了她的目标。

“和泉老师,我需要你。”

直接做出了邀请,既然是听说过riuge en riuge,那么一定是不会拒绝的吧。

和泉正宗惊为天人的看着红坂朱音。

多么不知廉耻的大姐姐啊,居然就是这样子皇而堂之的说出需要男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