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霞之丘诗羽a了上去(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诗羽酱,你真的不下来吗?”
町田苑子正在愉快的坐在河流的岸边。
脱掉了鞋袜,然后任由水流打在上面,感受着其中冰冰凉凉触感,大呼过瘾。
白花花的修长美腿就这样和水流完美的交织在了一起。
溅起的水花,这是超越了自然地独特美景。
完全没有那种作为编辑时的威严沉重,町田苑子看向了另一边还在做着拿出手上袖珍精装版小说看着的女孩,不禁邀请到。
相比于那些喜欢在有事没事拿出手机来看的家伙。
自家的诗羽酱却是总无时无刻不拿出一本书在看呐!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大阳光照射下看书对眼睛不好?戴眼镜可是非常不好看哦。”
町田苑子觉得自己想要找一个人来打水仗。
“会戴眼镜吗······”
霞之丘诗羽不禁迟疑的问道,让町田苑子露出了计划通的表情。
“这样子会不会对他更有魅力?毕竟眼镜娘也是一个意外的萌点的,对了,说到这里,他认识的女人中还真的是没有戴上眼镜的。”
霞之丘诗羽喃喃自语着,让町田苑子也是不禁一头黑线。
你这个家伙把恋爱游戏完成了换装游戏吗?
搭配着各种衣服就是为了让男人开心?
“我就不去了。”
注意到町田苑子的视线,诗羽才从刚才的各种畅想之中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町田苑子,然后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丝袜,霞之丘诗羽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那旁边的树荫绿绿葱葱的景象,她的心情突然有些意外的不爽,好像有着什么东西丢失了一般。
霞之丘诗羽的表情不禁有些阴翳,和泉正宗突然消失不见了,这个时候还能够在做什么呢?
还有着那些女人,种种事情,一瞬间就是让其有了不好的猜想。
毕竟刚刚在车上,她也是愉快的偷跑的。
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消息,让其没有一点好心情。
“切,那就算了。”
看着霞之丘诗羽这样一幅心情不爽似乎要爆炸的样子,她也不再去撩拨。
作为众多女生中没有经历过严苛的战斗对练,掌握如何来尽可能省着自己的力气,面对最残酷的生存战场,所以在刚刚的爬山之旅,已经是让这个普通上班族耗尽了体力。
此刻能够这样子休息,也是让其舒适了不少。
平日里都是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缠着,甚至于老家里面的父母也还是会不断的给她发着骚扰消息,让其赶快结婚。
种种事情让其心情糟糕的不行。
此刻来到了这样充满着大自然气息的地方,让其心情就是非常的不错。
“如果能够再有一次烤肉活动就好了。”
明明已经是迈三的人了,但是现在的町田苑子笑的却是像一个孩子一般。
或者说直到现在她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孩子。
“比如柴火准备着,然后再来上一些调味料,对了,如果能够什么野味,那就是最好了。”
经验丰富的町田苑子转瞬间就是有了无数的想法。
这些都是她在大学的时候,每一次社团出去,看着那些狗男女成双成对,自己一个人和好友闲着没事所以成天捣鼓才出来的经验。
这可都是一次次积累出来的非常实用的经验,想想就让人开心,开心个鬼!
想到这里,女人一下子就是心情糟糕起来,低着头,一点愉快的心情都没有了。
等等!
低着头心情沉闷的町田苑子,突然看到了面前的水流的特别情况。
明明已经是无比清澈仿佛能够让人看到一面镜子的她,此刻突然发现水流有些浑浊。
这是怎么了,上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町田苑子突然疑惑的看了过去‘
沿着水的方向朝着前面走去。
本来还是在看书的霞之丘诗羽见状也是一愣,但是发现她已经走了,只能够无奈的摇摇头,一起跟着过去,却是突然听到了另一边女人的声音响起。
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让町田苑子一愣,不过随后思索了一会,下一刻就是明白了过来。
原来以前每一次出去游玩的时候,自己和高坂茜一起待在那里准备烤肉的时候,那些情侣是出去会那么疲惫的,原来这样玩了啊。
真的是厉害呢。
超级糟糕啊!
真是的疯了,町田苑子心头吐槽着,就是看到了,那上面此刻已经是上半的和服尽数垂到了腰间的千寿村征,以及那骑在女孩身上的男人,居然就那样将千寿村征的脑袋不时的按到了水流里,让其冲过。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和泉正宗居然还有工夫和其打了一个招呼。
呸!
这样子的一幕让町田苑子狠狠地反击着。
可怜的诗羽酱啊,难怪你这一边还会叫我过来,原来压力这么大的吗?
想到了以前有一次见面霞之丘诗羽的丝袜烂开了一个口子,她还在疑惑,现在终于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啊!
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个完全还是一副不知道停止模样的男人,町田苑子担心的看向了另一边。
人家野鸳鸯想要玩,她能怎么办,但是一定是要好好地给霞之丘诗羽说上一说,不能够再让自己的可爱的诗羽酱伤心。
然而这个时候霞之丘诗羽已经是直接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町田苑子才反应过来,霞之丘诗羽可不是那种没有主见的愚蠢小女孩。
诗羽酱,赶快上,将那个家伙好好地揍上一顿。
看着这样的一幕,町田苑子却是觉得心头好像有一个小恶魔在觉醒了一般,不禁在心头低声呼喊着。霞之丘诗羽冲了上去,纤细的黑丝小腿在潮湿的草地上踏出细碎的脚步声,她那张总是带着优雅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背叛的愤怒与不甘——在水流边看到的画面,千寿村征赤裸的上半身、和泉正宗那毫不掩饰的占有姿态,每一帧都像烧红的铁钉般钉进她的视网膜。她张开了双臂,那是一个介于想要推开又想要拥抱的矛盾姿势,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颤抖着,黑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急促的动作而翻飞,露出一截被半透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那丝袜下的肌肤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她要反击了!至少,她要一个解释,或者至少是一个能让她在这场荒诞的多角关系中找回一丝尊严的姿态。
町田苑子心头似乎已经是给这样的一幕配上了动人的音效——悲壮的交响乐前奏,然后是女主角义正词严的质问,渣男狼狈的解释,最后是响亮的耳光声。她甚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期待着霞之丘诗羽能够好好的教训渣男,把那个在水里玩得忘乎所以的混账从千寿村征身上扯下来,然后指着他的鼻子,把那些所有女人憋在心里的委屈、醋意、不甘心全都倾泻出来。这是正义的执行时刻,是她作为“年长友人”暗自期盼的戏剧性转折。
然而现实总是比想象骨感得多。
霞之丘诗羽A了上去——她真的冲到了和泉正宗身边。溪水刚及脚踝,她黑色的矮跟皮鞋踏进清凉的水流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丝袜边缘,留下深色的湿痕。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和泉正宗的肩膀把他拉开,或者至少让他停下来。可她的手指还没碰到他的衬衫,手腕就被一只湿漉漉、带着溪水凉意却异常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
“诗羽?”和泉正宗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被“捉奸”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被打扰了兴致的、有些慵懒的不耐烦。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千寿村征的后脑勺上——那个银发女孩此刻正跪坐在溪水里,上半身的和服褪到腰间,赤裸的背部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脊线滑落到腰窝。千寿村征抬起头,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蒙,嘴唇因为缺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水渍和一丝可疑的银线。她看到了霞之丘诗羽,却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又把脸埋低了些。
霞之丘诗羽失败了——她的手腕被牢牢钳制,那股力量大得超乎想象,让她整条手臂都麻了。她试图挣动,可和泉正宗只是微微用力一拉,她就踉跄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冰凉湿透的衬衫布料贴上了她的脸颊和胸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息——混合着阳光、溪水、汗液,以及一种浓烈的、属于性的麝香味——瞬间包裹了她。她的鼻尖撞到了他坚硬的胸肌,痛得眼眶一酸。
“放开我!”她压低声音吼道,另一只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可掌心下是鼓胀的肌肉线条,还有透过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的、他胸口两点硬挺的凸起。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僵。
“嘘。”和泉正宗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发旋上,“别吵,村征还没结束。”
什么还没结束?霞之丘诗羽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这句话,她就感觉到被她撞到的男人身体——紧贴着她小腹的位置——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硬邦邦地顶着她。那是他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和她的连衣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饱满的轮廓、贲张的脉动,以及顶端龟头抵住她柔软小腹时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碾压感。她的腿一下子软了。
霞之丘诗羽被破甲了——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溃败。愤怒还在燃烧,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一股热流从子宫口的位置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穿着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那薄薄的面料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湿润而紧紧贴在了阴唇上,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缝隙里不断泌出的黏腻爱液。更糟糕的是,她甚至能闻到一股从自己裙底散发出来的、带着甜腥的雌性气味,混合着和泉正宗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在湿润的空气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你……混蛋……”她的骂声已经带上了颤音,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身体深处翻涌的、可耻的快感。她的黑丝大腿不自觉地并紧,摩擦了一下,丝袜粗糙的触感隔着湿透的内裤刮蹭过敏感的阴蒂,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和泉正宗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松了些力道,转而用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脉搏——那里的跳动快得像要蹦出来。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千寿村征的后脑勺移开,却没有放开那个银发女孩,而是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探进溪水里,精准地按在了千寿村征撅起的、赤裸的臀部中间。霞之丘诗羽的角度看不到细节,但她听到了千寿村征一声短促的、仿佛被噎住般的尖叫,然后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在溪底的鹅卵石上蜷缩。水波一阵紊乱。
“你看,”和泉正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激起她一阵战栗,“她高潮了。因为我把手指插进了她后面那个从没被用过的小洞。”
他用了“后面”这个词,一个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词汇。霞之丘诗羽的呼吸骤然停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肛交。这个词汇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她看着千寿村征——那个总是带着古典优雅气质的对手,此刻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溪水里,赤裸的背脊起伏着,臀缝间隐约能看到一根属于男人的手指,正缓慢地、带着黏腻水声地抽插着。浑浊的溪水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穴口被带出,混合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那是精液。他射在里面了?不,不对,刚才他在用的是手指……那么那些白色的是?霞之丘诗羽不敢深想,可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移开。
“嫉妒吗?”和泉正宗低声问,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还是说,你也想要?”
“谁、谁会想要那种东西!”霞之丘诗羽咬着牙反驳,可声音却虚得厉害。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兴奋的剧烈情绪。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发痛,隔着胸衣和连衣裙的布料,清晰地凸起两粒小点,此刻正摩擦着和泉正宗湿透的衬衫。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爱液已经多到快要淌下来了,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撒谎。”和泉正宗轻笑着,他的另一只手——刚才还按在千寿村征臀缝里的那只——从水里抽了出来。手指湿淋淋的,指尖还挂着浑浊的液体和一丝血丝(那是暴力开拓稚嫩后穴导致的轻微撕裂)。他没有擦,而是直接顺着霞之丘诗羽的腰侧滑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衣裙布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的这里,”他的手掌整个贴住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滚烫,“在抖。你的子宫在收缩,对吗?因为听到我说插了村征的屁眼,所以兴奋得缩紧了?”
“胡说……!”霞之丘诗羽想要推开他的手,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那只手太烫了,隔着布料烫得她小腹深处的子宫一阵阵痉挛。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湿意——混合着溪水、千寿村征后穴的体液,或许还有精液——正透过裙子的布料,一点点渗到她的小腹皮肤上。那是一种污秽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标记。
“而且,”和泉正宗的手继续下滑,擦过她连衣裙的下摆边缘,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因为霞之丘诗羽今天穿的是连裤袜,而不是及膝袜。黑色的丝袜裆部通常有一片加厚的设计,但此刻那片区域已经完全被从内裤里渗出的爱液浸透了,摸上去又湿又滑又热。和泉正宗的手指就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在了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
“唔……”霞之丘诗羽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和泉正宗适时地用揽着她腰的手臂箍紧了她的身体,让她保持站立的姿势,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顶着她小腹的硬挺肉棒,因为她姿势的改变而更用力地嵌入了她柔软的小腹凹槽里,龟头甚至隔着布料抵到了她的耻骨。
“看,连裤袜都湿成这样,”和泉正宗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用指尖画圈按压她阴蒂的位置,“诗羽,你比村征还要不堪啊。她至少是被我按着脑袋强迫口交,又被我插了后面才高潮的。而你,只是看着,听着,闻着,就湿得像漏了一样。”
“闭嘴……闭嘴……!”霞之丘诗羽的眼泪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快感。他的手指按压阴蒂的力道恰到好处,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粗糙的丝袜纹理和内裤蕾丝边缘反复刮蹭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小肉粒。每一圈按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的酥麻。她的下半身不自觉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阴户隔着布料去追逐他的手指,渴求更重的按压、更快的摩擦。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裙底传来的、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丝袜和内裤挤压、搅动的声音。
“想要我插你吗?”和泉正宗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像插村征那样,从后面把你的屁眼也操开?还是说,你想用前面这张贪婪的小嘴?它现在正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呢,隔着两层布都这么会吸,要是直接插进去,是不是会把我整个鸡巴都绞碎?”
下流的、直白的、充满污秽意象的话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霞之丘诗羽的大脑。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大股热流奔涌而出,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触感。她的内裤彻底湿透了,丝袜裆部那片区域的颜色深得几乎变成黑色。
“我……我……”她张着嘴,却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快感却像水底的暗流,更汹涌地裹挟着她的意识。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被按在溪水里的人是她,如果现在被从后面贯穿的人是她……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溪水里的千寿村征动了一下。她抬起头,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痴态。她看到了被和泉正宗搂在怀里、浑身颤抖的霞之丘诗羽,看到了那只探进诗羽裙底的手,也看到了诗羽脸上混合着泪水和情欲的崩溃表情。
千寿村征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和泉正宗却先一步开口了。
“村征,转过去,趴好。”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慵懒,“把屁股撅高一点,让诗羽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千寿村征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她真的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两人,上半身趴在了溪水里一块稍大的石头上。石头表面被溪水冲刷得光滑,勉强能支撑她的重量。她赤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霞之丘诗羽的视线里——那里还带着刚才被手指粗暴开拓后的红痕,臀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微微抽搐的褶皱,以及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的穴口。她甚至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塌,让臀部撅得更高,两瓣臀肉在空气中颤抖着,中间的缝隙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张开。
“看到了吗?”和泉正宗对霞之丘诗羽说,同时,他那只一直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用指尖隔着布料狠狠碾过那颗肿胀的肉粒,“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但也是奖赏。因为村征够乖,所以我给了她高潮——两次。一次是深喉口交时被我按着脑袋憋气到濒临窒息时来的,一次是刚才我插她屁眼时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从霞之丘诗羽的裙底抽了出来。那根手指同样湿淋淋的,沾满了从丝袜和内裤上蹭到的、透明黏腻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霞之丘诗羽眼前,让她看清指尖上拉丝的液体。
“而你,”他低声说,语气带着残酷的戏谑,“只配看着,然后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说完,他揽着霞之丘诗羽腰的手猛地用力,把她整个身体转了个方向,变成了背对着他、面朝着千寿村征撅起的臀部的姿势。霞之丘诗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和泉正宗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迫使她低下头,视线正好对上千寿村征臀缝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
那么近。近到她能看清褶皱上残留的白色精斑,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肠液、精液和溪水腥气的味道。近到……只要她再往前一点,鼻尖就能碰到那里。
“仔细看着,”和泉正宗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同时,她感觉到他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那只手转而扯开了他自己湿透的长裤拉链。坚硬的、滚烫的、硕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她穿着丝袜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龟头饱满的前端甚至陷进了她臀缝的沟壑里,隔着湿透的丝袜,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脉动,以及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滑腻的前列腺液。
“我要开始操她了。”和泉正宗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然后,霞之丘诗羽就看到——那根刚刚还顶着她臀缝的、紫黑色狰狞肉棒,从她身后移开,抵上了千寿村征臀缝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龟头顶端沾满了润滑的液体(也许是溪水,也许是刚才残留的爱液和肠液),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皱褶。
“呜……!”千寿村征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抠紧了身下的石头,指节泛白。
和泉正宗没有停。他腰腹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推入那个明显没有被充分开拓、依然紧窄炙热的穴道里。霞之丘诗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嫩红的褶皱,如何一点点消失在千寿村征的身体里。千寿村征的整个臀部都因为被侵入而绷紧,臀肉颤抖着,后穴周围的肌肉剧烈收缩,却只能徒劳地裹住那根入侵的凶器,反而让插入的过程变得更加色情——每一次推进,都能看到穴口的褶皱被撑到极限,然后又被强行吞没;每一次停顿,都能听到千寿村征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以及肌肉被强行撑开发出的、细微的“嗤嗤”声。
终于,整根阴茎都没入到了根部。和泉正宗的小腹紧密地贴上了千寿村征的臀瓣,两人交合处没有一丝缝隙。千寿村征的腰塌得更低了,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石头上,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在水面上晃动。
“看清楚了,”和泉正宗在霞之丘诗羽耳边说,气息灼热,“这就是插进屁眼的样子。她里面很紧,很热,像要把我鸡巴夹断一样。”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粗壮的阴茎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液体和肠液,然后在洞口徘徊片刻,又猛地全部撞进去,直抵最深处的肠道尽头。千寿村征的呜咽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渐渐地,速度加快了。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水花飞溅。和泉正宗每一次深深撞入,千寿村征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往前一耸,赤裸的乳房撞在石头上,发出“噗”的闷响。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混合着哭腔和高潮临近的尖细尾音。
而霞之丘诗羽,被迫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近距离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视线无法移开。她看着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千寿村征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击声。她看着千寿村征的后穴从最初的紧致嫩红,被操成一片红肿外翻、不断吞吐着男人阳具的肉洞。她听着那些淫靡的水声、撞击声、还有千寿村征的哭叫。更可怕的是,她闻到了——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肠液、汗水和溪水腥气的味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弥漫在空气里,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裙子底下的内裤和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她的阴蒂肿胀到发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她的子宫在抽搐,小腹深处空虚得厉害,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哪怕是用那种最污秽、最羞耻的方式。她的手指抠紧了和泉正宗按在她后颈的那只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可那不是反抗,而是……乞求。
“想要吗?”和泉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喘息——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千寿村征已经被操得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哭叫了,“想被这样操屁眼吗,诗羽?还是说,你想要我用这根刚操过村征屁眼的鸡巴,直接插进你前面这张湿透的小骚嘴里?”
他空着的那只手——刚才一直垂在身侧——突然再次探进了霞之丘诗羽的裙底。这一次,他没有隔着丝袜和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蕾丝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
“嗤啦——”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蕾丝内裤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口子。湿透的、散发着甜腥气味的阴唇直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他粗糙的手指下。
“啊……!”霞之丘诗羽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可来不及反抗,和泉正宗的两根手指就已经并拢,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那是毫不留情的、充满侵略性的插入。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指节弯曲,精准地抠挖到了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呃啊啊——!”霞之丘诗羽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迸发。太刺激了。手指插进来的感觉,和仅仅隔着布料按压完全不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的形状、皮肤的纹理、甚至是指甲刮过阴道内壁带来的细微痛楚。而那块被刺激到的软肉,则像通了电一样,释放出狂暴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啊,”和泉正宗一边继续用手指在霞之丘诗羽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一边还在狠狠地操着千寿村征的肛门,“看,诗羽,你的小骚逼在咬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是不是饿了?是不是也想被鸡巴插?”
“不……不要……停……下……”霞之丘诗羽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腰肢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扭动,试图让手指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包裹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绞紧。被当众羞辱的羞耻感,被迫观看的屈辱感,身体背叛理智的绝望感——所有这些负面情绪,此刻都化作了燃料,让快感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更加疯狂。
“哈啊……哈啊……”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眼泪也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水,滴落在溪水里。可她的表情却不是纯粹的痛苦——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羞耻、崩溃和快感的扭曲媚态。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千寿村征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盯着那根粗黑肉棒凶猛的进出,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被那样操的是我……
和泉正宗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住了霞之丘诗羽暴露在外的、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开始用指甲尖快速地刮蹭、按压。那是近乎残酷的刺激方式,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霞之丘诗羽的下半身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他对千寿村征的肛交也到了最后阶段。撞击的频率快到像打桩机,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砰!”声,水花四溅。千寿村征的哭叫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呜咽,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而晃动。
“要射了。”和泉正宗喘息着宣布,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你们两个,都给我听着——我要把精液全灌进村征的屁眼里,一滴都不剩。而诗羽,你就用你那湿透的小骚逼,看着,闻着,然后自己高潮。”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阴茎全部拔出千寿村征的肛门,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深埋根底地撞了进去!
“咕唔——!”千寿村征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手指抠碎了石头边缘的苔藓。她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那根深入她肠道尽头的肉棒。
和泉正宗低吼了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千寿村征的臀瓣,阴茎在肠道最深处剧烈地搏动、喷射。霞之丘诗羽甚至能看到,千寿村征的小腹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大量的白浊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肠液,顺着千寿村征的大腿根流下,把清澈的溪水染成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和泉正宗插在霞之丘诗羽阴道里的手指,也猛地加重了力道,指尖狠狠抠挖着那块软肉,拇指则用尽全力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
霞之丘诗羽的尖叫划破了森林的寂静。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抽搐,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潮吹般的剧烈喷射——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和泉正宗手指带出的淫液,打湿了她的丝袜、溅湿了和泉正宗的手臂,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腿和鞋面上。她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毁灭性的高潮快感所吞噬。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她只知道:高潮了。在被迫观看另一个女人被肛交内射的现场时,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知道町田苑子一定还在远处看着),被男人用手指插到潮吹了。
羞耻吗?当然。
可是,快感也是真实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让人沉沦。
当高潮的余波渐渐退去,霞之丘诗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和泉正宗的怀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阴道里那两根手指已经抽了出去,可空虚感却比插入时更加难熬。她闻着自己裙底散发出的浓烈雌性气味,闻着千寿村征那边飘来的精液腥味,闻着空气里弥漫的、性交后的淫靡气息。她的视线涣散地落在千寿村征身上——那个银发女孩也像死了一样趴在石头上,赤裸的臀部一片狼藉,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红肿的肛门里缓缓流出。她的大腿根、小腿、甚至脚背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浊液。
和泉正宗慢慢地把阴茎从千寿村征体内拔了出来。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坚硬状态。他看了一眼瘫在自己怀里的霞之丘诗羽,又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完全石化、嘴巴张成O型的町田苑子。
然后,他笑了。那是胜利者的、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笑容。
“现在,”他低头,在霞之丘诗羽耳边轻声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轮到你了。诗羽。你是想用前面这张已经湿透的小嘴,还是要用后面那张……还没被打开过的?”
霞之丘诗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没有回答。
但她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而远处,看着这一切的町田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石像,连呼吸都忘了。
是不是自己现在真的是老了,所以看不懂这些小年轻的行为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是这么会玩啊。
町田苑子心头狂喊着。
感觉这个人都是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