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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太年轻的雪之下家(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807 字

“不要这样盯着我看了,很难受的。”

用正宗递来的纸巾清理着身子。

感受着男人那从不掩饰的视线。

哪怕是已经和正宗有过很多一样经历的雪之下阳乃,也是不禁有着异样的红晕。

刚刚退去还没有多久,又是重新升起,让女人变得更加的炫目迷人。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阳乃你这一边进步的真是非常的迅速呢,明明上一次在家里的时候还是什么都不会的,现在已经是初步掌握技巧了。”

雪之下家的长女,真的不是盖的。

那一颦一笑,都是能够让正宗不禁想要将其狠狠的按住。

“真的是糟糕呢,和泉君,明明对小雪乃是那样的温柔。”

嗔怒的说着。

拉了拉衣服,恰好的能够将身上的红印遮住。

某个男人也是有了经验,所以能够方便雪之下阳乃掩饰住,不会有什么尴尬的地方。

对于正宗这样的经验老道,雪之下阳乃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纲领如何评价的好。

接过正宗递来的手掌,由其拉着从草丛里出来。

虽然还是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也只能够这样的凑合了。

“你这样子,让我以后怎么办啊。”

哀声的低语着,被正宗连哄带骗的这样子,更关键的是,从原本的屈辱到刚才居然跃跃欲试主动的期待上去。

自己身体这样的变化,让雪之下阳乃感觉到由衷的恐惧。

“有什么好纠结的,反正我就是在这里,以后想要了来找我就是啊,对于雪之下家的大小姐,我还是很满意的,不收你钱。”

看着女人此刻已经是逐渐平息下来的样子。

正宗心中再一次为这个家伙惊人的演技赞叹着。

“我以后可是要继承雪之下家的。”

阳乃此刻顿时气结,发现正宗居然还是在说这样的事情。

“哦,原来你是说这个啊,反正你就是继承雪之下家就是了,也不可能嫁出去,慌张什么,以后我将你们都娶了就是。”

毫不在意的说着。

想到这里,正宗突然想到。

连母女图鉴一起的他都是解锁了不少。

但是姐妹的却真的不多。

目前就是有着槙岛香织和槙岛沙织,以及加藤惠加藤宏美了。

咦,好像还拉了一个。

正宗记得。

貌似是叫做夏川真凉来着。

很早的时候,自家粉丝后援团成员。

还是比较狂热的那一种。

也是好久没见了。

有些怀念着,知道雪之下阳乃不满的在正宗的脚上踩了一下,将其拉了回来。

“和泉正宗,你这样子我可是真的生气了。”

本来还是被正宗一个娶你们姐妹两的话给刺激到了,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的雪之下阳乃,发现正宗这一边居然开始走着神,而且是想着别的女人的样子,让雪之下阳乃如何不生气。

果然这个家伙是有问题的。

“想要娶我?我父母是不可能同意的。”

冷笑着,将心头的悸动压下,雪之下阳乃不禁打击着正宗。

“那么要不我们生米煮成熟饭,那就行了。”

笑嘻嘻的将女人拉过来,环住其腰肢。

虽然比较讨厌雪之下阳乃的自作主张,但是念在这个女人才刚刚被自己灌满的缘故,正宗还是决定原谅她了。

女人不容易,尤其是刚刚吃饱撑着没事干的女人。

至于未来到底要如何,那也是未来的事情了。

雪之下家就是这样贸然的背离橘家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见识过那一边橘千花的风姿。

哪怕这一边只是一个橘家的分支,正宗也是不对雪之下家报以任何期待。

并不是什么看不起雪之下家。

而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已经不是单纯的个人意志能够转移的了。

等到正宗和雪之下阳乃走进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此刻宴会厅。

众多人在一起,然后进行着在正宗看来非常无聊的交际活动。

其中最中心的,自然是那刚刚才是气的跑回来的英梨梨,以及那个带着笑容的小百合。

虽然同样是宅女,同样是不想要那样交际。

但是小百合的表现无疑是彻底的碾压着自己的女儿啊。

英梨梨本来是仿佛霜打的茄子一般无聊待着,注意到正宗过来,眼眸喜色闪过,只是注意到这一边居然是还在有雪之下阳乃跟着。

本来还是愉快的英梨梨,立刻又是怒了起来。

小百合见状,嘴角微微翘起。

就说为什么自家的女儿突然就是这样跑过来了。

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想到了当时在漫展上面见到的那几个明显表现出来对正宗好感的女孩子。

她心底长长叹了口气。

自家女儿不努力,她也很绝望啊。

明明我之前都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环境,你怎么就不会上呢。

本身都敢于直接下迷药对正宗出手的小百合,对于自己女儿的不争气,报以万分无奈的感觉。

我都已经把食物放到你口边了,你都是不能够抓紧机会吃下去,还想要怎么办?

还能够怎么办。

心底有些无奈,只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了。

女儿不给力的话,那么就只能做妈的上了。小百合就这样直接拉着英梨梨走了上去。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紧扣住女儿的手腕,英梨梨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母亲的手劲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握着画笔、看起来修长优雅的手,此刻传递出的却是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小百合的步伐从容优雅,但每一步都精准地封死了雪之下阳乃可能的退路,将这场看似平常的社交寒暄,瞬间转化为一场无声的领地宣告战。

“你是雪之下家孩子吧,和正宗也是认识吗?”

小百合直接来到了雪之下阳乃的面前,距离近得超出了正常的社交安全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厘米。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包裹在精致的蕾丝刺绣晚礼服下的丰满乳房几乎要触碰到阳乃的手臂。雪之下阳乃能清晰地闻到小百合身上传来的混合香气:高级香水的后调、宴会厅里的淡淡香槟味,还有一种更加隐秘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暖融融的体香。就在说话的瞬间,小百合的左手看似自然地搭在了雪之下阳乃裸露的上臂上——那手掌温热得惊人,五根纤细手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阳乃的手臂肌肤上,力道恰到好处地卡在社交性触碰与亲密触摸之间的暧昧临界点。更让雪之下阳乃心头一跳的是,小百合中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区域轻轻摩挲了一小圈,那是一种隐蔽到极致、却又是刻意到极致的试探性触碰。

与此同时,小百合的右手松开了英梨梨,转而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正宗的腰侧。但那手掌落下的位置极其微妙——她的拇指隔着正宗的西装裤,精准地按在了正宗髋骨上方、紧贴着腹股沟边缘的肌肉线条上。小百合的拇指指腹以极其精巧的旋转力度按压下去,那力道既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宣誓某种所有权。正宗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手指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以及指腹按压时那种既熟悉又危险的触感记忆——这个女人知道怎样触碰他能让他瞬间回忆起那些隐秘的放纵夜晚。小百合对正宗眨了眨眼,那眨眼的速度很慢,睫毛如蝶翅般扇动,眼波流转间传递出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暗示,仿佛在对他说:看好了,妈妈在教你怎么管住外面的野猫。然后她继续打量着阳乃,那眼神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地缓慢扫视,瞳孔深处的光芒锐利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价值评估——评估这具年轻的身体,评估这个女人对正宗的威胁程度,评估她是否配得上站在这个位置上接受自己的审视。

雪之下阳乃,千叶那一边的家族大小姐。小百合在脑海中迅速调取着关于这个女孩的所有情报——雪之下家在千叶确实有些产业,但也仅限于千叶。在东京这个真正的名利场,雪之下这个姓氏的分量还轻得可怜。这个女孩有着一张足够精致的脸蛋,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清纯与初熟女人风情的矛盾美感。她的身材比例很好,露肩晚礼服下锁骨线条清晰可见,胸部的弧度饱满却不显夸张,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环握。但更让小百合暗自警惕的,是雪之下阳乃此刻身体的状态——尽管已经整理过衣装,但小百合毒辣的目光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诸多细节:阳乃脸颊上还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那不是社交场合紧张的正常红晕,而是某种更加私密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潮红;她的呼吸节奏比正常社交状态要稍微急促一些,胸口起伏的弧度有种微妙的、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余韵感;她脖颈处喷了香水,但小百合敏锐的鼻子还是在那些香氛分子之间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属于精液的麝腥气味——那气味藏在肌肤与衣领的交界处,混合着汗水与女性体液,形成了一种只有情事后才会有的、极其私密的体味标记。

最让小百合眼神微冷的是,她注意到雪之下阳乃走路的姿势有一种极细微的不自然感——不是受伤的那种跛行,而是在双腿并拢、迈步时,大腿根部肌肉会有瞬间的僵硬,然后才是放松的迈步。那种姿态变化,只有阅历足够丰富的女人才能看懂:那是阴道刚刚被粗大阴茎充分撑开、插弄到极致后,内侧软肉还处在充血敏感状态,走路时大腿内侧肌肉摩擦到肿胀的阴唇、乃至可能还有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沾湿内裤时,才会产生的下意识的身体反应。小百合的目光在雪之下阳乃的小腹处停留了半秒——那里有着晚礼服面料的自然垂坠褶皱,但以她的经验判断,这个女孩的腹部此刻应该处于一种微妙的、饱胀的松弛状态,那是子宫刚刚被精液灌满、宫颈口还处在微微张开状态时,整个盆腔区域肌肉群会自然呈现的生理性松弛。所有这些细节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得刺眼的画面:这个雪之下家的千金,刚刚在宴会开始前、或者就在刚才的某个短暂离场间隙,被正宗彻底地、不容置疑地占有了。而且从那些痕迹的新鲜程度来看,那场性事的结束时间,距离现在不会超过半小时。

貌似是想要在咚京发展,所以找机会过来了。小百合心底冷笑一声——想来东京发展事业?恐怕发展的不只是事业吧。这个女孩看向正宗的眼神里那种混合着羞恼、屈从、以及某种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沉溺感的复杂光芒,都逃不过小百合的眼睛。近几天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挺有名声的。是的,小百合确实听说过一些关于雪之下阳乃的传闻——说她手腕灵活,交际能力出众,能够在短时间内就和多位重要人士建立起联系。但现在看来,这个女孩建立联系的方式,恐怕不只是言语与笑容那么简单。虽然很多人都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小百合能理解那些人的心态——一个来自地方的家族,试图冲击东京这个已经固化的社交圈,注定会遭到轻蔑与排挤。但此刻小百合担心的不是这个女孩能否在东京立足,而是她会不会用她那具年轻的身体,在正宗的心里占据太多不该占据的位置。

小百合的泽村家属于咚京的范围。作为土生土长的东京名门,泽村家在这个圈子里有着深厚的根基与人脉网络。但是她没有那些古板的家伙对于外面家族的歧视。小百合的开放与包容在圈内是出名的——她能够欣赏每个人的独特价值,无论对方来自哪里。但这所有的包容与欣赏,都必须建立在一个绝对的前提之下:不触及她的核心利益。而眼下,雪之下阳乃显然已经触碰到了那条最不该触碰的红线。反倒是保持着很平静的态度。小百合的脸上依旧挂着完美无缺的社交笑容,那笑容温和、亲切、带着年长女性对年轻女孩的善意关怀。但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才能看出,那双湛蓝色眼眸深处,已经开始凝结一层薄冰般的冷静审视。当然了,这是在阳乃还没有触及到正宗的时候。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这个女孩不只是触及到了正宗,从她身体里那些尚未消散的性事痕迹来看,她已经和正宗进行了最深入、最私密、最具有占有意味的身体交流。那种交流意味着的,不只是肉体上的交合,更是一种情感纽带的潜在建立风险。而这一点,是小百合绝不能允许的——至少,绝不能允许在英梨梨还未真正拿下正宗之前,让其他女人以如此深入的方式介入。

“是的,泽村姐姐。”

雪之下阳乃注意到了小百合的打量,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评估它的价值,评估它的威胁程度,评估它是否该存在于这个空间。对于这一次宴会的主人家,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女人,此刻却是给着其一种面对母亲的压力啊。那不单单是年长者对年轻者的威压,更像是一种雌性对雌性的领地本能防御——阳乃能敏锐地感知到,小百合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声的警告信号:这个男人是我的女儿的猎物,你最好识趣地保持距离。此时此刻的他,都已经没有功夫去管另一边的英梨梨了。因为小百合那只搭在她手臂上的手,已经开始进行更进一步的试探性动作——那五根手指的指腹缓缓地增加力道,从原本的轻触变成了一种带有掌控意味的抓握。但那种抓握极其精妙,从宴会厅其他宾客的角度看,只会觉得这是两位女性在亲密交谈时的自然肢体接触。只有雪之下阳乃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百合的手指正在她的手臂肌肤上施加一种带有压迫感的控制力,那种力道让她无法轻易抽回手臂,只能被动地维持着这个过于亲密的姿态。更让阳乃心跳加速的是,小百合的拇指指腹开始在她手臂内侧、靠近腋窝下方的敏感区域缓缓画着圈——那里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那种触碰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范围,但又狡猾地停留在可以被解释为“亲切关怀”的灰色地带。

“你这孩子,真的是很会说话呢。”

小手在嘴前虚掩,小百合带着笑容。但那虚掩的动作本身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姿态——她的手掌并没有真正挡住嘴唇,而是巧妙地让手指的轮廓在宴会厅柔和的灯光下形成优雅的阴影,同时让雪之下阳乃能够清晰地看到,她那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指甲,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宛如刀刃般锐利的光泽。小百合说话时身体又往前贴近了一些,这一次,她的左侧乳房真的轻轻贴上了雪之下阳乃的上臂。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薄薄的礼服面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那不是无意的触碰,因为阳乃能感觉到,小百合在她手臂上轻轻施加了一个极其细微的、侧向挤压的力道,让自己的乳房更加完整地贴合在她的手臂肌肤上。那是雌性之间最原始的、用身体进行尺寸与质量比较的本能行为。更让雪之下阳乃呼吸一滞的是,小百合在说完这句话后,左手突然从她的手臂上滑落,看似自然地垂到了身侧——但那手掌滑落的轨迹极其刻意,手掌边缘、特别是那纤细的小指,在划过阳乃手臂时,故意从她裸露的腋窝下方、紧贴着乳房侧缘的敏感区域轻轻擦过。那一下触碰快如闪电,但阳乃的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乳尖在晚礼服的丝绸面料下肉眼可见地硬挺起来,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小凸起。那不仅是生理性的刺激反应,更是一种被突然袭击后的本能紧张表现。小百合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个女孩的身体敏感得很呢,只是这样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就能激起如此明显的反应。那意味着两件事:第一,这个女孩刚刚经历过性高潮,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第二,她的身体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意味的触碰缺乏足够的防备能力。

“怎么样,今天的宴会。”

带着热切的笑容,拉着阳乃说道。这一次,小百合的右手也加入了进来——她原本搭在正宗腰侧的手收了回来,转而看似亲切地握住了雪之下阳乃的左手。那不是简单的握手,而是以一种十指相扣般的亲密姿态,将阳乃的手指牢牢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小百合的手指纤细修长,但握力却大得惊人,阳乃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骨节在小百合的掌心压迫下发出轻微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咯咯声。那是一种隐晦的、但又充满宣告意味的掌控姿态,仿佛在说:你这个小姑娘的手指,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更让阳乃心跳漏了一拍的是,小百合在握住她的手之后,拇指指腹开始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抚摸——那抚摸的轨迹有着清晰的规律性:先在手指关节处画圈,然后沿着手背的静脉纹理缓缓滑向手腕,在手腕脉搏跳动处停留、按压,最后又滑回指尖。每一次滑行,指腹都会精准地按压在那些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这已经完全不再是社交性接触,而是一种近乎调情、却又包裹着威胁意味的肢体操控。阳乃试图抽回手,但小百合的手指立刻收紧,那力道让她的手指瞬间发麻——那是警告,很明确的警告:别动,乖乖让我摸。

与此同时,小百合的身体又往前贴近了一小步,这一次,两人的身体几乎要完全贴在一起了。小百合那对丰满的乳房彻底压在了雪之下阳乃的手臂与侧胸上,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重量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阳乃能感觉到,小百合的乳尖是硬的——隔着两层礼服面料,她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两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正抵在自己的手臂上,随着小百合的呼吸节奏微微颤动。那是身体处于兴奋状态的确凿证据,尽管小百合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缺,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暴露出了某种被挑起的竞争欲望。小百合的膝盖也在这一刻看似不经意地向前顶了一下,她的膝盖恰好卡进了雪之下阳乃双腿之间的缝隙中,不轻不重地顶在了阳乃大腿内侧、靠近会阴区域的敏感肌肉上。那一下顶撞的力道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临界点——不会引起疼痛,但足以让阳乃整个人瞬间僵住,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百合的膝盖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晚礼服面料,精准地抵在了她最私密的、刚刚才被正宗充分“使用”过的那个部位的边缘。只要小百合再加一点力道,膝盖就会直接顶到她那还肿胀着的阴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宴会厅里悠扬的音乐还在继续,宾客们的谈笑声在远处起伏,但这些声音都仿佛被一层透明的隔膜隔绝在外。雪之下阳乃的整个感官世界,都集中在了小百合施加在她身上的那些密集的、充满侵略意味的触碰上——手臂被抓握的紧绷感,乳房被挤压的压迫感,手指被禁锢的疼痛感,大腿内侧被膝盖顶住的危险感,还有小百合身上传来的那股混合着成熟女人荷尔蒙与高级香水的、极具攻击性的气味。所有这些感官信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大的精神压制。雪之下阳乃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脸颊无法控制地发烫。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这种被另一个女人如此强势地触碰、压制、几乎可以算是肢体骚扰的情境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本不该有的生理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那是身体在紧张与恐惧状态下,反而更容易被激活的情欲反应。或许是刚才与正宗的性爱让她的身体进入了高度敏感的状态,或许是眼前这种危险的女人之间的权力游戏本身就带有某种扭曲的刺激性,总之,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争气地收缩、痉挛,那种空荡荡的、刚刚被粗大阴茎插弄到极致后留下的空虚感,此刻竟然在小百合的膝盖几乎要顶到阴唇的威胁下,转化为了某种更加扭曲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快感期待。

小百合显然精准地捕捉到了雪之下阳乃身体的所有细微变化——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将阳乃脸颊上愈加明显的红晕、胸口更加急促的起伏、额角沁出的细微汗珠、还有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兴奋的混合光芒,全部尽收眼底。小百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意微笑。她的拇指继续在雪之下阳乃的手背上画着圈,但那画圈的节奏开始变得更有规律性——每画三个圈,就会用力按压一次阳乃的指骨关节,每画七个圈,就会沿着手背的静脉纹理狠狠刮一下。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触摸,而是一种带有明确惩戒意味的、通过疼痛与快感交替来建立操控关系的肢体语言。小百合的脸颊也在这一刻凑得更近,她的嘴唇几乎要贴到阳乃的耳垂上,吐息温热地喷洒在阳乃敏感的耳廓与脖颈交界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是小百合特意选择的最能传递威胁信号的部位。

“雪之下小姐,”小百合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那声音里原本伪装出的亲切感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性口吻,“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知道有些界线是不能越过的。东京这个圈子看起来很大,但真正重要的东西也就那么几样。”她的嘴唇轻轻擦过阳乃的耳廓,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阳乃整个人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正宗的身边,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站着的位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完这句话后,小百合的膝盖突然加重了力道,这一次是实实在在地顶在了雪之下阳乃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位置精准地擦过了她那已经湿透的、还残留着正宗精液的内裤边缘。那一下顶撞的疼痛感并不强烈,但那种几乎要触碰到最私密部位的、赤裸裸的侵犯感,让雪之下阳乃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那湿意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晚礼服的内衬上。而小百合的膝盖,正隔着那湿透的布料,几乎要直接抵上她肿胀的阴唇尖端。

这是一种极其精巧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施压——小百合没有说任何过激的话语,也没有做出任何在公开场合会引人注目的过大动作,但就是通过这些密集的、步步紧逼的、每一处都精准踩在社交界线边缘的肢体触碰,她成功地将雪之下阳乃逼入了一个完全被动的、几乎无法反抗的境地。阳乃的身体反应完全落入了小百合的掌控之中——她的颤抖、她的脸红、她急促的呼吸、甚至她阴道那诚实地涌出的湿意,都成为了小百合用来进一步确立掌控权的武器。小百合很享受这种操控感,这种用身体语言而非言语就能彻底压制另一个女人的快感,让她体内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属于雌性竞争本能的原始欲望得到了满足。她的乳头在晚礼服下硬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也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温热感——那是看到猎物被自己成功压制后,身体自然产生的兴奋反应。小百合甚至开始盘算起下一步的动作:如果这个女孩还不识趣,她不介意在某个看似“意外”的转身瞬间,让自己的手掌“不小心”划过她的小腹,去感受一下她子宫里是否还装着正宗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那种程度的羞辱,足以让任何一个自尊心强的女人彻底崩溃。

雪之下阳乃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几次,似乎想要说什么反驳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找出破局之法,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投降的话语——她的大腿肌肉在小百合膝盖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手指在小百合的掌心里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的乳房侧缘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百合乳房的形状与硬度,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乳尖在她手臂上摩擦时,那种带有明确挑衅意味的、一下又一下的刮蹭感。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叠加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有着雪之下家长女的骄傲,有着在千叶社交圈游刃有余的交际手腕,但在眼前这个名叫泽村小百合的女人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在面对一个身经百战的成年剑客。对方甚至不需要拔出真正的剑,只是用剑鞘轻轻一推,就能让她踉跄后退、狼狈不堪。

“很...很好,”雪之下阳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无法掩饰的颤抖,“宴会...办得很好。”她几乎是挤出了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抠出来的一样。她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那些冷汗混合着小百合掌心的温度,形成了一种黏腻的、令人不适的湿滑感。她的小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靠着最后的意志力强撑着,她几乎要直接瘫软下去——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体力本来就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又遭受了这样密集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压迫,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掌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湿意,那湿意温暖、黏稠,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在恐惧与屈辱的极致状态下,反而被激起的某种扭曲的性兴奋反应。她痛恨自己身体的这种背叛,痛恨自己的小穴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会湿润,痛恨自己那肿胀的阴唇在小百合膝盖的压迫下,竟然会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不该有的快感电流。但这一切的身体反应,她都无力控制。她就像是一个被完全剥光了衣服、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囚犯,连最私密的生理反应都成为了对方用来羞辱她的武器。

小百合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或者说,很满意雪之下阳乃此刻呈现出的这种彻底被压制、被掌控的状态。她的膝盖终于松开了力道,从阳乃的大腿内侧挪开了,但那只手依然紧紧握着阳乃的手,拇指指腹还在继续在阳乃的手背上画着那些充满了操控意味的圈圈。小百合的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完美的社交笑容——温和、亲切、充满了年长女性对晚辈的关怀。但只有雪之下阳乃能看懂,那笑容深处冰封着的威胁信号依旧清晰可见: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温柔的警告。下一次,就不会是这么温和的肢体触碰了。

带着热切的笑容,拉着阳乃说道。小百合在完成了这一系列的肢体操控与精神压制后,终于将注意力从阳乃身上转移开了一点,她转向了一旁的正宗和英梨梨,但那握着阳乃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那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在我允许你离开之前,你就得乖乖待在这里。她的身体微微侧转,将雪之下阳乃也带着转了小半圈,形成了一个三人围站的小圈子,而这个圈子的中心,依然牢牢掌握在小百合的手中。她开始用轻松的语调聊起了宴会上的其他话题,聊起某某家族的公子最近在做什么投资,聊起某某画廊最近要举办什么展览,那些话题听起来平常而自然,仿佛刚才那长达几分钟的、充满了无声交锋与肢体操控的“亲切交谈”从未发生过一般。但雪之下阳乃知道,一切都不同了——从这一刻起,她在东京这个圈子里,在她与正宗的关系中,在泽村小百合这个女人面前,她的位置已经被重新定义了:她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平等对待的竞争者,而是一个需要小心谨慎、随时可能会被踢出局的潜在威胁。而小百合用刚才那些密集的、精准的、每一处都踩在她身体敏感点上的触碰,已经把这个警告信号,深深地、不容置疑地烙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等到雪之下阳乃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那和正宗凑在一起的英梨梨。

“······”

看着依旧是那样热切的小百合。

雪之下阳乃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