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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9 节

第507章 无处不在的阳乃(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241 字

“刚才是我不对,而且何必在意别人的目光呢。在我看来,不管什么样的英梨梨,都是最可爱的啊。”

炸毛的小败犬,自然是需要好好地温声睡服一下。

正宗在其耳边轻声叙说着,女孩身体的温度以一个可怕的速度在上升着。

“你又不能代表别人。”

女孩细声的不满嘟囔着,似乎有些颤音,刚才是哭出来了?

“我还需要代表别人?好了,别这样了,我就心疼了。”

学姐是让人骚想干,败犬则就是可怜可爱的让人心疼。

“心疼吗······是以朋友的角度,还是父亲的角度。”

就在正宗以为这一边的英梨梨是不是已经羞的大脑负载发烫然后烧晕了的时候,她突然地一个反问,让正宗愣住了。

“你希望什么呢。”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糟糕提问,正宗打了一个太极。

他看着英梨梨那双泛着水光的蓝眸,里面混杂着期待、羞耻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勇气——这种矛盾在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上格外动人。月光透过宴会厅后花园繁复的雕花铁门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那条浅金色的礼服裙在胸口开着一个恰到好处的V领,此刻正因为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发现女孩还是不满地咬着下唇,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正宗知道言语的安抚已经到达极限。他不再犹豫,选择直接低下了头去——这是一个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的手掌先是抚上了她的侧脸,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感受着皮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指滑入她耳后柔顺的金发中,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托起,让那双蓝眸不得不直视自己。在距离她的嘴唇只剩不到五厘米时,正宗刻意停顿了片刻——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英梨梨的瞳孔在放大,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呼吸变成短促的抽气,喉结(是的,她紧张时喉头也会微微滚动)上下滑动着。一股混合着香槟、晚宴甜点和少女特有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等、等等——”英梨梨微弱地吐出两个字,但话音未落,正宗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第一下只是轻触——只是用唇瓣轻轻压住她那两片薄而柔软的唇。太薄了,像初春刚绽开的花瓣,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正宗能感觉到唇下细微的颤抖,那是英梨梨整个人都在发抖的证明。他故意维持着这个姿势三秒,让她充分感受这个吻的存在,感受自己被掌控的事实。

然后,他用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直白的、充满占有欲的入侵。当湿热的舌头滑入她口腔的瞬间,英梨梨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声音很小,几乎被远处隐约传来的弦乐四重奏淹没,但在两人紧贴的脸颊之间却异常清晰。正宗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香槟甜味,还有更深层的、属于她本人的清甜。她的舌头一开始是僵硬的,不知所措地缩在后方,直到正宗的舌缓缓地、一遍遍地扫过她的上颚——那是个异常敏感的区域,英梨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就是这个反应。

正宗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后颈,五指张开扣住她纤细的颈项,既像是爱抚又像是掌控。他的另一只手则同时开始了行动——那只原本礼貌地搭在她腰侧的手,此刻顺着礼服光滑的绸缎面料向下滑去,掠过她凹陷的腰窝,来到臀部的弧线上方。这条浅金色礼服的设计实在太妙了:从背部开着一个恰到好处的深V,仅靠几条纤细的丝带在脖颈后打结固定。这意味着,只要解开那几个结……

但正宗此刻不急着这么做。他只是让手掌贴合着她臀部饱满的弧度,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薄薄礼服下柔软而有弹性的肉体。隔着丝绸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轮廓——显然英梨梨今晚选了一件相当精致的底裤。

与此同时,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头不再满足于上颚,开始有技巧地缠绕住她的软舌,像是品尝最甜美的糖果般吮吸着。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里被放大,湿腻而令人脸红。正宗故意将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她每一次试图躲避时那种徒劳的挣扎——她的身体实际上根本没有真正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腰,反而让正在揉捏她臀部的手掌与她的肌肤摩擦得更紧密。

“唔、唔嗯……停……会被人……看到……”英梨梨在换气的间隙勉强吐出破碎的句子,但下一秒又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正宗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转而将湿热的吻落在她的下颌线上,舌尖舔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来到她裸露的锁骨处——那里因为礼服的设计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他先是轻轻啃咬那凸起的骨骼,感受着她在自己齿下的颤抖,然后用舌尖细致地描摹锁骨的凹陷,如同在享用一道精致的点心。

“别……那里会留痕迹……”英梨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手——那双原本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此刻却不自觉地上移,指尖颤抖地抓住了正宗西装外套的翻领。这是一种矛盾的信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拉近了距离。

正宗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锁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新一轮的颤抖。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叼起她锁骨位置的一小块皮肤,缓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吮吸着。他能感觉到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压力下破裂,一个暧昧的紫红色印记正在缓慢成形——那是所有权标记。

与此同时,他揉捏她臀部的手开始向下探索。手掌顺着臀缝之间的凹陷下滑,隔着一层丝绸礼服和更薄的内裤底层,手指精准地抵住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只是隔着衣物的按压,英梨梨就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像是触电般绷紧。

“什……那里不行……嗯啊!”

她的抗议在半途变成了短促的惊叫,因为正宗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有节奏的、隔着层层衣物的缓慢按摩。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微微鼓起的阴蒂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柔软、温热,甚至有些湿润的触感正透过丝绸渗透出来。

以画圈的节奏,他的指尖在那个敏感点上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太轻而毫无感觉,也不会太重引起不适。这是一种精心计算的折磨,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又不让高潮真正降临。

“不要……嗯……有人会……会过来……”英梨梨的声音已经完全软化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水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在夹紧的过程中反而将正宗的手指更紧地囚禁在那处柔软之地。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暴露了她身体的诚实——她的阴道正在分泌爱液,他能感觉到指尖的丝绸逐渐变得湿润,那是从她体内渗出的证明。

正宗终于放过了她的锁骨,重新抬起脸与她对视。月光下,英梨梨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被吻得水光淋漓、微微肿起,蓝眸迷蒙地半阖着,睫毛上甚至挂着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礼服领口下的那片白皙肌肤能看到清晰的红晕正在扩散——那是情动的标志。

“现在,”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告诉我,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能对你做这些事的男人?”

问话的同时,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借着礼服裙摆的便利——这条裙子是前短后长的设计,正面只到大腿中段——他的手指从下方撩起了裙摆,直接触及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的皮肤比脸上更加细腻敏感,当冰凉的指尖(在夜风中变得微凉)突然贴上温热的腿根时,英梨梨惊喘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但她没有逃。她的手指反而更紧地抓住正宗的衣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地说,但身体却在诚实地下沉——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正宗揽着她腰臀的手支撑体重。而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无可避免地贴上了正宗的胯部。

那里早就已经硬了。

隔着西装裤的昂贵面料,一根粗硬的勃起正抵着她柔软的小腹。尺寸惊人,热度透过层层布料烫着她的皮肤。英梨梨显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后——更让正宗意外的是——她居然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上了那团硬物。

这个细微的动作出卖了一切。

正宗不再等待答案。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滑去,掠过薄如蝉翼的内裤底缘,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润柔软的毛发。英梨梨的内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分开,阴蒂在包皮下硬挺如小豆,而阴道口正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

“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她真的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依然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靠近而微微张开双腿。

正宗的手指停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缓慢地、打圈地按摩着那片充血肿胀的软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收缩,感觉到她的整个骨盆都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那是身体在渴求更深的接触。

“礼服真棒,”正宗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省去了我解那么多扣子的麻烦。你今晚穿这个,是不是就在期待这个?”

“才不是……嗯啊!”

反驳被一声惊叫打断,因为正宗终于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探入了她的体内。只是第一指节,但那个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像是活物般紧紧缠了上来。太紧了,紧得惊人,而且热度高得不正常——这具身体显然已经压抑欲望太久。

他缓慢地抽送着这根手指,感受着蜜穴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如何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爱液又多又滑,让进出变得顺畅的同时,也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噗啾、噗啾——虽然被远处宴会厅音乐掩盖了大半,但在如此的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你看,”正宗一边说着,一边将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加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两根手指立刻被更加贪婪地缠绕住。英梨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她的额头抵在正宗的肩膀上,金发凌乱地散开,礼服的后背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皮肤上,透过那几条纤细的丝带,能看到她脊椎的优美线条正在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不断痉挛。

正宗的拇指也没闲着,找到那个肿大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这是个致命的组合——内部被手指填充抽插,外部最敏感的点被持续刺激。英梨梨的身体很快就绷紧到了极限,小腹一阵阵抽搐,阴道内壁的收缩变成了疯狂的痉挛节奏。

“要……要去了……不……不能……嗯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硬如石块,阴道则像是有生命力般死死绞紧正宗的指头,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甚至顺着手指流到了手腕。她咬住了正宗肩头的西装布料,将呻吟闷在里面,但那压抑不住的、呜咽般的哭腔依然漏了出来。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下来,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坐在地上。汗水把她的发丝黏在额头和颈侧,礼服领口处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潮,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息。

正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月光下,那些晶莹的液体正顺着手指缓缓滴落,发出微妙的光泽。然后,就在英梨梨羞耻地别开脸的瞬间,他将手指送到了自己唇边。

“很甜。”他舔去指尖的液体,给出了评价。

英梨梨的脸瞬间再次红到爆炸。但她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或逃跑,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膀,发出羞愤欲绝的呜咽。

礼服真棒,让正宗省去了不少的事情——至少在这条裙子下发生的一切,从正面看都完美地隐藏了。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把整只手伸进裙摆,进入她最私密的部位,而路过的任何人都只会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在温柔地拥抱着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孩。

这就是公开场合的隐秘快感:在危险边缘行走,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中,将一个人推上高潮的巅峰。

“咳咳。”

在正宗已经是将英梨梨揽住,打算放倒在那附近的草丛后时,突然地咳嗽声响起。

正宗充满杀气的扭头看了过去。

打算如果是女人就拉过来男人就宰了的时候。

却是非常意外的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是雪之下阳乃。

现在不是在咚京吗?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居然会过来。

本来还是有的想法,此刻也是停息了下来。

毕竟是自家便宜大姨子,总不能就是那样宰了吧。

“真的是意外呢,和泉。”

雪之下阳乃此刻穿着一件红色的蓬蓬裙,看起来非常的有趣,只不过其话中的意思就不是那么有趣了。

本来好歹还是正宗正宗的叫着的,现在居然已经是变成了和泉。

这可是天大的退步啊。

不过也可以想象。

任谁在见到自家的妹夫抱着另一个女人在亲的时候,估计都是不会有着什么好的想法吧。

正宗可以感觉到,英梨梨原本下意识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此刻抖得厉害。

然而,就在其以为英梨梨依旧会是那样子为了保持自己大小姐的模样,从而将其推开,甚至于开始推卸的时候,这个家伙却是一反常态的重新将正宗搂紧。

“是过来参加宴会的家伙吗?虽然远来是客,但是基本的规矩还是要守的吧,这样子突然过来打扰别人的私密,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英梨梨居然反转着将正宗抱得更紧,然后用更加挑衅的话语说着。

正宗低下头来,看着此刻耳坠已经是红的不像话的家伙。

自己现在抱着的,一定是一个假的英梨梨。

不科学啊。

哼。

女孩的手指在正宗的身上微微用力一掐。

示意着其表现好着,英梨梨努力鼓起勇气看着雪之下阳乃。

小时候就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还有着别的原因,导致了和安艺伦也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战。

过去的也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就在自己身边的正宗,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再失去。

雪之下阳乃看着此刻那突然炸毛起来的英梨梨。

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色彩。

“我只不过是出来休息一下罢了,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还会能够见到泽村家的大小姐这个样子呢。”

雪之下阳乃始终是微笑的说着。

只不过正宗知道,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她了。

那个能够带着一副面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会保持着笑容的家伙,可不会这样怼人的语气。

自家的大姨子,这也是生气了?

或许吧,对于那个妹控来说。

“哈,情浓所至,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两个人可是情侣,而且这可是我的家。”

英梨梨此刻只觉得自己已经是老妈附体,战力爆表。

哪怕是那个讨厌的黑丝肥女人过来,她也能够将其直接踩在脚下哈哈哈的那鞭子抽着她,让其唱征服啊。

正宗有些无语的看着英梨梨。

那个胆小懦弱仿佛败犬一般的家伙跑哪去了。

刚刚还是一副连柏木英理老师身份都不愿意暴露的样子,现在却是已经这样子勇敢的挑衅了起来。

我看错你了,英梨梨。

“你们是情侣?我的乖乖妹夫,真好呢,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这样的受欢迎。”

笑嘻嘻的说着。

此话一出,本来还是抓着自己的英梨梨,手掌的力气一下子就没了。

本来以为这个是正宗的熟人,结果现在都已经是妹夫了?

妹夫了!

确定关系了?

自己和老妈小百合都没有机会了?

刚刚还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掀起勇气的英梨梨,一瞬间就是仿佛被扎破了的气球一般,瞬间泄了气。

战斗力终究还是太低了,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很受欢迎吗?”

“当然了,不管是我妹妹,学校同学,还有,嗯。”

雪之下阳乃狡黠的看着正宗,那灵动的眸子似乎是在说,这个大小姐怎么这么弱的?

然后故意使用着幽怨的语气。

已经知道了正宗和小百合事情的英梨梨,一瞬间就是自动脑补了许多。

英梨梨气得咬牙直跺脚,小虎牙似乎是一言不合就想要给正宗来上一下,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个给了自己一个深深被刺的家伙,转身就是离开了。

“······”

败犬果然就是败犬。

正宗无言的看着英梨梨气冲冲离开的身影,看向了雪之下阳乃。

“关于你当时在房间里面做的事情,我会直接发给雪乃的。”

正宗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其崩坏的目光中,直接说道。

“哈,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谈到什么都是可以勇敢应对的雪之下阳乃,一瞬间就是溃败了。

“你觉得有什么好谈的呢,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破坏掉。”

“其实我是在救你。”

双掌合十,雪之下阳乃非常认真的说着。

这个家伙,上一课还是那样轻易地击破英梨梨的从容样子,下一刻就是能够这样无节操的认错。

其间之转换迅速,让人叹服。

“当然是救你了,毕竟是泽村家的大小姐呢,宴会途中突然消失,然后一瘸一拐的出来,那样子面皮的女孩,一定会羞死的吧。”

然后就这样把我的肥肉给飞了?

正宗觉得,既然雪之下阳乃这么善良,那么一定会将正宗此刻的不满也是给弥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