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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9 节

第497章 让我换个死法(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80 字

房间内,正宗正在沉睡。

他的胸膛规律地起伏着,赤裸的上身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两条修长而肌肉结实的大腿微微分开,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有着惊人的轮廓,沉甸甸地压在大腿内侧,龟头半露,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半透明的粘液——显然是早些时候与尔科亚激烈交媾后未完全清理的痕迹。粗壮的茎身呈现出深沉的肉红色,几条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精液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在温暖的被褥间弥漫开来。

尔科亚正俯趴在他的身上沉睡。这位龙族熟女赤裸的娇躯完全覆盖在正宗胸前,她硕大丰满的乳球被挤压得完全变形,柔软的乳肉从侧边满溢而出,两颗深褐色的乳晕足有掌心大小,而挺立的乳头此刻正紧贴着正宗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轻微摩擦着。她的一条腿跨在正宗腰侧,另一条则伸入他的双腿之间,柔软的腿肉紧贴着正宗的大腿内侧,而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则高高翘起,臀缝间还隐隐可见微微红肿的花穴口——那是被正宗粗大肉棒反复撑开、撞击后留下的痕迹,粉嫩的穴肉此刻微微外翻,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白浊精液正从穴口缓慢渗出,沿着臀缝流下,将下方的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更致命的是,尔科亚的下体此刻仍有一部分紧贴着正宗的小腹。她湿润的阴唇无意识地蹭着正宗的皮肤,每当她因睡梦而轻微挪动身体时,那柔软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花唇便会摩擦过皮肤,带起一丝温热湿润的触感。她的呼吸均匀而悠长,每一次呼气,温热的鼻息都会喷在正宗的脖颈处,嘴唇距离他的动脉只有毫厘之距,仿佛随时可以张开那诱人的红唇,用柔软的舌尖舔舐他的皮肤,或是用尖牙轻轻刺穿他的血管。

然而尔科亚并非唯一一个紧贴着正宗的女性。在他的左侧,娇小的康娜正蜷缩在他腋下的位置,像只小猫般紧紧依偎着。她穿着宽松的睡裙,但因为睡姿不老实,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白皙纤细、带着婴儿肥肉感的小腿。更致命的是,她的脸正埋在正宗的手臂旁,嘴唇微微张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正沿着嘴角流淌,浸湿了正宗手臂的皮肤。而在她睡裙的领口下,隐约可见尚未发育完全的、微微鼓起的小胸脯,两粒小小的粉色蓓蕾隔着薄薄的棉布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正宗的手臂侧面。康娜的尾巴——那根插头般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龙尾——正无意识地在空中轻轻摇晃,尾尖偶尔会触碰到正宗的大腿,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而在正宗的右侧,纱雾则采取了另一种依偎方式。她整个人几乎缩进了正宗的腋窝下,纤细的手臂环抱着正宗的腰侧,小巧的手掌无意识地搭在他的后腰处,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尔科亚压在他身上时臀部的边缘。纱雾同样穿着睡衣,但相比康娜,她的睡姿更加拘谨——双腿并拢蜷曲,像是要保护自己一般。然而在睡梦中,她似乎因为正宗身上的温暖而不自觉放松了警惕,一条腿已经悄悄抬起,膝盖抵在了正宗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的柔软轮廓和体温。她那头银色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钻进正宗的脖颈间,带来细微的、发痒的触感。纱雾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吸气,鼻尖都会无意识地蹭过正宗腋下的皮肤,仿佛在吸取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三位女性的重量与体温,以不同的方式施加在正宗身上。尔科亚沉重而柔软的乳肉压着他胸口的重量,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饱满的、弹力十足的触感;康娜细小的身躯带来的温度,以及她口水的湿润;纱雾发丝的瘙痒和腿部无意识的触碰——所有这些混杂成一种复杂而令人沉醉的感官漩涡。更不用说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尔科亚下体渗出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的腥甜麝香味、康娜身上淡淡的奶香味、纱雾洗发水的花香、以及正宗自己汗液和雄性气息融合而成的、几乎能令所有雌性生物本能发情的浓郁荷尔蒙味道。

而所有这些,正宗都一无所知。他深陷在无梦的沉睡中,疲惫的身体得到了充分的放松。他的阴茎、睾丸、腰部、大腿——所有在白天和夜晚被过度使用的部位——都在沉睡中缓慢恢复着活力。偶尔,他的大腿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胯间那根沉甸甸的肉棒也会随之轻微晃荡,饱满的睾丸也跟着摆动,发出细微的、内容物互相碰撞的声音。而每当这种时候,趴在他身上的尔科亚就会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夹在他腰侧的腿,柔软的腿肉挤压着他的腰部,温热的肌肤紧贴着他的皮肤,仿佛在睡梦中依然本能地想要控制住身下的雄性。

夜色深沉,房间内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床单摩擦声。月光从窗帘缝隙漏入,在尔科亚光洁的背脊上投下一道银边,照亮了她臀瓣之间那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缝隙,以及其中若隐若现的粉嫩穴口。康娜的尾巴偶尔会迸发出细微的电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照亮纱雾沉睡的侧脸——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无意识地抿紧,仿佛在梦中依然在抗拒什么,又或者是被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所困扰。而正宗的双手,一只自然地垂在身侧,另一只则搭在康娜的背上,手掌正好覆盖在她小小的肩胛骨下方,五指微微弯曲,仿佛随时可以将这只小小的龙族少女搂得更紧。

这是混乱而安宁的夜晚。三个女性的身体、气味、温度以不同的形式侵犯着正宗的领域,却又给予他最深沉的放松。他的肌肉在柔软的压力下彻底松弛,呼吸绵长而深沉,完全沉溺在这种被雌性气息包围的、原始而安全的环境中。甚至在他的潜意识里,可能都在享受着这种被占有、被包围、被依赖的感觉——就像兽群中的雄性首领,在休息时被所有雌性环绕守卫。

然而这种绝对的安详即将被打破。就在正宗陷入最深沉的睡眠,身体最放松、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一股极其隐晦、却带着明显恶意的精神力量,正悄无声息地穿透夜晚的静谧,沿着一个诡异的角度,缓慢而执着地渗入他的梦境深处。

最先察觉的是尔科亚。她那双紧闭的眼眸在黑暗中猛地睁开,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闪起一丝危险的光。但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下巴轻轻蹭了蹭正宗的锁骨,柔软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平稳的脉搏节奏。然后,她的视线微微偏移,落在了正宗左侧——康娜那根插头般的尾巴已经停止了轻松摇晃的姿态,而是如同警戒的蛇般竖起,尾尖闪烁着危险的电弧光芒,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显然,这只小奶龙也醒了,并且进入了战斗准备状态。

尔科亚用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康娜的尾巴根部,指尖在那金属质感的表面轻轻抚摸,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那股蓄势待发的雷电之力压制下去。她凑到康娜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放心吧,不会出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正在观看一场有趣的表演。她的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向下滑去,柔韧的指尖越过正宗的腹肌,来到了他两腿之间的位置,轻轻握住那根沉重的阴茎,用掌心感受着它温热柔软的触感,拇指则抚弄着敏感的冠状沟。这个动作既像是安抚正宗可能因精神入侵而产生的身体反应,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用最原始的身体接触,确认这个雄性依然处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做完这一切,尔科亚重新调整了一下趴在正宗身上的姿势。她将脸完全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然后缓缓吐出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皮肤上。她用膝盖顶开正宗的大腿,让自己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小腹,那依然湿润的阴唇直接压在他皮肤上,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度。甚至,她微微拱起腰肢,让红肿的花穴口在他小腹的皮肤上轻轻摩擦了几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渍声以及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视线依然锐利,紧紧锁定着精神力量传来的方向,但那眼神中并无担忧,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丝残忍的期待。一个连她这只古龙都无可奈何、只能够服从、甚至被不断调教到几乎变态程度的雄性,怎么可能被这种粗浅的精神诅咒伤害到?她反而更好奇,是哪个愚蠢的小女孩,获得了法夫纳那个对人类满怀恶意的家伙的“馈赠”,竟敢用这种手段对付正宗。

尔科亚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放在正宗阴茎上的手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用掌心包裹住粗壮的茎身,缓慢而富有技巧地上下滑动,感受着它在沉睡中逐渐充血、变硬的过程。她舔了舔嘴唇,用舌尖轻轻舔过正宗的锁骨,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这个动作既是对正宗的安抚,也是在向那个不知名的入侵者展示主权——就算是在梦里,这个男人也是她的所有物,他的身体、他的精神、他的每一丝反应,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另一侧,康娜被压制住的尾巴依然不甘地颤抖着,电弧在尾尖闪烁。她转过头,银蓝色的眼眸盯着尔科亚,用眼神询问是否需要采取行动。尔科亚只是微微摇头,然后用眼神示意康娜看向正宗——此刻,正宗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已经开始感知到异常的精神入侵,正在睡梦中与那股力量对抗。但他身体的反应却很奇妙:他的阴茎在尔科亚的抚弄下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棒直直竖起,饱满的龟头顶端,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腺液,浸湿了尔科亚的掌心;而他的大腿肌肉也开始无意识地绷紧,腹肌收缩,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但这似乎并非紧张或恐惧,反而更像是……兴奋?

尔科亚的笑容加深了。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马眼,另一只手则绕到后方,用指尖轻轻按压正宗的会阴处,感受着那里肌肉的收缩。她俯身,用嘴唇含住正宗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啮那粒深色的凸起,舌头则绕着乳晕打转。她在用最直接的身体刺激,帮助正宗巩固自己的精神防线——或者说,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放心去玩,你的身体有我守护。

空气中,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尔科亚下体的湿润也更明显了,她的花穴无意识地收缩着,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正宗的小腹流淌,最终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康娜似乎也被这种气息影响,她小小的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睡裙下,那双纤细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处相互摩擦着——那是身体最原始的、被雄性气息催发后的生理反应。纱雾则更深地蜷缩起来,她的脸完全埋进了正宗的腋窝,似乎想要躲避这种让她感到困惑和不安的强烈生理信号,但她的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

这一切都发生在月光下的静谧房间里。三个女性的身体以不同的方式紧贴着沉睡的雄性,用最原始的感官交流构筑起一层无形的屏障。而入侵者,那位在梦中编织诅咒的新垣绫濑,永远不会知道,当她试图用恶意刺穿正宗的梦境时,她真正面对的不仅是这个男人本身深不可测的精神力量,还有守护在他身边、用身体标记他、占有他、并以此为乐的雌性生物们赤裸而直接的领地意识。她们的触感、温度、气味、体液,所有这一切交织成一张比任何魔法都强大的网,将正宗的身体完全包裹,同时也向任何试图侵犯的人发出最原始的警告:这个男人,是我们的。

尔科亚的手指还在缓慢地套弄着正宗的肉棒,同时,她的嘴唇移到了他的耳边,用气声低语,尽管知道他此刻听不见:“去吧,我的主人。给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梦魇’。”

然后,她张开嘴,将正宗的耳垂轻轻含入口中,用舌尖舔舐那敏感的软骨,牙齿则轻轻啃咬耳廓边缘。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抚弄着粗壮的茎身,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脉动的节奏。她的下体则更加用力地贴紧他的小腹,红肿的阴唇几乎完全张开,粘稠的爱液彻底浸湿了两人皮肤相贴的区域,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而睡梦中的正宗,似乎对这些刺激有了更明显的反应。他的腰部微微抬起,配合着尔科亚套弄的节奏,让肉棒在她掌心更加深入地滑动;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满足的呻吟;甚至,他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无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康娜,手掌下滑,轻轻按在了她小小的臀部上——这个动作并非清醒的意识所为,纯粹是身体的原始本能:在睡梦中面对潜在“威胁”时,依然不忘记确认自己领域中所有雌性的存在。

康娜被这只大手按着臀部,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将小小的臀部往他手掌的方向顶了顶,让他的手可以完全覆盖住那尚未发育完全、但已经初具雏形的柔软弧度。她的尾巴停止了颤抖,轻轻缠绕在了正宗的大腿上,像是在表达“我也在”的信号。纱雾则依然蜷缩着,但她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更重了,身体也不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做一个让她既困惑又羞耻的梦。

夜色渐深,月光偏移。房间里,四个人以极其亲密、甚至称得上混乱的姿势交叠在一起,呼吸、体温、体液、荷尔蒙全部混合成一团无法分开的整体。而在这浓郁到几乎凝固的雄性占有欲和被占有欲中,正宗的精神,终于完全沉入了那个被刻意构筑的、布满黑色火焰的梦境世界里。

可怜的日向虽然刚刚才是找来了新的盟友以及开启了姐妹其心其利断金的组合。

但是依旧是受限于一个更加可怕的名为父母的组合,只能够遗憾的陪着另一个身软的姐姐一起回到了五更家去。

得益于本身的可怕天赋,此刻这样子超有弹力的大小,尔科亚在其身上带来的感触非常的不错。

乃至于让正宗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呼吸迥异的难受。

两边一左一右也都是充分的展现了什么叫做稚嫩的魅力。

让正宗完全没有一点难受的压力。

就在其这样子仿佛变形金刚一般的被组合着睡觉的时候,却是突然有着一股精神力,开始沿着一个诡异的角度流入他的脑海之中。

本来趴在其脖颈处呼着气的尔科亚突然睁开了眼睛。

感受到其中力量的另一头,眼眸里不禁带着笑意。

自己这一边成熟的龙族都是在这个家伙面前成为了被骑的。

你这一边居然敢于自己冒上来搞事情,实在是愚蠢的不知道如何来说了。

注意到发现不是自己一个人察觉,尔科亚顺便将正宗左侧,同样醒来,那仿佛插头一般的尾巴在用力晃荡着,似乎有着电光在闪烁的康娜给按住。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笑吟吟的将似乎已经是要化身巨龙,将那个敢于莫名侵入正宗精神的家伙除去的康娜先安抚着,尔科亚此刻已经是非常的好奇是哪个小女生敢用法夫纳的力量对付正宗。

一个连其都是无可奈何,只能够服从的不断变化到几乎变态的家伙,怎么可能就是这样轻易地被伤害到。

想着,尔科亚趴在正宗身上,又是选择了一个不错的姿势。

另一边,正宗还在沉睡中。

睡眠质量很好的他一般都不会去做什么梦。

往往都是直接陷入那一片的空白。

然而就在今天,他却是突然发现一切变了。

时间仿佛净值一般,只见那自身的周遭仿佛有着的黑色的火焰在凝固成型,最后将其环绕。

随后出现的,是一个个披着黑色斗篷,嗯。

不对,这不就是那个新垣绫濑吗?

正宗也是终于发现了这个家伙。

“审判,对桐乃出手,犯下大逆不道之罪,天诛,天诛。”

七个一模一样的新垣绫濑围绕在正宗的身边,手上拿着一个个黑色的法典,然后目光中充满怒火的盯着正宗。

燃烧的火焰,空着的手上那多出来的水果刀,这样的一幕让正宗嘴角一抽。

讲道理,作为一个自己承认不否定的人渣,正宗知道自己有时候的手段是过于激进。

或者说平日里也有着很多时候为了自家的舒适把不少女孩直接叠了罗汉走了旱道。

类似于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山的至高境界,他更喜欢使用着自己的强大能力将那些家伙全部收于身前。

也不是会如同那些所谓的后宫男主们,一个个的不敢去开后宫,反而是表面懵懵懂懂装作无知来了努力维持吹厕所味的后宫团。

正宗一直坚持的是那没事床上玩,有事床上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够在床上解决的这一种类型。

这样的情况下,那孤零零的坐在小船之上,飘扬在海中,头上抱着那眼神空洞的头颅的人儿,很长一段时间也是提醒过正宗,这样做的可能后果。

只不过在成功的依靠着青铜树把那个所谓的泽越集团以及泽越止麾下的男丁尽数除去后,正宗反而是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认为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没有想到就在今天会突然遇到这样的情况?

“等等,我想要知道为什么要捅我?”

正宗表示自己很好奇,新垣绫濑的话,他貌似没有动手过吧。

虽然知道这个妹子属于那种容易黑化病娇的类型,但是这个情况也是有些不对啊。

法夫纳那个家伙售卖的《诅咒文选》听其说过是有一些诅咒能力,但是如果不是使用者本身的怨气足够也是不会发生作用的。

你这个情况到底是有多恨我啊?

我是把你透了,还是把你老妈也透了?

“逼迫桐乃,诱奸桐乃,死罪,天诛。”

新垣绫濑的目光似乎都是空洞的。

只有着注意到了正宗之后,才会闪起一丝怒火。

其中的意思现在也是已经非常的明确了。

正宗:“······”

虽然知道这个妹子是一个对桐乃病娇,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你就给我一直在小刀地狱里为自己对桐乃做的事情忏悔吧。”

新垣绫濑看着这个家伙被这样的诡异情况居然还是能够一幅悠然自得的模样,也是不禁怒从心生。

七个她,齐刷刷的亮出来了武器走向前面。

“虽然我很喜欢和绫濑你来做游戏,但是这样子的就抱歉了啊。”

正宗看着面前一副即将朝着月读发展的情况,也是叹了口气。

手臂微微用力,那原本绑在身上的绳子已经是直接断掉。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这种莫名其妙得到的来的,天上可没有白掉的馅饼。”

看着新垣绫濑。

法夫纳,也就是大山猛,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对人类抱有着绝对的恶意。

也就是在小林以及泷谷真两个人面前,这才勉强接受了下来。

他售卖的同人志《诅咒文选》,正常人都是不会有着问题。

如果是心怀恶念的人使用出来,在看起来可以对付他人进行种种诅咒的时候,却是脆弱的随时可以反制。

害人者终会受其害。

法夫纳有时候也是对人类恶意满满的。

这便是尔科亚没有担心的缘故。

更不用说正宗这样本身身体和精神都是已经朝着更加可怕地步变换的。

“想要惩罚我?要不换一个我的死法吧。”

正宗打了个响指。

自身的梦境空间已经发生了变化。

宽大的房间,变成心形的粉色水床,还有着身前七个似乎是想要将正宗七等分的新垣绫濑,身上的衣服也是发生了变化。

教师,医生,空姐,学生,职业OL,警花,还有着那身上只有着几块布片,身前还套着两个银环的女奴?

“你现在有一天的时间哦,让我好好地选择着一个死法。”

发现梦境中真的是由着自己控制,正宗的眼睛已经发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