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如果是我拔出来剑?(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707 字
悄然的拉近着自己和托尔之间的距离。
感受着龙女仆身上的舒适和温软。
上一次只是在餐厅里转过她的身子后面来进行输出。
根本没有能够好好地体会一把托尔的舒服。
“这些问题,你觉得有你父亲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是吗?”
正宗将托尔的手掌抓住。
女孩也不矮了,手掌也不小,但是在正宗这里,还是显得不够,被其轻易地抓紧。
“难道不是这样子吗?”
提到生气的地方,托尔也是顾不得自己此刻还在被占着便宜的事情了。
本来自己和小林好好地关系,好好地进展,结果正宗横插一刀的,先是对付着小林,那样子让其生气,随后还没有等到托尔有什么功夫去钻研什么《论女仆如何逆袭成为女主人》
《女仆秘技四十八手》之类的这些非常厉害的书籍。
还没有得到什么经验来挽回小林的心。
结果就是发现原来正宗的目光不是小林,而是她!
如果两个人本来好好进行的故事就是被打断了。
结果到了现在和小林本来应该关系很好的东西都是没有了。
现在面对着父亲的威逼,也是没有信心。
“真的是这样子吗?或者说你真的觉得这一边你和小林能够好好地在一起?”
手掌已经悄然的顺着衣服进去。
正宗觉得,这一边真的是蛮有趣的。
尤其是此刻托尔这样一幅为小林辩解的样子。
百合女真可爱。
“谈恋爱,彼此之间也是要有着对等的关系,论实力,小林太过脆弱,你一不小心的动作,都可能会让小林受到重创你,论及感情,你真的觉得女生与女生之间能够真的存在着所谓的爱情吗?不管是你的父亲,还是小林身边的家人,都是会成为你们的最大的阻力。”
正宗的话很简单。
但是也很现实,尤其是在现在的这个时候,托尔内心最动摇的节点。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就让我这样放弃吗?”
托尔的目光直视着正宗。
女人虽然胸很大,但是一点也不无脑,如果能够就这样被说服的话,那些异世界的冒险家门早就已经开始屠龙了。
“当然不是放弃了,只不过你需要一点迂回的方法。”
当然知道这样的小女生实际上对于所谓的感情有时候总是会钻牛角尖一般的坚持,所以正宗并没有去抗拒,而是顺着话题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是颇为融洽。
让正宗能够更加顺手的继续着自己的活动。
当时厨房里面仅仅是那样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比如你可以通过一些比较好的人啊,比如我,你看看,相比于小林,我的身体强度可是足够可以,帮助你应对你的父亲,然后让你能够留下来,甚至于我和天使也是有着关系,小林那一边也能够想办法获得永生。”
正宗指了指自己。
手掌锤了锤心口。
沉闷的声音仿佛打在数米厚的钢筋混凝土上。
看到这样仿佛魔猿金刚对着展示身姿的模样,托尔也是不禁笑出声来。
“说了半天,终究还是为了你呢,你这个家伙,男人果然脑子里总是会想着这些东西。”
心情似乎是好了许多。
或者说,对于这样的乐天派来说,本身就是没有什么郁闷的地方。
小林所谓的误会对于托尔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只不过是因为这一边父亲突然传来的消息让其觉得畏惧而已。
结果只能够来找这一边的法夫纳商量。
“可是我也没有错啊,托尔,你可不能因为自己过去的固有印象,所以就对我不认可啊。而且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因为一次意外的救援,所以你便是一副死了心跟着小林的样子,如果是我当时拔出了那把神之剑,你会是怎么想的。”
带着笑意看向托尔。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是彼此贴近在了一起。
并不是很近,因为可怜的托尔身前实在是太大。
哪怕没有了衣服的阻碍,依旧是让两个人有着一定的距离。
正宗为了让其能够体会到自己的真心,只能够经历的拉近两人的距离。
顺便也是迫不得已的感受一下,女人的软腻。
龙族真的是太棒了。
“不会怎么想,如果面对着的是你这样充满欲望的家伙,解救之后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口龙炎直接将你喷灭。”
被正宗盯着,让托尔也是不禁有些心跳动着。
比面对着过去各种敌人都是来的奇怪的感情。
凡此种种,最后托尔只能够将其归咎于现在自己的两处要害被正宗把握住的缘故。
“真的吗?那也不会改变呢,因为如果是那样,面对着动人的托尔,我估计就只能够不管不顾的强硬一回,做一个龙骑士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托尔,那个刚刚还是威胁着的要一口龙炎的女孩,正宗突然想要体会一把,是不是真的就会有那恐怖的火焰出来。 “哼。”
托尔从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声,那琥珀色的竖瞳中明明闪烁着不甘与抗拒的光芒,却又在正宗的注视下逐渐染上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嘴唇抿得很紧,那是龙族防御的姿态,可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此刻内心的动摇。沉默了半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带着一种被逼迫到悬崖边缘的焦躁;正宗的呼吸却沉稳有力,像一张慢慢收拢的网。
就是在这个瞬间,正宗的身体前倾了。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男人带着体温的热气已经扑面而来。托尔能感觉到他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自己脸颊的触感,接着是那双唇——有些干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印在了她紧抿的唇瓣上。
最初的触感是温热的压力。托尔的身体瞬间僵直,那对平日里能够轻易撕裂钢铁的龙爪在此刻只是无助地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坐垫,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的喉咙里压抑着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是属于龙的警告,可混杂在其中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化的战栗。
正宗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手掌还停留在她的胸前,此时五指微微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准确无误地攥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那是龙族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乳尖下方直接连接着龙炎腺体的末端神经丛。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托尔浑身一颤,紧闭的唇齿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就在这个空隙,正宗的舌头已经狡猾地撬开了她防守的门户。
龙女仆抗拒了许久——这个“许久”实际上只有十几秒钟,但在两人纠缠的意识里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托尔用力闭紧牙关,试图用龙族坚硬如铁的臼齿阻止入侵者的进一步深入。她的舌头顶着正宗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掠食者的凶猛。她能感觉到正宗的口腔内壁是柔软的、湿润的,带着人类男性特有的、淡淡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头脑发昏的吸引力。
正宗的手开始动作。他的拇指隔着衣料用力碾磨着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尖,而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之中,揉捏的力道精准而富有技巧。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可辨。另一只手则顺着托尔的腰线下滑,探入了她女仆裙的裙摆之下。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因为紧张和隐约的期待而微微渗出汗水,皮肤滑腻温热。手指毫无阻碍地向上摸索,很快就在内裤的边缘停了下来。那是一条棉质的内裤,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一小块,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形状。
“呜……”托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抵抗在这一系列精准的袭击下开始溃散。牙关松开了缝隙。
就在这个瞬间,正宗的舌头长驱直入。
那是一场真正的、赤裸的侵略。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最后的防线,直接抵住了她的上颚,然后开始扫荡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他尝到了龙族的唾液——比人类的更粘稠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熔岩深处矿物的淡淡咸味,其间又混杂着托尔早餐时喝过的蜂蜜茶的甜香。他的舌头舔过她尖锐的犬齿,磨蹭着她柔软的舌面,最后缠住了她的舌头,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搅动。
水声。湿漉漉的、粘腻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响起,伴随着托尔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软化,原本绷紧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正宗的怀里塌陷,那对巨大的乳房彻底压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她的双手不再抓着沙发,而是无意识地攀上了正宗的肩膀,手指深深嵌入他衬衫的布料,揪出凌乱的褶皱。
正宗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已经肿胀发烫的阴唇。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早已将整个耻丘浸得泥泞一片。他的中指沿着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缓缓划过,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软肉在他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收缩。顶端那颗小小的、坚硬的阴蒂已经凸起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只是轻轻擦过,托尔就猛地弓起了腰,口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那尖叫被正宗的嘴唇全部吞了下去。
他开始了更深层次的探索。中指缓缓挤开了紧闭的穴口——那里紧得惊人,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抗拒着入侵者。但充沛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他的指节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温热的肠道之中。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活物般缠绕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发一阵剧烈收缩。他的指尖触摸到了深处一处微微凸起的、环形褶皱的区域——那是龙族与人类女性结构上的微妙差异,位于阴道前壁更深处的敏感带。
“嗯啊——!”托尔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触电一般。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金色的竖瞳收缩成了一条细线,里面盈满了生理性泪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正宗的手腕,但那夹紧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想要更深入、更用力地被填满的本能。
正宗把握着这个节奏。他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缓慢地画着圈按揉,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托尔的阴道发生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腕,将他的袖口都浸湿了一小块。与此同时,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向下吻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他含住了她白皙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噬着下方跳动的颈动脉,舌尖品尝着皮肤上微微的咸味和一种属于龙的、极淡的硫磺气息。
托尔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咽喉曲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在正宗的胸膛上摩擦、挤压。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啊……不……那里……哈啊……”
正宗的嘴唇一路向下,隔着女仆装粗糙的布料,直接含住了她左胸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湿润和热度透过布料传来,伴随着他牙齿轻微的、带有节奏感的啃咬。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深红色的乳晕上,能清晰地看到顶端那颗小点被吸吮拉扯的形状。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弯曲,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蹭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拇指则按在外侧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指甲的侧面快速、细密地刮擦——那是托尔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方式。对于龙族而言,性更多是一种力量上的征服和生殖的需要,小林给予她的则是小心翼翼的、纯情的触碰,从未有人像正宗这样,用如此熟练而富有侵略性的技巧,精准地攻击着她身体每一个隐藏的弱点。
“要……要去了……”托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正宗的头发。她的腰肢开始失控地向上挺动,主动追逐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开始剧烈颤抖。
正宗用牙齿扯开了她胸前的布料。随着撕拉一声,半边饱满的乳球弹跳出来,深红色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颗粒,那颗乳尖硬得发紫。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含住了裸露的乳头,用舌尖高速拨弄着顶端的小孔,同时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
托尔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量收缩、绞紧,像是要将正宗的指骨碾碎一般。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她的尖叫绵长而尖锐,带着龙族特有的、低频的震颤,震得房间的玻璃窗都嗡嗡作响。那双金色的瞳孔彻底失焦,里面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冲刷后的空洞。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托尔的身体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奶油,浑身都是汗水,胸口布满了红痕和牙印。她的意识还沉浸在余韵带来的空白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的起伏。
正宗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指尖还挂着几缕粘稠的、拉丝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托尔面前,让她清楚地看到上面属于她的体液,然后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舔舐干净。他的动作充满暗示,舌尖裹着指节,发出啧啧的水声。
“看来,托尔你没有能够像你说的那样子呢。”正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饱餐一顿后的满足感。他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有些红肿,上面还沾着托尔的唾液和被他咬破的、属于龙族的一点血腥味。“没有龙炎,只有这么多……甜美的汁水。”
明明不是一个普通人,是能够轻易摧毁一座城市的巨龙,但是此刻被正宗松开之后,托尔却是有一种仿佛要窒息一般的感觉。她的肺部像是被掏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刚刚被手指填满、被极致快感充满的地方,此刻正不满足地收缩、蠕动,渴望着更大、更硬的物体来填充。那种渴求是如此原始而强烈,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抑制。
她看着正宗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龙族的自尊心让她想要再次放出狠话,可嘴唇颤抖了半天,最终只挤出一句虚弱无力的威胁:“你……你再敢来的话,我一定会咬你的啊。”
发现自己的威胁居然没有起到作用——正宗的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因为这句话而燃起了更浓的兴味——托尔有些羞恼地咬着下唇,迎来的只是正宗那双充满着笑意、又暗沉得如同深渊的眸子。那眸子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衣衫凌乱,乳房裸露,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龙族女仆长的威严,分明就是一具已经被欲火点燃、等待被彻底占有的雌性肉体。
哪怕是当时被神之剑刺伤、从高空坠落于后山上,骨头断裂、龙血流淌的时候,托尔都没有觉得,自己有着像这一刻那样的无助。那时的痛苦是尖锐的、明确的,属于肉体的创伤。而此刻的“无助”却是一种黏稠的、深入骨髓的瓦解。她的力量还在,她的龙炎腺体依然充盈,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似乎都失去了意义。他只用一双手、一张嘴,就把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和身体都揉捏成了他喜欢的形状。
“好了,相信我吧。”正宗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他开始解除着女孩剩下的武装。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女仆裙背后的拉链,粗糙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间。然后是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湿滑的阴唇,发出细微的啵唧声,最后被彻底剥离,扔在了沙发下的地板上。
“既然你当时能够给予小林一份信任,为什么就不能信任一次我呢?”正宗轻声说道,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舌尖还时不时舔一下她敏感的耳垂。他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上,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触摸。掌心直接覆盖住那对赤裸的巨乳,感受着乳肉沉甸甸的重量和顶端乳尖硬挺的触感。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彻底敞开的腿间,指腹直接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爱液的小穴入口。
托尔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只能感觉到正宗的阴茎——隔着裤子,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紧紧抵在她裸露的臀缝之间。那尺寸……只是隔着布料接触,就已经让她心惊肉跳。龙族的身体结构比人类更强韧,理应能够承受更激烈的对待,可此刻,仅仅是想象那根东西进入自己体内的画面,就让她的子宫都开始痉挛起来,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滚烫的爱液。
耻辱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地背叛了自己,痛恨那汹涌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渴望。可是当正宗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她的阴道,开始缓慢地抽插时,所有理智的抵抗都在瞬间崩溃。她的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般的呜咽,腰肢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
“虽然不能够像小林那样拔出那把神之剑来拯救你,”正宗的声音充满磁性,他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在她的紧窄甬道里扩张着,指节摩擦着内壁敏感的皱褶,“但是我可还是有‘神之枪’的。”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托尔因为这句话而骤然收缩的阴道。
“你想要被拔出几次,我就拔出几次。”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他的眼睛。“想要‘流血’……我努力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龙族的处女膜,位置应该比人类深得多吧?”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托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当然明白处女膜对于龙族的意义——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薄膜,更是龙族血脉纯净、力量完整的象征。对于某些古老的龙族而言,那是需要在特定仪式中,由配偶用真正的龙角刺破的。而现在,这个人类男性,居然用如此轻佻、甚至带着亵渎意味的话语,谈论着要让她“流血”。
可是……该死的……身体深处的悸动和空虚感,却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更加剧烈。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强烈性兴奋的感觉,像毒药一样在她的血管里流淌。
龙女仆只能用那双盈满泪水的金色竖瞳羞恼地瞪着正宗,只是已经来不及说话——因为正宗的嘴唇再一次压了下来,吞没了她所有可能的抗议和呻吟。
一如当时被神之剑贯穿身体时的无奈和无力。只不过这一次,贯穿她的不再是一把冰冷的、带来痛苦的武器。而是另一种形状的、滚烫的、注定会带来毁灭般欢愉的“凶器”。而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着,渴望着那一刻的来临。
“虽然不能够如同小林那样拔出神之剑来拯救你,但是我可还是有神之枪的,你想要被拔出几次我就拔出几次,想要流血,我努力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龙女仆羞恼的看着正宗,只是已经来不及说话。
一如当时被神之剑贯穿时的无奈。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有着痛苦,而是充足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