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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6 节

第484章 社保(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142 字

本来弯着腰盘着腿,将画板放在上面,一副沉重模样的亚美莉亚,突然听到正宗的说法,疑惑的抬起头来。

虽然正宗也算是自家师傅的孩子,但是她可没有听说其能够有什么特殊的画画能力啊。

对于纱雾冒用埃罗芒阿老师的名号,亚美莉亚有些烦躁,那是因为她也想要继承,实际上对于纱雾的画工,她是已经真的认可了。

此刻突然听到正宗这样说,也是不禁有些迟疑。

“帮助我提高?”

亚美莉亚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也不太相信,这一边的正宗也是能够如同纱雾那样可怕的画画天才。

“不要小看我呐,知道吗?要说就在半年前,纱雾那个笨蛋还是在单纯的为别人画插画呢,比如山田妖精那边帮忙,你应该是见到过的。”

“艾蜜莉的画吗?”

亚美莉亚想到了自己的好友,实际上很早以前就是她帮助艾米莉亚画插画的,其代表作爆炎的妖精就是她的插画负责。

只不过这一边没有多久因为两人的一个小争吵,所以艾蜜莉就去找纱雾去了。

当时她虽然说得是不管艾蜜莉了,实际上却是一直偷偷地观察着。

发现那一边的插画确实不错方才放下心来。

“不错,就是山,艾蜜莉,然而在这一次的漫展中,纱雾的技巧却是变成这个样子,就是我每天不时的操······操劳结果导致的。”

山田妖精是笔名,实际名字叫做艾蜜莉·格兰杰。

不过正宗更喜欢称呼其为山田妖精,因为格兰杰总是会让其想到某个HP世界的格兰杰小姐,就好像称呼琉璃的时候,喜欢那样叫,而不是叫黑猫一样,因为总会想起猫和老鼠某个黑猫捡垃圾的场景啊。

“这样吗?那么就拜托您了。”

亚美莉亚想到了当时看到的插画,以及这一次纱雾表现出来的不同寻常,心中也是不禁有着一丝的期待。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教导你,一定能够让你尽快的超过纱雾的。”

最起码,也能够让两个人保持同一起跑线上。

比如,一起都是成为成熟的女人?

“我都要差点以为我才是您的妹妹了。”

亚美莉亚听着正宗的话,不禁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

“那就拜托您了,要怎么做呢?”

似乎是真的被纱雾今天漫展上的本子打击到了,此刻的亚美莉亚直接就是说道。

“很简单啊,先让我看看你认真下的画作就是了。”

正宗说着,然后直接就是将艾美莉亚给拉了过来,抱进自己的怀里。

“等等,和泉哥哥,不至于这样吧。”

突然被正宗抱入怀里,过了片刻艾美莉亚才反应过来,不禁有些慌乱的摇了摇身子。

原本还是轻松地正宗,此刻也是不禁微微紧了紧身子。

亚美莉亚,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才说是我的妹妹吗?我以前就是这样抱着纱雾画画的,看着其握笔姿势或者别的什么,好好地教导她。”将女孩更加用力的缩在了身子里,正宗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环住亚美莉亚纤细的腰肢,手掌直接贴在她夏季薄衫覆盖的小腹上。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肌肤温热的弹力以及呼吸时腹腔细微的起伏。他的胸膛完全压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每一次呼吸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亚美莉亚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堵结实滚烫的男性胸膛,以及抵在自己尾椎骨下方某个坚硬如铁的隆起物。

夏季浅浅的衣物完全挡不住两人之间的距离。棉质短裙下,亚美莉亚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白色三角内裤,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身后涌来的热度浸得微微发潮。正宗的大腿从外侧夹住她的双腿,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打开了她的身体防线。她能感觉到男人胯部那根硬物的轮廓——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尺寸、那硬度、那灼热的搏动都让她心跳骤停。那东西正顶在她臀缝深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摩擦过她内裤最薄弱的裆部区域,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摸着女孩的小手,正宗毫不动摇地说道,他的右手从亚美莉亚腰侧滑下,绕过她的髋骨,直接覆在了她裙子遮掩的大腿根部。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形成的薄茧,此刻正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亚美莉亚浑身一颤。正宗左手则完全包裹住她握笔的右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形成十指交扣的姿态——但这绝非温柔的牵手,而是彻底的控制。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虎口,其余四指紧扣她的指节,力道大得让她手中的画笔微微颤抖。

“这样握着笔才对。”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热气喷吐在她耳廓最敏感的区域,“手腕要放松,但手指必须用力——就像这样。”

他说话时,胯部又往前顶了顶。那根硬物这次直接碾过了她臀缝的正中央,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亚美莉亚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头部——硕大、滚烫、带着湿润的潮意,已经透过内裤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了黏腻的印记。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下身隐秘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

“可是我不是真的亲妹妹啊。”

亚美莉亚小声念叨着,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她试图扭动身体,想从那过于紧密的怀抱中挣脱出一点空间——但这挣扎却成了最致命的挑逗。她的臀肉在男人胯间摩擦,每一次晃动都让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里陷得更深。正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别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亚美莉亚,你不是想学画画吗?那就乖乖待着。”

纱雾那样子初一的年龄还好,她可是和山田妖精同样年纪的,和正宗比也就是小了一岁而已。这个年龄的女孩身体已经完全成熟——亚美莉亚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呼吸不断挤压在正宗的臂弯上,乳尖在薄衫下硬挺地凸起,摩擦着男人结实的小臂肌肉。更要命的是,正宗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上移,手肘正好压在了她左乳的侧下方,每一次收紧都会让那团柔软的乳肉变形,乳尖隔着布料蹭过他手臂上贲张的血管。

只不过感到男人心口传来的热量,以及腹部那硬的梆梆作响,明显究竟锻炼,不知进行了多少次对冲运动方才锻炼出来的身材,亚美莉亚犹豫了下,却是没有离开。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但身体却背叛了意识——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自己的臀缝。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内裤被涌出的爱液浸得更湿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甜腥气味,混合着正宗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香和雄性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有时候不仅仅是男人对女人喜欢讨论,女人对于男人也是会有着议论的。亚美莉亚想起以前和山田妖精私下聊天时,那个金发女孩曾经红着脸说过:“正宗哥哥的身材真的很好……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他换衣服,腹肌好明显,人鱼线一直延伸到……”当时她还嘲笑好友花痴,可现在,她亲身感受到了——那坚硬如铁的腹肌正顶在她的后腰,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她敏感的脊椎尾端。而更下方,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此刻正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里缓缓研磨,龟头的位置精准地抵在她会阴最柔软的区域,每一次压迫都让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

微微抬起头来,看着那一本正经盯着面前画板的正宗。男人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眼神专注地盯着空白的画纸——就好像他真的是在认真地教导她画画,而不是用身体将她禁锢在怀里,用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顶撞她的臀部。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亚美莉亚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击,还有下身传来的、令人羞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内裤布料间被挤压、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响。

亚美莉亚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的身体在发烧,从耳根到锁骨都泛起了粉红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黏住了几缕栗色的发丝。握着画笔的手在正宗的控制下微微颤抖,笔尖在纸上留下不规则的抖动线条。她试图集中精神,但后颈传来的湿热呼吸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正宗不知何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吹拂着她耳后最敏感的绒毛。

老师的儿子,把自己当做一个亲妹妹而不是女人。这种认知本该让她安心,但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因为是“妹妹”,所以这种过度的亲密接触才被允许;因为是“妹妹”,所以就算他的肉棒硬成这样顶着她,也只是“无意”的;因为是“妹妹”,所以她不能反抗,不能表现出异样,必须像个真正的妹妹那样坦然接受哥哥的怀抱。这种扭曲的逻辑在她脑海中盘旋,而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小穴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了。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湿得黏在阴唇上,每一次臀部的轻微挪动都会让布料摩擦过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的快感。

这种事情,倒是带给了亚美莉亚别样的感觉。羞耻、慌乱、不知所措,但在这所有的情绪之下,还翻滚着一种隐秘的、黑暗的兴奋。被这样强壮的男人完全掌控,身体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刺激,却又要维持表面的平静——这种近乎偷情的刺激感让她双腿发软。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正宗胯部那根硬物得到了更多的空间,龟头顺着她臀缝下滑,这次直接顶在了她内裤完全湿透的裆部正中央。

“嗯……”一声短促的闷哼从亚美莉亚喉咙里漏出,她立刻咬住下唇,但已经来不及了。

正宗的手臂又紧了紧。他左手依然包裹着她握笔的手,右手却从她大腿根部缓缓上移,越过髋骨,最终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掌宽大滚烫,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她肚脐下方的三角区域。隔着一层薄衫和已经湿透的内裤,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手指的骨节,以及那蓄势待发的力道。

“这里,放松。”正宗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沙哑,“画线条的时候,腹部不能紧绷,否则手臂会僵硬——就像这样。”

说话间,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小腹上缓慢画圈。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但每一圈都会向下压一点,直到他食指的指节已经抵在了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毛发区域。亚美莉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润的范围在扩大,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不……不要……”她听到自己发出细如蚊蚋的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声音——她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向后顶去,主动将那根硬物更深地纳入自己的臀缝。棉质短裙被两人的身体挤得皱成一团,裙摆被撩到了大腿中部,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白色内裤的边缘——那层纯白的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过,真的好帅啊。

凝视着正宗的侧脸,亚美莉亚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下身传来的湿热、黏腻、被填满的错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模样——肯定很大,龟头饱满,青筋盘绕,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在她的臀缝里跳动,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的内裤和内层布料都打湿了。如果……如果不是隔着衣服……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小穴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了。

灯光下看不出任何油渍,就仿佛整个都是光滑的有着荧光覆盖一般。正宗的下巴线条紧绷,喉结上下滚动,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亚美莉亚能看到他太阳穴处跳动的青筋,还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他在忍耐,忍耐着将她按在地上彻底贯穿的冲动。这种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混杂着恐惧涌上心头。

这是很多女生想要都难以做到的,还有着那淡淡的青草香味,就仿佛回到了大自然中一般。但此刻那青草香里混合了更浓郁的气味——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汗液的咸涩,还有从两人下身处蒸腾上来的、甜腻的性欲气息。亚美莉亚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直冲大脑,让她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动都会让布料摩擦过充血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刺激。

亚美莉亚发现,老师的儿子真的好帅啊——但此刻的“帅”已经不再仅仅是外貌,而是这种绝对的掌控力,这种明明欲望高涨却依然维持表面冷静的姿态,这种用“教导”的名义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肆意爱抚的手段。她感到自己双腿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高潮前兆。再这样下去……再这样被他摸下去……顶下去……

“亚美莉亚,我们该开始画画了。”

正宗突然说道。声音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胯部却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在她臀缝里完成了一次完整的顶送。龟头从她臀缝最深处一路滑到她尾椎骨,再缓慢地推回原位,布料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让正在走神的亚美莉亚立刻就是清醒过来。不,不是清醒,而是被这过于露骨的侵犯动作刺激得几乎尖叫。她死死咬住嘴唇,将呻吟咽回喉咙,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这次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有些慌乱地回过神,匆匆地拿起笔来。但她的手还在正宗的控制之下,笔尖抖得根本画不出任何完整的线条。正宗的手掌依然贴在她小腹上,此刻那手掌缓缓下压,五根手指张开,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节已经陷进了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毛发里,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抵在她阴唇最上方的肉缝边缘。

“放轻松。”正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画线要流畅——就像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控制着她的手在纸上画出一道弧线。与此同时,他贴在她小腹上的手掌骤然施加压力——那两根抵在她阴唇边缘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按,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啊——!”

亚美莉亚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握笔的手一松,画笔掉在了画板上,滚出几道混乱的墨迹。她的后背完全弓起,臀部死死地往后顶去,将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自己的臀缝——那个瞬间,她甚至产生了被贯穿的错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空虚感。

掩饰着自己此刻慌张的心情是不可能的了。她浑身都是汗,栗色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衫下硬挺地凸起着,随着每一次喘息颤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白色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蔓延到了边缘,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能闻到空气中自己爱液散发出的甜腥味,浓烈得让她羞耻得想哭。

“那么就开始画吧。”

亚美莉亚声音都是有些干,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试图重新拿起画笔,但手抖得根本握不住。正宗松开了对她的控制,右手却依然贴在她小腹上,以一种缓慢而规律的节奏按压着她耻骨上方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隔着内裤布料碾过她敏感的阴蒂。

“我帮你。”正宗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胯部的动作却不再掩饰——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臀缝里前后顶送。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坚挺而滚烫,龟头每一次推到最深处都会挤压她的会阴,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压迫感。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开始进行着自己的画作。

只能说每一个人成功都不是没有理由的。

刚刚还是慌乱的女孩,在提笔之后,很快的就是陷入了绘画的认真状态——但这“认真”是被强迫的,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的应激反应。亚美莉亚死死盯着画纸,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笔尖,但身后传来的顶弄、小腹上那缓慢而精准的按压、还有下身不断涌出的黏腻爱液,所有的一切都在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她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印,握着画笔的手指节发白,每一笔都画得极其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宣泄在纸上。

优美的,漂亮的,无可挑剔的类型。

尤其是非常丰满,充满肉感的女孩,就这样在艾美莉亚的手中画了出来。画中的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栗色长发,脸颊潮红,眼眸半闭,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那是沉浸在情欲中的表情。女孩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薄衫,布料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而她的下半身……亚美莉亚画到这里时手抖了一下——画中的女孩裙子被完全撩起,双腿大张,露出湿透的白色内裤,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闪亮的水痕。

其状况之完美,一如正宗怀里这个女孩一般。这根本就是她的自画像——不,是她此刻处境最直白的映射。亚美莉亚画着画着,眼泪突然涌了上来。羞耻、快感、屈辱、兴奋,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而就在这时,正宗贴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猛地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地、研磨般地按压她勃起的阴蒂。

“唔嗯——!”

亚美莉亚的身体猛地僵直,握笔的手痉挛般收紧,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痕。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撕裂理智的收缩,子宫口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内裤后甚至渗过了两层布料,滴在了正宗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眼前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臀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下下地撞击着身后那根坚硬的肉棒。

正宗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胯部停止了顶送,但那只肉棒却硬得更加惊人,隔着布料重重地抵在她高潮后依然抽搐的臀缝深处。他的手掌依然按在她小腹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腹部肌肉里,牢牢控制着她高潮中的颤抖身体。

“画得不错。”正宗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喘息,“但线条还是太僵硬了——下次,我会更‘深入’地教导你。”

“深入”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胯下那根硬物应景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臀缝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小口处重重一顶。亚美莉亚浑身又是一颤,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小穴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肉棒真正地、毫无阻隔地进入她的身体。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臀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了迎。

正宗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震动着胸腔,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进亚美莉亚的体内,让她心脏狂跳。

“今天就这样吧。”他终于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但那只手却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在膝盖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回去好好练习——明天,我们再继续‘课程’。”

亚美莉亚浑身瘫软地靠在椅子上,双腿根本合不拢,白色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红肿的阴唇之间。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而正宗已经站起了身,她能看到他裤裆处那个明显的、湿了一大片的隆起,还有布料上晕开的、属于她爱液的水渍。

他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上衣,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

“那么,明天见,亚美莉亚‘妹妹’。”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转身离开了房间。

亚美莉亚瘫坐在椅子上,许久许久都无法动弹。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欲气味,画纸上那幅淫靡的自画像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下身,指尖刚触碰到湿透的内裤,身体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

她看着手指上沾到的、黏腻透明的爱液,缓缓送到鼻尖。那股甜腥的气味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明天……还要继续……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小穴深处却传来一阵兴奋的悸动。

我TM社保。

她在心里无声地重复着这句话,不知是在骂那个男人,还是在骂此刻湿得一塌糊涂的、渴望着更多侵犯的自己。

亚美莉亚蜷缩在椅子上,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压抑下身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感。白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摩擦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入口处那两片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真正的、坚硬的物体填满。

房间里还残留着正宗身上的青草香和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味,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催情剂。她看着画纸上那个双腿大张、内裤湿透的女孩,脸颊烧得滚烫——那分明就是她自己,是刚才在正宗怀里高潮到失神的自己。画笔的线条在女孩的小腹下方勾勒出一个模糊的隆起,暗示着某种坚硬物体的存在。

亚美莉亚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划过画纸上那个女孩潮湿的内裤区域。冰凉的纸张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下身却涌出更汹涌的热流。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充血的阴蒂上。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将本已湿透的内裤浸得更黏腻。她的指尖开始揉弄,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正宗的脸——他一本正经地盯着画板的侧脸,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话时的热气,他胯下那根硬得惊人的、在她臀缝里不断顶送的肉棒。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模样,龟头饱满紫红,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两层布料都浸得湿透。

“啊……哈啊……”

亚美莉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按压着阴蒂。另一只手抓住了椅子扶手,指甲深深陷入皮革里。她双腿大张,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白色内裤已经被揉弄得歪到一边,湿透的裆部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根肉棒真正进入她身体的情景——龟头撑开她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挤进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的疼痛,还有肉棒在体内抽送时刮过敏感点的、让她发疯的快感。

“进……进来……”

破碎的呓语从她唇边溢出。手指的按压已经无法满足,她索性扯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那里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死死吸吮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她开始疯狂地抽送手指,指甲划过敏感的肉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好棒……好深……正宗哥哥……啊……!”

她的身体弓起,臀部在椅子上剧烈地起伏,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乳尖在薄衫下硬得发疼。她脑子里全是被正宗侵犯的画面——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被他压在画桌上正面贯穿,被他抱在怀里一边画画一边缓慢地抽送。

“再……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啊……!”

亚美莉亚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在正宗怀里来得更猛烈,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口抽搐着喷出大量爱液,将她的大腿和椅子座面都打得一片湿滑。她浑身痉挛了十几秒才瘫软下来,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感受着高潮后内壁的阵阵抽搐。

房间里只剩下她剧烈的喘息声。

许久,她才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挂着的、黏腻透明的爱液,缓缓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股甜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悸动。

她完了。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明天……她会准时来的。

她会穿着更薄的裙子,更短的内裤,或者——干脆不穿内裤。她会像最乖巧的妹妹那样坐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圈禁在双臂之间,任由他的肉棒隔着布料顶撞她的臀部,任由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或者干脆伸进她的小穴。

她会叫他“正宗哥哥”。

她会求他“教导”自己画画。

她会在他怀里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身体被彻底调教成只为他打开的形状。

亚美莉亚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的双眼空洞而湿润。小穴还在缓缓渗出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她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乐。

我TM社保——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微笑。

社保就社保吧。

她已经等不及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