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成熟的代价(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这是一个普通的房间,除了里面放满的镜子。
可以看得出来店主也是一个会玩的类型。
四处放慢的镜子可以将所有的景象都是照应的不留余地。
波岛出海可以看得清楚,在镜中的自己。
有些不舒服的的提了提身上的衣服。
桐乃当时只知道是要Cos天使,具体那一个不知道,所以就随便挑选了一个衣服带来。
所幸正好是波岛出海知道的。
并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任务。
这一套衣服换起来对于她来说实际上还是非常的新鲜。
而且实际上衣服的质量还是非常不错。
作为一个常驻杂志女模特,桐乃的小金库之丰富,实际上已经是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对于另一边的波岛出海来说,这一套衣服要比其平日里穿的还要来的舒适。
非要让其有些古怪的,则是此刻的正宗。
明明她都是这样子完美的展现了,他却是突然低着头在不知道写写画画些什么。
自己不漂亮了?
还是不够大了?
实际上对于视线非常敏锐的波岛出海低下头来,然后用力挤了挤。
深不见底。
很厉害啊。
“好了,就是这样了,你来看看吧。”
正宗将手上的纸片递了过去。
好歹家里成天抱着纱雾一起来画本子。
正宗也是学会了几笔。
“这是?”
波岛出海接过纸片,看着上面的样子,点了点头。
没有想到本来以为只是在小说上面有着卓越天赋的和泉老师,在画画上面也是这样的棒。
波岛出海乖乖的就那样躺在了床上。
很软,很舒适。
还记得自己这一边是要配合着拍出足够照片的波岛出海,虽然心头有些怪异,但是依旧是乖乖的按照着命令来做事情。
旁边就是那正宗的简笔画,提醒着她应该怎么做。
半个身子侧躺着,通过那软软的大枕头撑住身子。
左边的手臂从被褥中钻出来,右手自然垂落着,五指放松,食指放在嘴边。
右手没有被压住,则是随意的放在被单上。
右腿则是从那本来笔直的状态,开始立了起来,右脚恰好踩在左脚膝盖处。
“很好,就是这个样子,非常的棒。”
正宗鼓着掌,对于波岛出海的行为姿势赞叹。
那种侧着身子,从而因为重力变化带起弧度的美好,超级赞。
“······”
波岛出海虽然对于正宗很尊敬。
但是此刻还是好像要出声让其闭嘴啊。
明明是很正经的事情,为什么这一边被正宗喊着很棒之后,就让波岛出海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呢。
“这样子好了吗?”
呼吸有些加快,波岛出海觉得和泉摄影师的目光让其有些怪异。
“不错,让我先拍几张。”
正宗直接说道。
一个能够任由自己控制着,然后来拍照摆着姿势的女孩,实在是太少见了啊。
相比于珈百璃那种虚假的天使。
暗淡的神色,颓废的咸鱼眼神,以及那让人绝望的一望无际。
这一边的波岛出海才是真正的天使啊。
明媚的笑脸,活泼而充满动力,以及那无尽的温暖。
现在还能把任由自己拍摄。
这样的珍宝,实在是太少见了。
“那个,和泉老师,别这样看着出海好吗?我会害羞的。”
波岛出海终于是忍受不住了,低下头,有些难为情的说着。
看着女孩的变化。
正宗心底偷笑,终于是明白了,自己的样子会对人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了吗?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晚了啊。
“真的吗?我可是非常认真开始拍摄照片的,我觉得好好地拍摄照片,将其交给你,这才是对出海你最大的尊重啊。所以这是不可变美的。”
正宗故作无奈的说着。
“我是知道啦,只不过,和泉先生,难道你就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对于女性的杀伤力吗?”
波岛出海本来已经放好的腿,此刻已经是自然地送了下来,稍稍并拢,将那心头的古怪压抑住。
波岛出海撇着正宗说道。
当然是知道了,所以才是这样子啊。
“这样吗?”
基本的装傻还是要的。
要给小可爱一个教育,那么就必须善始善终。
像正宗这么好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和泉先生真的没有发现吗?”
随着和正宗说话,波岛出海觉得自己原本的慌乱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同时心却是跳的更厉害了。
“你的目光,不,是您的气质,都是对于我们有一种非常致命的吸引力呢,根本就是无法抵抗住。”
波岛出海说道。
怎么可能真的是那么笨啊,就会稀里糊涂的跟着男人紧旅店。
实际上种种原因归咎起来,都是因为正宗的身体。
“哦,这样啊。”
正宗应了一声。
这一段时间玩的久了。
他都快是忘记这个设定了。
毕竟见到了那么多美丽的女孩,正宗往往是非常感激命运将这些女孩送到自己身边来。
结果往往都是还没有等这些女孩被其影响,自己就已经先是非常主动地上去和其深切的交流了起来。
真的是一种过错呢。
正宗长长感叹着。
“好了,不谈这些事情了,既然出海你觉得有些羞赧,那么就是要赶快摆完姿态,这样子就没事了啊。”
正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让波岛出海只得闭上嘴,把那些涌到嘴边的抗议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此刻只能服从——毕竟这是她自己主动跟随而来的,也是她答应了要配合拍照的。然而房间里无处不在的镜子,让她无论视线转向哪里,都能看到自己被天使装扮包裹的身体,看到自己脸上那抹难以掩饰的红晕。
“首先,腿放哪里了?怎么又回去了,赶快给我过来。”
正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波岛出海低头看向自己的腿,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那修长的双腿已经从刚才摆好的姿势中退缩了。右腿原本应该曲起,脚掌踩在左膝上,展现腿部优美的线条与肌肤的光泽,可现在却下意识地并拢在一起,带着一种防备的姿态。
“我、我马上……”出海慌忙想要调整,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大腿时,动作却微微一顿。这袜子是整套天使装扮的一部分,质地轻薄丝滑,紧紧包裹着她的腿部曲线。透过丝袜,皮肤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指尖,而那微微的反光在镜子的映射下,竟让她的腿部肌肤看起来像是在发光。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将右腿重新抬起。
然而就在此时,正宗已经走到了床边。他并没有触碰她,只是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的动作。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淫亵的意味,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般专注——可正是这种专注,让波岛出海感到更加羞耻。仿佛她整个身体都变成了可以随意观察、评判的对象。
“袜子都皱了。”正宗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波岛出海低头看去,果然因为刚才腿部的移动,左侧大腿靠近根部位置的丝袜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褶皱。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抚平,但当手指刚要触碰到那褶皱时,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一下。”
出海的手指停在半空。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正宗。
“这种精细的调整,你来做容易看不清。”正宗淡淡说着,然后竟然就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我给你调整吧。”
“诶?等、等等——”
出海的抗议还未完全说出口,正宗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外侧的丝袜,不是隔着空气的指教,而是真真切切的触碰。那手指先是轻轻抚过褶皱的位置,像是在确认质感和弹性,然后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一点点将褶皱拉平。
滋啦……
丝袜被拉扯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波岛出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正宗的指尖透过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按压在她大腿的肌肤上。那指尖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像是一小簇火焰,透过丝袜的纤维烧灼着她的皮肤。而他调整的动作看似专业,但手指移动的轨迹却并不只是局限在褶皱处。
从大腿外侧,渐渐向上,经过大腿中段,接近大腿根部。
“这里还有些不平整。”正宗低声说着,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天气。
可波岛出海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她能感受到那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移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更让她羞耻的是,房间里那些镜子无情地映照着她此刻的姿态——半躺在床上,天使的裙摆因为腿部的曲起而上移,露出了大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而正宗的双手正堂而皇之地在她的大腿上操作着。
“和泉老师……可、可以了吧……”波岛出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还不够完美。”正宗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进一步。他的拇指按在了靠近她大腿根部的内侧,那里丝袜上有一道细微的接缝线条。“天使的形象应该是无可挑剔的,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完美。”
他说话间,拇指沿着那道接缝线缓缓下滑,一路向下,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然后自然地转向腿弯处。这动作太过暧昧,暧昧到让波岛出海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隐秘部位已经开始有了反应——那里开始微微发热,分泌出些许湿润。她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正宗的另一只手适时地按在了她的膝窝处,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动,这样会影响效果。”正宗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你想要拍出最好的照片,不是吗?”
波岛出海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是的,她想要拍出好的照片,想要让这次拍摄有意义。可是……可是为什么他的触碰会让她产生这样的感觉?那种混合着羞耻、慌乱,又隐隐有一丝期待的复杂感觉?
正宗的双手完成了对左腿丝袜的调整,终于松开了。波岛出海暗暗松了口气,以为折磨即将结束。然而下一秒,正宗的声音再次响起:
“右腿也需要调整。角度不对。”
“什、什么角度……”
“你右脚踩在左膝上的姿势。”正宗示意她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右腿,“看,从侧面看,丝袜被拉伸得有些过分了,有些地方太紧,有些地方又有空隙。这样拍出来会有阴影和不自然的褶皱。”
波岛出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镜中看到自己右腿的丝袜上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形。但她现在根本无心关注什么光影效果,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正宗即将伸过来的手上。
这一次,正宗的触碰更加细腻,也更加……具有某种试探性。他的手掌先是轻轻托住她曲起的右腿小腿,然后慢慢向上,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地检查丝袜的贴合度。他的指尖时不时会按压下去,试探丝袜下的肌肤弹性,也在试探她的反应。
“肌肉有些紧绷。”正宗说,手掌已经来到了她的小腿肚,“放轻松,出海。你这样紧张,拍摄效果会打折扣的。”
“我、我知道……”波岛出海几乎是喘息着说出这句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感。那感觉如此清晰,清晰地提醒着她,这副天使装扮下的身体正在对一个男人的触碰产生最原始的反应。
正宗的手指继续向上,来到她的膝盖处。他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刮过。那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部位,波岛出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这声音一出来,她立刻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正宗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他“专业”的调整。他的手掌越过了膝盖,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那是天使裙摆已经遮掩不住的位置。白色丝袜在这里结束,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肌肤。可正宗的触碰并没有因此停止。
“这一段的姿势,”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需要你的大腿肌肉呈现放松而优美的状态。可是你看,你这里——”他的指尖按在了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肌肤上,“绷得太紧了。”
那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波岛出海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按压,她身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她不敢低头看,但光是从触感就能判断,正宗的指尖已经无限接近她最私密的部位了。天使的裙摆虽长,可此刻因为腿部的曲起而微微上翻,露出了腿根处那片被纯白内裤包裹的私密三角区。
“和泉老师……那里……不用调整了吧……”波岛出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怎么会不用呢?”正宗的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转瞬即逝,被专业的口吻掩盖,“姿势是整个画面的关键,大腿根部到腹股沟这一段的线条,是展现女性身体柔美曲线的重要部位。如果这里僵硬了,整个画面的美感就毁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轻轻画圈。那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带来的刺激让波岛出海几乎要崩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微微湿润,那温热的湿意紧贴在皮肤上,仿佛在无声地昭示着她身体的背叛。更糟糕的是,房间里四面都是镜子,她无论转向哪个方向,都能看到自己被正宗触碰的姿态。镜中的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哪里还有半点天使的圣洁模样?
“右手呢?不是让你自然地放着吗?为什么又是那样都快把床单给抓起来了,给我放轻松。”
正宗的声音把她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波岛出海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慌忙想要松开,却发现那只手已经僵硬得不听使唤了。正宗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掌宽大而温暖,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腕。他轻缓但不容反抗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从床单上拉开,然后引导着那只手平放回床面上。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拇指一直在她手腕内侧的敏感肌肤上摩擦,那缓慢的摩擦节奏,配合着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内侧的动作,就像是在演奏一种羞耻的交响乐。
“左手不要直接和唇碰到一块啊,是距离,若隐若现仿佛碰到又没有碰到。”
这次正宗没有等她自行调整,而是直接伸出刚刚解放出来的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他将她的左手拉到面前,仔细端详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然后,他引导着那只手,缓缓靠近她的嘴唇。
波岛出海几乎屏住了呼吸。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正宗的操控下,一点点接近自己微张的唇瓣。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手指上,而她也能闻到正宗手上那淡淡的、属于男性皮肤的味道。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异常清晰地钻进她的鼻腔,像是某种隐晦的标记。
“就是这样,”正宗的声音近在咫尺,“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轻轻点在唇下,不要真正接触,要留出一点点空隙……”
他的手指控制着她的手指,调整着每一个微小的角度。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时不时会擦过她的嘴唇,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波岛出海大脑一片空白。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嘴唇竟然在渴望他的触碰——当他的手指短暂地蹭过她的唇瓣时,她差点就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怎么能这样?她可是波岛出海啊,怎么可以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产生这样的想法?而且还是在自己扮演着天使的情况下?
真正的开始点评之后,让波岛出海也是不禁被带入了节奏,慌乱的按着正宗的指导来进行着。不,与其说是指导,不如说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彻底沦为任凭正宗摆弄的玩偶。他每说一句话,她的身体就会顺从地做出反应;他每触碰一个部位,那里的感官就会放大到极致。她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专业的摄影指导,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艺术为名的侵犯。
“和泉老师,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做。”
波岛出海终于说出了这句带着哭腔的话。她不是不想做好,不是不想摆出完美的姿势,可是当正宗的触碰和凝视不断叠加,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每一个轻微的调整都会引来新的感官刺激,而每一次刺激都在瓦解着她的理智和矜持。
正宗叹其不争的眼神,让出海有些难受。那眼神里没有指责,反而像是看到一件珍贵的材料被浪费的惋惜。可正是这种惋惜,让波岛出海更加痛苦——因为她知道,那种惋惜背后,是一种“我能做得更好”的暗示。仿佛在对她说:既然你做不到,那就交给我来控制吧。
女孩一慌张,就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那副强忍着泪水的倔强模样,搭配上天使的装扮,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美感——圣洁的外表下,是被羞耻与快感交织折磨的、真实的人性。四面八方的镜子将这每一帧都忠实地记录下来,每一个角度,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唉,你这边还是有些差呐,毕竟不是专业的,我来吧。”
正宗终于说出了这句话。那语气听起来像是无奈,像是不得已而为之,仿佛他提出这个提议,只是为了帮助她、为了拍出更好的作品。可波岛出海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感到了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悸动。
“来……来什么?”她颤抖着问,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正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她。那个角度,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能看到白色丝袜尽头那片赤裸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那纯白内裤因为潮湿而微微加深的痕迹。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那些部位,然后重新回到她的脸上,与她慌乱的眼神对视。
“既然口头指导和示范无法让你达到满意的效果,”正宗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那就只好采用更直接的方式了。身体的姿态,肌肉的记忆,有时候需要外力的帮助才能真正掌握。”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摄影是双方的合作,你有随时喊停的权利。”
这番话听起来如此贴心,如此尊重她的意愿。可波岛出海知道,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陷阱。让她喊停?在她已经因为他的触碰而浑身发热、私密处已经湿润的情况下?在她已经因为四面镜子的反射而看清自己此刻的情态之后?她怎么可能喊停?那只会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半途而废、无法坚持的人,一个因为一点点羞耻就放弃追求完美的懦夫。
更何况……
波岛出海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她不得不承认,虽然正宗的触碰让她羞耻到想哭,但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那种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陌生快感,让她产生了某种……好奇。对更多未知感受的好奇。
“我……我能坚持。”她最终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正宗的耳中。
正宗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计划得逞的、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没有立刻行动,反而后退一步,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但这个动作,却让波岛出海的心跳更快了。她看着他重新走近床边,看着他俯下身来,看着他伸出手——
“那么,我们从头开始调整。”正宗的声音低了下来,仿佛只在两人之间回响,“先从你腿部的姿势开始。”
他的手掌再次覆盖上了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但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试探和调整,这次的动作带着明确的、掌控的意味。他握住了她的右腿踝骨,那细小的骨头在他掌心显得如此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但他没有用力,只是以一种缓慢而坚决的力度,将她曲起的右腿抬得更高。
“啊——”波岛出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滑的幅度更大了,大片大腿肌肤暴露出来,甚至腿根处那条纯白内裤的边缘都已经清晰可见。更羞耻的是,这个抬高的姿势让那片三角区的区域被拉伸、被展平,她能感觉到内裤布料更紧地贴在了自己湿润的唇瓣上。
“别紧张,”正宗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大腿内侧,安抚地抚摸着,“抬高这个角度,小腿的线条才能完全展现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移动,不再是之前画圈的试探,而是有目的的按压和揉捏。拇指按在了靠近腿根的位置,那里有一条敏感的筋络,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波岛出海的身体一阵战栗,私密处涌出更多的湿意。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只能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右腿被高高抬起,脚尖朝上,整个腿部的曲线因为丝袜的包裹而显得格外光滑柔美,而正宗的双手,一手握在她的脚踝,一手在她大腿根部揉捏,那姿态暧昧到了极点。
“呼吸放慢。”正宗注意到了她急促的喘息,“保持平静,深呼吸,不然肌肉会一直紧绷。”
波岛出海试图照做,但当她开始深呼吸时,却发现这是一个更加糟糕的主意。每一次吸气,胸口就会随之起伏,那天使服装上并不厚重的布料就会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的形状。而每一次呼气,身体放松的那一刻,又会让她更敏感地意识到正宗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动作。那已经不是简单的触碰了——他的拇指开始有规律地按压她腿根那片最柔软的肌肤,每一次按压都会向里推进一点,渐渐靠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
“这里,”正宗的拇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条缝隙的边缘,那是内裤布料与大腿根部交界的地方,“是动作的关键转折点。这部分的肌肉状态,决定了整个腿部曲线是否流畅自然。”
他的指尖开始沿着那条交界线缓缓滑动。从大腿内侧最上方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那薄薄的内裤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指尖的温度和压力,波岛出海能清楚地感觉到,正宗的指尖每一次划过,都会在她的唇瓣上形成间接的按压。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和挤压,反而比直接的触碰更加刺激,因为那是一种若有若无、时刻在试探底线的触碰。
“嗯……呜……”细碎的呻吟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口中漏出。波岛出海立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吞回去,但效果甚微。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次正宗的触碰都会引发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而每一次颤抖都会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冲击。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温热的湿意不仅在浸润着内裤的布料,甚至已经开始在腿根处蔓延,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而正宗的指尖正沿着那湿痕的边缘滑动,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又仿佛是在享受那湿润触感带来的反馈。
“放松,出海。”正宗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具有侵略性,“你这里太紧张了,肌肉像钢筋一样。这样拍出来的照片,腿部线条会失去那种柔美的感觉。”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按压那条缝隙,不再是滑动,而是深入式的按压。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钳状,隔着内裤布料,轻轻地捏住了那缝隙中微微隆起的部位——那是她阴唇上方的位置。那一下捏,让波岛出海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刺激太过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阴蒂被隔着布料触碰、挤压所带来的尖锐快感,那感觉就像是一道电流直接从那个点窜遍全身。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撕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但她不知道这泪水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或是两者兼有。
“哭什么?”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不是在帮你调整姿势吗?为了拍出更好的照片,这是必要的付出,不是吗?”
波岛出海无法回答。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语言,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正宗的触碰上。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那个致命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有节奏地按压、揉捏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她内裤变得更加潮湿。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渴望更多。当正宗的指尖短暂离开那个位置,去调整其他的姿势时,她竟然会感到一阵失落的空虚,下意识地用腿去追逐他的手。这种发自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羞愧欲死,但也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四面镜子忠实地记录着这场以艺术为名的诱导。镜中的波岛出海,穿着圣洁的天使服饰,却面色潮红、泪水涟涟、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而她的双腿摆出优美的姿势,却暴露了大片肌肤,腿根处的水痕在镜子的反射下闪着淫靡的光。正宗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身体的颤抖和更湿润的情动。那画面既堕落又美丽,既亵渎又神圣——这正是正宗想要的效果。
“很好,”正宗的语气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满意,“腿部状态开始变好了。接下来是手臂的姿势。”
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大腿,但波岛出海还未来得及喘息,正宗的双手就已经转移到了她的手腕上。他将她的右手重新从床上拉起,引导着它摆出之前示范的姿势——自然地垂落,手指放松。但这看似简单的调整,却花费了比之前更多的时间。
因为正宗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慢慢滑到了她的手掌,然后又一根根地、细致入微地调整她每一根手指的弧度。他的指尖在她掌心的纹路上轻轻划过,在手背上缓慢地抚摸,在指关节处温柔地按压。每一个动作都极尽缓慢,仿佛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又仿佛是在通过这种触碰,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印记。
当右手调整完毕,轮到左手时,正宗采取了更进一步的“指导”。他将她的左手拉到她的脸侧,调整那个“若隐若现”的唇边姿势。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仅仅停留在手指的引导上——
他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凑近了她的脸。那距离近到波岛出海能够看清他睫毛的长度,能够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男性气息,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皮肤散发的温热辐射。正宗的眼光在她的嘴唇和她的手指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进行某种精确的测量。
“这里,”他的手指轻点在她自己左手的食指上,“应该在这个高度。”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直接喷在了波岛出海的嘴唇上。那温热潮湿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嘴,舌尖下意识地探出一点,在唇上舔了一下。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想要避开,却发现正宗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别动,”正宗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磁性的共振,“你现在这个表情很自然,比刚才强忍的样子要好得多。”
他在说谎。波岛出海从镜子里能够看到自己的脸——那根本不是自然的表情,那是情动到了极致、理智溃散边缘的表情。那双眼睛里蒙上了水汽,嘴唇微张喘息,脸颊绯红如醉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抗拒和沉沦之间的矛盾美感。
正宗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嘴唇。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正宗的手指。他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下唇中央,那里因为刚才的舔舐而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那按压的力度很轻,却很持久,像是在测试这唇瓣的柔软度,又像是在提醒她:看,你逃不掉了。
“和泉老师……”波岛出海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嘘,”正宗的拇指稍稍用力,将她的下唇压得更开了一些,“别说话,专注于身体的感受。只有当你完全放松,让身体的本能去掌控动作时,姿势才能达到最自然、最完美的状态。”
他说着这番话时,拇指开始在她的唇瓣上缓慢地移动。从中央移到左边,又从左边移回中央,再移向右边的唇角。那移动轨迹像是在画一个无限的循环,每一次经过唇瓣最饱满的位置时,都会轻轻按压下去,像是在品尝这柔软触感带来的愉悦。
波岛出海的理智在正宗的触碰和话语中一点点崩解。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渴望更多——当正宗的拇指滑过某处时,她会下意识地追逐上去,用唇瓣去贴合他的手指;当他的拇指短暂离开时,她会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甚至微微张开嘴,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讽刺的是,羞耻感并没有削弱快感,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忽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些温热的液体不仅湿润了布料,甚至已经开始慢慢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她的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而她的乳房,藏在天使服装下的那双饱满,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兴奋而阵阵发胀,乳头硬挺地顶在布料上,每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酥麻。
“好,”正宗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但他的拇指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下巴滑下,经过她的脖颈,停在了她锁骨的位置,“现在上半身的状态也很好,脖颈的线条很漂亮。”
他的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打转。那个部位异常敏感,每一次打圈都会让波岛出海忍不住颤抖。而镜子继续无情地记录着一切——记录着她逐渐崩溃的矜持,记录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记录着正宗的每一个触碰如何在她身上点燃欲望的火焰。
“差不多了,”正宗直起身,后退一步,像是在审视自己的作品,“现在这个状态,正是拍摄的最佳时机。身体的每一寸都处于既放松又敏感的临界点,表情也脱离了刻意,达到了最自然的流露。”
他转身走向放置相机的三脚架,调试着镜头,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为了艺术效果所做的必要调整。然而波岛出海却无法这么轻易地让自己相信。因为她身体的反应还在继续——那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依旧在发烫,腿根处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乳房的胀痛感依然存在,嘴唇还残留着他拇指按压的触感。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天使的服饰因为刚才的“调整”而显得有些凌乱,裙摆上翻露出了大片大腿和腿根,白色的丝袜在某些部位因为摩擦和潮湿而颜色加深,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睛里还带着水汽。她看着天花板,然后又看向四面镜中的自己,最后将目光投向正在调试相机的正宗。
那个男人看起来如此平静,如此专业,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触及敏感部位的触碰,真的只是出于对艺术的追求。但波岛出海知道,那不是真的。因为如果真的只是纯粹地追求艺术,她此刻的内裤不会湿透,不会在腿根留下黏腻的印记,她的心跳不会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的身体不会如此渴望更多的触碰。
可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她已经被诱骗到了这个地步,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不可能再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礼貌地告别,然后离开这个房间。她会留下来,会继续这个拍摄,因为她想要知道——当快门按下的那一刻,当她的样子被永恒记录下来的那一刻,当正宗满意地说“完美”的那一刻,她将会是什么样子。
是会因为羞耻而彻底崩溃?还是会在快感的洪流中彻底沉沦?
波岛出海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当正宗重新走到床边,调整着她的脚踝角度,让她的双腿摆出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时,她没有反抗。当他的手再次扶在她腰侧,将她身体的曲线调整得更具女性魅力时,她没有躲闪。当她从镜中看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半侧卧在床上,一腿曲起另一腿抬起,裙摆半遮半掩,白色丝袜的尽头是湿润的腿根,脸上混杂着泪水与情动——时,她没有喊停。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喘息着,等待着快门的声音。
等待着那将这一刻的羞耻与快感永恒定格的、艺术之名下的侵犯。
正宗的话让波岛出海神色一喜,随后就看着正宗走了上来。
“和泉老师,我。”
“既然是指导动作,自然是要好好地亲身来啊。”
正宗沉声说着。
可怜的波岛出海,完全不知道呐,知识是有价的。
让这样一位成熟的男性过来帮忙进行指导,需要花费的代价到底是多么的庞大。
等到其醒悟的时候,已经是彻底的付出了,作为成熟女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