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健身操和尔科亚(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76 字
对于某个男人的心里,作为已经跟了正宗许久的‘老’人,樱岛麻衣是真的吃的透透的。
深深知道某个家伙的双标特性。
樱岛麻衣用的是薄荷牙膏。
而且看起来刷了好久,唇齿间都是这样的味道。
到底是有多嫌弃啊。
正宗一点都没有自己刚才实际上就是表现出嫌弃模样的自觉。
以后应该换个牙膏了。
当这个家伙笑嘻嘻的离开之后,这是正宗心中唯一的想法。
来到了客厅里,空调大开着,此刻只有着尔科亚一个人在。
这个龙族此刻却是在看着电视机前的健美操。
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无袖白衫,然后辛苦的自己活动着身子按照电视机前的节目来做动作。
可惜对于自己身体和节目里人员身体的差距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尔科亚,此刻除了让正宗透过那袖子的边缘看到的完美景象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每一次扭着腰肢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运动的样子,看起来总是充满了动人的意味啊。
电视机里面,那健美操充满活力的声音,配合着女人身前的可怕大小的噗呦噗呦。
本来应该鼓动人心,让人们哪怕是在大夏天都能够兴致冲冲的做运动的隐约,此刻随着尔科亚这样子的另类踩点,却是有着让人心躁动的魔力。
本来还是在欣赏着电视机里女孩那正常完美身材的正宗,却是已经被尔科亚的夸张给吸引了目光。
有一种人,她的名字就叫做尔科亚。
不管是做什么,都能够让人心动啊。
尤其是此刻腰肢弯下的时候。
透过那衣领正是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
实在是太棒了。
如果换做尔科亚成为电视机里的领舞,估计整个十一区都要见血了。
“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正在做着健美操,非常认真的尔科亚标超了呗恋爱的视线,也是变的有些惊受不住了。
“这种东西对你没用的。”
看着这个家伙。
发现那个带给自己至尊享受,唯一一个能够完美的将其包裹的完美此刻因为女人的动作而被压得似乎都要爆炸的样子,正宗就是觉得心疼无比。
知不知道这种东西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啊,还有我的一份啊。
哪怕是为了以后的小家伙,正宗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好好地帮助其保护好。
相比于丰滨和花那种让人实际上并不是太大感触不同,尔科亚这一种,是真的仅仅能上去动手就会心满意足啊。
“这不是看着有趣吗?你也说我总是不做事情,所以就来给自己找一点事情。”
直接身来,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水,刻意的对着正宗比划着,尔科亚笑着说道。
反正已经是没有什么在正宗面前有秘密了。
马叉虫起来的龙娘,真的是可以告诉男人,什么叫做坐地能稀土。
想要找事情也不是这样啊!
去学学人家托尔啊,虽然成天想着要逆推小林,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合格的龙女仆了。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龙族吗?
成天过着米虫的生活。
正宗嫌弃脸的看着这个家伙。
“哈哈。”
只能说不愧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羽蛇神,面对着正宗鄙视的眼神,居然还能笑出声来。
“你还喜欢找事情做的话,不要跳健身操了,下一次我给你看点更加有趣的。”
对于这个家伙,正宗思索了下,暂时还是放弃了睡服她的想法,决定给其找一些更加合适的。
又大,又壮的······
钢管过来。
有一种东西,就叫做真正的天赋。
这个家伙跳起钢管舞,一定是会非常的不错。
不再去去劝说尔科亚放弃做那些没用的事情。
正宗直接来到了墙角,将扫帚捡起来。
丰滨和花已经修订的直接跑出去回家去了,阳台的那些碎玻璃已经没有人负责了。
虽然大块的碎片已经捡了收拾起来,但是那些小的碎片还是需要好好的处置一下。
因为家里面只有正宗一个男人。
平日里前来拜访的也只会有着女人,没有什么干挂的情况。
所以屋内的女孩一个个玩惯了,就好像在女寝里面,往往景象都是会超乎男生心中所想一般。
此刻的和泉家,也是朝着这一边发展。
有着青山七海以及五更琉璃居家天赋点满的兼洁癖和强迫症的两个家伙成天拖地。
加上正宗这个喜欢浴室阳台客厅三点来回玩游戏的家伙。
女孩们很多都是彻底的放开了。
尤其是本身就是还年轻,有着很大可塑造性的,以纱雾那一伙小字辈为首的家伙。
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赤着脚丫显着小白腿到处乱跑。
这种碎玻璃渣自然也是要好好地清理一下。
任何一个人受伤了都是会让正宗心疼的。
将东西收拾好之后,正宗直接上楼推开房门去看着纱雾的情况。
毕竟因为之前的独特本子之中,居然涉及到了他这个样子,面对着这种事情,所以正宗自然是非常无情的宣告了纱雾之前的被子被和谐了,可怜的家伙只能够去重新画本子。
这个小家伙最近一直都是在闭关之中,作为罪魁祸首之一,正宗自然是要去关心一下。
推开房门,发现其头上还帮着一个红色的绷带,红底白字的写着奋斗两字,看起来充满了动力。
本来从原先的一张开始画起,现在已经是有了几十页了。
正宗觉得非常有必要把纱雾的照片照下来给泽村英梨梨看一看。
让那个从放假开始就已经说要好好准备本子的家伙知道什么才叫做努力啊。
正宗从背后环抱着纱雾娇小的身躯,双手越过她的肩膀撑在绘图板上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这个姿势让纱雾整个人完全陷在他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隔着夏日薄薄的棉质睡衣,纱雾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宗健硕的胸肌轮廓,以及他身体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温度。
“这里,角色的身体曲线要更加突出一些。”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在纱雾的耳边响起。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纱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变得异常敏感。
正宗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暧昧,他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草稿,右手自然地覆上纱雾握笔的手,引导她勾勒线条。手指交缠的瞬间,纱雾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正宗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掌心滚烫的温度仿佛要透过皮肤直接印入她的骨髓。他的拇指指腹不着痕迹地在纱雾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是腕骨下方最柔软、最脆弱的位置,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腰线要再收一些,臀部要更饱满。”正宗继续指导着,说话间下巴在纱雾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柔软的发丝。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从纱雾的腋下穿过,悄然滑向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精准地贴合在她纤细的腰际。手掌宽大得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侧腰的曲线,五根修长的手指微微张开,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她腰间的软肉上,力度恰到好处地陷入肌肤却又不会带来不适。
纱雾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宗手心里传来的热度——那热度正穿透薄薄的一层棉布,几乎要烙在她的皮肤上。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正宗的拇指正沿着她的侧腰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腰臀相连的那道微妙弧线上方,在那里若有若无地打着转。每一次画圈,指腹都轻微地按压下去,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纱雾感觉自己的脊椎末端都在发麻。
“像这样。”正宗的声音更加低哑了几分,说话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纱雾更紧地压向自己怀中。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臀部无可避免地贴合在了一起——纱布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某处坚硬的轮廓正抵在她臀缝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硬挺的温度和形状依然鲜明得令人心惊肉跳。正宗似乎完全没有要移开的意思,相反,他甚至无意识地轻轻顶弄了一下,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过纱雾薄棉睡裤的表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纱雾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握着笔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她能闻到正宗身上传来的气息——那是沐浴露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道,干净却又充满侵略性。这股气息正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钻入她的鼻腔,渗透她的皮肤。她的手心开始冒汗,湿滑的触感让笔杆都有些握不稳了。
“哥、哥哥……”纱雾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音。
“嗯?”正宗却像根本没听出她的紧张,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怎么不画了?我教你画角色趴着的姿势吧,这需要实际体验一下身体的受力点分布。”
话音未落,正宗的左手已经从她腰际滑开,转而按向她的肩胛骨。他轻轻施力,将纱雾的上半身缓缓压向绘图板。这个过程中,正宗的身体也同步前倾,胯部更是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向下沉。纱雾被迫俯下身去,胸口几乎贴在了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无可避免地高高翘起,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而正宗此刻就站在她身后,下半身紧贴着她的臀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就是这个角度。”正宗的声音就在她的脑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的绒毛上,“臀部的最高点在这里,腰部要下沉,脊椎形成自然的S形曲线。”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按住纱雾的腰窝,缓缓向下施加压力。纱雾被迫更深地塌下腰肢,臀部的轮廓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加圆润挺翘。正宗的目光落在眼前隆起的曲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从纱雾的肩膀滑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经过腰际,最终停在臀瓣的最饱满处。手掌完全张开覆盖上去,五根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棉布仔细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触感太重要了。”正宗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画这种姿势的时候,要记得臀部被压住时的形变……”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突然加大了力道,五根手指深深陷进纱雾的臀肉里,将那团柔软的肉完全攥在掌心。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手指的轮廓。纱雾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宗手掌的每一丝力道,能感受到他粗砺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着她最敏感的肉,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手掌中央某个位置微微凸起——那是他的掌骨关节,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的臀缝中央。
“唔……”纱雾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她的拳头已经攥得死紧,指关节泛白。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脸上冲。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尽管大脑在尖叫着“这样不对”,可是下腹部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某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热。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敲击着胸腔,震耳欲聋。
“放松一点。”正宗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身体太僵硬的话就感受不到自然的曲线了。”
他说话时,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纱雾的耳廓边缘。那一瞬间,湿热的触感让纱雾浑身剧震,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膝盖差点直接跪在地上。正宗及时扶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纱雾的后背重新撞进他结实的胸膛,臀瓣严丝合缝地嵌进他胯间的凹陷处。这一次,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布料下那硬挺的隆起——已经胀大到几乎要撑破牛仔布料的尺寸,滚烫的温度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正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纱雾能感觉到他在自己颈后急促的呼吸,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绷紧,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咳。”正宗清了清嗓子,声音依然沙哑,但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这个姿势差不多了,我们换一个。”
他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但手掌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着纱雾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腰臀相接的位置。那五根修长的手指就那样虚虚地搭着,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臀顶的边缘。纱雾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腰身,想要逃离这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接触,可她的腿还在发软,身体甚至还在轻微地颤抖。
正宗从她背后退开了一步。布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纱雾能感觉到身后那坚硬的隆起终于不再紧贴着她。可没等她松一口气,正宗就转到了她身侧,重新揽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看向屏幕。
“接下来是情侣互动的场景。”正宗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教学需要,“比如拥抱的时候,身体要怎样贴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纱雾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纱雾的脸颊依然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可正宗却已经非常自然地张开手臂,将她的身体拢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哥哥在哄妹妹那般,可身体接触的瞬间,纱雾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胸腹相贴时的紧密。她娇小的乳房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摩擦过他的胸肌,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
“正常的拥抱是这样的。”正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但如果是更亲密的场景,就会有一些多余的小动作。”
话音未落,纱雾就感觉到正宗的胯部正若有若无地顶撞着自己的小腹。那硬挺的隆起缓慢而坚定地蹭过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纱雾的身体再次绷紧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受到下腹那股暖流再次涌起,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被某种湿润浸透。
“比如这样……”正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角,湿热的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一只手会从后腰滑下去,抚过臀部,最后停在股沟的边缘。”
他一边说着,一边演示着动作。原本虚搭在她腰侧的手掌缓缓下滑,掌心完全贴合在她的后腰曲线上,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臀部的最高点,最终停在骶骨下方的尾椎末端。那个位置已经很接近股缝的起点了,正宗的手指就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块柔软的凹陷。
纱雾的呼吸骤然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宗手指按压的位置——那里距离最隐私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试探界限,都像是在撩拨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膝盖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又或者,”正宗还在继续,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两个人接吻的时候,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
他终于低下头,脸庞缓缓凑近。纱雾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在视野里不断放大,看着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鼻尖,看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混浊而滚烫,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她自己唇齿间的甜香。纱雾的眼睛不自觉睁大了,瞳孔里映着正宗的倒影。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张,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模糊的呜咽。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相触的瞬间,正宗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嘴唇悬停在纱雾唇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黏腻而潮湿。纱雾几乎能闻到他舌尖上残留的牙膏味,能感受到他唇瓣散发出的热度。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某种原始的冲动在血脉里沸腾,催促着她往前凑一点点,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两片诱人的嘴唇。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正宗的呼吸粗重而压抑,纱雾的呼吸急促而破碎。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远处街道上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所有的声音都褪去了,只剩下两人之间那片令人窒息的距离里,粘稠得几乎要凝结的空气。
纱雾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她能清晰地看到正宗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张,一副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狼狈模样。而正宗的目光深邃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纱雾几乎要闭上眼睛主动迎上去的那一刻,正宗突然直起了身子,拉开了距离。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压迫感瞬间消失,纱雾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双腿一软,她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绘图板边缘。
“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正宗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令人窒息的暧昧教学只是她的幻觉,“画情侣互动的时候,要把这种微妙的肢体语言和身体反应都表现出来。”
他神态自若地退到一旁,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压在桌边、几乎要吻上去的人根本不是他。纱雾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还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身体各处残留的感觉却依然鲜明——手腕内侧被拇指摩挲过的麻痒,后腰被手掌按压过的灼热,臀瓣被手指抓握过的刺痛,以及股沟边缘被指尖触碰时激起的、几乎要让她痉挛的羞耻快感。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依然在持续发热,某个地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润。薄薄的棉质睡裤已经沾上了一小片湿痕,凉飕飕地贴着皮肤,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教学”究竟引出了多么羞耻的身体反应。
正宗却已经非常自然地重新站到了绘图板前,拿起刚才纱雾放下的笔,开始在屏幕上勾勒草图。他的侧脸线条依然英俊,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正常教学流程的一部分。唯独他牛仔布料下依然没有完全消退的隆起,以及裤裆中央那片颜色微深的湿痕,无声地揭示着刚才那场“教学”对他的冲击同样不小。
纱雾愣神地看着他作画的手指。那修长的手指刚才还在她身体各处游走,此刻却稳稳地握着笔杆,在屏幕上流畅地绘制着线条。他的手腕依然保持着刚才引导她时的姿势,能清晰地看到腕骨凸起的轮廓。纱雾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只手覆在她手上的触感——滚烫的掌心,粗砺的指腹,以及摩挲她手腕内侧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她拆吃入骨的占有欲。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笔尖划过数位板表面的沙沙声,以及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纱雾站在离正宗两步远的地方,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脸颊上的热度迟迟无法褪去。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气息——刚才两人耳鬓厮磨时蒸腾出的汗水味道,混杂着薄荷的清凉和某种无法言说的、令人心悸的腥甜。那是情欲的味道,赤裸裸地弥漫在空气中,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皮肤,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
正宗画得很快,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一对拥抱的男女轮廓。他的笔锋流畅而自信,每一个线条都精准地抓住了身体的动态和张力。纱雾看着屏幕上逐渐成型的草图,那些暧昧纠缠的肢体,那些若即若离的接触点,那些暗含色气的姿势——全都是刚才亲身“体验”过的、活生生的教学素材。
很快的,这个家伙就已经将自己新的本子构思画好了不少。
“嗯,我有事离开一下。”
将此刻已经眼睛迷离,如同一个闻了猫薄荷般小猫咪样子的纱雾推开,正宗说道。
“??”
“我这一边有些事情,要去见个人,你先等一下吧。”
揉了揉小家伙的脸蛋,正宗看着面前的手机。
之前答应过外公要开始处理一些事情了,这一次要和那个负责人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