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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挑衅的家伙,好好弄她(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406 字

对于一夫一妻制度,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是如此的。

有不少的国家都是可以允许多娶妻,这也是为什么正宗这一边能够做出许诺。

而众多女孩在纠结犹豫,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一个人掌控正宗之后,主要也是正宗持枪的威胁之下后,不依不饶的勉强妥协的缘故。

但是可有人知道,那些一夫多妻制度的国家里,实际上很多人都不愿意去进行这样的制度。

排除男人本身的体质限制以外,更多的原因,实际上就是因为里面的规矩。

首先是你娶多余的妻子,必须有着第一任的同意,除此之外还得保证自己有足够的钱和精力可以照顾好整个家庭,满足了这些前提条件,才会允许你多娶一个甚至是四个妻子。

一碗水端平何其困难,某个赌王实际上不也是现在就为自家的四房事情闹得焦头烂额。

所以正宗才一再有了想法,必须要大家在一起。

这一边的关键,实际上就是正宗这一边在被女教师女学生双重冲击之下做出的不长,买了房子然后只是单独给这两个人住。

结果三浦优美子这个笨蛋不知情把结衣给带回来了。

或者说,实际上这便是因为之前夏令营的时候双方关系更进一步,导致了三浦现在也是能够稍稍放开了?

正宗胡思乱想着。

只觉得真的可能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所有的事情都是那样子逃不掉的,如果不是他之前胡乱搞事情的话。

现在这可是直接就那样冒了出来啊。

正宗心头简直就是有着无数槽点不知如何去吐。

“这个实际上是一色和三浦两人居住的,前一段时间我出去旅游,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你们带着的礼物。”

正宗解释着。

所谓的礼物,让几个女孩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至于其中旅游了,到底是去哪里旅游,有没有带着别的女生这一点。

几个人都是同时沉默着没有询问。

“之前我还去了由比滨你家去的,见到了由比滨太太,但是你却是一个人出去见不到面了。”

“哈,哈哈,我这不是去锻炼去了吗?”

由比滨有些心虚的说着,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平的小肚子。

虽然没有运动系学妹一色彩羽那样子完美的马甲线,但是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可以说是非常的完美,但是在女孩眼里,那里总是写着一个大写的重字。

旁边还有着一个小小的数字,五。

“你这个家伙,等到以后如果怀孕了的话,岂不是非要绝望死。”

将女孩头上的团子变得一团乱,正宗有些无奈的想着。

“什,什么。”

结衣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似乎是有着星星在旋转。

“是的呢,貌似怀孕期间都是会体重飙升的,不仅仅是因为小宝宝,还有着本身不运动,情绪过激或者是补充过剩,都是会让体重上升的原因。”

旁边的一色彩羽,也是逐渐放开了,看着结衣那样慌张的模样,也是偷笑着解释道,

事实上面对着由比滨结衣这样的性格,正常人都是会很快的放松下来,和其保持一个不错的态度。

更不用说一色彩羽这样子处事方式的家伙了。

事实上,真正接触过后,一色彩羽突然有一种自己之前是不是把优比滨结衣太过重视的想法此刻都是冒了出来。

“莫非结衣你已经?”

三浦优美子却是想的有些多了,看着结衣的目光也是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虽然几率不大,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一次开始比较担心。

毕竟你在这里冲锋陷阵我来为你保驾护航的小雨伞,正宗可是从来都是显得麻烦不愿意带的。

然后仅仅是想到自己一个人就已经被正宗这样那样的直接完了好几次,更不用说实际上比她还要早的由比滨结衣了。

直接有了小宝宝也不是不可能啊。

一想到自己等人原本还是在一个起跑线上,因为夏令营的事情甚至于关系还是更近一筹。

但是在有了小结衣的话,那么一切都是变了啊。

此刻的三浦优美子,突然有了一种一色彩羽的感觉。

说好了大家姐妹一生一起走,你却是突然来了一个弯道超车。

“不会吧。”

结衣脸色顿时变化。

先是小手在肚子上微微用力,然后反应过来了什么,慌张的松开手,似乎是生怕会对里面造成什么影响。

小手直接紧贴着脸颊,绝望状。

可怜的世界名画呐喊,在这群女人手上是时常客串,从来没有停下过,简直就要被玩坏了。

此刻被正宗这样一提到,结衣立刻就是醒悟过来这样的问题。她的脸色从先前的慌张逐渐转为一种深切的忧虑,小手无意识地在小腹处轻轻摩挲,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与害怕。这个总是元气满满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肩膀微微缩着,连头上的团子都显得无精打采。她那副模样,让人看了既心疼,又生出一种想要狠狠欺负她、看她露出更多脆弱表情的阴暗欲望。

“好了,别闹了,不会怀孕的。”

正宗无奈的安抚着结衣,伸手过去,却不是抚摸她的头发,而是直接覆盖在她那只搁在小腹的手上。他的手掌宽大、灼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结衣微凉的手指连同其下平坦柔软的腹部一起纳入掌控。他能感觉到,在她薄薄的居家T恤布料之下,肌肤细腻温热,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这触感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处某种更原始的冲动——不仅仅是安抚,更是某种确认占有、宣示主宰权的渴望。

虽然本身只是空长力量,颇有一种朝着四肢发达大猩猩的状态发展的样子,实际上正宗在其他的能力方面也是同步提高的。这并非简单的体能强化,而是一种更全面、更深入的生命本质的蜕变,包括感知、控制,乃至对自身生物本能的精准拿捏。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类似于自然而然觉醒的一些天赋。比如超乎寻常的感官敏锐度,比如对身体内部气血、激素乃至更微妙生命能量的感知与控制。此刻,他的掌心紧贴着结衣的小腹,那温热隔着衣物传来,他的注意力却不是向外,而是向内沉凝。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内视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渗透进她身体的表层,沿着肌肤纹理,探向更深处的温软宫腔。

比如此刻,仅仅是被一色彩羽这样的话突然吓到,也是有些担心的正宗,仅仅是微微在女孩的小肚子上一感知,就能够发现问题。他的意念在她子宫腔内「扫过」,那里温暖、湿润、柔软,内膜光滑,正处于一个平静的增殖期,没有任何着床的迹象,也没有孕育新生命的特殊脉动。空荡荡的,等待填充。

确认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安心与……淡淡失望的复杂情绪掠过心头。安心自不必说,但那份失望却带着强烈的独占欲色彩——他既不想这么早有孩子束缚,又隐秘地渴望能在这个他最亲昵、最予取予求的女孩体内,留下不可磨灭的、完全属于他的印记。这种矛盾的冲动,让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拇指甚至开始沿着她肚脐下方那条若隐若现的、通向幽秘深处的中线,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下去。

“唔……”结衣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脸颊飞起红晕,抬起湿润的大眼睛看向正宗,“阿宗……真的没事吗?”她的话语里带着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这股浑然天成的信赖感,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正宗的眼神暗了暗。

“光是这样隔着衣服感觉,还不够确切。”正宗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仿佛真的是在进行一项严肃的「医疗检查」,“需要更直接的接触,才能完全确认。”

“更……直接?”结衣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旁边的一色彩羽和三浦优美子闻言,也停下了窃窃私语,目光聚焦过来,眼神里混合着好奇、一丝嫉妒,以及看热闹的兴致。

“嗯。”正宗言简意赅,然后直接拉起结衣的手,“跟我来卧室,做个详细的检查。”他的动作果断,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结衣像只懵懂的小羊羔,被他牵着,脚下有些凌乱地跟上,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耳根。

留下客厅里另外两个女孩面面相觑。一色彩羽撇撇嘴:“什么检查嘛……前辈还真是会找借口。”但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紧闭的卧室门,耳朵也悄悄竖了起来。三浦优美子则是轻哼一声,抱起手臂,目光复杂,既有些酸涩,又隐隐期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激烈的声响。

——

卧室内,窗帘半掩,光线昏暗暧昧。

正宗将结衣带到床边,没有多余的言语,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躺下。”

结衣顺从地仰面躺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柔软的床垫承托着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微微陷进去。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紧张地抓住身侧的床单,胸脯因为心跳加速而明显起伏。宽松T恤的领口随着动作歪斜,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她望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正宗,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却又交织着一种深藏的、几乎成为本能的渴慕与顺从。

正宗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目光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视」着她。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合、吐出温热气息的嘴唇,到起伏的胸脯顶端那可能的凸起,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是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让结衣觉得被他视线扫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泛起细小的颗粒和浅浅的粉红色。

“把衣服撩起来。”正宗命令道,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到胸口。”

结衣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正宗,似乎在祈求一点点温柔或缓冲。但正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服从。这份沉默的压力比言语更甚。终于,结衣闭上眼睛,手上用力,将棉质的T恤一点点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一截纤细柔韧、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皮肤白皙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然后是被轻薄运动内衣包裹的、形状姣好的胸脯下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巧可爱的肚脐也露了出来。当衣摆卷到胸罩下缘时,她停下了,双手有些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正宗灼热的视线中,让她不自觉地战栗。

“不够。”正宗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伸出手。他没有去碰衣服,而是直接握住了结衣抓住衣摆的手腕,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她的手,继续将衣服向上拉,直到T恤完全被推到腋下,堆叠在胸口上方。那件浅色的运动内衣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中间的沟壑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深邃诱人。

正宗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的目光锁定在她裸露的腹部,那里肌肤细腻平坦,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显得光滑紧致。“放松。”他低声说,然后,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覆盖了上去。

“啊……”结衣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手掌的触感真实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腹部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这触感远比刚才隔衣抚摸时强烈百倍。正宗的手掌先是整个覆盖在她小腹正中,感受着那柔软的凹陷和温热。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轻柔地打圈按压,像是在进行某种推拿,但指尖却总是不经意地滑向她腹部最柔软的下缘,靠近那丛稀疏柔软的毛发边缘。

“这里,”他的指尖按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微微用力,“平时会酸痛吗?”他的问题听着专业,眼神却幽深如潭。

“不、不会……”结衣轻轻摇头,呼吸已经开始不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正宗指尖的温度和力道,以及那似有若无地掠过她内裤边缘的动作。

“月经规律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正宗继续询问,手指却沿着她内裤的松紧带上方那条敏感的沟壑,缓缓横向移动,从一侧髋骨滑向另一侧。指尖刮擦着最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莫名的空虚感。

“规、规律的……上、上周刚结束……”结衣的声音细如蚊蚋,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移动而微微扭动,不是躲避,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试图让那恼人又撩人的触碰更深入一些。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这种在清醒状态下,被他以“检查”为名如此细致地抚摸敏感地带的感觉,比直接的性爱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兴奋。一种被完全掌控、毫无隐私可言的、扭曲的兴奋。

“嗯。”正宗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手指停止了移动,却整个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下方,掌心正对着那最隐秘的隆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布料中心已经有一小片颜色变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接下来,需要更仔细地检查内部。”他宣布道,声音低沉沙哑了几分。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皮带和纽扣。金属扣碰撞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结衣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他的动作,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被空虚感折磨了许久的、岩浆般的渴望。她扭动了一下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一个无声的邀请。

正宗很快解开了束缚,早已勃发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粗长骇人,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粘液。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再次俯身,双手抓住结衣内裤的两侧边缘。

“抬腰。”

结衣顺从地弓起腰臀,让正宗顺利地将那最后一片遮蔽褪下。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稀疏柔软的淡金色阴毛下,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之前的抚摸和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水红色。中间的穴口微微开合,正不断沁出晶莹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的沟壑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女性特有的、甜腥的麝香气息。

正宗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在结衣的双腿之间,用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道濕潤的缝隙,从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如珍珠般从包皮下探出头来的阴蒂,缓缓向下,划过紧窄的入口,最终停留在那个不断翕张、吐露蜜汁的小小穴口。指尖感受到惊人的湿热和紧致。

“放松,我要检查宫颈口的位置和状态。”他低声说着,手指开始缓缓地向内探入。

结衣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痛楚与愉悦的呻吟:“嗯……阿宗……”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但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接纳这异物的侵入。紧窄的阴道内壁火熱而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蠕动上来,紧紧包裹、吸吮着正宗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内里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慢慢地、旋转着向更深处探入,指关节没入,指腹仔细地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和敏感点。当指根几乎完全没入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深处一个更柔软、微微凸起的圆润关口——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它紧闭着,但触感柔软,位置也正常。

“里面很健康,没有异常。”正宗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抹黏连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在结衣羞赧到极致的目光中,将那沾满她蜜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也很正常。”他评价道,眼神却愈发幽暗。

这种近乎羞辱的、将她的体液当作检验样本品尝的行为,让结衣浑身战栗,下体却因此涌出更多热流。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正宗的耐心终于耗尽了。或者说,前戏性质的“检查”已经圆满完成。他一手扶住自己胀痛到极致的粗硬肉棒,用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湿滑无比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同样湿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小穴入口。滚烫的龟头摩挲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引得结衣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抖和呜咽。

“现在,最后一步,检查受孕的阻力……”他低声说着,腰身猛然一沉!

“啊——!”结衣发出一声尖锐的、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尖叫。粗长硬热的阴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度,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齐根没入!强势的贯穿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被钉在床上,小腹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奇异满足感。她最娇嫩的内部黏膜被狠狠刮过,强烈的摩擦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头顶。

正宗也满足地低吼了一声。她里面实在是太紧太热太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疯狂地绞紧、蠕动、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也让自己品味这紧致包裹的销魂滋味。低下头,能看到两人下体紧密交合的地方,自己的粗黑与她的粉嫩形成鲜明对比,结合处因为充分的润滑而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感觉到了吗?”正宗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内摩擦、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这里,空空如也,正好可以……好好地、彻底地检查一遍。”他的话语带着双重含义,动作却越来越用力,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臀肉的声响开始规律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龟头都狠狠刮蹭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和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结衣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克制,逐渐变得高亢失控,破碎不成调。

“啊……阿宗……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她无意识地求饶,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胸部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从运动内衣的边缘挤出诱人的乳肉。她的双腿被正宗架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加深入彻底,也让她最私密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每一次撞击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宗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挺动腰身,次次到底。他看着她意乱情迷、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样子,看着她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起伏,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搅动。一种强烈的、播撒生命的原始冲动在他胸腔里激荡。虽然不是真的怀孕,但此刻,他正在用另一种方式,将自己的存在、自己的欲望、自己不可磨灭的印记,狠狠地、深深地镌刻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说,”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说这里现在被谁填满了?”

“呜……是、是阿宗……阿宗的……好大……填满了……”结衣哭泣般地承认,思维早已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

“这里,”正宗重重地一顶,“以后可能会装着我的孩子,明白吗?”他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愈发狂野粗暴,像是要将这个认知深深地烙印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明、明白……啊!要……要去了……”结衣的阴道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内部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巨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宗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绵长而尖细的泣音。

正宗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头皮发麻,濒临爆发的边缘。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疾风骤雨般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捣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留在你里面!”他在爆发前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肉棒深深抵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紧闭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其撞开一般。紧接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温热紧致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结衣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狠狠冲刷着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内壁,甚至隐约有种被烫到的错觉。这极致的热度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刚刚有所平复的高潮再次被挑起,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失神地达到了二次高潮。她的小腹深处,正被正宗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彻底灌满、冲刷,每一波精液的喷射,都带来一阵穿透般的战栗。她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浑身香汗淋漓,像一条脱水的鱼,只有下体深处那持续的、被热流灌注的充实感,真实得让她战栗。

正宗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出。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结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早已湿漉不堪的床单上,留下更加淫靡的痕迹。她的整个小腹,似乎都因为被灌入了太多液体而有些微不可察的、柔软的隆起。

“检查完毕。”正宗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目前没有受孕迹象。不过……”他伸手,用食指勾起一缕从她穴口溢出的、白浊混着透明的粘液,在她眼前晃了晃,“今天的‘内环境采样’,量很足。需要多观察几天,确保……没有残留的活性物质造成意外。”

结衣目光迷离地看着那缕属于两人的体液,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连挪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疲惫地、顺从地点了点头,身体深处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极致感受。这种“检查”,虽然让她羞耻不堪,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的一切,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地、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和占有了。

良久,两人才清理了一下,整理好衣物,一前一后走出卧室。结衣的面色潮红未退,走路姿势还有些微不自然,眼神却温顺如水,紧紧跟在正宗身后。客厅里等待的三浦优美子和一色彩羽,一看到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结衣那副被彻底爱怜过的模样,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若有似无的膻腥气息。

然而,此刻正宗的话,却是一瞬间引来了不少人的误会。

“不会怀孕?”

“为什么这么确定?”

“前辈?”

明明前一刻还是在就怀孕与体重上升的问题进行讨论的三个女孩,此刻目光同时诡异的看向了正宗。

毕竟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玩的家伙,实际上哪怕几率再低都是会有可能的吧。

三个人脑海里胡思乱想着,不过注意到正宗的目光,立刻就是低下头来。

同时带着笑容。

“那个,阿宗,我们去做饭了,你好好吃。”

上一刻还在为自己的体重担心的由比滨结衣,此刻却是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对着正宗说道。

“没事的,没有小宝宝也挺好,有着孩子反倒是负担,还显得我们变老了。”

三浦优美子和一色彩羽也是一副你不要担心,我们不会嫌弃的样子。

你妹啊!

知不知道现在都是老龄化社会,劳动力严重不足,各种问题频发,类似于音乃木阪这样的地方都是找不到人了啊。

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眼神。

正宗的扫过这三个女人。

一个个的只会挑衅,果然这些家伙就是要好好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