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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8 节

第436章 妹妹的竞争(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14 字

“这个剧情,就叫做设计悬念以及结尾的惊天反转,都是诗羽姐姐教的,说不管是在小说还是本子剧情上面设计,其实都可以这样设定,而实际上后面的好几集本子,我都已经有了非常完美的剧情安排,绝对能够让无数人为之激动。”

纱雾此刻还是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带着得意,声音也是越来越激昂,在向正宗表示自己学到的东西。

如果不是手指指向的内容实在是太糟糕,普通人都是会误会是什么创时代的内容。

“在后面的剧情中啊,我实际上还想到了不少的东西。”

纱雾搓着小手,非常的得意。

“那个,纱雾。”

七海有些怜悯的呼唤了不知大难临头的纱雾一声。

当纱雾转过脑袋之后,却是发现自己这一边,已经被正宗的阴影笼罩。

“喵喵喵?”

※※※

“哇哇,我错了,哥哥原谅我啊。”

小小的房间里,纱雾苦兮兮的声音不断地传来。

青山七海干笑着,然后从旁边拿来了跌打药在一旁。

当然是用不上了,不过这个基本的样子还是要做出来的,告诉小姑子自己实际上已经是在努力帮她了。

不过待了一会,七海又默默的走了出去,拿来了拖把以及满满一瓶凉开水放在旁边。

“你这个家伙啊,居然真的能耐了。”

看着纱雾的小屁股哪怕在自己控制下,此刻都是有些红了,正宗方才将其放开。

没好气的看着这个家伙。

正宗算是见识到其勇气了。

心里就没有点B数吗?

知不知道现在网上差的多么严啊。

居然在自己这样子的本子中打擦边球,胆敢映射和泉家的大佬和泉正宗?

什么电脑里的秘密文件,仅仅是一瞬间,就是把一个普通的没人要的宅男形象,变成了一个超级糟糕的猎女狂魔。

那可怜的好不容易翻身不当败犬的小雅,也是一下子继续去当她的人生败犬。

“后面的内容很有趣的。”

纱雾有些委屈的说着,另一边,只见里面多出来了一个样貌成熟的银发女人。

只见两个人,一大一小,彼此颠倒了方向然后抱在一块。

那完美的碾压模样,以及彼此哭泣带着的泪水。

包括着在那于灯光下闪烁着明亮光芒,最后笼罩上面的男人阴影。

不用去看上面的标题,仅仅是看这样子惹人遐想的图片。

都可以一瞬间在脑海里脑补出来无数的剧情,接下来就是要愉快的母女系列了。

正宗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个家伙,决定了,有功夫一定要好好去教训一下霞之丘诗羽,这都是搞得什么事情啊。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角色的原型是我?”

正宗黑着脸看向纱雾。

英梨梨那边虽然有。

但是诗羽显然是很有分寸的。

直接全部逆转过来。

如果不是正宗知道两人的关系,也根本就猜不出来。

但是自己这一边,这岂不是直接就被放出来了吗?

“诶嘿,艺术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哥哥你能够让我选中作为男主角,不正是证明了您的魅力吗?如果是一个普通男人,我才不会画呢,哥哥又没有觉得这个大小和你合适。”

为了拯救自己的屁屁,纱雾已经是非常没有节操的开始讨好起来。

“哥哥你还有什么喜欢的类型,我都可以给你添上去,绝对会是超级棒的。”

大拇指比着,亮出来了那一双洁白的牙齿。

明明傻傻的表情,在纱雾这里展现出来也是非常的不错。

“我喜欢什么类型的,你觉得我会实际要不到吗?还需要你给我创作原型本子来YY?”

两边的手掌,食指和大拇指站抓住了小家伙的脸蛋。

按住那软软的又弹性十足地脸蛋开始不停地搓着。

“呜呜,哥哥你在这个样子,可就要失去你最亲最可爱的妹妹了。”

声音已经因为正宗的动作不得不变形中,纱雾可怜的看着正宗。

“你认为我就没有妹妹了吗?”

正宗冷笑一声,不被这个家伙给打动。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个家伙还真的是皮的没边了。

竞争!

只有竞争才能够有活力。

只有竞争,只有着如同养蛊一般的形式,才能够诞生最可爱的妹妹。

没有了竞争,看看这个家伙,都成什么样子了。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正宗给这个家伙秀了秀自己的库存。

文气而冷冰冰仿佛小大人的鹤见留美。

小吃货但是又软又萌的康娜卡姆依。

文静善解人意的绚濑亚里沙。

然后还有着虽然单个不行,但是组合起来却是成功四打一的原鹤见留美小团体的成员。

“唔,居然有这么多的妹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妹妹,你这个负心汉!”

纱雾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这么多可以和自己竞争的家伙。

两只小手直接抱住脸蛋,嘴巴惊讶的长得老大。

绝世名画呐喊,纱雾无比完美的将这种东西展现了出来

本来以为只有自己的小跟班五更日向,结果现在却是一下子多出来了那么多和自己差不多的家伙。

这种事情,让纱雾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可怕的威胁。

有了那么多的家伙存在,以后岂不是不能够继续愉快的进行吃鸡游戏了?

这么多的小萝莉狐狸精,一个个的怎么都是这么没有自觉地抢夺别人家的哥哥。

纱雾超级不爽的想着,却没有一点自己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干妹妹的自觉。

不行,一定要加油,绝对要让自己的哥哥知道,世上只有纱雾好,有纱雾的哥哥才是快宝。

“现在知道怕了吧?”

正宗的手从拍脑袋的动作滑落,宽厚的手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往下,拇指轻轻按压住纱雾的后颈那片细嫩的皮肤——那里连接着头颅和脊椎,是猫科动物被叼住就会浑身发软的致命弱点。他的指腹有节奏地在那块温暖的皮肤上按压、打转,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意味。

纱雾的身体果然如同被捏住后颈的幼猫般僵硬了一瞬,随即就彻底软了下来。“ORZ石化一般失去色彩的家伙恢复了原样”——不,这不是简单地恢复色彩。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从耳根开始,像滴入水中的颜料般迅速晕染开来,一直蔓延到锁骨。那双原本失去光泽的大眼睛里,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深紫色的虹膜周围泛着水润的光泽,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短。

“嗯……嗯。”

这声应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调皮耍赖的语气,反而变得有些含混不清,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浆。她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身体深处某种本能被触发的战栗。

她开始“小狗一般的在正宗身上蹭来蹭去”——但这个动作的细节远比字面描述要复杂得多。纱雾先是把脸埋进正宗胸前的衣襟里,小巧的鼻尖无意识地抵着他胸肌的轮廓线上下磨蹭,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洗衣液、淡淡汗味和男性特有荷尔蒙的气息。每一次吸气时,她的嘴唇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布料下的胸肌,留下温热的湿气。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以更大幅度地扭动。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正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虽然还不算丰满但已初具雏形的小乳房的形状,它们此刻正因为身体的摩擦而微微挺立,两颗小石子般的乳头硬硬地抵在他的腹侧肌上,随着蹭动的节奏一下下地刮擦。她的大腿也不安分,跪坐在床边的姿势让她能够很自然地将膝盖内侧贴紧正宗的大腿外侧——那片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传递出惊人的温度。

正宗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一只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按压揉捏。他的手指很有技巧,时而用指关节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每一节椎骨之间的缝隙;时而张开手掌,用手心包覆住她整个后脑勺,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掌控权。

纱雾的呼吸更乱了。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手掌温度透过衣物渗透进来,那只托住后腰的手正在缓慢地、不动声色地向下滑,拇指已经探进了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浅浅地按在尾椎骨末端那块微凹的地方。那里离股缝的起点只有一指之遥,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也跟着轻轻颤抖。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还要黏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和渴求。

“嗯?”正宗的回答很低沉,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分开坐着的腿并拢了些,于是纱雾蹭动时,膝盖不可避免地开始擦过他两腿之间的区域。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家居裤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坚硬的轮廓硌在她大腿外侧的嫩肉上,烫得惊人。

纱雾的动作僵了一下,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将膝盖往那个方向压得更紧。她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蹭动的角度,让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皮肤,正好能够卡在那隆起的顶端,随着身体的前后磨蹭,布料摩擦着布料,发出极其细微却暧昧的窸窣声。

正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托着纱雾后腰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试探,整只手掌完全伸进了她的裤腰,稳稳地按在了那两瓣小巧浑圆的臀肉上。纱雾今天穿的是一条纯棉的短睡裤,里面只有薄薄的内裤,他的手一贴上去,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内裤那层蕾丝花边的凸起纹理,以及蕾丝下柔软弹嫩的臀肉。

他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手心去感受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很圆,很小,但饱满得恰到好处,像两只刚出炉的白面团子,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弹性和略高于体温的热度。他的手指慢慢地、一根根地收紧,指缝深深地陷进臀肉里,将那一小团软肉抓得微微变形。每一次收紧,纱雾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呜……哥哥……好、好奇怪……”她还在蹭,但动作已经变得毫无章法,膝盖在正宗腿间胡乱地顶着磨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分泌物的痕迹。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地绞紧、抽动,下身那处从未被如此关注过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隔着层层布料,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点凸起上。

正宗终于动了。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缓慢但有力地向两侧分开臀瓣,指腹沿着股缝的凹陷一路向下探索。纱雾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指尖已经越过了尾椎,触碰到了股缝上端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隐秘区域。那里的皮肤薄得惊人,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仅仅是轻轻的刮蹭,就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穴深处狠狠一缩,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不……那里……”她终于感到了羞耻,试图扭动腰肢躲开,但正宗的手牢牢钳制着她,那只在她后颈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不让她逃开分毫。

“哪里?”正宗的呼吸也粗重了些,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说话时,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她耳垂的轮廓——那颗小小的、饱满的耳垂立刻充血变红,像颗熟透的莓果。“是这里吗?”

他的指尖又往下探了一点点,这次,指腹已经能触碰到内裤后侧的布料——准确地说,是内裤裆部最靠后的那部分。那层薄薄的蕾丝已经被从深处渗出的爱液浸湿,呈现出一种比周围布料更深的色泽,摸上去又湿又滑又热。他的指尖就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打转,隔着薄薄的蕾丝,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下方那个紧致娇小的穴口。

纱雾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仿佛主动将臀缝更深地送向那根作乱的手指。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些“思索着如何将正宗给收拢降服的心”早就被这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现在只剩下本能——渴望被触碰得更深、更重、更直接的本能。

正宗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食指屈起,指关节顶住了那片湿透的布料,然后缓慢但坚定地、沿着股缝的走向,一路从后往前推。湿漉漉的蕾丝布料被推到前方,粗糙的面料摩擦过娇嫩的穴口、阴蒂、阴唇,每经过一个地方,纱雾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般地收紧。

当那层阻碍终于被彻底推到一边时,正宗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少女最私密处的肌肤。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开了闸的泉水般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将整个会阴处弄得一片泥泞粘腻。两片小巧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呈现出饱满水润的淡粉色,中间那道细窄的缝隙不断收缩蠕动,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最顶端的阴蒂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像颗熟透的红豆,在指尖不小心擦过时,剧烈地颤抖跳动。

正宗没有立刻插入。他的手法非常老练,先是张开拇指和食指,将两片阴唇轻轻向两侧掰开,让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暴露感而剧烈收缩,洞口处甚至能看到透明的爱液拉出黏腻的细丝。然后他将食指的指腹按在了洞口边缘,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摩挲,刺激着边缘那圈敏感的嫩肉。

“哈啊……哥哥……别、别这样……好痒……又、又麻……”纱雾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一连串不成调的喘息和呜咽。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正宗胸前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下巴抵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紫水晶般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迷离,只有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渴求。

“哪里痒?”正宗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缠着呼吸。他的食指又往下压了一点点,指腹浅浅地卡进了洞口边缘,感受着那圈软肉疯狂地绞紧吸吮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是这里痒吗?嗯?”

他说话的同时,那根手指终于不再等待,猛地往里插入了半截指节!

“啊——!”纱雾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般猛地向后反弓,随即又软软地瘫回正宗怀里。太刺激了——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小穴瞬间绞紧到了极限,内壁的软肉疯狂地蠕动、挤压、吸吮着那根闯入的手指,像在排斥,又像在挽留。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还在更深处,所以正宗的指节只进入了一点点,但仅仅是这一点点,就已经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酸软。

正宗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同时也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湿度和紧致度。然后他开始抽动——很慢,幅度很小,只是让指节在那圈紧窄的洞口处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深入,指尖都能刮蹭到内壁那些细小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穴口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轻微的“噗叽”水声。

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也加深了幅度。整根食指几乎完全没入了一半,指关节弯曲,指腹有技巧地刮擦着内壁上某个异常敏感的区域。纱雾的反应立刻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迎合摆动,小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将她的腿根和床单都弄得湿哒哒的。

“不……不行了……哥哥……要……要尿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这是处女的常见误解——她根本无法分辨快感达到顶峰时的失控感和尿意有什么区别。

正宗当然知道这不是尿意。他的动作变得更猛更重,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已经挺立得硬邦邦的乳肉。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好,掌心能完美地包裹住那团柔软。他捏揉得很用力,拇指重重地碾过那颗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凸起的乳头。

“想尿就尿。”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带着恶劣的、掌控一切的笑意,“如果敢尿在哥哥手上……那今天就真的别想下这张床了。”

这句半是威胁半是允准的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纱雾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猛地爆开一股滚烫的潮涌,内壁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抽搐紧缩,死死绞紧那根手指。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一下下地、高频率地弹跳抽搐,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正宗的手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的余韵性收缩。等最剧烈的痉挛过去后,他开始缓慢地、浅浅地继续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延长她的快感余波。

纱雾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正宗怀里,只会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里,小穴还在一下下地、不自觉地绞紧那根手指,仿佛食髓知味,舍不得它离开。

正宗终于慢慢地拔出了手指。湿漉漉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指尖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粘液。他毫不避讳地将那根手指举到两人面前,然后——在纱雾羞耻的注视下,缓缓地将指尖含进了自己嘴里,舔掉了上面属于她的味道。

“是甜的。”他平静地宣布,仿佛在品尝什么甜点。

纱雾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完全不敢看。但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一幕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更隐秘的热流。

正宗没有继续进一步的侵犯。他抽回手,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了纱雾半裸的身体,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他的手回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另一只手则理了理她汗湿的额发——但手掌滑过她腰间时,拇指依然会若有若无地蹭过睡衣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像在标记,又像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时之间,纱雾“开始飘的,思索着如何将正宗给收拢降服的心都是没了,最起码现在已经安抚下来了”——不,不是安抚下来,是被一种更强大、更原始的力量暂时征服了。她的身体依然敏感地残留着刚才被入侵、被掌控、被送上巅峰的触感,大脑里乱糟糟的,既有事后巨大的羞耻,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的安心感。

她像条小狗般在他怀里蹭了蹭,这一次,动作里少了之前那种算计和试探,多了几分依赖和讨好。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此刻混合了自己体液味道的气息,小声地、含糊不清地说:

“哥哥……那个本子……我真的……只画给自己看……不给别人看……”

这是在服软,也是在求饶,更是一种变相的、笨拙的献媚。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被那根手指填满的感觉,她的本能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掌握着远比打屁股更加可怕也更加甘美的惩罚方式。而她,并不讨厌这种“惩罚”——甚至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他会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时候,再来“教训”她。

“反正你的本子啊,这样画就这样画吧,不过最好不要拿出去贩卖了,就当做我们和泉家私下里面的本子吧。你以前在没有诗羽的时候,不是应该有过一些备用的本子吗?到时候直接拿出来卖就是了。”

正宗纠结了下,直接对纱雾说道。

虽然实际上也认不出来什么。

但是被人看着还是有些古怪啊。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