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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节

第433章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997 字

试想一下这样的场景,几个真正能够聚敛人心的女孩们分成两队,大家笑着大闹着,然后将手中排球打出去。

都不需要动手,只要微微跳起来,然后借助着可怕的弹力一下子就将击向自己心口的排球弹飞出去。

彼此因为冲击力还有着惯性带来的晃动,那绝对是能够将一个人的目光彻底吸引过去。

还有着那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的晶莹汗珠,那就是青春和美丽的完美绽放。

这是一幅雪乃见了想打人,小百合听了要抓狂,英梨梨要退群的完美景象。

是属于正宗最理想的运动场景啊。

不过也有可能排球弹不起来,毕竟尔科亚的温暖,是正宗都陷进去之后,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出来的。

没准排球也是会仿佛无底洞一般的被吸进去,毕竟有些东西是部分种群类别死物活物的?

女孩子都已经有那样可怕的大小了,自带一些奇特的效果也不是不可能,要不然正宗为什么会那样子就被吸引的不愿意起来呢?绝对是有原因的。

“总感觉,你在想某些非常失礼的事情啊。”

帮着眼前枕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梳理着头发,感受着身上的温暖,顺便继续看着电视节目。

尔科亚突然低下头来,狐疑的看着。

作为一个龙族,自然是有着一些特殊能力的,比如某些人是真的在考虑某些失礼事情的时候,更是非常的敏锐。

“没什么坏事情,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去想你的坏事情呢?”

“那么果然是在想我吧?”

尔科亚,或者说女人们的关注点,总是这样的奇怪。

“反正不是坏事,继续我刚才那个话题,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沙滩呢?是有什么忌讳吗?”

沙滩女子排球队,第一个标志性的人物可就要是尔科亚啊。

哪怕是托尔,实际上和尔科亚比起来也是有着不少的差距。

如果没有了尔科亚,很多有意思的环节都是要失去了,沙滩排球也是没有成立的必要。

“并不是了,沙滩我也可以去的,只不过嗯,大金久海岸那里没有什么意思,当年我可是在那里客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神灵的,没什么意思。”

有些苦恼的回应着。

沉默片刻,正宗觉得,自己跟这些长生种之间,除了心态要特别好之外,真的是有些话题聊不上来。

总会有一种面对着活化石的诡异感。

“那么我们以后去别的沙滩没问题吧。”

正宗询问道。

“当然可以啊。”

笑眯眯的回应着,只要不去大金久那边,尔科亚大概有些明白男人的想法了。

不过也没有生气。

只要不去那里,想到当时还是自己年轻的时候,非常中二的制造了不少有毒的传闻。

一想到自己如果去大金久还要微笑着去和别人听自己的中二历史,尔科亚就有一种要直接毁灭世界的心了。

“对了,七海她们人去哪了?”

陪着尔科亚完了一会,品尝了下红豆的味道,发现这个家伙看的电视节目实在不是自己的菜,正宗也就没有在等待。

一个个的这么多人,居然半天都没有发现他回来,让正宗有一种莫名的失望。

“麻衣酱今天是和其母亲出去了,至于小七海,现在大概是在纱雾那里吧,上一次就是没有见到她。”

尔科亚思索了下,给出了答案。

“我去看看。”

有些好奇,这两个家伙是在做什么,正宗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去看看。

“好的呢。”

将自己的上衣穿好,已经心满意足的龙娘自然不会阻止男人的动作。

“对了,要说一件事情哦,正宗君,我们龙族实际上对于伴侣的事情要求不是很高呢,你可以随便和别的种族女人去玩,但是啊,下一次再欺负完托尔之后,记得要先冲个澡哦,不然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

脑袋托在手掌上,尔科亚平淡的说道,让人看不出来,其中隐藏的喜怒哀乐。

“啊,好的。”

点头表示明白,便直接朝着上面走去。

“呼。”

尔科亚长舒了一口气,将旁边的节目声音关小。

对于龙族来说,本身的习性还有着自身的贪婪霸道本性,让其一直都是一个无比复杂的生物种类。

伴侣的事情,有羡慕嫉妒恨,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其和任何其它异性接触的诸如托尔一类。

也有着尔科亚这样子,本身云淡风轻的类型,因为在其看来,正宗和其她女人乱玩,那些其她非龙族的女人只是一个个无用的小蚂蚁,不需要在意。

而这一次托尔的气息出现,却是真的已经超乎她的意料了,最关键的是,貌似这里面连康娜的气息都是出现了?

想着刚才感受到的气息,此刻的尔科亚心情十分的复杂。

可能是原先尔科亚一直都是那样平静的表现吧,导致了正宗并没有去深思其突然的变化,此刻的正宗已经来到了纱雾的房门口。

“不要乱动哦,不然的话,你的那些照片,我会全部发到你亲人同学的邮箱之中。”

还没有来得及敲门,那冷冽无情的声音就已经从屋内传来。

“快点给我乖乖过来跪下,不然你知道的。”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个为什么听起来辣么耳熟啊。

按在门把手上的手掌,此刻已经停下了力量,这个门道,怎么那么像过去的他呢。

好奇心发作,正宗悄悄地将房门推开了一个缝隙。

里面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房间里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切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出倾斜的光带。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慢旋转。纱雾的房间里东西摆放得有些杂乱——画架、数位板、散落的素描纸,还有几个半成品的抱枕套。

七海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的方向。

但她的姿态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女孩穿着平日那套米色家居服,上身是宽松的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棉质短裤。针织衫的下摆此刻被撩了起来,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下方。而她的短裤——那条素色的棉质短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处,松松垮垮地挂着,像随时会滑落下来。

七海的双腿并得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能看见细密的颤抖。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午后的光线恰好照在她裸露的臀部上,那两瓣软肉在光照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小的绒毛,在逆光中泛着金色的光晕。臀缝很深,从正宗的视角能隐约看见阴影处的一抹深色——那是臀肉紧紧闭合时形成的凹陷。

七海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针织衫被撩起后,她的整个腰背都暴露在空气中。脊柱线顺着背部中央缓缓下凹,在腰窝处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然后没入被短裤边缘勒住的臀肉里。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肋骨轮廓隐约可见,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薄红。

而更让正宗呼吸停滞的是——

七海的手里确实拿着一个小册子。那是一本薄薄的剧本,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卷曲。但她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右手,此刻正垂在身体侧面,手指蜷缩着,指尖在微微发抖。

女孩的脸蛋确实是无比的严肃。

但那种严肃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从侧面能看见七海的侧脸轮廓——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唇被牙齿咬住,留下一道发白的痕迹。鼻翼在轻微翕动,呼吸声细细的,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睫毛垂得很低,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阴影,但正宗能看见她眼角的湿润——那不是眼泪,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潮红,从眼尾蔓延到太阳穴,再顺着颧骨染红整张脸颊。

她的耳垂完全是通红的,耳廓边缘透明得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几缕发丝黏在颈侧,被汗水浸湿后变成深色,贴在皮肤上。

“我……我是不会屈服的。”

七海开口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压抑感。那确实是偏向男性的中性嗓音,低沉而有磁性,但尾音里藏不住的颤抖让它听起来异常古怪。“你休想让我做这些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针织衫下摆被撑起,能看见她胸部的轮廓——七海的身材不算丰满,但形状很好,此刻因为姿势前倾而微微下垂,在宽松的衣物下显露出温柔的弧度。

“啊……不要……”

下一刻,她的声音变了。

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柔弱、可怜、带着哭腔的少女音调。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被欺负到极致后的哀求。但诡异的是,这个声音里同时掺杂着某种表演性质——一种刻意的、精心设计过的脆弱感。

而随着声音的变化,七海的身体也在动。

她撑着膝盖的左手突然滑了一下,整个人向前踉跄半步。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并拢的双腿被迫分开了一点点——只是几厘米的缝隙,但足够正宗看见更多细节。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长时间并拢站立,内侧的软肉被挤出一层薄薄的隆起,皮肤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再往深处看——在双腿分开的那一瞬间——正宗看见了阴影深处的一抹深色。

那是七海的内裤。

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装饰。因为短裤褪到了膝盖,内裤完全暴露在外,松松地裹在臀胯之间。布料中央的位置颜色明显更深——那是被某种液体浸湿后形成的深色水渍,面积不大,但轮廓清晰,恰好覆盖在内裤的裆部区域。水渍边缘晕染开来,在浅蓝色布料上形成一圈深色的湿痕。

更让正宗喉咙发干的是,他能看见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的痕迹。布料紧紧包裹着两瓣臀肉,在交合处陷进臀缝深处。而在臀缝的正下方——内裤裆部最低点的位置——布料被撑出了一个微小的、湿润的凸起。

那是阴唇的形状。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看见两片软肉闭合时形成的轮廓。凸起的最高点微微发亮,那是体液浸透布料后形成的反光。而在凸起的中央,有一小块区域的布料颜色格外深——那应该是阴蒂的位置,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将内裤顶起一个细小的尖端。

“哈啊……”

七海又发出了一声喘息。这次的喘息没有经过任何声音修饰,就是她真实的、压抑不住的本音。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潮湿的水汽,尾音颤抖着上扬。

她撑在膝盖上的手开始发抖,手指紧紧抓住裤子的面料,指关节泛白。小腿的颤抖更加明显了,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试图重新并拢双腿,但那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沙沙”声。那是汗水和体液混合后,皮肤相互摩擦时特有的声响。

而在这个过程中,正宗清晰地看见——

七海内裤裆部的那块深色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原本只是硬币大小的湿痕,现在扩散到了半个手掌的大小。湿痕的边缘不规则,像墨水滴在宣纸上那样晕染开来。最深处的那块区域——阴唇轮廓凸起的位置——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状。透过湿透的布料,能隐约看见下面肉色的肌肤,还有两片软肉闭合时形成的细缝阴影。

湿痕扩散的同时,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渗了出来。

那液体很稀,像水一样,顺着七海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先是在内裤边缘积聚成一颗小水珠,水珠颤巍巍地挂在布料边缘,在光照下折射出晶亮的光。然后它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滑落。

液体流过的轨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臀腿交界处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下。它流得很慢,因为大腿内侧的皮肤纹理很细,液体像在探索一样蜿蜒前进。经过大腿中段时,它分成了两股细流,一股继续向下,一股横向蔓延,将更大面积的皮肤浸湿。

最终,那滴液体抵达了膝盖弯。

七海的膝盖弯里已经积聚了一些汗水,皮肤泛着水光。液体汇入汗水后,形成了一小片更加明显的水渍,在光照下闪闪发亮。

“七海姐姐,还是不太对。”

纱雾的声音突然响起。

正宗这才注意到,纱雾其实坐在房间角落的懒人沙发上。她蜷缩在沙发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裹着一条毯子。纱雾的脸藏在阴影里,但从声音能听出她带着嘿嘿的古怪笑容。

“这样子对话不太好,没有应该的活力。”纱雾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平静,但正宗能听出其中的兴奋感——那种压抑不住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兴奋。“你要更投入一点,七海姐姐。你现在只是在‘读台词’,不是在‘表演’。”

“我……”七海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柔弱少女的腔调,但这次尾音抖得更厉害了,“我已经很投入了……纱雾妹妹……能不能……”

“不能哦。”

纱雾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冰冷。那种冰冷不是真正的冷漠,而是一种表演出来的、带着施虐意味的冷淡。“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吗?七海姐姐。声优的工作就是这样——哪怕再羞耻的台词,再难堪的表演,也要全身心投入。你现在连衣服都不愿意完全脱掉,算什么投入?”

“可是……”

“没有可是。”纱雾从懒人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长度刚好盖住臀部,下面赤裸着两条细白的腿。纱雾光着脚走到七海身后,脚步声很轻,在地板上几乎听不见。

正宗看见了纱雾的表情。

女孩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在黑夜里收缩成一个小小的点,眼白里布满细小的血丝。那不是愤怒或者激动,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纱雾走到七海身后,停下脚步。

她比七海矮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见七海的后背。纱雾伸出手——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尖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轻轻搭在了七海的腰上。

“肌肉太僵硬了。”纱雾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古怪的笑意,“七海姐姐,你这样怎么可能配出好效果?放松一点。”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

先是沿着七海的脊柱线缓缓下滑,指腹按压着每一节脊椎的凸起。动作很轻柔,像是真正的按摩,但正宗能看见七海身体的反应——女孩的背部肌肉骤然紧绷,脊柱线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皮肤表面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哈啊……”

七海又发出一声喘息,这次的声音更真实了,带着明显的颤抖。

“对了,就是这样。”纱雾的声音贴近七海的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七海的颈侧,“要记住角色的感觉——你现在是一个被胁迫的少女,对方用你的把柄威胁你,让你做各种羞耻的事情。你要恐惧,要抗拒,但同时……”

纱雾的手指滑到了七海的腰窝。

她在腰窝处轻轻打圈按压,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七海的腰很敏感,被她这么一碰,整个下半身都抖了一下。

“但同时……”纱雾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贴近七海的耳朵,“你的身体是诚实的。你嘴上说着不要,但下面已经湿透了,不是吗?”

“没……没有……”七海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没有?”

纱雾的手突然向下。

那只细白的手掌从七海的腰侧滑过,顺着臀部的弧度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七海的臀腿交界处。纱雾的手掌整个贴在七海的臀肉上,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

“那这是什么?”

纱雾的手指探进了七海的内裤边缘。

她没有直接把内裤扯下来,而是用两根手指勾住布料的上缘,轻轻向外拉起。这个动作让内裤的裆部离开七海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隙。

然后,正宗看见了。

透过那个空隙,他看见了七海最私密的部位。

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玫红色。两片大阴唇肥厚丰满,像成熟的花瓣一样紧紧闭合着,但在中央的位置留下了一条细缝。细缝的边缘湿润发亮,透明的黏液不断从缝隙深处渗出来,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淌。

而在阴唇的上方,阴蒂完全勃起了。

那颗小小的肉粒肿胀成了深红色,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发紫。阴蒂的表面湿润反光,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爱液,在光照下晶莹剔透。

纱雾的手指没有触碰那些部位,只是勾着内裤边缘,让七海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羞辱——内裤被拉起后,七海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出来,臀缝深处的褶皱、肛门周围细小的皱褶、还有大腿根部最柔嫩的皮肤,全都一览无余。

“看,流了这么多。”纱雾的声音带着笑意,“七海姐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别……别看……”七海的声音终于崩溃了,变成了真正的哭腔,“纱雾……求你了……别这样……”

“为什么不能看?”纱雾歪了歪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她直接用两根手指按在了七海的阴唇上。

“啊——!”

七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不是表演,是真实的、猝不及防的生理反应。她的下半身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夹紧,但纱雾的手指还卡在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纱雾的手腕,皮肤相互挤压,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纱雾的手指在七海的阴唇上轻轻摩挲。

她先用指腹感受着两片软肉的温热和湿滑,然后慢慢分开它们。这个动作做得很慢,很细致,像是在研究什么珍贵的标本。两片阴唇在手指的压力下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构造。

正宗看见了一抹更深的红色。

那是阴道口的嫩肉,颜色比外阴更加鲜红,像新生的肉芽一样娇嫩。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小型的、湿润的玫瑰花蕾,边缘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从洞口深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很稀,但量很多,顺着阴道口的褶皱往下流,将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已经这么松了。”纱雾轻声说,手指试探性地按压阴道口的边缘,“七海姐姐,你是不是自己碰过?”

“没……没有……”七海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骗人。”

纱雾的指尖突然往里探了一点点。

只是半个指节的深度,但七海的反应剧烈得像被电击。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柱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胸口向上挺起,针织衫下摆被这个动作彻底掀开,露出了整个腹部。七海的腹部平坦紧实,皮肤白得像瓷器,此刻因为用力而紧绷着,能看见腹肌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的乳头也从针织衫下凸显出来——两颗小小的凸起,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啊……啊……不行……”七海开始语无伦次,大腿夹得更紧,但这样反而把纱雾的手更深地夹进了腿缝里。她能感觉到纱雾的指尖就在自己的阴道口边缘徘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

“说谎的孩子要受惩罚哦。”纱雾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呼吸也开始急促了。她的脸颊更红了,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七海姐姐,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就只能……”

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那只按在七海阴唇上的手突然用力。

两根手指并拢,指尖对准阴道口,猛地往里一插——

“呀啊啊啊——!!!”

七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扑倒,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但纱雾的手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下跪的动作,手指被带得更深。

“呃……呃……”七海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纱雾的手指插得极深——正宗能看见纱雾的整根食指已经完全没入了七海的身体,只剩下指根还露在外面。七海的阴道口紧紧裹着那根手指,嫩肉被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因为用力而发白。

透明的爱液顺着纱雾的手指根部不断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积聚了一小滩。那些液体很清澈,但带着一种独特的腥甜气味,在密闭的房间里逐渐弥漫开来。

“看,进去了这么深。”纱雾的声音有点喘了,她跪在七海身后,另一只手按在七海的腰上固定她的身体,“七海姐姐,你的里面……好热啊。”

她开始动手指。

先是缓慢地抽插,让七海适应异物的存在。每次手指向外抽出时,阴道口的嫩肉会紧紧吸附着手指,像是不愿意让它离开。而向内插入时,那些嫩肉又会温顺地分开,吞没整根手指。阴道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异物,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

“啊……啊……纱雾……停……”七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已经顾不上表演了,所有的反应都是最真实的生理反馈,“太快了……不行……”

“哪里不行?”纱雾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

“噗叽、噗叽、噗叽——”

那是手指在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声响,黏腻而色情。每一下都带着大量的爱液飞溅,有些溅到了地板上,有些溅到了七海的大腿内侧,还有些甚至喷到了纱雾的手腕上。

七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手指紧紧抓着地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背部弓起的弧度越来越夸张,脊柱线像要断掉一样紧绷着。臀部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臀肉在晃动中荡出诱人的波浪。

“要……要去了……”七海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纱雾……我要……”

“不准。”

纱雾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的手指深深插在七海体内,停在了最深处,不再动弹。

“呃啊——!”

七海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那种在顶峰被强行打断的感觉比持续的快感更折磨人。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紗雾的手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释放。但纱雾只是稳稳地停在原地,任由七海的身体自发地痉挛。

“七海姐姐,我说过的吧?”纱雾俯身,嘴唇贴在七海的耳后,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要更投入地表演。现在,用刚才那种柔弱少女的声音,把这段台词再说一遍。”

她空着的那只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剧本小册子,翻到某一页。

“念。”纱雾命令道,“念的时候,我会继续动。如果你念得好,我就让你去。”

七海的身体还在颤抖,阴道一阵阵紧缩,渴望释放的欲望在体内冲撞。她艰难地抬起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表演的眼泪,是真实的、生理性的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和爱液混合在一起。

“我……”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不会……屈服的……”

纱雾开始慢慢地动手指。

很慢,只是一点点地抽插,但每一寸移动都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壁最敏感的区域。

“继续。”纱雾说。

“你……你休想让我……做这些事情……”七海的声音开始恢复那种柔弱少女的腔调,但这次的表演里掺杂了太多真实的颤抖和喘息,反而比之前更加逼真。

纱雾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啊……不要……”七海念出了最后一句台词,但尾音完全变成了嘤咛。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臀部向后顶,试图让纱雾的手指插得更深。

“很好。”

纱雾终于满意了。

她开始全力冲刺。

手指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每次都深深没入最深处,指根撞击着七海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噗嗤噗嗤”的,像是整只手都在泥泞中搅动。

七海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背部猛地反弓,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尖锐的、不成调的叫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是更稀、更清澈的爱液,量多得惊人,像小型喷泉一样溅射出来。

“啊啊啊啊——!!!”

七海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趴伏在地上,只剩下臀部还在随着高潮余韵轻微颤抖。阴道依然紧紧吸着紗雾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水渍在木地板上蔓延开来,反射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

纱雾缓缓抽出手指。

随着手指的退出,七海的阴道口依然张合了几下,像是依依不舍。大量的爱液顺着那个小洞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纱雾的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指尖到指根都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这次不错。”纱雾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七海姐姐,你果然很有天赋。”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拿起纸巾擦手。而七海还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她的短裤和内裤都还挂在膝盖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部一片狼藉,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纱雾擦完手,转过头看向七海。

“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下一段。”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这次要试的是被强迫口交的戏份,七海姐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七海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正宗在门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血液在太阳穴里突突跳动。房间里的画面、声音、气味——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他的感官。他能闻见那股弥漫开来的腥甜味,能听见七海高潮后细微的啜泣声,能看见她臀腿间那片湿润狼藉的景色。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

他自己也有了反应。

胯下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正宗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湿润。

他需要深呼吸才能保持理智。

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