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32 节

第430章 可怕的生物(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348 字

事实证明,女人,尤其是女龙族,果然是最可怕的生物。

相比于某个女主播丢人的活吃章鱼不成反被吃不同,这一边的康娜展现出来了惊人的力量和食谱范围。

直接就是一口将某个倒霉章鱼给直接吃了。

龙族的食谱和牙口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

或许这个章鱼都会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被正宗挑中送给别人,而是落到了康娜这样的大魔王口中。

“不好吃,好苦。”

康娜小脸蛋委屈的,就好像被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虽然就结果而言,实际上是她将可怜的章鱼给欺负了。

“我的小可爱啊,活章鱼可不是你这样吃的。”

走了上来,看着那个还在不时的应激反应动上一动的章鱼腿,正宗一头黑线,匆匆的帮着康娜用力,然后将其给喂进去。

“好饱,不要,吃不下了。”

女孩表情有些苦恼。

喉咙里面那章鱼不是滑动的情况,一点也不舒服。

“你做了什么事情?!”

糟糕的声音,直接让某个一心二用,一边做菜一边注意着场内情况的龙女仆,直接就是仿佛瞬移一般的过来。

直到发现居然是康娜这一边吃东西,托尔方才遗憾的切了一声,转头离开。

那手上的相机也是直接收了起来。

对于正宗大魔王,托尔早就已经有了决定,一定要亲自揭穿正宗的真实面目。

而其中的手段,自然就是要依靠着相机将其糟糕的情况照下来。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想到吃章鱼了?”

递给康娜一杯凉水,让其咕噜咕噜的喝完,正宗这才有功夫去问康娜,怎么会有想法这样做。

“电视节目,棒子。”

康娜的话简单明了。

“人家那也不是生吃啊,下次记得,想要吃的时候给托尔说上一声,让其帮你带些东西。”

有些头疼的说着,从不远处拿来刀那里面直接简单的将章鱼切成小块,沾上香油和芝麻,然后递给了康娜。

这种东西,其实也就是棒子国比较热衷,生吃活章鱼,可以说是他们非常喜欢的一道菜,不过每年都是有着不少人因为吃章鱼而噎死,对于制作工艺,有着非常严苛的要求。

不过对于康娜来说,实际上只需要把味道调好就行了,别的就完全不需要考虑了。

看着小家伙此刻一脸的幸福表情,正宗也没有了睡觉的功夫,闲来无事直接走向了另一边的厨房,。

小林的家的厨房,是最近布置的。

因为有了康娜和托尔的加入,原本的房间已经不够住了,这里的房价本来也不是太高,对于一个程序猿来说还是负担的起。

里面看起来也是非常的现代化。

不管是放置好的油烟机,洗菜池,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是放置的非常好。

“哇,谁进来的啊,赶快先把门给关上。”

托尔头也不抬的继续炒着菜

此刻托尔好像是在炒辣子,哪怕已经开启油烟机,整个空间都是非常的呛鼻,也难怪她会专门将房门给拉上。

哪怕是托尔,这个样子也是看起来非常的难受,不过哪怕如此依旧是在继续努力的准备着饭菜。

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托尔整个人都是看起来显得线条柔和起来。

轻声的哼着愉快的歌曲,身后的尾巴在一动一动的充满了活力。

还有着那本身柔顺美丽的俏脸,往常那个对于本身充满了警惕的脸颊,现在却是带着开心与喜悦,仅仅是一瞬间,就是让正宗有了一种莫名的温馨感。

尤其是想到了自家房子里女孩们做菜的时候,虽然一次性能够享受到各种各样的美食,体会到大家各种各样的不时福利,但是却是总显得有些过于热闹了啊。

饱汉不知饿汉饥的正宗,此刻突然有了些许的羡慕。

“真的看不出来啊,作为一个龙族,居然还会这样安安心心的做菜。”

正宗悄然走了上来,本来还是在安稳炒菜的托尔差点一个不稳,手上的菜就要撒出来了。

“小心点,浪费了多可惜的。”

真心地提醒着,托尔谨慎的看了正宗一眼。

然后在其注视下,直接使用着自己的魔法控制着火焰开始动手。

真全自动炒菜。

“你来了想要干什么?告诉你啊,我可不欢迎你。”

对于自己的情敌,尤其是刚刚正宗按摩时小林的反应,都要托尔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托尔啊,我觉得呢,你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看着这个谨慎戒备的家伙,正宗摊了摊手,直接说道。

“问题?”

将这一边已经准备好的饭菜倒入盘子里,托尔此刻双手空了出来,让其心头也是仿佛有了一些底气。

“你真的以为我的目标是小林吗?”

神秘的笑了笑,让托尔的眼睛不禁一亮,莫非自己还有希望。

呸。

什么叫还有希望,明明就是注定了自己和小林在一起的,天生一对。

“我的目标,可从来都是托尔你啊。”

话音一落,托尔那双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撞在了冰凉的不锈钢料理台上——退无可退了。厨房本就是狭小的密闭空间,此刻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辛辣的油烟味与某种更加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让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

正宗没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他已经上前一步,左手闪电般扣住托尔的手腕——龙族那看似纤细的手腕下是足以摧山裂石的肌体,但此刻在他掌中就像被铁钳箍住的幼蟒。托尔本能地想要挣脱,右手凝聚起微弱的魔力荧光,但正宗比她更快。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精准而蛮横地向前一推一压——

“砰!”

托尔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料理台边缘,闷响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呜咽。不锈钢台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围裙布料渗入肌肤,让她浑身一颤。正宗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两人的距离瞬间压缩到呼吸可闻。

托尔能清楚地看到正宗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是比龙族的狩猎本能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欲望。她的瞳孔在惊恐中收缩成细线,龙威本能地想要爆发,却被某种更深层的、让她羞耻难当的软弱死死按住。因为太近了——

太近了。

正宗宽阔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上了她只穿着单薄家居服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T恤下结实起伏的胸肌,还有那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传来的、属于男性的灼热体温。那股热意像活物般顺着锁骨向下爬,钻进她因慌乱而急促起伏的乳沟里。更糟糕的是,随着他身体前倾的压迫,某种硬邦邦的、不容忽视的突起,正隔着裤子布料,嚣张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你,你要做什么,小林可是就在外面呢,你疯了。”

托尔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想将面前的男人推开,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悲哀的是,她引以为傲的龙族力量在此刻仿佛消失了。正宗的手腕像精钢浇筑的枷锁,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收得更紧。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指节处传来细微的骨骼摩擦声,一股屈辱的无力感从指尖蔓延到脊椎。

“外面?”正宗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那里的鳞片因为应激反应而微微立起,又因为那气息中包含的雄性信息素而无力地软化,“托尔,你炒菜的声音这么大,油烟机还在响……你觉得小林能听见什么?”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胸腔的震动,直接敲打进她的鼓膜,再顺着骨骼传导到浑身每一个角落。托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想反驳,想说小林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想说康娜也许随时会推门进来,但这些话语卡在喉咙里,被某种更加汹涌的、让她恐惧的生理反应堵了回去。

因为正宗的身体压得更紧了。

她的臀部完全陷进了料理台边缘的凹陷处,双腿因为站立姿势被抬高、被迫分开。这个角度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密不可分。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条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尺寸惊人,隔着布料依然能勾勒出粗壮的轮廓。它正随着正宗的呼吸微微脉动,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片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属于雌性龙族的湿润禁地,竟然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痉挛般的暖流。

“你……别……”托尔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金色的竖瞳蒙上了一层慌乱的水光。她试图扭动身体,想从那致命的接触中挣脱出来,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摩擦加剧。她的大腿内侧擦过正宗结实的大腿肌肉,那种坚实与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而最要命的是,她扭动时,柔软的腹部恰好蹭过那根硬物的前端——她甚至感觉到布料顶端有些微的、不正常的湿润,那是男人极度兴奋时从马眼渗出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先走液。

那股独特的、带着淡淡腥臊的气息,混合着厨房里辣椒和油烟的味道,直接冲进了托尔的鼻腔。

龙族敏锐的嗅觉在此刻变成了酷刑。她的大脑疯狂报警,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内裤的棉质布料。那湿意如此明显,以至于她甚至担心,如果正宗再靠近一点,会不会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羞耻的湿痕。

“我疯了?”正宗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呓语。他的右手从她肩膀滑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抚摸到后腰,再危险地停留在那条连接着龙尾的尾椎骨根部。那里是龙族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遍布着连接神经系统核心的末梢。

托尔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她身后的龙尾应激地绷直,鳞片炸开,却又在正宗手指若有若无的按压下,像被驯服的蛇一样无力地蜷缩、颤抖。

“托尔,你知道吗?”正宗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的手指在她尾椎处画着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按压着那些敏感的神经节点,“……可比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可爱一万倍。”

就在这时,客厅隐约传来了小林询问康娜还要不要再吃点什么的温和声音。那声音透过厨房门板的缝隙传来,微弱,却清晰得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托尔混沌的意识边缘。

危险!

小林就在外面!康娜也在!

这认知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可声音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因为她同时清晰地感觉到——在听到小林声音的瞬间,顶在她小腹上的那根硬物,居然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得更加剧烈了!

这个男人……他不仅不怕被发现,他甚至……以此为兴奋点?!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心神崩溃。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扭曲的刺激感的洪流,席卷了她的大脑。

正宗显然也捕捉到了她瞬间崩溃的情绪。他的嘴唇终于碰到了她的耳廓——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耳廓顶端那片最细嫩的、微微泛起粉红色的软肉。

“呜……”托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软了一半。龙族的耳朵同样是高敏感地带,被这样含着、用齿尖磨蹭,带来的不只是疼痛,更有一种沿着脊椎一路炸向尾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她想并拢双腿,可他的身体卡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硬物正抵在她最柔软最脆弱的三角地带,她每一次试图夹紧腿的动作,都只会让那根东西蹭过她脆弱的阴蒂区域——隔着布料,但那粗粝的摩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你在这样我生气了啊,我会变回原样的,超凶。”托尔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的,虚张声势的威胁听起来软弱无力。她的眼睛慌乱地瞟向厨房门的方向,仿佛那扇薄薄的门板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的起伏将家居服的领口撑得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泛着蜜色光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更糟糕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细微痉挛。她恨死了这种背叛身体的反应,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正宗的掌控下,在雄性气息的包围和挑逗下,诚实地展现出最原始的情动模样。

尤其是当正宗听到她的话,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低笑着,用挺立的胯部更加用力地、缓慢地在她小腹上碾磨了一圈的时候——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伴随着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还有从布料前端渗出的、越来越多的、几乎要将她家居服浸湿的先走液……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锁。

“变回原样?”正宗的声音带着戏谑,右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尾椎,却沿着她的脊椎曲线向上爬,一路摸到她后颈,再危险地插入她银白色长发的根部,松松地抓住一把,“然后呢?用你那庞大的龙躯,把整个房子都撑塌?让小林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被我压在厨房台子上,裙子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托尔最深的羞耻心上。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变回巨龙,却依然被这个男人以某种方式压制着,小林和康娜惊愕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无法掩饰的情动和狼狈……

“不……不要……”托尔真的哭了出来,泪水从金色的眼睛里涌出,划过滚烫的脸颊。不是愤怒的泪水,而是混合着绝望、羞耻和某种更深的、让她恐惧的屈从感的泪水。她的身体彻底软了,抵抗的力道消失殆尽,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全靠正宗撑在料理台上的手臂和压着她身体的重心勉强维持着站姿——如果那还能算站姿的话。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后仰在台面上,臀部悬空卡在边缘,双腿无助地分开,被正宗挤进来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更大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在空气中,也距离正宗那蓄势待发的凶器更近。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顶端,此刻正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和内裤,危险地磨蹭着她已经肿胀湿润的阴唇缝隙。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正宗低头,看着怀中龙女仆彻底崩溃的模样。泪湿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口,微微张开的、露出可爱虎牙的嘴唇,以及那双终于放弃了抵抗、只剩下迷离水光的金色竖瞳。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左手——那只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泛红的指痕。托尔的手无力地垂下,却没有再尝试推开他。

正宗的左手沿着她身体侧面向下滑去,绕过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最终隔着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家居服,一把重重地按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龙族的臀部饱满而有弹性,肌肉紧实,此刻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着,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和屈服的美感。

“托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腿再分开一点。”

托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眼看他,泪眼朦胧中,正宗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纯粹的、燃烧的征服欲和情欲。她能感觉到他按在她臀部的手正在用力,强迫她的骨盆向前挺,让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加突出地迎向他。

“不……”她还在做最后的、无意义的呢喃。

“听话。”正宗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灌入她的口腔。他的右手依旧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力道不重,却足以掌控她头部的移动。他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在说话,每一次张合,唇瓣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瓣,“像刚才那样威胁我,不是挺有精神的吗?现在怎么只会说‘不要’了?”

说话间,他按在她臀部的手又加了一份力,同时挺动腰胯,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数层布料,精准地、用力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托尔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一下顶撞,恰好碾过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几乎瞬间脱力,全靠正宗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倒。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了,粘稠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外层家居裤的布料,那片湿痕正在她的腿间无声地扩大。

“你看,”正宗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他甚至还故意用胯部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又蹭了一下,沾上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托尔大口喘息着,金色瞳孔完全失焦。快感与羞耻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热度,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属于她自己的雌性动情气味和正宗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在一起的淫靡味道。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那片连小林都未曾真正触及的、属于龙族最原始野性的领域,正在这个男人的侵犯下,一点点地、不可逆转地敞开。

她怕被发现,但同时,小林和康娜可能就在门外这个事实,又像是一味致命的春药,让她本就混乱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更加容易失控。每一次门外隐约传来的声音,都让她浑身紧绷,却又让体内的快感累积得更加汹涌。

这就是“危险”与“情欲”交织的漩涡。她被夹在中间,无力挣脱。

正宗看着她彻底迷乱的模样,知道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现在这条骄傲的龙,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从身到心。厨房狭小而灼热的空间,门外近在咫尺的“家人”,抽油烟机的噪音掩盖着一切,这完美的犯罪环境,让他的欲望更加膨胀。

“托尔,现在……”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如同最后的宣判,“让我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