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8 节

第406章 母与女(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4万 字

就在另一边抱在一起,依依不舍的一路回到酒店里活动的时候。

这一边,篝火晚会也还是继续进行着。

本来就只是稍稍心底有些不愿承认的吃味,方才将薇奈和菈菲尔撺掇开来的珈百璃。

非常迅速的又从那原本的天使错误进化成为了废天使。

大口大口喘着气喝着可乐,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坐着。

薇奈虽然有些担心失去踪迹的正宗。

但是这一边经过了珈百璃的事情,一时之间反倒是不太好意思再去找正宗。

而西木野真姬则是一个人坐在地面上,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在看着场下那热切的情景。

“你好啊。”

被人拍了下肩膀,西木野真姬疑惑的转过头来,发现是一个套着蓝色长衫的银发女孩。

赫然就是刚才在场下起舞的,仿佛天使一般的女孩。

对方的银发此刻已经绑了起来。

少了一份秀气,多了一丝英气。

看起来却是更加的动人了。

“你好,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真姬疑惑的看着菈菲尔。

不过因为女孩那极其富有欺骗力的和善外表。

所以真姬现在的语气也是非常的好。

并没有如同在学校里那样的气势极足,甚至于凭借着与生俱来的气魄,敢于和高年级的学姐生事端。

“我叫菈菲尔,白羽·菈菲尔·恩兹沃斯,是正宗君这一次来游玩的朋友,因为见到了刚才你和其跳舞,所以想过来打个招呼。”

双手合十,就如同刚刚珈百璃祈求她时一般的模样。

可爱,漂亮,还有着自带的一丝圣光。

真姬只觉得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闪亮,这样给予如沐春风般舒适的女孩。

眼睛一亮,本来还是听到其和正宗过来升起的些许敌意,已经是烟消云散了。

“你好啊,我叫西木野真姬,也是正宗君的朋友,这一次过来江之岛玩只是和母亲来的,没有想到居然能够正好和正宗君遇到。”

“原来是西木野吗?嗯,你是和母亲来的啊,我们这里也是五个人一起组队游玩的,你有见到正宗君吗?”

眼眸里精光一闪,因为本身所在的学校距离正宗这一边的总武高有些远。

所以菈菲尔一直都是对于正宗的人际关系有些疑惑。

此刻听到这里,自然是好奇心爆棚。

觉得自己刚才看到那个正宗跳舞对象后直接过来的举动实在是太正确了。

“正宗君啊,我母亲刚才不舒服,所以是有着正宗君护送离开了。”

听到菈菲尔所说的五个人,真姬越发的放心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被菈菲尔给带着节奏走了。

“这样啊,不知道,西木野你通常都是做什么的呢?”

菈菲尔扶了扶自己完全不存在的眼镜。

此刻化身名侦探的菈菲尔,这一边已经是继续探究了起来。

※※※

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真姬,此刻着朝着酒店赶去。

稀里糊涂的和菈菲尔聊着天,甚至于包括着自己喜欢正宗,以及缪斯里面到底是有几个女孩,大家什么情况的事情都是说了出来。

一想到自己刚才面对着正宗的一个友人,居然没有任何保留的把自己的各种想法说出来。

真姬就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

连对于缪斯中的好友都是不能够坦率心情的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那个仿佛浑身都是金光闪闪有着碎屑降临的女孩,会是那样的无法保持秘密。

一瞬间都是对于自己的社交技巧有了一种质疑的真姬,此刻终于是回到了酒店里。

这一次过来,是她和西木野瑞妃两个人合住一间。

“妈妈,你在吗?”

直接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却是发现客厅灯光是暗的,有些疑惑的询问着,但是发现没有人回应。

向前走着,来到了两人这一边的卧室,就在这个时候,却是从西木野瑞妃休息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阵的让其面红耳赤的不停鼓掌的声音。

作为纯洁的女孩,直到今天晚上和正宗跳舞的时候,才是体会到了人生舒适的真姬,此刻就好像刚刚接触的玩童一般,心底又是跳动的厉害。

偷偷的走了过去,打开房门的一道缝隙,却是发现自己那个敬重的人儿,西木野瑞妃此刻无力的躺着,一只手臂就那样无力的垂落在地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力气。

而在其身前,则是有着一个男人站在旁边。

眼睛蓦然瞪大,西木野真姬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见识到这样的一幕。

有些难过,但是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感觉。

就仿佛今天跳舞之时,没有成功进行的事情,终于是可以再演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

知道西木野瑞妃的嗓子都快要沙哑了,正宗方才饶过这个已经没有力气的女人。

“看够了吗?真姬。”

转过头来,虽然是有着一道缝隙,但是却仿佛能够从缝隙里面看到另一边坐在地上的女孩。

听到正宗的话,真姬还没有什么反应,西木野瑞妃首先是已经醒了。

本来还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尽情玩闹的她,虽然已经做好了要给西木野真姬摊牌的准备。

甚至于已经做好了面对着女儿的歧视。

毕竟她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居然找了一个和她一般大小的男人。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要慢慢展开的啊,怎么也不是现在这样的突发状况。

“你就乖乖的在这待着吧,我会处理的。”

安抚着西木野瑞妃,然后正宗直接和其分开,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向了西木野真姬。

坐在门角落里的真姬打了一个激灵,慌张的转过身来边爬边跑的。

最后却是慌不择路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抬起头来忿忿不平的看着正宗,眼眸里有着惶恐,但是更多的是愤怒。

“和泉正宗!我看错你了,你居然趁着母亲不舒服做这样的事情,我和你拼了。”

已经气愤的直接呼唤着其全名,直接将手头的台灯拿起,但是刚刚举起,却是又有些伤心的放下,转而将旁边的枕头都是抓起来砸了过去。

“没用的。”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正宗结实的胸膛上,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就滑落在地。正宗伸手接住第二个飞来的枕头,随手扔到一旁,看着眼前既愤怒又惶恐的西木野真姬,只觉得这个女孩此刻的反应实在是可爱又可笑。

她那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此刻微微弓着,双腿紧张地并拢在一起,纤细的手指攥成拳头放在身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更显苍白,只有颧骨处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紫色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就那么狠狠地瞪着正宗,像是要用目光将他钉死在墙上。

“你……你别过来!”真姬的声音带着颤,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脚跟撞到了床沿,身体摇晃了一下,“我要喊人了!我真的要喊了!”

正宗只是微笑着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其实并不大,但他高大的身形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投下的阴影,却完全将真姬笼罩其中。女孩能闻到正宗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男性特有气息的味道,这味道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那是她母亲西木野瑞妃的味道。这个认知让真姬的胃部一阵翻搅,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膨胀开来。

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纯粹的悲伤。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仿佛今天篝火晚会上,当正宗的大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拉近时,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再度苏醒了。只不过这一次,那感觉里掺杂了更多的羞耻、嫉妒,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你误会了,真姬。”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不是趁虚而入。”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真姬已经退无可退,小腿抵在了床垫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起伏,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领口并不低,但此刻在紧张的呼吸下,精致的锁骨线条若隐若现。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裙摆,将那柔软的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误会?”真姬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亲眼看见的!母亲她……她明明就不舒服,你却对她……”

“你母亲确实头疼。”正宗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但头疼是真的,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也是真的。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我趁她身体不适才动的手。”

他伸出手,动作并不快,给足了真姬反应的时间。

但真姬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睁睁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大手朝自己的脸颊靠近。那手上还残留着些许湿漉漉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微亮——真姬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意识到那是什么。

那是母亲身体里的东西。

“别碰我!”她猛地偏过头,试图躲开。

但正宗的手指还是碰到了她的下巴。

触感温热而干燥,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时有种粗糙的质感。真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想要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那只手的力量并不粗暴,却坚定得不容抗拒,稳稳地托着她的下颌,将她偏移的脸颊慢慢地、一点点地转回来。

“看着我,真姬。”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

真姬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她没有在里面看到预想中的戏谑或得意,反而是一种平静的、甚至称得上温柔的目光。但这温柔背后,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真姬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她的下巴被捏着,脸颊被迫仰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正宗的视线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脖颈线条绷得很紧,喉结(虽然女性的并不明显)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正宗的大拇指开始动作,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着她的下巴轮廓,从尖细的下颌角一路滑到柔软的腮部,再回到原点。

那动作太暧昧了。

拇指每一次划过她的皮肤,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真姬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也在发烫,甚至连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她的理智正在疯狂尖叫着让她逃离。

“你觉得我对你母亲做了什么?”正宗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调子。

真姬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说啊。”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把你看到的、想到的,都说出来。”

那按压的力道让真姬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拇指指腹正抵在她的下唇内侧,再稍稍用力一点,就会探进她的口腔。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恐惧和刺激的感觉从脊椎一路冲上头顶。

“你……你对母亲……”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在欺负她……”

“欺负?”正宗笑了,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你觉得你母亲是被强迫的?你觉得她会允许别人‘欺负’她?”

真姬愣住了。

是啊,母亲是什么样的人?西木野医院的院长,在商界和医学界都有着极高声望的女强人,行事果决,手腕强硬。这样的母亲,怎么可能被人“趁虚而入”?怎么可能在不愿意的情况下,任由一个男人对她为所欲为?

可是……可是她亲眼看到的啊!母亲躺在床上,手臂无力地垂落,那副完全失去力气的模样……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正宗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某种无奈,却又藏着更深层的东西,“既然语言解释不清,那我就用行动来告诉你好了。”

“……行动?”真姬茫然地重复。

“对。”正宗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开,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掌心完全贴住了她的侧脸,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我来给你演示一下,我和你母亲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互动’。”

真姬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正宗已经俯身靠近。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真姬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呼吸里带着淡淡的咖啡味,还有一丝更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甜香——又是母亲的味道。这味道让真姬的心脏猛地一缩,某种尖锐的情绪刺穿了胸腔。

那是嫉妒。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嫉妒。

“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微弱地抗拒着,“放开我……”

但正宗没有放开。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臂张开,像是要拥抱她。真姬本能地往后缩,身体已经半坐在了床沿上。而正宗就借着这个姿势,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和腿弯。

“啊!”真姬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突然悬空。

她被正宗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支点,只能慌乱地伸手抓住正宗的衣领。她的体重很轻,对正宗来说几乎没什么负担。真姬能感觉到托在自己大腿下方的手臂结实有力,肌肉绷紧时传递出的力量感让她心惊。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的肩胛骨。

“放我下来!和泉正宗!你疯了!”真姬终于开始挣扎,双腿在空中踢蹬着,双手也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

但她的反抗在正宗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正宗甚至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摇晃一下,只是抱着她,转身,稳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真姬的踢蹬只让她的裙摆翻飞起来,露出下面白皙纤细的双腿。她今天穿的是及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袜子和裙摆之间露出了一截绝对领域。此刻在挣扎中,那截肌肤在灯光下晃动着,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别动。”正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再乱动的话,可能会摔着。”

真姬的动作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怕摔,而是因为——在刚才的挣扎中,她的臀部无意间蹭到了某个部位。

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个坚硬而灼热的东西,正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

真姬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头顶。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就算没有实际经验,作为医学生的她也有着足够的理论知识。那是男性的阴茎,是刚才还在母亲身体里进出、将母亲送上高潮的东西。

而现在,它正顶着她。

隔着她的内裤、裙子和正宗的长裤,但那硬度、那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真姬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她像一具僵硬的木偶,任由正宗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那扇虚掩着的、属于西木野瑞妃的卧室房门。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也能听到从卧室里传来的、母亲压抑的抽泣声和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更清晰的是正宗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就在正宗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真姬感觉到他调整了一下抱姿,原本托在她大腿下方的手往上挪了挪,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而最要命的是,他无名指和小指的指尖,正好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处,若即若离地碰触着那个最隐秘的部位。

真姬猛地屏住了呼吸。

“真姬。”正宗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好好看着。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

说完,他用肩膀顶开了虚掩的房门。

卧室里的景象完全展现在真姬眼前。

比刚才从门缝偷窥时更加清晰,更加……赤裸。

西木野瑞妃依然躺在床上,但姿势已经变了。她侧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只露出肩膀和手臂。那条原本无力垂落的手臂此刻蜷缩在胸前,手指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红晕,眼角带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一看就知道被狠狠亲吻过。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头来。

当看到被正宗抱在怀里的真姬时,西木野瑞妃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正宗……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你把真姬带来做什么?放她下来!”

“别担心,瑞妃。”正宗的声音平静无波,抱着真姬走进了卧室,用脚后跟带上了房门,“只是让她看清一些事实而已。”

他走到床边,没有放下真姬,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床沿坐了下来。真姬依然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陷入了正宗的包围——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臀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而那个坚硬的东西,此刻正以一个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视的角度,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下方。

“母亲……”真姬小声地叫着,声音里带着无助的颤抖。

西木野瑞妃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显然还处在高潮后的脱力状态,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她只能躺在那里,用那双和真姬如出一辙的紫色眼眸看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愧疚、羞耻,以及某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

“真姬,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的……”

“告诉她什么?”正宗接过话头,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搂着真姬的腰,另一只手却抬了起来,伸向了西木野瑞妃。

在西木野真姬惊恐的目光中,那只手掀开了盖在母亲身上的薄毯。

毯子下面,西木野瑞妃什么都没穿。

成熟女性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的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挤压出深深的沟壑,乳尖是艳丽的深红色,此刻还硬挺着,周围布满了淡淡的红痕,一看就知道被用力吮吸过。平坦的小腹上有着浅浅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锻炼的结果,但此刻那上面沾着一些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正从小腹一直延伸到稀疏的阴毛处。

最让真姬目眩的是母亲的两腿之间。

那处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着,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状态。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正中间那个小小的孔洞——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着,从里面缓缓流出黏稠的、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乳白精液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的咸味、女性分泌物的甜腥、还有精液独特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真姬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根本无法从母亲赤裸的身体上移开。那具她从小就熟悉、尊敬、甚至有些崇拜的身体,此刻以最淫靡、最不堪的姿态展现在她面前。而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就是让母亲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看到了吗,真姬?”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这就是你所说的‘欺负’?”

他的手离开了真姬的腰,转而探向了西木野瑞妃。

在西木野真姬的注视下,那根修长的手指径直插进了母亲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口。

“嗯啊……”西木野瑞妃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根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更多的混合液体被带了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落。正宗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他将那根手指举到真姬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这是你母亲的。”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导,“也是我的。你觉得,如果这是强迫,她会允许自己的身体里留下这些东西吗?”

真姬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根手指上。黏稠的液体正沿着指节缓缓往下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气味——精液特有的腥气混合着女性爱液的甜味,直冲鼻腔。她的胃部在翻搅,某种本能的恶心感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陌生的、隐秘的悸动。

那是今天跳舞时就曾出现过的悸动,只不过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不知道……”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感受吧。”正宗说着,将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收了回来,却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按在了真姬的大腿上。

“呀!”真姬短促地惊叫一声。

那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正宗的手指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滑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从大腿中部开始,一路往上,滑过袜口勒出的那道浅浅的红痕,继续向上,滑进裙摆下面,指尖抵在了她内裤的边缘。

真姬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整个人像一尊石雕,连眨眼的动作都忘记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触感——带着母亲的体温,也带着正宗的气息,此刻正停留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边缘。只要再往里一点点,就能碰到她的阴唇。

“正宗!”西木野瑞妃终于挣扎着撑起了身体,声音里带着哀求,“别这样对真姬……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正宗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危险,“瑞妃,你女儿已经十六岁了。而且——”

他的手指往前探了探,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指腹按压在了真姬的阴部。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一切了。”

真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按压的力道并不重,却精准地抵在了她敏感的部位上。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压进那个柔软的缝隙里,粗糙的摩擦感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某种温热的、湿润的东西,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真姬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不要……”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求你了……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正宗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揉动着那个部位,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一阵更强烈的悸动。真姬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往后挪,想要逃离那折磨人的触碰,却反而更深地嵌进了正宗的怀里。她能感觉到背后紧贴着的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也能感觉到臀下那个坚硬的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看,真姬。”正宗的手指停了下来,但他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停在那里,“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他将真姬从怀里稍微推开一些,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真姬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又动人。正宗用那只干净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出奇地温柔。

“我没有强迫你母亲。”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像我现在也没有强迫你一样。你的身体做出的反应,都是最真实的。”

真姬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那股温热的黏腻感让她无地自容。更可怕的是,当正宗的手指离开那个部位时,她居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空虚。

“现在你明白了吗?”正宗问,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缓,“我和你母亲之间,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而你——”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经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的胸口,隔着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手掌覆盖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真姬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也即将做出自己的选择。”

手掌开始缓缓揉动,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真姬的乳房并不算大,但形状很美,圆润挺翘,此刻在正宗的揉弄下,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顶在掌心,清晰地传递着它的存在感。

“啊……”真姬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连忙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

但正宗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坚硬的凸起,隔着布料开始画着圈按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头,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真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抵在正宗的胸膛上,却使不出推开的力气。

“正宗……”西木野瑞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复杂的情绪,“你……你要对真姬做什么?”

“做什么?”正宗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成熟女性,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瑞妃,你不是一直希望真姬能找到一个好男人吗?”

他的手从真姬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她连衣裙的领口。

在真姬惊恐的目光中,在母亲西木野瑞妃复杂的注视下,正宗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淡紫色的连衣裙从领口一直裂开到腰部,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真姬的胸口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锁骨线条优美,乳房被文胸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文胸的蕾丝边缘下,能看到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不要!”真姬终于彻底慌了,双手慌忙地想要捂住胸口,却被正宗抓住了手腕。

他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另一只手则探向了文胸的扣子。“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被解开了。文胸的布料松脱开来,从真姬的胸前滑落,那双年轻而美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真姬的乳房确实不大,但形状极美,像是两颗倒扣的玉碗,圆润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很小,乳头是娇嫩的蓓蕾状,此刻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完全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很漂亮。”正宗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真姬羞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她拼命挣扎着,双腿乱蹬,但双臂被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反而因为挣扎,让胸前的那对乳峰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放开我……母亲……母亲救救我……”她终于哭出了声,向床上的西木野瑞妃求救。

但西木野瑞妃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女儿被正宗控制在怀里。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作为母亲,她应该保护女儿;但作为一个女人,她清楚地知道,真姬对正宗的情感并不单纯。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正宗……”她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哀求,“对真姬温柔一点……她……她还是第一次……”

这话让真姬的挣扎停止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背叛的伤痛。母亲居然……居然默许了?甚至还在嘱咐对方要“温柔一点”?

正宗笑了。

“放心,瑞妃。”他说,低头看向怀中泪流满面的真姬,“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女儿的。”

他松开了钳制真姬手腕的手,但真姬此刻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她瘫软在正宗的怀里,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因为羞耻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微微颤抖。正宗的大手覆上了她裸露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手指收拢,感受着那弹嫩的手感。

“嗯……”真姬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揉弄的力道并不粗暴,却充满了掌控感。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每一次捻动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真姬的身体开始发热,乳尖在正宗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颜色也越发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感受好了吗,真姬?”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这就是你母亲感受到的。不是强迫,不是趁虚而入,而是双方的、心甘情愿的交互。”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探进了裙摆里。

真姬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只手直接覆上了她两腿之间的部位,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手掌完全覆盖住了整个阴部。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五根手指收拢,将那个柔软的部位完全包裹。真姬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分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不要……”她哭着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正宗的手指开始动作。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指腹按了上去,开始缓缓画着圈。

“啊!”真姬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是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在正宗的怀里剧烈地颤抖。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此刻,那里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揉弄。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那快感迅速在小腹堆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正宗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中指继续按压着那个小小的肉粒,食指和无名指则夹住了内裤的边缘,开始缓缓往下拉。

“不要……不要看……”真姬哭着求饶,双手徒劳地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因为快感而软得使不上力气。

内裤被一寸寸地褪下,露出下面那片从未被外人看过的隐秘花园。稀疏的、略显凌乱的红色阴毛,粉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阴唇,还有中间那道小小的、正在渗出透明爱液的缝隙。最上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呈现出深红色,在空气中颤动着。

正宗将真姬的身体稍微推开一些,低头看向那处。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扫过每一寸肌肤,让真姬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很漂亮。”他再次评价道,语气依然平淡,“和你母亲一样。”

这话让真姬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母亲赤裸的下体,那处被使用过度而红肿的地方。而现在,她自己的私处也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接下来也会遭遇和母亲一样的命运吗?

这个想法让她恐惧,却又让她隐秘地兴奋。

正宗的手指再次探了过去。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柔软。真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中指顺着那道缝隙缓缓下滑,从阴蒂开始,经过已经湿透的阴唇,最后停在了那个小小的洞口——处女膜所在的位置。指尖只是轻轻抵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但那触碰带来的刺激已经让真姬快要崩溃了。

“求你了……”她哭着说,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放过我吧……”

“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真姬。”正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冷静得近乎残酷,“我和你母亲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而现在,你也可以选择——是抗拒到底,还是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身体。”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抵进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真姬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侵入感并不强烈,只是指尖的一小部分,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排斥,阴道口因为紧张而收紧,但同时,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润滑着那个狭窄的通道。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正宗收回了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将那根手指举到真姬面前,就像刚才展示母亲身体里的精液一样。

“这是你的。”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现在,你明白了吗?”

真姬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她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趁虚而入,也不是什么强迫。母亲是自愿的,而她——尽管羞耻,尽管不甘——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从今天篝火晚会上跳舞时开始,不,或许更早,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开始,某种东西就已经在她心底生根发芽了。

而现在,那东西在母亲的注视下,在正宗的掌控下,开出了最羞耻、也最真实的花。

她吸了吸鼻子,紫色的眼眸透过泪光看向正宗,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不甘,但最深处,却有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明白了。”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正宗笑了。

那笑容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戏谑或警告,反而温和了许多。他收回手指,用另一只手擦去真姬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几乎像是情人间的爱抚。

“很好。”他说,将真姬往怀里搂了搂,让她几乎完全贴在自己身上,“那么,接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床上的西木野瑞妃。

“瑞妃,你女儿似乎已经理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西木野瑞妃依然躺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正宗搂在怀里,看着女儿赤裸的上身,看着女儿脸上那种混杂着羞耻和顺从的表情。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愧疚、羞耻、一丝隐秘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扭曲的满足感。

“正宗……”她小声说,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要对真姬……”

“放心。”正宗打断了她,低头看向怀中还在微微颤抖的真姬,“我不会在今天要了她。第一次,应该在一个更合适的时间,更有仪式感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既然真姬已经明白了,那让她先熟悉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真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熟悉?熟悉什么?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正宗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让她从自己的腿上滑下来,站在地上。真姬慌忙想要用手捂住胸口,却被正宗抓住了手腕。他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用一只手扣住,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的腰。

“转过去。”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真姬茫然地照做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正宗。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裸露的后背,纤细的腰肢,还有下面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碎裂的连衣裙还挂在身上,但已经无法起到任何遮蔽作用。

正宗从床上站了起来。真姬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后,一个坚硬而灼热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部缝隙里。

是那个东西。

那个刚才一直顶着她,让她羞耻不已的东西。

现在,它从正宗的裤子里解放出来了,完全赤裸地、毫无阻隔地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下方。真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尺寸——粗长、坚硬,顶端还带着湿润的粘液,此刻正沿着她的臀缝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那个还在渗出爱液的洞口。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

没有插入,只是抵在那里。但那种触感,那种热度,那种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威胁感,让真姬的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正宗的手及时搂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体。

“感受到它了吗?”正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这就是你母亲刚才容纳的东西。现在,它就在你的门口。只要我稍微一用力,它就会进入你,就像进入你母亲一样。”

真姬的呼吸完全乱套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龟头在阴道口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因为紧张而收紧,但同时,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润滑着那个即将被入侵的通道。

“不……”她无意识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不要……”

“我说了,今天不会要你。”正宗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至少,你应该感受一下它。感受一下,你母亲感受到的东西。”

他稍微往前顶了顶。

龟头抵开了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阴唇,浅浅地嵌进了那道缝隙里。真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那侵入感并不深,连处女膜都没有碰到,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热度,还有那种充满威胁的硬度。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兴奋。

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吸住那个入侵者。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让那个部位变得一片泥泞。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某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在心底滋生。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全靠正宗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正宗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不过,今天到此为止。”

他抽身后退,龟头离开了那个已经湿透的洞口。真姬的身体因为空虚而颤抖了一下,某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臀部已经下意识地往后追随着那个退出的东西,想要再次感受那种被填满的触感。

正宗将真姬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女孩的脸上满是泪痕,紫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迷茫、羞耻,以及某种尚未褪去的情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裸露的乳峰随着呼吸而晃动,乳尖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现在,你明白了吗?”正宗问,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真姬茫然地点了点头。

她明白了。

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误会,也不是什么强迫。母亲是自愿的,而她自己——尽管不愿意承认——也渴望着。从身体到灵魂,都在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触碰、占有、掌控。

“很好。”正宗松开了她,后退一步。真姬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口,看着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狼藉,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

正宗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被撕裂的连衣裙,披在了真姬肩上。虽然已经破碎,但至少能起到一点遮蔽作用。

“去洗个澡吧。”他说,声音温和了许多,“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来谈谈接下来的事情。”

真姬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还噙着泪水。她看了看正宗,又看了看床上的母亲。西木野瑞妃正看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愧疚,但最深处的,是一种近乎认命般的接纳。

“……嗯。”真姬小声应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拉紧了披在肩上的破碎连衣裙,遮住胸口,然后低着头,迈开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卧室。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惨淡的光晕。真姬靠在墙上,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终于放声大哭。

泪水汹涌而出,不只是因为羞耻,也因为恐惧,因为某种被她强行压抑了太久的、真实的渴望。

而在卧室里,正宗重新坐回床上,看着床上依然赤裸着的西木野瑞妃。

“你满意了?”西木野瑞妃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责备,“这样对真姬……太过分了。”

“是吗?”正宗掀开毯子,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但这是最快的方式,让她认清现实的方式。而且——”

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探向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洞口。

“——她的身体,不也挺诚实的吗?”

西木野瑞妃的身体颤了颤,却没有反驳。她知道正宗说的是事实。作为母亲,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那份倔强,那份骄傲,那份藏在心底深处的、对正宗的微妙情感。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她小声问。

“给她时间。”正宗的手在她体内搅动着,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等她准备好。不过在那之前——”

他翻过身,将西木野瑞妃压在身下,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了她还在红肿的入口。

“——先让我们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西木野瑞妃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再次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里,将她的话语彻底堵了回去。卧室里再次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女性压抑的呻吟,以及男性低沉的喘息。

而在门外,坐在客厅地板上的真姬,将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得更深,身体随着卧室里传来的每一声撞击而微微颤抖。泪水已经止住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心底滋生——那是她不愿面对的、真实的渴望。

对正宗的渴望。

对那种被掌控、被占有的渴望。

就像母亲一样。